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牢房中的温度也开始越来越高,布玛已经开始神志不清,而夜月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快开门,放我出去。”夜月再也忍不住了,冲着牢门口大叫着,“什么鬼牢房啊,是不是想把我们搞死啊,男女同监虐待囚犯不说,好连点水都不给我们喝。快开门,快放我出去,如果让我自己出去的话,我要你们……”
“你要怎么样?”忽然一个狱卒打开牢门,出现在夜月面前,“再鬼叫,小心我割你舌头……”
“我要杀了你……”夜月见有人进来,二话不说,就向这人拍去一掌。可是他现在已经身疲力尽,这一掌就连小孩子打手心的力道都不如。狱卒很容易就避开了这一掌,讥笑着还击了夜月一拳。当然,这个时候的夜月怎么经得起如此“厉害”的一拳,还没等狱卒挥来第二拳,他就倒了下去。
当夜月醒来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捆的严严实实的,但又发现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于是使劲全力,打算震断身上的绳索。
“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没有用的。”原来布玛比夜月早一点醒了过来,她也是跟夜月一样,双手被反绑着,脚也被捆了起来。
夜月不理布玛的话,只顾自己用力挣扎。过了半晌没有结果,夜月这才终于放弃了,但是他并不是完全放弃,只听他又大叫了起来。
“你们这帮混蛋,关着我不放也就算了,还拿绳子捆住我,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哎,夜公子,你就别鬼叫了。”被吵的头脑发胀的布玛,终于忍不住了,“现在天黑了,牢房里的温度降低后,他们当然要把你捆起来了。”
“天黑了?我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差不多有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听布玛这么一说,夜月顿时感觉饥饿无比,于是又大叫起来,“肚子好饿啊,快送点饭来,你们这帮混蛋,快放我出去……”
等夜月喊累了之后,布玛这才说道:“这是特制的绳子,震不断的,我看你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说完,只顾自己闭上眼睛假寐。
“你还睡的着,这鬼地方多待一分钟我都觉得烦。”见布玛无动于衷,夜月开始有些生气,“等明天天一亮,又要洗免费桑拿了,你受的了我可受不了。”
“哎,夜公子,难道你这样鬼叫他们就会放你出去?”
“难道不会吗?”
“你说呢?”
“那怎么办,难道在这里等着被饿死?”
“你放心……”布玛示意夜月把耳朵凑过来,然后轻声说道,“等再晚一点,守卫都松懈下来的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
“到时候再说,你现在给我安静点。”
夜月无奈,只好等着布玛所说的“守卫松懈下来”。
过去了很久很久很久,久的就像是过了几万年,夜月马上就要再次发作之时,布玛终于说话了:“你现在继续鬼叫吧。”
“我才不叫呢。”夜月沙哑着说道。
“哈哈……”
“你笑什么?”
“起先叫你不要叫,你偏要叫。现在让你鬼叫,而你又不叫了,这下好了吧,弄的自己嗓子都沙哑了。”
夜月这才发现,喉咙里像火烧一般难受之极。一天一夜没有喝水,而且还毫无风度的鬼叫了一下午,当然会出现他这种情况。
“你现在可以说说逃出去的办法了吧?”
“放我出去……”布玛没有回答夜月,而是忽然大叫起来。
“喂,我不叫了你叫个什么劲?”见此,夜月被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布玛并没有理夜月,而是继续她的“大叫”行动。
过了许久,布玛终于静了下来。当她见到边上的夜月脸上古怪的表情,顿时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夜月再也忍不住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笑罢,布玛这才说道:“估计没人会来管我们了,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
听布玛这么一说,夜月马上高兴了起来,连忙问道:“怎么行动?”
“很简单……”布玛把头低到夜月面前,接着说道,“看到我头上这根发钗了没?用嘴把它咬下来。”
夜月仔细看了看,发现布玛头上真的有根发钗,疑惑的问道:“这根发钗有什么用?为什么要把它咬下来。”
“如果你想出去,就按我说的去做。”布玛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夜月无奈,只好用嘴去咬发钗。可是他“笨嘴笨牙”的搞了半天也没咬住发钗,低着头的布玛早已不耐烦起来。
“你怎么这么笨啊,小心点,那上面有锋利的刃口,小心割到嘴。”布玛说完,见没有夜月动静,于是猛的抬起头来。就在这时,经过一番努力的夜月终于咬住了发钗,但是被布玛突然这么一抬头,发钗碰在了她的鼻梁上,随后从夜月的嘴中脱落,然后滑入布玛的衣领,再经她身体一动,掉进了布玛的怀里。
“你在干什么,我本来已经咬住了的。”夜月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四处找起发钗来。
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发钗的踪影,而又见布玛一动不动的坐着,夜月催促道:“快帮忙一起找啊,你不是说这根发钗能帮我们逃出去吗?你现在怎么不找?”
“我……”
“又开始了,什么我啊你啊的,快找……”
可是发钗掉进了布玛的怀里,夜月在地上乱找怎么可能找到呢。
“你,你别找了……”
“哎,掉哪儿了呢?又不是绣花针,怎么会找不到?”
“发钗掉,掉进……”
“掉进哪儿了?”
布玛没有回答夜月,而是看了看自己胸前。
“什么?掉进你怀里了?”
布玛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好办,让我来……”夜月说着,就要上去咬掉布玛胸前的纽扣。
“不要啊……”布玛见夜月的嘴离自己胸前越来越近,连忙尖叫起来。
“别乱动……”
“求求你,夜公子。不要这样啊……”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夜公子求求你了,千万不要……呜……”布玛一边挣扎着,一边哭了起来。
“哎,算了……”看着眼前的美女脸上挂上了泪珠,夜月心中有些不忍。
“对不起,夜公子……”
“现在可好了,唯一的办法都没了。”夜月叹息道,“难道我堂堂夜月,就这样死在这里吗?真是天妒英才,天理何在,我不想死啊。”
看着夜月沮丧的样子,布玛沉默许久,终于咬了咬牙,轻声说道:“夜公子,你来吧。”
“什么?”
“你,你用嘴……你怎么这么笨啊……”
“噢,我明白了,你同意了?”
夜月见布玛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了怀里。夜月看到这些,心里想想实在不好意识这么做,但为了自己的性命,他还是恨下了心,提前去做新人闹洞房时才会做的事。
布玛胸前的纽扣一个个被夜月咬了开来,少女雪白的脖子逐渐呈现在他的眼前。而这个时候的夜月并没有想到别的,只是努力的去寻找发钗的踪影。
“在哪儿?没有啊……”
“还,还在里面……”
夜月再仔细的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发钗掉进了布玛的最里层衣服里面,怪不得她刚才这么紧张。
隔着几乎透明的胸衣看去,只见发钗静静的躺在布玛两乳之间的乳沟中,顿时令夜月感到无可奈何。
胸衣的纽扣在背后,就算布玛愿意脱去胸衣让夜月咬起发钗,夜月也没有办法做到。
享受着少女独特的体香,夜月有些意乱情迷,如果不是在这性命忧关之时,恐怕他很难把持住自己。
“夜公子……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好吗?”
被布玛这么一叫,夜月猛然醒悟过来,开始不好意识起来,忸怩了一会突然说道:“我有个好办法,你站起来跳一跳不就掉出来了。”
“可是,发钗的尖很锋利,万一被割到了怎么办?”经过一些时间后,布玛不再像起先那样羞涩了。
“那怎么办?”
布玛摇了摇头。
“那么还有个办法。”
布玛楚楚可怜的看着夜月,生怕他想出什么很“那个”的办法。
“不用怕,这个办法很简单,而且还实用。”夜月笑着说道,“你慢慢躺倒在地上,然后我转过身去用绑在背后的手从你身上把发钗拿出来不就行了。这样我也看不到你,省去了你说我色眯眯的看着你。”
“什么?那不是被你……”
“什么嘛,现在是性命忧关的时候,你还想那些……”
“可是……”
“可是什么啊?”
“那就按你说的做。”没有办法,布玛只好小心翼翼的躺倒在地上,顺便做着被人乱摸的心理准备。
“不是这里……”
“啊……你不要乱摸……”
“啊……”
“大姐,你别叫了,发钗离你那里这么近,我又背对着你,怎么可能碰不到你身体呢。”
经过夜月一顿胡抓瞎摸之后,发钗终于被夜月拿到了。当然,夜月也狠狠的满足了一下手部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