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牛郎与织女续集》作者:Sanlor【完结】 > 《牛郎与织女 续集》作者:Sanlor.txt

第 2 页

作者:Sanlor 当前章节:10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14

牧良鞠躬道:“晚辈有礼了,今天能与前辈一起饮酒真是荣幸至极。”

“哈哈……我来介绍介绍小女,叫陈荧荧。”说着陈荧荧站起了身,

“陈小姐,幸会幸会……”牧良忙拱身道。

陈荧荧也回拱身道:“公子有礼”

“公子仪表堂堂,彬彬有礼,不仅少年有成,而且出口能诗,老夫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陈老贵赞道。

“不敢当不敢当……”

“公子谦虚了。素闻大名,未得相见,今日一见,果然不同世俗之人啊”

牧良默默不语。“小女要是嫁给公子,老夫也就放心啦,哈哈”牧良望了一眼荧荧,荧荧也半脸红晕的望着公子,马上转过头去,轻轻推了一下旁边的爹爹,羞愧难当。那陈老贵见女儿也很乐意的样子,便更高兴的哈哈笑了起来。

后来,互相敬酒过后。那陈老贵问牧良:“公子此行要去哪里啊?”

“袄,是去城外商定药材的事情,只是城里药材太贵,所以还得到70里外的卖药材的商家去买”

“据我所知,方圆200里没有药材产地,你这样跑来跑去,极为不便啊”

“自己累点还不要紧,只是这样药材太贵,乡里百姓承受不起啊,很多连饭都吃不饱……再说这么长的路途,遇到下雨天气,药材还要变质,回来还要扔掉些许”

“公子何必那么认真呢,我们从商还不是为了赚钱,药差一点没有关系吧,我们总不能生意亏本吧,呵呵”

“家父谆谆教导,就算赔本也要医人……”牧良其已半醉了,但是那陈老贵却看起来清醒异常。却到那伙计只顾吃喝,却也没有机会喝酒。

“常听牧公子行侠仗义,一心为百姓今日。果如其闻啊,真是佩服佩服,老朽何不想造福一方百姓啊”

陈老贵又催杯了几次,脸色却有一丝不悦,但还是笑脸相迎。最后牧良酒力不支,被伙计扶着进来陈荧荧安排的上屋里。陈荧荧还吩咐了几个家丁,送上炭盆,方才离去。

第二天早晨,牧良醒来,头有些痛。便叫伙计拜会完陈老贵就赶紧赶路。刚出了上屋,和陈老贵正好在庭院相遇,牧良拱手道:“昨天多有麻烦,今天就要告辞了,以后会有期。” “嗳~~牧公子不必那么急吧,再待几日在上路吧”

“前辈有所不知啊,晚辈这一行来回就要十几日,恐怠慢了数十里赶来看病的乡里,再说药房已渐空空,小辈真的不敢有一丝耽搁,多谢前辈盛情款待,告辞”

“哈哈……你不就是为药此行吗。我就是这里最大的药商啊,方圆100里的药庄都是我的分家,只是公子您不知道啊,您要多少,我会派马匹送运。”

牧良听了一惊,心想如此方便之事,竟然不知。

“原来该叫您陈掌柜啊,失敬失敬”

“细碎之事,还请公子进堂屋密谈……”说着欲带牧良进堂屋。

牧良想既然有如此一个药商,倒是好事,于是让了让跟着进了堂屋。

不久两人高兴的走出来。此后陈掌柜亲自派人把一马车送往兴德大药庄。

十三 初醒

牧良遇到陈商,心中窃喜,和荧荧接触的机会也多了些。有时候陈掌刻意柜邀牧良,有时候牧良也不得不回请父子做客,大约过了二个月,牧良和荧荧关系甚密,再加上药庄一直缺少一个主事的主,所以管家也一直促成这婚事。牧良喜的是,生意越来越好。虽然与城外的几个药材供应商的契约已经过期,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有了更好的药商兼岳父。

一天夜里,牧良心里突然有了一点孤独,穿着睡衣闲步中庭。看见群星璀璨,无意间望见明月当空,一道银河横贯长空,却见那牛郎织女二星黯淡无光,若隐若现,突然银河里有一道流星划过,说也奇怪,正好落入了乡里。

心里若有所思,就回房睡去。夜里梦里又做了从小重复出现的梦,梦见自己到了地狱,看见地狱漆黑一片,长相丑陋的小鬼在身边绕来绕去,满眼见的都是刀山火海,刑具,枷锁,耳里充斥着痛苦的嚎叫声和小鬼的尖叫笑声,小鬼正拿着锁链凶神恶煞般的向自己走过来。而每当这时都被吓醒,而今天却平静异常,只觉眼角清凉一下,一道柔和的光普照过来,所有的小鬼都匍匐在地,痛苦的人们也顿时消失了痛苦,却望是谁,正是天天念到的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只见自己马上跪倒在地,乞求自己离开这里。观音道:“吾观生前事事,你不应在此第十八层地狱恶鬼道,而应该到人道。还念你临终许下大愿,用自己的来世报恩,那就往生人道吧” 自己马上三拜谢超度之恩,“是你的大愿感应了菩萨,救你的是你自己”说完就眨眼不见了。这时梦也醒了,只觉自己心里平静非常,梦里所见历历尤在眼前,声声还在耳边萦绕。

牧良睁开眼,只间窗帘掀动,透过月光,刚好满满铺满了床,牧良半起身,拉开窗帘,只见窗外皎洁的月光流动,干净的庭院撒上了一层柔和金粉,那楼阁上的瓦片默默的接受着月光,阴影遮住了半个走廊的栏杆。活泼的小狮象静静的趴在自己浓浓的阴影边,那假山身后也似乎藏满了秘密……

自己正凝神间,望月边有一匹黄牛,正飘渺的奔跑过来,模糊起来,又好象是个笑意的朋友……不久就不见了。牧良回味了良久,觉的今晚的梦好奇怪,自己是谁呢?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呢?自己是否到过地狱?越想越是难已睡去……

十四 陈老贵

却说牧良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了荧荧,漂亮有修养有文化,还是笑了笑,不过一片阴云过去,我真的喜欢她吗,心里说不清,好象没有什么太多感觉,每当想起婚事,头脑里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总是认为有一天一定遇到真爱。突然脑海里竟出现了那个抱着白兔的那个女子,那眼神似乎很像埋在心里的那种感觉,就象是似曾相识,一股好感就涌上心头。可惜也许那女子是匆匆过客,两个人的生命轨迹从来不可能重合……

第二天,阳光明媚。陈掌柜亲自到访,先寒暄了几句。后来话题一转,问到了生意一事。

“牧公子生意还好!!!”

“还好。 您老人家身体怎么样?”

“哈哈……你看我身体是越来越棒啊……还说我,在结婚前你还要补着点,哈哈……”

“今天找公子呢,实是有一些话要说”

“快请!!!”

“牧公子啊,你也知道,如今药材难买啊,再加上运费又花了很多银两啊,如果你还是卖的那么便宜,那么我的药店也得和你一个价,那么我亏的大了”

“您说的是……”

“我是说,别人进药我加五成,你是我亲近的人,进药的钱加三成,以后互赢互利”

陈掌柜知道整个城,甚至几百里之外的人都会慕名而来到牧良看病,抓药更不必说,因为牧良尽量压低价格,更使其他的药庄几乎没有多少生意。谁都知道这对于拥有遍及百里之地的药庄的陈掌柜,是个死对头。

“这个……您说的我知道……不过如此,百姓会承担不起啊”

“我们也不想啊不是,我们怎么也不能赔着本钱做生意吧?”

“那好,你想想然后答复我,老夫的难处还望公子体谅……

陈掌柜走了,牧良陷入了愁苦当中,一下子把药价提高三成,不仅自己活不下去,百姓更是怨声载道。这如何是好?

不久,药庄的管家说,别地的药价都上升了三成,人们纷纷到兴德大药庄来买,现在仓库药已经不多,恐怕难延半月。牧良便打听城外的几个老交友,结果是城外的那些掌柜已经和陈掌柜签了约,现在已无处可以买药了。陈掌柜外号陈老贵,却也有陈老鬼的意思,他看牧良这几年烘烘火火,自己的几十号药庄生意越来越冷淡,于是先和牧良讲和,看到牧良是个不肯和他合作,表面上谈婚论稼,实则暗地里掌握了整个的市面,这样天下就是他的了,抬高价格不顾百姓的死活。其实陈掌柜进药的价格还上原来的价格,先是与牧良取得信任,待其无回头路可走时,反咬一口。暗暗笼络几家药商把住药源,众药商镊于陈老贵势力,不敢再和牧良来往。使牧良万万想不到的是所谓的“对联纳夫”也是陈老鬼预先设计好的……

牧良不得不答应,以三成多的进价从陈掌柜买药,但是百姓抓药却还是不抬高分毫。长此下去,过了3个月,家丁从50人到12人,店面从33间到5间,牧良整天眉头紧琐。管家看不过,劝牧良:“牧掌柜,我是看着药庄兴盛起来的,你爹那时候对我有恩,我20年来一直尽心尽力,可是事到如今,做赔本的生意,就算拿出储蓄还能维持一年半载的。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药庄一天不如一天啊……”说完竟然老泪纵横,用衣袖不住的擦拭着。

牧良何尝未曾想过,只是看到疼痛的病人,怎么忍心啊!!哎……怪自己涉世未深,不懂得手段……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了……

十五 小屋

却道牧良这几日郁郁不乐,晚上睡不着,就随便出去走走。

来到后山,是一个偏静的地方,以前是个公园,但已经荒掉了。这里很少有人来过,伴着依稀的月光,穿过被树叶隐没的小路,想到以前父亲带自己来玩耍的那个湖边,于是就凭着记忆,来到一片竹林前,有一层淡淡的雾,想着是离湖不远了。竹子高高的,直直的,嫩绿的叶子这个节气也多了起来,地上还留存着上个秋天落下来的竹叶,很软,空气很潮湿,有点叶子发霉的气味,从竹林里钻出来,衣服已湿了大半。

又走进几步,忽然听见远方的有琴音传来,断断续续,时与时无。时而琴音支离破碎,如大雁留声,鱼逗水面;欲出又止,欲止又起,如四月之清风吹面;时而如相思之情泉涌而出,不可阻挡,如层浪划过,樱落流水。牧良凝神听,心想是谁人在此弹琴呢。四下里一望,发现那柳烟处透出点点灯光,于是就起身朝那光处走去。

发现附近人家依稀,转过扬林,果然有一个木屋,外有栅栏,靠西有几簇青竹,整齐有致。小屋东边是一山坡,陡上深山。 牧良悄声走近,隐于庭前石后。抬头望去:

小屋建在七尺高台上,底下有木株支持。屋里点着油灯,微弱的灯光从拉着窗帘的窗子渗过来,窗的一角有个苗条的身影,倒可以看见时而抬起的纤纤手臂。

牧良这几天心情郁郁,正不知道如何消遣孤独之夜。入耳之音,清淡平和,心马上平静下来,干脆背靠在石后,闭上眼睛。那优美的歌声另自己如痴如醉,就象置身于远离尘世喧嚣和烦恼的世外桃园,不想再回去。正听的入神,听见门窒呀的一声想,又听屋内窃窃私语,琴音渐渐隐去,灯被吹灭了。这时牧良看了看,月亮刚好从东边的林中露出来。便悄悄的钻进扬林,回到药庄,走到大门上歇足抬头看到金镶“兴德大药庄”挂在那里,字仍然很清楚。

十六 缘

却说牧良的药庄光景一天不如一天,每天愁苦之余,只有那小屋是自己唯一心灵寄托的地方,天天晚上都到小屋那里听琴,有时候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琴音,牧良去了等到熄灭油灯,然后失望的回去了。有一天,竟不小心丢了怀里的祖传医书,是父亲临死前交给自己的,从此把它一直放在怀里。牧良怕是丢到了路上,马上回去找,可是晚上实在看不清楚,只是到小屋自己坐的地方,左寻右找,还是没有找到,心里很是焦急。倒是不怕自己记不起里边的内容,那本书却是牧家多少年来遗传下来行医的经验的总集,非常重要。

牧良决定到小屋那里去问问,上午时分起身,在路上自己寻找了一阵子,后来他来到小屋门前,隔着一人高的栅栏,可以看到一个女子背着自己,穿着青色布衣,干净朴素,那庭院里忙碌。

刚想怎么样打招呼时,竟从栅栏底下钻出一个浑身胖胖的白兔,只见那兔子色白如雪,看出主人对他甚爱,先是在门口站着,竖起耳朵,远远的看着客人。

“小白,又乱跑”那个女子放下手中的活,就跟着白兔跑了出来,一把从栅栏里边抱了回去,那姑娘抬头一看,外面站着傻站在那儿的牧良,就笑着对牧良说:“呵呵, 是你啊,进来吧” 便即开了栅栏门,

牧良看到姑娘的容貌,这才突然想起竟是那个医兔的女子。“啊……不了,我只是来问问姑娘是否见到一本药书……”

“牧神医,你就进来吧”姑娘客气的笑道。

“呵呵 不要那么叫,实在不敢当,不敢当……”随就走了进去。

女子叫牧良在庭院里的石桌上坐了,就转身打开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手捧着淡蓝色布包的东西朝牧良走了出来,双手递过去交给牧良,牧良打开布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药书,就马上站起身言谢。那姑娘冲着牧良笑说:“你天天晚上跑到我这里作什么?”

牧良踌躇了一阵,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你怎么知道的……”

那姑娘就去忙自己的活了,回头冲牧良笑:“那石头背后被你坐的都不长草拉!!”

牧良好奇的走到门边,看看那石头旁边,有一条小路都被踏了出来,每次都是夜里来没有注意。 牧良答道:“真是失礼,我只是来听琴音”

“那么……弹的好听吗?”

“好听……好听。”

那姑娘噗的一声笑了,还是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因为很忙,不能请牧神医到堂屋里坐,真是过意不去啊”

“啊……没有关系。”牧良又坐了一会,还想和姑娘搭讪几句,心想不妥,就起身躬身道:“多谢姑娘还书之恩,这就告辞了”

那姑娘连忙拦道:“你……”“不是要听琴吗?

牧良停下脚步,“我可以弹给你听……”姑娘并腿的站在对面,嘴角略带一丝笑意,那波动纯真的眼光让自己陶醉了……

十七 萌芽

“不过……待我喂完这些蚕儿”说着又拿了一把桑叶,耐心的喂着蚕。

“好的”牧良又坐下,待了一阵,牧良开口道:“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就叫我蚕儿好了”

“你家人呢?”“我的父母早亡,和姥姥生活相依为命,这几天姥姥病了” 牧良又道:“那么你和你姥姥靠什么生活呢?”

蚕儿随即答到:“养蚕啊……虽然不怎么赚钱,但是生活的还凑合了。有的还不如我们呢”牧良顿时心生怜悯,“从小到大,我就非常孤独,如果你乐意,你以后就常来吧!”蚕儿笑的说。

牧良虽然没有回答,但是对蚕儿的开朗,勤劳,大方,漂亮深深的藏在心底。“对了,姥姥得了什么病,我可以给她看一下吗?”

蚕儿高兴道:“当然好了,里边请”

牧良随着蚕儿到了屋里,发现屋里没有多少摆设,但是到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姥姥躺在床上。听到蚕儿带人进来就起身:“蚕儿,来客人了啊”

“这是城里的神医牧公子啊”

那姥姥又使劲起了起身,激动的伸出一只手,蚕儿赶紧去扶。“是牧公子?好人那……蚕儿快去倒茶给公子。拿最好的茶叶……” 蚕儿答应了一声就出去泡茶。

“老人家,您安心休息”说着又给老婆婆盖了盖被子。待蚕儿端茶回来时候,正见牧良坐在床沿,给姥姥把脉。片刻,牧良拿开手,沉吟了许久。这时蚕儿滴过茶水,牧良说了声谢谢,却没有喝,放在案几上。“老人家,病无大碍,要好好保养身体。”老人听了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又说了一阵,和蚕儿出来到了庭院。

蚕儿又问牧良:“姥姥的病怎么样了” 牧良神情凝重起来,“我说了你不要难过” 蚕儿大惊,“姥姥到底得了什么病……”

“不瞒蚕儿姑娘……姥姥大限已至……”

“什么……??”蚕儿眼泪如泉涌出来,但又不肯让姥姥听见,只好用手使劲掩着口,跑到栅栏外,站在竹边哭泣,整个身子都抽蓄起来。牧良也慢慢走到蚕儿身边,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劝慰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姥姥就要走了吗……我以为姥姥只是感了风寒……”蚕儿泪眼朦胧的抬头望着牧良,牧良点了点头。蚕儿差一点晕过去,牧良赶紧过来扶,伤心至极的蚕儿就靠在牧良的身上哭的不止不休。许久,蚕儿见自己躲在牧良胸膛里哭泣,惊慌的赶紧后退几步,还是掩着眼睛低头哭泣……

蚕儿知道姥姥时日不多,悉心的照顾姥姥,一面嘱咐吃药,经常给姥姥弹琴。牧良会经常带几个珍贵的人参送给姥姥补补身子,还派伙计隔几天去送药。无事就听蚕儿弹琴,聊聊天。小木屋已经是牧良最开心的地方,而牧良已经越来越是蚕儿心里的依靠……

十八 卖宅

却道药庄这边,自药源被陈掌柜垄断后,城内的散布的兴德药庄分店多已经闭门了。原来兴盛的药庄已经不在,有的伙计就劝牧良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祖宗的基业考虑啊。牧良这下犹豫了,想想这么大的基业竟然被自己糟蹋了,想想愧对牧家祖宗……

那陈掌柜春风得意,城里到处是他开的药庄,陈掌柜想尽办法捞银子,从来不顾百姓死活。卖的药价肆意抬高数倍,百姓苦不堪言,但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有人告过官府,却不知官府早已买通。陈掌柜的女儿荧荧最近已婚,官府也同样给陈药庄送去更大的金匾……

春末……刮了几天的风沙。风停了不久,城里就出了瘟疫,每天到牧良这里看病的络绎不绝,牧良知道只有一种药材能治愈此病,不久药庄里的药就所剩无几了。而对于陈掌柜来讲,正是一个发财的机会,于是进了很多药材,但不是降低价格,反而又抬高了几倍的价格,有的百姓为了救命,卖了田,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有的借高利贷,有的甚至把女儿送给别人当奴仆。牧良看到此景,如何也坐不下去了,径直跑到陈掌柜那里理论,只讨个无趣而归。后来跑到官府,官府竟然和陈老贵串联,装糊涂,想借此大发横财。走在街上,时不时有人哀哭,丧事连连,有的乞丐甚至病死街头。牧良几天彻夜难眠。 有一天,牧良孤身起程去陈掌柜那里,谁也不知道去作什么。等牧良再次回来时,已经带了几车药材回来,管家见状便向前来问,这车药材是怎么来的,牧良答道:是所有城里5家分店面抵押和药庄所有的积蓄换来的几马车药材。以七倍的原价买来的。有的伙计说庄主疯了,而陈掌柜一定在窃笑牧良是个傻子,这不是个灾,而是上天给自己的金元宝。

牧良马上命令,管家送往全城的分店,有钱的则卖,无钱的百姓则白送。一直过了九天,瘟情到了高峰期,自己的药材顿时“卖”的精光。瘟疫仍然很猖狂,自己仅有的,只是祖先的基业,一处宅院。管家上前劝牧良已经仁之义尽,万万不可扔掉自己的家业啊……牧良狠了狠心,卖宅!!!

悄乎又过了大半个月,牧良已经分无分文,想当年家财万贯,现在一无所有。全庄管家及十几人家丁伙计,站在大门外眼看自己的牌匾被一帮人拆下,牧良心里一阵酸楚,有几个伙计也落下了泪。牧良穷困潦倒,连衣服也是破的,感慨人间痛苦万状,为了争名夺利以致不义。他真的不忍心看到百姓的痛苦,再者已经无容身之地,孤孤单单,失意茫然,于是背上包袱,客走他乡。

十九 惆怅之月

牧良路过一个湖边,泉水好清,捧了一口喝了,又使劲洗了脸。只见湖里顿时荡起一圈圈阑绮,不停的延伸隐没在远处的山的倒影里,牧良抬起头,望了望天,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天空就像深蓝的湖水,平静深邃,自己多想被那蓝天湖水吞掉……牧良坐在湖边,检起一片石子,朝远处投去,只见远处又一圈圈荡了回来,荡到湖里的月亮的影子都破碎了,波光莹莹,不久湖水又渐渐平静的象一面镜子。牧良不禁探了探头,发现自己映在岸边,已经好几天没有梳发了,乱蓬蓬的。 牧良突然想起了蚕儿,蚕儿那甜甜的笑,利落的举止,漂浮在眼前。不禁心里一暖,发现自己真的舍不得蚕儿,不住的想那孤单单薄的身影。这月圆之夜,她在做什么呢……

牧良决定起身最后去看一看,走近小木屋,琴音依旧断断续续,不时传来几声咳。牧良悄然走进,见石后的草已经过膝,还是如释重负般坐下去,淹没了自己,抬头望了望竹稍半露的月亮,不禁想起了表情严肃的父亲,滚烫的泪水不觉已在眼眶里打转。转身在石侧看了看木屋。蚕儿苗条的身影映在窗纸上,自己与蚕儿近在数尺,却无奈这一纸之隔!蚕儿是否也在想我呢,转过头来,掏出一个磨的发亮的小木马,是小时侯父亲亲自为自己做的,一直保留着。走到栅栏门口,蹲下身把木马立着放在栅栏里,叹了口气,就要转身离去。

“牧公子……留步!”牧良猛的转身,见蚕儿已经开了半扇屋门,望着自己,满脸的憔悴。

牧良没有说话,蚕儿疾步走下来,开了门,说:“牧公子既然来了,为何要走啊。”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说着不禁垂下泪来。“蚕姑娘怎么了……”“快来看看我的姥姥吧”蚕儿拉着牧良的衣角,牧良就跟着蚕儿到了堂屋。见姥姥躺在床上,咳嗽不止,牧良赶紧走到床边。

姥姥看见牧良来了,已经无力坐起来了,但还是激动的伸出手:“是牧公子啊? ” 牧良凑到跟前,握住姥姥的手,亲切的说“老人家,要安心养病,会好的”姥姥摇了摇头,说:“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要走了,我知道……”蚕儿站在一旁小声哭泣起来,“我这个老太婆已经满足了,有个这么孝顺的外孙女……”说着宽心的笑着望着一眼蚕儿,慢慢的转过头来,握紧牧公子的手,“牧公子啊……照顾我们这么长时间,我拿什么报答牧公子啊……”“千万不要那么说啊……” 姥姥又接着说:“我走了有一件事放不下啊……”说到半处就咳嗽不止,蚕儿靠进来,趴在姥姥身上大哭。“我的孙女……从小吃尽了苦……我走了……无依无靠……”说着轻拍着蚕儿的背也不住的凝噎起来。“姥姥……明天我就接您到姨夫家里去养病,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姥姥又慢慢摇了摇头。牧良看到此景,心里也痛楚不已,空有一肚子医书却无能为力……不禁看着哭泣的蚕儿,几次都想说出口:“我喜欢你……我照顾你一辈子”因为自己早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蚕儿。但是就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只是一直的望着蚕儿,蚕儿抬起头,恰好四目相投,互相深情的望着,蚕儿亮晶晶的泪水在眼里流转,很久都未眨一下。姥姥见到二人如此,也宽心的笑了起来……

二十 大结局

两人走到庭院,双双坐在台阶上 ,两人望着月亮好久没有说话。

“明天……我就要走了” 牧良望着月亮开口道,

“为什么 ” 蚕儿一脸惊异,望着牧良。

“药庄没有了,那官府和药商陈老贵互相勾结,独霸一方,坑害于百姓于水火之中。自己空有救人之心……也无能为力……只好到别处去谋生”牧良叹然道。

蚕儿没有说话,转头望着星空。沉默了许久。突然问牧良“你说真的有牛郎和织女吗?”

“应该……有吧”

“织女下凡为什么还要抓回去呢?”

“牛郎是凡人,织女是仙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真的没有可能吗?”蚕儿还是不停的问,牛郎就开玩笑说:“除非……”

“除非什么?”蚕儿好奇的问。

“除非……两人都去投胎,来世在一起”

“来世……认不得对方了怎么办呢”蚕儿又问,牧良满脑茫然,说:“王母娘娘不会让织女来投胎的”

“如果织女装傻骂王母娘娘,没准王母气坏了,把她打下来做人呢!!”蚕儿抿着嘴,哭过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甜美的笑。

牧良看了一眼蚕儿可爱的样子,真想把她抱在怀里,但还是不敢。两个人就这样待了一个晚上,夜晚的空气渐冷,蚕儿困极了,头靠在了牧良身上。牧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第二天,蚕儿醒来,发现自己身披着大大的外套,而牧良已经不见了,身旁放着一个正在飞奔的小木马……

牧良走出了城,爬上了山,回望一眼自己的故乡,心里感触万分。走了几日,来到一片空旷的田野中……怀的银子早已经花尽,又饥又渴……于是坐在山坡上稍息一会,黄昏的太阳还是有些刺眼,照的身影好长好长,前面就是一片白扬林,一排排,一道道,阳光透过浓密的叶子,在林里留下一块块斑驳的影子。扬林中间是一个马车宽的路,已经被枯黄的落叶覆盖不那么清晰……牧良站起身,又要赶路,快要走到扬林的入口处时,俨然停着一辆马车,似乎在等谁……牧良也不理会,就从马车边头也不抬的走过去。

“牧公子……”

牧良回头一望,突然会心的一笑。 那人伸出手来,牧良把手牵上去,跳上马车,那车上的人,叫一声“驾”那马车车头一转,顺着来的方向奔驰而去……

后记

一年后,只见一个老管家走进药堂,笑着说:“牧公子,外面有个人想医狗,到底医不医?”桌后有个身穿紫衫的人正在搭着脉, 不由哈哈大笑 :“去问问那狗咬不咬人……回来告诉我” 突然帘后走出来一个人,“怎么不医?兔子能医,狗就医不得了?”众人望去,齐声道:“牧夫人” .只见一个女子,身穿宽大的衣服,双手托着大大的肚子,冲着牧良笑着走了出来 ,看见牧良那难为情的表情,又噗的笑了一声,随即坐在牧良旁边。 牧良故作匆忙的起身,冲着夫人拱手道:“好了,好了,听夫人大人的”随即挺起身子,扯着嗓子向门外开始大喊:“把狗带进来!”惹的门外扫地的婆婆都向堂里望,众人看状, 连管家,伙计,家丁,蚕儿,笑成一片。

原来牧良商业失意,准备客走他乡时,走到半路 ,一个人叫住了他。他回头一看,看到车上坐的正是蚕儿,蚕儿坐在驾车的地方,双手正展开一个黄色的布段让他看,蚕儿笑着叫道:“牧良接旨!!” 风吹着蚕儿的长发,几片落叶在二人之间翩翩起舞,无声的落在脚下。满是叶黄的田地里,牧良突然觉的眼前所见真的好美丽……

城里的瘟疫空前严重,惊动了皇上,皇上派人查访,经过明查暗访,查明了事实真象。陈老贵故意抬高药价,并且以次掺好,害了无数人命,被抄家,处以死刑;当地知府包庇陈商胡做非为,自己受陈商贿赂万两 .对城里疫情不知情上报,构成大罪,送京审罪。另外全城百姓上万人走在街头,写万民伞,向卿差递上牧良救人倾家卖宅之事,卿差看状,感叹不已。马上写奏书送往圣上,不久皇上下圣旨:清查了陈商,所有财产。将占有牧良的大小33间兴德大药庄分店和大宅尽数归还。并赐黄金万两,御赐金匾:“神医牧良”。

如今“兴德大药庄”又高高挂在大门外,金光闪闪。而御赐“神医牧良”摆在正堂,更是另药堂篷壁生辉。

《全书完》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兰殿】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