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
“从表面上看大约有差不多一万五左右。”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只有这些人?”
“或许这是敌人的前锋部队,如果敌人没有在马德拉岛上留下人的话,那么很可能大部队还没有到达这里,并且也不会很快,我们不必担心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既然敌人才不到两万,这就好办多了。凭着我们全城百姓奋起防守,守他个十天半个月并不是问题。”
“难道我们就一味防守?万一援军不来我们该怎么办?”
“风老大,难道你是想冲出城去跟敌人一决生死?我们现在有五年不到的人,你打算带多少去?”
“蓝先生,这个……”
以上是在布鲁斯港失陷后的当天晚上,蓝卫牟与风林在城墙上看着敌人的军营时,所说的对话。
蓝卫牟说的果然没错,敌人真的在攻下布鲁斯港之后。等部队全部登陆,然后向布鲁斯城挺进,在离城不到一里的地方扎下营来,看来打算是在天亮之后对布鲁斯城发动全面攻击。
这时候,夜月也来到了城墙上。在了解了一些情况之后,夜月向蓝卫牟问道:“敌人在明天早上发动攻击的时候,我们打算怎么来防守?”
听夜月这么问,蓝卫牟就目前的形式分析道:“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敌人是不太肯定我们现在的实力究竟如何。否者他们现在就已经趁着天黑发动全面攻击了,并且明天早上也只会派小部队来做试探性的攻击,我们只要掌握好敌人的动向,要守住布鲁斯城并不是件难事。”
“既然这样,大家晚上可以去大睡一觉了……”
第二天一早,敌人果然派出了少数人来做试探性的攻击。在遭到守城的战士一顿油浇石砸,箭射枪插之后,敌人丢下了百来具尸体退了回去。
此后,一直到中午,敌人再也没有派兵来攻击,而只是在己方弓箭手射程以内搭建了一个十字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搞什么鬼。
当夜月等人接到这个报告以后,几人对敌人的这一举动感到很疑惑,场上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敌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夜月首先说话打断了大家的沉思。
“去城墙上看看不就知道了,哈哈……”蓝卫牟笑着说道。
风林见大敌当前,蓝卫牟竟然还笑的出来,于是问道:“蓝先生,为什么你今天看上去好象心情很好的样子?”
“因为我敢保证,至少在敌人的大部队来临之前,布鲁斯城可以轻松守住。”
“这么有把握?”夜月别有深意的说道,“不知道昨天是谁在说要弃城逃命?”
“哈哈,夜月。我今天心情好,不会生气的。”蓝卫牟笑着往城墙上走去。
夜月见此,也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只好跟着也上了城墙。
三人上得城墙之后,敌人已经搭建十字架完毕。
夜月远远望去,只见敌人押着一个人来到十字架跟前,把这个人绑在架子上之后,这才大笑着退回己方营地里面。
“你看,那不是风远吗?”夜月指着绑在十字架上的人说道。
听夜月这么一说,风林与蓝卫牟同时向夜月指的方向望去,可惜的是两人功力并没有夜月深厚。虽然可以肯定的是被绑在架子上的那个人是个男人,但是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貌。
“夜月,你敢肯定?”蓝卫牟首先问道。
“难道蓝先生不相信我吗?”夜月对蓝卫牟敌意甚浓。
蓝卫牟听夜月竟然这么说,于是看了看夜月把头转到了一边,显得相当委屈似的。
而风林早已经迫不及待了,虽然他对风远相当不满意,但毕竟那个是他的儿子。
心急如焚的风林看看蓝卫牟,又看看夜月,最终还是向夜月问道:“夜公子,你真的能肯定那个被绑在上面的人是我的儿子?”
“没错,我完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个人就是风远。”夜月肯定的回答道。
“这,这可怎么办?”风林看看蓝卫牟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向夜月使了使眼色。
夜月明白风林的意识,于是对蓝卫牟说道:“蓝先生,难道你想见死不救吗?”
蓝卫牟沉默了良久,这才回答道:“救,怎么救?难道你是想带兵出去救人,就凭我们这几千人?还不够敌人当点心的呢。”
“那,那……”风林听了蓝卫牟的话后,“那那”的说不出话来。
“蓝先生,难道你是不打算救人了。不管怎么说,风远毕竟是风老大的儿子。”
“人当然要救,不过需要从长计议。”蓝卫牟说道,“敌人现在摆出这种架势,摆明是想引我们出去救人。如果我们派出的人少的话,敌人的弓箭手就可以把这些人解决掉了,到时候不但救不了人,甚至还会牺牲掉更多的弟兄。”
“那好……”夜月沉默半晌,然后继续说道,“那么我一个人去。”
“什么?你说什么?”风林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问道。
“我是说我一个人去救你的儿子。”夜月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
“哈哈,如果你能把人救回来那也是不错的。”蓝卫牟笑着说道,“只不过,到时候你非但救不到人,还把自己的命给送掉了,我可是不好向萧萧交代。”
“哼,你放心好了。”夜月说完,就要往城墙下走去。
“不准去……”这时候蓝萧也来到了城墙上,听夜月要一个人去救风远,于是出言阻止。
“萧萧,谁叫你来这里的,我不是说过要你跟阿秀待在府中不要出来吗,万一出什么状况,阿秀一个人岂不是……。”
蓝萧打断夜月的话,说道:“夜大哥,你不要这样子好不,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何况那个风远救回来也没什么用,你还是……”
蓝卫牟看风林听了蓝萧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喝道:“萧萧,怎么能这么说话。”
“本来就是嘛……”蓝萧嘟着嘴说道。
“萧萧,快给我回去。”夜月说完,再不理蓝萧,一个纵跃就跳下了城墙。
“夜大哥……”蓝萧还想阻止夜月,可是夜月早已经往敌人营地冲去了。
对于夜月来说,城门到十字架这段并不是很远的距离,他几个起落就可以到达。
当夜月一来到十字架前面时,敌人的弓箭手惊讶不已,竟然有人单枪匹马来救人。但是惊讶之余,还是向夜月射出了一波劲箭。
在箭枝到达之前,夜月跳到十字架后面,用身体挡住风远,免得他受敌人弓箭手的攻击。然后夜月展开水系防御魔法“云音盾”,只听一阵丁零当啷过后,临近夜月身体的箭枝全部掉在了他的身前。
在敌人发起第二波攻击之前,夜月震断了绑在风远身上的绳索,然后叫道:“还不快跑,是不是要在这里等死。”
风远见自己得救了,于是二话不说,就往城门的方向跑去。
就在这个时候,敌人的骑兵队伴随着弓箭手的劲箭,向夜月冲了过来。
夜月回头看风远还没有跑进城内,于是血影剑出鞘,直指天际。然后向前挥出一道剑气,在箭枝临身之前,施放出了风系高级魔法“风叶动天”。
只见一根根劲箭随着一阵猛烈的狂风,倒飞而去。一根根插进了射出它们的人身上,连向夜月冲击过来的骑兵队也避免不了强风的吹袭,纷纷向后退去。
等狂风停下以后,只见夜月拄剑而立,冷眼看着敌人的骑兵们。样子看上去好像是在说:如果你们敢再往前一步,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身为军人的骑兵们,怎么会被这点攻击吓倒,一个个反而没有退缩。而是在稳住阵型之后,继续向夜月冲击过来。
说实话,夜月自己知道自己刚才在施放了该死的极消耗能量的魔法之后,已经消耗掉了很多能量。而敌人并不知道他拄剑而立,只是在争取时间恢复气力。
就在骑兵快要冲到跟前之时,夜月再次运剑向前挥出一道剑气。只不过这次不是施放什么魔法,而是打出了他从学会到现在一直没用过的“血影剑法”第二招,以准为主,有大面积杀伤力的“血影千重”。
夜月手持血影剑纵身而起,在半空中挺剑向前疾刺N十剑,然后再来一下斜劈和侧斩。
招式过后,无数的剑气向敌人疾飞而去,而夜月此时人早已在几丈之外。
直到夜月快临近城门的时候,向他冲击过来的第一排骑兵这才如割麦一般,连人带马纷纷倒地。而后面跟上来刹不住马的骑兵在进入城墙上弓箭手的射程以内时,被一顿劲剑射了回去。
敌军大营中……
西德里帝国攻打布鲁斯城军队主将:“怎么样,你们说说对今天发生的事的看法。”
“这个人太厉害了,如果有他在我们很难攻下布鲁斯城的。属下认为应该等后援部队到达之后,再对布鲁斯城发动全面进攻。”军官甲说道。
“你说的很对,我也有这种想法。”主将说完,向身边的亲卫队长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将军,照属下看来,这个人刚才用的似乎是高级风系魔法中的‘风叶动天’,不过这并不是最厉害的,厉害的是他后来所施展的剑法。”亲兵回答道。
“怎么说?我看他那招剑法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
“将军,你错了。”亲卫队长解释道,“属下刚才一直注意着战场上的情况,那个人使用的魔法的确不是我们人类所能办到的,不过他在施放完魔法之后有一阵停顿。显然是因为能量损耗过巨所引起的,而且我发现他在施展后面那招剑法之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这更加说明了他在施展魔法之时已经损耗了大部分的气力。”
“照你这么说,那么那个人并不可怕喽。”
“不,将军你错了。”亲卫队长沉吟道,“如果是一对一的情况,或者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我想他绝对不会使用大量损耗能量的魔法,那么就凭他手中的剑,谁也奈何不了他。”
听了亲卫队长的话,军队主将担心的说道:“你是说,如果他不用去保护别人的话,他可以在我们军营来去自如,那岂不是……”
“将军,你想的没错,如果他要来刺杀你的话,那么你的命等于是握在他的手中。”
“这,这可怎么办?”
“将军,你不必惊慌,属下自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危。”
“这,这……不行,我要派人加强防备……”
夜月今天的举动,把这个军队主将着实吓了一跳。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的加强军队的巡逻和防卫……
夜月从战场上回到城内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到消息后赶过来的影秀连忙跑了过来,扶起夜月问道:“月大哥,你怎么了,真担心死我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放心吧,我没事。”夜月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只是有些累,休息一会就会没事的。”
“没用的东西,还不过来谢谢你的救命恩人。”一旁的风林,拉着自己的儿子来到了夜月跟前说道,“畜生,快给我跪下。”
这次,风远到是很听话,扑通一声跪在夜月面前说道:“谢谢夜月大哥救我一命,风远以后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蓝萧听到这些后,踢了下风远的屁股,冷哼道:“还有以后吗?这次算你走运,要不是有夜大哥,你早就没命。”
风远摸着被踢的屁股,哭丧着脸说道:“萧大姐,不要再打我了,我被你打的还不够吗?”
显然他在跑回来的之后,没有少被蓝萧教训。
夜月扶起风远后,说道:“好了,别这样了,一切都过去了。”
“谢谢夜月大哥。”
“哈哈,夜月啊,我真的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时候蓝卫牟走过来笑着说道。
“蓝先生,既然人现在已经救回来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夜月向蓝卫牟问道。
“等……”
“等?”
“没错,是要等。我们等我们的援军,而敌人也在等他们的后援。”
“这话怎么说?”
“因为你刚才救风远时的举动已经把敌人的主将吓住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刚得到消息,敌人的主将是个很怕死的人,我以前在他手下做过事,所以很了解他。”说到这里,蓝卫牟忍不住笑了起来,“真不知道西德里帝国的国王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派这个人来。哈哈……”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我们就听你的,对于打仗我并不在行。”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