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2008-4-9 神经失常中...
最近感觉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妈的。做什么事情都没有顺过,越来越暴躁不安,凡事都开始变得没有耐心。
本以为做不好的事情慢慢来总会好转,结果却是感觉很差劲。
开始不喜欢跟任何人交谈,谁都不想。自己开始浮想联翩,觉得自己是个海参,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只想躺在海里一动不动。做事情无法集中精力,总是睡不醒,醒来后也很难起来。起来后又要做自己不喜欢却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现在我想要什么了,什么看着都烦,超级讨厌。不知道我是不是开始厌世还是什么的,不喜欢吃东西,即使感觉饿了,跑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却什么也吃不下去。
想休息却不能,不知道该做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做不成。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低谷期。觉得什么事情看着都及其垃圾。
脑子不知道为什么老想些不知道什么的事情,比起原本很在乎的事情,开始更在乎外面的榆树叶子长的怎么样,开始发呆,对着什么东西都能发呆。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蠢。什么事情都开始想不通,变得及其幼稚,不相信任何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想找谁说些什么,结果要么说出来的不是很我想说的,就是不知道说什么。自己呆着觉得也许会好些。
开始觉得白天跟黑夜都一样黑暗。甚至睡下后开始不想起来,很能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自杀的人,说白了,就是郁闷的。压力太大,无法释怀。
作者有话要说:
☆、2008年4月初到中旬 红豆
和赖淳只要电话就是吵架,都极度烦躁,我的事情他帮不上我,而他毕业论文却是我给完成的。
几个月的搜集资料到帮赖淳论文的完成,他自己除了检查下说哪里不合适,剩下的全是我代笔。我暴躁的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却口口声声说锻炼我。
“锻炼NMLGB。我用不着你锻炼,我自己好的很。”我一个人,负担两人的事情,累心,我自己开始打工挣钱。即将大四的毕业,我知道我除了考虑考研的问题,天天早起背英语准备专业,还要为他的破事担待,我没那个精力。
月中的时候,孙然说想一起去云南。没有他男友,朋友几个,班长和他女友也一起。我不知道我能否适应了云南,高原反应不知道哮喘是不是可以。
关于孙然,大一见面对他的确有好感,偶尔一起做过心理测试发现彼此都喜欢对方,孙然却笑笑说我俩不可能,还是朋友的好。其实我当时的心里有些小失落。
朋友,很好。好在每次我和赖淳闹崩的时候,孙然都能陪我一起醉酒骂人。好在每次孙然作业完成不了的时候,我都能帮他做完。好在大学四年期间几乎只要有课题能团队完成,我俩就凑成一组。好在孙然最后有了个男友,他上不了课交作业时候我都帮他写完。好在每次我生病的时候,孙然都能照顾。孙然人很好,好的却只能是朋友的好。
孙然,我平常都叫他红豆。
红豆的名字,只有我叫他红豆,人如其名,只能相思。红豆(孙然)身上有种让人念念不忘的气质,王子的感觉。写的一手好字,钢琴弹得优美,他喜欢听歌剧交响乐,而我却只喜欢听周杰伦。
红豆笑我粗俗,不懂音乐欣赏。没事儿拉着我去听听交响乐,甚至在宿舍也是听巴赫,给我讲每个曲子的不同欣赏处,不同的乐器。因为他,我开始习惯每次画画、做课题听的是和他相同的曲子。
我对音乐一窍不通,对钢琴没有好感。却因为红豆,总是在宿舍没什么人,只有我俩的时候,拿出他的电子琴,弹一首曲子。阳光安逸的照在他白皙的脸上,修长的手指轻盈的跳动,安逸而美好。
红豆喜欢吃红豆馅儿的食物。我却难以下咽。
红豆喜欢赵孟畹淖郑裕乙猜蛄苏悦项的帖子。
红豆是个极度注重生活品味和细节的人。我到现在时隔几年,依旧能回忆起他的床铺床单的样式,他书桌摆放的物品。
红豆爱喝王老吉,说什么好喝、凉茶对身体好。他甚至递给我唱了一口,我当场就吐了。
然而,是不是会因为一个人,就会逐渐喜欢上你原本不爱的甚至不喜欢的事物。从起初的厌恶王老吉的奇葩味道,到现在如果喝饮料就是那种药汤子似地凉茶,用了多久我不知道,只是知道,这年的4月,我已经开始喝那种我讨厌的凉茶。
大概,他就是我心中的王子,只可静静的看着。
当红豆说一起去“去了就不想回来的云南,男人的天堂”的时候,恰巧在我最为烦躁的时候,每天晚上睡前躺倒床铺,和他头对头的躺下,听他说云南的那些景致,我也觉得是时候该好好整理自己的心绪了,不论是现在还是对以后的思量。
苍山洱海,随着红豆碎碎念,心也跟着飞到另一个地方。
临行前几天,我给赖淳打了电话,说要去云南。
赖淳只说好好玩。他论文交上去了,没问题,别人的都让改了,他的却一次通过了,赖淳说,他这几天正好要回家,呆20天。
我不知道赖淳他回去干嘛,他只说想家了,想回去看他爸妈。话语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对于和赖淳的感情,大抵是随着他毕业也走到了尽头。时常的争吵,20天没有见过一面,已然是熟悉的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
☆、2008-4-20到2008-5-3 云南之行
2008年4月20日,北京,阴有阵雨。
我和孙然,还有几个朋友一起飞到昆明,大半个中国都是阴雨天气,飞机晃动的结果是我直接晕机,吐得惨不忍睹。
下了飞机,我们几个人跟着旅游团住进了宾馆。没有任何意外,我和孙然一间房。
小半个月的云南之行,却经历了四季的变化。
最后从丽江古城离开时候,我也是最后走的那汽车回头张望整个古城时候,才发觉古城的风韵,忽然美了许多,玉龙雪山的圣洁、看到的那么清晰。
云南的少数民族谈感情感觉还真是单纯,不用房,不用车,只要喜欢在一起就可以,在那里呆那几日,觉得平日里的生活世俗很多,很多原本不应在乎的事物以前一直认为很重要,其实生活也很简单。很喜欢那里慢慢的生活节奏。到了晚上,丽江的酒吧却也异常的灯火辉煌,异常的热闹。
我和孙然却都喜欢比较安静的酒吧,比较安静的街道。路过那些喧闹的酒吧,时常遇到少数民族女子的热情,喊着“阿夏”挽着我俩的胳膊招呼去喝一杯,孙然总是会温腼的笑着摆摆手离开,而我,却总是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情搞的略有些许的惊慌失措。
孙然时常用颇有醋意调儿调儿调侃我说,我在云南,不论是昆明、大理还是丽江,走到哪儿,哪儿都有约我去一夜情的。而他,原本就是想来云南体会一把一夜情,为什么却没人约他。
我不知道孙然是不是在夸我,我笑着说,“你是不是变相的说我矮、黑、胖?”当地人以胖为美,且身高普遍偏低,红豆那么高瘦如竹竿儿的身材,用当地人的话说,给我下聘会用十几头牦牛,给红豆顶多一头牦牛就算了。红豆当时听到那种说话,撇嘴抑郁了一天。
如果云南没有水,真的很难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美。
去了阿诗玛,和孙然一起留影合照。在去大理蝴蝶泉的时候,导游说,这里是情人来的地方。
孙然笑着和我说,真是作孽,第一次来蝴蝶泉不是和恋人,却是我俩。一起沿着两旁的山茶花一路上去,随处看到巴掌大飞舞的蝶。我俩不约而同想到的都是,金庸的《天龙八部》。
蝴蝶泉水里的颜色更是让人欣喜,水中的颜色不是照片所能拍出来的,像虹,像梦。不过我想,最美的水,在四川——九寨沟。能去那里看水,才叫真的美。
从蝴蝶泉出来,和孙然一起坐船渡过洱海去了苍山。苍山上有尊很高的观音像,和孙然走着上去,沿着山茶花的道路追逐跑闹着下来,却不想哮喘犯了,他吓得变了脸色帮我找喷雾。
“来云南,我最怕你高原反应,犯了哮喘。”孙然苦笑着,因为担心,所以,他临行前买了一瓶放他身上。“我看你下了飞机一直挺活蹦乱跳的,本来不担心,但今天出门却总觉得怕你出事。不知道是不是感应。”他笑的美好。
到了丽江,一行人一起在古城里的客栈住下,木质结构的房子。到了丽江的第一天晚上,我俩一起沿着颇有质感的光滑石路,走到天黑,四下安静,却发现一同迷了路。黛青色的夜幕,趁着火红的灯笼,少许的行人,却看到水边还有人在浣洗衣服。我有夜盲,他在前面拉着我就那么静静的走着,终于看到人逐渐多了起来,去了家颇有风味和质感的饭店,早就饿得心慌的俩人等上了菜不顾形象的吃了一半,红豆才笑着用他筷子敲我筷子赶快停下,“我还没拍照呢。”
我看着那份被吃了一半的鱼,笑着说,“拍这个样子是不是惨烈了点?”把鱼的另一面翻过来,佯装没动过筷子的样子,却发现,拍的照片上有一堆鱼刺牦牛排骨的骨头,相视的笑着,从二楼的窗户望着青石板路上来往的游客,各色的商铺。突然很想,时间就此停住。
晚上回了客栈,我先去洗澡,孙然整理行李,我玩了一天累瘫在床上很快睡去。
第二天起来,一起坐去玉龙雪山的大巴车上,我靠着床边看着远处的雪山,我跟孙然说,“红豆,我昨天晚上做了噩梦,梦见你到我床这边来了,后来开了灯开了电视。然后我就好了。”
“你昨晚是做了噩梦。”孙然说的很平静,“我刚去洗澡,出来拿东西的时候,你睡得打呼噜,结果你梦里啊的叫了几声,我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害怕了,所以,我过去摸了摸你头,看你好了,我去洗澡又怕你醒了害怕就开了电视和屋里的灯。”
孙然的贴心,超过了朋友,却不是恋人。
到云南的6天之后我俩脱了旅游团,只为在丽江随意呆着玩玩。
丽江古城里的水很是清澈,冰凉的水映衬着绿油油长长的水草,金鱼们欢快的藏在水草间。在丽江的那些日子,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河边静静的看游在水草间的鱼,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很美。这段日子也是颇为惬意。
在丽江古镇旁不远的黑龙潭也是,我很喜欢在珍珠泉旁一边画画一边看水中的鱼,珍珠泉里面的鱼我更喜欢,颜色是银光蓝色的,而且只有那么一尾,在绿波莹莹的潭水中,很是耀眼。珍珠泉,也是黑龙潭的源头之一,因为从水底冒出一串串的泡泡而像珍珠得名,真的是个美丽的地方。
这么美的山水,我想人心自然也会变的欣喜的多,忧愁自然也会少很多。也难怪很多人到了丽江不再回来,是个值得留恋的地方。
看了那么多的山,那么多的水,经历了形形j□j的人之后,才发觉,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们都是自己把它想的太复杂了。凡事还是简单些好,感情的事情更是如此。有的时候,把事情想象成简单的样子,没什么不好。有的时候看着丽江城里的鱼,我反而觉得如果我是一条鱼,真的很幸福。
云南的男人也真是幸福,一生只要做好三件事情就可以了:琴棋书画烟酒茶。而且,对于一个男人最大最好的评价就是说:很老实,很善良。人的品质才是最真挚,也是最大的财富。
从云南回到北京,我电话告诉赖淳,从云南给他带了特产回来。这段旅行结束的感觉,赖淳和我的心情都不错。
发了图片到网上,马上得到他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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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的时候就是没想到我,我喜欢蝴蝶泉的还是.虽然没亲身去过,以前有看过图片,她有个美丽的爱情传说,不过现在我已经忘了怎么说的了,呵呵~~
真希望有机会有时间和你一起单独去游览全国的美好河山,去欣赏那片秀丽风光.~~
我:这个世界只有三种颜色,红色,蓝色和绿色:红色是冲动,是激情,是毁灭一切的力量;蓝色是忧郁,是深刻,是沉沦一切的力量;绿色是平和,是安逸,是抚慰一切的力量;经过红色的爱情,蓝色的失恋,那么绿色的思念就是你最好的心灵鸡汤。
爱情的时间是多久,几个星期,几个月,还是几年?但不管多久,爱情总是会过期的。而这种思念呢,永远也不会过期。
超越了爱情和友情的感情,就是这种思念。
找一处心灵的港湾,你可以放心的去停泊。
找一个心灵的守护天使,永远不会迷失自我。
当你找到了,你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我找到了.那你找到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 云南的那段儿,更完了,看我俩以前的留言,我真的一身鸡皮掉地上。鬼上身了我?当时还给他回复那么一大段?还回复他波浪线,我到底脑子有多残?
万幸的是,他不知道大理的蝴蝶泉是情人去的地方,否则,我只能呵呵了。
去过玉龙雪山后,我就想,以后这个地方就是我求婚的地方。只可惜,有些事儿想的再好也预料不到。
在云南期间,每天和哥发信息,每到一个地方,每一处的新奇我都会告诉他,我和红豆迷路了,丽江酒吧里妹子突如其来勾搭的拍我肩膀、吓得我当时以为撞鬼了。
他笑着说,后悔没跟我一起来了,以后一定要去丽江。
我说“好啊,我丽江可是转熟了,小哥你到了丽江有我导游可是省了导游费。”
那段期间,他发给我每次信息的开头称呼,都是那两个字,宝贝。每天的甜言蜜语关心,每天的晚安,电话中的晚安吻。
这些所有的甜蜜,一切看似如此完美。
☆、2008-5-8至2008-5-13
2008年5月8日,回了北京,给哥打了电话。
我去过玉龙雪山后,我就想,以后这个地方就是我求婚的地方。只可惜,有些事儿想的再好也预料不到。
在云南期间,每天和哥发信息,每到一个地方,每一处的新奇我都会告诉他,我和红豆迷路了,丽江酒吧里妹子突如其来勾搭的拍我肩膀、吓得我当时以为撞鬼了。
他笑着说,后悔没跟我一起来了,以后一定要去丽江。
我说“好啊,我丽江可是转熟了,小哥你到了丽江有我导游可是省了导游费。”
那段期间,他发给我每次信息的开头称呼,都是那两个字,宝贝。每天的甜言蜜语关心,每天的晚安,电话中的晚安吻。
这些所有的甜蜜,一切看似如此完美。
5·12四川汶川地震。北京余震。赖淳说他当时第一个给我打电话想问我有没有跑,结果我电话不通。其实,地震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那就是地震,事后他骂我没常识,地震了要跑。
我以为地震是躲起来。他却说必须跑,躲起来几层楼那么高,早变成馅饼了,不如跑,还能有一线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2008-05月底
日记,是一种状态,一种现实。
生活就是如此,像云南篇的开头所描述的那样。
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经历,不论好坏与否。
我俩没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那种默契,波波折折、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如今过了九年。现实不是温柔言情喜剧。
恋人一起久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看清彼此的心。直接出卖掉你是爱,还是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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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刚从山西回来,我自己出去租了个单间儿住,就是为了考研复习功课不受干扰。单间儿就住在大飞的隔壁。每个周末我和大飞都一起坐车去上补习班。
五月底的周末下午,赖淳从家回到了我在租的单间儿,我等他一进屋我满脸堆着笑的拉他进屋、锁上房门。
我一口咬到他嘴唇:“哥、你想我没?我想你了。”
我看着赖淳微红的脸上,我一手环抱着他后腰,一手顺着他小腹直接摸了过去,拉着他身体顺势带到了床上。
和哥一边舌吻,我手开始摸着赖淳裤子一手开始解腰带,却被他按住了手。
“等……等下!晚上的吧!”他脸上还带着绯红的颜色,“先吃饭去吧!”
我心中暗自不爽,明明已经硬了,按照以前一周不见、见面他比我还急会直接推倒上床做,今天怎么……我心中突然犯了悚。
赖淳笑得特甜的抱着我、啵儿了一口:“宝贝、先吃饭吧!我饿了,而且……嘿嘿……没洗澡。”
“我洗过了。刚洗的。”多疑的本能与直觉让我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头。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不洗澡直接上床过的时候,且只要分开一周、不用说的默契就是,见面直接必做。
“宝贝,我是说我没洗澡。”赖淳抱着我笑,又亲上来咬我唇,“天又没黑,宝贝留到晚上!走!赶紧先吃饭!宝贝,我想死你了!”
我笑,摸着他硬起的下身,“吃饭就吃饭,你也不嫌憋得慌儿,今儿怎么不积极了?”
他笑着把银行卡放我手里,“宝贝!给你!有生活费了!哥带你吃好的去!”
我笑着收好银行卡,跟他出去吃顿腐败的。饭桌上我给他讲着我在云南的心得和见闻,告诉他、我每到一个地方给他带了什么、给他父母又买了些什么。
赖淳笑着,给我夹菜,“多吃点儿,不够了再点了打包。”
“我可告儿你!我这辈子可不吃过桥米线了!”我夹口糖醋里脊嚼着,“我吃那一回就够儿够儿的了。还有,他们那儿还什么都是辣的!真不习惯!还吃蜻蜓呢!竟是虫子。”当我告诉他在云南最大的心得就是想清楚了我俩的关系,与金钱无关,人好过着舒心就行了,“你以后只要能保证你自己不被饿死、挣够饭钱就成!”
“你可拉倒吧!我可是要挣钱养你。”
“我不用你养,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你不用我养就谢天谢地了。”我赶紧解释着。
一顿饭吃完,赖淳结帐后,又打包份糖醋里脊当夜宵回去。
回到我租住的单间儿,大飞、房东都没回来。我先去洗澡了出来把浴巾扔给他,哥直接脱了牛仔裤围着浴巾进了洗手间。
“洗完澡记得把地上的水扫一扫啊!”我冲他喊到,起身去捡赖小贱扔地板上的牛仔裤收拾起来,手顺便习惯性的把他裤兜儿里的东西掏出来,却意外的发现他口袋里放着四、五个套子——是我俩从不会用的牌子。
我鬼使神差的潜意识中觉得:他,又是419了。
赖淳曾经在我俩初识的时候告诉过我,在认识我之前,他有过419。我曾开玩笑似的问他,会不会和我在一起时,他也会去一夜情。赖淳当时信誓旦旦许了承诺发誓绝对不会。
而我此刻的潜意识中,感觉到的是,不对!他绝对有偷吃过!否则、他今天不会一见我连上床都没有!为什么会能忍到吃饭后?!平常一周不见都是忍不住的状态,而现在快一个月了、竟然能忍到晚上?!
认识赖淳两年多从没有翻过他手机的我,此时却打开他手机看了通话记录,大部分是家人、我、他同学,却在我在云南那些日子有另一号码的通话记录:每天晚上八、九点的通话记录,最晚的时间是十一点。
我翻到他手机短信,瞬间有种大脑被轰炸的感觉。
“宝贝你怎么样?玩的开心么?我想你了。”这是他发我的信息,同一时间的下一条就是:“XX广场见?八点半。”“我到了你在哪?”接着又是给我的信息,“宝贝在外面别乱吃东西,别委屈了自己。”如此夹杂着,一旁是对我的甜言蜜语,一旁是他与另一人的“老地方方见”“我到了,等你”,我冷笑着看着他与我与另一个他的短信,最后对方的信息是“赖淳,虽然我有对象,但是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我闭上眼睛,靠在单人床上,心中只有冷笑。419还能玩出喜欢?可笑……听着他在卫生间洗浴的声音还夹着欢快的歌声,黑暗中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他与他做的场景,是不是和我一样?他每次对我的舌吻、怀抱、每一种姿式、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在我身上的喘息,一遍遍在脑海中闪过。
等赖淳洗完澡,我静静的看着他推开房门、浴巾往椅子上一搭,他全身j□j的在微微透过室外橘色灯光的黑暗中,从我脚下趴了上来,手从我脚踝处顺着我小腿往大腿处游离,“宝贝、想死我了!”
我冷笑着“哼”了一声,一脚把他踹到地上,“滚!别碰我!我嫌恶心!”
“你发什么神经病?!”
我把套子往他面前一扔,“我可从来不用这玩艺儿!”
“啊!我和XXX(他同学名)还有他对象吃饭时候他给我的。我也不用。”赖小贱马上又堆出笑意道:“不至于的事儿!快来!”说着他又要往床上爬。
我手机往他面前一扔:“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当赖淳拿到手机看到短信的那一刻,他脸色立刻变了。
短信中只有约见面的信息,原本在我猜测中,还幻想着不过是他和别人的小暧昧,却在此时坐实了我最坏的想法。
我以为我平静的像一滩死水的心,却他坐过来要抱我的时候,眼泪就那么留下来,悄无声息。
“滚!别碰我!我都嫌你恶心!”
"你别这样。"他手摸到我脸的时候,显然,他慌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哪儿点不如他?!20天啊!就20天你都忍不了?!!你做了就做了,你干嘛还让我知道啊。”难以控制的对他拳打脚踢,几个巴掌上去他动都没动。
“你别哭了!再哭一会儿犯哮喘了!”赖淳上来死死抱住我。
我狠命的咬住他肩膀,嚎啕大哭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能……一边和我甜言蜜语的叫着我宝贝……还和他上床!……你怎么能这样!!你滚!……你赶紧滚开!我看见你都嫌你恶心!脏!……你不怕得病,我还怕呢!你怎么能这样啊。才20天!……20天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不再是揪心的痛,而是崩溃,彻底的崩溃。
我原以为最信任的人,却欺骗了我。背叛?欺骗?
所有的事情都有前期的预兆,只不过是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或者我从来不想那么想,活在谎言里?我无法想象对我会温柔、照顾我的人,说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我的人,背叛起来却能如此的毫无情谊可言。
愤怒?失望?原本也许我就不该对他有期望,就像我俩的开始那样,毕业说分手。
赖淳没有解释,只是任凭我的拳打脚踢。他突然抱住我,死死不松手。
一晚上的折腾,到最后只剩下平静的抽噎,死一般的寂静。我躺在床上,他趴了下去给我口的时候,我还是一把推开了他,“我真的受不了!我没办法不去想你和他做的情景!”
我知道,也许赖淳认为每次吵架后到床上都能解决问题,但是这次真的不行。他对我做的一个亲昵的动作,都会在脑海中映刻成他与他的画面,交缠一起的喘息声、他身上的温度、手感、气味,是不是和我的感受一样?
最终,不论我如何打他骂他,他始终不松手,不管我如何指甲掐他,他最终还是用了强的。赖淳死命抱住我,我哭到不知道几点睡着。
早上醒来,天刚微亮,赖淳睁着眼看着我,哑着嗓子问我:“醒了?吃点什么不?油条?豆浆?”
我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留了下来,“滚!我还嫌你脏!我还怕你传染给我病!”
“我用套了!真的!每次都用了!”这就是他的解释。
我不会信的,我更相信习惯,他和我每次做的时候,用过几次,什么时候用套,我清楚的很,“呵呵,你做到半截才用的吧!滚!别碰我!脏死了!”
“我从一开始就用了,我发誓是真的!”他搂住我,“安宇!真的不会有下次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是不会了!分手了,以后你和我也没机会了。滚吧!我今天还要上课!”我推开他,去洗漱,发现房东和大飞一宿没回来。万幸,没让大飞看到我如此破落的样子,洗了凉水澡。
我冷静下来,不过是分手,没什么,好好念我的书,考我的研,一起从新开始。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我用冷水浸透了毛巾,拧到半干,回到房间,无视他的存在,覆到眼睛上。
“我知道你现在难过,我什么都不说,只要不分手,什么都行。你先冷静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回去找你的第二春。不用虚情假意的还说为了我回北京。”我躺床上,脑袋嗡嗡作响。思考,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和他已经断了关系了!我回来的时候就跟他说了,我手机号给别人了!我QQ也把他来黑了!真的!不信你看。”赖淳证明似地把他电脑里的QQ记录给我看,聊天记录是在我刚准备去云南时候,拉黑的时间是在我回来之前。
我把盖在眼睛上的毛巾又重新敷上,“和我没关系。你有钱愿意和谁玩去和谁玩,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咱俩分了。打今儿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甭来找我!”
“我是真的心里只有你!真的!我发誓,我真的只爱你!我和他一起,我真的一分没花钱!你不信看我银行卡记录!真的!我一回来我都把钱全给你了!你怎么还不信我?!”
“哟!爷,您本事!出去玩一分都能不花!您魅力大!银行卡给不给我关我屁事?!你乐意出去找您的第二春您接着去,不拦着,咱俩两清了!您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躺床上冷笑着。
“你能不能说话别您您的!我听着刺耳!”
“刺耳?你出去找第二春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刺耳?你和他上床做的时候,你脱的裤衩还是我买的!裤腰带也是我送的!你脱裤子的时候怎么没绝的刺耳?!爱我?你特么了个B的也有脸说你爱我?!爱我你就和别人上床?!你特么了个B的真够爱我的!我受不起!不稀罕!我自己活的一样好!”
等我收拾好东西去了工作室上课后,我承认,也许这就是成长。面对男友的劈腿、不忠,一个晚上之后的今天,我还能笑着和孙然他们一起讨论课题,说着考不过去的四级英语,讨厌的期末。
只有我自己内心明白,心空了,笑的言不由衷。
等我中午吃过饭,心情算是粗略的整理了下,如此快速的恢复状态,仿佛不是我。无所谓,没有他,一样我可以有别人。年轻,谁能说谁不会错负了谁;年轻,我有的是资本完全可以从头开始,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目前,我最需要做的是,过四级,考研,下个学期大四的毕业设计和我未来的工作更为重要。没错,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生活更重要,是该活的自私些了。
而我心中潜意思却在呐喊,凭什么我就不如他?凭什么我去哪儿念念不忘的给他带东西、念念不忘的想着他,他却如此的……不堪?!这就是现实。不再是过家家的恋爱游戏,突然明白赖淳他以前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我遇见的不是他,而是高宁,早就被玩死了的意思是什么含义。
无所谓,分了,自己的世界也落个清静。该干嘛干嘛,正好把因为他而占用的私人空间,全部还给我自己。
当我下午和宿舍同学Steve一起回到我租住的单间时候,却发现赖淳他蹲在卫生间正在给我洗裤子。
“哟!你家哥哥对你真好,还给你洗裤子啊!”
我苦笑着,“当然,我裤子都是他洗。”我对着正在蹲着卫生间洗衣服的他苦笑着,赖淳却笑的一脸无害、略带腼腆,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
“你这屋里收拾的够干净,一看就不是你的风格。啧啧,你这有男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Steve感叹着。
我本来是想约着Steve一起来商讨做课题的,却不想他竟然还在。是我说的不够清楚、不够明白?!
我看着桌子上新买的零食、水,不用说,他买的。
“行了,回头咱俩再商量吧,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Steve说着就要走。
“别啊!你们聊你们的,我正好出去转转。”赖淳识趣儿的站起来笑笑,转身准备出去。
我跟着他走到门口,小声道“钥匙!给我。”
他笑下,无奈的表情,“真得儿这样?”说着,他把钥匙递给我。
关门,世界清静了。
和Steve商量着如何进行课题,Steve跟我说着他的考研计划是如何的、如何复习的,我和他商量着周末去上考研班的时候我俩可以和大飞一起拼车。我承认,Steve的功课是不错的,很勤奋且努力。Steve说,他家里经济状况不好,如果考不上研究生,就去工作了。
讨论了一个来小时,把课题的工作分配初步商量安排了,Steve笑着和我说,自从孙然和他男友好了以后,咱们这j□j小组基本上就剩咱俩单挑儿干了。
“谈对象儿影响咱们小组团队合作精神啊!”我笑着说。
“我看你就没影响!这不挺好么!咱小组可就指望你了,哪儿次模型可都是你做的。嘿嘿。”Steve说着抱怨起来孙然,“现在宿舍回去了,他天天晚上电话打到一两点,受不了啊。开着灯。你这儿多好,清静还能学的下去。我就只能早起学了。”
“红豆他就是不谈对象,他也是天天晚上2、3点睡。”我解释着。我知道红豆,这段感情他认真了。至少,是我知道的当真对待。
本来想约Steve一起吃饭,我买单,他却不肯,说还有打工,走了。Steve刚走大约5分钟,房门锁开了,我以为是大飞回来了,房东一般都是晚上10点左右才会回来。
刚出去想和大飞打个招呼,可迎上脸前是张让人憎恨的魂淡的脸。
“你怎么回来了?!”我愣了。
“我看Steve走了啊,刚和他打了个招呼我就上来了。”他说的理所当然。
“钥匙?!”
“我有备用的。安宇,你能不能别这样,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否则,你想想,我这要是想出轨,我何必回来见你?我家里给我安排的工作我都推了。为了你,你想想为了你好好考研,我建议你最好先别和我分手,只要分手,肯定影响你情绪,肯定会影响你考研成绩。真的。我是为了你好。我银行卡钱包,全给你,我出门绝对不带钱!你相信我。”
“有用么?!你不用花钱照样可以?!”我瞬间爆发,三字经脱口而出,记不清说了什么样的脏话、上去扇了他几巴掌、踹了他几脚,唯一能记得的就是我崩溃的大哭,他跪在我面前不断的说这对不起,而我最终吼出来:“滚!你特马了个B的有多远!给劳资滚多远!”
“我银行卡,你先拿着,行么,先不说分不分手。你先拿着行么?”
“我不稀罕!”我上去甩过去一巴掌,“滚!!”
他皱着额头表情痛苦的望着我,“我先出去,你冷静冷静,别哭了。”
然而,当他站起来刚一转身的时候,内心彻底被撕裂的感觉,我哭着趴过去,抱着他大腿死死不撒手,“你不准走!谁让你走了!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不走!我不走!!”他跪在地上搂着我,拍着我后背,“没事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混蛋!你快别哭了!我真的发誓不会再有了,以后绝对不会有,不论发生什么!我错了!你怎么对我都行,你别哭了行么,你哭我揪心!”
“为什么!为什么啊!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哪儿点对你不好了?!你到底说啊!。。。。我改,我改。。还不行么?。。。为什么去找他啊?。。。为什么啊!。。。。我谁都不信任了,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刚刚对你相信了。。。。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啊。。。你为什么这么混蛋啊。。。我不管。。。我不许你走。。。。”
“我真的不走,真不走。是我混蛋。别哭了,你已经上不来气儿了,一会儿该哮喘上来了。”
“上。。。上来。。。就上来。。吧。。。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舒心了。。。”眼泪,鼻涕,没形象的留的哪儿都是,他衣服上全是我蹭的泪痕,毫无顾虑的用他衣服擦着鼻涕,“混蛋!你特么了个B的就是个魂淡。。。。”
他不挺的安慰着我,我脑袋一片空白,什么念想儿都被掠夺一空,在他怀里嚎啕大哭着。果真,哮喘,又一次。
赖淳慌乱着手,翻开我的抽屉到处找喷雾,我包里的东西被他一股脑倒在地上,我躺在地板上气儿一段儿接不上一段儿,他哆嗦着手拿着喷雾却怎么也喷不到我口腔中。
当他哆嗦的等我哮喘平复的时候,我整个大脑缺氧的状态无法思考。晚上,我睡的床,他睡的地板。我不知道他是否睡着,我睁眼看到天明。
关于感情。只能想到一点,爱还是不爱。
也许应该如我云南之旅一样,感情单纯些好,喜欢便在一起,不爱了就分开。如此简单。
而我,不论反复问自己多少遍,得到的答案只有:我,还喜欢他。仅此而已。
天刚微亮的时候,我翻身拍他,才发现原来他一宿没睡,“怎么了?”赖淳转身看着我,满眼的血丝。
“我想回学校住一段时间,咱俩还是分开一阵子,让我好好想想。”
“多久都行。只要你不说分手怎么都行,银行卡你拿着就行,我用不着什么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在乎你,为你我才回来。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等你,30、40都行,你到哪儿我到哪儿。真的,不论你如何,只要你转身,我都等你。”
我沉默,拿了几本书,冲了凉,直接去了宿舍,全寝都是沉睡的状态,爬上久违的床铺,一觉睡到孙然叫我起床。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孙然双手扒在我床铺边儿上,头枕着我的床铺。
“天亮的时候。”我起来收拾东西,跟他一起去上课,下课。孙然一句没问我的状态,他大概是了解我。
“感情的事儿,其实不用太在意。现在其实对你来说,考研挺重要的,你看大飞,天天咱宿舍数他刻苦,见天儿的背单词,就你是最不用功的。”孙然笑着对我说。
我承认,的确该好好整理下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08-6-27 失眠中...有种情感背叛
第二天失眠,睡了不到3小时就起来了。睡着总是多梦,蛮痛苦的。醒着的脑海中却总是想着你一面是和他的肢体缠绵,一面又对我的甜言蜜语。
阴霾。
这种痛苦,你永远看不到。
这种伤害,你永远感觉不到。
失眠索性做些自己该做的事情。做了两天的东西了,没什么胃口,什么也不想吃。今天下午孙然、高晓庆、Steve他们约好大家去唱歌,我不想去,没那个心情,索性也就干脆不去破坏大家HAPPY的气氛。
戒掉抽烟的坏习惯,此时此刻又全都复发,愁。
下午静静的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想不出的太多,灰色的天,灰色的雨,此刻已再哭不出。沙哑的声音,难以言表的心情,突然感觉自己一下衰老了下去。
这么多年来尽量不去伤害任何人的我,却被最不想伤害的人所伤害。其实回想这么多年经历的坎坷也不少,也曾经沦落到连饭都吃不上的地步,也曾经受到患难已交的朋友的背叛,曾经失意过,太多的过去,在此时此刻仿佛如同电影般,一幕幕不停的循环播放。过去的好,过去的笑,变的那么烟消云散。
是我在意的太多?还是我不够宽容?我不懂你口口声声中说的爱我就是这个样子?我不懂,我哪里不够好,哪里不如他,让你背叛我。
在莎士比亚的戏剧中,慈悲与怜悯总是放到一种处于矛盾的状态中。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变的像戏剧一样。也许,人生也不过是一场悲剧。
我又何尝不知过去的就让过去,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做起来是何尝的痛苦...
失意的人望着失意的景,呆在失意的夜幕中。
作者有话要说:
☆、2008-07-02
分开的这段日子,我经常失眠,宿舍呆着,经常从一个天亮到另一个天亮,经常莫名的听一首歌而心痛默默流泪。
赖淳毕业了,他学校那边租的房子推掉了,几天前他跑到我租单间儿的小区又租了个三居室的。赖淳告诉我他原本是打算租住一居,却又因为想自己开办画室而改成了三居。赖淳他自己找他同学高宁收拾的房子、画室用的所有的东西——从范画、静物、石膏像到学生睡的上下铺,全是他自己张罗的。
等他收拾完一切,赖淳给我打电话说,累的胳膊疼,没人帮忙。
“活该,谁让你没跟我说。”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小身板儿,你可受不了,让你帮我搬?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我搬着都费劲儿,你更不行了。”他电话那边儿满是笑意。
“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吧,高宁说他想跟我入伙一起办,回头儿一起分成,他也当个老师。”赖淳电话里顿了顿,“但是我觉得吧,你更合适,Steve也行啊!你觉得呢?一天300行么?友情价,毕竟我这儿刚开张。”
“成啊!没事儿谁跟钱过意不去。交情不在,买卖在。咱俩说好的,好聚好散。”
“呵呵...我可没说分手。”他脸皮倒是够厚。“不说内个了,你要是今儿下午没事儿,你就过来看看呗。我去学校接你。回头给你传单,你帮我忽悠几个学生来,给你提成儿。”
“不用了,下午我自己过去看看,你告诉我几号楼,我到了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