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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某君某爷 当前章节:149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7:21

我告诉他:“你那拳打到我胸口上完全青了。”

赖淳别过脸去不看我,“你不该扔掉我的打火机。”他的理由,是因为那是我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也是他长那么大第一次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我听到这个理由的时候,心疼了。为他心疼。

当到楼下找的时候,完全没有打火机的踪影。

我说:“走吧,没有了。算了,我再送你一个。”

赖淳却坚持不同意,他继续低头寻找:“我有感觉,能找的到。”

我却觉得好笑,又不是巫师神棍,都已经扔出去三天了,肯定别人捡走了,要么是让人当垃圾扫走了。

“你不找就别管!”他气呼呼的在地上地毯式的搜索。过了半个多小时候,赖淳突然特兴奋喊“找到了!找到了!”因为吵架那天下雨,地上是湿的,而我又是从三层楼上用力扔进去的,结果砸断了几棵别人种的植物,zippo直接特别委屈地摔进了泥里。赖淳一脸的笑意:“我就能感觉找的到,我就知道它肯定在那里。”他说着宝贝似的在身上擦擦握在心口。

他后来告诉我,他觉得他找到的不是一份礼物,同样也是一段感情。其实,当他找到的时候我也挺高兴的。毕竟是我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而当吵架冷静过后,我真的为我一个冲动扔东西的行为感到内疚。最重要的是,不值当因为那样一个人来破坏彼此之间的信任。

而赖淳,却孩子气的报复对方,找到对方手机号,把对方的电话贴到同志的贴吧里。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去贴吧乱贴。因为在吵架后的第二天我在学校的时候,对方曾发信息道歉说是一时喝多才怎样。而后,没有几天我手机收到一堆同志的骚扰电话,然后是那个垃圾大叔对我的一通臭骂,原本我还莫名其妙。结果对方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学校,你以为把我手机号乱贴就能怎样?我手机有屏蔽陌生号的功能!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你会报复,我更会报复!我才明白估计是LXX搞的鬼,看过我手机的信息。当时我的心里对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怎么能有这么幼稚的行为。其次是,当时真的年少,确实担心对方的报复,此后上学下学、包括我在上课的时候,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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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吵架事件之后的一个月不足的时间里,正所谓的祸不单行,事情如希腊悲剧剧本一般降临在我的身上。

我的家人知道我和他一起,知道我有了男友。

所有人对我歇斯底里的怒吼,所有人对我声嘶力竭的呵斥我,我的世界在一周内彻底崩塌,一面是家人还是他的抉择,一面是不知名人士的暗地威胁。在母亲的心碎和怒吼下一遍遍的加重着我的痛苦,在他的动摇和苛责中一遍遍的加深着我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2007年11月3日 被迫出柜

下午上完课回了家,赖淳还没回来。突然接到表弟电话,哭腔儿给我说了让我觉得原子弹暴炸的事儿——我爸妈知道我有男友了。

我诧异的是我父母他们怎么知道的。

表弟说,“我回家和我妈聊起来看你去了,她就问我你怎么样。我说你好像有男朋友了,我看到你和他拉手了,而且好像还有点受气。我就说的好像,谁知道她回头就和你爸妈说了啊!说完了、你爸妈就来我家闹了一顿,问我怎么回事儿,还打了我一顿,这要不是我妈拦着,我跑不出来,这什么事儿叫!问你来了,打我一顿!靠。”

表弟委屈的要死,说他挨了顿揍还,他招谁惹谁了?估计把对我的火气全撒他身上了。现在有家不敢回,身上也没钱。

“要不要我给你几百先?”

“不用。操蛋死了,我就说好像、是好像,他们就…我草,我自个儿去哥们儿那混几天就行。你自个儿赶紧服个软,不行就散了吧!什么事啊这叫,因为他再弄得咱们一家子不高兴,我看你爸气得刚才心脏都难受,你妈哭得都不行了。散了吧,散了吧,又没多深的感情儿,犯不上。”

“行,我知道了。”我说着安慰他几句挂了电话,第一次觉得天塌了的感觉。我不就找个男友么!我没杀人没放火至于全都跟我对着干么?!一个男友而已啊!

还没等我消化完。电话响了,是我妈电话。

我第一次知道从小到大那么疼我的妈妈能如此的歇斯底里。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想以前那事儿,真尼玛的操蛋不行。

找个男友,又特么不是杀了谁全家,就那么恨足了我。真特妒的可笑。口口声声一直说为了我好,操蛋的是,所有人没一个来问问我怎么想的。蛋疼的没什么问过我想法还特么都说为我着想,可笑至极。我特么是脑残了还是智障了,我怎么着想怎么过日子我没脑子不会想?

事实就是如此,接受不了就算了,抱着毁灭玉石俱焚心态来对我的父母我不想说什么。

说不恨,真的是扯蛋。把自己个儿孩子往死里逼,还说爱他,搁这事儿你们怎么想我不知道。我自个儿,当时真的除了暴粗口没别的。

当时和家里关系僵要死的时候,他一直劝我,怎么都是你爸妈,他们养你那么多年不容易,岁数大了,本来期望又大,如今是太失落,劝我和他们好好说话,脾气别太暴了,毕竟是我父母。

其实,当时如果真能发泻出来情绪也算。问题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一个人会听我讲什么、说什么。所有人跟机关枪似的,说什么不停,除了指责漫骂就是直接逼我退学。

现在想,当时我也是小,承受不住打击。

换现在,我估计笑笑之后,该干嘛干嘛。

年轻,有激情,但承受不住打击。有点儿问题就钻牛角尖儿。

关于以前父母的不理解和我的抑郁。用一句老话来说,就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直到四年前,我姐姐的小宝宝出生,我一直帮着她照顾我才开始明白一个孩子的成长所消耗父母的不只是辛苦,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都会迁动为人父母的心。做为小丫头未来的准爸爸,从抱着她柔软的小身体那刻,我就开始幻想她长大的样子,她的学习,她的道德品格,她交往的小朋友是否合适,我甚至在她百天起就担心她长大后早恋会如何。又怕她会不会长大攀比,甚至因为她,我自己人生的未来才开始更为明朗的规划与奋斗。

怕我挣钱不够多,将来给不了她更好的生活,日常中不论说话做事当着孩子更加谨慎。为人父母的那件责任感很难形容,如今她四岁半,我仍能记起她九个多月出疹子高烧时半夜两点抱着她去挂急疹的那份心焦与不安。

小朋友四岁多很多时候不想走路我都迁就抱着她,小二哥说我太宠她不好,小孩子要多跑多走才好。而我,却又觉得,她一旦长大,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爱人,我以后都不会现在能抱着她的那种亲昵举动。

也是因为小家伙的降生,在她出生90多天的时候,我早上起来好好和我爸妈说了,如今我才真的明白他们从小养我那份辛苦。养大并教育一个孩子那十几年的辛苦与期望,不是用语言能形容明白的。对于父母,我不否认我曾经的愤恨,我同时也承认对于他们的爱与信任,随着我人生角色的转变,开始增加与理解,更多的是尊重。

这也是为什每次赖淳的妈妈干活辛苦的时候,我既便是不舒服也会尽力帮她。

我父母从不解到理解是个漫长的过程,我也明白他们的担忧与担心远远比我想的要多,尽管他们曾经用极端的方式来逼迫我,只能说,他们爱我的方式用错了。

就像Blair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说,没有能拧得过子女的父母。我感觉,如果小丫头哪天那么难受,我一样不舍得还是会妥协。

我研究生的室友呼噜哥一直说我,是个典型的蝎子,爱恨总是那么分明。

我自我感觉还好。

呼噜哥却说我只要我不喜欢的人与事,我总不屑于接触。

我承认那哥们的做事的确老道,值得我学习。我也敬佩他对父母的那份妥协。

不过,只要是我选的,我从来不说后悔。对他,更是如此。无所谓谁负了负。只有谁爱了谁。

☆、2007-11-09 世界末日

家人的压力,要他还是他们。

赖淳对我要求坚持的压力。我自己不堪的过去,全部全部的一切,亲情的决裂,爱情的不信任,自己的经历,一时没能经受的住,选择了自己一人的夜晚,最终还是自杀了。

最终在此次几天后的争吵,他摔门而去,而我选择一个人静静坐在卫生间中,在泪流满面的黑暗里,最终选择拿起刀子,颤抖着划向自己的左手腕。

在一个人静默的在黑暗包围的痛苦与孤单等待中,他突然跑了回来。我隐隐听见他打开门,打开每一个房间的灯,最终在他推开卫生间门,按开卫生间的灯,在白茫茫灯光照射下的米白地板上,他颤抖着疯了一般的环抱着已经虚脱在冰冷地板上的我,痛哭着。

原来,痛的不仅仅是我。他不是不舍,他不是懦弱,只是我的痛苦我真的不想让他去承受另一半。

他说,如果是我的家人不满意,他可以消失。

他说,我们可以假装分手,我们可以不见面,亦或者我真的要和他分手,他不会怪我。

他只想让我知道,我的世界里,我的痛苦中,他可以做那个担起我所有罪责的那个人。

他骂我自私,说我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在他身边,我带给他的不仅仅是痛苦,而是彻底的绝望。同样,我带给家人的,也是自责和绝望与不解。

而这一天,我把我多年来所有的委屈全倾诉在他的肩膀,他不在乎我曾经的过往,他心疼我曾经被人欺辱的梦魇。他鼓励我对家人的积极,同样他更多的是紧紧抱住我,不断的擦着滑落在脸上的泪水。而那一刻,在我泪流满面的脸上,他吻上我的额头,给我所有绝望中的一丝光明。原来,我一直以为我是他生命中帮助他振作的那个天使,而这一刻,他却给了我想要的守护,给了我还想活下去的希望。

此后的一周,我换了手机号,告诉家里人我分了手,同时开始接受家里人安排的各种相亲,同样开始发奋觉得自己应该变得更强。因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来得到。同样,也是因为小妹的鼓励与对家人的隐瞒、让我在绝望的亲情中找到了一丝可以停靠情感的港湾。

从此,以后我尽量保持我的个人信息不会透漏给别人,从此开始给所有的亲人朋友姓名备注,所有不认识的全部拉黑。也是因为这件事,让我知道以后与任何人打交道的时候都要警惕,都要谨慎和敏感。

也同样因为这件事,我才明白过来,我受不了他对我说出分手这两个字,我承受不起。因为我习惯了他爱我多于我爱他,我习惯了我可以对他说分手他可以默默忍受,而我,不能。就像他说的,感情中,谁先爱上谁,谁就注定输了。而他,永远爱我比我爱他要多,他注定在我们彼此的关系中输掉了自己。

现在,他因为我,改了名字。因为我,他说他想要承担责任,他说他会努力去工作。虽然,到现在,他做起来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笨拙和幼稚。但正因为每次看到他的笨拙和幼稚,在我每次亲情的绝望中又一次次的鼓励着我。恐怕,我在一开始不看好的感情中,在交往中认为我不会去爱的人身上,早就悄悄地把我的信任放在到他的肩上。

如果,如果,他晚回来半个小时,一切真的会归于平静。

生活没有倒带,没有那个如果。万幸,半个小时的时间差,把我又拉回生的痛。绝望过后的那种对美好的贪恋,很难用语言形容。

至此之后,学会如何走出伤痛。如何面对会让我痛不欲生、苦不堪言的现实,更是学会如何珍惜该珍惜的一切。当然,我也承认、我也混蛋的伤过爱我的人。

关于那段日记如此简单的叙述方式,最终用仓央嘉措的一首诗作为对那段小黑暗的结束。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作者有话要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补充:?6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

仓央嘉措,公元1683 年生于藏南门隅地区一户信奉宁玛派佛教的农民家庭。15岁被选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 9月自藏南到拉萨,途经朗卡子县时,以五世班禅罗桑益喜为师,剃发受戒,取法名罗桑仁钦仓央嘉措。10月25日,于拉萨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成为六世达赖喇嘛。学习佛学、天文历算、医学及文学等,对诗的造诣很深。

一天他微服出行,化名荡桑汪波到拉萨街头,结识了漂亮姑娘仁珍翁姆。难以隐藏心里的爱情,他写道:

接受了她的爱,

我却牺牲了佛缘。

若毅然入山修行,

又违背了她的心愿。

他最终选择了爱情。1703年,仓央嘉措回绝了五世班禅授的比丘戒。仓央嘉措到扎什伦布寺访问五世班禅时,正式向班禅回绝了他过去所受的沙弥戒。以后他改名化装常在拉萨的公园和居民中游玩,接触了许多平民,并来往仁珍翁姆家中。在这些日子里,他写出了大量优美动人的爱情诗歌。

这一时刻,西藏的政治矛盾已经极其尖锐。蒙古人在西藏的统治者拉藏汗桑为了取得对西藏的统治地位,从政治、宗教、经济上联合起西藏的主要僧侣和贵族,与藏王桑结嘉措展开了激烈的斗争。1705年7月,爆发了蒙藏两军之间的一场恶战。结果桑结嘉措被俘,不久被处死。拉藏汗向康熙皇帝进言仓央嘉措的种种“劣行”,借以皇帝诏,将仓央嘉措解送京师。关于仓央嘉措被黜后的命运有多种传闻:在解送京师的途中,行至青海湖(位于青海省海西藏族自治州)湖畔圆寂。一说病死,一说被杀,没留下尸体,时年仅25 岁。另一说法则是仓央嘉措行至青海湖后,于一个风雪夜失踪。后半生周游印度、尼泊尔、康藏、甘、青、蒙古等处,继续宏扬佛法。此外还另有一新的说法:他被解送至内地后,软禁于五台山,并在五台山圆寂.

【补充】——他写给那个姑娘的诗,古文译版是:

曾虑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还有我最喜欢的另一个版本,推荐: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2007-11-19 最熟悉的陌生人

到底是和父母说我已经分手了。和他一起住的房子已经退掉,换了手机号。我告诉我妈说,手机号换了已经、不想和他再有纠缠和来往。

妈妈不信,周末亲自来学校看我,去宿舍看我所有东西都在,又和我室友聊了知道我的确搬回来住,手机也确实是刚换的号,她算是安心了。

她带我出去买了衣服、又一起去饭店吃了饭,其间无非就是所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讲各种理由。

我也应下,以后不会和赖淳再有来往,现在学业第一、毕业事业为重,必竟当年考大学也不容易,我没那么天真,非抱着份所谓的爱情过活。

“这年头儿,谁离了谁还不能活啊!”我边吃东西,边给我妈夹菜,虽然,我家从没互相夹菜的习惯。我接着又边大吃特吃,边和她讲,“这年头儿,感情不靠谱,就是结了还得离呢!对吧!所以,还是那句话,媳妇儿是别人的,孩子是自己的。将来媳妇儿怎么着儿,都不如自己孩子亲。”

妈倒是赞同。在这个感情与责任心缺失的年头儿,谈爱情,是种奢望。金钱、利益的现实,才是一切。

我知道她的不易,明明上班却非挤出两天儿时间来看(监督)我,给我收拾了东西,又洗了全部的脏衣服。

两天的考察期结束,妈对我很满意。满意的是,从此之后:我不再与他来往,老死不相往来,形同陌路。

父母他们却从有没问过我一句,他对我好不好,是不是我想要、我需要的那个人。我的感情,在他们眼中,全部都是旁人如何看待的面子问题,如何在社会生存的问题。

我在送走了我妈后,拿出手机,打了个只有一个尾号之差的号码,告诉赖淳,“她走了,你自己在学校安排好记得按时吃饭。”

他笑着说,比起我担心他,他反倒这两天更担心我。他担心我吃的好不好。哮喘会不会有人照顾,洗不了的衣服周末拿回他学校去、他去洗。他告诉我,他在学校附近一小院儿租了间加盖二楼的一屋儿。如果我家有安排相亲的,别排斥,见就见吧。学业为重,别的别多想。

“但是…有一点,你想清楚就好,就是,你后半辈子是打算和你妈过,还是和我过。是你为自己活,还是为他人活。慢慢想,不着急。不管你决定什么,我都无所谓。我能等。”赖淳语气平静。

我笑,心里却又有说不明的酸楚:“当然是和你过。”

他笑了,“等你毕业再说吧,慢慢咱俩就打地道战吧。”

我却笑着告诉他,“哥,我想和你私奔了。”

与其天天偷情似的活着,倒不如一起私奔重头开始。

他却笑我傻,哪儿那么容易,“想法幼稚!先把你学业整好再说!能拿奖学金拿奖学金再说!想感情独立,你得经济能独立了。而且,父母那么大岁数,你现在跟我走了,以后他们真有什么,我怕你后悔。小孩儿!”他笑着宠昵的说,“小孩儿,先学习好再说,你成绩好了、对家长有交待、他们也不会管你太严。”

我应着,开始了我在学校,工作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以及和他地下党似的偷情生活。

而那时候,我却不知道,我妈在找我的时候,已经和他谈过。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1-28 幸与不幸

和赖淳分开后,其实我心中有些许暗自高兴。跟他在一起的一年,一起办画室,画室的事情赖淳他基本上从没管过,我承认我一俗人,对于付出的事儿总是趋于平衡论。不论家事、还是所谓的一起奋斗,他总是有诸多让我难以忍受的恶习。

赖淳,天生散漫,我承认这是很多有艺术沾边儿的男孩儿的通病。然而,我身边儿的朋友多是更有自律性的人,对于他这号儿人物,我可以欣赏,但难以接受。

分开,也许是能让他学会独立的契机。

在我妈刚视察走后的一周,室友大飞问我,我俩分开后我怎么想的,我是不是全身心的付出认定他?

“说实话,他不是个好伴侣。却是个好情人。懂?”我给大飞这么解释着。

大飞立刻明白,我说的是,他床上的事。

“他技术的确不错。论到其他,还是太嫩了,看看再说吧。”毕竟,生活是很现实的。“我做不到见天儿搁家那么养着他。那样我倒不如自己一人儿过。我自己的时候可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得自由多了。”

“你需要的是能和你一起成长担当的,对你事业有帮助的。他的确不适合你。”大飞马上能明白。

“不过嘛,当情人真的是不错的。”我笑道。

“回头儿你哪天儿不想和他过了,到三十,都没伴儿,我看咱俩一起过得了!我看挺合适的!”大飞开着玩笑。

我笑,“我看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2-10 喜忧参半

赖淳回学校了,喜忧参半。

喜的是:我不用再为日常的生活琐事和他争论,自己一人去食堂吃饭,不用做饭。忧的是:我又开始失眠,少了一个人在身边,只有极度疲劳时才能睡着,偶尔的恶梦。

周末赖淳问我会不会去看他。他在学校那边自己在外面租了一个小间。赖淳已经很久没在回宿舍住,人多他反倒不自在。

我应了他周末去见他。我颠簸三个来小时下了车,还来不急和他说上一句话,蹲地上开始狂吐。

赖淳皱皱眉帮我拍拍后背,小跑着买瓶水给我漱了口。

等我吐干净好受了些,便和赖淳先回他租的单间。我走在路上,呼吸着北京秋冬干冷的天气,人也好受许多。

他问着我什么时候想吃饭。

“没胃口,去你那儿躺会儿的吧!”

“我都吃了一礼拜的驴肉火烧了。”赖淳笑道,“我今早上起来都流鼻血了。”

我斜眼看他,轻笑“你是补大发了吧!”

“不是…我是告诉你除了驴肉火烧,吃什么都成!”

溜达了十五分钟,到了才知道,他住的是人家自家私盖的小二楼,爬一竖梯子才能上去。小二层是石膏板盖的,隔成几间儿,对外出租,不保暖不隔音。房间也就j□j平,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

我摸了下他屋里的暖气,冰的。“你晚上睡觉不冷?”

“有电褥子。”赖淳掀开床铺给我示意下。

“晚上上厕所怎么办?”

“胡同儿的公共厕所,不远。”他又指了指床下,“知道你起夜,我买了尿盆儿。”他又拿出盆子,“你晚上想洗我这有水壶做热水你在屋里洗,我帮你倒。”

我笑了笑,看着还会漏风的窗户,这么艰苦的环境我可是头一回。我除了两岁多用过尿盆儿,这么大再也没使过。

赖淳帮我把我带的东西整理好,“你穿几条裤子?腿怎么那么粗?”

“里面穿了仨!一秋裤两毛裤。忒冷了!”我手插兜里边儿,跟着他锁好门,一起出去。

“吃羊羯子吧!”赖小贱提议着,一说话都能见到哈气儿,“暖和儿,也给你补补,省得你冷。”说着他把我手从我兜儿里拉出来握着揣他兜里,“是挺冰的,等会儿吃了东西就暖和了,我啊!也就是借你光儿,你周末来了正好一起改善改善伙食。”

我笑了,“你馋了甭打我旗号,我又不馋。”

“你不馋、那好办。”他狡猾的一笑,“等会儿我吃肉,你吃菜!”

“贱人!滚!”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2月至2008-01月 跨年记

07年底到08年初,猪年的冬季,一如继往的冷。赖淳说他除了上课外,开始考虑毕业的问题,论文、设计。

每个周末去看他,一起睡在睁眼都有哈气儿的屋里。有苦有乐。每次见面都是一场欢畅淋漓的X爱。

有回周末我去看他,赖淳对我说,“你上周没穿内裤跑回去的吧!”

“啊…你怎么知道…”

他拿出洗好的内裤给我,鄙视我一眼,“你裤衩儿扔我这儿了!我给你都洗好了!哼…”

我嘿嘿的笑着,“放你这儿吧!正好有的换。”

“哼…你给我甭落外边儿就行!”

“哪儿能啊!”我笑着。

还有一次,临要做时,发现没有了…套…套,他马上穿了衣服说他下去买。

我笑了,躺在被窝里逗赖小贱,“爷,想死我了。”

看着赖淳着急的套了外套就往外奔,喊了句“小心点!慢点儿看着路。”

听他“嗯”了声儿,就是蹬蹬蹬的小跑声渐远。

我笑着套上件上衣,窝被子里看书。十几分钟后,又听到他急切的脚步声儿,开门一进屋,哥马上一把抱住我,不停的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拍着他后背安慰着,“怎么了?!没事吧!”接着又摸摸他头,“扑拉扑拉毛儿,吓不着,扑拉扑拉耳儿,吓一会儿。没事儿了。”

赖淳站直了腰儿说,“你不知道!刚吓死我了!”

“见鬼了?!”

“不是…我不买了套儿么,然后刚出来,看见一哥们儿坐马路牙儿上,我们学校的,突然他说哥们借个火,我就给他了,接着…”他那眼神变的特怪异。

“他勾搭你了?找你出去开房?”

赖淳点点头。

我大笑道,“他怎么和你说的?你跟我说说。”

“你别问了!”

我抱着他,又拍拍他后背,“你怎么回的他?”

“我没吭,直接跑回来找你了。你不知道,我买套前他就蹲那儿抽烟,一幅死人脸的样儿,我回来他还在。不说了,吓死了。”他说着不停用手抚着心口。

“噢…吓到宝贝了!没事!没事!不怕,有我呢!要不、我下去帮你看看?!”我上去抱着亲了下他脸颊。

他马上打我,“你有毛病吧!别去!”赖小贱说完拉着我,说看个动漫压压惊再睡。

我笑着打开电脑,让他赶紧进了被窝儿,帮他暖着手。

这回我才知道,我家的大男孩儿胆小儿。晚上,好好安慰了他。

在赖淳那儿的一冬,他给我倒了小半年的尿盆,洗了小半年的内裤。我经常是穿条脏裤子去他那儿、穿回来条干净的。后来,我心疼赖小贱那里洗衣服在室外,北京的天儿又冷、水龙头经常结冰,我又是背个空包儿去看他、把他脏衣服拿回学校洗衣房洗。

每次回到赖淳那儿,我都笑着说他生活水平真好,回回都有不少零食,他都笑笑没吭。直到几年后的现在,我才知道,他根本不吃零食、也没吃零食的习惯。

有回在赖小贱那里吵架,我摔门出去,他马上跟出来抱着我就往屋里拖,“外面太冷、冻坏你怎么办?”这就是他安慰人的理由。

赖淳这个大男孩开始懂事,出去打工,有时五天、一周,有时二十多天,每次回去都和民工一样,在工地吃住一周回去、拿着微薄的薪水,却笑的一脸灿烂的拿钱带我去改善伙食。有回、他去每天累死累活干了半个月最终却只给了他五百块钱,有时干活领不到薪水,他的手,日渐摸的到在手心儿的老茧略有些磨人,然而他依旧是保持着只要是冬季出门就把我手攥住捂在他衣兜的手心儿。

偶尔,赖淳也会在周五来我们学校陪我上一天课,公共课上帮我记笔记写无聊的美学理论作业,然后在下课后和我一起坐三个多小时公交回他学校。每次因为我晕车,他都让我枕在他肩膀睡觉,一枕就是近三小时,我问枕着他肩膀累不累,他每次都说不累,一脸的淡然。

直到今年我带他去东北的长白山玩,赖小贱把他的头枕到我肩上一个多小时,我才知道,不是个累字了得,怕惊醒身边人一动不动的早就肩酸腰疼,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怎么受过来的。也因为那个冬季的长期坐车倒车,我终于不再晕车,算是因祸得福。

而我的每次周末,我那娘亲经常给我查岗,有时打到宿舍电话,那帮好哥们都比较仗义的说我去看了画展,且每次说的绘声绘色面面俱到,之后又是各种给我电话圆谎儿,偷情一般的日子,激情又无奈,对于我俩的将来迷惘的过一天算一天,用他的话说,要等到毕业经济独立才能和家里人说我们的事,可谁又知道我们会不会如其他人一样毕业Say Goodbye?

父母偶尔安排的周末相亲,不能拒绝,基本每月一次。

赖小贱每次风轻云淡的笑着问我对方人如何,我往往愤怒的居多,对于这种旧…社…会…的包办式恋爱烦的要死。而今,我连相亲的对方长什么样子、身高几何、穿着亮丽与否都毫无记忆。

我不知道,他每次看我打扮光鲜的去相亲,是怎样的心情,我只知道几年后分开的他告诉我他相亲时,我是冷笑、心痛,有种被人抢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愤慨,占有欲在那一刻极度膨胀,一种莫名其妙的对比心态和对他以及相亲对象的冷嘲热讽,调侃、嘲讽着他的同时,也在嘲讽着我自己。

我曾经问赖淳对于毕业高达百分之九十几的失恋率如何看。他说,“那是别人,不是我们。我们过的日子干嘛要看别人?”

07年底的平安夜参加赖淳的朋友聚会,看着别人坐在他的大腿上狂欢的索吻,他笑着的闭嘴侧一边儿说谁谁更帅找他去,眼睛却瞅着我,我笑笑一杯一杯的喝酒,眼不见心不乱的跑去厕所,他却跟着去了洗手间堵我、问我是不是哭了。

“哭?可笑,不会。对于你们都是双方有了对象还能抱一起啃着对方吃口水,是特么一帮穷B没钱出去开房了?!没钱就甭出来现眼!”

“那是他们,不是我!我又没有?!”说着他拉着我手,“走!我带你回去。”

“不用,把你房门钥匙给我、我自己打车回去。闹腾的我心脏难受。”已经到了凌晨三点,我是真的熬不住也没那个心和他至气。

“我不给。”赖淳他拉着我手,不顾人多少,走到包间,和他们说要送我回去,在他那群狐朋狗友的起哄下不停的灌酒,又有人上来勾搭说他没有和他舌吻不能走。

我上去拉他过来在他耳边说,“我真不和你闹,你和他们玩,我到你学校旁开房睡觉,心脏是真不行,心率每分过百,手机不关机。回头打电话。”

他拉住我一把拽沙发上坐着,说是不是当场舌吻个就放他走?

一帮人起哄等着看他好戏,我明知他们是逢场作戏却依旧难受,只想躺床上睡一觉来的轻松。

赖淳笑笑,眼神扫过他们,一手扣住我脑袋直接舌头进来,全是酒精的清爽加杂爆米花的微甜感。亲完拉着我出门打车回去,把我头按他肩膀看我吃了药让我睡会儿。

赖小贱却在一旁小声叨叨说知道他们聚会会很乱,就是因为不想和他们混想早走才拉我过去,不是为了让我难受。

到了地儿,下车,他扶我回去躺好帮脱了衣裤,擦了身体上床来又开始索吻,呼吸渐重。

再睁眼已经是夕阳西下。

作者有话要说:  

☆、2008-01月至2008-02月

2008年过年的寒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寒假期间在家,除了吃睡就是玩。我妈倒是放心我出去和Lily,B,Tina,Vivian几个人见面,问我和她们几个关系如何,我都打哈哈过去,娘亲却不知道Lily.Vivian她们几个见面就是八卦我和赖淳之间的事,他对我如何,床技如何,每次多久的时间,姿式,长度等等。

Vivian笑话的给她们几个讲,她有次早上十点半电话给我,我一接起电话,她听到我说话音儿不对、还喘,就问我是不是耽误我办正经儿事儿了,我说了个“嗯”,她就说了个“你忙”就挂了电话。

Tina就好奇笑着问我说:“你家哥哥这么猛?一早起你俩就做?哇塞…啧啧啧…”

她们几个娘们儿八卦的倒是High了,把我整的极其尴尬,东一句西一句的开始唱双簧,我受不了就说:“我饿了,再搞点什么东西吃吧!”

“哇塞,你是猪?”Tina拉着我说,“大哥,你不看看这午饭吃了没半小时你又饿?”

从此,我决定珍爱生命、远离她俩。

过年期间,萧某打电话拜年,又问了我和赖淳关系如何、是否分手了。

我告诉他,家里人不同意,刚分了几个月、心里有些乱、回头再说吧。

而这一次的电话,是和萧某的最后一回联系。

在猪年辞旧,喜迎鼠年的爆竹声中,赖淳又给我发了条祝我新年快乐的信息。他告诉我他许了新年愿望,是想和我长久下去。他想成为我在新年收到的第一信息、所以他都掐着时间提前编辑好信息、守着时间看着秒针给我发的。

唯一能记起的是他短信开头是宝贝。而我在看过他信息后、笑了笑回了条信息过去,就把他的信息删了。

寒假中,每天与赖淳最多的聊天都泡在了一起打网游中的聊天,在家里既无记录又安全保险。随着游戏等级的升级,伴随着返校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2008-3-16 累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很烦躁,做什么都有点做不下去。总觉得心里面很累,很想休息一下下。好好休息下,什么也不用担心。

要担心的事情总是那么多,做作业,论文,然后就是关于将来。

其实我也知道对于将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什么事情也好、都只要好好面对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

真的很疲倦、很疲倦,很久都没有睡过安稳的一夜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经衰弱还是压力太大什么的,总是想睡觉,想休息。可从来没好好认真休息过,到了夜里也没安稳的睡过。对于父母,有的时候感觉也好有压力,不理解。

已经习惯了头疼,我前几天头疼都有告诉宝贝,现在几乎不说了,习惯了,反正也睡不着,倒是不如找些事情来做。其实我挺喜欢熬夜做东西的,至少周围够安静,能够静静的自己做事情是我所喜欢的。平常在宿舍我的话也是同学里面最少的,是因为不喜欢说话。有什么事情喜欢自己思考,自己来做。很奇怪的是我作业什么的能独立做的很好,照顾我自己却这么多年还是什么也不行。

也许,这几天我该熬夜了,至少熬过夜以后的几天,我总有一天能睡的比较安稳。只有在我极度疲劳时,才能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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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回过头来看自己曾经写的日志,想起的确有阵子天天失眠。失眠到现在也是,偶尔会有。

那段时间压力的确大,感情,学业,还是以后的日子,而写这篇日志的这段日子里,我俩分开了。

赖淳回到他学校,我在我宿舍。

结果变成每周末我坐3个多小时的公交车跑去看他。

同样一个城市,却相隔在两极一样,每天穿过喧嚣的街道,熙攘的人流,独自一人总觉得身边好空。少了一人的位置,世界突然变得无助起来。原本已经习惯了两人相拥而眠,却突然的分开,一切都无法适从,又开始莫名的焦虑,莫名的失眠,莫名的头疼。

然而,每当分隔了一周后,独自一人坐在公交车开始长途跋涉的漫长煎熬却又显得如此的美妙,因为等待,所以有所期盼。

我在倒了3次车,经过了3个多小时的辛苦,在车门一开的瞬间,期待能看到他等待我的笑颜。

有时,却因为长时间坐车,一下车胃就开始翻江倒海的吐,直到把胆汁吐出来才罢休。而他也习惯在我下车毫无姿态的狂吐中,总是不断的拍着我的后背,然后递给我一瓶清水一包纸巾。以至于我后来坐车不再吐的时候,他依旧每次去公交车等我的时候,手里总有一瓶给我的水,口袋里总有一包纸巾。

有时,感情中,我们需要的不多,仅仅是一瓶水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2008-3-21 用一生说我爱你

今天给小宝做了个心里测试,是看看一生能有几个爱的人。让我惊讶的是,他的是只有一个。真的很难得,当然也很感动。至少在现在很难相信爱情的时代,有那么一个人能一直爱你,守护你,或者支持你,都是一种难以莫名的幸福。

我不知道这种幸福是能够持续多久。因为佛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都留守的住的。即使两个人再相爱,最终,总有一个人,提前离开另一个人。所以,佛说,太过执着就会痛苦。生命其实也短暂的很。我们永远不知道、我们身边的父母,朋友,以及爱你的人会在什么时候离开你,所以我选择,在可能的任何时候,都对我身边的人说声:“我爱你”,并且真诚希望他们能幸福。因为我希望如果在哪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上,或者他们离开我的时候,彼此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爱你”,这样,彼此都不会留有遗憾。

现在,每次坐飞机前,我都会给母亲和爱人一个电话,寒暄几句,同样说上一句“我爱你”,挂断,关机。在飞机着陆的那一刻,开机,说一声“我已平安到达”。同样,每天,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不知要说几次我喜欢你。也同样因为这句我爱你,让彼此心中 都留有一分感动。即使已经习惯,每当我对他说我爱你的时候,他嘴角都会轻轻上扬,而他嘴角上扬的角度、是我贪恋的那份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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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给我的留言: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好的人几乎都绝种了,你庆幸是应该的吧

还有应该不要对待爱情问题上那么悲观,不能总是有事没事就拿生死而说之,这也不是一个好现象,

既然相恋,就要坚定信念,不离不弃.我希望你的身体越来越健康,所以要求你天天要记得锻炼,不管你的身体怎么样,既然我认定了你,我就会一直守在你的身旁,你记得要听话哦~呵呵

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中间的挫折已经不少了,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轻易的拿...来说事,那也是不负责任的一种表现,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乃至以后更应该珍惜彼此,拥有持之以恒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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