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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子豪 当前章节:152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我已经想好了,以前‘带鱼’不是说他开了家全江州最大的夜总会吗,要请咱们看场子,咱们不行就去他那里看看,不过,眼下最让我头疼就是人手太少。”郑松炮眉头紧锁。

“炮哥,你们说的‘带鱼’就是刘耀祖吧,我见他第一眼就恶心这小子,不过,谁让人家有钱呢,就连冲哥都很给他面子。对了,炮哥,我听说‘带鱼’的场子有人看了,据说,为首的大哥叫雷洛,手下有几十号弟兄,听说他以前是从部队上下来的,会那么两下三脚猫的功夫,所以,江州出来混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排长’,这家伙也是个心黑手狠的种。”

“炮哥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人,心黑手狠也得看是对什么人,炮哥最爱做的就是在老虎口里拔大牙。”张铁柱不无得意地笑着说,同时,还看了看郑松炮,而郑松炮则显的非常平静,并没有搭话。

“炮哥,如果你觉的咱们人手少的话,我倒有点办法。我有一帮湖南老乡,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以前在我们那边都是山里面砍柴的,我们那边的人都管他们叫‘砍刀仔’,现在都在江州打工,他们为首的大哥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大名我不知道叫什么,我只知道人们都管他叫‘长沙炳’,他们有时接点砍人的活,但必须是熟人介绍,据说,每次活都干的挺漂亮,而且,即使出事了,只要肯花钱,他们还可以找人替你顶罪,炮哥,你觉的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他。”金湘骏说到。

郑松炮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钱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最关键的是去要会一会这个‘排长’,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兵贵神速,咱们明天就去。”说到这里,郑松炮又举杯和三人碰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可是,这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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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7-1-20 23:01:00 字数:4258

 第二天早上,郑松炮带着他们四个人就来到了‘带鱼’的夜总会,郑松炮抬头望去,只见夜总会的上面赫然立着几个霓虹灯做的五个大字‘大威廉夜总会’,他们几个刚要进门, 就被几个穿西服的彪形大汉给拦住了,问到:

“先生,请问你们几个有什么事情?”

“我们来找你们老总有点事。”张铁柱答到。

“请问你们预约了吗?”其中一个人问到。

“我们和耀哥是老朋友,麻烦你进去说一声”张铁柱又说到。

“对不起,几位大哥,耀哥今天出去办事了,不行你们该天再来吧”

“小子,我们知道他在这里,聪明的话赶紧到里面说一声,就说炮哥来了,让他马上出来迎接”方展鹏非常气愤地说到。

“什么炮哥不炮哥的,这里是耀哥的地方,想找不痛快可不是件什么难事”有一人吼到,这时,从里面又冲出来四五个人,张铁柱他们三人一看形势严峻,立刻围在了郑松炮的周围,双方剑拔弩张,空气顿时紧张了起来。

正在这时,突然从里面传来了几声爽朗的笑声,随后走出来一个人,身旁跟着几个打手摸样的人,郑松炮定眼一看,出来的正是刘耀祖,:“原来是炮哥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刘耀祖瞪了手下一眼,骂到:“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连炮哥都敢拦,是不是活腻了,还不赶紧给炮哥道歉。”几个手下连忙给郑松炮他们道歉,郑松炮这时笑着说到:“不知者不怪,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样呢。”

“炮哥,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走,赶紧到里面我办公室说话。”带鱼现在说话也变的相当讲究,说完,他拉着郑松炮的手就朝里面走去。

郑松炮等人进了办公室,只觉得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而且还颇有些欧洲气息,屋子的左边是一张很大的板台,板台后面是一把非常讲究的板椅,屋子的中间是那种迷你型的高尔夫球用具,四周的墙上挂的都是些西方的油画,有人物的,也有风景的,板台的旁边是一个真皮的四人沙发,郑松炮他们就坐在了上面。刘耀祖让手下人给端上了茶水,几个人就开始聊了起来,郑松炮开门见山地就说了起来:

“阿耀,哥哥我这次来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你不是说开了家全江州最大的夜总会吗,需要有人看场子,这不,哥哥我带着三个兄弟来了,就是想向你讨口饭吃,老弟,肯不肯给哥哥这个面子啊?”

还没等郑松炮把话说完,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七八个人,看样子像是道上混的人,其中一人看年纪有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留着寸头,看起来很精神,只是眼中露着凶光,刘耀祖一看赶忙起身,笑脸相迎,:“洛哥,是哪阵香风把您吹到我这里来了?”郑松炮一听,就猜到此人肯定是方展鹏所说的‘排长’,一定是‘带鱼’通知他来的,我倒要看看今天你们俩怎么演这出戏。只听那人答到:

“哦,我也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走走,既然你这里有贵客,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他们一行人就要离开。‘带鱼’赶紧把他们拦了下来:

“怎么刚来就要走啊,我还得给你们介绍介绍呢,”说着话,他对雷洛介绍到:“这位就是江州以前赫赫有名的炮哥,”接着,他对郑松炮介绍到:“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雷洛,道上的朋友都管他叫‘排长’。”还没等郑松炮开口,雷洛先说话了:

“原来是炮哥啊,真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怎么,今天来这里肯定有事吧?”

“没有什么事,就是很长时间不见阿耀了,挺想他的,所以过来讨杯茶喝喝。”郑松炮说话时显的非常自然,镇定。

雷洛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事就好,我这个朋友胆子有点小,别有什么事把他给吓着了,对了,炮哥,有件事我也想说一说,免的时间长了憋在我心里憋出病来,我是个粗人,也不会说什么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包含,我觉的做人吧,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得知道自己吃几碗饭,以前你是大哥并不代表现在你还是大哥,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是吧炮哥,虽然你有雄心壮志,但你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实力呀,时过境迁,江州这块地盘上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劝你还是多打听打听。大威廉这块肥肉多少人想吃呀,可最后呢,还不是我雷洛吃到嘴里吗,炮哥,你要真是没有饭吃了,尽管来找弟弟我,千万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样做人多累啊。”说完雷洛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铁柱三人听完唰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雷洛的手下也站在了前面,郑松炮却突然笑了起来,依然坐在沙发上没动,:“我说过今天只不过是过来讨杯水喝,没想到,场面却搞的这么大,阿耀,看来以后哥哥想来讨杯水喝都不敢了。”说完话,他看了‘带鱼’。‘带鱼’看起来一脸的无辜,忙说到:“炮哥,今天都是一场误会,你听我解释。”郑松炮没等他说完就说到:“既然是误会,那你该天再解释吧。说完话,他带着张铁柱他们三人径直就往门口走去,索性的是,雷洛他们并没有拦着,其实,郑松炮心里也有些害怕,万一要是动起手来,自己这四个人肯定吃亏,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他走的特别快。

出了大威廉夜总会,他们又走了很远,郑松炮才停了下来,这是,方展鹏问到:

“炮哥,刚才为什么不动手?”

“你有几条命啊,今天不是动手的时候,等动手的那一天你展昭可别手软啊,”郑松炮咬着牙,并微笑地自言自语到:“让我今天不高兴的人,我会让他一辈子高兴不起来。”

四人回到了郑松炮的住处,张铁柱首先开口了:“炮哥,今天看起来‘排长’的势力还真不小,我们就四个人,你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千万别害怕,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阿骏,昨天晚上你不是说什么‘砍刀仔’吗,如果要他们帮忙的话,价钱怎么谈呀?”郑松炮问到。

“那要分干什么样的活和来多少个兄弟了,如果只是见点红的话,一个兄弟也就是两百块钱就打住了,如果是要只手,要条腿的话,一个兄弟少说也得一千块钱,另外,如果找兄弟顶罪的话,安家费也得两万块钱。

郑松炮听后点了点头,不过这钱从哪里来呢?这是方展鹏对他说到:“炮哥,是不是为钱的事发愁啊,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你说出来听听,是什么好主意。”郑松炮迫不急待地说到。

“炮哥,其实我早就给王一冲说过你出来的事,冲哥早就想见见你,他还给我说,如果你有什么难处的话一定要去找他,我也知道你的脾气,所以一直也没有告诉你,今天我看是时候了,所以才说出来,不过,我也就是说说。”方展鹏说完一直看着郑松炮。

郑松炮听后并没有感到吃惊,其实他昨天晚上就想到了这一点,现在,自己除了去找王一冲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想到这里,他对其他三个人说:“走,现在就去找王一冲。”

四个人坐了辆出租车,由方展鹏带着到了一家公司的门口。下了车后四人径直朝里面走去,这时,几个公司的人拦住了去路,不过他们见是方展鹏便笑着问到:“原来是展昭啊,有什么事吗?”

“哦,我们找冲哥有点事,冲哥在吗?”方展鹏答到。

“冲哥在,你们进去吧。”

四人听后就朝经理办公室走去。敲门进后,只见一人坐在老板椅上,年龄在四十岁靠上,身材微胖,眉宇间透着沉稳,老练,给人感觉城府很深,旁边的几把椅子上坐着几个手下,好象在商量着什么事情。方展鹏见到此人后就高兴地说到:“冲哥,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说着话他看了看郑松炮。

此人正是王一冲,他仔细打量着郑松炮,半天才开口:“大炮,真的是你吗?”

郑松炮笑了笑,答到:“冲哥真是好眼力啊,这么多年没见还能认出我来。”

“忘了谁我也不能忘了你大炮啊”,说着话,他冲着手下人说到:“知道这是谁吗,这就是我经常向你们提起的打个喷嚏,整个江州城都要感冒的炮哥。”王一冲的几个手下都站起来冲着郑松炮叫炮哥,然后,王一冲让手下都退了下去,五个人开始说起话来。王一冲先问到:“大炮,出来后有什么打算,有什么困难尽管给哥哥开口。”

“冲哥,我也不怕你笑话,这次弟弟我确实遇到了麻烦,需要用点钱。”郑松炮说到

“用多少尽管开口,多了不敢说,一二十万我还是能拿的出手的,不过,大炮,你能跟哥哥我说说想干点什么生意吗?”

郑松炮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跟王一冲讲了一遍,王一冲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天意啊,老天终于要收雷洛这小子了,前几年我刚开夜总会的时候,这小子想看我的场子,我觉得和他不是一路人所以就拒绝了,半年前,带鱼那小子也开了一家夜总会,雷洛就找他商量看场子的事,结果两人一拍即合,就狼狈为奸,为了抢生意经常来我这里捣乱,也不怕你笑话,哥哥我确实敌不过人家,现在我就快要被逼入绝境了,真没想到啊,你大炮会为我出这口恶气,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雷洛可是心黑手狠,既然想要把他做了,就要做的干净,千万别给他还手的机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就是你大炮有这样的能力,换了旁人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样做的,都知道老虎浑身是宝,可有几个人能抓的到老虎呢,还没等抓呢,自己就先喂了老虎喽。”王一冲语重心长地说到。

“冲哥,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还就喜欢捡硬骨头来啃,软柿子我从来就不感兴趣,我倒要看看我郑松炮是不是真不适合在江湖上混了。”郑松炮笑着说到。

“好,我王一冲没看错人,当年去监狱看你就是冲着你这股豪气,话又说回来,大炮,事情都有正反两面,你这次要真能把雷洛给做了,那以后在江州这块地面上你可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言归正传,你到底需要多少钱?”王一冲问到。

郑松炮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到:“那就给我拿十万吧。”

“来人,给我取二十万。”王一冲喊到。

“哥哥,要不了那么多。”

“大炮,现在的情况你不大清楚,方方面面都需要钱,再说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就更需要钱了,如果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冲哥,弟弟我就不再多说了,千言万语一句话,日后有用的着我的话,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郑松炮也决不会说个不字。”郑松炮此时感到心里有一股热气,都说世事变化无常,人情淡薄,可是,没想到王一冲对自己会是这样,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

“既然你大炮讲到这里,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哥哥我还是要强调一点,这是你出来后的第一战,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你都要考虑清楚,一旦有什么闪失,那可不是再做大牢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干地很漂亮。”王一冲一脸自信地说到。随后,他的手下取来了二十万,郑松炮道了谢,带着四人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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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回到家中就开始商量着下一步的事情,郑松炮说到:“现在钱已经没问题了,剩下就看咱们的了,恐龙和展昭负责去打听雷洛的情况,包括他平时都爱在哪些地方出没,身边都跟些什么人,有多少人;阿骏负责联系砍刀仔,记着,千万不要搞出什么大动静,一定要低调行事,对了阿骏,你去找长沙炳的时候,跟他说想找几个扛罪的弟兄,看看他要多少钱,最后,我想说的是,做了‘排长’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我们想要的是钱,这钱最后由谁来出,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明白”

“是让‘带鱼’出吧。”方展鹏抢先答到。

“聪明,‘排长’一旦栽了,他刘耀祖也就没有什么好神气的了,除了请咱们帮他看场子,他也不敢再找旁人了,而且,他还必须给咱们见面礼。”郑松炮似笑非笑地说到,其他三人听后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郑松炮又接着说;“所以,王一冲说地很对,这一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没有九成的把握,我是不会干的,我让你们办的事一定要打听的清清楚楚,决不要有半点的疏漏,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让我满意的,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说完后,四人就分手了。

五天之后的一个上午,四人又聚在了一起。张铁柱首先开口:

“炮哥,这几天我和展昭天天都监视着雷洛,这小子天天起的很早,不过从早上起,身边就跟着四五个手下,他们先去一个酒店喝早茶,大约到十点钟他们会去‘带鱼’的公司看看有什么事情,中午他们会和‘带鱼’一起吃饭,下午他们去一家健身房活动活动,晚上他们就去夜总会,不过,这个时候也是他们人手最多的时候,大概会有二,三十个人,据我们打听,虽然白天他们人手少,但只要打个电话,人马上就会到齐。”郑松炮听后点了点头,然后,金湘骏说到:

“我和长沙炳联系上了,如果只要人手的话要分活的轻重,像咱们这种情况一个人要两千块,而且一旦有弟兄被抓进去了,绝对不会把咱们给供出来,长沙炳说这是行规,很多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如果要找人顶罪的话也要分罪的轻重,像咱们这次干的活肯定轻不了,所以,一个人要两万,而且,他还特意交代说,他们的人只负责对付雷洛的手下,而雷洛则让我们来对付。”

郑松炮听后也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真是个老江湖,我们出现的话即使出事也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过了好大一会他才开口问到:

“你们几个对动手有什么意见?都说出来听听。”

“炮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到。

“没关系,你们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也有错的时候,说不定你们的想法更周全。”郑松炮笑着说到。

“那我就先说了,”方展鹏迫不及待地说到,“我看还是白天动手更安全些,虽然他达个电话很快就会把人招过来,可是,可能等他人到的话我们早就走了。”郑松炮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然后,他又看了看张铁柱和金湘骏,两人说道:“我们的意思和展昭的一样,也是觉的白天动手好一些。”郑松炮听后笑着摇了摇头,又闭口不言,只是一个劲地吸烟,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感到有些诧异。等吸完了烟,郑松炮才开始说话:

“你们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和我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有句话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有‘最危险的时候也是最安全的时候’,所有人都想到白天最安全,其实,白天也最不安全,白天动手,很多人都会看清楚我们长什么样子,而且,古人说的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晚上虽然他们人手多,但也是他们最大意的时候,所以,我认为,晚上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而且,一定要在客人很多的时候动手,那样,比较容易脱身,你们想想我说的怎么样。”

三人听后连连点头,特别是方展鹏,说到:“炮哥就是炮哥,想的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郑松炮又说到:“我想现在雷洛还没有觉察,所以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否则就前功尽弃了,现在我们就去找长沙炳。”

四人由金湘骏带着来到了江州闹市的一家茶楼,上了二楼直接奔经理室,这时有两个保镖摸样的人拦住了去路,金湘骏对他们说:“我们找炳哥有点事情,你们去通报一声,就说湖南的阿骏找他。”不一会,有人出来对金湘骏他们说:“进去吧,炳哥在里面等你们。”

四人进了经理室,郑松炮环顾了四周,只觉的这个经理室和其它的大相径庭,这间经理室没有板台和板椅,椅子和茶几都是竹藤编成的,墙上没有多余的字画,只有用玻璃框表起来的四个字“宁静致远”,郑松炮又看了看长沙炳,年纪大约近五十岁,很瘦但给人感觉很精干,脸上写满了沧桑,给人感觉闯荡江湖数年,确实有些倦意。长沙炳见到四人后并没有起身,而是对郑松炮说到:

“想必你就是阿骏提到的炮哥吧。”郑松炮点了点头,说到:“您是前辈,叫我郑松炮好了。”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再想一想,江湖这碗饭是不好吃的,我从十几岁出来打打杀杀,到现在这把年纪还能有个完整的身子,已经是太幸运了,我现在什么都想的开了,大富大贵也是过一天,粗茶淡饭也是过一天,来我这里的人我都要劝劝他,我最好能不赚你这个钱,赚这种钱是要折寿的,可我手下有一帮小兄弟要等着吃饭,我也是没办法,不过,年轻人,现在反悔还来的及,一旦交了钱,我是不会退给你的,而且,咱们丑话说到前面,一旦你们进去了,不能把我给买了,否则,我让你们死无全尸。”长沙炳不愧是江湖前辈,郑松炮听后也不住的点头,可是,他还是说道:

“多谢前辈的良言相劝,来之前我什么都想好了,今天走到这一步也是逼不得已,以前在江州,我郑松炮也算是有这么一号,虽然很长时间不在江湖上走了,但江湖上的规矩我还是懂的,我今天来就是想把钱给付了,我想要三十个弟兄,这次是干重活,另外,还想找四个弟兄扛罪,而且是重罪,您算算是多少钱,而且,明天晚上十点我就要人。”郑松炮非常严肃的说道。

长沙炳想了想,然后说到:“一共是十四万,明五点,你还来这里找我。”

郑松炮把随身带的钱交给了长沙炳,随后带四人离开了茶楼。

第二天上午四人起的很晚,吃过早饭后郑松炮对三人说:“今晚的意义对你我兄弟四人都非同一般,很有可能明天早上我们都横尸街头,你们再好好想想,现在退出还来的及,我决不怪你们,今天一旦跟我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炮哥,我们决不后悔,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会跟你去闯一闯。”三人都说到。

“好,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但愿我们弟兄富大命大,今晚能马到成功,今晚结束后我们不要一起回来,单独离开,然后在这间房子内会合,恐龙,现在你就去监视雷洛,今天一刻也离开你的视线,有什么变动随时和我联系,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八点半给我来个电话。”

“放心吧,炮哥。”说完,张铁柱就走了,郑松炮带着其他两人直奔茶楼。

三人来到茶楼后和长沙炳会了面,长沙炳交代三人到:“今晚一共有三十个弟兄跟你们一起去,为了不误伤自己人,你们三个每人左胳膊上缠一个红布条,雷洛交给你们,他的手下我的兄弟来对付,动完手后你们就尽快离开,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千万要记得,任何时候你们都不能说出我的名字,对了,你们一共不是四个弟兄吗?”

“哦,还有一个兄弟,我让他去监视雷洛了,有什么情况他随时和我联系。”听后,长沙炳让手下拿来了四个红布条,交给了他们三个人,并对郑松炮说:“晚上见了你那个弟兄一定要让他缠上红布条,到时,场面一定很混乱,千万别误伤了自家兄弟。”郑松炮点了点头,然后,三人被安排在茶楼的一间屋子内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郑松炮的心跳也在一分一秒的加快着,他感到既紧张又激动,今晚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那么多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但是,郑松炮对这种拼杀有一种本能的冲动,他狠不得马上就跟雷洛一决雌雄,不过,他只是大口地抽烟,没有和方展鹏,金湘骏说话。而方展鹏心里紧张的成分就多了许多,虽然以前他也经常打打杀杀,但那都是和一些江湖混混的打斗,今天的情况不比往日,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江湖争斗,很有可能今晚自己闭上眼睛,明天早上再也睁不开了,这时,他想到的只有李子菲,自己从小就缺少家庭的温暖,后来父母又离了婚,再后来也有不少女孩跟过自己,可大多也就是在一起玩玩,在感情方面不会有什么投入,可李子菲不一样,自己和他是两情相悦,她大自己两岁,有些地方比自己成熟许多,在生活方面处处照顾自己,在家庭方面和自己有相似的经历,她也是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所以,他们俩有许多的共同语言,特别让放自己感动的是,大菲不爱慕虚荣,虽然自己是一个穷小子,可她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大菲曾经很多次地劝自己找一份正经的职业,可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过她的话,不过自己对于这一点倒没有后悔过,本身自己没什么文化,而且,他从来就不愿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来干干,因为他觉得那样永远也发不了大财,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对大菲,总有一天一定要让她过上那种有钱人的生活,可每次大菲总是说,她想要的不是那种生活,而是和自己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如果今天能成功,而且,自己还活着的话,一定要去江州最豪华的商场把那条周生生的白金项链买下来送给李子菲,这是自己很长时间的一个心愿,想到这里,方展鹏已经不怎么紧张了,他的心里还在祷告,大菲,你一定要保佑我。而这时的金湘骏则显的满不在乎,他在想,反正自己是烂命一条,从小自己是农民,没怎么接受过教育,长大了出来当民工,都是在社会的最底层苦苦地挣扎,如果不是遇见了郑松炮,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而且,他又想到了自己出来当民工的日子,想想那些有钱的包工头的嘴脸,不仅不紧张,反而他还有一点微微的自豪感,不过,如果今晚自己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最让自己放心不下的还是自己的父母,这时,他不免觉的有一些伤感,他的心里也在祷告,爸妈,一定要保佑我今晚平安无事。就这样,三人一直在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阵美妙的音乐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郑松炮的手机,郑松炮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正好是晚上八点半钟,电话那头传来了张铁柱的声音:“炮哥,我现在在大威廉夜总会的门口,雷洛他们大概是八点进的场子,我进去看了看,他们大概有二十个人左右,雷洛还是坐在最后一排挨着大柱子的地方,没有什么意外。”郑松炮听后说到。

“你还继续守在那里,我们九点出发,大概九点四十会到,有什么情况马上联系。”

“明白”张铁柱答到。

郑松炮随后带着方展鹏和金湘骏走出了包间来找长沙炳,长沙炳见到三人后带他们拐了几个弯来到了茶楼后面的一个空旷的大院内,只见院内已经有三十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那里等着,还有四辆大的面包车,颜色和车型都不一样,每人手里都拿着把长短不一的砍刀,而且,每人左胳膊上都缠着一根红布条,长沙炳让三人也缠上了红布条,随后,长沙炳对着砍刀仔们说:“弟兄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晚的活一定要干的漂亮,千万别误伤了自己人,好了出发吧。”随后,郑松炮三人和砍刀仔坐上汽车直奔大威廉夜总会。

一路上非常顺利,几乎遇见的都是绿灯,郑松炮不禁暗自窃喜,老天都在帮我,看来,今晚肯定能成功。到了大威廉夜总会,郑松炮下车看了看地形,他在想着一会儿结束后从哪一点更能脱身,不一会儿,张铁柱过来了,郑松炮把红步条递给了他,然后郑松炮没再多说什么,等砍刀仔都下了车后,他只大喊了一声:“走”,就率领众人冲进了里面。

当时雷洛还在等着夜总会的节目开始,当他看到很多人冲进来的时候,起初还以为又是什么人过来捣乱,他站起身大声呵到:“你们吃了豹子胆了,敢来爷爷的场子捣乱。”可当他看到是郑松炮时已经晚了,只见郑松炮拿着一根铁棍照着雷洛就是一下,雷洛本能地抄起一把椅子当了一下,可惜,郑松炮用力太大,仿佛把在监狱里憋足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椅子‘喀’的一下就折了,郑松炮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接着又是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小肚子上,雷洛被踢翻在地,不过,雷洛也非等闲之辈,很快就站起身来,和郑松炮打在一起,这时,方展鹏感到如果一对一的话,可能郑松炮还要再打一会儿,但是,此地不宜久留,所以,他拿着一把刀过来帮忙,对着雷洛就是一阵猛砍,只可惜雷洛纵有一身本事也无济于事,本来一个郑松炮他已经招架不住了,又过来一个方展鹏,没一会工夫,他已经体力不支,一个没注意,被方展鹏一刀砍在了左胳膊上,他本能地拿右手捂住伤口,可是,头上却挨了郑松炮重重的一棍,头上被砸开了一个大口子,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就摔在了地上,方展鹏上去又是一阵猛砍。突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展鹏,原来是雷洛的一个手下,看到雷洛吃着亏,所以就拔出了一把五四手枪指向了方展鹏,眼看那人就要扣动扳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金湘骏看到了这一切,他没有思考过多,纵身一跃扑向了方展鹏,只听‘砰’的一声枪响,方展鹏得救了,可金湘骏的腿上却挨了一枪,张铁柱看到这里,拿着砍刀对着拿枪人的手就砍了下去,拿枪人的整只手被活生生地砍了下来,再看雷洛的那些手下也被砍刀仔砍的体无完肤,夜总会里象被血染过一样,而里面的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郑松炮这时的头脑还是相当清醒的,他知道因为有枪声,所以警察会马上赶到的,他背起了金湘骏,和方展鹏,张铁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他们坐上了刚才的一辆汽车很快又返回了茶楼,长沙炳见到几人后,特别是受伤的金湘骏并没有吃惊,而是很镇定的吩咐手下赶紧把金湘骏送到一个小诊所去取子弹,郑松炮他们三人也一同前往。一路上方展鹏都在哭,他为自己以前对金湘骏的态度感到自责,也为金湘骏的有情有义感到高兴,而金湘骏始终对着方展鹏在笑,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方展鹏哭着说道:“好兄弟,哥哥以前真不是人,从来没有把你当兄弟看待,今天,你还能冒死救哥哥,我展昭以后如果对你不真心的话,让我不得好死。”而金湘骏却说:

“展昭哥的为人我非常清楚,直来直去,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要不兄弟我今天也不会伸手,以后我们弟兄可都是患难之交了。”张铁柱也说道:

“对,今后我们弟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过了很大一会,汽车开进了郊区的一个村子里,在里面拐了许多弯,最后,停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有个砍刀仔敲开了门,郑松炮他们把金湘骏抬进了屋子里,有个老郎中又把几人带到了后院的一个屋子里,而后,他看了看金湘骏的伤口,点了点头,郑松炮急忙问到:

“老先生,他的伤没什么大事吧。”老郎中说道:

“没事,子弹没伤着骨头,回去后休息几个月就没事了,不过,这位小兄弟要受些苦,我这里没有麻药,待会取子弹的时候你可得挺着点。”说完他准备了一些做手术用的东西,特意给金湘骏拿了一条毛巾,让他咬在嘴里,随后拿了一把小尖钳子,在火上烤了很大一会,取子弹的时候,金湘骏恨不得把毛巾都咬烂了,可从始至终都没掉一滴泪,连郑松炮都不住的点头,觉得金湘骏年龄虽小,可确实是条汉子。不一会就把子弹给取出来了,然后给金湘骏包扎了一下,又给开了些换的药,郑松炮付了钱,他们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郑松炮他们几个都没敢轻举妄动,不过,郑松炮在过了几天的一个早上就让方展鹏和张铁柱出去打探风声,他也做好了被抓的准备,毕竟,那不是一场小规模的械斗,即使以前在菜刀对的时候,这种场面也是不多见的。张铁柱和方展鹏去了已经有几个小时了,可是还不见人回来,郑松炮有些坐不住了,他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吸烟,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不时地看着墙上的钟表,他真想自己也出去看看究竟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是,转眼一想,自己一定要镇定,否则他们三个人会乱了镇脚,自己在菜刀队的时候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只不过这次是时隔多年后的又一次重温罢了,可能自己还不太适应,想到这里,他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一直到了晚上快八点的时候,张铁柱两人才回来,郑松炮让两人坐下定了定神,喝了点水,然后才问到:“外面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张铁柱擦了擦嘴说道:“炮哥,整个江州都炸了锅了,街头巷尾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有人说,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胆子,敢把‘排长’给灭了,还有人说,公安局已经派了大量的警力来调查此案,后来,我们又跑到了冲哥那里,冲哥对我们说这一段时间千万不要出来惹事,公安已经到他那里问过话了,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那冲哥是怎么说的?”郑松炮急切地问道。

“冲哥当然说不知道了,他说雷洛有那么多的仇家,说不定谁一冲动会干出这种事情,原本公安以为是冲哥为了抢生意找人干的,可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所以就走了,不过,公安让冲哥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江州,随时接受询问。”方展鹏接着说。

“后来,冲哥说这次的动静闹的有点大,雷洛的手脚都给废了,由于头部受到了猛烈地击打,现在已经变成了植物人,他的手下有好几个都被砍的很重,都有可能终身残疾,冲哥还笑着说,大炮就是大炮,狠劲儿不减当年啊,他还说,‘带鱼’这小子这几天被吓的魂飞魄散,几天都没敢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最后,临走的时候,他还让我们捎话给你,说如果需要跑路的话,他可以给安排车辆和路费,如果想去他那里避几天风头的话他非常欢迎。”郑松炮听后半天没有吭声,他刚开始的时候也想到了跑路,可是又一想,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他也不想去王一冲那里,那里现在肯定是公安的重点监视对象,现在去那里等于是自投罗网,不仅不能去,就是电话也不能打,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和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想到这里,他对张铁柱和方展鹏说:“你们平常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特别是展昭,如果道上有什么风吹草动,赶紧和我联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郑松炮最担心的,因为他不知道公安现在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什么线索,而长沙炳那边会是什么动作,他每天都会到外面走动走动,不过,他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江州好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郑松炮清醒地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千万不敢掉以轻心。直到有一天,他大清早起来买了一份江州日报才放了些心,原来,报纸的头版赫然登着一条消息,大威廉夜总会的械斗案件已经成功告破,只是因为醉酒而发生的一般刑事案件,案件的主要四名犯罪嫌疑人已被警方抓获,所以,本报提醒广大市民,饮酒时一定不要过量。看到这里,郑松炮不禁点了点头,心中说道,钱这东西真是有神通广大,这么大的事情就这样给摆平了,他又想起了长沙炳,这人真是老江湖,他是怎么让警察抓到了顶罪的人而又不露出破绽,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他,不过,他想起了临走时长沙炳对自己说,帮你摆平了事情后,你我从此就形同路人,除非再有什么事情,否则不要再来找我,连电话也不要打。

10

更新时间2007-1-20 23:02:00 字数:6877

 又过了些时日,展昭也回来说,道上的人虽然不太相信这是因醉酒引起的一般性械斗,但是也很少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了,而且,金湘骏的伤也快痊愈了,郑松炮觉的是找‘带鱼’的时候了,所以,他显的特别的兴奋。

这一日,天气特别的好,早上起来郑松炮先走到阳台上伸了伸懒腰,又挥舞了几下拳头,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脸上不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想一想这一段发生的事情,他自己也觉地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真的天生就属于这江湖吗,难怪有人说,每个人该走哪条路是上天已经注定好的,对,今天就去找‘带鱼’摊牌,看看这小子今天会唱拿出戏,想到这里他又回到屋内,把张铁柱他们三个人叫了起来,然后对他们说道:“走,今天咱们去拜会拜会耀哥,看看耀哥会怎么款待咱们?”待三人梳洗完后,他们就出门搭了辆出租车直奔刘耀祖的公司。

四人到了公司,见到了看门的保安,报上了姓名,说有事找刘总,保安起初冷面相对,待通报了刘耀祖后突然笑脸相迎,把四人迎进了经理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后,只见刘耀祖早就起身站在板椅的旁边,见到郑松炮后马上笑着说道:“原来是炮哥,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

“没什么事,弟兄几个早上起来瞎转悠,转来转去正好转到你楼下,一想,好长时间没来拜望你耀哥了,所以,就上来看看你,我们坐一会儿马上就走,不会耽误你耀哥的正事。”郑松炮漫不经心地说道。

“您这是说的那里话,想您这样的贵客平时我请还请不来呢,其实,兄弟我早就想到

府上拜望您,哪知还劳您炮哥大驾,亲自跑到兄弟我这里,今天无论如何您得给我个面子,中午我请客,咱们弟兄今天要不醉不归,来人,给我在伯爵酒店定个包间,就说中午十二点一准到。”刘耀祖对手下命令道。郑松炮听后打心底里想笑,刘耀祖这小子还真能蒙人,幸亏我们知道他的底子,不然,初次见面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文化人呢。然后,郑松炮四人坐了下来和刘耀祖闲聊了起来,不过都是以前的一些事情,不过,郑松炮已经隐隐地感觉到,刘耀祖已经知道大威廉的事情和自己有关系,所以,郑松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等刘耀祖先开口,看看他究竟想怎样摆平这件事。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刘耀祖安排了两辆车子,郑松炮和自己坐那辆奔驰,张铁柱他们三人给安排了辆皇冠,一同前往伯爵酒店,这一次,刘耀祖没有带任何手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开到了伯爵酒店,郑松炮看着只觉的眼前一亮,伯爵酒店是全江州最豪华的西餐酒店,与其说是酒店,倒不如说是一个大的庄园,据说,酒店的老板专门从欧洲请来了设计师,严格按照欧洲中世纪贵族居住的大庄园的样式设计建造的,酒店里的景观设计也全部是欧式风格,特别有趣的是酒店里的服务员也穿着清一色的欧洲宫廷服装,戴着假发,不过,这一切郑松炮他们四人觉得都挺不适应,他们所喜欢的还是老长安泡馍馆的那种氛围,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像现在这种环境他们总觉得浑身不舒服,甚至有些压抑。

车子又往里面开了一段路程,最后在一座欧洲宫廷模样的建筑前停了下来,马上就有服务生跑过来给打开车门,方展鹏他们三个先下了车,随后,刘耀祖和郑松炮也下了车,刘耀祖还让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箱,接着,几个人就进去了。领班小姐问过了情况后就领着几个人走进了一个包间里。郑松炮环视了一下四周,虽然,他对这里不太感兴趣,但是,房间内的装修也令他连连点头,屋内也是欧式风格,墙上挂着几幅西洋画,有人物的,也有风景的,还有一个布艺的沙发,里面的墙边还砌着一个用来取暖的炉子,炉子里还摆着一些木柴,最让郑松炮他们几个感到好笑的就是吃饭用的桌子居然是长方形的,在刘耀祖的一再恭请下,郑松炮坐在了上首的位置,然后刘耀祖就让服务员把菜谱拿过来,等菜谱拿来后,刘耀祖就对郑松炮说:“炮哥,你来点菜吧。”郑松炮这次也没有谦让,不过,当他拿到菜谱翻开一看,就有点傻眼了,只见上面全是西餐,自己从来就没有吃过,他从头看到尾也不知道点什么菜好,最后,索性,他又把菜谱递给了刘耀祖,说道:“阿耀,都是自家兄弟,还是你看着点一些吧。”刘耀祖接过菜谱,心中暗自发笑:真是一帮土包子,平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领你们去老长安吃碗泡馍算了。刘耀祖虽然出身也不好,身上也有很重的江湖习气,但是,有时到了一些高雅的地方他还是能够撑起一些门面的。最后,刘耀祖点了一只澳洲大龙虾,一只意大利烤鸡,还有一些西班牙牡蛎,最后,他还特意要了一瓶法国波儿多的原产葡萄酒。就餐前,服务生在每个人的面前放好了刀叉和盘子,郑松炮他们就越发觉得有些别扭了。

一会工夫,所有的菜和酒都上齐了,郑松炮他们因为从来没吃过西餐,所以,刀和叉都拿反了,刘耀祖也没有提醒他们,一是害怕他们生气,二是想让他们出出洋相。大约吃了有十多分钟,金湘骏再也忍受不了了,就嚷道:“这是什么鬼饭菜,连点白酒都没有,我不吃了。”其他几个人也放下了刀叉,好像终于不再受罪似的。刘耀祖最后也把刀叉放下了,擦了擦嘴,又喝了口酒,对郑松炮说道:“炮哥,其他的废话兄弟我也不想再多说了,有一件事兄弟我想求您帮个忙,不知炮哥能否给小弟个面子?”郑松炮说到:“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尽管说,还客气什么。”

“炮哥,前一段大威廉的事您可能也听说了,我这里现在缺一个看场子的大哥,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请炮哥您屈尊大驾,来小弟我这里,以前我有什么得罪炮哥的地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弟弟我一般见识,”说着话,刘耀祖把刚才提的皮箱拿到了桌子上,打开后推到了郑松炮的面前,说道:“炮哥,这是兄弟我给您的见面礼,一百万,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望请笑纳。”刘耀祖把话说完后,郑松炮等四人全都惊呆了,他们平生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所以,半天没有一个人说话。不过,郑松炮毕竟闯荡江湖数年,他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的表情,对刘耀祖说道:“阿耀,干吗这么客气呢,我去你那里帮忙就是了,这钱你还是拿走吧,要不太伤你我兄弟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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