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好不容易才从布玛怀里弄出来的发钗,夜月嘘出一口气向布玛问道:“终于到手了,现在该怎么办?”
布玛毫不犹豫道:“我用嘴咬起来,帮你割断绳子,然后你再帮我解开。”
“好,就这样……”
夜月同意了布玛的话后,紧接着转过身,然后布玛慢慢将嘴凑到发钗边上,寻到没有刃口的一面迅速咬了起来,随即开始割绑在夜月手上的绳子。
“啊,割到肉了……”
布玛看着夜月鲜血直流的手背,咬着发钗含糊不清的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次我会小心的。”
“等你小心起来,我已经失血过多而亡了。”
虽然听夜月这么说,但布玛还是继续着她的“割肉”行动。
“吁……”布玛吐掉嘴上的发钗,嘘出一个口气,“终于割断了。”
夜月摸了摸被绑的酸痛的关节,看了看被割破的手背,然后解开被绑着的双脚,站起来大蹦特蹦了几下,这才向布玛走去。
“嘿嘿,你现在被绑着,我已经解开了,是不是我做什么都可以?”夜月淫笑着,手慢慢的往布玛胸前伸去。
“你,你想干什么……”见夜月的手慢慢逼近,布玛的脸上逐渐呈现出恐惧的神色。
“现在是我说了算……嘿嘿……”夜月阴笑着,手也离布玛的胸前越来越近。
布玛忽然感到一阵绝望,泪珠缓缓从脸上滑落下来。
在快要碰到布玛的时候,夜月忽然大笑了起来,只听他说道:“哈哈,我是要帮你穿好衣服,不要害怕啦。”
听到这些,布玛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将头埋到胸前。而夜月将布玛胸前的纽扣一个个扣回去之后,这才帮她解开了捆着的绳子。
经过短暂的宁静之后,忽然“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夜月的呼痛声和布玛的咒骂声在奥斯城城主府的大牢里响了起来。
“叫你刚才对我无理,看我怎么收拾你。”给了夜月一记耳光后还不解气的布玛追着夜月不肯罢休。但是牢房虽小,给夜月闪躲还是够的,就这样一个追着一个跑着,再加上时不时从夜月口中响起的呼救声,很快就把狱卒引了过来。
“鬼叫什么?”就在这时,一个狱卒出现在牢门外,冲着门上的小窗向里面吼道。
夜月连忙闪到门后,然后示意布玛引狱卒进来。
布玛明白夜月的意识,于是把手背到身后,以不让对方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然后冲着门后,装出惊骇的表情说道:“他,他快要死了,你快进来看看。”
夜月听布玛竟然这么说,心中忍不住骂道:“臭丫头,竟然咒我死。”
而牢门外的狱卒却深信不疑,连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准备进来看看。
就在牢门开启,狱卒刚一进入之时,夜月以迅捷无比的速度闪到他的身后,一只手箍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然后向布玛问道:“怎么处置他?”干净利落之处实在是令人佩服。
“这还用问我,你看着办吧。”说完,布玛只顾自己向牢房外面走去。
“哎,看在你这么好心打开门的份上,我暂且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夜月一掌拍晕狱卒,拿走他身上的一串钥匙,然后继续说道,“就罚你先睡个三天三夜吧。”
穿过一排牢门紧闭的牢房之后,又是一排像铁笼子似的牢房。夜月忍不住向走在前面的布玛问道:“这城主也太那个了吧,搞这么多规格样式不同的牢房到底要干什么?”
“嘻嘻,你说的还真好笑,不过我也没想到奥斯城的城主会建这么多私狱……”
“等一等……”正边走边东张西望的夜月突然在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
“干什么?”
“你看,那个人不是昨天晚上在我们之前被抓进来的人吗?”夜月指着牢房中一个面朝墙壁的人说道。
“是啊……”
听布玛确定之后,夜月不假思索,向牢房内喊道:“喂,里面的大叔,没有死就回答一声吧。”
牢里的人听到夜月喊叫,回过头来看了看,猛的惊讶了一下,脱口而出道:“是你……”
“他认识你呢。”布玛推了推正愣住的夜月,向他说道。
被布玛这么一推,夜月猛然醒悟过来,仔细看了看牢中的人,这才想起这个人原来就是夜月在布鲁斯城时差点要了他“老命”的“火焰刀”。
“看在相识一场,我就帮你一把吧。”夜月将顺手从狱卒身上拿来的钥匙抛给了“火焰刀”,然后说道,“希望下次碰到你不要兵刃相见才好。”夜月说完,只顾自己向外走去。布玛看了看牢内的“火焰刀”,忍着一肚子的疑问,跟在夜月身后而去。
进去时要注意避免惊动守卫,而出来后夜月并不担心被人发现,于是很快就回到了那天晚上与布玛一起藏身的地方。
“你先在这里等我,或者直接回去,我还要去拿回我的剑。”
布玛知道夜月这把剑对他来说很重要,于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隐了隐身子使自己藏的尽量隐蔽一些。
夜月看着布玛,感激的笑了一笑,心中想道:“她不丢下我一个人而自己逃生,我是要感到欣慰你?还是要……”
夜月驾轻就熟很容易就来到了靠近书房的地方,当他发现书房里亮着灯,并且还有一个人影在晃动着,于是改变了去书房找剑的想法,决定去格奥的卧室找找看。
找了半天,在放到几个好心告诉他卧室位置的人之后,夜月终于来到格奥的卧室。在没人防碍的情况下,夜月很容易就进到了里面,赫然发现自己的剑就挂在床头上。
“我实在是太聪明了,幸好当时自己把剑送给他们,要不然被那些小喽罗拿走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去找。”夜月开始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忽然,卧室外响起了脚步声,夜月连忙躲了起来。
没多久,只见奥斯城城主格奥走了进来,只听他自言自语道:“哼,想到我这里偷东西,现在我随声携带看你怎么偷?”
夜月一听,仔细打量了一下格奥,只见格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得意洋洋的站在原地不动。夜月心中不禁想道:“难道这就是布玛小姐要找的东西?那我就帮帮她吧。”
夜月想到这里,毫不犹豫的跳了出来。
“谁?”
“是我……”
“你是什么人?”
“你把我关在那该死的地方一天一夜,你还问我是什么人?”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格奥的脸上显然没有慌张的表情,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床边靠近。
“你是不是想拿剑?剑在我这里呢。”夜月亮了亮手中的剑,笑着说道,“这是我的剑,你不配用他。”
格奥脸上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口中说道:“你跑不掉的……”
“哈哈,这句话好象应该是我说的吧。”夜月大笑道,“如果你交出手上的文件,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你们果然是为这东西来的。”格奥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文件,随即将手背到身后。
“你说对了……”夜月话一出口,马上以迅捷无比的速度从格奥身边滑过,就在这一眨眼的时间里,格奥还没来得及做出有用的反应,他手中的文件就落到了夜月这里。
“怎么?很惊讶是吧?我厉害吧……”文件到手,夜月开始调侃起来。
“你……”
“不陪你玩了,再见。”夜月没等格奥喊人,就窜出了他的卧室,几个起落就又回到了布玛这里。
“有人越狱了……”在夜月藏好身形之后,这才响起了守卫的喊叫声。
“夜公子,我们快走吧。”一旁的布玛催促道。
“等一等……”
“什么?”
“你看……”夜月指了指地面,说道。
布玛顺着夜月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有个人从暗处现出身形,不一会就被一群士兵包围了起来。
夜月指着地面上正在撕杀的一堆人,无奈道,“那不是被我放出来的‘火焰刀’吗?他怎么还没走?”
“是啊,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一下?”
“这还用说吗?”见布玛要起身,夜月一把将她按回原处,然后说道:“等等先,还是先看看再说。”
夜月话音刚落,只见格奥终于出现了,人未到声先至,但听他说道:“师兄啊,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既然你不肯帮我成就大业,又为什么还不马上躲起来?难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格奥,你背叛师门,残害师傅,你受死吧。”格奥一出现后,只见“火焰刀”大喝一声之后,突出侍卫的包围圈,飞身向格奥杀去。但是他的身形还是慢了一些,被格奥很容易的避了过去,不一会又被冲上来的侍卫包围住了。
布玛见“火焰刀”渐渐处于下风,于是担心道:“夜公子,看来他不是格奥的对手。”
“别担心,格奥是不会杀他的。何况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你不用替我着急。”
“什么?那你……”
“先不要说这个,我先来问问你。”夜月看了看地面上的情况,这才问道:“这‘火焰刀’到底叫什么?还有格奥又怎么叫他师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格奥使的一手恨辣的‘冰玄剑’,他又叫这个人师兄,而这个人又叫‘火焰刀’,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个都是‘无极老人’的弟子。”
“噢,怪不得。那‘火焰刀’为什么要说格奥背叛师门?”
“这我就更加不了解了,不过听说好象是格奥毒死自己的师傅,然后偷了他的‘无极心法’,至于详细的情况你就要去问他自己了。”
“好,你躲在这里别出去,我过去问问他。”夜月话一说完,也不等布玛回话,就一跃而起跳入了包围着“火焰刀”的包围圈内。
只见夜月拔剑挥出一道剑气,紧接着一跃而起,运气于剑剑尖向下,随着身形落回地面的一刹那,一剑插入土中。紧接着由地下窜上来数道剑气,只听噼里啪啦过后,围上来的侍卫被震的倒飞而去。
突如其来威力无穷的招式,顿时吓的围上来的士兵后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