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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之静(双性受/男男生子/恐鼠症慎入)
1、
自肩上放下来复枪,静渊习惯性的摇摇头,做吹口哨貌。
他站在废弃小楼的二层窗边。窗底下二十来米的位置,精力旺盛的二十五岁年轻生命已被打成新鲜温热的肉沫。
"什岸鲸,解决了。哦耶!"静渊高高兴兴将抢装回乐器盒子。拎起,离开。
如今,犯罪学家们用一种叫做"心理地图"的方法侦查诸如此类刑案。那与福尔摩斯的方式有几分类似。简单的说,他们采用认知分析技术,根据现场遗留痕迹,判断凶手是否熟悉此地,缩小其可能的居住范围,等等。──据说一些无聊的研究者居然用此法将百余年前的"肉馅杀手"揪出来了。
不过,他们不可能抓住他。静渊本身便是个出色的犯罪心理学者。虽然他没有任何学位,但实践总是最好的老师。
静渊在专业方面杰出优秀,但从不多说话,也永远不管闲事,他只干自己的活。
他独一无二的才能及种种可贵品质,得到黑道集团头目赏识。
如今,他是那位老大的御用杀手。他过得非常好,住豪华公寓,很少工作,每次来活儿都是大活儿,干上半天,休息一个月。他有大量空闲时间从事价格高昂的娱乐活动,和极品女人们性交并在第一时间摆脱她们。总之,向魔鬼出卖灵魂绝对是值得的!
两小时过去,他开著高档车回到家中。
关上车库门,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什岸鲸来了。
什岸鲸──适才被干掉的可怜虫,虽距离极远,但静渊隐约感到那男人眼角似乎有......泪水?──
为什麽会想他呢?──静渊从不在干掉某人两小时之久後还记得那个人。
这什岸鲸完全是无聊人士。作为法医,他不利用职位多谋些实惠,反而没事找事翻起十多年前的案子,为十数个素不相识早已死去的儿童伸冤做主。他的追查最终导致两人被判死刑,很不幸的,被判刑的家夥跟黑道有莲兮,组织上因此决定干掉他。
"哼......"静渊翘起嘴角,他觉得这很搞笑。
没想到当今世上还存在自以为替天行道的热血青年......
什岸鲸死亡前的场面又浮现於脑海──他当然没害怕,他流泪──那似乎是欣慰的泪水。他甚至像──在感谢自己杀掉他?
静渊走出电梯,开了房门。
诚然,去查那见不得人的交易,什岸鲸早该想到自己会是什麽下场。他对被杀有所准备。
不过看得出来,这热血青年是个热爱生命的人。
他跟自己不一样......
关好房门,甩掉鞋子,踏上光滑的木质地板,静渊准备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他去吧台拿酒杯,听见储藏柜里发出"吱吱"声。
打开柜门,其内部放著来自世界各知名产地的喷香的坚果、诱人的巧克力、五颜六色的软硬糖果、精致的小点心......它们被装在纸袋或饼干桶中──大概封口并不严实。
一团灰色自眼前晃过,静渊认为那是只老鼠。
他不明白卫生条件极好且定期喷药消毒的公寓楼中怎麽会出现老鼠?
"真有趣耶。"说罢,他关上门。
让它吃吧,为什麽不呢?
──这里的食物足够他们两个享用啦!
2、
"我打扰你了吗?"两天之後,静渊又打开储藏柜。
小耗子正团成一团在饼干桶中熟睡──不知它是如何打开那盖子的?──
听见静渊呼唤。它耳朵抽动了两下,醒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对不起,吵醒你啦,其实我只想问你──要不要出来吃点奶酪,配上上好的葡萄酒。"静渊歪过头,温和的道。
实际上他有点担心小老鼠被吓跑,但它没有,而是缓缓爬起,坐在被咬得乱七八糟的点心堆中──同样歪过头,看他。
"你看你。"静渊笑了,他伸出手,摘掉挂在小鼠绒毛上的渣子,"吃东西要注意哦,这样可有点有损形象。"
小耗子安安静静的让他碰,不躲也不咬。
之後,他停下。跟它彼此打量。
它,就是一只老鼠──普通的老鼠。有些胖,灰色,长著长长的尾巴。它的眼睛很漂亮──人们说"贼眉鼠眼",这形容不对。事实上,老鼠的双眸按其身体来算并不小,且它们的目光从不是狡诈的。它非常温柔,温柔而纯净。
而他,这个二十一岁的男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些,或许因为眸中深沈的智慧──或者说老气横秋,谁知道呢,也许他根本没有生活在这世界......
他有一对较大的眼睛,几乎完全被刘海遮住。他留著亮棕色长发,用一条发带扎成马尾,绑在後面,碎发从旁侧落下,颇具艺术气质。
他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由於骨架结实健康,所以不显得孱弱。
"来吧,试试看啊。"此刻,他用两跟很优美的手指将一小条切碎的奶酪搁到它面前。
鼠儿静默了半晌,之後两只小爪大大方方的接过,捧到小嘴巴前,津津有味吃起来。
"哈,你满喜欢嘛。"他伸出手。
小耗子灵巧的爬到他腕上。
他将它拿在桌上。
静渊为自己倒了杯葡萄酒,接著拿出一只小碟,也给它倒了些。
他不知老鼠可不可以喝,没关系,如果那对它有害,它是不会碰的吧?
而後他又切了一点乳酪。
它吃了奶酪,也喝了酒。
之後摇摇晃晃的到吧台边缘,停下来,以一种晕乎乎的可爱神情瞧著静渊。
他拿著杯子,笑问:"这是xx古堡特等A级葡萄酒,酝酿二十年,感觉还好吧?"
很奇怪,它似乎在点头,就像能听懂他说的。
"你叫什麽名字?来自何方?──他们都叫我静渊。我姓什麽?我自己都忘了。我有十来个身份,所以算了,这一点都不重要。"他摇摇头。
它又好像在笑。
"呵呵,你真有趣,我还没见过这麽好玩的小耗子呢。我的屋子还不错吧──应有尽有。"他摸摸它皮毛,一点都不脏,甚至散发著花朵的清香味,"我是个杀手,而你是个贼,我想我们会相处得不错,因为我们都很善良。不是麽?"
是的,很善良。──它似乎在说。主动蹭了蹭静渊掌部。
他以双手托起它。又对它自言自语。
它耐心的听,最後大约是倦了,於是卷在他手掌睡著了。
傍晚,他将它放回柜子,还在那儿铺了暖暖和和的软垫。他添了更多的干果、点心和蔬菜叶。
"我可以天天来拜访你吗?"他悄然道。
它抬头,睁开惺忪睡眼,仿若又在笑......
为什麽不行?──它好像在说──这是你家呀。
"是的,这是我家,我差一点忘记了。──或者说,我的房子更好些。家,需要有其他人在才可以。"他喃喃自语,"喂,就住在这儿吧,不要走了,好吗?我养你。外面的话──虽说如今猫是不会伤害你们了,但有太多效仿猫的狗,以及跟狗学的人类──太多的老鼠药、捕鼠器,哦,外面不安全。"
它是否是点了一下头?
他的错觉麽?
静渊认为自己不知道。
他合上柜门。
3、
此後每一天,他都将它拿出,放在吧台上,对它自言自语。
放它回去後,他总不忘加上更多的食物。
柜子里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小老鼠越来越肥美可爱。
静渊心里多了些东西。
但,这样不行。
他得珍惜生命,及时行乐。
於是,他又出去玩。
他到豪华的娱乐场所,身份高贵的女性们围著他,宠著他,称赞他魅力非凡。
他跟一个身材很棒的贵妇到五星酒店睡了。
她是个尤物。
他让她满足。
而他自己没得到什麽满足。
事实上──他觉得很不好。
这并非身体上的不适。
不过,一想到要回家去,他又兴奋起来。
当拿钥匙打开门,他的心跳得厉害。
开启柜子──他几乎在发抖。
它──
可是它并不在那儿。
4、
一天,两天,一周......
他不知自己有多久没喝那还剩下大半瓶的葡萄酒了。
酒其实都有些苦,人们喝惯了才觉得沈醉。
每晚,他躺在床上,让落地窗开敞,看星星闪啊闪。它们是多麽不真实......
啊!如今唯有等待下次的任务才是真实的。
那麽,下一个什岸鲸是谁呢?
什岸鲸......
又是这个家夥,为什麽会再次想起他来?
5、
静渊将琴置於桌上。
他有多久没碰这玩意了呢?──记不得了。
如今这氛围不大适合演奏,而他的行为似乎由不可控制的潜意识所支配。
他出身杀手世家,从不知自己还有音乐天赋。
忘记何时的事情了......一个乐师奶奶微笑著将它赠与年幼的他。他很感激,翌日,他在新闻上看到她死了,尸体惨不忍睹──他知道,那是父亲刚完成的任务。
於是他开始弹,没有老师、没有乐谱,却沈醉其中......
後来,父亲在某次事件中被自己人搞掉了──到底是怎样的仇恨,他至今没弄清。不不,这并非复杂的阴谋,而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情节和令人费解的情感。他不懂得情感纠葛──一直就不懂。所以说理论上虽查清了,却还是不明白。并且,他也没复仇。
弄死他父亲的人因同样弱智而混乱的纠葛被另外的人杀掉了。
他们总是那个样子,为了女人、自尊,杀来杀去。他觉得没必要,除为了既得利益和娱乐,根本没什麽值得费力去杀人的。
他三岁时这样对父亲说。父亲回答他讲得对。
他却很费解,父亲夜里为什麽会关了卧房的门偷偷哭泣呢?
他没问过。
至於他的母亲是谁。他从不晓得。不过这也不重要。一般来说,只有当别人提及从生物学角度人人都会有母亲时,他才想起她来。
──这些好像就是他的一切了。
没有真实身份、没有父母、不重要的过去、不起眼的现在、没有什麽可期待的未来......但是,很舒服。
舒服得很,因为他不像普通人。
他没有烦恼。
托、挑、勾......
!一声,商弦断了。
他用唇碰了碰手指。
门吱嘎在响,但如今没有风......
他回首,一小团灰色站在那儿,他知道是它。
半晌的停顿,它几乎以光速跑上来,自脚背窜到他身上──对大部分女人而言,这场面堪比恐怖片吧?
"呵呵。"他笑,托起它,"你喜欢吗?"
他把它放在琴旁,它静静的,耳朵抖动,似乎在聆听余音。
"琴为书室中雅乐......但如今你是唯一能欣赏它的了。"
小鼠回过头看他。
当晚,他将它安置在桌上。
它嗑了许多东西,唯独没碰那琴。
6、
一个月过去。
期间静渊接了两次任务,都还顺利。至於杀的是何人,他很难想起来。倒是更久以前的什岸鲸青年,始终叫他不能忘却。
除此之外,他极少出去,几乎快变成不折不扣的宅男了。
他在家里上网、弹琴,与小鼠喝酒、吃干果。他天天对它说话,好像它能听懂似的。
小耗子的活动范围也不只限於储藏柜中了,它大摇大摆,在房内来回乱逛,好像成了家里主人。
静渊需要时时小心注意著,以免踩到它或它的尾巴。
它睡在书上、桌上、凳子上,最後睡到静渊手上。
──是的,它在他手中团成一团,而他会整夜保持那姿势以便它睡得安稳。
这生活虽快乐自在,静渊到底还有具年轻健康的男性身体。太久没寻欢作乐,他有些难受了。
他想过找女人玩,却怕自己一去它又不见了。
但还好可以自行解决。
7、
午夜里,寂静无声。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指尖儿上。
那里,小鼠的头自被中隐约露出。
他认为它不会醒。
他将另只手移到小腹──再至胯间。
禁欲太久憋得不行,这一来一下子就硬了。
它晃动,爬起。
大概是做噩梦了──静渊心想,自己这麽轻,不应该吵醒它啊。
它滚落,钻进被子。
"喂......"静渊想抓住它,可没找到。
接著诡异的事情发生──被子就像小山般隆起。当它被掀开来,静渊发现一个美少年正坐在自己腿上。
"我来帮你吧。"少年说。
他有一头灰色的发,长长的直到腰际,那麽光滑亮泽──正如同小鼠的绒毛。
"啊......不是吧。"静渊坐起,"这种事情只有在恶俗的下三烂的科幻魔幻玄幻小说里才有。"
"是哦,好恶俗哦。"少年咯咯笑,撩起搭在额前的卷发,"我叫恬然,是一只小鼠仙。"
"小鼠仙──是什麽?耗子精?"
"我不知道,谁能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麽呢?小鼠仙的称谓是我自己取的,我觉得很好听。"
"是,是很好听。"静渊傻笑。
"我喜欢你,主人。"少年身体前倾,两人唇相接触──只那麽轻轻一点,静渊躲开了。
"你叫我主人?"静渊抬眉。
"是呀,你不是天天喂我好吃的、帮我铺床、跟我说话聊天喝酒麽?你不是尽力在保护我不被毒药鼠夹伤害麽?──你说过并且你正在养著我,这不是主人麽?"
"啊......哈,的确,有些道理,我是养著你......"
"让我来为主人服务吧。"恬然摘掉肩上的毯子,让雪白光滑的躯体完全暴露。
静渊一时间没了言语,他伸出手,轻触那柔嫩皮肤。
这自称为"小鼠仙"的恬然,身体纤细、柔若无骨;他有一张精致得不能再精致的娃娃脸,清澈见底的褐色眼睛楚楚动人;他的颈项、锁骨、肩膀和胸部,皆毫无性别特征,但却显得十分性感;他的四肢、手腕乃至手指脚趾,都那麽漂亮──是啊,他有长长的手指,一定也会弹琴吧?
移动到少年胸部的小果实──粉红的,人类男孩绝对不是这种颜色。
"嗯......"少年垂头,抖动了一下。即便他很大方,很开放,但非常显然,他对此毫无经验。
静渊坐起,他不是个虚伪的唯唯诺诺的家夥,他知道自己想做。
他性相正常,平日里只会对纯粹的女性有反应。不过如今这状况,似乎又与性爱无关。
虽然场面是龌龊的,但他知道,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想深入了解这小老鼠,肉体关系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
他微笑,将恬然抱近了些。
"主人很好看。"少年说。
"恬然也是,非常漂亮呢。"
"主人想要几窝小小耗子?"少年搂住静渊脖子。
"小......小耗子?"
"嗯,小孩子。"恬然点头,"我生给你。"
"我的孩子......一群耗子?"静渊仰头,笑起来。
当然,他并非觉得可笑。
感动吧,也许。
他跟那麽多女人交配过,但唯一想跟他生孩子的却是个少年──鼠仙少年。
"主人,我是双性的哦。"
8
"主人,我是双性的哦。"
"哎?"
"你看。"恬然抓著静渊的手,搁在自己男性象征上。
静渊摸了摸,它立刻翘起来──这个东西,对少年的身材来说刚刚好,不大,也不小,形状很完美。
"......唔......"恬然又将静渊的手移至双腿间,阴囊後部。那儿隐藏著秘密的小花朵。
真有趣,他的生理结构不同於男性和女子,跟人类的双性畸形人却也完全不一样。不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少年、不是畸形、不是动物、不是......
他,到底是个什麽呢?
不过就像他自己所说,这不重要。
静渊又微笑了,边揉摸少年的分身,边轻轻按压他那小雌花儿。
恬然皮肤浮现出淡红,逐渐渗出晶莹汗水。他开始低声呻吟,腰肢也轻微的摇摆起来。
"没什麽的话,我可真的做了。"静渊说。
"当然没什麽了......"恬然歪过头,清清淡淡的笑,"我们聊过天、弹过琴,早已有最最深入的交流,让彼此灵魂互通。这个──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
"不错,不论人类认为性神圣亦或是肮脏,选择抵制亦或是沈醉其中,皆因为他们太重视它。可是肉体这个东西,归根结底什麽也不是呵。"静渊说罢,亲吻少年。
"......嗯......"
柔软的嘴唇碰触,舌相交接。
纠缠、吞卷,小耗子的口腔原来这麽甜美......呵呵......
静渊想起跟自己做过爱的女人们,很快又忘记。性本就什麽都不是,因为这只小老鼠,才变得美好。
他曾经让无数人满足,自己却从没得到什麽快乐──
而今,他终於有机会体验这满足,呵呵,一定要好好品尝才行。
分开。
低头,凝视那湿漉漉的唇和羞涩红润的脸蛋,静渊对小鼠仙爱不释手。
他以面颊摩擦恬然的脸蛋......又柔软又细腻,像雪一样,却是温热的。
"嗯......主人......我爱你。"恬然拱入静渊怀中,"从我一开始见到你,就觉得好爱你,好喜欢你。"
"恬然为什麽会爱上我呢?"静渊颇有技巧的抚弄少年优美的颈项和锁骨,惹来阵阵动听的呻吟。
"主人是个善良的人。"
"呵呵......你可知道,我是个杀手呵。"
"但你是善良的人。"恬然拉开他,目光很坚定。
静渊有点想笑,"对呀,"他顺著恬然道,"善良是一种天赋,我为什麽要讨厌它?"
"嗯。"恬然又软下来,重新拥住主人。
静渊抚摸少年光滑的脊背,向後推倒他,让姿势变换。
亲吻那洁白的肩头,修长的手臂,啃咬其淡红色的小乳粒,品尝每一寸珍贵的皮肤......
这是只老鼠,而他现在要占有它。
"哦......哈......主人......"
静渊含住少年分身,上下舔舐吮吸。他抚摸恬然的下肢,从膝盖向上,至大腿内外,在至小巧的臀间最终到达神秘所在......
恬然的汗水和爱液散发出花一般的芳香。
这跟人类做爱时的酸臭味道截然不同,他那麽美好。
"......呀......主人......哼......啊,我快要散开了......"
"散开?不要紧吧?"静渊抬头,他对这词很不解。事实上,不知为什麽,那让他突然想起什岸鲸被打得稀巴烂的尸体。
"......嘻嘻,没什麽,我在叫床呢。"恬然略微抬起头,静渊看见汗水已沾湿他的额部。
"呵呵,老鼠都这样叫床吗?"
"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
"我明白,放心,我会很温柔的。"静渊爬上去,吻吻他额头。
"主人,不温柔也没什麽。"恬然抓住他的手,"我愿意痛些呢,痛也是一种快感,并不难受的,你不觉得麽?"
"呵呵,痛也是快感?"静渊跟著笑,"你呀。"
"主人,进来吧。"恬然打开双腿,抬起,让隐私充分暴露,"我的身体和灵魂都为主人完全打开了。"
静渊低头看,那未经人事的小花尚紧紧合拢著──粉嫩的,果然是含苞待放的形状,跟人类女子完全不同──
即便有体液的润泽,直接做也会弄伤他吧?
静渊俯身又舔了舔。
"......呀......啊......我要变成空气了......"恬然抓住被角,兴奋的流出泪水。
静渊觉得这个小家夥叫床的词汇真是好奇怪。
静渊借著润滑将小手指插进恬然的花朵中,紧密火热。许多爱液流出来,冲开几丝血水......
"......啊!......唔嗯......主人......呃......主人......"恬然晃动小脑袋。
"很痛吧......很紧呢......"静渊下意识吹著气,似乎想缓解他的痛苦。
"一点都不......一点都不......"少年发著抖说。他重新向後躺,停下休息了一会儿。
静渊耐心的等,柔嫩的内部在收缩,挤得他手指生痛。
"主人,不要都弄破了哦。"半晌之後,恬然悄声道。
"嗯?"
"我还是完璧之身,主人要在结合时让我流更多的血,那样才有意义。"恬然说,"所以直接进来吧。"
"喂喂,我可没处子情节。"
"但是我有哟。第一次被撕裂的感觉会很好哦。"
"你......不是有受虐心理吧?"静渊汗颜。
"嘻嘻,可能有些。"恬然轻声道,"因为主人的话,不要紧呢,我说过我喜欢你给我的痛......"
"好吧,那麽不用手指,我在外面帮你弄弄,嗯?"
"嗯。"恬然点头。
於是静渊抽出小指,安抚按压了好一会儿。直至那小花更松软柔嫩,小口略微敞开,才趴到恬然身上。
"看著我哦。"
"好啊,主人,我们融为一体吧。"
他们十指纠缠。
静渊将分身摆到适当的位置,那小小的尚未盛开的花儿竟主动在吮吸了。
"啊......恬然,放松,我要进去了......"
"......啊......啊!......"推入的一霎,恬然仰头,尖叫。
静渊停下。
虽少年的声音也不全是痛苦。
但他知道自己多少是弄伤了这孩子。
"主人......好棒啊......"恬然抓住静渊脖颈,颤声道,"别......别插到一半嘛,都进来呀......"
9
静渊托著恬然腰臀,缓缓将分身推进去。他听到结合处滋滋声,享受勾魂的美妙内壁──由於太小太紧,自己也痛了呢。
偶然伸出手,其上沾满红色,果真是流了好多血。
恬然起初是低声叫的,如今连声音都发不出了。他目光涣散,不再喘息,面颊的泪滴仿若凝结......
静渊心想自己大概杀了他。
但这显然并非痛苦的毁灭──伴随著血流,雌花深处涌出其他液体,温温润润的,使得结合更加自如舒畅。
静渊变换了位置,但没让坚挺继续移动。他等待恬然的反馈。
"主人......唔......主人,弄死我吧......啊啊......把我拆开吧......"恬然伸出一双小手,茫然挥舞晃动,声音里尽是快乐。
"等一下。"静渊凝视他。
"主人,你的眼睛好美......好诱惑......"恬然嗓音嘶哑,他抓住静渊的乳头。
静渊感到他内壁轻微收缩,更多爱液渗出来。
"......啊......"恬然眯眼,浓密的睫毛颤动。
静渊抽离,再插入。
"啊......哈!......啊啊......舒服......"少年双臂遮住脸,流下更多泪水。
他面色还是白皙的,其中掺杂著粉红。这不同於人类性兴奋时鼻头绛红、双眼浮肿、面色紫红的可怕模样。他是那麽纯美。
他在做淫乱的事情,却好似个婴儿。
"你真美。"静渊又适度的抽插。
"哈呀......"恬然腰肢扭动,肤色粉嫩诱惑,下面的小口紧紧包绕住静渊的分身,刚被撕裂的小花瓣显然已不是非常疼痛。
"我这个罪孽深重的人......凭什麽会得到这种礼物?"静渊呻吟著,轻揉少年的分身,按压被自己深深伤害过的隐秘。
"......呃......啊......主人......啊......静渊主人......"因双重的爱抚,更多蜜汁涌出来。
啊啊......还好,这麽柔嫩紧密,还以为他会痛一阵子,看样子做得不错。──静渊心想,应该可以为他第一次留下难忘的幸福回忆吧?
"......哦呃......主人......"
"恬然。"
"平和下来......了......嗯......主人,这就是,像人类说的......爱的海洋?"
"爱的海洋?"静渊笑。
"嗯。"恬然点头,"......啊哈......啊......"
慢慢流动的幸福中,掺拌著一阵阵快意的喜悦。
静渊很快抓住了恬然的节律,他时快时慢、时深时浅,让少年保持著最美好的状态。
"......呃......主人......好厉害......"
"谢谢......夸奖......恬然也很美丽出色呢......嗯,你是我的宝贝......"
"嗯......恬然会......永远跟主人在一起......服侍主人......把自己的一切美好都献给主人......永远永远,忠於主人......"
"......谢谢......"
"呃?呵......唔啊......"
"恬然把珍贵的躯体和灵魂,都给了我......"静渊扶住少年的双腿,慢慢摇摆,"我好感动......我一定会更好的照顾恬然的。我会娶你......啊啊......事实上,这样子,恬然已经是我的新娘了......"
"我是......主人的新娘......"恬然笑了,脸上洋溢著幸福,"我......好高兴......这是......这是我们的初夜吧?"
"只要你愿意......以後天天都是初夜......"
"我会给主人生很多很多孩子,很多狠多。......哈呀......啊......"情话和纠缠,让热度不断上升,少年注意力再次转移,他又低声叫,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厉害,"......啊......主人......哈......啊......"
"啊......哈......好啊,我会照顾我们的小小老鼠,我很期待......一窝窝的小小老鼠......小小鼠仙......"
"唔......啊......啊,主人......主人......"
"而你,是它们的妈妈,而我......是它们的爸爸。我们会快乐的度过此生,永不分离......"静渊是个杀手,他的话就好像无忧无虑玩著过家家的天真孩童。
"主人......主人......"皮肤擦蹭,一次次的接吻,十指纠缠,隐秘的柔嫩花朵衔住主人肉棒,不停的吮吸,结合处发出不能再淫乱的咕咕声,流下贪婪的口水,"呀......哈啊......好棒啊......主人......我要死掉了......啊......嗯......啊啊......"
"......呼......恬然,我爱你......我的知己......奇怪的知己......"迷失之中,静渊手滑过少年湿润的额头,"我爱你......"
"哈......啊......主人......好深,好有力量......"
"嗯......恬然也......好紧啊......好棒......"静渊又一次抓住少年的分身,它已经不安分了,他安抚它,让它渐入佳境......
"......静渊......哈......"片刻的停顿,双眸恍惚的望著前方,"主人......"
"我爱你......"
"我爱你......主人!......"
"啊......恬然,哈啊......我的新娘......"静渊扑住他,拥抱在一块儿,做最後大力的冲刺。
经过开垦的小花,早已润泽酥软无比。恬然无意中碰触自己的腹部,隔著肚皮,居然摸得到主人的粗大。
"......哦......主人......把花粉都洒到里面......"
"嗯。"静渊点头,更加卖力的取悦。
"哈......啊......啊......啊啊啊!......"恬然前方射出少量液体,随後双性的器官亦达到高潮。
雌花和肉壁不断挤压著,如此柔嫩,却紧得让静渊疼痛无比。不过与恬然一样,男人迷恋这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恬然......恬然......恬然!"
他们同时攀上巅峰,在快慰的漩涡中冲撞,灵魂被搅成碎片,融入彼此......
......永不分离......永不分离......
炽热滚烫的液体一下子涌入恬然的最深处......那麽多......他的小腹在瞬间鼓起来。
......
"啊......啊......"天空在旋转,过了很久终於停下。
恬然睁著美丽的眼睛,凝视上方。
静渊不知他是失神抑或已经死了。
总之......很美。
过了半晌,静渊抱起少年,後者没有说话,仍处於恍惚状态。
又一次,他抚遍他周身,而後在那隐秘的部位停下。
处子的躯体已被破开,现在可以用手指了。──静渊思索著,借著刚刚的润滑将指头放进去,要检查一下。虽刚刚做完,一会儿的工夫,这又变得很艰难。
"嗯......"恬然茫然的哼了一声。
竟然弄不出一点精液。
那麽,说不定,小老鼠真的会怀孕?
"嗯啊......"感受到刺激,刚刚安静下来的恬然又变得敏感。
"宝贝。"静渊以手臂护著抱著他,亲吻他脸颊,"不介意再做几次吧?"
"......呵......啊......嗯嗯......"这已经是回答。
於是静渊推倒少年,他们换了个体式。
整个夜晚在甜言蜜语、肌肤交接和激情的喊叫中流逝。一对恋人无论从生理或是心理上都极端的满足。
天快亮时,二人才沈沈睡去。
拥著美丽的小鼠仙,静渊仿若看见他们的孩子......
一群可以变成小老鼠的肥胖的婴儿......
很可爱,很可爱......
它们在草坪上玩耍,爬呀爬......
它们中间站著个人。
是谁呢?──静渊很奇怪。
之後那人抬起头。
於是他看见,什岸鲸稍带几点肉末的满是鲜血的骷髅脸......
10、
静渊翻身,抱住柔软的枕头,看床头闹锺。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他平日经常晚起,闹锺是不定时的。
旁侧,雪白的褥上染著处子红。
他想起共度良宵的小耗子。
恬然去哪里了?
他又凝视那滩红──这在人类看来是浪漫。但实则,一只小老鼠被压扁了也就流那麽多血。
掀起被子,想寻找。
接著听见餐厅的声音。
他出去,发现恬然还是人形。娇小的身子裹了自己的大衬衫,挽著袖子,正准备早餐。
衣服足够长,遮到膝盖上方,但很显然,恬然下体没穿别的。
"早上好。"恬然笑著抬头看他,"主人。"
"早上好。"静渊也笑,捧住少年额头,给他一个早安吻。
"睡得还好吗?"
"好,拥抱过新娘,睡得很甜很香,还梦见了自己的老朋友。"
"嘻嘻......"恬然推开他,"去洗漱吧,然後就可以吃了。"
"别做了。"静渊抓住少年的手,"等下我来,照顾新娘是老公的职责。"
但刷了牙洗罢脸出来,静渊发现热腾腾的早餐还是被准备好了。
豆浆、奶油馒头、五香素鸡、煎蛋和干果。
他不吃肉。
显然,他们都不吃。
"其实我试过一次哦。"如普通夫妻那样,他们坐在桌旁,边用餐边聊起来。
"哦?老鼠是杂食性的嘛。"静渊笑。
"对,但我很怕染病,此外生物看起来并不怎麽好吃。只有那回,"恬然咬著馒头,"他是个美少年。"
"美少年?像你一样吗?"静渊夹素鸡吃。
"不,他是──完全的人类。躺在太平间里,脸色苍白得就像朵茉莉花,身上也散发出那种香气。但是他的尸体──充满悲伤──医院里的护士说,他得了绝症,至死都没等到爸妈。"恬然道,"太可怜了,是不是?"
"你吃了他?那什麽味道啊?"静渊喝豆浆。
"很好。当时员工有事出去,还没来得及处理尸体放进储尸柜,我爬上盛他的台子,注视他美丽苍白的身体──他好像一点血都没有了,那麽瘦,那麽小......那精致的面庞,真是好诱惑。"恬然休息了一下,而後抿了口豆浆,"我是素食主义,可那一刻,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开口,咬上──撕扯──拽下──,柔嫩的脸皮,甜美的嫩肉。真是太美了,一旦试过就止不住了,一口一口又一口,直到吞了他半张脸、半个身子,半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