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极度重犯》作者:宋子豪【完结】 > 书香门第-极度重犯.txt

第 4 页

作者:宋子豪 当前章节:155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炮哥,如果今天你不收下的话,兄弟我就不走了。”刘耀祖表情坚定地说到。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你那里?”郑松炮问道。

“我随时欢迎。”刘耀祖笑着说道。

“那好,我们回去商量一下,随后给你答复。”

“好,我等你电话,服务生,买单。”刘耀祖喊道。一会儿,服务生把帐单拿了过来,一共是一万两千多块钱,又让他们四个吃了一惊,随后,郑松炮他们就和刘耀祖分手了。

四个人回到了住的地方,把钱往桌子上一撂,张铁柱,方展鹏和金湘骏都欢呼了起来,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他们甚至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百万,真的是一百万,张铁柱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辛辛苦苦一个月下来,也就是那十张票子,一百万,我要不吃不喝干上一百年才能赚这么多钱,痛快,今天真是痛快。”方展鹏接着说道:“都说这年头赚钱不容易,我看还是没找对门路,咱们弟兄要是早点碰在一起,说不定早就发大财了。”最后,金湘骏说道:“这下可好了,回家先盖上二层的小洋楼,再把祖坟给修整修整,我可是光宗耀祖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而此时的郑松炮却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吸着烟,他还是知道乐极生悲这个词,确实,他也不曾想到钱会来的如此容易,开始,他也想到了刘耀祖会给点见面礼,充其量可能也就是一二十万,哪知,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一百万,连郑松炮也不得不佩服起来,难怪这小子能挣到大钱,出手这么大方,谁不愿意和这种人交朋友啊,此时,郑松炮不仅不讨厌他,反而觉得他确实够意思。郑松炮随后又想了想如何分配这笔钱,然后就对三个人喊道:“你们三个静一静,我来说两句。”三人一听郑松炮开口了,都静了下来。

“这次多亏弟兄几个冒死拼杀才能有今天这样的结果,这钱怎么分,我来说一下我的看法,先把王一冲的二十万还了,另外,再多给他五万块钱,算是利息,再说,以后肯定还有用的着人家的地方,剩下的七十五万,我自己拿十五万,你们三个一人二十万。”还没等郑松炮把话说完,三个人都反对道:“这怎么能行呢,你是大哥,你应该多拿,没有你的话我们不可能这么容易地赚这么多钱。”“对,炮哥,你一定得拿大头。”三个人反对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强烈。郑松炮则微笑地说道:

“弟兄们,听我再说两句,我知道你们的一番好意,可是,这次如果没有弟兄们的话,我郑松炮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办不成这件事的,所以,这次我拿的少一点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你们都管我叫大哥,哪有大哥不照顾手下的弟兄们的,再说了,来日方长,以后的咱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这一点钱又算得了什么,你们就不要再说什么了,如果谁要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当这个大哥了。”三个人听到这里便不再吭声了,郑松炮深深知道,想在江湖上干出点名堂来手下必须有一帮生死弟兄,怎样才能笼络住这一帮弟兄,情意同金钱缺一不可,可是,情意这种东西看不到,也摸不着,是一种很虚的东西,这时,金钱却能很好的代表他,古往今来,但凡能成大事的那些枭雄级的人物,哪一个不是肯舍得花钱的主儿,有句话说的好:人,永远要当金钱的主人,千万不要当金钱的奴隶,否则,你将一事无成。郑松炮虽然读书不多,但是,他在监狱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也结识了不少旁门左道中的精英分子,有人说,从某种角度来看,监狱也确实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所以,有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另外,他的性格本身就很豪爽,出狱后又见识了金钱的魔力,所以,他才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就这样,几个人把钱都分了分。

这时,方展鹏说话了:“这次,如果没有阿骏的话,我可能今天就坐不到这里了,我以前对阿骏总是不冷不热的,都怪哥哥我瞎了眼,还请阿骏不要怪我,”说到这里,他从自己的一份里面拿出了五万块钱塞到了金湘骏的手里,可金湘骏却说道:“展昭哥对我还这么客气,我都说过不怪你了,想干大事就一定要团结,我虽然是个粗人,可是,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这点钱你收回去,否则,你就是看不起弟弟我。”方展鹏听了这些话,眼圈有些发红,可是,他怎么也不肯把钱收回去,就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郑松炮说道:“阿骏说的太对了,想挣大钱就必须要抱成一团,一盘散沙什么时候也成不了气候,阿骏,我看展昭是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你就把这钱收下吧。”金湘骏见郑松炮说到这里,就不好再推辞了,他接过钱说道:“好,弟弟我就收下这钱了,我知道中午大家都没吃好,什么狗屁西餐啊,晚上我请客,咱们还去老长安,喝它个一醉方休。”

第二天,方展鹏直到太阳升的老高才起床,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今天,他要去办一件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出门后他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春天”百货公司,“春天”百货公司是一家法国人开的全球连锁的百货公司,也是全江州最豪华的百货公司,里面都是些名牌商品。到了商场,方展鹏已无暇顾及琳琅满目满目的商品,径直跑到了周生生珠宝的专柜前,他一眼就瞅见了那条白金项链,又看了看标价-:17800元,服务员小姐满面微笑地介绍道:“先生,这是我们周生生最新款的项链,是由英国皇家首席珠宝设计师安得顿设计的,去年,英国的安妮公主过生日,女王送给她一条白金项链,就是由这位设计师设计的,送给你心爱的人是再合适不过了。”方展鹏问道:“这款项链能打折吗?”

“非常抱歉,先生,这是我们最新款的项链,是不打折的。”服务员小姐很礼貌地解释道。

“那好吧,给我拿一条。”方展鹏底气十足地说道,往常来这种地方,他也就是陪李子菲来逛逛,宝宝眼福,而李子菲也知道他囊中羞涩,所以,从来没要求他买什么东西,虽然有时方展鹏也会装样子地说要买礼物送给李子菲。这次不一样了,方展鹏有钱了,而且还是穷人乍富,所以,今天方展鹏感觉特别的好,他仿佛觉得所有人都在冲他微笑,俗话说的好:钱是人的胆,没有钱腰都直不起来,今天,方展鹏腰挺的特别的直,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

“先生,您是现金还是信用卡。”小姐问道

“现金”方展鹏声音洪亮地答道,他还没来的及把钱存到银行里。随后,方展鹏付了钱,小姐把项链包装好,鞠躬并微笑着送走了方展鹏。

出了商场的门,方展鹏抬头望了望空中的骄阳,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感觉今天的空气都特别地新鲜,接着,他就给李子菲打电话:“大菲,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要让你大吃一惊,地方就盯在“豪登”西餐厅吧,中午十二点,不见不散。”打完电话,他就奔“豪登”西餐厅去了。

“豪登”西餐厅就和“春天”百货公司挨着,是一家高级的西餐厅,环境相当优雅,同时,价格也十分昂贵,专门为有钱人度身定制的,也特别适合谈情说爱,方展鹏和李子菲从来没有来过。方展鹏提着装着项链的袋子,昂首阔步地冲着西餐厅走来,侍应生见到马上把门打开,并鞠躬问道:“欢迎光临,请问先生几位?”

“给我找一个两个人的台子,要靠着玻璃窗子的。”方展鹏高傲地说道,自己俨然一个这里的长客。

“好的,请跟我来。”有一位小姐领着他来到了一个靠窗子的位子,方展鹏望着服务员的背影不禁感叹道:有钱就是不一样,这种地方连服务员都长的这么漂亮,随后,他点上了一根香烟,一边欣赏着外面的风景,一边在等着李子菲。

快十二点的时候,李子菲匆匆地赶到了,方展鹏冲她摆了摆手,李子菲坐下后开玩笑地问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来这种地方,我过生日的时候也没有来过这里,你是不是抢银行了。”

“我既没有抢银行,也没有盗古墓,先吃饭,呆会儿还有更大的惊喜给你。”说着,方展鹏让服务员把菜谱拿给了李子菲,可李子菲看了半天也不舍得点,因为这里的东西太贵了,最后,还是方展鹏点了一份情侣套餐,价格是378元。

两人吃了一会儿,方展鹏对李子菲说:“你把眼睛闭上给你看一样东西。”李子菲问道:“是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方展鹏说:“先闭上眼睛。”李子菲就把眼睛闭了起来,默默地等待着。方展鹏就把盒子掏了出来,打开放在了李子菲的面前,说道:“可以睁开了。”李子菲把眼睛睁开后,看着眼前的项链,突然笑了,说道:“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吧,说实话,这项链是从哪个街边的小店买的。”方展鹏没想到她看到项链的反应会是这样,反而被李子菲气乐了,说道:“难道我只会买那些不值钱的东西,以前我曾经说过,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你过上那种有钱人的生活,我看你天生就是当穷人的命。”说着话,他把项链的发票拿了出来递到了李子菲的面前,脸上露出了很得意的表情。李子菲拿着发票仔细地看了几遍,又看了看方展鹏,起初,她也表现的非常惊喜,可是,马上她就冷静了下来,问道:“展昭,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买这种贵重的东西,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我是不会接受的。”方展鹏听后有些生气,说道:“我辛辛苦苦花了这么多钱给你买这条白金项链,原本以为你看到项链会激动地跳起来,谁知,你还问这问那,我再给你说一遍,我既没偷,也没抢,反正,你收着这项链就是了。”说完,他狠很地吸了一口烟,把头扭到了一边。李子菲没有理会他,语气更加强硬地问道:“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你肯定干了什么事情,你快说。”本来,心情特别好的方展鹏完全发怒了,他眉头紧皱,身体甚至有些颤抖,冲着李子菲吼道:“我杀人了,我放火了,行了吧,我方展鹏难道就不能成为有钱人吗,我他妈的当够了穷人,是的,我展昭以前是不行,整天给人家当马仔,鞍前马后地端茶倒水,现在不一样了,”说着话,他突然笑了起来,“我展昭现在有钱了,我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了,谁要是再看不起我展昭,我就用钱砸死他。”说到这里,他又开始大口大口地抽烟,而且,还很傲慢地笑着,旁边吃饭的人都纷纷往这里看。

李子菲气的半天说不出话,她是非常了解方展鹏的,读书不多,整天不务正业,和一,些所谓的江湖上的朋友混在一起,经常都是伤痕累累,其实,他这个人本质上不坏,只不过,他有很大的自卑感,所以,他不敢面对现实,不肯去找一些正经的工作,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干好,因为比他年龄大,所以,李子菲经常鼓励他,让他多一些自信,去努力尝试找一些正经的工作来干,方展鹏一开始也干过一些诸如商场营业员之类的工作,可他总觉得来钱太慢,总想着有朝一日能一夜暴富,可李子菲对他说,自己十几岁就跟着他,不在乎他有钱没有钱,只希望方展鹏不再涉足江湖,两人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就可以了,可方展鹏认为没有钱就谈不上什么幸福,自己没读过几天书,所以,只有在江湖上混才能够闯出点名堂来,刚才对李子菲说的那番话是他对自己被压抑已久的心情的一种宣泄。不过,这着实让李子菲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恐惧,她觉得今天的方展鹏变的让她一点都不认识了,面目狰狞,高傲自大,她已感觉到这一段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今天自己再怎么逼问,方展鹏也不会说出实话的,所以,

她冷冷地对方展鹏说道:“展昭,下午我还要上班,等你彻底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说完,就起身走了,方展鹏也没有阻拦,还是吸着烟,过了一会儿,结过帐他也离开了。

11

更新时间2007-1-20 23:02:00 字数:4263

 又过了几天,郑松炮打电话约王一冲吃饭,:“是冲哥吗,我是大炮啊,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饭吧,有点事想找你聊聊,你说定在哪里,哦,行 ,就在老长安吧,好,晚上七点。”打完电话,郑松炮就让张铁柱在老长安泡馍馆定了个包间。

晚上郑松炮四个人准时来到了老长安泡馍馆,进了包间才发现王一冲已在那里等侯多时了,郑松炮连忙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冲哥在这里等着,”说着话,把王一冲让到了上首的位子,王一冲也笑着说道:“大炮还是这么客气。”几个人坐下后,郑松炮让服务员把菜单拿来双手递到了王一冲的手上,说道:“冲哥,今天您来点菜,千万别跟兄弟我客气。”王一冲说道:“都是自家兄弟我也就不客气了,说实话,这几年山珍海味哥哥我也吃过不少,可是,还是老长安这地方让我觉得舒服,就象这几年也接触了不少人,可没一个能让我觉得能和你大炮相提并论的。”郑松炮听后也哈哈大笑起来,“哥哥说话还是这么暖人心啊,您先点菜,一会儿咱们边吃边聊。”就这样,王一冲点了几个菜,在等着上菜的工夫,他拿了几瓶酒放在了桌上,郑松炮等人定眼一看,原来是几瓶五粮液,而且还是老款的,郑松炮忙说道:“哥哥,您这是什么意思,说好是弟弟我请吃饭,您怎么,”还没等郑松炮把话说完,王一冲就说道:“这几瓶酒是我珍藏了很多年的,今天如果不是跟你大炮吃饭,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出来的。”说实话,郑松炮都有些感动,江湖上跑的人一般都要会喝酒,如果不会喝酒的话,别人首先都把你看低了一等,不过,因为酒量都很大,所以,一般聚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喝一些低档次的酒,象今天王一冲拿的这种酒说明两人已经关系很深了,其实,两人关系的确不一般,当年两人在江州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后来又火拼了一场,虽然王一冲输了,但郑松炮始终觉得他是条汉子,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王一冲输了后,以前很多弟兄都离他而去,这是一种江湖定律,如果大哥不行的话,手下的兄弟觉得你罩不住,就会投靠到其他大哥的门下,当时,王一冲等于在江州销声匿迹,本来,郑松炮还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干,又一想,这不等于在羞辱他吗,所以,也就没有再找过他,再后来,郑松炮入狱后,他居然还去探视过,这让郑松炮万万没有想到的,当时,郑松炮是相当的感动,自己以前的弟兄也只有张铁柱经常来看自己,没想到自己以前的对手也来看自己,这表明此人的心胸是何等的宽广,郑松炮觉的世事难了,差点没留出泪来,特别是这一次,王一冲又出手帮了自己,而且是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雪中送炭”都不足以表明王一冲对自己的情意,所以,郑松炮打心眼里感激,佩服,钦佩王一冲。

点的菜上来后,郑松炮让方展鹏把酒打开,先给王一冲倒满,而后,又给其他几个人倒满,然后,郑松炮端起酒杯对王一冲说道:“冲哥,这第一杯酒我先敬你,这么多年让我郑松炮最佩服的人就是你,能打善战,义薄云天,以后,有用的着弟弟的时候一定要开口,我郑松炮要是有半点怠慢,天打雷劈,来,我先干为敬。”说完,郑松炮一饮而尽。王一冲也拿起酒杯,说道:“大炮,全江州能让我看的上的人物也只有你一个,以后,你我弟兄都是一家人,这几位兄弟虽然我叫不出来名字,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是讲义气的人,来,咱们一同干了。”王一冲和几个人碰过杯子后也是喝了个底朝天。随后,郑松炮把几个人向王一冲一一做了介绍。

喝了大约有三,四十分钟,王一冲对郑松炮说道:“大炮,这次大威廉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请的是哪路的朋友,但哥哥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在江湖上混饭吃,手下一定要有一帮出生入死的弟兄,否则,你是站不稳脚跟的。”郑松炮听后问道:“那哥哥有什么高见?”

“其实也很简单,凭你大炮以前在江州的名气,我想出不了几个月就会有很多以前的兄弟过来投靠你的,不过,别搞的那么张扬,毕竟,树大招风吗。还有一件事,”说着话,王一冲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众人定眼一瞧原来是一把‘五四’手枪,郑松炮把枪拿在手中反复地看着,而且还不住地点头,自从大威廉一战后,他真正知道了枪的威力,他早就想搞几把这玩意儿了,可是,一直不知道从哪里能搞的到,今天,还真有点如获至宝的感觉,王一冲又说道:“时代不一样了,大炮,你也知道,我们出来打天下的时候靠的还是刀枪棍棒,可现在出来混的人很多都有枪,没有这玩意儿说话都硬不起来,像我们出来混饭吃的一定要跟上时代,否则就要被淘汰,而且,一旦有了这东西,扩充地盘的时候也会方便许多,怎么样,对这有兴趣吗?”

“真是知我者,哥哥也,我做梦都想弄几把这玩意儿,可就是不知道从哪儿能搞的到,冲哥,难道你有路子吗?”郑松炮一脸兴奋地问到。

“青海有个地方叫化隆,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那里的农民白天种地,晚上就造枪,他们那里的农民好象很有天赋,”说着话,王一冲指了指郑松炮手里的那把‘五四’,问道:“你能看出来这是一把仿五四吗?”郑松炮仔细地看了看,惊奇地摇了摇头。王一冲笑道:“这就是他们那里造的枪,我有几个朋友是专门贩枪的,每年都要去那里好几次,你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搞,各式各样的枪都有,特别是还有带消音器的,冲锋枪也有,前一阵子他们还问我要不要仿造的俄罗斯‘AK—47’,一把才卖一万八千块钱,大炮,你想要点什么枪。”

郑松炮想了想说道:“冲哥,我想要四把‘五四’,另外,还想要一把带消音器的,不知道能不能搞到?”

“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等货到了后我给你电话。”王一冲正在说话的工夫,郑松炮从口袋里掏出了点东西,用报纸包着,然后,放在了王一冲跟前:“冲哥,这是二十五万,你一定要拿着,二十万是本钱,五万算是利息。”王一冲听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你这利息也高的太离谱了吧,早知道的话我就多借给你点钱了,”说到这里,王一冲的脸又沉了下来,“大炮,你也太小瞧哥哥我了吧,当初,我看你是条汉子,想干点大事,所以,才借钱给你,我也知道,今天如果我不这钱的话,你大炮肯定不会同意,可是,我只拿这二十万,剩下的钱你还拿走,你这分明是在煽我的嘴巴子。”说到这里,王一冲有些生气的样子,郑松炮忙说道:“冲哥,这么多年你对弟弟的情义我心里都一清二楚,你我弟兄的情义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但是眼下,除了能用这东西来表表我的心意,我实在想不出其它的办法,哥哥,今天如果看的起弟弟,你就收下这钱。”王一冲想了半天,说道:“这样吧,今天如果不拿这钱,依你的脾气,你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的,过几天等枪到了之后,我送到你们那里,就当我送你们的,但是,如果你大炮要给钱的话我可真的要翻脸。”郑松炮听到这里笑着点了点头,就这样,他们又开始喝了起来,最后,全都喝的酩酊大醉。

随后的几个月里,情况正如王一冲预料的一样,郑松炮以前的手下听说他又重出江湖,纷纷地来投靠他,他们中大多都是一些‘两劳’释放人员,重新回到社会后因为和社会格格不入,或不愿干一些脏活,累活而又重入江湖,另外,郑松炮的名气以前在江州确实叫的很响,所以,短短的几个月就有三四十个人来跟着郑松炮混饭吃,郑松炮也找回了当年的感觉,甚至比当年的感觉还要好,因为他现在有钱了,而且钱来的还很容易,郑松炮对手下又特别的大方,比如‘安家费’,他一般比别的江湖大哥要多给好几倍,所以,他手下的弟兄都是铁了心地跟着他干,在这几个月当中,郑松炮带着手下的弟兄接连摆平了江州其它几个大的娱乐场所,每月收取的‘保护费’又增加了好几十万,就在这时候,王一冲又把枪送来了,真可谓是‘锦上添花’。人一旦有了钱,都会模仿着干一些千篇一律的事情,郑松炮也不例外,他买了一座别墅,还有一辆最新款的‘奔驰’轿车,自然还有许多爱慕虚荣的女人整日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跟在他后面‘炮哥’,‘炮哥’地叫着,不过,郑松炮还是非常有孝心的,后来,他为母亲在江州最好的陵园花十多万买了一块墓地,迁坟的当天,场面搞的非常大,光是道上的朋友就来了七八十个,风光的很,所以,他很是得意了一番。郑松炮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当大哥的感觉了,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都有人点着头,笑着叫他“炮哥”,郑松炮有时还会想起自己以前当送水工和在工地干活的日子,这时,他就会笑着摇摇头,同样都是人,为什么有的人整日茫茫碌碌,到头来却还是饥寒交迫,而有的人不用怎么费力,就能过上锦衣玉食般的生活,关键还是看你有没有胆量,自己反正在监狱待了那么多年,已经是烂命一条,也不在乎在监狱里多呆几年,自己现在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反过来,现在许多人还要看他的脸色,这种生活自己以前连想都不敢想,人生真的就象一出戏,再神奇的事在生活中也能演绎出来,对,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当苦力,就是自己没敢想还能重出江湖,当大哥,就更谈不上做一些事情了。这时的郑松炮已经有了一定的野心,以前,监狱里那位赵管教的话他已经全然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还梦想着有朝一日全江州的‘保护费’都由他一个人来收。

有了更多的钱,方展鹏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他先是花了将近四十万买了一套房子,然后,又花了三十多万买了一辆新款的日本车,不过,他对李子菲还是真心的,自从他有了钱,身边有许多漂亮的女孩子都对他示好,可是,他从来不和她们做过多的接触,尽管这样,方展鹏却觉得李子菲和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原因很简单,李子菲认为,凭方展鹏的能力,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这么多的钱,可是,任凭她怎么追问,方展鹏也不肯说实话,尽管方展鹏经常给她买各式各样的东西,最新款的手机,最名贵的化妆品,甚至那辆汽车也是为她买的,但是,李子菲从来没有接受过。以前,她只是以为方展鹏只是一般的小混混,不会干出什么大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发现,她想错了,方展鹏很可能和什么人一起干一些违法的事情,后来,她发现方展鹏经常和郑松炮他们在一起,她也多多少少听说过郑松炮在江湖上的事情,由于经常看报纸和电视,她非常恐惧地把方展鹏他们和一个名词联系在了一起“黑社会性质组织”,她越想越觉得害怕,曾多次试图阻止方展鹏和他们来往,甚至有几次还和他动了手,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这些努力都是徒劳的,她也曾经想着要和方展鹏分手,但是,她发现她还是非常爱他的,慢慢的,她变的对方展鹏不冷不热,懒的再主动联系方展鹏了,每天例行公事般地上下班,不过,生活已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以前,虽然没有钱,但她能和方展鹏经常在一起,她觉得那是一种幸福,现在,她经常一个人独处,就像寒号鸟,得过且过,她觉得自己的命可能就是这样,所以,就这样一天天漫无目的地过着。

12

更新时间2007-1-20 23:03:00 字数:7049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过去了半年。一天下午,郑松炮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张铁柱和金湘骏一边喝茶,一边说着话,正在这时,方展鹏慌慌张张地从外边走进来,对郑松炮说:“炮哥,冲哥出了点事。”郑松炮听后不由地吃了一惊,急忙问到:“坐下来慢慢说,究竟冲哥出什么事了。”方展鹏拉了把椅子,又喝了几口水,这才慢慢说来:“今天我去郊区办点事,刚好碰见冲哥的手下阿豹,我问他这一段冲哥怎么样,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最后生气了,他才跟我说了实话,原来冲哥被人给打了,现在住在市人民医院里,我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却说,冲哥交代过,不要和其他人过多地谈及此事,特别是不要给炮哥你们几个说,具体是怎么回事,要我们去问冲哥。”郑松炮听后既生气又纳闷,王一冲对自己如自家兄弟,重情重义,自己一定要替他出这口恶气,但是,究竟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胆量,敢把王一冲给打了?王一冲在江州算得上是江湖前辈,年轻时,血气方刚,好勇斗狠,所以,江湖上才送了他“铁木真”的绰号。可自从开了家夜总会,干起正当生意后,反而变得心胸豁达,与世无争,很少过问江湖上的事情,不过黑白两道的朋友还都很给他面子,特别是这段时间,郑松炮在羽翼渐丰后,在许多公开的场合讲过,谁要是敢到王一冲的场子捣乱就是不给自己面子,所以,郑松炮一时还真想不起是谁打了王一冲。既然自己知道了这件事就要去看看王一冲,也好问个究竟,想到这里,他带上张铁柱三人和另外的几个弟兄买了一些补品去人民医院探望王一冲。

来到医院里,他们很快就打听清楚了王一冲所住的病房号,进了病房见到了王一冲,着实让郑松炮吃了一惊,只见王一冲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腿上还打着石膏,特别是腰上还有几根起固定作用的金属棍,用厚厚的纱布包着,郑松炮知道这是肋骨被打断了。王一冲见是郑松炮他们来了,想起来招呼一下,郑松炮连忙上前说到:“冲哥,别起来,躺下说话。”待王一冲躺下后,郑松炮把带来的补品放在了病床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接着问到:“冲哥,我也是才听说,所以马上赶过来了,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把你打成这样,你一定要给弟弟我说一下,我要让他跪下来给你赔不是。

“大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江湖险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今天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谢了,其它的事就不要再问许多了。”王一冲有些无奈地说着话。

“冲哥,你要是说这些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你我都是自家兄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你对弟弟的情意是如此之大,你要是还拿我当兄弟,就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说出来,我就不相信在江州的地面上还有谁敢在咱们弟兄头上动土。”郑松炮忿忿地说道。

“那好吧,既然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江州这几年又陆续出现了一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组成的帮派,其中以号称‘江州五虎’的五个结拜兄弟最为厉害,他们五个小学都没有毕业就辍学了,十一二岁就出来闯荡江湖,在江湖上这几年,身边聚集了五六十个小兄弟,别小瞧这帮小毛孩子,真是应了那句话‘英雄出少年’,他们各个能打善战,动起手来都像‘拼命三郎’,而且,还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江州的几个大的批发市场都被他们霸占着,他们成立有托运部,所有的商户必须都到他们那里托运货物,运费往往是市场价的好几倍,如果有哪个商户私自托运,就会招来灭顶之灾,不光是这些,只要那些商品紧俏,他们就会垄断,其他经营的商户要么撤走,要么从他们那里进货,价钱就可想而知了。我有一个表弟是搞木地板生意的,是一个全球知名品牌的江州总代理,这两年人们都有钱了,买东西都爱买一些高档品牌,所以我表弟代理的这个品牌的木地板销量非常火爆,‘江州五虎’就想让我表弟让出这个品牌,我表弟是生意人,不想这么轻易地退出,就找到我让我出面帮他调解一下,我本不想管这件事,可是,碍于亲戚的情面,在加上哥哥我在江湖上这么多年,我原本想着只要我出面,让我表弟拿一些钱出来,‘江州五虎’总要给一些面子,事情肯定能摆平了,哪知‘江州五虎’不但不给面子,还笑我一把年纪了还出来管江湖上的事情,还说,我们‘江州五虎’知道你是江湖前辈,所以,才给你一些面子,哪天我们不高兴的话,把你的场子砸了也就是一会儿的工夫。那天,我也是一时气恼,就和他们动起手来,老了,所以,才被他们打成这样。”说到这里,王一冲无奈地苦笑了几声,“大炮啊,人不服老是不行的,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好象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按时下流行的话来说,我们都是些过气的任务,哎,这就是人生啊。”王一冲又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郑松炮听到这里已经是咬牙切齿,说道:“什么他妈的‘江州五虎’,也就是一帮乳臭未干的小王八羔子,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在江州这地面上,要学会尊敬老人,哥哥,你等着,我这就带弟兄们把他们给平了。”说完话,郑松炮就带着手下的这帮人想去找‘江州五虎’火拼。

“大炮,不要这么冲动,你先让其他弟兄都出去,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王一冲说道。郑松炮听后冲着张铁柱他们使了使眼色,张铁柱等人就出了病房在外面等着。这时,王一冲就对郑松炮说:“大炮,想要动手也不是在现在,我这几天想了很久,你现在的实力虽然比较强,但是,还称不上雄霸江州,有很多赚钱的行当你都还没有碰到,现在光靠收一些保护费一年也只能顾着吃喝,这些年来,一些敢作敢当的年轻人都挣了大钱,就拿这‘江州五虎’来说,一年光靠着这几个批发市场最少就是好几千万,干好的话一年变成亿万富翁也不是不可能,你大炮难道就比他们少条胳膊,少条腿吗?你难道就只能干点那些鸡毛蒜皮的小生意吗?当然不能,你照样也能住上几千万一套的大别墅,关键就看你敢不敢干了。”

“冲哥,在江州这地面上我还真没发现还有我郑松炮不敢干的事情,你说吧。”郑松炮满脸自信地说道。

“俗话说的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批发市场不是赚钱多吗,把‘江州五虎’做了,这钱不就是你的了吗。”

“那刚才我去找他们火拼,你为什么还拦着我呢,冲哥?”郑松炮满脸疑惑地问到。

“现在去时机还不成熟,一,他们现在因为我的事肯定有防备,你去了只能是两败俱伤,二,斩草一定要除根,‘江州五虎’是五个结拜的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平日里都有自己的生意,很难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如果万一漏了一两个人,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就像打蛇,一下子没打到七寸,你就会被蛇反咬一口,弄不好还会把命给丢了。”

“那什么时候时机才成熟呢?”郑松炮不住地点头,问道。

“据我得到的消息,四个月以后,也就是九月十五号,‘江州五虎’的老四,名叫邓声扬,是他结婚大喜的日子,到时‘江州五虎’肯定会一同出现,那时时机就成熟了,不过,大炮,我提醒你一点,最好不要出人命,把他们给废了也就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吗。”王一冲笑着说到。

“冲哥替我想的真周全,如果这次事情办的很顺利,这几个批发市场由你我弟兄平分。”郑松炮一脸欢喜地说道。

“无功受禄,寝食不安,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大炮,我年龄也大了,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已经厌倦了,只求有口饭吃就心满意足了,你不一样,你现在才刚刚起步,正是当打之年,你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有许多荣华富贵你还没有享受到,其实,今天你能对哥哥那样我已经很高兴了,大炮,不是哥哥我夸你,江州早晚有一天会是你郑松炮的,好好干吧,这一段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立刻通知你。”王一冲语重心长地说道。

“哥哥,我什么也不说了,我还是那句话,在江州有谁和你过不去就是和我郑松炮过不去,我决不会放过他。哥哥,我也不打扰你了,好好养伤,有什么事赶紧给我打电话,那我就先走了。”说完,郑松炮就离开了医院,他和任何人都没有讲这件事,只是一个人在心里盘算着,一想到要除掉‘江州五虎’,一年能多赚好几千万,他的心里就特别激动,可是,毕竟也是闯荡江湖数年了,不论内心怎么兴奋,他的脸上照样很平静,全然没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过了几天,王一冲打电话约郑松炮到一家茶馆喝茶,把‘江州五虎’的照片拿给了郑松炮, 并一一介绍了这五个人的名字,体貌特征等等情况,介绍完后,又把九月十五号婚宴的地点告诉了郑松炮,最后,王一冲又对郑松炮说:“大炮,这次动手的意义我不说你心里也应该清楚,顺利的话,不仅能得到这几个批发市场,而且还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现在江州的这帮年轻人实在太厉害,全然不给我们这帮前辈面子,其中这‘江州五虎’做的最过分,所以,这次你只准成功,不许失败,如果办砸了,你也没脸再在这江州混下去了,而且,情况可能比这还糟糕,江湖上的规矩你心里比我清楚的多,一旦你不行了,你手下那些弟兄还会跟着你吗?更别说坐名车,戴名表,住豪宅了,到那时,你还会再去干什么送水工吗?一个月累死累活地挣四五百块钱?再多的话我也不说了,回去好好准备,四个月时间足够了,我相信这次你一定能成功,我等你的好消息。”

“哥哥,你放心,如果不成功,我郑松炮就从江州最高的楼上跳下来,从此,在地球上消失。”郑松炮笑着说道,显然,他已经成竹在胸,两人又喝茶聊了会儿其它的事情就分手了。

回到家里后,郑松炮给张铁柱他们打了电话,约他们晚上来家里吃饭。傍晚快七点的时候,三个人陆续来到了郑松炮的家里,饭菜做的很丰盛,都摆在了桌子上,郑松炮自从有了钱后也学会了享受生活,家里的装修自不必说,什么昂贵买什么,生活方面,不仅雇了佣人,而且,还专门聘了个厨师为自己做饭,他觉的,人生能活到这份上已经足够了,可是,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自打听了王一冲讲了‘江州五虎’的情况后,他的内心掀起了波澜,几个小毛孩子一年就能赚几千万,住上千万一套的别墅,开几百万一辆的车子,再看看自己,房子才二三百万,那辆奔驰也才一百多万,年龄却比他们大了许多,郑松炮越想越生气,所以,除掉‘江州五虎’,霸占这几个大批发市场已经成了他的当务之急,不过,他这几天表面还是显的很平静,今天,他觉的是告诉张铁柱他们的时候了,所以,约他们来家里商量这事情。

四人坐下后,佣人给四人倒完酒后就退下了,郑松炮端起酒杯后就冲着四人说道:“来,弟兄们,有段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先干一口。”江湖上跑的人都喜欢拿大杯子喝酒,一是省的来回倒酒,二是能大口的喝酒,郑松炮他们都抽了一大口,然后,郑松炮就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一个外人都没有,废话,闲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想和你们商量件事情,等我说完了,你们再说说你们自己的想法。咱们现在辛辛苦苦地干一年,充其量也就是几百万,况且,现在我们还有七八十号的弟兄要跟着我们吃饭,所以,除干打净,我们也剩不了几个钱,那怎么办呢?所以,就得找新的发财的门路,眼下就有一个,如果弄好的话,一年我们就会多赚几千万,”还没等郑松炮把话说完,其他三人都反问到:“炮哥,你说多少?几千万?我们没听错吧。”

“一点都没听错,是几千万,不过,风险有点大,不知道你们几个愿不愿意干?”

“愿意,当然愿意,炮哥,你赶紧说吧。”张铁柱迫不及待地说道,其他两人也随声附和。

“好,这才是男人应该说的话,你们听说过江州的几个大的批发市场吗?”

“听说过,好象是被‘江州五虎’霸占着。”方展鹏说道。

“对,就是被他们几个小毛孩子占着,他们在里面靠吃托运费,垄断某些畅销商品,一年就是几千万的纯利润,我们难道就比他们少条胳膊,少条腿吗,没有,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郑松炮反问道。

“把他们给赶走?”张铁柱不解地问到。

“对,我就是想把他们给废了,然后,这批发市场不就成我们的了吗。”郑松炮笑着说道。

“不过,炮哥,我听说‘江州五虎’势力非同寻常,比排长要厉害很多。”方展鹏语重心长地说道。

“富贵险中求,没有高风险,哪来的高利润,不过,这次我们要计划的比上次还要周密,而且,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说着话,郑松炮把‘江州五虎’的照片拿了出来,分给了众人,并介绍了五个人的详细情况,“九月十五号,是老三邓声扬的结婚的日子,我想就选在那天动手,地点是幕王府酒店,现在我做一下分工,我和阿骏去看酒店的情况,恐龙和展昭负责打听婚宴的安排情况,记着,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否则,我们就会前功尽弃。”郑松炮再三交代,生怕忘了什么东西。三人听后都表示绝对服从郑松炮安排,最后,郑松炮说道:“好好干吧,弟兄们,想想那几千万,这几个月的苦又算的了什么呢,我还是那句话,到时我们还是平分那几千万的利润。”他们几个又喝了会儿酒就散去了。

接着的几个月下来,郑松炮带着四个人尽一切力量打探着消息,可谓是全身心地投入,包括酒店的周边的环境,里面的环境,婚宴何时进行,大概会有多少宾客到场,其中‘江州五虎’的手下会有多少人,甚至接新娘的车队会走哪条路线他们都知道的清请楚楚,不过,最让郑松炮担心的还是到时候如何动手,为此,他制定了多套方案,经过反复斟酌,最后,他决定责任到人,他和张铁柱等四人还有另外一个得力干将共五人,每人带着十个弟兄,专门负责对付‘江州五虎’的每个人,他让动手的弟兄每人把照片都看了好几遍,而且,他特别强调一定要速战速决,每人都带着枪,一看短时间拿不下的话就用枪解决,郑松炮还特意带上了那把带消音器的手枪,至于善后问题,郑松炮早就想好了,他精挑细选了八个嘴特别硬的弟兄,都是些几进几出,把蹲监狱当成家常便饭的货色,郑松炮向他们强调了规矩,谁要是在里面胡说八道,小心灭他全家,谁把事情好好地扛下来,每个人就能得到十五万的安家费,就这样,他把计划的前前后后又好好地想了几遍,不过,他清楚,剩下的这些日子里,一旦情况有什么变化,情况还要随时更改,他一直在祈求老天,希望这次能马到成功。

盼望已久的日子终于到来了,九月十五日这天,郑松炮他们五点多钟就起来了,每个人几乎都一夜未眠,都抽了一夜的烟。吃了早点后,每个人又把动手时用的家伙检查了一遍,随后,就三三两两的乘出租车赶往酒店,这样,就不会显的目标很大,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且,郑松炮一再强调,到酒店门口后不许聚集,按事先的安排在自己的区域等待,等郑松炮发出指令就动手,为了这次火拼,郑松炮还特意买了几部对讲机,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到了酒店门口后,郑松炮和方展鹏带着自己的弟兄在外面守着,张铁柱和金湘骏他们在里面等着会合,每个人都不停地看着手表,心里既激动又紧张。‘江州五虎’陆陆续续地到了四个,郑松炮仔细地看了看,这才放心,只等着新郎一到马上就动手。

大概在十一点二十的时候,车队缓缓地驶进了酒店的院内,郑松炮走近前去仔细瞧了瞧,确实是‘江州五虎’的老四邓声扬,结婚的队伍很快就进入了大堂,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就在一对新人互赠信物,仪式达到高潮的时候,郑松炮就发出了动手的指令,霎时间,酒店的大堂砍杀声一片,参加婚礼的宾客四散奔逃,也许是郑松炮他们准备的太充分,也许是‘江州五虎’太过放松,没多长时间,‘江州五虎’全部被砍翻在地,用‘体无完肤’来形容他们一点也不过分,而且,五个人的手筋,脚筋几乎全部被挑折,可能都会终身残疾。可叹‘江州五虎’,年纪轻轻,风华正茂,本应该学的一身本领,报效国家,现在却落了这样的下场,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江湖就是这样,它充满了未知,就像江湖人士所言,‘晚上脱了鞋,不知道明早还能不能再穿上’;它充满了诱惑,一提及江湖,人们马上就会联想到金钱和美女,一旦你在江湖上混出了名堂,这两样东西就象鬼魂一样,死死地缠着你,想要甩掉它们真是比登天还难;它充满了刺激,古往今来,有多少无知的少年放着圣贤书不读,因为好奇而进入了江湖这个怪圈,有多少能人志士良言相劝,可还是未能放慢他们踏入江湖的步子,在江湖中他们暂时找到了一种快感,可正象吸食毒品一样,快感是暂时的,身败名裂才是他们的宿命;它又充满了惨烈,打打杀杀是江湖永恒的主题,即使象有些江湖中人金盆洗手,抽身上岸,可是,最终还是因为以前的江湖恩怨而弄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江湖永远是一部集喜剧和悲剧的长篇小说,里面的主人公不停地在变换着,里面的故事也永远在继续着,我们不知道它的开端,同样,我们也不知道它的结尾,因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江湖决不是天堂,因为,所有的江湖中人都不愿让自己的子女涉足其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