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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某君某爷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7:21

等下午下了课,我回我小单间儿看了会儿书,冲个澡,4点多钟儿到了他楼下给他电话。果真,如他赖小贱以前的作风,他在睡觉,等他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20多分钟。

“哟!这是和第二春爽呢?哪儿次你能不迟到?”我冷笑。

“滚蛋!甭第二春第二春的,就没有那回事儿。”赖淳白眼看了我一眼,“聪明的人不会像你反复提。”

“敢做不敢让人说?!有本事你甭做啊!我不是聪明人,你可以找你聪明的第二春去!”我说着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我胳膊,“别走!这么多人呢在外边儿,别闹。”

和赖淳上去看了他画室,我笑了,“这就是你收拾的?”我用脚蹭蹭满地的灰,“就这!你还叫收拾了?”

“我这实在是累的不行了,让你先过来看看。”他说着递给我一打儿传单,“你看看,回头儿呢帮我发发。”

“行啊!赖老师,收拾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我挨个儿屋子看了看,三室两厅的屋子,算是不小了,学生宿舍一间儿,另一间儿还是杂物室。

“这间儿我还没把床支起来,忒累了。等再有学生的再说吧。”赖小贱说着,领我去了另一屋,推开门,是他卧室,一如他的风格,盒子控,收拾的井井有条。床铺,蓝色的床单,空调开着,倒是凉快儿。

“哥,你这小日子过的挺滋润啊。”

他上来从后边抱住我,“别走!”

“滚!别来这个!没劲儿了啊!说了分了就是分了。别跟我来强的,没用!”我挣脱几下,挣不开他。

“别说你不想。”他脑袋枕在我肩颈处,双手死命抱着不松手。

“我不是你!滚!”我往后死命踩他一脚。

“啊!”他一把把我扔床上,“你跟我来这套是不是?!”

“我可告诉你!赖小贱!老子可不是吃素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老子可特么不是吃素的兔子!”

“哟!呵呵……我只听说过狗急了还跳墙呢!你倒是跳个墙让我看看啊!小样儿!你还兔子急了咬人?!你咬我的次数还少么?”赖淳笑着,说着上来一把按住我开始咯吱我痒痒肉,“小子,几天不见你还脾气跟我见长?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

“啊……哈哈哈……哈哈……你个贱人!……松手……哈哈……哈哈哈哈……滚蛋……上不来气儿了……哈哈……我艹尼玛……哈哈……”

“贱人!……哈哈哈……”我的确笑的难受,难以控制,我马上想到一点,装哭。捂着脸,我翻过身,开始呜呜的一旁扭动身子摆脱他咯吱我的双手,果真,他停手了。

“别哭啊!跟你闹着玩的!”他说着趴过来摸着我头。

我翻身过去,边骂他三字经边冲他身上一通揍。赖淳皱眉没吭声,没还手。揍完他一通儿,我累了,坐在一旁气呼呼不说话。

“行了!打你也打我了!打完我,你还不乐意了?什么世道啊?嗯?你说,是不是胖头鱼?鹌鹑?”

“滚!你特么LGB的癞蛤蟆!你才是胖头鱼!”我给他个白眼儿。

“诶!跟你说正经儿事儿呢。你看,你给我介绍学生,咱俩互赢的事儿。我这儿呢暂时也没什么学生。宿舍就一间儿,两个客厅做考前画室就够用了。我另一个屋还空着呢,就是堆着杂物的那屋。”

“嗯。怎么?我帮你收拾出来?”

“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又不让你白收拾,回头哥请你吃一顿好的。嘿嘿。”他笑着看着我,“甭拉着个驴脸了,你要是现在有功夫,帮我支出来两张床,一个来小时的事儿,干完了咱来出去喝点。”

我冷哼着,没搭理他,直接去那屋,“你说怎么整?”

的确,这活儿还真不是我能干的。没半个小时真心累不行,床板死沉的要死,在帮赖淳搬完床板的时候,手还被扎了刺耳。

“我就说你干不了这活儿,你还不信,给你戴着手套你还能扎了手。就这,还跟我说你练过散打呢!”他贱笑着。

我给赖小贱个白眼儿,问他有没有针,准备自己把刺耳挑出来。他找了半天找了个别针儿,我自己用别针儿挑了半天没弄出来。

“给我吧。我给你弄。”他抓着我手指,冲着光依靠在阳台上,而我,手却不受控制的往回缩。

“别躲啊!你甭看就没事儿。哎。”

“大哥,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这么着吧,反正也死不了人。”

“你甭乱动!”赖淳继续挑着刺儿,“你那单间儿住着你不觉得吵的慌啊!我看天天早起6点多,你那房东家的孩子就哭。”

“哼!谁知道啊!都特么上小学了,还一男孩儿,见天儿的就知道哭。我快烦死了。”

“那你干嘛不搬出来啊!你也不闲影响的晃。天儿这么热,还没个空调,大夏天的看你怎么睡。”

“便宜啊!”

“财迷!你就是抠门儿。我现在和高宁一起住呢。我俩睡大屋儿。另一屋儿空着,要么转租给你?”

“拉到吧。不用。”我就知道,丫个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左右是交房租,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我现在怎么也是空着也是空着,是吧!再说了,还有高宁在呢,你怕什么啊!房租算你500,月付,不要你水电宽带费,厨房你随便用,反正你平常上补习班,晚上不就是个睡觉么,咱这知根知底儿的,多好,不受影响。”

500一个月,的确便宜。我暑期的学习班自己掏钱报名的,但是心里总觉得既然分手了不该再有瓜葛了。

赖淳看我没吭声儿,“挑好了。没刺儿了。”

我试了下,手的确不疼了。

“好聚好散,分了又不是让你见了跟仇人似地。”

我冷哼着,“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想杀了你全家的心思?”

“哟!这么狠啊!我乐意被你杀。成了,哥带你吃饭去。”赖淳说着收拾收拾杂物,扫了地,拎了垃圾一起出去。

晚饭,一如既往的点的是我爱吃的东西。饭桌上,他说的更多的是画班儿的事儿。

“我怕我没工夫帮你带班儿,我天天上补习班呢。”

“天天也不是24小时,你不就半天么!成天还当个正事儿似地,上午不用你带,有我和高宁盯着呢,你就带下午或者晚上的,设计你教。行吧!你在我这儿住呢,有这么几个好处,一你看你晚上上完课直接进屋睡觉了,第二,你房租还省了,你想什么时候付就什么时候付。第三么,你这睡多晚还没人影响你,我这儿还有空调,这不挺好的么。学习挣钱两不耽误,省的你还出去找活儿干,别人再骗你。你什么时候想搬了,跟哥说一声,我帮你整,你该上你补习班接着上,你看我不顺眼了随时再搬出去,我又不拦着你。”

我承认他说的的确在理儿。赖淳那地方住着的确比我那几平米的小单间儿好很多。吃了晚饭,我回了宿舍,想着也许和他合租不错。

晚上赖淳给我发了信息,说和高宁一起喝酒、商量回头他俩去外地招生的事儿。我看了没回,和我没关系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2008-07-05 搬家

今天给赖淳电话说,我单间儿不住了,搬了过去。一个小区,我自己一人的东西原以为两趟最多就能收拾完的,结果用了半天。

我把我行李扔到了小北屋,夏天住这儿的确凉快。书本扔到上下铺的上铺,电脑还在客厅地上放着,没等我去收拾,他就把我电脑搬到了他屋里。

“你那屋儿没桌子,先放我屋吧。我明儿和高宁出去干个活儿一礼拜,回头我这屋钥匙我给你,你乐意在你那屋睡就搁你屋睡,晚上晚了愿意在我这儿睡就在我这儿睡。”

我点头“嗯”着,转身回我屋儿把我自己单人床铺上厚厚的垫子,他进我屋过来帮我收拾,“你还整这么厚的褥子,不是告诉你多少回了,睡软床不好,腰受得了么?”

“你管的着么?我就乐意睡的。舒服,你没那个享受的命甭来说我。腰好找你的第二春去。”

“你有完没完了?第二春第二春的。你想念叨多久?”赖淳皱着额头抿嘴苦笑着。

“一辈子,你管的着么。我乐意说。”

晚上高宁回来了,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

赖淳马上过去拍着高宁的肩膀说,“你还以为什么?”

“没什么!”高宁那丫马上堆着笑的过来了,“有你这才子在,这儿画班儿,肯定红火!你是不知道啊!赖小淳天天念叨你,我这儿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我笑着没吭,晚上赖淳炒菜,说一起吃了吧,不差多双筷子。吃了晚饭,我象征性的去收拾碗筷,赖淳说不用、回屋学习去吧。

我转身儿回我小北屋开始背单词。

到了8点多,高宁进我屋跟我打个招呼说他睡觉去了,明儿早和赖淳要5点多起来去干活。我恩啊的应着,却看到高宁去了另一个房间——哥口中所谓的学生宿舍。

晚上9点半,赖淳推门进来问我不玩电脑。我问他,“怎么高宁不和你一屋睡。”

“他打呼噜,你又不是不知道,打呼噜我睡不着。”赖小贱说着躺到我床铺上,“哎,真软。”

“我一会洗洗睡了。”我间接给他下了逐客令。

“切……睡这么早你睡得着么?”

我心想睡不睡得着关你P事没搭理他。

“陪我玩两把游戏吧!明九我们干活可就捞不着玩了,你这都看多半天了、玩会正好睡觉。”

我的确也是…想玩会游戏了,毕竟……我一天不玩是有点难受,我妹在家都称我是网疯儿、一天不上网难受。

但,进那屋儿我感觉,不是玩电脑而会变玩我。

在赖小贱的再三怂恿和他的保证只玩网游没有其他的原则上,我洗了澡直接和他进了他屋火拼游戏去了。

最终事实证明,男人的保证和节操一样不靠谱儿。下半身思考后的冲动就是个魔鬼。

我承认,他技术的确不错。完事儿躺床上我就想,就当是我约炮了。但内心里的确在他趴下的那一刻,脑子里会闪现他和他做的画面,纠结的情绪很快被另一种单一的冲动所掩盖,直到结束后,只能阿Q胜利法的想、约炮了,爽了就好。

他却搂着我笑了半天,说能抱着我感觉真好。

我冷笑下,哼了一声,赖淳跟着我一起冲了凉后,我直接回我屋,他愣了半天说了句:“算你狠!下了床就不认帐!翻脸不认人了。”

我直接反锁上门睡觉,睡到半夜一个恶梦吓醒、惶恐不安。

起身上了洗手间,我看他房间开着灯没关,我抱着抱枕推门进去,他停下手里游戏、直接点了关机,皱眉看我:“又做恶梦了?”

我“嗯”了一声。

赖小贱直接拉我到床上拍拍另一侧示意我躺下,抿嘴笑道:“活该!谁让你刚才跑的!在我这屋睡不就没事了。”

我给他一个白眼儿,“没原谅你!”

“我知道。睡吧!有什么怕的,我在这儿呢!”

我不得不承认省略号再次躺在他怀里,他拉着我手睡时,真的安心,却又在骨里恨得丫牙痒痒。

作者有话要说:  

☆、2008-7-11 爱与不爱

赖淳下午回来了。

我正光着膀子把脚丫子正踩在电脑桌子上打着网游、吃着薯片。

赖淳进屋,我的第一反应是他不是说一礼拜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哥头发邋遢着、脸黑了、满身的颜料,他看着房间里我东扔西放的一堆儿东西,皱着眉头说了句:“你也不知在家收拾收拾屋子?”接着,把他包扔到屋里的地上,直接进卫生间去洗澡了。

我继续穿着睡衣打网游,想再玩一会儿,就闪地方,毕竟这是他房间。我不过是他租客,加一次的j□j。

按照他以往的洗澡速度,我看着怎么得半个小时,可才进去10分钟,他就焕然一新的出来了。手里拿着个蓝毛巾擦着头发,j□j着、走到空调下面吹风:“可特么的热死我了。”说着,他甩甩头发。

“别一出来就吹空调,再闪到你。也不怕吹感冒了。”我斜眼看了眼他,尽量避免不去看他的j□j,尽量避免我不咽口水,“我玩完这把我就起来。”

“你玩你的呗。”赖淳把我扔他床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书、零食往一边儿一推,用手扫扫床单直接躺下,“你一会儿还上补习班?我看你这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啊!”

“不上啊!你回来,我给你腾地方。”再怎么着,我也知道这位哥哥有轻微洁癖。他不在这一礼拜,我睡他房间、玩在他房间、吃也在他房间,地上堆的一堆儿堆儿的是我换下来的不能穿的脏衣服以及换下来的还能凑合穿的脏衣服,床上、桌子上放的是我吃过的零食、和没开封的食物。

“没事儿你玩呗。”他躺着没动,把胳膊横倒眼睛上盖着,“我睡一会儿,可特么累死了。六点了叫我。”

我看着他就那么亮白条儿似地躺在床上,没管游戏里的火拼,起身拿了毛巾被给他盖上,“甭吹到你、感冒了!”

“热!”赖淳直接把毛巾扔一边儿。

我直接把毛巾被又搭回他肚子上,“盖上!你特么也不怕拉肚子。”

他睁开眼睛,眯着眼睛抿嘴微笑,我承认我有点心跳过速小紧张了。他,现在是我前夫。

我也知道,他每次这样的笑代表着什么。

可惜,赖淳这次真的只是微笑,盖好肚子上毛巾被,翻身睡觉。看着他不到五分钟就呼吸声渐重而平稳。

说实话,我有点失望。

前夫,只是前夫。仅此而已。我游戏玩到7点多时候,赖淳醒了,坐起来,望着窗外,看着我:“怎么不开灯?天黑了。”

“噢……”我正在游戏中火拼,“你不是怕亮么,没开灯。”

“几点了?怎么还在玩,你眼睛受的了么?”

我看了下时间,“7点多了。一会儿就不玩了。”

“我让你叫我干嘛不喊我。”

“看你那么累,睡那么香,就没叫你,想着你几点醒了算几点。”我停下游戏,伸伸懒腰,直接退掉网游,“我开灯了啊。”没等他说,我直接开了开关。

“你特么是不是傻!!没拉窗帘!”哥一副暴躁的样子。

我笑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赖淳那丫生气、着急的样子我心里就暗爽,淡定的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开始打扫给他整的乱七八糟的房间。

“别收拾了。放着吧。你也不嫌累的晃。”他起身拉了下我手往床上带。

“我不收拾谁收拾?你看着也不嫌乱的晃?”我奇了怪了,坐到床边儿,看着突然变的安静一脸疲倦的样子,“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你帮我把包儿拿过来。”这老佛爷发话了。

我“切”了一声,心想你丫合着半天儿就是想指使我干活来的,给他把包儿扔床上,我开始打扫生活垃圾,吃的果壳儿、包装袋儿、水果皮什么的,全扔垃圾桶里,把我脏衣服一起收到卫生间的大盆里泡上,等我拿着扫帚进屋准备给他扫地的时候,赖小贱已经穿上了裤衩儿,“你扔哪儿吧!甭扫了,回头我扫,过来。”

“干嘛?”

“给你买的。”他递给我一件包好的T恤。

我展开后,当时就觉得丫是不是脑子撞残了,翻到衣服的标签儿,“哥,你见我什么时候穿过180的尺码?你以后甭买了,不会买还乱花钱。”

“我就是给你买的大的,你甭成天光着膀子在家晃悠,成何体统?高宁还在这儿呢,看着不像样儿。让你穿着睡觉的,省的你穿睡裤了。”

我当时就想到,这个贱人绝对是脑子没想好事儿,穿大码盖着屁股的T恤,用大拇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觉没好事儿。

“你愣着干嘛?套上试试啊!”说着,他走过来把T恤拿过来,帮我套上,“嘿,正好!”

我当时觉得,有点紧张了。怎么觉得,这不是分手了。

接着,丫马上映证了我的想法,“啪”的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捏了下。“行!挺好!换下来走带你去吃虾!哥挣钱了!”

和他一起吃完晚饭已经10点多,往回打车走的时候,他坐在我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各自看着窗外。他手直接过来握住我手,我往回收,没挣开,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心里说不上的一种感觉。

恨,又不舍。

下了车,他就那么牵着我在小区里走,到了健身器材那儿,他停住脚步,“那儿没人玩,去试试?”我知道他指的的是跷跷板。

“你可拉倒吧,大哥,深更半夜的。”

“就是因为大半夜的才能玩,你以为白天时候能轮到你?一群小孩子你好意思了么?”他笑,路灯橘黄的色光映在他脸上,两年多而已,他眼下已经开始有了卧蚕。

跷跷板,第一次他陪我玩的东西。一如初次的记忆,他把我翘起来,没放下,静静的说,“我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只想你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一次。我知道,你肯定受不了,但是就这一次机会而已,绝对没有下次。我是真的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真心的。”

“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心里恨你恨的牙痒痒,真的!赖小贱,我特么的现在见你总会莫名的心里窝火就特么想夯你一顿,不解气!!”

“随便你打,解气了就行。谁没年轻冲动过,我就这么一回,我就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我知道我心里的不舍,我想过是不是要原谅他这一次,我不知道我原谅他这一次会不会给他下一次伤我的机会。“仅此一次,下次的。”我冷哼了一句,“赖小贱,下次我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2008-7月中旬至月底 也许是爱

我承认,心底虽然不爽他,但是还是厮混到一起。

我偶尔会想,等我毕业工作了、优秀了,找个更好的甩了赖淳。

报复?大概是。想让他试试被背叛的滋味。每次不爽他,都是冲他胳膊咬一口,他起初不吭声,后来问我,我是不是上辈子是狗变的。

他常说我,床上挺好,下了床就不是我了。

我看赖淳的画班招生也就如此,有两三个学生,我偶尔教教那些孩子。

不过学生大多数不太喜欢他,说他教的不如我,说他早上不按时起来上课、下午经常打游戏不管学生画画。为此,我很愤怒的和他大吵过,然而,他仍旧是好了没多久又是如此,闹了次分居后,赖小贱又立下保证书说绝对不会,会尽心教。其他时间内,他算是尽心尽力,相安无事、他开始上网看其他的兼职。

作者有话要说:  

☆、2008-8月初 出柜

我和孙然报了新东方的英语考研班,住宿的。

长时间和赖淳一起住,突然再次出来,真的多少不适应,开始每天给他发各种短信。

然而,就在一个多礼拜的学习期间,又发生了件让我难堪的事情。

学习期间,我手机突然有问题,开不了机、充不了电。我用孙然手机给我妈电话说了之后,我妈说她刚好在北京、过来看我,顺便给我拿个备用手机。

见了我妈,我吃了顿好的,换了手机后,我继续上我的考研班,问题出现在三天后的中午,我爸突然给我打了电话。他一般不会给我打电话,打电话就没好事儿。

我直觉告诉我,这次不定什么事儿。

“诶。”我接起电话,略有点紧张。

“你!现在是不是有男友?!”

“啊?没有啊!真的没有。早分了,我怎么可能有男友。”我赶紧扯清关系。

“你,是不是和男人睡过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气压极度明显。

我瞬间感觉脸涨得通红,心脏扑腾扑腾加速,脑海瞬间一片空白,“没有。”

“我和你妈看过你手机短信了。”

这下可好,我脑海中瞬间是火山爆发的状态,彻底毁灭了。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了句,“你做X的时候记得用套!”

我整个人呆滞,“啊……我用了。”

“你现在是不是有男友???”

我犹豫了半天,轻声“嗯”了下,“算是。”

“还是那个??!!!”

“啊,不是。那个分了,早就不联系了。”我轻声回答,说实话,对于我父亲,我一直是很怕他。

“上完课带回家给我看看!”我爸完全是不容商量的口气。

“啊?”我愣了。

“我说!让你把他领回家来!”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我整个呆住,呆坐在床上,楞了能有十分钟。直到孙然喊我半天问我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我才缓过神儿来说:“我爸让我把赖淳领回家看看。”

孙然惊了问我,我爸是怎么知道的。

“手机短信。我手机不是让我妈拿去修了么。我一直觉得我家挺注重隐私的,她以前从来不看我短信、日记。完蛋了。”我心脏扑腾扑腾跳着的难以平复。

我回想起我俩的短信,我俩每天都会发不知道多少条。

很明显的是我给他的短信:“哥,我想你的JJ了,想捏你PP。”“哥,你技术真好,JJ真大、手感真好。我想和你XXOO。”“才分开两天,我就想和你XXOO,今天早上我做春梦了。”诸如此类的调情。

赖淳的短信也好不了多少,“宝贝,钱够花么?生活费够不够。”“宝贝按时吃饭、不要舍不得吃东西。”“宝贝,晚上别太晚睡觉。”“别想我,马上回去见面了,让你爽个够。”“你想我哪些姿势?”等等。

我不知道我父母看到了多少,只是突然的感觉更多的是愤怒,仿佛被人扒光了全身j□j放到柜台中任人展示随意看的感觉,毫无隐私,尴尬、羞愧、愤怒、无助。

完全是哆嗦着手赶紧给哥打了电话,赖淳听的出我紧张,我担心我爸妈给他打电话问我俩的事,万幸是他们还没有。

“怎么办?让我带你回家。”我知道虽然我爸口气上说的好似是认可,但绝对不是那么回事儿,鸿门宴?

“那,那,那我就去见见吧。我艹。我,我还得买身衣服。你爸还跟你说什么了?”

“说让我用套,怕我得病。”

“你爹可真行,这都跟你说。行了,你也别担心了,怎么的都得见了。不管怎么样,都有我。”赖淳算是安慰我。

可这算哪门子的安慰,我脑袋里已经能想象到我那脾气暴躁、有家暴史的父亲,打的赖小淳不成人形的样子,“哥,不行咱俩跑吧!私奔算了!我大四的学费够了,够生活费省着花咱俩够了。”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去年冬天他们如何逼我的依旧历历在目,我不知道我回去了等待我的是什么,禁足??辍学??

不敢想象的未来,我觉得我就像那等待屠宰的羔羊。

“你别想那么严重,我觉得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现在跟我跑了,我觉得以后肯定得后悔,没事,大不了就是揍我一顿。”

“哥。。。”我几乎都快用了哭腔了,“你是不知道老头揍人有多狠,我从小到大我还能不知道么?!别去了,我就告诉你一声儿,他知道你了。不回去了。”

“你特么是不是傻!?你爹都那么说了,我必须得去!你甭管了,这事儿你听我的。揍我怎么着,我还傻站着让你爹揍?!我觉得你爹没你说的那么可怕……”

“你根本不了解!”我真的是要急疯了。

“行了!了解不了解我肯定也要见的。你甭操心了,好好学你的习,考你的研究生。就是他不同意能怎么着?!腿长在你身上,你后半辈子你是和他过还是和我过?”

“和你。。。。”

“那不就得了!他还能管你多久?!你都成年了好不好!大不了我拉着你跑。他不认你不要你了,你跟着回我家。没事的,哥养你,不就大四一年么。大四毕业了,研究生咱还能边上学边工作。这都不是个事儿。”

“嗯。”我真的没有一点主见。“可是……”

“你不就担心你妈么?!咱俩房子这儿又不是没地方住,到时候把你妈接过来一起住,大不了毕业了你跟着回我家。有什么的啊!”

“你可拉倒吧,回你家,你妈能乐意了么?”

“有什么不乐意的!我妈乐意。找谁过不是过,再说了,我妈挺喜欢你的,真的,没事儿。我觉得你把事情想严重了。”赖淳那么安慰着。

和他随便说了那么几句,在这件事上,算是他做主,达成了共识。回家见我爸妈,看情况不好我俩就撒丫子跑,反正北京房租他交了半年的,不管怎么样我学费是够了、生活费继续打工就是了。

放下电话,还没等我平复过来心情,电话再次响起,来电是我妈。有句话叫做“知子莫若母”,果真不假。

我妈问我说我手机刚才打不通,是不是再跟我男友打电话。

“没有啊。Steve跟我说,考研的。。。”

没等我说完,我妈直接打断我,“小兔崽子!我生的你!我能不知道你!你肯定给那癞蛤蟆打电话了!你是不是想跑路?!”

我真的无言以对,沉默了几秒,刚要否认,我妈接着语气缓和的说,“其实,妈妈爸爸没别的意思,你找谁我们也不反对。我们就是担心你会得病。你有固定的伴儿没?”

“嗯……算是……吧。”我不知道这么说算不算是对父母的安慰,圈子很乱,他们应该想的是这点。

“是不是以前的癞蛤蟆?!!!”

“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个早分了么!”我真心不明白我妈怎么能做到一会儿语气缓和,一会儿暴躁不安。

“哦?!哼哼,那他叫什么名字?”

“赖小淳。真不是一个人,早断的干干净净的了。”

这次换成是我妈妈的沉默,沉默几秒钟过后,她只是跟我说,别过度纵欲,别总去一夜情或者去找鸭,她怕我得病,她怕我出去找MB开房万一让Police抓了,她甚至问我有没有被Police抓过,如果我被逮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她不嫌丢人。但是,她下一句话又是知道年轻人有需求是正常的,如果真想领回家去、别在外面开房,不安全。毕竟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出事后儿她老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把我养活上了大学。找了就找了,她不反对,但是每次一定要用套,目前这个我口中所谓的“算是”的伴儿,领回家让她看看,她不反对、但也不支持。她只是想知道,和我在一起的是什么样的人。

我真的心里不是个滋味。她比我想象中要通融许多。然后,最后她说让我爸跟我说几句话的时候,我彻底无语了。

我爹直接告诉我,做前做后都要清洗,包括如何清洗他还在电话里平静的讲的明白,怎么用套,怎么做好保护措施等等。

我真心没有能接受到可以听他们跟我说如何做的地步,只能不断的敷衍着说行,我知道了知道。最终,我老爹肯定的告诉我,哪儿都甭想跑,把他带回去他们见见,他们尊重我的选择。

如此,放下电话,心安许多,但是我总觉得极度诡异,又给赖淳打电话通报了下,算是正式通知他,这个暑假跟我回去见父母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2008-08月中旬

2008-08月十几号初的时候,英语考研班上完,回到赖淳那里,跟他商量回家见我爸妈的事情。画班儿学生代课,只能找Steve和大飞来帮忙。

赖淳完全是丑媳妇见公婆的状态,从头到脚换了一身儿新。新T恤、新仔裤,新的帆布鞋。他知道我爸不待见男孩儿那种及肩的长发,去理发店把他留长的头发剪短后,一直问我是不是很丑,晚上回去也一直去镜子前面照个没完。

“挺洋气的!”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十几次回答他发型丑美的问题。

“你是不是糊弄我呢?我这刘海儿我看着怎么这么别扭。”

“别捋它了大哥,就那么几根儿毛一会儿全薅(hao)光了。”

赖淳惴惴不安的担心着他的形象问题是否合适,给我父母要带什么礼物。而我却担心他,会不会一进家门就被我爹一个烟灰缸扔到脑袋上扛着凳子打出来。

临行前,我给赖淳灌输我家的规矩,“早晚起床睡前,你记着可得请安,吃饭的时候,长辈没上桌动筷子你可千万甭过去,他们临出门、回家进门儿你得问候声,还有在我家坐着的时候你可得坐好了,甭斜倚着,站有站相……”

“你吹呢吧!谁家这么多规矩,我看你也站的不直!”

“滚蛋!你特么的爱信不信!我特么的在家里长这么大,我家什么规矩我特么不知道??!!不信拉倒!大不了他们不同意让分手呗!!!”

在我几天的填鸭教育和高压政策下,赖淳终于把我家那些规矩记住了。

等我俩坐了火车、打车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我小声跟赖淳说,“站直了啊!记得进门就得打招呼!不好了就跑。”

在忐忑不安和神经紧张的状态下,我敲门。我妈开了门,我在赖淳身后捅了他一下,赖淳紧张的脸通红说了句:“阿姨好!这是给您和叔叔带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我妈看见我俩,脸色先是一僵眼神中的狠辣马上换成僵硬的笑容,拍了他肩膀一下:“哟!小子!赶紧进来!”接着,她眼神看见我的时候,一副怒不可泄的神情小声咒骂了句转身进屋。

赖小贱那个二货,完全忘记了我之前教他事情,我妈让他进屋,丫个傻小子鞋也没换就要往屋里走,我后面一把拉住他后腰裤子,把他扥(den)到我身后抢过他手里东西,把鞋脱门口光脚丫进屋。

赖淳刚要一步迈进去的脚,赶紧收回来,脱了鞋,进了客厅去给我那表情已经不是肃穆来形容的老爸去打招呼:“叔叔,您好,我安宇的同学,来家看看您,听说您爱抽烟,给您拿的烟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赖淳那么说着去给我爸递东西,我看着我爹的表情,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他爆发前奏的神情、眼睛斜看着人面部凝重、手里的烟不抽只那么拿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感觉用下巴颏儿看人。

我看着我爸身边的烟灰缸的远近,正想着赶紧上去至少能帮哥挡那么一下的时候,老头儿只挤出了两个字:“放那儿吧。开饭。”说着起身。

一顿饭吃的极度纠结,午饭时候,赖淳为了表示好意给我妈夹菜,他刚夹过去说,“阿姨,您做饭辛苦了,多吃点儿。”

我妈马上接了一句,“哟!我们家没有夹菜的习惯。”

我爸看瞪了我妈一眼,老头很好面子,有外人在还是很注重礼数。

“我说的实话,我这不在教孩子呢么!”我妈回看了我爸一眼,“小子,以后出去吃饭不要给别人夹菜,不卫生,也不礼貌。谁爱吃什么吃什么,要夹菜记得用公筷。阿姨这么教你,是为了你以后好。”

赖小贱尴尬的笑,一顿饭吃的极其诡异,他吃的很少,肉菜他很少动、只吃他面前的那一部分菜,这点儿还是我教他的。

饭后,我爹说,“小伙子也不行啊!一点儿不能吃,这肉也不能吃,酒也和不了,一点不像我们家人。”

“他是汉人,跟咱们家不一样。”我赶紧打个圆场儿,“小孩子家家的没事儿喝什么酒啊,他酒精过敏。”我太了解我爹了,他本身是讨厌喝酒的人,如果某小某能喝酒,绝对没什么好事儿。

一顿诡异的饭吃完后,饭后休息,我爹开始往香炉里填料焚香,准备茶具。

茶叶拿出来后,我爸放茶壶里放好,拿给赖小淳看,问他是什么茶。

赖小淳摇头笑着说,“叔叔,我还真不知道。”

我撇过去一眼,“龙井。”

我能明显看出来我爸的表情是如何的略有鄙视色彩。

哥刚喝了第一口茶的时候,我爸直接来了句,“你们的事儿,我不同意。”

我听到那不同意的三个字儿的时候,在我意料之中,可是我心里多少希望能不这么直接的否认我俩。

哥刚要说话,我爸马上说,“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是过来人。不行,就是不行。不用解释,你也不用说了。我不听那个。”说着,老头又给哥满上一杯茶,“喝茶。”

“叔叔,我知道我没办法让你们相信我能对安宇好,我知道我现在没办法给他好的生活。但是请您和阿姨相信我,我会证明我能给安宇好的生活,对他好。”赖淳的表情严肃,我看的出来,他很紧张、无助。

我爸表情微怒,“你拿什么证明?凭什么让他消耗他的未来赌你的青春?你也配么?”

“我没办法证明。 但是我年轻,年轻就是资本,我可以等到他30、40、50,只要他回头,我就在。我不会让他养我,我有我的梦想,因为,我够年轻。”

在赖淳说的完这段的时候,我很后悔让他来我家。这算什么,当面的羞辱?

“其实,我俩以后是这么打算的。。。”

“我不听!”我爸一摆手,皱着眉头一瞪眼,“你给我说那个没用!我告诉你,安宇,我要的是实际行动,现实!你们有什么?有钱么?!有工作么?!你有房子么?!以后你们怎么养活自己?怎么养老?!考虑过么?我也年轻过,我和你妈那会儿也恋爱过!你屁都没有还跟我面前说爱?!”

我听完我爸说的那句话,当时脸色已经难看的要爆发,赖淳马上把手搭我膝盖上说,“叔叔,不能因为我们年轻,就否认我们。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我现在是没有钱,没有房,但是我现在办画班基本上能养活我们俩。当然论资本,论阅历,我肯定没办法和叔叔您比,我经验也没有您丰富。这都是因为我年轻,我希望您能给我几年时间,十年我肯定能行。大的我不敢说,我有理想有奋斗目标,至少我能给他个稳定的生活。”

我爹板着脸没吭,来了句,“三年!”说着在哥面前一比划,“最多三年!三年之后我看你什么样!”

说完后,到晚上我爸说要买菜,让我跟他出去,我就知道没好事。除了不同意,没别的。他最后跟我说了句,小子人还行,不管怎么样人家比你强。

我就当老头子最后那句是夸他了。我知道,我是家里的长子长孙,但是我不想因为所谓个长子长孙我就要承担一切。我有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过的日子。

晚上,赖淳睡在佛堂的地板上。当天晚上他悄悄告诉我,其实只要有两年时间,就够了。我俩只要工作了,一切都OK。赖小贱觉得,所谓的三年时间,基本上等于是默认了我俩的关系,再往后,就好说的很。

但是我直觉上感觉,没有那么容易。这么大的转变,应该是觉得来硬的不行,想来软的,换着法儿的想让我俩分。

作者有话要说:  

☆、2008-8月底 Myself

见我父母之后,我爸跟我说,对赖淳算是很留情面了。我爹跟我私下讲的是,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以后也别回家了,在外面呆着也甭回来。他丢不起那人。

至少,有一点儿,我觉得老头儿没当我俩面儿给我俩打出去,已经是万幸。老头当着赖小贱说的那些拒绝理由在我看来无非都是借口。

他们怕丢人,觉得我和赖小贱这种男朋友关系让他没面子,白养活我。

我只能说,我当时的真心想法就想到,我高三毕业那年的志愿问题。我上学考什么大学,名校对于他们来说是面子问题,没有所谓我是否开心。高考结束后,我和他们说了成绩估计不理想,压力大、很多题我真的不会做,答题时间很紧张。他们知道后的第一反应是,我给他们丢人了。相比较之下,我反倒更羡慕某小某,他告诉我,他高考失利家人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对于他们家来说,他的健康、是不是个好人,比他上什么鸡毛大学重要的多。

我只是觉得这种时候的我,像个木偶。除了是个炫耀的工具,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哥说起和我父亲的紧张关系,他总是说没有不爱子女的家长。我笑着告诉他,我打上了初中开始,我爹就跟我说,我花了他多少多少钱,我以后得还他。我当初上大学最大的愿望就是挣多多的钱,还他,以后没关系了。

赖小贱说,“他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儿啊!真够孩子气的。他养你应该的,你就多说几句好听话儿,又不会掉你块儿肉,你就不还他钱了,他能怎么着?他对你也好,你看给你买这个吃买那个吃的,还给你扒鱼吃。你就是忒小心眼儿了。”

对于哥这种无赖的解释,我不知道怎么言表,除了觉得压抑没有别的。我没办法理解我父亲从我10几岁开始见了我、就跟我说我欠他钱的事儿。

赖小贱说他那是激励我。而我,从来没觉得这中间有什么激励的作用。

我偷着问过我母上,她怎么会突然态度软和见赖小贱。

我妈说,她怕对我管的太严、我跑了再也不回来,她受不了这个,毕竟养我这么多年。我那几个姨妈也劝她,先缓和了态度,我毕竟岁数还小,这年头结婚还离婚呢,甭说是找个男友了。我妹又和我妈说我花,处也不是正儿八经儿的处、外面处了三四个不止,甭j□j的心,我自己这么大该找什么样儿的清楚。

而我妈妈,在听了所有人的旁听后,自己上网查过,最担心的只有一点,怕我得病。对她来说,我找谁、什么样的人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别染上病比别的都重要。面子,她在乎,但是比起我的命,她更在意的是我。

妈妈私下偷着问我,他对我好不好,我说还成吧,反正衣服都他洗,饭也是他做。我没敢和我妈说我做饭的事情,怕她接受不了。不论我如何旁敲侧击的给她说赖小贱的优点,她依旧是坚持着一点,不喜欢他,没戏,话里话外的说着是让我回头散了、相亲再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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