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晕,十一点半了,才改完第二章,我完了,明天又要没精神了!.12
当克里斯汀苏菲被大帝陛下缠了跳了三支舞过后,已经寻找不到张可的踪影,她不由条件反射般扫视所有在场的人,果然,那个叫夜明川的女人也不见了!
苏菲不由妒火滔天,可良好的修养还要让自己对所有人摆出一个笑脸。这时首相希莱尔不由走到她身边:“怎么,找不到你那未婚夫了?”
苏菲喝了口酒,含笑道:“也许去上卫生间了吧!”
希莱尔也呵呵笑了:“刚看她好像和夜明川那小丫头一起去后厅了,不如我们去找找?”
苏菲想了想,正想答应,内宫常侍的声音就响起:“两位阁下,陛下请你们一起品尝今年新出的茅山酒,这可是帝国最好的酒哦!”于是两人不得不打乱了行程,跟着常侍来到了餐厅。
此刻的张可已经被夜明川带到了另一层的偏厅了。当二人一进门,坐在古典长椅上的上官紫沁就站了起来,看向夜明川:“小川,听说你有很重要的事需要私下里找我?”
夜明川看向上官紫沁身边的十五六岁的少年,只见他一脸乖巧的正看着自己,不由对上官紫沁道:“侯爵夫人,这件事小爵爷在不太方便说。”
少年已经到了变声期,声音有些刺耳道:“为什么我在就不方便?”
夜明川看了他一眼道:“这是女人之间的私房话,你也要听吗?”
小爵爷这才注意,在场的除了自己都是女子,不由有点囧道:“妈妈,那我先出去呆一会吧!”
上官紫沁温柔的摸了摸少年的头道:“去吧,别乱跑,这里可是皇宫!”
退去了所有侍从,上官紫沁不由问夜明川:“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夜明川面无表情道:“不是我找你,是我身边的这位找你!”
上官紫沁看向张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有点熟悉又很陌生:“你是星际联邦的人吧?”
张可平静的上前一步,看着这位绝代美妇道:“我只问一个问题,夫人,您还记得有个叫张任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你猜,你猜,你猜剧情,我就是不告诉你们,我就是叼你没胃口O(n_n)O哈哈哈~!!
所有打探交易内容的一律无视。可以告诉你们,下个剧情就与交易内容有关!
☆、72 . 真相(二)
“你是谁?”美妇听到张可的问题,浑身一颤,却迅速平静的反问。
张可直视着眼前的女人:“我是张任的女儿。”
“张可……”美妇不由伸出右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用力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嘴角轻轻的笑道:“原来,真的是你,我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曾怀疑是不是重名的人,现在看来,世界真的很小啊!”
张可坐到了上官紫沁的对面,静静注视着美妇道:“我想,我不需要多说什么吧,你不否认就好,我只为一个答案而来!”
上官紫沁细细打量着张可,似乎要将对方的每一丝容貌刻进自己的脑海中,随后端起茶几上的酒一饮而尽道:“我能回来,也是全靠你父亲帮助!”
张可冷笑:“所以我张可的存在也本来是个多余吧?”
“不,不是!”上官紫沁用力摇着头,低落道:“只是因为我们一开始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张可不说话,只是静等上官紫沁的下言,上官紫沁的眼泪很快打湿了眼眶道:“二十四年前,我因为跟家里赌气,便任性的踏上了一艘大型商船准备出去散散心。没想到我们途经的星域遭遇了星际联邦的突袭,没有任何防备的商船就被联邦的部队扣押了。”
“其实扣押是开始罢了,相对来说,趁乱劫掠商船,对于哪国军人来说,都算是一个挣外块的好手段。”上官紫沁看着张可,痴痴道:“他们劫掠了我们不说,甚至想以战俘的身份将我们上报,以获得军功。你应该知道,若是我们成为战俘后,所要面对的是什么遭遇吧?”
发配慰安营是最普遍的做法,早已见识了联邦军队的黑暗的张可心中清楚,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的生母进了慰安营,那自己算什么,野种还是杂种?张任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吗?她不由焦躁道:“然后呢?”
上官紫沁道:“你父亲是个上尉军官,很能打仗,很多人都敬畏他,当他看到了我,把我带走了,那一夜就跟别的人一样,你的父亲强暴了我!”
上官紫沁不由问二人:“若是你们面对着一个这样对过自己的人,会怎么样?”随后她喃喃自语道:“他后来说,这是为了保护我,因为他是军官,加上自己单身,通过一些手段,就能帮我摆脱战俘的待遇,并可以成为上尉夫人!”
“所以,你嫁给了我爸爸?”张可问。
上官紫沁:“你觉得我有别的选择吗?”
随后上官紫沁嘲弄的笑着:“我从小都没有被人这样糟蹋过,爱情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每个女人都会去爱上伤害自己的男人。恰恰相反,一个心智健全,受到良好教育的女人,记得的只会是那些痛,那些很不堪回首的遭遇,你无法理解,每当我看到你父亲的脸时,就会忍不住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那个单纯无助的小女生痛苦的挣扎,无力的反抗,想起那一幕幕最是阴暗的画面!”
张可笑了,也哭了,她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原来,我就是这样出生的!”说完她无力的向沙发深处缩了缩:“原来,我是这么出生的……”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最最敬爱的父亲,居然是用暴力才获得了自己的母亲,而自己不过是暴力下的产物和证明罢了。
她狠狠的盯着自己的母亲:“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诋毁我的父亲!”当慈父的形象土崩瓦解,张可不由心中尝试着将他重新粘贴起来,而去质疑上官紫沁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终其一生都没有说过你的不好,他永远都只说妈妈离开了我们,所以我们更要相依为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说的是你已经死了,现在看起来是你贪恋这里的荣华富贵,看不起我父亲!”张可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在理,不由激动的站起一指对方:“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才是真正配不上我父亲的女人,可怜我的爸爸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终其一生再也没找过别的女人!”
“他……怎么样了?”上官紫沁没有反驳张可的话,但是犹疑的问了一声。
张可冷笑:“他十几年前就死了,死在战场上,若不是从小他就培养我,传授我格斗和各种实战知识,几年前我肯定也死了,而你诋毁的不过是一个无法反驳你的死人罢了!”
“他死了……”上官紫沁失神道,眼泪再次滴答滴答的滚落,肩膀不可控制的抽动起来,她笑了,笑的凄凉:“你们知道么,若是我们的开场不是以伤害开始,也许……我会很爱他,很爱他!”
“你们知道,一个开场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么,即使他对你再好,你都无法真心去接受他对你的爱,因为每当面对他,你就会不可克制的想起你那最不光彩的经历!”上官紫沁不知为何,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一个人太想得到你,往往就会用最极端的手段,可惜……后来再多努力,你都无法忘记他对你曾经的伤害!”
“我不喜欢面对,尤其是看到他,其次是看到你,即使你还在襁褓中,我每次看到你咿咿呀呀的对我笑着,我都觉得那是在嘲讽我,我甚至有冲动想将你活活掐死,事实上我也真这么做了!”
夜明川不由惊呼了一声,上官紫沁眼睛看了她一眼后,继续注视着张可:“那次,刚好被他发现了,他抱着你,然后哭了,一个铮铮铁骨的战士在我面前哭了,你能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吗?”
“也是那一次,他紧紧抱着你哭着,亲吻着你的额头,然后对我说:‘我送你回CEU!’”那个情景仿佛就在眼前,上官紫沁神思恍惚道:“我知道,他怕有一天我真的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杀了你,所以他只能选择一个,而他选择的……就是保护你!”
张可不可抑制的低声抽泣着,她不知道,父亲一直维护的母亲形象,其实都是他虚构出来的——童话故事中的慈母!她不由扬声道:“不管他对你做过什么,他都是我的好爸爸,我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存在!”
上官紫沁笑了,笑的凄凉:“他买通了哨卡,送我上了一艘黑商的黑船,送我回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如愿以偿的回来了,却发现每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无可抑制的想起你们,想起曾经的往事,想起他默默的做过的许多许多事!”
夜明川沉默很久道:“其实,你还是爱上了他吧?”
上官紫沁对夜明川笑了笑:“我们深入其中时,很难清醒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当我们如愿以偿的真正得到自己一直期盼的东西时,也许我们失去的才是真正值得拥有的。”
“开场真的很重要,对不对,侯爵夫人?”张可突然出声。
上官紫沁低头道:“曾经,我认为真的很重要很重要,他是对我最用心,最全心全意的男人,可惜开场却是从伤害我开始。这种伤痕,是我无法克制的,也无法面对的,但我真的有时会后悔……呵呵,若是开场不是这样该多好?”
面对上官紫沁呢喃的自问,张可的内心不由想起了的人是苏菲。克里斯汀苏菲,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也是一个多变矛盾的女人,当初自己与她的开场也是从她胁迫自己成为面首开始的。事实上,张可可以感觉到,这个矛盾多变的妖女也一样存在着她的柔情,她的关心。
至少,她没有真正的侵犯过自己,就算是上床,也是她允许自己可以肆意胡来。也许真正让自己在意的是,那副绝世铠甲!一个口口声声说你是她的忠犬的女人,能给你一套得来不易的绝世铠甲,那就不再是单纯的占有你了!
也许自己与她的开场不是从胁迫开始……自己会不会卸下防备,喜欢她?张可明白上官紫沁的那种感受,只要见到克里斯汀苏菲,她就不可抑制的想起自己“卖身求荣”的身份!只要一见到克里斯汀苏菲,自己就觉得自己是那么卑鄙龌龊,也许,自己真正不敢面对的不是苏菲,而是自己的不堪吧?
这一刻张可的脑海闪现出了克里斯汀苏菲一个又一个的画面,若是……自己会喜欢上她的吧?
回过神来的上官紫沁很快拭去了眼角的泪痕,然后对张可和夜明川笑笑:“很久了,若是你们没有别的问题,我得去见我的丈夫和儿子了。”
张可看着站起来转身的背影问:“你现在的丈夫,对你有我爸爸好吗?”
上官紫沁回头答道:“他是我一直期盼嫁的人,但是,你要明白,真正的生活,不是少女时期编织出来的多么甜美的梦幻……不过他对我还是很尊重的!”说完点头离开。
厅堂里只有张可和夜明川静静在站着,不知多久,夜明川上前一拍对方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母亲可能还活着,却不知道……”
“谢谢你!”张可转身看着她,静静道:“谢谢你,夜明川,至少我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世了,没有了遗憾!”
夜明川看着黯然伤神的人,她知道,张可心中的痛苦,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的生母就将自己扼杀在襁褓中,这是谁都无法承受的事实。
张可低头不语,她觉得这个世界,似乎真的没有一个好人,即使那些看似再好的人,似乎都有不堪回首的一面。自己敬爱的父亲,居然通过的也是极其不堪的手段,才得到了自己的母亲,而自己不过是……祭奠这段不堪的存在!
夜明川不由握住了张可的手:“张可……”
张可有些呆滞的回视面前的女人:“嗯?”
夜明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看到面前有些失魂落魄的女孩,她不由微微踮起了脚尖,轻轻碰触到对方冰凉的唇瓣:“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章,我居然把自己写哭了,囧希望大家多撒点花花,给我擦擦眼泪这几天好冷清啊!都懒了,我也懒了。
☆、73 . 开始即是终
张可只记得夜明川吻了自己,记得那句“我喜欢你”张可承认,她懵了。以至于两个人怎么开始她都不知道了。好像,是夜,是的,是夜明川拉着自己的手向一处房间走去,夜明川的手比自己小很多,也柔软很多,不过她的手不似苏菲那样柔若无骨,她的掌间还有着薄薄的一层茧。
好像在有些眩晕中,自己被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昏黄的灯火下看到她认真的注视着自己的双眼,然后低头再次亲吻上张可摇了摇头,一切都像是做梦,可浑身的汗水却又告诉自己那是真实,她甚至还依稀记得夜在自己身下痛哼的表情。那份紧张和疼痛绝对不是装的,她指尖的紧迫也告诉这一切是那么真实,那么销魂。
床上的另一个人已经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一丝体香刺激着张可的嗅觉细胞。晃了晃还有些痛的脑袋,张可沉默着将一件又一件衣服缓缓穿好,并细心的打理好褶皱。对着镜子,有些苍白的脸,终于挤出了一点笑意,才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其实,张可并不明白夜明川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白当夜明川吻上自己的时候,一切都失控了,她依稀记得那个女人最后在她耳边轻语的是:“我爱你却爱不起,所以开始即是终!”
这句话很明确,爱不起,所以不爱了人往往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就算再优秀的人也一样,因为我们在理性的同时,感性也影响着我们。这件事,当做艳遇么?张可问自己,似乎脑海中盘旋着无数的答案,都没有这个答案来的安慰人心。那就这样吧!
终于在一处长廊里,有人认出了张可,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在对方的带领下,自己又回到了宴会的大厅。很巧,宴会正准备结束,首相大人代表君主向众人致告别辞,站在一边的苏菲很快就发现了张可。她上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整整一个晚上!”
张可笑了笑道:“见到一个故人,就多叙叙旧了。”
苏菲立刻皱眉看着她:“故人?你在CEU能有什么故人?”随后发现张可的精神似乎损耗很大,不由挽紧了她的胳膊:“算了,我们回去再说!”
强撑着精神,张可在大厅没有再看见夜明川,即使是那个看起来精神十足的老头凯特利尔也不知所踪了。也许,这件事,那个老家伙也有份吧?只是为什么呢?
大厅里所有宾客陆陆续续的告退了,直到坐上了回去的车,苏菲才开口:“到底怎么了,你见到谁了,让你这么失魂落魄?”
每个人都要理由,而苏菲更是极其需要你用理由去解释的人,张可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项链,打开了里面的投影。
“这是!”苏菲捂住了嘴巴,来制止自己的失声,她看向张可:“这是,那个天空侯爵夫人!”
张可无力的点了点头,便继续了沉默。
苏菲悄声问道:“这个侯爵夫人是你的”
张可:“生母,我一直以为早就去世了的生母!”
苏菲明白了,她早就有所怀疑,因为那个侯爵夫人让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现在想起来了,是在档案里,在张可的档案里,由于都被定义为已故的双亲,所以苏菲并没有很注意相片上的容貌,现在终于确定了,那个女人就是上官紫沁
看到张可那痛苦的表情,苏菲不由轻抚她的背部轻声细语道:“发泄吧,别憋在心里了,我都明白”
张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一把搂住苏菲,痛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带我来CEU,你知不知道,有时真相比不知道还残忍!”
苏菲回搂着着她,安慰着:“真相虽然残忍,可总比我们无知的活着强很多很多,至少它能警告我们,不要轻易犯错!”
张可哭着:“知道我是怎么出生的吗,是被强、暴的产物,为什么我从小经历的都是那些人性最阴暗的东西?”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因为我的出生本来就不光彩,所以难怪会被凯伦猥亵,会被威利·旺卡逼婚,更会好死不死的跟了你,做了你的面首!”张可疯狂的大笑着,她还有段话没有说,还有夜明川可以对自己下药,然后也有了一夕之欢,她崩溃了:“我算什么,我算什么,性工具,还是你们见了就想得到的性玩具?你们就那么想得到我么,那就拿走啊!”
“啪~!”苏菲狠狠的扇上了张可的脸颊,迅速开启了隔音窗,让前面的护卫无法听到二人的对话,她痛心疾首道:“疯够了没有?”
张可嘿嘿笑着:“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就是个玩物!”
苏菲恨声道:“闭嘴!”
张可看向苏菲继续嘿嘿笑着:“不闭又怎么样,杀了我么,好啊,来啊!”
苏菲恨不得再扇她一巴掌,却忍了下来:“你以为,这世界就对你不公平了?”
“想想你跟我在一起就单纯吗?”苏菲冷笑着:“难道你不是也利用我摆脱威利的威胁?说的好像这些错都是我们逼你的一样,我逼你,可你一样有选择,而我有选择吗?”
苏菲看向张可:“我从十三岁起就没得选择,我陪着一个又一个官僚去睡,陪着一个又一个赞助者玩乐,我有的选择么?”苏菲拽着张可的衣领道:“我一个未成年少女,母亲是个懦弱的妇人,父亲是个对权力有着变态迷恋的疯子,我有的选择么,我能拒绝吗?”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我和你在一起后,你有真正听过我的话吗?叫你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冲锋陷阵,你什么时候照做过?除了,我们的开场我逼你做了选择,我真正的逼过你吗?我逼过你多少,你说啊?”苏菲说着说着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她恨声道:“你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懂,做什么事不是想到哪就做到哪?没有我,你现在估计正在威利·旺卡家相夫教子吧,你醒醒吧,想想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张可静静的听着,苏菲坐在她的怀里,伏在她的肩上哭泣着:“你什么也不懂,我做什么你都看不见,你就知道将我防备着,却从没看见我默默付出着,我真的好想掐死你,然后再自杀了一了百了!”
“苏菲”张可不由抱紧了怀里的人:“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你知道的,不是对不起!”苏菲将自己的脑袋缩在张可的脖颈间道:“我要的永远都不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你懂吗?”
张可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许下了第一个承诺:“以后,让我们一起去面对!”这段经历似乎比涟漪去世后都要来的折磨人心,却也更加让人成熟。人的成长,只有在伤与痛的锤炼后,才能真正长大,残忍是不可避免的。
底比斯,其实出自于埃及皇城的名字,古埃及王朝,一直让人类充满了猜想和崇拜。凯特利尔命名自己的帝都为底比斯时,就体现了他对埃及文化的迷恋,用他的话来说,他希望自己的帝国能像埃及文明一样炫彩夺目,但更是告诫CEU帝国的臣民们,不要让自己的文明迷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皇宫中,大帝陛下正静静的注视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孩:“满意了吗?”
夜明川回视着大帝,恢复了她的冷漠:“是的,陛下。”
凯特利尔:“你确定你会忘了她吗?”
夜明川平静道:“要忘一个人很难,但我可以不再爱了!”
“哈哈”苍老的笑声响彻在宫殿里,凯特利尔满意道:“对自己够狠,才能对敌人更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
夜明川静静注视着这个老人,看着他笑着。良久,凯特利尔再次打量着夜明川:“准备好了么?”
夜明川立正,随后躬身行礼道:“如您所愿!”
“好,好,朕真的等不起了,你和国防大臣要全力以赴的帮朕将威胁储君位置的大臣全部消灭!”
夜明川道:“敢问陛下,储君是谁?”
凯特利尔回视着夜明川道:“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你只要照做就是!”
夜明川低头道:“臣明白了!”随后行礼告退。
夜明川走后,国防大臣炎成出现在了大帝的身边,凯特利尔道:“克里斯汀那个丫头明天就回去了吧?”
炎成行礼道:“是的,陛下。”
凯特利尔看着他:“合约已经达成,可以进入下一步计划了!”
炎成平静的注视着大帝:“陛下,这样做很可能让CEU陷入内乱中!”
凯特利尔呵呵笑了,豪迈的声音道:“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打下这江山的,即使真的陷入内乱,也会很快平息的,我不会让星际联邦那群贪婪的自私鬼有空来趁火打劫的,而且我相信丫头的实力!”
炎成不再多言,当下告退道:“那我去准备了!”
站在太空署的大厦里,夜明川静静注视着公主号飞船迎着朝霞的光辉飞向了太空。张可,你知道吗,杀死别人很难,但要杀死自己却很容易。我对你的感情,还没让你感觉到它的温暖,就被我自己亲手扼杀了,你能体会到那份痛苦吗?
收回了视线,一个潇洒的转身,夜明川,你除了爱情,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祖国!低头,小可,我不希望未来在战场上我们兵戎相见,真的不希望,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始,本文进入第四卷《乱世佳人》,本文进入最大的剧情,也是最有难度的阶段了。算是本文最高氵朝的阶段,谢谢支持,张可的蜕变之路算是正是完成,以后就不会那么老哭鼻子,老失魂落魄孩子气了,O(n_n)O~
☆、74 . 复仇
太空中,克里斯亭苏菲不由紧紧握住张可的手心:“小可,回去后,你想做什么?”
张可转身看向苏菲:“复仇!”
苏菲不由靠在她的肩膀上:“好,我帮你!”
张可反握住苏菲的手:“我要为涟漪复仇,先从小的开始!”
苏菲静静注视着她,突然洒然而笑:“若是,有一天我也被人害死了,你会报复么?”
“会!”随后,张可更牵着苏菲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道:“但,我更希望它不会发生!”
“傻瓜!”苏菲不由自主的眼眶中泛起了潮气,似乎这是张可说过的最真实也是最动听的情话。随后道:“我帮你!”
张可认真的看着她:“谢谢你,苏菲!”
苏菲笑了:“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若是你还是不乖,我不介意再次奴役你!”
张可转头看向窗外的星辰,喃喃道:“你不会,不会的!”
“杰克上尉,你因为渎职罪兼叛国罪被捕,有什么事可以到法庭上跟法官大人控诉!”两名军警拿出逮捕令义正言辞的道。
杰克不由退后一步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们这是诬陷,是要栽赃陷害我!”
军警们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把铐住他道:“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向法庭反映,我们只是奉命办事罢了!”
“不可能,不可能~!”杰克被架走的时候回身对跟班道:“快去找军团长,快去找他,告诉他我被人陷害了!”
跟班慌乱的点头,随后磕磕绊绊的向外跑去。
看着跟班已经去通风报信后,杰克这才心里觉得安稳了点,当下挤了个笑脸问两个军警:“敢问两位兄弟,到底是谁要陷害我?”
军警不理,继续徐步将他架上一辆飞车。杰克心中一急,当下从口袋里摸出几张联邦币道:“两位大哥,别什么都不说啊,这可是事关小弟的性命啊!”
两名军警看了看杰克手中的票子,互相打了个眼色,其中一人便收起了钞票,随后道:“这次是军部监察部门直接下达的命令,听说有人匿名举报了你,并且将你暗中延误军机的证据都搜集到了并上交给了军部监察司。”
“是谁,你们知道是谁吗?”杰克立刻紧张的问道,他承认自己手脚并不干净,但每次他造假情报或者延误一会会儿情报的手段都只针对那些看起来没有背景和多大权力的基层官兵。活下来的基本没有几个,除非是杰克不由想起克莱尔上尉那批人,不太可能吧,克莱尔可是自己堂哥直属的属下,还不敢在堂哥面前动自己的,再说他何时有这么大的能量?
“你肯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军警瞟了眼他后道:“这次是军部直接下来人调查的,听说联邦调查科都派来了代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难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吗?”杰克不甘道。
两个军警互看了一眼道:“这件事可大可小,但你我都说的不算!”
张可静静注视着大厦外的夜景,此刻谢墨墨悄然走上前:“老大,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张可回身看向他:“能定罪吗?”
谢墨墨笑了:“有苏大女王顶着,那个迪加军团长走动关系也没有办法,更何况,那个杰克也不算什么,迪加军团长没必要跟我们撕破脸。”
张可淡漠道:“在他没死前,任何变数都可能会发生,别高兴的太早。”
谢墨墨嘿嘿一笑:“他不知道,我早都将他的指令下了副本,还故意装傻,套出了他的话,让他留下了罪证。虽然我走了,但咱们孤儿党,哦是新民党的兄弟们还继续收集着,这次保证他逃不过去!”
张可淡淡道:“他倒台,文艺兵肯定有不少人开心了,你派人去蛊惑他们热烈欢呼,像庆祝过年一样放放鞭炮,敲锣打鼓,我要在道德舆论上也要毁了他,对了,最好联系舆论报道此事,就请苏菲手下的情报人员去办。”
谢墨墨有些意外的看着张可,这是不给对手一点翻身的机会啊,全盘打压,老大什么时候有那么狠的手段了?
“还不去?”
谢墨墨收回神思:“哦,哦,我这就去办!”
嘀嘀,手机响起,张可点开,苏菲的头像出现在张可的面前:“心里好受点没?”
张可平静的注视着她:“你为什么会支持我复仇?”
苏菲呵呵笑道:“我不支持你,你也一样会做,现在新民党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也是我的事,所以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要帮你去估算背后的代价!”
张可也笑了:“为什么我报仇了,却并不觉得开心?”
苏菲梳理了下自己的发丝:“因为你的目标还没达到吧,你不是要改革联邦么,这种杂鱼就不要操心了,还是想想别的吧,怎么样,要不要动凯伦上校?”
张可嘴角勾起:“他可是你爹的人,你觉得我能动吗?”
苏菲咯咯笑起:“你没疯就好,我还真担心你下一个就去找他的麻烦!”
张可没有笑,只是静静看着苏菲,苏菲貌似有些无聊的道:“对了,我听说凯伦的前妻和儿女活的好像不是很潇洒哦,你要不要去看看?”
张可嘴唇抽动:“地址。”
苏菲将地址报完,张可就结束了通话,留着苏菲对着视频手机有些惆怅,小可,你回来后,为什么,你反而更冷了呢?苏菲有些恍惚,明明在飞船上两人都很亲近了,可为什么一到报复杰克上尉这事后,张可却又变得更冷更远了呢?
撒哈拉星域军方监狱建设在一座面容丑陋的小行星上。这里守备森严,全封闭式管理,就算见一次里面的囚犯,都要费一番功夫和金钱。此刻的杰克上尉已经变得精神衰弱,面容枯槁,甚至不时神叨叨的在那自言自语。突然铁栏门打开了,一名狱警上前道:“编号54321,有人来看你了,出来吧!”
杰克浑身一颤,随后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囚牢,蹒跚着通过一道道关卡来到了探监室。当他抬头看到来人时,不由哭泣道:“哥堂哥,救我啊,你是来救我的吗?”
迪加军团长冷漠的看着他:“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跟个丧家犬一样!”
杰克不由爬到他脚下,抱着他的腿道:“哥,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啊,真的不是,你救我出去吧,你一定能救我出去的对不对?”
迪加缓缓蹲□子,随后伸出右手提起杰克的头道:“这次我也帮不了你,有人已经把你的事给坐死了!”
“是不是张可,哥,你说是不是张可那个贱人,我知道那个谢墨墨就是投靠了张可,暗算了我!”杰克慌神道。
迪加嘴角讽刺的一笑:“你还知道自己得罪了的是谁?那你更应该清楚,张可背后是谁撑腰的,你只是个小卒,我还没必要跟总统府的人翻脸!”
杰克紧紧抱住迪加的脚道:“哥,那个张可隐忍这几年,不可能只为了对付我,那个贱人以后实力更强了,一定也不会放过你的,哥,你不能放着我不管啊,你知道啊,弟弟什么都听你的的!”
“听我的?”迪加嘲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是怎么玩弄文艺兵的,玩玩就算了,还不时玩出了人命,我护了你多少次,你还不是变本加厉,这都是你自找的,你知道么,你被定罪,文艺兵都在大楼外面放鞭炮了,还被媒体狠狠的赞誉了一番!”
杰克不由看向迪加:“哥,你真的要不管我了?你别忘了那个涟漪你也没少玩,她会放过你?”
迪加站起,狠狠的踹开了杰克道:“本来还想来跟你叙叙旧,现在看起来是我把你想的太聪明了,我用你威胁?我又需要你提醒?”迪加一把拽起杰克的脑袋,冷冷道:“你太高估你自己在我心中的价值了,而且你也太低估我的野心了!”
像丢弃垃圾一样甩开了杰克,迪加整理了下自己的军装,转身时对着狱警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走出了铁门。
坐在专用飞船上,迪加对副官道:“给我联系威利·旺卡,就说我同意跟他谈谈了。”
伊帕尔汗星球上,贫民窟中,一名苍老的妇人正在用自己黝黑干枯的爪子捡拾着破烂,肮脏的外衣已经看不出它原有的颜色了。妇人不断抠弄着垃圾堆,挑挑拣拣着往自己身后的破袋子装着一个又一个小玩意,直到腰疼的需要舒展下,她才擦着汗,打量了下四周。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只见一名军官定定的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注视着自己。面容冷峻,人不怒自威,很是英气,妇人只觉得对方有些面熟。
妇人有些弓着背,慢慢蹒跚到女军官的面前,用有些苍老而嘶哑的声音道:“长官您是找我么?”
张可静静注视着面前的妇人,十几年的沧桑已经让她的面容急速衰老,似乎岁月残忍的侵蚀着她的风华,让这位曾经美貌的女子变得如今这般苍老。张可不由用她柔和的声线开口:“伊莎贝拉阿姨!”
妇人浑身一颤,惊慌的打量下张可,便想逃开。张可不由一把抓住妇人的胳膊:“伊莎贝拉阿姨,我是小可,我是小可啊!”
伊莎贝拉不由再次打量着军官,终于露出了笑意:“小可,你真是小可,哎呀,长那么大了,还有出息了,都是中校了,比你父亲还有出息!”
张可强行咽下了心中的泪水,一把抓住妇人:“伊莎贝拉阿姨,你受苦了,我来晚了,来的太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记不清我给杰克那个军团长起过名字没有,要是有新的看客看了有的话,麻烦留个言,我好修文,现在就叫迪加了。谢谢啦!!!稍微勤快点,给我说下哈,我记不清了!
☆、75 . 安居
张可将伊莎贝拉带进自己的住宅时,伊莎贝拉有如梦中般,她曾经是少校的妻子,凯伦也拥有一套房产。但不同的是,张任买的是市区繁华地段的一套住宅,而凯伦却是在市郊买了一套小别墅。张可家的装修很简约现代化,干干净净,整整洁洁,没有多少杂物和装饰。而作为拥有家庭,拥有妻儿的凯伦来说,家里的物件很多很杂还很繁华。可自从离婚后,伊莎贝拉带着一双儿女生活越来越窘迫,只能不时回忆回忆过去。
张可将帽子摘下放在了衣架上,然后对着伊莎贝拉道:“阿姨,坐吧!”
伊莎贝拉摇摇手道:“不坐了,不坐了,我身上脏!”
张可闻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后静静看向伊莎贝拉:“阿姨,没事的,我家有清洁工机器人,它会定期打扫的,况且,我已经很少回来了!”
伊莎贝拉这才有些惶恐的坐下。张可倒了杯清茶放在她面前道:“阿姨,和凯伦离婚后,你应该会收到不少赡养费啊!”
伊莎贝拉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喝了口道:“你低估了凯伦的卑鄙。”
轻叹了口气,伊莎贝拉惆怅道:“也是我笨,依赖他太久了,却还是遭到了他的暗算。”
张可不由扬了扬眉毛:“怎么回事?”
伊莎贝拉仔细打量着张可,随后笑了笑:“当时离婚时,我们闹得沸沸扬扬,不过他答应的倒是很畅快。”
“当时在分财产和赡养费时,他说他一次性支付完十年的赡养费,以后都不要来烦他。”
张可不由道:“他答应的那么爽快?”
伊莎贝拉不由掩面而泣:“我也是太急着离,冲昏了头脑,为了摆脱他的折磨,我没有细想就答应了,谁知道这才是他折磨我们的开始!”
张可:“怎么回事?”
“小可,我给你说,你别随便跟你凯伦叔叔闹翻,他心机深沉,而且极其阴险,你还小,现在也没他权力大,可不要乱来!”伊莎贝拉却答非所问的握住张可的手道。
张可感受着那粗糙又充满伤痕的手中,安慰的对伊莎贝拉笑了笑:“阿姨,你放心,我不会随便乱来的,我已经过了年少气盛的阶段了!”
伊莎贝拉闻言,这才安心了不少,然后继续道:“我们离婚后,我分到了一笔巨款,自以为平平稳稳就够让两个孩子在健康点的环境里长大,谁知道我投资的几个项目全部莫名其妙的被查封,要么就是无疾而终,我才感到不对,后来才发现这些全是他设计好的,他就是要逼我回到他的身边,然后就更变本加厉的虐待我!”
“你别看他答应的很爽快,其实他有的是手段,他找人骗了我们不少钱,又暗中威胁那些公司不许我进入工作。”随后泪如雨下的伊莎贝拉哭泣道:“你阿姨我嫁给他后,只在家里相夫教子,什么社会经验,工作经验都没有,照顾两个孩子十来年,出去找工作后才发现自己早已跟社会脱节了。小公司不敢收我,大公司虽然不怕他,却也看不上我的能力,就这样为了将剩下的钱留给两个孩子上学,我只能不时捡捡破烂,打打临时工!”
张可紧紧握住伊莎贝拉的双手,有些哽咽:“阿姨,你就这么过了十多年?”
伊莎贝拉自嘲的笑了笑:“我的那个女儿还不错,现在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准备攻读硕士,平时又懂事又争气,几年前,我那小儿子就受不了苦去主动找他爸爸了,可怜的孩子,现在怕是”
“你受苦了,阿姨!”张可道:“你和拉瑞尔(伊莎贝拉长女)姐姐受了太多苦了,对不起,阿姨,我来的太晚了,太晚了!”
伊莎贝拉回握住张可的手,欣慰道:“不晚,能看到你现在的成就,我觉得也很知足了,因为小可有出息了,有出息了啊!”
张可掩饰着擦拭掉眼角的泪痕,然后笑了:“以后,你们哪里都不用去,就在我这住下吧!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
伊莎贝拉连连摇手道:“不行,不行,这样不行!”
张可道:“有什么不行?当初若不是您救了我,帮我逃离了凯伦的魔爪,我现在肯定不是这么风光!对于我来说,你不只是放我离开这么简单,你还挽救了我的未来,所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放心凯伦现在根本不敢动我,以后我也不会和他善了的,所以没必要怕他!”
伊莎贝拉苍老的面庞露出了欣慰:“当初阿姨,也是怕你会跟阿姨一样啊,我没有什么本事,这辈子就这样懦弱的活着,唯一的期待就是儿女不要走我的老路,只可惜,大卫(伊莎贝拉的小儿子)不争气”
张可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接拉瑞尔姐姐吧!”
伊莎贝拉抬头看看钟,也忙说:“好,她也快下课了,她知道你来了一定很开心!”
出门时,张可才觉得自己没车很不方便,当下决定接了拉瑞尔后就去买辆座驾。出租车飞驰着,张可道:“阿姨,我准备把房子过户给你,然后在给你找个像样的工作,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伊莎贝拉立刻阻止道:“不行,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财产,你不能说送人就送人,你这样我和拉瑞尔还是住在自己那好了!”
张可解释道:“我很少能回来的,也许几年才来一次,可以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没什么用,再说我在首都已经分到了一套住房,我的军务又都在那,给你们刚好,我也省心这房子了!”
“绝对不可以,小可,别忘了,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的财产!”
张可看伊莎贝拉坚决的态度,只得点头退让道:“好,阿姨和姐姐住我那,也算是帮我照看房子,刚好添一点人气!”
伊莎贝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嘴里絮叨道:“这才对,阿姨一直觉得,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记父辈们对自己的呵护!”
不知为何,伊莎贝拉一提到自己的父亲,张可的心不由自主的就会抽一下,有些疼。她当下叹了口气道:“是啊,若不是父亲从我五岁时就教我打猎和格斗,也许我早死在森林里了!”
伊莎贝拉不由安慰道:“你父亲一直是个好人,难得的好人!”
听到这话,张可不由又有些心冷,是的,他是一名好父亲,也是一名好战士,更是一名在伊莎贝拉阿姨心中认为的好人,可是,却在我的母亲心中,是个毁了她清白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