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说得我都想吃了。"静渊大笑起来。
"嗯,想起来,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跟茉莉就是那样认识的。对了,地点是亡灵病院,你知道的。"
亡灵病院,市中心的废弃建筑吗?当然听过──嗯,只是它最近在哪里还被提起?关於什麽呢?忘记了......静渊思索。
就这样,二人快乐的用过早餐,一块儿收拾餐具。
工作到一半,静渊扑住少年,将其按到吧台上。
"......唔嗯......"
"嘻嘻,我又忍不住了。"
"主人好坏......哈......啊......"
恬然衬衫被掀起,他反射性的敲高臀部,任男人蹂躏。
静渊自那完美的脊梁一路吻下,舔开小巧臀瓣,吮吸恬然的甜美液体。
"啊......啊......啊呀......哼嗯......主人......"
"啊,宝贝......宝贝......我的宝贝......"静渊攀上少年背部,小心翼翼将分身放入。
"......主人......我好爱你!......"恬然配合著吸进他。
"我也是......我怎麽会这麽喜欢你!怎麽会这麽喜欢你!──或许,因为你不是人类吧......但我是......第一次这样......渴求一具躯体......却又并不完全在渴求......这躯体。"静渊说著混乱言语。
"啊啊......主人......"恬然背向後挺,满足的接受那冲撞。
静渊将他托上吧台,大分开他下肢,让插入更加直接。
经过昨夜的磨练,柔嫩的小花朵适应了男性物体,它依旧紧密无比,但充满了弹性,与他配合更默契......
他们疯狂的移动,容纳彼此。
"啊......啊啊啊......"
"啊......嗯......恬然......啊......恬然......"
或许动作太激烈,高潮来得快而猛。
"呀──我飞起来了──飞起来了!──"那一刻,恬然愉悦的大叫。
"哈......哈!......"静渊身体迅速前推。
恬然汗珠飞散。
静渊在其体内爆发。
熔岩般的液体涌入他尚未平复的小腹,使得它更鼓囊了。
"啊......哈......"少年虚弱下来,他侧身躺下,双腿并拢,抬得高高的蜷缩在胸前。他目光茫然,仿若才遭强暴。
"宝贝......我亲爱的......"静渊抚摸它额头。
手机铃声。
"啊,宝贝,等我一下。"
"嗯。"恬然温柔的笑,抓住静渊手掌温柔的捏了捏,"要快点哦。"
11、
"静渊,是四哥。"电话那一边,低沈的男声道。
想来这黑道集团中,老大有三个亲信副手,大家分别称他们为"二哥"、"三哥"、"四哥"。
平日里,静渊只正式接受"老大"直接命令。
但在江湖上混,偶尔附带著送个人情之类总免不了。
"帮哥点忙,知道阿碧思福利院不?"
"研究过附近地形啦。"静渊答。
"不是附近。你能不能进里边去?......一个小地方,不会有谁注意......我知道叫你陪婴儿玩太屈才了......但某个已经死去的女人,想把它作为武器报复我侄子,我侄子──你认识他,可是光明磊落的大人物......很难办啊,这事情,只有你能做好......当然,如有被发现的危险,就撤回来,‘那位'可不会太希望你管这事儿。"
"嗯,我明白。"那位──显然是指他们老大。
"总之,拜托你了。"四哥又告诉他详细资料。接著挂断。
静渊既是如此,从不多言。
他拿了把小手枪,上膛。
走出,恬然仍在吧台上等他。
少年此时已翻转过来,仰面躺著。他宁静的注视上空,额头、鼻翼、下巴乃至颈部的曲线都那麽没,像童话故事里纯洁无暇的精灵。
"好孩子,我要去工作,一会儿就回来──不会太久,你知道的。"静渊上前,又吻吻他。
"嗯......"少年歪过头看他。
不知怎的,那目光显得可怜楚楚。
"等著我,恬然,不要跑哦。等著我回来继续。"
12、
福利院今儿有慈善家来访,进进出出许多人。
静渊化妆成普通的样子,混进去十分容易。这里是穷地方,不必担心被拍到拿去做面孔识别。
正堂,肥胖的猥琐大叔捧著被捐助的五、六岁小姑娘脸蛋,爱不释手。
集体房间,老师持教鞭看孩子睡觉──这都是些大孩子。
婴儿室里倒挺安静,女教师刚刚面带兴奋的出去,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呵,孩子们都睡著,不会告她的状,不是麽?
静渊不以为然的走入,很快找到目标。
那婴儿没睡著,睁著忧伤大眼睛望他。
呵──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婴儿有这等复杂的情绪。
他轻柔抱起它,於是它转忧为喜。大概它有生以来头一次被这麽友好的抱著。
"嘎......"它轻声叫。
"嘘......"静渊竖起根指头在唇旁,微笑。
於是它也笑。
"小宝宝,你好麽?"他对它低声说。
他爱抚它──像真正的母亲那样,而婴儿亦沈溺其中。
"......妈......妈妈......"最後,它张开小手,抓住他胸口。似乎想表达──终於有人来接它了,终於可以离开这地方......
"是啊,这鬼地方确是不适合你。你......好可爱......"静渊亲吻它脸蛋,"好可爱......"
"hi......hi......"它跟他玩。
於是他就陪它玩了一会儿。
最终,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它安心睡了......
可怜的孩子,它一定不希望他再放下它......
静渊手伸入口袋,将那冰冷的金属拿出......
当代科技的最新成果,根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当他抬起头,习惯性的打量,发觉窗帘後似隐藏著个人。
那麽一闪......
......骷髅脸......
而後,瞬息消失。
什岸鲸。
"你不会有任何痛苦。"静渊又垂头,看熟睡婴儿。
它确是没体验到痛苦,之後,脸上还带著笑意呢。
13、
恬然忽睁开眼,一滴热泪自面颊流下。静渊走後,他始终没动,仰面躺在吧台......
手向腹部摸去......
啊......那里......那里......越来越热了。
静渊的精子似在翻腾。或许还有什麽别的。
14、
回到家中,已是傍晚。
静渊发觉恬然仍仰面躺在冰冷吧台上,顿时心痛不已。
"你还好吗?我的小老鼠,有什麽不舒服吗?"
"没,我在等你呢。"恬然侧过头,泪花在微弱光线下闪啊闪。
"啊......对不起,那时候离开......真是抱歉,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对不起,我以後不会了。"静渊亲吻他额头,连连道歉。
打开灯。
"下来吧,好吗?"静渊将小东西抱下,放在沙发上,在他背後垫了两个靠垫,让他侧身躺著。
"我没有怪你。"恬然歪过头,轻声说。
"对。"静渊抚上他脸颊,低沈道。
他们静静的注视彼此,过了几分锺,恬然抿嘴笑了。
"哈......宝贝,对了......"静渊自怀里取出精致的小盒,抓住恬然的手,放入其掌中。
"嗯?"恬然打开来。
是一只粉红钻戒,足有五克拉。
恬然取出,借著灯光看了又看。
"碳。"最後,他说。
"呵......"静渊脸顿时红了。
恬然看他,於是补充:"分子结构极其稳定的碳。"
"这个,我们叫做钻石。"静渊艰难的道,他跪在地面,下巴顶著恬然膝盖,"我知道我太俗了。这种表面意义上的永恒,怎配得上你?"
"不......不会啊。"恬然说罢,笑著将它套在食指上,"很漂亮,真的喔,我觉得每一种元素都很漂亮,尤其是静渊主人赠与的。"
"呵呵,不对,恬然,是无名指。"静渊纠正他,"这样......对了。以後要每时每刻戴著,好吗?──对人类而言,这是成为妻子的象征。"
"嗯,好啊。"恬然点头,温顺的应声。
从那双眸中──静渊看出,小老鼠仍然不是很理解。
不过,没有关系......
静渊将双手搁至其腰侧,发觉在自己大衬衫比对下,恬然的身体越显娇小。
"呵呵,你不能总穿成这样,明天我们去为你买些衣服。"静渊梳理著少年长发,道。
"哦......是说出去吗?"
"嗯?不喜欢?"
"不是。"恬然立刻摇头,"主人喜欢的,我就喜欢。"
"那太好了。"静渊伸了懒腰,他打开电视机,听今日新闻。
如他所想──有关那事情没任何报道。显然,福利院不想惹麻烦,该是撺弄著小医院以"病死"的理由给婴儿埋了。
後来他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据说那孩子是得脑膜炎死的。
15、
这一晚上,静渊没对小老鼠做什麽──他担心後者的健康。
翌日,他找了几件儿时的衣装。
"款式早过时了,不好看,你先凑合著啊。"
"款式?"恬然照著客厅里那大镜子,前前後後打量自己,"不,这很有意思啊。呵呵,"
"很有意思?"静渊笑了。
他带恬然出去,两人手拉手,像真正的情人一样在大街上走。
长相漂亮打扮怪异的恬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他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人们都思索著这男人有多不正常。
静渊享受於被鄙视。
直至身後传来口哨声。
"嗨!不错吗?你在哪里弄到他的?这货色简直千年难得一见!"
静渊回头,"公子。"他毕恭毕敬的对来人道。
是老大的儿子──大家都叫他"公子"。
他也确像个公子哥儿──净做些拦高中女生调戏之类的事。
他学电视里黑道公子的口吻说话。因智力不足,他表演得十分做作。
他自视为皇子,可潜意识中大约也知道,即便老爸手下的手下都瞧不上他。这真是悲哀。
他母亲年轻时被老大强奸并拍了照,威胁留在身边。後来,老大又杀了她全家。而她竟爱上了老大(不知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是什麽。)
最终,也是最不可思议的。这段肮脏的故事竟成了佳话,在民间广为流传。
如今这女的年岁已高,老大又去强奸别的受害者、拍照、杀她们全家。她嫉妒,竭力想保住自己虚荣的地位,於是傻儿子成了她的武器。
"嘿,下星期老爸有个狩猎大会,邀了当今数位商业巨头来。你也参加吧,带上你可爱的小宝贝。"公子抽出两张请帖,递给他们,"上面是空的,自己填上啊。不填也罢,反正他们是不会阻止静渊你进的──你可是老大身边的红人啊。"
"我......"
"哎?别说不成啊!我还等著你给我赚赚脸面,我那帮朋友的射击技术──你是知道的。"公子又拍他,"必须来啊,你知道......"
静渊想说他不射杀动物,可是算了,公子决定的事情,基本没啥办法拒绝。
老大不喜欢他母亲,可对这唯一的儿子,还是痛爱的。
告别了少爷,静渊与恬然接著逛街。
静渊讲了少爷家史──反正这广为流传的"佳话"也不算秘密。
"真可怜。"恬然说,此时他对镜摆弄头顶帽子。
"对啊。"静渊看他,"很好看,很适合你。老板,这个我要了!"
16、
为恬然选了足够多的漂亮衣服後,二人回到家。静渊拿出请帖细细看,若有所思。
"我们必须去吗?"恬然问。
"看来是的,我为他父亲做事,不能得罪他呢。"
"哦,原来是这样。"恬然歪过头,"拒绝确实不大好。"
"其实呢,他并不是想沾我的光、赢得狩猎比赛。他看上你了。"静渊淡淡的道,"那个傻公子。"
"看上我了吗?"恬然指著自己鼻尖儿,"好奇怪。"
"有什麽奇怪?"
"虽然我是双性的,但之前追我的都是些雌老鼠耶。我还是第一次被雄性动物喜欢呢。"
"第一次?"静渊张大嘴巴,"那......那我呢?我被算在哪里了?"
恬然弯下身子,咯咯笑。
"唉,你笑什麽?快告诉我!或者你觉得我不是雄性动物?"
半晌,恬然抿嘴,"对。"
"哈?!"
"主人对我来说,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恬然抓住静渊双肩,凝视他,"事实上......只有在觉得某人不男不女、非人非鬼时,某种及特殊的感情才会产生。他不属於特定的分类,他就是他,独一无二。"
"哈......啊,恬然──"静渊沈思片刻,"好诡异的逻辑。"
"是啊。"恬然抬起额,阖眼,呈舞蹈状向後仰,静渊配合著揽住他腰身。
"啊......其实想想,我也一样。"静渊笑道,"你是特殊的,我们是特殊的......是啊。但你知道按人类的逻辑,故事会怎样发展吗?邪恶的黑帮公子将拆散一对恋人。想尽办法摧残折磨他们,然後将尤物占为己有......"
"呵呵。"恬然笑,"这真有趣。"
"是啊。"
他们手拉手,迈开步子,以异常慵懒的姿态,缓慢走到落地窗边。
夕阳的余晖自窗框泻入,神秘的金色绚烂一片......
17、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十分惬意。
他们终日躺在床上,以淫靡的姿态相纠缠。发明出不少有趣的新体式。
静渊将琴搁置在旁侧,以便做邪恶交流的同时亵渎那圣器。
静渊喜欢看恬然弹琴的背影......由於宽大睡衣的布料半透明,他沾著汗液的娇小躯体隐约可见。
这场景是如此不堪,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又全然的纯净。
恬然......恬然是纯洁的,纯洁到不能用人类的言语去诠释。──当指尖接触那腰身,静渊每每会颤抖。
他们演奏只有彼此才能听懂的旋律。
18、
一周过去,公子特地打来电话提醒他们,不要忘记狩猎大会。
当日,静渊和恬然自然是去了。
面对恬然,公子努力控制住傻笑,以矫揉造作的黑道风格为他们引荐这个那个。
最後他们见到老大。老大一向很欣赏静渊,不断夸赞他的新宠漂亮。
他们骑上马,在延绵数千亩的私人猎苑奔驰。
静渊从未问过恬然是否会骑马,但如他所料想,後者技术相当好。他们两个一路跟著老大一干人跑,很快将公子甩在後面。
"看我那不中用的儿子。"老大哈哈大笑。
猎物出现,老大邀静渊跟自己一起追逐。後者礼貌的拒绝了:"为了更好的为大哥工作,不能杀动物。"
"也对。"老大一向知道他这习惯,故而不勉强。
於是静渊带著恬然退出圈子。
两人跳下马,牵著它们在僻静处闲逛。
"好玩吗?"静渊问少年。
"嗯。"恬然点头。
"这就是人类上流社会的奢靡生活。"
"上流社会?......"恬然有些惊异,"呀,我以为静渊的老大是‘黑流'社会。"
"只是不同的形容罢了。"静渊竖起手指,摇摇,"但我们大哥更喜欢‘上流'这个词。"
"哎?可我觉得‘黑'更好听。"恬然微笑,他停下来,凝视自己那匹马,它油亮油亮的,据说是一等一的烈性子。
起初公子特地为恬然选了这家夥。他想吓吓少年,倘恬然不敢骑,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其跟自己骑同一匹。但这计划没能得逞。
"你从前经常骑马?"静渊问。
"没有哇。我一点都不会。但它告诉我要怎样做。"恬然拍拍马头,微笑道,"好奇怪的是吧?它教我怎样驾驭它。"
"哦?小鼠仙可以跟马交谈,也没什麽不对。"静渊说,"那麽,你们都讲些什麽?"
"它跟我说,它很痛苦。它和它的同类屈从於人类,但人类从未真正征服它们......总有一天,它们会重回自然母亲的怀抱。它希望奇迹快快降临。"
"征服,人类很喜欢征服这个词。"
"嘿,你们在干嘛?这样很危险。当心被当作猎物给射杀啦!"──正此时,公子又出现了,他拉著缰绳,马仰身嘶吼,与此同时,他掀帽做了个很帅的动作──其实是很别扭的姿势。
"我想,没有关系。"恬然轻声喃呢。
他站在那儿,清风吹拂他柔软的发──静渊自背後看他。
他那麽单薄,果然像只待宰的小生灵。
19、
汇合後,静渊跟恬然陪公子去猎场另一头。
这里聚著好多人──其中大多是上流社会名媛。
美女们无法长久骑马奔波,众男性选择另一种方式炫耀。
他们在两颗树间拉了根绳子,将些鸡、鹅、兔子等吊在其上。
动物们挣扎摇摆,并不是很容易被击中。
这玩法既有难度又不必让女士们费力,确是聪明的主意。
公子想卖弄一番,挑逗挑逗恬然。而所有在场者都带著嘲弄的意味配合他。
"嘿,给我拿两把枪来。"
枪到了,他将其中一只塞入恬然的手。
"你静渊哥哥已经到了行苇不伤的程度,他不玩这个,今天你来陪我怎样?我们比赛吧。"公子笑道。
"静渊不玩,我也不玩。"恬然有气无力的推脱。
他这可怜楚楚的模样,只会让大灰狼快感倍增。
"你没有勇气跟我比吗?嗯?"公子道。
"我......"
"哈哈,儿子在比赛吗?"此时,老大也到了,他拍著手,做支持状,"好啊,我来观战。"
静渊回过头,他非常清楚,在这方面,老大会竭尽全力满足儿子。
既然公子看上了恬然,想得到他。老大就会帮忙。
问题是,自己并不愿恬然做不想做的事情──射杀动物。
静渊将手压在武器上,必要的话只好干掉老大咯。
然後,无疑,他和恬然会在一片扫射中被宰杀。
那满有意思。
20、
"我先来。"公子没等待恬然开口,已快马加鞭的飞奔出去。
砰砰砰砰......
十来次枪声後,三只被悬吊著的动物不挣扎了。
旁观者看在老大面上,都为其儿子助威叫好。但不知怎的,这些鼓励声中总有些讽刺意味。
静渊几乎没注意这些。
他盯著那里......
远方......从高处被垂吊下的动物。
......死的是两只鹅、一只兔子。它们都是雪白的,因此那汩汩流出的鲜红就显得更加清晰。
服务生摘下被杀掉的动物,换上鲜活生灵。
静渊晕乎乎的想呕吐,他四肢酸软,几乎快从马背摔下。一时间竟没余力考虑下一步做什麽。
"轮到你了。"就在这时,公子又对恬然展开攻势。
周围人等亦跟著起哄。
恬然拉著缰绳,握著枪,回望静渊一眼,见後者呆呆的,於是也没去惊扰他。
"看得出你很在意他,少年麽,总归是比女人好些。"老大悄然到静渊身旁,低声耳语,"不过,我也了解,你也不是什麽情种,既如此,就直说了罢,借给我儿子玩两天,啊?如何?"
他不是什麽情种──老大是出色的阴谋家,关於他静渊的本性,老大的猜测是一点不错。
但静渊没回答,依然愣著。
老大於是笑笑。
此时,在人们的不断呼喊下,恬然驾驭著烈马奔出。
枪声响起,接著是寂静。
片刻,动物们还在动,没一个死的。
"你不是故意放水吧?"公子咧嘴笑,"呵呵,不行哟,恬然,今天打不到猎物,会没饭吃的。不然我帮你打些吧。"
公子正要持枪,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动物们纷纷挣脱开来,落到地上,充满活力的跑向四方,很快不见踪影。
大家安静了一会儿。
"不同凡响,不同凡响。"老大拍起手。
之後,静渊也突然清醒。他猛抬起头,与恬然目光对接。
能让绳子断掉却不伤及动物本身,静渊本人怕是也很难做到吧?──周遭有人讨论。
"真是很出色的一对,你们两个不如一块儿为我工作吧。"老大建议。
"啊......"静渊。
此时有下属跑来对老大耳语,他跟大家做简短的道别,然後便离开了。
21、
公子似乎知难而退,不再缠著静渊和恬然。
两人於是牵著马,手挽手在猎场逛了一天。
傍晚,静渊到卫生间去,留下恬然一人在周围空地上,这时,少年才明白,公子并没有真的放弃。
"你在这里!"这家夥不知从那儿跳出来。
"公子......"恬然抬头看他。
"静渊呢?暂时不在?哈,很好。"公子栓上自己的马,双臂抱胸走来。他长得憨憨的,足有两米高,"你和静渊一样,不喜欢杀动物。我觉得他有时候是纯属扯谈。而你麽,你那麽做──就不怕我生气吗?"
恬然垂头,低声说:"......有些事物,因人类蹂躏不幸灭绝。而另一些......先於人类存在,也将在人类消失之後继续生活。害虫也罢,珍稀也好。我想唯有自卑感强烈的群落,才将自己看做万物主宰,去定义这个、评判那个。实则在这天空下,大家都自由又孤独......谁也不能拯救,谁也没法儿改变谁。"
"没办法吗?在我看来,强就是强,弱就是弱,所谓善良仁慈,不过是无能者编造给自己的一套谎言。比如说现在。"公子抬起恬然下巴,"我不可以主宰你麽?"
"主宰我!"
"唉,得了,恬然,饶了我吧。你是知道的──我喜欢你。"公子将身子贴得更近。
恬然向後退:"对的,静渊说过,你看上我了。"
"你看──你知道我的意图,还跟他一块来,这难道没有半推半就的意思?"公子又贴近。
"静渊说......是来比较好。"
"静渊说,静渊说......宝贝你太痴情了,什麽都听他的。他要求你跟他来,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你,他只想著他自己。今天的事情已经印证了──射击那会儿他什麽都没做,不是麽?他怕得罪我爸,在他看来,如今优越的生活比你重要得多。"公子笑道,他抓住恬然的手。
"在乎是很重要的事......吗?"恬然思索,缓缓的问。
"哈!在乎不很重要吗?你是没有经验或者根本就是个傻瓜!"公子乘机将恬然抱紧,吻他那雪白的颈项。
恬然抬起双手阻挡。
"啊......宝贝......哈,宝贝,一次就好,一次就可以......从来就没有人让我这样迷恋过!想想我是谁──你就会明白自己有多幸运!"公子将恬然扑倒,拉开其下肢,将头埋入。接著,他感到脖子後面凉凉的。
慢慢的,回转。
静渊目光冰冷的俯视。
"滚──"这男人低声吐出。
"静渊?哈?为什麽?静渊?"公子惊恐不解,"老爸说......他已跟你谈妥了,你答应过......我以为你是故意为我制造这机会......"
"我没有答应过什麽。也没有故意为你制造机会。"
"但是老爸很肯定!"
"那麽他判断失误。"
"你──竟敢这样说?"
"我──为什麽不能?"静渊一脚踢开他,"我说过了,滚。"
"你要付出代价的,静渊!你知道我是谁?"
"很经典的台词,公子。"静渊淡淡的笑,他扣动扳机。
公子起先觉得静渊是瞄准自己的头部,实则子弹打在後面大树上。
他当然明白静渊是故意没打中。
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静渊没有说笑,於是眼泪汪汪的爬起,满含挫败感的离开了。
这一过程中,恬然始终安静躺著。
"好可怜......"最终,他淡淡的道。
静渊无力的走过去,坐在恬然身边。
半晌,他们都没有说话。
"恬然,我没有答应过什麽......我什麽也没安排。"
"你不用解释哦,主人。"恬然微笑著坐起,"谁能真正判断真假呢?但是信任──信任只是一种内心的感觉,它无需任何证据。对於我们来说,那种保证,也是不需要的......"
22、
公子哭泣著回父亲身边,欲诉说不幸。
因刚刚得到某秘密情报,黑色集团大哥陷入沈思,听不进儿子抱怨。
虽他是位慈爱的父亲,但身处这位置。近忧远虑无数,哪能事事照顾周全?
公子也不想麻烦老爸,於是委屈的离去。他仍对静渊及恬然满含怨恨,没放弃报复两人的决心。
23、
虽有些小小不快,这一天,静渊和恬然过得还算惬意。
"我们是不是把老大得罪了呢?"顺利脱身回来後,恬然问。
"嗯,或许吧。"静渊思索道,"可也只能如此了,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冲动并不很愚蠢。"
"也许他会杀了我们耶。"恬然点著下巴,不以为然的。
"哈!是啊,不过照猎场上的情形,大哥突然变得很紧张,应是发生什麽重大变故了。我认为他一时半会儿无暇顾及我两个,待到闲下来,公子或许已忘记这些蒂芥。"
"哦?是这样子啊。"
"但公子若耿耿於怀,也是没办法避免的。有些事情就是要发生。比如你不能竟日呆在房里,必须得出去走走;既然出去,就有可能遇见公子;既然碰上了,他就会看上你;既然看上你,他就要试图得到你。"静渊说,"可不管怎麽发展,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不喜欢他碰你。"
"我知道,我知道哟,静渊。"恬然笑笑,"但是不要担心......我并不在这世界。"
静渊吃惊少年,他真是货真价实的虚幻精灵......
"我只生活在......主人的世界里......"恬然以一种神秘的高贵的声音,缓缓道。
"是啊,恬然是完美的,但我只是个俗气的人。"静渊将其推倒在床,以面颊摩擦少年膝部,"这归根结底是我的错。为什麽我在关键时刻离开你?为什麽我会让大哥误认为我默认了?为什麽我给公子错误的暗示?──且之後,我更多在考虑的竟是自己的得失──我不愿完全属於自己的东西被他人碰触,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顺著恬然腿部,静渊一路向上。
直至那隐秘。
"不单单不可以碰触──这味道、这声音也只能被我所拥有。我的小鼠仙,啊......我的小鼠仙,只是我的,只是我的!没有其他生物能介入!"静渊咬开少年拉链,吮吸他的分身。
"啊......啊!......嗯嗯,静渊......主人......"恬然呻吟,"唔嗯......按人类的说法......静渊主人是......嗯......吃醋了呢。"
"吃醋,妒忌。不错的。"静渊抬头,拽下恬然长裤,大拉开他双腿,前前後後猥亵了个遍。
"啊......哼......唔啊......啊......啊......啊哈!主人!静渊!"
少年很快达到快乐顶峰,腰肢渴求的摇摆。
"......啊啊啊啊啊啊!......"
静渊欣赏这美丽音色,喝下珍贵的甘露。
他用手指按压恬然柔嫩的花穴,那贪婪的小口立刻将其吸入。它虽紧,却充满弹性,适应力极好且不断渗出蜜汁,很快,静渊就能放入第二根手指。
"啊呀......嗯......主人......主人......"
"仅仅属於我,供我享用的......恬然。"静渊诡异的笑,抽出双指,早已坚硬的利剑取而代之插入。
"......啊!......"少年腰肢拱起,头向後仰,颤抖著大哭起来。
"啊......恬然......啊......恬然......"静渊沈浸在自己狂热的欢愉中,前前後後移动,双眸几近疯癫。
"啊......啊......唔......嗯......啊......主人......"
"恬然,我爱你......"
结合处发出淫魅的咕咕声,空气中满是麝香味道。
"恬然......我爱你......恬然......恬然......"
"主人......太深了......啊啊......好有力量......好大......嗯啊......我不行了......主人快要折磨死我了......我会变成石头的......!"
多麽独特的叫床语言。
静渊非常态的目光中闪现出一抹柔情,但动作却丝毫没缓和。
恬然如猎场上垂死的小动物般任凭他摆布,沦陷於他粗暴又甜美的爱意中。
"啊啊啊啊......主人!"恬然第二次高潮,少量液体喷洒在静渊腹部。
不断收缩的紧密花穴,让静渊亦体验到升入天堂的快感。
"主人──"恬然失了神,在静渊射精的同时晕过去。
良久。
"......对不起,我太粗暴了......"静渊轻声呼唤。
"......呃......"缓缓的,小东西睁开疲倦的眸,笑了。
"主人好可爱哟。"恬然搂住静渊脖子。
24、
清晨。
恬然又不在身边。
静渊没太忧虑,他有感觉恬然还在这房间内。
果然,他在卫生间找到少年。
"昨天的事情......真是抱歉。"静渊站在开著的门边,垂头道。
"唔......哦......"小鼠仙发出呜咽声。
"你怎麽了?"静渊有些担忧,於是朝里看。
恬然正在马桶边,弓身呕清水。
静渊忙过去为他拍背。
好一会儿,少年终於直起腰。"主人我好像......"
恬然话虽没讲完,静渊却似已明白。
但後者还是楞了好一会儿,才道:
"什麽时候?"
"第二次......嗯,在吧台那回,你知道的。"
"哦......可......不是要六周以上才有呕吐反应?"
"嘻嘻,主人忘记了吗?我本就不是人类。"
"哦......也是。唉,该死的。"静渊敲敲脑袋,"早知你已有了,就不该再做爱,这样对孩子很有害吧?"
"没关系啦,主人,我并非生物。所有类似生物的反应,也只是意思意思。放心,不会有问题的,从现在起好好保护就可以了。"
"是......麽?"
不是生物......又怎会被人类受精。──静渊呆呆的思索──小鼠仙究竟是个什麽东西?......对了,他忘记了,恬然自己也不知道。
又是半晌沈默。
静渊忽抱起恬然。
没有雀跃欢呼,没有深情歌唱。
他们只是静静注视彼此。
"恬然......我好高兴......"
"嗯!主人,我也是!"少年点头,揽住静渊脖颈,"嘻嘻,我有了主人的宝宝了。主人要怎样奖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