我和他一同看石刻书法,我问他是哪个书法家的诗词,他竟然不知道。我心中暗自腹诽,果真不是同路人。看来陶潜、王羲之所谓的大家对他来说都陌生了吧。然后在曲水流觞的地方,他笑着说他来这里好几次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写的诗,但落款可都刻着呢,真可谓是名副其实的二货一个。
已经是绕过整个湖的另一面,我找了个长廊坐下,我们旁边只有一对母女,小朋友在旁边跑,妈妈拿着水壶追。望着整个碧波荡漾的湖面,我歇着开始从背包里面找东西吃,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不爱吃东西,而我,从小就习惯了每隔一两个小时就找点零食吃,每次问赖某人吃不吃东西的时候他都摇头说不饿不想吃。
就在我特没姿态的从书包中翻出面包,当时两个腮帮子塞得像松鼠塞榛子似的塞了满满的食物正在啃的时候,赖淳他从他右手的裤兜里掏出一对戒指递给我。
他映着开始西下的阳光脸红了,我尴尬了。
我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之前他一直说有礼物给我,我没想到会是戒指,更想不到的是他会挑我这么没姿态的情况下送我戒指。
在我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书包、中间胳膊夹着水壶的状态下,我镇定的把食物放到亭子长椅上,接过戒指,套到中指上。
赖淳满是兴奋的坐到我旁边说真没想到他随便挑的尺寸竟然跟我这么搭。这也是他第一次买对戒。很中性的戒指,也很廉价。他略带腼腆的说从第一天看见我起后的每次见我都带着对戒,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送我。同样也算是一段感情的正式开始。
我心中暗笑,是你不好意思送我吧。切,当我不知道。从第二周开始说有东西送我,每每见了我的时候,他手放在裤兜里犹豫再三大概就是在思量是不是该送我戒指吧。
“我看刚才时机挺合适的,就拿出来给你了。”赖淳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去。心想,哪里就时机合适了?没看我正吃东西么?你刚刚还装的特惊异的表情摸到裤兜里,满脸通红的说,哎呀我好像忘了说过要送你东西。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偶然凑巧合适的时机。
我笑着,却没有说开,望着中指上的戒指。
陶然亭,此刻的情景,真的应了园中石刻上的那句“与君一醉一陶然”。
后来他告诉我,他是有点迷信的人。挑完戒指他本是有些担心,如果我带不上,可能我就不是他命定的那个人。在我把戒指刚刚好套到我中指不大不小的时候,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兴奋。
我听到那句话却觉得好笑。什么事儿都靠缘分来解释我感觉真的有些扯淡。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多年,中指上的廉价戒指早已摘下,而已经是一枚白金带颗小钻的求婚戒指。每每望着,中指上的戒指,总是能不经意的响起,当年那个人,映着阳光年轻洋溢着笑容的脸。
☆、2006-10-14 “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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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
这天,他第一次谈到他所谓的前妻,我知道是那个他追的他。
我不太清楚他们的故事,我知道那是他的初恋。
他和他前妻都是一个画室的同学,起初前妻对他很好,好到他以为原是哥们儿那个人,整天儿形影不离、腻歪一起画画的人,突然告诉喜欢他。
美好而青涩的时光,随着赖淳高中毕业升入大学而夭折,本来想以后一生一世的人,本来最先告诉他会爱他永远的那个人,却是最先放的手。
听他淡淡讲着自己的事儿,我反倒觉得有点幼稚。这年头还能信所谓的誓言,真的很孩子气。
赖淳说,所以,他不会轻易许诺。
我笑笑,觉得就算是许了谁的三生三世,还是白头偕老,不过是一句不疼不痒的话而已,何必较真儿。
最后,他临了说了句,因为失去过,才知道珍惜,所以我懂得该怎么珍惜现在,可能和你说,你不太懂,毕竟你没经历过。
我对赖淳那句有点装B的话,一耳朵进一耳朵出,赖淳也感觉的到我吊儿郎当的无所谓。他叹口气,随意聊着学校的生活如何。他们下周作业估计会多,想我到时候能帮忙。
我随口应着,“反正回头我作业忙的时候,你也帮帮我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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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2006-10-14 处女作
傍晚和小赖同学去了他们教室参观了下,同时看到他的同学,赖淳领我进去的时候,别人用怪异微笑的眼光打量着我,让我觉得多少有点窘迫。
其中,他同学高宁跟我说,“你就是安宇吧,我听赖淳说过。”高宁笑着,“你不知道赖淳以前多阴沉一个人,成天闷着不说话,我们都不敢跟他打招呼。自打认识了你,他成天没事就笑着,也爱跟我们没事聊了。”
我笑笑,没做过多解释,只说我感觉他性格还好。
路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赖淳说,他之前画的一副作品留了校,是他的处女作,第一次用刮刀画的油画。一副罂粟。
罂粟,毒药般的美丽。
我说:“可惜,我看不到了,留校有什么用,还不如偷出来送我呢。”
赖淳笑着说,“真的啊,我也那么觉得。”
接着,赖淳兴致冲冲的跑去教室搬了两把椅子,叠起来,扶好,让我踩在椅子上,从教师办公室门上的玻璃,看到了他那副罂粟。
具有张力的笔触,轻薄的花瓣,鲜红,张扬,开的正旺。
我从椅子上扶着他肩膀跳下来,说,“的确不错,就是可惜了,放学校没什么用啊。”
赖淳一脸的欣喜,“你等着,回头我偷出来送给你。”
我笑着答应。心想,画丢了,不用想,也是你自己拿的。
过了多半个月后,他突然电话叫我到宿舍楼下,说“我有礼物送你。”
我笑着说,“你在学校能有什么礼物。快递?”
“你下来就知道。”
我穿好衣服准备下楼去签收快递的时候,一出了宿舍大楼,就看见他站在对面的草坪上,秋季微凉的阳光下映衬着他鲜亮的笑容,他身旁,立着那副具有生命力的罂粟。
【注:】
罂粟(学名:Papaver somniferum)是罂粟科植物,是制取鸦片的主要原料,同时其提取物也是多种镇静剂的来源,如吗啡、蒂巴因、可待因、罂粟碱、那可丁。学名“somniferum”的意思是“催眠”,反映出其具有麻醉性。罂粟的种子罂粟籽是重要的食物产品,其中含有对健康有益的油脂,广泛应用于世界各地的沙拉中,而罂粟花绚烂华美,是一种很有价值的观赏植物。
——来自百度百科
作者有话要说:
☆、2006-10-18 熬夜——三
到了周二的时候,赖淳就电话给我说他有作业,想我帮忙。他想把作业带到我们学校来。
我说行,我们教室有地方。
第二天下午,临近傍晚,赖淳跟他同学胖子大饼拿着他自己所谓的作业过来了,其中还有一只硕大的柚子。赖淳说,大饼也帮他一起做。
晚上教室没人,赖淳告诉我,他要做个什么纹样的浮雕,是个龙的样子,用雕塑泥做,周五交。赖淳那丫说他能熬夜,今天晚上他通宵,我要是熬不住,我去睡觉。
我看着他带的那堆东西感觉有点无从下手。
一晚上,除了弄作业,就是在10点多的时候,赖淳展示了徒手扒柚子的神技。当他把扒好的第一个柚子递给我的时候,有点窘迫的感觉,除了家人,没人那么给我东西。何况他一旁的大饼,还看着笑说“你咋也不给我扒一个呢?”。
到了凌晨3点的时候,赖淳作业接近尾声的同时,那个宣称经常熬夜的人,此刻却开始两个眼皮打架,不论如何振作,我看的出,他真的是不能熬夜。
3点半的时候,赖淳困到一脑袋直接趴到桌子上睡了。我没叫他。
清晨5点半的时候,我把他作业做完,叫醒他。笑着说,“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作业,你作业自己都没怎么弄,还睡着了。后来全是我弄的。”
赖淳略显尴尬。说了抱歉,他不能熬夜。平常到了12点最晚,准时睡觉。
“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补交了,我8点半有课。”
赖淳送我到宿舍楼下,把剩下扒好的小半个柚子给我,便坐着早班车回去了。后来,他告诉我,他作业是优,留了校。
作者有话要说:
罂粟,美丽妖娆的毒药。
☆、2006-10-22 香山宿
周一的时候,听孙然说这个周末是香山看红叶的好时候,说好了大家一起去。结果昨天周六的时候,寝室的一帮家伙都不起来,说不去了。但是和赖某人约好了只能爬起来去他们学校和他同学一起去了。
跟赖淳认识这么久,他就没一次不迟到的。看画展迟到,说一起出去买模型材料也是迟到。亏的我还把时间说到了9点半。9点半我在公交上给他电话的时候告诉他我已经到了,他却还在睡觉。结果,等我10点多到了赖淳他们学校的时候,他竟然还没收拾好。亏赖淳那厮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他绝对起的来,绝对不会迟到。我又在花坛边上的树荫下等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出来。
“高宁他们呢?不是说一起去香山?”
“哎,他们都不想起。” 赖淳身上依旧是熟悉的淡淡的香味。赖淳笑着和我说,前阵子在他西单图书大厦附近闻到了旁边有个人和我身上相同的香水味道,他马上想到了我。
等和他坐车去了香山公园,一路过去看到很多卖蝴蝶标本的和画画像的。赖淳笑着问我要不要买点什么,我说不用。
“画像?”他笑着看着旁边带着画家帽留着长胡子的“画家”问我。
“你给我画不就得了!”我笑着说,同样是艺术院校的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等一起买了门票进去,我却发现,晴空白云的映衬下却是满眼的绿叶子,红色的枫叶真的很少。树间有偶尔跳过的松鼠。忘记从哪里看到,说枫叶是天上剪碎的星星样子。
赖淳说他和同学爬过一次香山了,刚上大学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他们来过了所以今天就不来了?
“谁知道呢?”赖淳坏坏的笑着,“这山不高爬山吧!而且你又没爬过。”
在他的丛恿下,我和他一起爬山,恐高加上我体能本身没那么好,爬了20多分钟的台阶真就不想爬了。我跟他说下去吧。
赖某人皱着眉头一副认真的样子:“我一直觉得爬山爬不到顶不是好事,可能是我有点迷信吧。”
无奈下,赖淳在前面走着拉着我手腕,我感觉他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又爬了感觉半个多小时。我在他身后,任由他拉着,说:“哥,求你打死我吧!”
“打死你干嘛?”他回头看我。
“你打死我拖着我吧!我爬不动了啊。”我真的觉得干嘛非要爬这个破山。山路旁边偶尔有斜坡看到山谷里,我恐高,又不好说,而且这个时候原本晴朗的天又偏偏下了雨,真的觉得为什么大周末要没事找罪受。
“那就歇会再爬呗。”说着,他拉我到阶梯旁,站在树丛里的松树下面。接着我从包里拿出了一桶薯片。
“呵~”赖淳他轻声哼笑着,“你这是爬山来了还是春游来了啊?”说着他拿了一片薯片含在嘴里一半,然后轻笑着递给我。我含着咬掉另一半,接着也照他的样子含了一半薯片递给他,他依旧笑眯眯的吃了。
“你看都能看到山顶了。等到了山上躲躲雨,天气预报说今天和明天都是晴天,应该是阵雨,一会儿就过去了。”赖淳接着解释着。这个时间已经4点半了,路滑又不好走。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执着,非要爬上山。
吃了半桶的薯片我又放回背包里。赖某人在前面继续拉着我走。等到了山顶天空更加阴沉,山顶满是人,根本没有能再有躲雨的地方了。我已经被雨水淋得没了温度,我看到有卖热咖啡的,去买了一杯热咖啡,我俩分着喝了。没做过多的停留,当下决定还是下山吧,山顶上还不比山上呢,一点儿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下山赖淳走在我前面。路,感觉更滑。路旁边就是山谷,连个护栏都没有,我一次没站稳险些滑下山路,他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我。旁边的大爷还边提醒说:“唉!路滑!别那么着急的走,雨过会儿就能停。”
我冲他笑笑说,我爬泰山的时候,曾经差点在瀑布的断崖上滑下去,我表哥眼疾手快一把悬在一半的我给生拽了回去。
“没事你跑瀑布断崖上干嘛去了?”这次赖淳让我抓着他衣服,走在我前面。
“玩呗!很多人都在那玩水啊。我也跑过去了,我老哥看着我还说别离断崖那么近,很危险,结果我就是当时脚下踩到石头上的青苔滑了,瞬间感觉是慢动作脑袋当机了。”我看着手表告诉他,“六点半了啊,今天得回学校啊。”
“我知道啊,你着什么急啊。马上就到了。”
等出了香山公园北门,已经快7点了,我俩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发现没有公交车了。我皱着眉头问他怎么办。
“先吃饭呗。吃完饭去网吧通宵玩游戏吧!”赖淳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我立刻赞成,反正平常我俩经常没事一起通宵网游。
晚饭他特意让店员做了个可乐姜汤,店员还说没有这个菜,赖某人就有点儿不耐烦地解释“你不是有听装的可乐么,切点姜丝一起煮了端上来。”
等服务员走了,他笑着跟我说可乐姜汤能驱寒,让我喝了,别再冻出毛病。
等汤菜都上齐的时候,我让他喝可乐姜汤,赖淳却摆摆手说他喝啤酒。可乐姜汤的确是暖人。
吃完饭我和赖淳一同在外面晃悠,却半天不见网吧。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连个网吧都没有。”他这时候才开始略显焦急。
“那就住宾馆吧。”我解释着。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连春有点尴尬,刚才吃饭就是他付的款。估计有也没有了。
“我还有。”说着和他一起进了家看着还差不多的宾馆。进去问了后,被告知就一间房了,还是单人房,只能凑合住了。我问能不能加床位,多付款就行了。店员又说这个季节旅游旺季,根本没多余的床位,单人间凑合一晚上吧。而且就是我俩现在去别家店,估计有没有房还是够呛。
无奈,只能凑合着跟着服务员上去开了房。我看着只有一个枕头,一个被子。我问服务员能不能加个枕头被子。却又被告知,真的没一条多余的被子和枕头了,让我和他凑合凑合得了。
关上门,我开始心跳不已,面对和他的独处,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了些。
脱掉鞋子,袜子已经湿透了,我脱掉外套,发现衬衣已经彻底湿透。
赖淳毫无感觉的脱掉上衣,把他T恤脱掉,扔给我说:“你换上我衣服吧,我衣服是干的。”接着他笑着看着我,“哟,脸红了?这有什么啊,都是学美术的,什么没见过啊!切!真是的。”
我冲完澡,换上他的长袖T恤,穿着个内裤有点尴尬的出来后,直接把被子拉开盖上。
“切,”接着是赖淳的轻笑,然后把电视遥控递给我,“你看吧。”说着他就去洗澡了。冲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听见浴室一声暴吼“操!”
“怎么了啊?”我能看着浴室没关严的门露出的暖光。
“我刚打上浴液和洗发水,水他妈的凉了!这刚几点啊?!”赖某人在卫生间问着。
“11点半啊,不是说12点才没水啊!”我也觉得有点焦急,毕竟是我先洗的澡。
“没事,我冲下一会儿就出来了!”接着就是他抖着音儿的哼唱。我猜想他是用唱歌给自己打气防冷吧。
过会儿赖淳穿了个内裤出来,一股脑跑到床边钻到被子里,在我一旁背着身一直搓着手。过一会大概是他觉得暖了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我,看看电视,“挺晚了,睡吧。你不到十八,我不会动你的。”赖淳笑着拍了拍枕头。
我关掉电视。
听说过黄鼠狼给鸡拜年么?或者是小白兔大灰狼的故事。这天儿晚上,我彻底上了一门儿生动的现实课。
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真特么的一点儿没错。
不动我的结果就是,一起湿吻了1个来小时后,初夜没了。
直到今天早上11点半,服务员过来敲门铃,通知该退房的时候,我才顶着酸疼的身体爬起来。出了宾馆,天气热的很,丝毫看不出有下过雨的痕迹。晃入眼帘的是明艳的阳光,映衬着蓝的不真实的天,望着和满山绿叶的香山。突然觉得,昨天的种种,真的是老天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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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香山
香山(Fragrance Hill )又叫静宜园,位于北京海淀区西郊,距市区25公里,全园面积160公顷,顶峰香炉峰海拔575米,是北京著名的森林公园。1186年,金代皇帝在这里修建了大永安寺,又称甘露寺。寺旁建行宫,经历代扩建,到乾隆十年(1745)定名为静宜园。1860年和1900年惨遭抢劫和焚毁,1949年后陆续修复了大部分名胜。主要景点有鬼见愁、玉华山庄、双清别墅等。
作者有话要说:
☆、2006-10-30 相亲
从香山回来,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爬山了。这种费力不讨好,又劳民伤财的事儿以后再也不干了。
这个星期,我怀疑到底我俩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赖淳频繁往我们学校跑,每天来回坐6个小时的公交车丫也不嫌累的晃,难道丫坐公交车有瘾?真怀疑他到底能否顺利毕业。
周五晚上的时候,我告诉赖淳、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我去见过了。没什么感觉,一脸的痘痘。我那么说着。
赖淳站在一旁抽了会儿烟,默不吭声。最终来了句,你要是觉得她合适,你就选择她。
“合适不合适,我不清楚,反正说话是有代沟、对我感觉就像对小孩儿。毕竟年龄大我三岁。工作、学历、人都还行。就是感觉不来电、没感觉。终归她不是学艺术的,虽然她挺努力的想了解我。”
赖淳最终说了句,“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告诉你声,有这么回事儿。反正都过去了。”
他哼哼两声苦笑着,甩了脸子就走,“我今天晚上出去吃饭。不在食堂吃了!”
我愣了,心里憋火。相亲又不是我要去见的。何况那人我又不来电。给我哪门子的脸色,操蛋。
“你走不走?”他突然扭头来了句。
我愣了下。
“吃饭啊!”赖淳站在前面等我跟上来。
我心中暗暗窝火,刚才谁摆臭脸那么大声突然讲话的。我特么的不吃回来,太亏了。
老习惯,老地方,一起去吃了烧烤喝了啤酒。我告诉赖淳,我不能喝啤酒。
“没事,周末啊,你们学校周末是上课啊还是有作业。有作业我帮你弄。”
无奈下,陪赖某人喝了两瓶啤酒我说什么也不喝了,好久不喝酒加上最近熬夜,两瓶下去有点头晕了。
他一脸的失望,说我真没劲。
我说,我不想喝啤酒,我要吃饭。饿了。
赖淳指指一盘子的烧烤示意让我吃。
在给二货赖淳翻了个白眼儿后,我要了份面吃。“那不是饭!”我指着新端上来的面条说,“这才是饭!白痴!”真不知道丫脑子怎么想的,不吃饭、半夜不得饿醒。
晚上吃晚饭发现时间竟然过了封寝的时间。
“怎么办?宿舍关门了都。”我抱怨着,“都是你喝酒耽误时间耽误的。要不咱俩去网吧吧。我这礼拜都没怎么打游戏呢,这个时间他们肯定都在网上趴着群殴呢!咱们可以组队。”
“去什么网吧,通什么宵?你成天通宵做作业没做够啊?”赖淳伸手拉住我往反方向走,“找地儿睡觉去。”
我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虽然之前喝了两瓶啤酒有点小蒙,瞬间酒醒了。但是心里转念一想,宾馆标间,两张床呢。
“大床房一间。”到了前台,赖淳那么预定。
“标准间吧。”我赶紧解释过来。
“就一晚上。睡醒了明儿8点多钟就回学校了,大床房还便宜几十呢。凑合凑合得了。”他接着笑着说,“你还想住多久啊。”
我给他个白眼儿。等到了房间里,准备去冲澡的时候,赖淳竟然自告奋勇非要给我搓背。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开浴室的门的时候,他来了句“赶紧的啊。你不是成天吵吵没人给你搓后背么。”
开了门,赖淳光着膀子穿着牛仔裤直接进来,拿起搓澡巾麻利儿的搓完我后背,啪啪的拍了几下我后背。
我笑着说他,“哟,搓澡挺专业的啊。敢情儿你没事就在你们学校当搓澡大爷兼职吧。”
“切。”他冷笑了下,“赶紧的啊,别一会儿到我又没热水了。”
我给他个白眼儿,说马上就好了。等我出来的时候,赖淳斜靠在床上看着电视,把遥控器随手扔到床上,跳起来去洗澡。我穿戴整齐的躺倒被窝里,靠在枕头上。
等赖淳出来的时候,只穿了条内裤。他嘿嘿笑着跳到床上,抱着我。瞬间脸色就变了,掀开被子,“你!你!你!谁家睡觉穿着衣服啊?”
“我家睡觉穿着衣服啊。我从小就穿着睡衣睡啊。”
“这!这也不是睡衣啊!”赖淳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突然柔和下来,“你都穿了一天儿了,外面刮风什么的多脏啊,你脱了吧,我给你我的里面儿穿的衬衣,您赶紧的把您这毛裤还有小西服脱了吧。”
我给他了个白眼,说,“这不是毛裤,这是秋裤。”脱了衣服顺势被他搂在怀里。
“你为什么不喜欢睡外面啊。”
“怕外面有鬼。”
赖淳扑哧一声大笑出来。上来就搂着我咯吱的我哈哈笑的快要背过气儿去了,从边笑边骂他到边笑边求饶。
事实证明,什么第二天8点起来回学校就是件扯淡的事儿。丫绝对之前就特么是有预谋的。整整劳资在宾馆横尸了两天不能动。大好的周末就如此度过了。魂淡变态竟然从身边包里掏出相机拍照,让我一个刀子眼他把全部记忆卡格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06-11-8 食知味
哥上个月底提出一起租房住。我有点反对。赖淳说想一起办画班,我不知道可行与否。他依旧是挺坚决的认为能行。说实话,不管怎样,我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还是坚持去做了,租了房子,两室一厅,客厅很大,正好用来画画,在我学校附近。
我告诉他,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
“没事啊!我会做饭,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赖淳笑嘻嘻的说着。
开始是赖某人热忱满满的要准备,可没一天就变成全是我一个人在做。火大。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为什么到最后却是我一个人收拾。每次都是火药味极浓烈的争吵后,他才开始改正。
一个礼拜总是在外面吃饭,开销真的耗不起。赖淳开始提出他给我做饭。买好菜到了厨房,他洗菜,切菜,准备炒菜的时候又非要叫我过去。
“干嘛?你不是说你做饭么?”我有点不满。
“是我做饭啊!我这不是正教你啊!教你,你会了你好做啊!”他围上围裙,拿着铲子准备往锅里倒油。
“你不是说你会做饭,你以后天天做么?怎么又变成是我了?”我冷笑道,我在家可真的是从不做饭洗衣的。口是心非的家伙,变卦真够快的。
“我知道啊。但是这不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学习吗?有我这么个大厨亲自教你,你应该觉得自豪!”他一副痞相。
我冷哼着,在一旁看着,赖淳边炒菜还颠勺儿,边加盐告诉我做饭有多简单,又说他高中就自己做饭给家里人吃,并且吹嘘自己炒菜好吃。
等几盘青菜炒完,放到桌上,赖淳满脸微笑看着我问我味道如何的时候,我笑了笑说挺好的,其实感觉味道真的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他辛苦的成果。他看我吃完的样子,倒是一副蛮开心的样子。
今天中午又是他炒菜,依旧是叫我去厨房观摩学习如何做饭,这次等赖淳把一盘炒油麦端出来后,我尝了尝,笑笑说:“嗯,挺好。我再去厨房加工下行么?”
“嗯?怎么了?”他自己用筷子夹了一口菜尝了尝,“挺好吃的啊!”
“嗯。是不错。你稍等下。我就稍微加工下。”我说完就把菜拿到厨房,开了火按照他说的样子炒菜,重新稍微放了点佐料,端出来。
赖淳一脸的不满夹了一口,“嗯??可以啊你!你做的比我好吃多了啊!”他一脸的惊讶,“好啊!你骗我!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啊!”
“哥哥,我是真不会做饭,我在家从来没做过饭。今天真是我第一次炒菜。”我笑笑,“我吃了你做的两回菜了,今天我是实在真的吃不下你炒的菜了。”
他红着脸笑了,拍着我肩膀说:“那是我师傅当得好。”
“呸!我是无师自通!看也知道怎么做好吃!你那就是把菜放油里炒炒放点盐就端出来了。”我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厚脸皮。
“那行!那以后你做饭吧!”
“切!凭什么你就不做?”我瞪着他。
“呵呵,我做的没你好吃啊!我以后帮你打下手。我也没说我不炒菜啊,我也做饭。”赖小贱笑呵呵看着我。
我笑笑没吭声,我宁可我做饭,就你炒的菜,我实在是难以下咽。真不知道他味蕾怎么长得。我告诉他,我家里做菜都很好吃,和我爸出去吃饭基本上尝过后,他都能知道放过什么佐料,我时间长了至少能尝出来放的是什么。
看着他吃的一副傻呼呼的幸福样子,我感觉也满开心的。
想起孙然问我谈了恋爱之后有什么感觉。我和他说,感觉和朋友的区别很大,他对你的关心是自然而然并且更加细致,是一种特别贴近你自己的感受。
红豆说,看你现在每天的笑容都不一样,时不时的会出现那种傻乐的表情,特自然特幸福的样子,他也替我感到高兴。
我笑笑没说什么。我自己明白他做的一切,租房子他选择离我近些的地方,每天早上他也要上课,他都是五点悄悄的起床,坐第一班早班车,倒公交车地铁花两个半小时回学校。哥天天早上起来不开灯的悄悄去卫生间洗漱,我偶尔听见后也是一个转身又接着睡死过去,而他总是在临走的时候轻轻的吻我额头,悄然离去,那种甜蜜的感受难以表达。
作者有话要说:
☆、2006-11-12 谁爱谁?
今天上午上完课,中午回宿舍玩电脑上网的时候,许久不联系的萧某突然和我联系了。
我和萧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我是转学到他们班认识他的,萧是当时班里不太欺负我和我妹的少数人之一。我初中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我喜欢Mr.萧了,一种莫名的悸动,喜欢看他的笑,喜欢看他给我讲题,喜欢在我爬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时候他从我背后递一杯水,甚至喜欢在我上课睡觉走神的时候,他总是突然间伸手咯吱我让我出糗,甚至喜欢跟我妹勾结一起抢他带到学校的零食,那种喜欢的感觉纯净又单纯。
当萧在早我一年考上大学的那年,我知道他谈了对象,后来不和分了。我们曾经常开玩笑说,如果到了三十岁还没对象咱俩一起过吧,萧总是笑笑的应着。甚至后来在我没上大学的那年我多次问他咱俩处吧,他总是笑着说好。我以为真的可以的时候,认真的告白却得到的是他的拒绝。
萧说,他不想伤了我,更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如果我们在一起,他会怕周围的同学如何看。萧说,他更怕的是他辜负了我。最后的最后,他只是说,对不起,他还是忘不了他上任。我们还是做哥们吧。
我潇洒的回复他,我说过了,行就处,不行就一辈子的好朋友,我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么。有什么是我放不开的,哥们就是哥们。爱情不在友谊在。
萧笑笑,只说了对不起。却从此再也不联系。有种感情,一旦说破,真的就什么也不剩。我甚至后悔不该对他告白,我不曾想因为几句告白就失去这么一个朋友,而且还是一个承载了很多青春悸动回忆的朋友。
在萧拒绝我的那天,我和孙然说了,孙然说感情不能强求。
我说我也明白,只是我不明白,我不止一次说过一起处对象吧,他都答应了。
孙然说,你平常态度太嘻哈,他只是当做玩笑了。
我和孙然道,“我真的想哭,异样的难受,我以为我可以,其实是我不行,他忘不了他。”
孙然拍拍我说,“吃货!XXX路上开了家新店,里面的菜很好吃!一起尝尝吧!”吃饭的时候,孙然说我,“你不是还挺喜欢冬的么,这又是哪儿个主儿啊!他和冬相比较,谁好看啊?”
我说,废话当然是冬了,多有气质!又和咱俩同专业。
孙然一脸的不屑:“得了吧!冬长得和动画片宝莲灯里面的猴子似的,就这儿,你还喜欢萧啊!”
“肤浅!萧他长得是丑点,不过,却是挺有才华的!”
“得了吧!我回头帮你追冬,把他搞到手,到时候连作业他都能帮你做了!多好!”孙然顽皮的冲我眨眼笑。
孙然说我,喜欢的也许不是他,只是那段曾经的时光。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合适,觉得和他一起单纯而美好,所以想在一起。
孙然又吐槽说,我看你安宇还觉得和冬一起画画的时光还美好呢。孙然说我只是喜欢,不是爱,“等你遇到真正爱你的人的时候,你才能定了心性,而且,那个人得集你所有喜欢人的优点,估计你才能死心塌地。”
“切,估计我到死也等不到了。”我笑着说。
“那如果遇到一个爱你的人,和一个你爱的人,你会选谁?”孙然一副认真的看着我。
“爱我的人。”我谈了口气,“哎,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 就这样,我的告白和所谓的失恋就这样的夭折和所谓的治愈了。
而萧只有在过年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还是抱歉,他还是忘不掉他前任,让我再等他半年。
我给他回过去电话说,我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我等他。而且,我说他,遇到合适的了就处了吧,你和我依旧是哥们。我笑得依旧那样张狂告诉他,你还不知道我么,哥们还是哥们。挂掉电话,我知道,哥们以后不再是哥们,甚至可能连路人都不是了。而我,依旧傻傻的等了他近一年,依旧一个电话一个信息都没有。就在我如此的逐渐淡忘掉他的时候,赖淳某人出现了,我承认我俩的开始赖淳他的主动总是多些。给我打电话问我吃饭没,甚至赖某人开始说他想更了解我的时候,我都不曾认为赖某人是开始为我心动。而就在今天所经历的,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俩之间,一直是赖淳他爱我胜于我爱他,我对他,甚至可能连喜欢都不是。
萧和我聊的无非是问问大学生活如何,当他问我有没有男友的时候,我说有了啊。
萧发了个呵呵的表情,他又问我能不能和他视频,视频的时候他依旧是高中的样子,只是看到我,萧说我变了,不在是高中的样貌。
我说样子还是高中的样子,无非是不在是金毛狮子王的爆炸头,再有就是衣服搭的感觉不同而已。
萧笑笑依旧是随便扯了扯一起上学的时候,我笑还说他和磊子同桌、我和燕子同桌总是一起自习课扯淡的狂笑,然后再被校长揪住,总是磊子最倒霉,谁让他叔叔是我们学校的政教处主任。
一起上学日子总是感觉染上一层朦胧的暖调,一起写作业抄作业,每次考试萧的名次只比我多一名,他一直年级第四,我是第五,每次考试他总是坐在我前面。我俩每次考场上写完考卷,萧总是偷偷的把卷子放到他桌子旁边我再把答案对一遍,遇到不一样的偷偷告诉他,一起看对错。每天作业中有我没懂的东西,我总是扭过头去,问在我后桌的萧,他总是不厌其烦的给我讲。每次都是我俩天南海北的聊着,笑着,闹着,打着,一起放学相互走一段路,彼此分开。
萧笑笑说,那段时光是挺好,他又了几句,突然说,其实当初他拒绝我,是因为他觉得他上的大学没我的好。
我笑得张狂,我说你学习那么棒跟我不一样啊,不能同类对比,你是理工科大学,我这是艺术类大学,你挺优秀的了。而且,我现在的男友的大学也不如我,当然更不如萧。
萧沉默了几句,说其实他挺担心当初拒绝我的时候,我会心里难受。
我笑的不羁,“我的性格你还不清楚么?当初我和你告白的时候就说过,觉得合适咱俩就处处,不合适还是好哥们。”
萧沉默了一阵,说,“你和他进展到了哪一步?牵手?”
我回复他“是啊!牵了。”
萧突然认真的说,“可不可以现在甩了你男友?跟我在一起。我不在乎你和他交往,甚至不在乎你和他接吻,只要你没和他睡过,我都接受你!”
我突然愣了,接着泪不受控制的在视频面前哭了起来。
萧说不想我哭,他说给我时间和他分手,让我静静。
我说,好,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一时间,思恋,发狂。
关掉视频,孙然看着泪流满面的我问清原委后。他突然气愤的说,“什么东西!你别答应他!这种男人?!让你和赖小贱分手和他好?!他当他自己老几?他说让你等半年,你等了!哦!这会儿倒好,看你和别人好了,受不了想抢回去?不行!”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心里很乱,本来以为我对萧毫无感觉的时候,他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我毕竟喜欢过他啊。
“他还说你没睡过他就接受你?什么东西!你都睡了!他能怎么样?他真喜欢你,他会在乎你和谁睡了?!他压根不是喜欢你!赖淳刚和你一起ML的时候,赖淳当初怎么说?”孙然气成整个炸毛的状态。
“他当时看我根本不懂的时候,他都惊讶,他没想到我是处,他都诧异。他说他根本不在乎。”我哭着说。
“你也别难受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我也喜欢过别人,结果她跑德国了,小暧昧也没了,我明白那份暗恋的感觉。”孙然谈了口气,给我拿了卫生纸让我擦鼻涕,“还是那句话,喜欢你的人和你喜欢的人,你想想你选哪个?如果是我,我会选喜欢我的人,也许我是自私的人,但感情中,我更希望我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我更希望对方付出的比我多。”孙然看我依旧在抽泣,叹了口气,拍着我后背说,“我觉得你该选喜欢你的人。”
“我会选喜欢我的人。”我看着孙然说,“我就是觉得不甘心,不甘心啊!他为什么不早些说?为什么要到现在才说?如果早一个月说,我也能甩了赖淳。”
“萧他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只是看别人把你抢了,他心里有些不甘而已。”孙然淡淡的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是觉得舍不得放掉赖小贱。”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我觉得我不喜欢赖淳,但是就是放不下。
孙然说我该冷静阵子,至少一个星期,再去答复和考虑。我明白,决定让自己先沉静沉静,功课和作业还是先考虑,他们两个谁也暂时都不去想了。
下午上课时候,是专业选修课。正在我准备和石膏翻模的时候,赖淳电话打过来问我在哪儿。
“工作室啊!烦死人了!石膏翻模啊!你不知道工作室的水多凉!冻手冻得我骨头疼!手老抽筋。”真是服气了,赖小贱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全天有课,有的时候晚上还有文化课要上。
“那你别干了!”
“我不干谁干啊!今天你不看看礼拜几了,还有一周课就结束了!我这模还没翻出来呢!我不弄谁弄啊!”我满是不情愿。
“我弄!我下午没课,已经在公交车上了,估计再有个十分钟就到你学校了,你出来接我下,我直接去帮你弄!你别再干了!回头累着你再难受!”赖淳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等接到赖淳,带他到我工作室,我笑着和工作室老师说这是我朋友,帮我弄弄作业,老师笑笑没说什么,同学看着问我是不是我男友,我笑着算是默许,他们开始一通起哄。
赖淳依旧是庞若无人的开始帮我翻模,他直接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胳膊伸到冰的要死的石膏水里和石膏,帮我倒模,等石膏干了后,放到架子上等着晾干,接着收拾整理用具。我每次翻模都要弄2个多小时,而他,一个小时不到就能一次搞定。
赖淳说他经常帮老师翻模,早就习惯了。结果,今天意外早的我和老师打了招呼准备和他回家了。
还没走出工作室的时候,他说,“你今天应该有事儿和我说。”
“啊!没有啊!”我否定着。
“不对!你肯定有事!”说完,赖淳在教学楼里,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不知道!感觉!”赖淳坚定的很,看着我,“说吧,不管是什么事。”
我已经看见他不仅仅是严肃的表情,微微皱着的眉心,我知道他是真的认真。“嗯。怎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没关系。随便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依旧是他严肃的表情。
我告诉了他,今天萧和我说让我和他分手,让我跟萧在一起。而且也说了我曾经在和赖淳认识前和萧告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