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赖贱人回嘴说,“我知道,兔子急了咬人。” 他叹口气说,“我当时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不在乎你,我真的不知道你会犯哮喘。真的。”丫有说了,去年10月份我犯哮喘的时候,还记不记得他当时吓得要打120。“能不能不分手。我错了,你说什么都行。你打我、骂我随你,能不能不分手?”
我冷笑,“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着,挂掉电话,直接关机。躺床上,睡觉。
接着,室友郭晓庆电话响起,他接起来,说“他在,要给他么?”接着,郭晓庆问我要不要接。
“我睡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明天再打吧。”说着我看郭晓庆拿着电话出了宿舍门,远远听到一句“他今天折腾够呛,你也是再怎么着也不能把人半夜往外赶……”
我闭上眼睛,心里自己暗暗说,没什么。真的,我自己也可以。如果一家饭店的菜做的难吃,我肯定下次不会去吃了。感情也一样,这次伤到了,所以,跟赖淳不会有以后。感情和吃饭一样的道理。
突然,孙然来了句话,让我瞬间泪下来了。“睡吧,放不下,就不放。感情没谁对谁错,有了问题双方都有责任。你别多想了,晚上难受,犯了哮喘敲敲床头。我在。”
第二天一早上,7点多的时候,室友郭晓庆手机吵醒了我。真的累,我刚打算翻个身想睡了。
结果,郭晓庆说了句,“我草NM”,拿着响着的手机出了宿舍。
等我刚迷糊睡着,被郭晓庆拍醒。我发现是赖淳来了,一脸的倦容。
我闭上眼睛懒得看他。
“我买了早饭,起来吃吧。”
他倒是会做人,全寝的早饭,他搞的倒是丰盛。一帮饿狼,闻到饭味儿,瞬间都跟满血复活了似地。
赖淳见到孙然打个招呼,和他们几个说昨晚上麻烦了。
一帮懒鬼们倒是自觉,全部出去洗漱。我去,你们能不能别做的那么明显,其中的孙然,其实我最了解他,每次不到上课前半小时绝对不爬起来的主儿,这会儿竟然也出去了。
“你出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回宿舍,本来是想你消气儿了你就好了。我真的错了。”
“您能有什么错?口口声声说在乎,结果呢?”
“气话你也当真?我当时在气头上就那么一说,我真不知道你真能跑出去。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以后真的不那么说。”赖淳,趴我铺上拉拉我。
“滚蛋!你特么也不出来追我?”
“从家到学校骑单车5分钟,走路15分钟,就15分钟最多。你一出门,我真的马上就看了下时间,宿舍也没封寝的时间,我以为你回去消气儿了真就好了。”赖小贱有顿了顿,“起来先吃饭,就是分手也得吃饭。吃了饭再说,成么?”
我瞪他,给个白眼儿,起来准备刷牙洗脸,他倒是,把牙膏给挤好了。
换衣服的时候,丫破天荒的伺候我穿衣服。我一把抢过来,瞪赖小贱一眼,“你特么的昨儿晚连个电话短信都特么的没有!”
“我当时真的是准备估摸着时间,你回宿舍了,我就电话确认下。”赖淳一脸认真的说,“真的,真事儿那郭晓庆可以作证,我给他发信息了,告诉他你回宿舍了告诉我一声。”他叹口气,“下次犯哮喘给我打电话。”
“我特么的给你打电话,我特么了个B的早死了!”
洗漱吃了早饭过后,赖淳陪我到教室,看着我上课,说下课跟我一起吃午饭。
破天荒的难得,中午他跟我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没有挑食说食堂饭难吃。
每次赖淳都嫌我们食堂的饭难吃,而我,一向觉得食堂饭还好,三块五的大鸡腿永远是我的最爱。赖淳跟着我们宿舍一起吃饭,帮所有人打了汤,放好。
“我觉得,我们怎么这么像大灯泡呢。”郭晓庆嘿嘿嘿的笑着。
“没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跟你们一起吃饭。”赖小贱笑盈盈的说着,“周末一起出来吃饭,唱个歌儿吧,你们不是也有阵子没全寝聚会了么?我请。”
中午赖淳陪我看着我在宿舍睡觉,帮我收拾了我的猪窝。给整个宿舍又打扫了个干净。
等我醒了的时候,郭晓庆调侃说,“你没事儿多回来几趟吧。这样,你看那赖淳能没事儿给咱寝室打扫打扫呢,这地板擦的!啧啧,都能当镜子呢!”
我叹口气,真的无奈。所谓的分手,终究是变得不舍。
下午跟着他回家,赖淳说今天陪我去超市买零食吧。
跟我说,“有什么事儿要好好沟通,别总赌气,孩子气。”
他说,我经常气的他肝儿颤。他却又不好跟我争,只能由我去了。他说我是小孩子脾气。
我却觉得我是一向很成熟,任性的人是他。
他说,他不想分手,所以主动道歉。因为在乎,所以忍让。
“也就换做是现在,同样的事情换以前我早就不屌你了。”他这么解释着,因为失去过,才知道珍惜。而我,什么都不懂。他说,感情是要彼此谦让的,包容的。
“我又没错,凭什么让我谦让你。错的是你,凭什么让我谦让。道歉也是你道歉。凭什么明明说好的事情,到临时你又变卦。”我依旧是这么坚持着,“有本事你和以前一样,我不用你屌我!”
赖淳又是皱着眉头沉默片刻,说,“你能不能不这么气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换以前我真就不在乎!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了你难受。你知不知道你一难受,我心里真的是那种感觉!”
“哪儿种感觉?我,不知道!”我冷眼看着他。
“还记得去年10月底我和你出去遛弯么!就吃晚饭回来的那会,你突然就犯了哮喘,你知不知道我多着急啊!我在旁边看着特难受的那种感觉。”赖淳皱着眉头蹲下来看着我,“就那会儿我心里就觉得以后决不能让你那么难受。”
“不那么难受你不是一样的气我?!”知道我会难受,还依旧把我半夜赶出去的人是谁。你会难受?你难受也是活该。
“轴!你怎么这么轴啊!”赖淳气急的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我,突然发狠了一样把我按到床上,咬着我的唇。不管我怎么反抗他死死的不松手。
口腔中满是他抽过的烟味,浓重的鼻息。他按着我的手居高临下的从鼻音里哼笑了出来。
每次都是这样,一吵架说不过我就开始亲我。我愤愤说着。
“气消了吧,走吧。之前早就答应好和你今天去超市的,趁着天没黑,赶紧穿衣服。”赖小贱笑着爬起来,拿了单车钥匙去门口换鞋。
操。知道这么容易就能出去,刚才我就不把外套鞋子都脱了,现在又要重穿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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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兔子急了咬人”
每次我跟他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劳资我又不是吃素的。
起初他还不还嘴。
过了两三次。他终于忍不住,顶嘴了。
“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的确不是吃素的。”他顿了下说,“我还知道狗急了跳墙,你回回都是跳墙。”说完就是奸笑。
我艹你大爷的。。。。果断的上去使劲儿咬死个贱人。
bitch is so bitch.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文,不是写手,不过是日常的日记。
写的生涩,还请给为看官多关照。
贴吧gay吧其实有也有写现在的日常生活,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http://tieba.baidu.com/p/2430290141?pn=1
这个是链接
帖子的名称是:
激动!我爷们终于来接我回家了!虽然外面大雨连连…
(*^__^*)
☆、2007-4-01 愚人节,百天爱
可笑的日子,然而这天却是相爱整两百天的纪念日,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的玩笑。
早上起来看着窗外的暖光,我说,“今天是咱俩恋爱两百天的日子。”
赖淳笑了的一脸灿烂说,“真的假的啊!你不是唬我呢吧?”
“切!你不信自己去翻日历一天天数去!看是不是整两百天!”我给他个白眼,他没去翻日历,倒是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赖小贱笑着说,好像差不多是两百天吧。
其实我在和哥说两百天的时候,怕他问那我为什么一百天的时候不说,结果这个二货什么也没问,还笑得一脸灿烂的认为我是数着天儿和他在一起。只是昨天吵架时候想着和他一起了多久,一看日历原来今天是整两百天。
我问他,要不要去天坛看花。他说为什么是去天坛。
“你忘了?你答应我,开春了,带我一同去天坛看花。”
“天坛有什么好看的啊。”赖淳起来开始去洗手间洗他的鸡窝头。
“那去后海看樱花?”我问着他。
“嗯!行啊。反正我还没看过樱花呢。”他笑着说。
依旧是按照赖淳磨蹭的步调,又是直到临近中午才出了门。转了后海,看了北海公园。真的是“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只是我俩都不是能逛的人,转了一个来小时就回来了。
回来后赖淳却坚持要过节,要出去吃。
“很贵!没钱。”我马上否定掉,“一个愚人节有什么好过的?”他真是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每个月所有日常花销我出,约个会随便吃个饭几百出去,他不知道我这每个月从家里拿钱多费劲么。
“但是今天不光愚人节,而且是咱俩一起认识两百天的日子。”赖小贱一脸的不满。
真后悔告诉他今天是所谓的两百天纪念日,和赖淳争执后他说下个周末不出去吃饭,在家吃饭就行了。真不知道他纠结个什么,在哪儿吃饭不一样么。
“吃饭是种享受,你不懂!”赖淳一脸的较真儿。
懒得和他计较,算了,看他那么馋嘴样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吃完饭,算算还所剩不多的生活费,真是够头疼的。
“看你那样儿吧,吃你顿饭,你就这样。我给你钱还不行么?”赖淳笑着。
“哼,还真不用。我再没钱,让你吃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我有钱,我给你生活费。”他正儿八经的说着。
我心想,你爸妈就一个礼拜给你最多三百块钱够干嘛的,而且经常还半个月才给你那么一次,懒得和他争。“真不用,我是今天走累了。”我解释着,还好之前有去兼职加上过年压岁钱还有些私房。
“你真没生气?”他再次确认着我态度。
“没有。真的。”
“哦!”赖淳长吁一口气,用手抚着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我笑笑,“没有。”这句算是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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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赖某人一起半年了,总是感觉他幼稚的很。
赖淳喝酒喝醉胡闹,生活上毫无计划,自己的未来也从没有规划,他所有作业都要我来帮他做,缺乏独立性。彼此间的共同语言除了游戏和偶尔聊聊美剧电影也没什么了。连平常让他和我一起去美术馆看个画展,赖淳都能推脱。这些问题在我看来是基本原则性问题。
我和孙然聊过和赖某人一起并不合适。
“不合适就分了吧,感情没必要苦着自己。”孙然说,“但是我感觉,你和他分不了。就是分了,估计没三天就得和好。”
我不是那种没骨气的人,我这么解释着。
“和骨气什么的没关系,只是个人感觉,说不好。”孙然笑着说,“你知道么,从刚开始你和赖淳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说你俩根本不合适,他压根儿配不上你,都说你俩肯定得分。”
“毕业说分手么?”我笑。
“呵呵。这是你说的。”孙然笑,“你之前相亲的那个不是挺好的么?你还看不人家。”
“一脸痘,又没什么一起聊的,把我当小孩儿一样对待。”我解释着。
“废话,那是你姐的同学,你可就是小孩么。”孙然说着,“早知如此,何必开始。感情的事情别太当真了,你还是把你作业弄好再说吧。你既然觉得各种不合适,为什么不现在就说分手?”
“我想等他成熟些,再说分手,现在和他说分手,他又会回到以前我刚认识的他,虽然他现在成绩上学业上有进步,却不是我想要的那样。虽然他现在性格没以前那么阴暗、那么闷,但是还是不够阳光积极。”我说,“现在分手,会彻底毁了他,我不想。”
“感情不是同情。”孙然说,“是同情,还是不舍?你自己都分不清。你是身在庐山中,不识真面目。你自己看不清而已。你和他,分不了。你不是说他已经进步了,也许再过一阵子,他能再稍好些呢?”
“嗯。过阵子再稍好些,等他能承受的时候就和他分手。”我皱着眉头说着。
孙然笑笑,“你现在是自己看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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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觉得,这完全是写给自己留着的。
但是发着发着,自己却又期望更多人看到,更多人的关注。
大概是自己虚荣心在作祟。
8年多的感情,9年的相识。
到了今天大抵如此。
平淡的日常。偶尔的斗嘴。
如此的记录方式,和我用word敲下来,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我承认,当初想发文章的时候,是有点想show下自己语文功底的原因,也有想让人了解某些故事。不是所有人都是不幸的,也不是谁都是幸福的。
幸福与否,幸运与否,我认为与他人无关。关键在于自己的态度。
没有Mr.Rainny,我还是那个我。
每天嘻哈,偶尔和朋友逗逗闷子,偶尔在放纵喝醉后跑到书房画画到天亮,偶尔会给老妈说几句贴心话,送她几件小礼物,偶尔会回老人家里看望终有一天我会跟他们拥有一样皱纹的长辈们。
生活中,我可能有另一半,也许没有。
独自一人不是不好,偶尔也许会寂寞。但是,我知道,生命中的另一半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生活,生命,活在当下,学会享受。
学会对事情负责,对朋友负责,对感情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的一种态度。
偶尔矫情且偶尔会放纵不负责的活着。
这就是我。我的生命与他人无关。却与我爱的,爱我的人息息相连。
爱过,不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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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2007-4-12 WHY THE SKY IS BLU
WHY THE SKY IS BLUE
DO YOU KNOW
有些事情注定不会知道答案。即使努力在这个世界上也未必就会有结果。总是有太多人太多事情左右你。我不想听。因为我是我自己。花开花谢,总有轮回,总有结果。然而,我的结果呢?被深深的掩藏在海的深蓝里,有多少柔情,在深蓝的海中终将怀为冰冷。为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是我不够成熟?还是我没有长大?
轻轻的睁开朦胧的睡眼,温柔早已没有了答案。
是否注意过消逝的云朵还能重来?
可曾看见流星还能重现?
不想失去,
往往却会消逝,
为什么?
留不住手中的温存?
掌心残留的温度,
淡雅的清香,
却逐渐离我远去。
我还是我,
只是,
消逝的,
不曾留住。
是否,
能够
在寂静的深夜再次聆听你的心跳?
突如其来的暴躁,突如其来的落寞,突如其来的惆怅,突如其来的温柔,
可曾知道?
为了纪念一段思念?还是为了忘记一段温情?
今日的雨
是你听见了我的哭泣?
还是上帝怜悯我的眼泪?
没有了出路,
灰蒙蒙的天,
我,
迷路了。
我,
丢了爱我的人。
在熟悉的转角,默然的等待
悄无声息的黑夜,
期盼看到你双眸的光亮
指引我
但是,
我看不到
夜,
依旧是一片黑暗。
------For my love。
终究是不和,分了手。
独自一个人呆在诺大的房间里,敲下一段文字,纪念死去的爱情。
没了曾经的诺言,没有悸动的体温。
我还是我,他还是他。
矛盾,终究因为生活的琐碎、性格的不和,还是扩大化。赖淳回了他学校。这边一起共同租的房子,我准备退掉了。
我独自一个人看着夜,拿出整理箱、编织袋,默默的把所有日常的用品放进去。
到了6点半,我躺到床上眯到8点,起床刷牙洗脸去学校上课。
一进到工作室,我就笑着和孙然说,“嗨,我又恢复单身了,赶紧给我介绍个。”
孙然一脸的诧异,然后镇定的说,“拉到吧。我打赌,不出三天,你还得复合。”
我苦笑着说,“不可能了。他说的分手。以前是我说的,这次他也说了,受够我了。正好,我之前还想用个什么理由分手。刚刚好。你给我上点儿心,回头赶紧给我介绍个。”
孙然说,“行啊,过几天就给你介绍。”
我告诉孙然,我这几天搬回来住。孙然说好,招呼着室友当天下了课帮我收拾房子。
在我第三天最后一次搬家的时候,赖淳回来了。
孙然、郭晓庆、裴靖默默的帮我拎着东西出去,关好门。剩下我俩。
我笑了,说,“回来的正好,诺,那个袋子里是你那天晚上走的时候没带走的你东西。没什么事儿,就这样吧。你晚了没车了。”
赖淳呆住,突然上来紧紧抱住我,不断的道歉,亲吻。
我挣扎的觉得可笑,却怎么也挣不开。“你放手!不可能了!分了就是分了!不可能!”
“安宇。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赖淳双手紧紧的环抱,不管我如何挣扎就是挣不脱。
“你这样,真的就难堪了。何必呢。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好聚好散。不至于的事儿。”说着,我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我冷笑,“你到底松不松手?”
“不松。”这时候赖淳倒是紧张了。
相互挣脱,不管我如何踢打咬他,他就是不松手。
最后,我说,你松手,我答应。
赖淳兴奋的说“真的。”
赖淳的手劲儿刚放松,我一个挣脱闪开,立刻跑到一旁破口大骂,“你特么的算什么东西,说分就分,这会儿你特么倒是想复合。我特么的告诉你,没门。劳资凭什么就听你来回指挥,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滚蛋!玩去!劳资,还特么的不奉陪了!”
他站在一旁,阴着脸说,“好啊你,学会玩儿我了。刚刚答应好的,这会儿就不是你了!”
“靠!刚才谁让你特么的不放手的!我告诉你,这事儿还就没得商量。滚!你不走,我走!”
赖淳开始上来又要抓我胳膊,被他一把拽住,抱着扔床上,开始咯吱我。“安宇!我真的错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贱人赖还特么咯吱我,吻不断的落在我脸上身上,说着各种甜言蜜语的、说他爱我。
我笑的难受,眼泪都出来了,上不来气儿的要死的感觉。被他气到无语。终究,算是应了他。
“你放手,老实儿站那儿,让我揍一顿,这事儿算完。要不,拉到!”
“你说真的?”他倒是脸红扑扑的兴奋。
“真的,站着别动。”
哥立刻站好,“你随便揍,到你气儿消了为止。”
我冷笑着站起来,上来一脚踹过去。真特么的操蛋,丫竟然给我躲开了、还笑。
“我草你大爷的!贱人!”
“我错了,真的!你随便打,刚才是本能反应!这次保证不动!”他信誓旦旦走过来,拿着我手往他身上打。
“去你妈逼的。”我使出正王八拳一通往他身上抡,脚丫子下面不停的踹。最后,上去到他肩膀使劲儿咬了一口。
“啊!!!!!!!”
听着他那通儿豪亮的哀号声,瞬间觉得心里爽了。
赖淳扒开肩膀的衣服,一鲜红的牙印儿。“你牙也不怎么齐啊。你这给我得留疤了。”
“活该你!留疤了好,省的你不长记性!”我顿了顿,“我自己用了多大劲儿我清楚,留不了疤。切。”
“呵呵,就是留疤也没事。”丫嘴脸倒是转变的快。
赖淳硬是拉着我,出去吃了饭,吃饭间他先是道歉,然后讲到以后就事论事,吵架别总提别的。这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什么事儿两人之间好好说,吵架很伤感情。
我扒着碗里的饭,哼哼着,算是应了。
“我给房东打了电话,房费我已经交了一个季度的了。明天我帮你搬回来。暑假就回家住,在开学了,我去我学校那边儿住,你就在学校宿舍委屈下。”赖淳突然顿了下口气,说他知道这半年多我和他一起住,是委屈我了。我以前过的生活比现在要好,他都知道,他也想给我更好的生活,只是现在他还是不行。
“给我点时间让我成长。”赖淳最终那么说了句。
我没吭声,过会儿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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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每次吵架说分手,我回去跟孙然、郭晓庆、裴靖他们聊的时候,说哥我又单身了,万岁之类的。
他们都鄙视说,你俩能分一个礼拜就不错了。估计不出一星期又得和好!
之后通过长期的实践证明,孙然错了,基本上,大多数闹掰了说分手,没超过12小时就和好了。
后来,彼此约法三章。
第一,不管怎么争吵,就事论事、甭相互揭短扯以前的事儿。
第二,再怎么吵架,甭砸家里东西,尤其是我,不许扔东西。
第三,不管怎么吵架,我都不许离家出走。
大体上上述三点都做到了。就事儿论事儿的,争辩在所难免。吵架我是没离家出走了,赖小贱他倒是有。二货出走不出几个小时就会回来,每次贱人回来手里都拎堆我爱吃的东西。
不过,人无完人。我发现他有时候有暴力倾向。
双方动手打的比较狠的时候,赖淳把我身上揍青了。真动手打架,我发现,真心不是他对手。这么多年,双方互打过5回。
最后一回,是过年时候,我猛踹完赖淳十几脚后,他只还了一下手。就一下,我身上又青了。我仗着二货当时喝多了,不大记事儿,第二天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他如何残暴,二货信以为真。痛下发誓,他不会如何如何。
后来我告诉了他真相。那天是他喝多了,躺地上不起来,我就用脚一通儿踹他,然后二货就回手刚好拍到我大腿上,第二天一看青了。他说,他第二天起来怪不得觉得浑身疼的要死,但看我身上青了,他瞬间觉得是他理亏,他身上疼不过是睡觉没睡好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2007-4-30 山西好风光
五一前和孙然几个朋友一起去了趟山西,没有赖淳。
山西好地方。除了环境差了点儿,好吃的特多。面食做的很地道。醋的香甜是其他地方难以比拟的。好酒,醇厚。
古建筑群保留完整,我站在唐代遗留下来的晋祠前,除了感叹建筑保存的完整性,更多的是前人遗留下来对建筑建造的那份虔诚的膜拜。那份崇敬,远远超过了梁思成先生在书中描绘的关于中国古建中所细致描绘的那些内容,带来的震撼。
我同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去了平遥古城,看着保留最完整的清代县城,灰墙高耸,城中商铺林立,转的最多的除了大漆的漆器店铺,就是各色小吃、酒铺。
平遥的牛肉真的不错,买了六袋带回去准备给赖淳尝尝。当地自己酿制的黄酒入口甘香,买了一瓶也作为纪念品,顺便拎了桶醋。
我在平遥住了一个多星期期间,我和孙然几个人合伙儿租了个小面包车,在满是坑的道路上跑着,把周边儿能转悠儿的地儿都转悠了个遍。超载的小车,相互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时不时的人脑袋会因为起伏不平的路况,磕到车顶儿,笑着、闹着。拜了文庙武庙,看了王家大院,去了古寺。
我们悠哉乐哉的玩过一个礼拜,意犹未尽的坐了火车回到帝都的时候,是清晨6点。到麦叔叔家吃了份早餐,看着清晨的阳光,和穿梭的快节奏的生活,恍如隔世般。
我回到家时,是9点半了。
我下了公交车,赖淳就站在站牌儿下等着,拎过行李就问我给他带了什么。一副小孩子的嘴脸,眼睛眯的都成一条线了。
回家后,给他开了一袋儿牛肉,吃了好吃后,说什么他要把剩下的冻到冰箱里。
“你是吃过了。家里人可都没吃过呢。”他倒是一副正义的样子。说要给家长留着,过年的时候留着吃。
作者有话要说:
☆、2007年10月3日 秋叶
北京的秋天,微凉,干燥。
赖淳骑着单车带我到了他所谓的乐园,周围是枯叶,很静,人很少,荷塘里的荷花开始凋零。
他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小时候每到秋天特别喜欢踩在枯叶上的感觉,咔咔的在脚下作响。小时候,每次到了秋天,家里的法国梧桐的树叶都会飘然落下,像蝴蝶般的轻舞。我和我妹妹总是相互争强着谁先踩到那叶子,放学的路上能为此玩上一路。
整个人躺在满是枯叶的地上,望着飘着云的天,心情大好。
他说,我喜欢每年都带我来玩。
远远的看见有拍婚纱的情侣,一起凑过去看了热闹,觉得好玩。
“明年,我带你来这儿好好拍照怎么样?”赖淳笑着坐在地上,旁边是黑色的单车。
我笑着答应着,不知道他明年还能骑着单车带我跑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只为了看满地金黄的落叶,和远处红的像火的树叶。
一个多小时,骑着,真的挺累的。
“明年,我要往车后面垫儿个海绵垫儿,我坐那么长时间,屁股都坐疼了。”我笑着。
“你干嘛那么喜欢踩树叶?”他倒是好奇。
“咔咔的响着挺好玩的,习惯?”可能是习惯了小时候和我妹争强的乐趣吧,“有时候觉得落叶,像一个轮回,生命的终止,却又是另一端开始。”
“切。”他轻笑,轻声说着我神经。赖淳没宗教信仰,不过却答应我过几天一起去雍和宫陪我拜佛。
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树叶,和他一起用树叶的叶筋儿拔河,看谁的结实。小时候的游戏,为此以前能玩上一天,上课甚至还乐此不疲,如今,不过一个多小时,就没了兴趣。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推着单车对他说“走吧。”
赖淳挑挑眉坏笑着说,“来的时候我骑车带你的,回去换你了。”
鄙视了下他小人的心理,骑着单车,载着他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
☆、2007年10月16 访客
今天表弟突然发信息说来学校想看我。
告诉赖淳说估计晚饭要和表弟一起吃。他不太高兴,问我好端端的他怎么来了?
“能为什么?泡了个妞,晚上想开房没钱了,来找我了呗。”
晚饭我感觉一起吃的挺好的,给表弟介绍说这是我朋友,一起过来顺便吃了饭。对于表弟的女友,我真心不看好,比他大四岁,据说是网友,昨天刚见面已经睡过了。
吃饭期间,我给表弟夹菜,笑着倒水,赖淳一旁默默的吃着。吃完饭,买了单已经10点,我告诉弟弟说学校不能回去太晚,给了他几百块钱开房钱,和赖淳就走了。
表弟和比我岁数都大的表弟妹笑着冲我招手,说他俩会在我学校附近转转,开个房,他明天就回家。
刚走远,哥就不高兴了,“你吃饭就光给他夹菜了,你看那鳝鱼,我都没吃几口,你都给他了!”
“你自己不能夹么?再说了,他是我弟,总不能表现不好看吧。”觉得他真的小心眼。
“你还给他钱?他自己没钱啊!咱俩的钱也不是大风刮的!”
“我总不能看他露宿街头吧。”我过去搂着他肩膀,“再说了,我姨妈每次过年给我压岁钱也不少,几百而已,怎么的他也是我弟。”
看着某人还在生气中,过去拉着他手,他想甩没甩开,任由我拉着了。
“十点半了都,回去洗洗睡吧。你想吃鳝鱼,回头我带你出来吃就是了,全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
他真是小孩子的心性,一顿饭就打发了。我默默笑着。
“以后,你少跟你弟来往!跟你勾肩搭背的,我看着他就不顺眼!”
我“恩啊”的应着,算是给他个定心丸。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0-25 不能说的秘密
有些记忆永远无法忘记
有些事情也许本不该这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未来
我们的生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不敢面对的承诺
不敢面对的未来
也许一切就这么凋零
原本犹如象牙般雕塑的面孔都会变得朦胧
Baby,how are you I MISS U SO MUCH.I'M SO AFRAID....I'M AFRAID THAT I'LL LOSS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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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一篇日志对于我来说,算是一个坎儿。
很纠结。主要是那时候我自杀了。
那个时候,算是我人生过去中最崩溃的时刻。
当然,我也算是幸运的。挺了过来。
不论如何,那段记忆,以及崩溃的感觉模糊却又历历在目,我至今仍然记得自己用刀子割上自己手腕那一刻时候,内心的安静以及生无眷恋,刀子割开肌肉的那刻厮拉的声音、心跳的感觉、周边的黑暗,那种活着的痛,随着泪水的决堤,悄然流失的感受。
至今,那之后,他,再也没提过那天的事情。他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0-29 雕刻时光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心情很是不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无力苍白的面孔,一切都消逝不见了,现在的一切原本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欲望,对于过去,有些时候我们有太多的留恋;对于未来我们同样又有太多的无奈。时间是种可怕的东西,不论是什么一切都变成没有棱角的形状,包括记忆,没有了清晰的容貌。消逝了的时间,留下的也会淡淡的溜走,不论你怎么抓都会淌走。过去的总要过去。
不知道为谁在记忆,本来的日记也不再记录,毕竟随着时间流逝一切都最终要消亡。
我不适应现在的生活,一切都太快,变化的太快,让我无法适从,我甚至看不清楚我是谁,我知道现在日志已经基本上不再看,而我,不过是在记录逐渐要消亡掉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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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回头看这篇日志,觉得过于悲观,人心总是要变的,人总是要成长的。现在虽然做不到宠辱不惊,但至少遇到事情心情已经没有了大起大落的波澜。现在再想想,感情不是给别人看的,我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情。现在开始逐渐整理自己这几年的事,这几年的情感,不过是想当我年华逝去无所事事的那天,再回头看看自己过往的曾经,也许是会笑着的。当我记录下某些事情的时候,就已成为了过去的记忆,成为了过往的曾经。也许某年某月某天,我们会成为彼此过往的曾经。
相爱吧,就像没有受到伤害一样,
起舞吧,就像没有谁看到你一样,
唱歌吧,就像没有人听到一样,
工作吧,就像你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就像今天是最后一天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0-30 信任?信念?
这一次的矛盾是因为我有通电话的事情,上个周(10月24号)晚上的电话。
其实说起来也奇怪,我也不认识的对方,对方却知道我名字,我电话,我学校。我都觉得纳闷,他怎么能知道那么多。对方是个快40的大叔,只不过是他偶尔聊过天,我并没多说过什么。毕竟觉得年龄差距太大,真的打从心底有点反感内种人。而对方在我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大叔就有我QQ,在我刚大学入学的时候。后来那大叔曾经叫我出去吃饭,我没去。叫我出去玩唱K,我也没去。还曾说过玩的晚了回不去可以给我找宾馆,如果害怕就叫朋友一起。当时觉得丫就是一脑子有病的人,结婚有小孩儿的一老男人,还想在外面玩,真够垃圾的。但是鉴于他知道我个人信息这么多,就一直没理睬他,因为觉得可能是家人谁的给透漏出去了,也许是谁脱人照顾我。
然而,就因为那一次的年少无知,让我俩彼此伤害。如今回想起来真的不值。
不过是某天晚上,赖淳在用我电脑玩游戏,我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是显示是“未知”两个字,我一看电话号是被隐藏的。我接了,对方语带笑意和酒气的感觉说出去跟他玩。我一听丫就有病,多少日子从来没联系过了,怎么又抽风了。我当时拒绝挂断了电话。
在一旁的赖淳却满脸的阴沉。我就纳了闷了,我都拒绝了,你还生什么气。
赖淳依旧阴着包公脸,火大的说非要打过去电话骂对方。我当然也想骂,问题他电话是隐藏的,怎么骂。赖淳,却认为我故意隐瞒着他什么。
我认为没必要因为这种人跟他事事汇报,更何况是个好几个月没联系过的人。
赖淳一拳打到我电脑键盘上,连带把手边喝水的杯子“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他手当时就流血了。
我看着他流血的手很是心疼,上去说要他去冲洗。
然而他却揪着这点事情争吵,如此反复,争吵最后的结果是他说:“分手!你给我的的东西我不要了!”
我当时冷笑,好,你不要对吧。然后我拿起送给他的ZIPPO——他的第一次生日礼物,直接打开窗户扔了出去。
赖淳突然疯了一样,冲我大吼:“你给我捡回来!”
“你要捡回来就自己捡!你不是说我的东西你不要么!我的东西我扔了不要了,你管的着么?!”
赖淳突然抓狂一般,眼睛红红的说“送我的就是我的!”
然后又是争吵再到推搡,最后他重重打到我胸口一拳。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凭什么你就动手,什么情况你就这般胡闹。接着他摔门出去,找了1个多小时他没有找到,悻悻的回来板着脸。
彼此躺床上气呼呼的谁也不理睬谁,最后赖淳淡淡的说了一句:“分手吧。”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出分手,以前我如何无理取闹,离家出走,都是他的坚持。而这次,却是他的放弃。
当时我就起来扇了他一巴掌,吼道:“谁让你分手了!”
他眼泪直接在黑暗中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我手停在他脸上呆住了。他用胳膊挡在脸前,把我手拿开。这是他第二次哭。我心碎的感觉如此真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却要放弃。搂住他,他推开我说睡觉了。然后背对我,面冲墙。只留给我的是冷漠。
的确,当时我们彼此都很冲动。因为爱,所以冲动;因为爱,所以彼此伤害。
第二天,彼此谁也没理睬对方。
直到第三天,彼此才真正的冷静下来,醒来后,基本上是同时说:“我们下楼去找打火机吧,看看还在么。”当时一个赌气的行为,在冷静下来却万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