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义父,你说要我见的人就是他吗?”夜月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你让我见这个传说中的人,难道是叫我做他的徒弟?”
“哈哈……老夫不收徒弟。”剑痴血杀狂笑一声,否定了夜月的问题。
“月儿,你问对了一半,血杀兄的确不收徒弟的。”文涛神秘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被弄得有些糊涂的夜月打断了文涛的话,“不收我做徒弟,又让我见他,还又说我问对了一半。”其实夜月想到如果能做传说中剑痴血杀的徒弟还是不错的,当然他听到不是要收自己做徒弟,心中难免会有些失望。
“这件事嘛,说起来还是你们两个有缘。”文涛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肯说重点,把个夜月急的是恨不得过去给自己的义父来两拳。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拜托义父,你不要再神神秘秘的好吗?月儿这两天来都被你搞的有点莫名其妙了。”对于文涛这几天的行为话语,夜月终于说出了抱怨的话。
“呵呵……”血杀见夜月脸上显出埋怨的表情,开心的笑道,“没想到啊,都过了这么多年,文涛老弟你那总喜欢说废话,而把重点放到等别人急死之后才说的毛病一点也没变。”
“嘿嘿,血杀兄你还记得这些啊。”文涛有点不好意识起来,“还是算了吧,本来我是想跟血杀兄先叙叙旧的,昨天晚上被你跑了我还不太高兴呢。不过……既然月儿很着急知道事情的重点,那么我只好先告诉他啦,还有……”
“义父……”夜月见文涛快要说的样子,到最后却再来个“还有”,于是他装作更加不高兴的样子说道,“还有?还有什么啊,反正你的‘还有’肯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是告诉我到底现在要做什么嘛,拜托你不要再那样慢慢吞吞的了。”
“哈哈,还是我来说吧,”血杀见文涛被自己说到他的老毛病,不但不立即改正,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于是决定由他自己来简单明了的把他这次的来意说出来。
原来,剑痴血杀在一次练剑时,忽然感到心如绞痛差点走火入魔死于非命,于是决定去拜访他的好友医仙华拓(不是华佗啊,-_-),好让他为自己检查身体状况。当来到医仙处这一检查可不得了,原来血杀在年轻时所中的掼胸剑伤并没有完全痊愈,到如今已是成年旧疴,很难医好了。如果血杀继续这样下去,以后可能随时会发作,甚至会有性命之忧。知道自己的伤竟然连医仙也没得医,决定要为自己将来考虑考虑,所以才会来米兰达找自己的挚友文涛。
等血杀一说完,夜月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这跟我还是没关系啊,如果你肯收我做徒弟的话,那还是有很大关系的。”
“哈哈,没想到你还挺想做我徒弟的。”血杀高兴的说道,“哦,我知道了,毕竟我是你所说的‘传说中的人物’嘛,哈哈……”
感觉今晚就要放下多年来沉重包袱的文涛,此时显的比任何时候都轻松,所以也陪着血杀开心的笑了起来,夜月再次被弄得头昏眼花。
两个加起来都可以得“百岁老人奖”的老家伙笑过以后,文涛整了整面部表情,失得自己尽量显得严肃一点,这才说道:“月儿,剑痴兄虽然不收徒弟,”文涛用眼角瞟了一下血杀,见他面无表情没有什么反应,于是继续说道,“但是他怕自己哪天忽然嗝屁,又不想自己花半生所创的剑招就这样失传,所以他打算把他的剑招传授与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知道了血杀来此的真正目的,夜月反而不那么急了,“那教我剑法,跟收我做徒弟不是一样吗?对了,剑痴前辈为什么不愿收徒弟呢?”
“我有我的原因。”回答完夜月的话后,血杀的脸上陷入阴沉。
过了半晌血杀才说道:“我不是教你剑招,”说着血杀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继续说道,“这本书里记载着我所创的剑招,希望你能好好领悟,不要让我太失望就行了。”
血杀话一说完,把书往桌子上一扔,冷哼一声,然后调头就往楼下走去,把个夜月吓的差点就此晕过去。
而文涛是明白血杀为何会如此的,所以他赶紧把那把准备交给夜月的钥匙也往桌上一扔,说道:“你可以进那里面了,出来后记得要告诉我里面究竟有什么。”说完就要追剑痴而去。
“等等义父,万一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我一个人怎么应付啊?”夜月叫住文涛,担心的问道。
“你母亲是不会害你的,放心进去吧。”当话说完的时候,文涛人已经在楼下了。
“真是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夜月嘟囔了一句顺手拿起桌子上血杀留下的那本书,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血杀剑法”四个血红的大字。(这可不是《绝代双骄》中杜杀的“血杀刀法”哦-_-)
“血杀剑法?好血腥的名字哦,血杀所创的剑法就叫‘血杀剑法’,那我以后也创一套‘夜月剑法’。”夜月随手翻到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此剑法剑如其名,实乃十分霸道,且不可一日而蹴,习此剑法者若心浮气躁随时走火入魔,望切记,切记。”
“果然跟我想的那样,肯定不是什么很容易学成的剑法。”
夜月只看了第一页就把书合上了,想到会走火入魔,所以决定明天向文涛请教后再练。
看着桌上的钥匙,夜月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紧张了起来。原本急于揭开的谜团这时只要拿起钥匙把门打开就会知道,但是却又有点害怕。
“算了,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吧,娘是不会害我的吧。”夜月想了想拿起钥匙,往楼下走去,准备打开那封闭多年的地下室……
随着飞舞的灰尘,那扇保护着地下室秘密的门终于在夜月的咳嗽声中被打了开来。
当夜月的脚迈进地下室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凉意,不禁让他打了个冷战,原本漆黑的地下室此时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
“笨蛋,我怎么不先点支蜡烛来再进去呢。”夜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自言自语道。
蜡烛来了,漆黑的地下室被照得明亮了许多。只见里面空间并不是很大,夜月小时候进过这里面,这里原本是用来藏酒的,如今还飘着像是酒香的气味。
走到在墙角的那张还不算太破旧的桌子前,夜月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或许秘密就在这里面吧。抬起头来,面前的墙上贴着一张画像,画的是一个跨马持枪的男子,虽然夜月未见过这个人,但他知道画里面的人肯定是自己的父亲。看着父亲那威武的雄姿,一丝自豪感在夜月的心中油然而生。
看了半晌,夜月才想起桌上的那个铁盒。铁盒并没有上锁,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把它打了开来。
猛然一阵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夜月忍不住多嗅了一会,只觉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那种感觉好象是重新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听母亲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这种香气是从铁盒里一块白色的手帕上传出来的,这可能是夜月母亲生前留下的吧。
夜月拿起手帕,正准备接近一点享受那熟悉的气味,赫然发现手帕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字,摊开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我的儿子啊,当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吧,娘真的好欣慰。你看到你父亲的画像了吗?都七八年了,这张画应该还可以看的清楚。你父亲是不是很威武?你义父应该跟你说了些关于你父亲的事了吧。没错,你父亲的确不是别人所说的那样,他是一个大英雄。他为米兰达帝国建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到最后却落的如此下场,娘真的好悲伤……”
看到这里,夜月早已是泪流满面。过了一会夜月收起悲伤的心情,拿起手帕继续往下面看。
“你一定要为你父亲报仇,他死的好冤啊。起先娘以为你父亲也许真的是不敌而亡的,但后来确切的消息传到米兰达城后,娘才听说你父亲是在敌阵前突然病发以至于还没与敌将动手就过世了。但你义父根本不相信这是事实,决定到美利亚帝国调查。后来找到了当时与你父亲对阵的美利亚帝国战将布利斯将军,在你义父再三恳求下,而布利斯将军又与你父亲有些交情,这才透露了些许秘密出来。后来你义父检查了你父亲的遗体,查出是中毒身亡之后,就顺着一点线索继续调查下去,最后终于让他查出了原来你父亲的死与米兰达帝国宰相曼尔斯有关--娘所知有限,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些,具体的情况我想经过你义父这么多年的调查应该可以告诉你一些,你以后就问你义父吧。”
知道父亲的死和帝国宰相曼尔斯有关后,夜月的心中感到有些无助,人家是帝国当权的宰相,而夜月却只是一个招人鄙视的平民而已,怎么跟他斗啊。
“月儿,娘对不起你,娘太想你父亲了,所以才会提前离开了你,让你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娘真的感到很愧疚。娘留了些东西给你,这些东西可以让你变的强大起来,娘要等你长大以后才让你知道,那是因为怕你会承受不住打击。现在好了,我的儿子长大了,可以承担起娘交给你的重任了。娘要留给你的东西就在这个盒子里,那里面有一条你舅舅送给我的项链,链坠是用魔晶石铸成的,关于魔晶石的用途你去问你义父吧。里面还有一本日记,对你会有很大帮助,看完记住内容后你就把它和这块手帕一起烧了吧,万一落到别人手中会惹来杀身之祸。这本来是你外公的,是娘偷偷带出来的。对了……还有画像后面藏着一把剑,是你义父从美利亚带回来的,这是你父亲用过的剑,你要好好珍惜。还有娘不让你学武技和魔法的原因,一会你看了那本日记自然会明白。好了,娘该说的都说了,希望我儿将来能重振夜家……--丝汀娜绝笔。”
看完这些,夜月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义父要到现在才让他知道这些。珍惜的把手帕放到鼻前闻了闻,最后还是让烛火点燃了它,就这样让夜月母亲留给他的最宝贵的东西附注一炬。
手帕燃尽以后,夜月拿出了那条魔晶石项链仔细看了一会后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接着拿起来那本原本属于外公的日记,只见封面上写着“魔神王心情日记”。
“魔神王?难道我外公是魔神王?这不可能。”夜月自己问自己但又否定了自己的话。
当翻开第一页,夜月不禁有点目瞪口呆,上面记载着竟然是只能在传说中听到的无上的魔法,但却又不是教你魔法的咒语,而是一些关于远古魔法的威力和所能使用它需要的能量。再继续翻看下去里面都是一些魔神王说自己在何年何月打败那位神将的日志。
当翻到一半之时,上面才开始写关于如何以自然之力运用魔法,如何能把一个人的能量提高到某个进度。还有关于剑的运用,以及如何让剑和魔法达到最大限度的相溶性。夜月这才明白他母亲不让自己学魔法武技是怕他被以前所学的限制,而不能达到这本日记中所记载的方法的运用。
很快,夜月就被“魔神王日记”吸引住了,当看完之后,夜月发现自己虽然不会武技和魔法,但现在感觉自己好象就是一个无人能敌的魔剑士了。如果加以时日,能让夜月学到魔法或者剑术的话,那么为父亲报仇已不再是件难事了。
夜月忽然想起剑痴血杀留下的那本“血杀剑法”,于是信手翻看起来。只见里面的招式根本不像第一页里所说的那样难练了,只要自己用点心,很快就可以学会运用。夜月知道,这都是“魔神王日记”的功劳。看完“血杀剑法”夜月感觉自己全都记住以后,于是打算先练练看。
站起来向画像走去,那后面藏着的是夜月父亲用过的剑。拿出剑来,只见是把沉重无比的重剑,剑柄古朴,剑身明亮,显示着它的珍贵,剑身上刻着两个字“血影”。
夜月拿起血影剑,珍重的抚摸着光滑的剑身,过了半晌才按着“血杀剑法”中的剑式开始舞动起来。
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夜月就已经睡醒了。是兴奋也好,是因为知道自己父亲战死的真相后难以入睡也罢。总之,夜月觉得自己此时精神无比的好,虽然只睡了短短的几个小时,但与往常比起来,现在的夜月就像是睡过了一天一夜一样,因而一觉醒来之后再也无法入睡。
母亲为了夜月藏着这么多秘密,而文涛也坚决的保守着这个秘密到现在,直到昨天才愿意告诉夜月。如果在早几年的时候夜月知道了这件事后,夜月会怎么做呢?可现在夜月又该怎么去面对?翻来覆去的夜月不禁想到了这个问题。
渐渐的,天开始逐渐亮了起来,大地不再是一片漆黑……
“咿唔~”楼下传来的开门声,把夜月从思索中惊醒过来。
“谁会这么早来找我呢?难道是义父。”
不一会,伴随着上楼的脚步声,夜月听到那个人好象已经来到了自己卧室的门前,正准备开门进来。轻盈的脚步声,还有拥有自己家钥匙的人,夜月从这些,隐约想到了可能是她?
门就要开了,夜月赶紧躺下装睡。透过被子掀起的一条缝,夜月看见了一个手持木棍的女孩走了进来,这不是影秀还能是谁。
只见影秀姑娘手中挥舞着“无影棍”,嘴里叽里咕噜说着,“现在你跑不掉了吧,让你躲了这么多天,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着,“无影棍”就要往夜月身上招呼。
忽然,夜月掀开被子,纵跃而起避开了影秀的攻击。这一跳可不得了,只见夜月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五度前空翻”,外加落地后一个“狗吃屎”,然后连滚带爬闪到卧室一角,那个狼狈样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夜月本来打算试试昨晚在“血杀剑法”一书中所学的闪避招式,没想到却弄成了这个样子,还把个影秀看的是目瞪口呆。
“哼,好啊,竟然开始学会躲本姑娘了,不要以为死瘸子教了你一点就会管用。”影秀说着,继续举棍追打夜月。
而夜月这时候学乖了,不再去试那些高难度动作,虽然难度高了起评分也高,但好歹也要想想自己的实力嘛……
不一会,夜月就逐渐进入状态,闪躲起影秀的攻击来不再像起初那样手忙脚乱。而影秀却越打越急,虽然她的“无影棍”在夜月身上试练多年,但此时施展起来却不再得心应手。于是升起了一股好强之心,渐渐的往招式中添加内力进去。
忽然,夜月伸出一只手来,穿入影秀的招式之中一把抓住了她手中的木棍。只听“咔嚓~”一声,夜月猛一使力,影秀手中的木棍随即被震得粉碎。
蹬蹬蹬~影秀连续倒退好几步,整个人跌到了床上,脸上显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而夜月此时也被自己刚才的那一招吓了一跳,就这样一个躺倒在床上,一个站在原地,两个人开始较量起“目瞪口呆的绝技”来了。
过了良久,夜月首先从惊讶中醒来,走到床边,一个飞扑把影秀压在了床上。而影秀到这时才醒转过来,只见她拼命捂住自己的胸口,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夜月压在影秀身上,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胸部与其身体所散发出的独特的芳香,口中邪笑着说道:“你说我要干什么,还是你要干什么。”夜月忽然又收起笑容,阴沉着脸,面露凶光,口中继续说道,“是你自己先来找我麻烦的,可不要怪我。”说着,把手往影秀的领口伸去。
影秀连忙拼命护住衣服以不被夜月撕破,口中哀求道:“月哥哥,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啊……”
影秀声嘶力竭的哀求着,而夜月却没有停下来的意识。直到少女那雪白的胸脯一大半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夜月这才忽然回过神来,连忙放开影秀站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夜月此时才清醒过来,连忙为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向影秀道歉。
“呜……你这个混蛋。”影秀拉着破碎不堪的衣服,拼命的想护住外泄的春光,哭着说道,“你不是人,你这个大坏蛋,呜……”边哭边走过去,用粉拳在夜月身上捶打着。
夜月没想到影秀在这个时候不但不出手教训自己,也不逃跑,反而做出这种以前根本不会出现的反常动作。夜月试着捉住影秀的双手,见她还是没有别的反应,于是把影秀一把搂进怀中说道:“对不起,阿秀,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对不起。”
“你是个大坏蛋,呜……”影秀捶打着夜月的后背,继续哭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被你吓死,你好坏,你真坏……大坏蛋……”
“对不起,阿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知道说“对不起”的笨拙男人和一味哭泣的凶狠女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时间无声的在两人身边流逝。而原本有着“深仇大恨”的一男一女,到此时已经再也没有怨隙存在。实乃是“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过了良久,夜月首先回复了过来,“阿秀,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前我常常惹你生气,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月哥哥,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不是你不对,而是我有事没事的要找你麻烦。”影秀羞涩的说道,“以前你都不理人家,只管跟萧萧在一起玩,又不带人家,我真的好生气。”说完,影秀把夜月搂得更紧了,像是怕他马上会跑的样子,“我知道自己以前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才那样做的,现在好了,月哥哥知道阿秀的心了,我真的好高兴。”
“阿秀……”夜月喊了一声影秀的名字,就没再说什么。
影秀慢慢的把眼睛闭上,两人的嘴唇慢慢靠近……
良久,初次体验到激情的两人分了开来,夜月伸手去解影秀的衣服,而影秀却羞涩的低下了头。衣服在一件一件的减少,少女白嫩的肌肤呈现在了夜月的面前……
(作者语:他人秘事,怎敢擅言。各位,自己去想象这时的情形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