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晕,十一点半了,才改完第二章,我完了,明天又要没精神了!.18
有些将军不以为然,要知道,霍夫曼元帅当上总统后,就是发现军人的过于特权限制了民间经济发展,为了提高生产力,有与后来居上的CEU帝国抗衡的实力,才在当政十几年间削弱了一部分军队特权,提高了议会的行政执政权。后来又陆续出现了些改革家,在无形间继续取缔军人的某些权力,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要知道一代改革家兼军事家、政治家霍夫曼元帅再有远见,也不敢一次性就将军部特权消除殆尽,只能缓缓蚕食,一点点的取缔掉。即使这样,民众和议会的议员们也许爱戴他,可大多军方高官对他还是充满怨气的。
一名白发苍苍的元帅笑了笑:“你们还当自己是小青年啊,就为了一口气,一个面子,就要把新一代的精锐给葬送掉,本身就是愚蠢,给人落于口实。”
“本来,我们纵容军法处调查张可这件事,就有失偏颇,都是你们这里面有些人私心作祟,非要惹出点事来。年轻人嘛,□下就好了,确认她对我们军部是忠诚的就可以了,至于别的你们考虑那么多干什么,现在好了吧,本身亲我们的人被你们赶跑了不说,还下那么荒唐的命令,这不是给别人机会对我们进行狙杀么?”老元帅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众人:“现在面子算什么,只要不要给国会那群混蛋机会渗透进来,去道歉放人算的了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火焰冰将军是肯定要交给他们的了!”
这时有一名上将尴尬的笑了下:“您老说的对,可是,我听说内务处的人已经下令将张可秘密处决了!”
“什么,哪个蠢货下的命令?”老元帅愤怒的站了起来:“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内务处的处长战战兢兢站起道:“我是收到元帅府的军令,不得不这么做。”
老元帅深深叹了口气,看向其他几个元帅摇了摇头:“看来我真的老了,你们的权力越来越大了啊!”说完站直了身子,对众人道:“我不想这把年纪了还看到军部毁在你们手上,我江山今天正式宣布退休了,诸位请便吧!”
众人急道:“老元帅!”
江山不理众人,用力扯下了自己的肩章,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面上,对众人道:“祝大家好运!”说完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装什么装,早都该滚的人了,一大把年纪还占着元帅位,当初霍夫曼削弱军方的时候就是你跟着支持的,现在装高尚!”有些年轻点的军官立刻低声道。
江山闻言一顿,回头看向他:“目光狭隘,看来军部真的腐败了,连你这种货色也能当五星上将,难怪有今天,难怪有今天啊,哈哈”说完回头,开门,不再停留。
江山刚走,一名站在走廊里的中尉就悄然拨通了通话器:“嗯,他刚走。”
轰~!一朵蘑菇云夹杂着硝烟缓缓飘向天空。人们在总署大楼下惊恐的四散躲避,一时间骚乱不断。
远在家族庄园打着高尔夫球的威利旺卡突然收到了一段视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那滚滚硝烟,旺卡笑着收起球杆,对身边的仆从道:“我们回去吧!”
“什么?江山元帅遇害了?”总统府里犹大惊声叫道:“你确定?”
情报专员点头道:“有人秘密在江山元帅的座驾下安装了遥控炸弹,据说当时江山元帅已经宣布退休回家了!”
江山元帅可以说是联邦资历最老的元帅了,从军近百年,是霍夫曼总统的得力助手,更是他犹大难得的支持者,现在被人暗杀,如何不叫犹大惊怒交加:“说,是谁干的,是不是总署里头的那群老匹夫?元帅已经退休了,他们还不放过他!”
情报专员立刻解释道:“我们目前还在调查中,似乎军部那边也很震惊,他们认为是我们派人去的,意思要国会交出指使者军法处置!”
“放屁,这群老匹夫还以为自己是五十年前的元帅吗,老子没必要自挖墙角!”犹大刚说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端正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道:“通知国会所有议员,迅速开会商讨对联邦军部的处理方案,我看这军部是该换换血了!”
“什么,张可不见了,潜逃了?”内务处长闻声站起看向两名中尉:“叫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她好好的被关在那里,没有人帮她,她绝对逃不出来,立刻给我封锁所有军港,绝不能让她跑了!”
“就算军港封锁了,民用太空港也一样可以让她潜逃,我们怎么办?”中尉诺诺道。
内务处长心中想了想,很想下令包围民用太空港,可想到现在的敏感时期,只能缓缓坐下,无力道:“这样吧,对外宣布张可畏罪潜逃,发军部通缉令!”
“是!”两名中尉迅速离开。
深夜,总统府,犹大阴沉的看着凯迪克·修恩,这名新任没多久的元帅,沉默不语。
良久,修恩元帅道:“这次事件,摆脱了我俩的控制,是我的错!”
“你的错,你看看现在的局面,何止是认错这么简单,江山元帅居然就在总署大楼门前被人刺杀,你怎么管理军部的!”
“我上任没多久,那里面各个资历都比我老,我能随便说话么,就算我说了,别人就会听?现在他们正对国会充满敌意,我一旦开口替你说话,只会比江山元帅更惨!”说道这,修恩也沉痛道:“他们已经逼的江山元帅退休了,却还不放过他!”
犹大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平缓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开口:“好了,这都是我们势力太弱造成的,现下我已经跟众多议员达成一致,这次对军部一定要严厉打击,而你要做的就是帮我们创造机会!”
凯迪克·修恩看向他:“你们的意思是要将他们全部□起来?”
犹大道:“哼,不把他们□起来,难道等着他们发动复辟政变吗?联邦的民生本来就比CEU落后了足足二十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这群混蛋就为了自己的位子在那指手画脚。国家交给这群人迟早完蛋,幸亏现在CEU无法顾及我们,否则我们就危险了,我犹大做事情别的不敢说,魄力还是肯定有的!”
“这样下来,军部不是就空缺了?”凯迪克·修恩问。
犹大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到时这首席元帅的位置肯定是给你留着的,至于别的人,哼,想要元帅这个头衔的人多的是!”
凯迪克·修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好,只要你们有把握,我就帮你们!”
星际历XXX年2月20日,星际联邦第一元帅江山被刺身亡,同日军部宣布张可畏罪潜逃,而恰在此时国会宣布张可无罪,并且出示了军部内务处下达秘密处决张可的命令。同时严正声明,认为张可是被诬陷,暗害的,可能已经被军部杀人灭口了。一时之间,民间罢工,而基层官兵似乎有了兵变的动静。军部千夫所指,国会与军部彻底撕破了脸。
联邦火星基地,张可刚下飞船,望着基地防护罩外昏黄的天空缓缓吐了口气,刚从联邦地球逃出来的她此刻心情难以形容。一走出空港,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保镖身影。
默契的点点头,转身悄然跟在保镖的身后,直到一辆普通的商务轿车打开了车窗,苏菲戴着墨镜悄然坐在里面。
开门,坐进车里,张可看着苏菲,苦笑一声:“早啊!”
苏菲刚想说:“不早了。”谁知张可已经紧紧的抱着她的腰,缩在她的怀里久久不愿松开,似乎那里成了最温馨的港湾。
苏菲压抑了会情绪,才开口:“唉,辛苦你了,可!”
☆、95 . 苏菲的揣摩
张可紧紧抓着克里斯亭苏菲的手,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一座座摩天大楼。看了很久的景物,她才平稳了情绪:“最近还好吗?”
苏菲笑了:“幸不辱命,我们在星系边缘发现了一个与之前外星文明完全迥异的遗址,我们认为是另一个外星文明的遗址。”
张可看着她:“一定很辛苦吧?”
苏菲知道张可是个不会说多少肉麻话的人,这已经算是她关心自己的表达方式了,当下心中一暖,道:“还好,倒是你,在里面受苦了吧?”
张可笑了笑,回头看向窗外:“这点打击对我来说还算不了苦。”随后又道:“我在里面的这一个月发生了些什么事?”
苏菲靠在她肩上咯咯的笑道:“有,有很多大事呢,跟你相关的还不少,你想听哪件?”
张可一看她又变得风姿妖娆,真是无语,女人情绪变得太快,真的难以捉摸,是不是真的有点精神分裂?
苏菲看着张可的苦瓜脸,当下又是娇笑:“怎么了,这副表情!”
张可回她个微笑:“我都被隔离一个月了,你觉得哪件事我不想听?”
苏菲道:“其实我见了你就想发笑是因为最近的一个谣传啊,想起来就想笑!”
张可:“什么谣传?”
苏菲:“你知道吗,最近都在传说你被军部总署下令秘密处决了,现在估计已经尸骨无存!”
张可:“”随后看见苏菲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恍然大悟:“这个谣言是你派人传出去的?”
苏菲点头,像只慵懒的猫咪般靠在了张可怀里:“当然是我,现在联邦越混乱越好!”
张可不由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苏菲窝在她怀中轻启朱唇缓缓讲述新民党组织的示威游行,新民党员被军部残忍迫害,到后来江山元帅被刺杀,张可被秘密处决,现在国会又准备打压军部等等一切事情简单的讲解了下。
张可静静听着,良久才叹息道:“没想到,我一下子害了这么多兄弟姐妹屈死!”
苏菲仰躺在她怀里,悄声道:“这些牺牲是必须的,只有不断的用挫折去磨砺他们,新民党内部才会更加团结,意志也会更加坚定!”
张可看着她:“所以你当时没有管?”
苏菲叹了口气:“我当时还在外面,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况且连国会派去的人都没有用,我派人去估计只会暴露了我们的真正实力。”
张可默然,知道苏菲说的是实话,可这些新民党的高级干部,有几个还是和她同期在东点军校毕业的同学,现在却说没有就没有了,总有些伤感。她叹了口气:“那柯晓飘她们还好吧?”
苏菲点头:“她们都藏起来了,有诸多军队士兵掩护,想来问题不大,况且军部现在估计也没那闲心追捕她们了,倒是谢墨墨,左翼旻差点被处决,幸亏我叫火将军以他们是新民党内核心成员,需要进一步调查为借口,把他们保了下来。”
“火将军!”张可惊声道:“他是我们的人?”
苏菲又咯咯笑起:“怎么,被他折腾惨了,你有心理阴影了?”
张可心中一怔,想起那名火将军气势汹汹的调查自己,甚至不断诬陷,就心里像是有个疙瘩,随后她想起最后火将军的那个关于自己出访CEU的调查资料,难道是
“这么说让他栽赃陷害我的人,其实是你?”
苏菲摇摇头:“其实也不算是我,你青云直上,军部有不少军官看的不爽,想找你事,其中那个凯伦上校只是个出头鸟而已。当初火将军将他搜集你的证据汇报给我时,就已经不止一次有人在军部对你说些污蔑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对你动手的意思,所以我们就暗中思量了下,利用这些人的心理设下这个局。”
“与其将你的未来掌控在那些真正用心险恶的人的手上,不如还是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所以你也看到了,你这次潜逃不是非常顺利吗?”苏菲对她撒娇般的笑笑。
张可看见那笑容,却觉得像是一只小狐狸再对你笑,身上有点发寒,消化了这段机密后,她才继续问:“那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苏菲闻言,收起了她的慵懒和妩媚,像个优雅的公主一般单手拄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景物散发出一种忧郁感怀:“这是我和某人的一个合约,所以我必须要联邦陷入混乱,无暇他顾!”
“什么?”张可立刻思量起来:“这样做,最大的受益人只有CEU你,你!”张可指着她说不下去了。
苏菲淡然笑道:“没错,这是我和凯特利尔的合约。”
“事到如今,我觉得也该给你说明些东西了。”苏菲顿了顿道:“当初你和我出访CEU时,我受凯特利尔的邀请,跟他进行了一次私人会晤。而这次私人会晤表面上是为联邦与CEU和平达成共识,实际上却是我们俩的私事。”
“当时,凯特利尔给我看了一堆机要文件,具体内容涉及多个方面,一是他调查了我,知道我的野心,甚至是你的孤儿党的真实目的;二就是我告诉你的,外星遗址的信息,想我堂堂星际联邦的第一公主,都并不清楚外星遗址的具体消息,可见我的父亲克里斯亭犹大对我的防备之深,他却给了我个确信的答案;而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发现星际联邦内部有人秘密制造新式武器,而这些武器已经流入到了CEU帝国的一些权臣手上!”
“当时我很惊愕,双方互售武器,在黑市上是存在的,但是通过老头子收集的资料显示,这些常规武器的军工技术都明显比联邦的正规军配备的武器都要高级一些,在那时,我就知道联邦应该有个居心叵测的大型组织存在!”
“那你们的合约到底是什么内容?”张可问。
苏菲握住张可的手,深情的看着她:“这份合约,关系到两国的未来,你我的未来!”随后她解释道:“当时凯特利尔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而首相与财政大臣已经形成气候,他相信一旦自己暴毙,他指定的继承人即使继承了皇位,也一定做不安稳,所以就跟我订立了一个合约。”
“当凯特利尔死后,继承人,也就是现在的凯特利明川继位,我就要借用他的部分资源和我本身的资源将星际联邦也带入乱局,使联邦军队无法东顾,去入侵CEU。而我获得的就是一堆隐秘的情报资料,还有他在星际联邦情报处的一些特工。”
张可有点吃惊道:“这么大的手笔,好像给你的好处有点太少了吧?”
苏菲摇头:“账不是这么算的,他有很多资料只要出示到我父亲面前,我就肯定完了,而我要的是星际联邦的基业,他要的是CEU的基业,当星际联邦纷乱的时候,也是你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绝佳机会。”
“要知道,我们才和CEU签订和平协议,而我也要你尽快成为新一届全民英雄,这样在以后你的政治改革方面将会减少很多阻力,也能让你尽快走上更高处。本来,我也不是很甘心就这样扰乱联邦局势,但是当看到那个神秘势力的力量后,我觉得要是我们不加强自身,很可能以后在它的面前也毫无胜算,所以,只能放弃一些原则,这些都是为了求存!”
张可道:“我虽然对联邦没有好感,可目前的情形,我已经觉得有些失控了,你说,这样对联邦真的好吗?”
苏菲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唇道:“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
苏菲道:“你以为现在联邦的处境是我一手造成的吗?”
张可迟疑道:“难道不是你?”
苏菲:“我承认,有些事是我做的,比如说陷害你,比如说推动新民党带动基层官兵示威,利用媒体嘲讽军部,甚至指使议员指责军部,这些都是我做的,但是,也不全是我做的!”
“什么意思?”
“我是动用媒体的力量,议员甚至我父亲的势力,但是有人也一力促成这些事,甚至做的比我有过之而不及!”
“我能带媒体领头,可后面跟着的至少十几家媒体比我这领头的还活跃。军部对你下的处决令,我还没收到消息,这个消息就已经被公诸于众了,还有最厉害的,就是江山元帅的刺杀事件!”
张可:“江山元帅的刺杀事件,不是我们做的吧?”
苏菲冷笑,此刻又化为冷艳妖姬:“我们当然还没到那步,但是却有人想让众人认为是我们做的!”
“神秘势力?”张可猜测道。
苏菲道:“不错,幸亏我这次行动快,他们还没散步谣言,我就已经给了新的版本,直指军部与国会的互相猜忌,否则,新民党的形象将会一落千丈!”
张可不敢想道:“他们的胆子那么大,联邦第一元帅都敢杀?”
苏菲冷哼一声:“有何不敢,CEU现在的动乱也有他们的影子,财政大臣本来是三方势力最薄弱的,可现在却能三分天下,建立了福克兰,就是因为有个军火商给他不断提供武器装备,你听说过艳火铠甲吗?”
张可自然知道艳火铠甲的形态,但她不能暴露自己去过CEU,当下故作无知道:“艳火铠甲?”
苏菲见她不知,便打开手腕上的微脑,只见一个全身如火焰般的红色铠甲出现在张可面前,苏菲道:“这个艳火铠甲,比我们的高级铠甲都要先进一代到两代,而福克兰据说现在已经开始批发量产了,你可想而知!”
“听说CEU的国防大臣成了最大的赢家?”张可问道。
苏菲:“他是最神秘的,也是隐藏最深的,能把凯特利尔那么聪明的人都骗过的人,你想会是简单角色么?”随后苏菲道:“我一直不敢确定这个势力到底想要什么,居然把两个政权搅得天翻地覆,我心中有一个假设!”
“什么假设?”张可问。
飞车骤然停止,打开车门,苏菲走下车,眼睛肿散发着寒光道:“我在想,我要是那个势力,就不是炸死江山元帅那么简单了,而是杀光所有元帅!”
张可闻言,呆若木鸡,这种阴谋诡计真的太可怕了,已经超越了她的承受力!
☆、96 . 联邦分裂
似乎像是验证了苏菲的预言一般,星际历XXX年3月10日,军部总署宣布成立统帅部,将消灭任何对军部存有不轨企图的任何人,任何势力。态度强横,手段野蛮,大有举兵消灭国会之势。就在此时,拓跋贺所属军区代表发表宣言,称将服从联邦议会管理,称联邦国会才是星际联邦最高统治者,而不是某些居心叵测的军阀,旧势力!为了维护最高权利法案的尊严,维护联邦国会的最高法律权益,拓跋贺部将随时听候国会调遣,相当于“清君侧”。
一时间整个军部再次被人打脸,甚至宣布将拓跋贺等高级官员撤职,然而就在他们商量着“兵谏”掌控国会的时候,一颗导弹突袭了他们的秘密会晤所。联邦九大元帅立刻三死三伤,而受伤的元帅被送进国家军事医院被国安局的人秘密看押,另两人迅速失踪。这次事件被称为“灭杀行动”。
此刻,联邦最新晋升的元帅凯迪克·修恩站在国会的讲台上直接斥责了统帅部的险恶用心,并直指其内部腐败,官僚跋扈。而幸免于难的两个元帅几经周折逃回了自己的军区,胆颤心惊中幡然领悟,这是国会要对他们下达格杀令了啊!为求自保,也早都对国会不满的二人迅速宣布自己军区所属辖区独立,将不再接受星际联邦管辖,扬言为了报这“一弹之仇”而举兵来犯联邦总部太阳系!
两位元帅早在十几年前就对联邦命令阳奉阴违,一味加强军队控制权。或者说,其他元帅也有此心,但已无此命。这次宣言彻底成为星际联邦分裂的标志,一时间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联邦乱局彻底展现!
拂晓,清晨的微风缓缓吹动着窗纱,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身边温香如玉轻轻贴着自己。张可转头,只见苏菲正轻启朱唇,还在熟睡当中。静静注视着苏菲的容颜,金色的发丝遮掩住半张面目,白皙的肌肤无任何瑕疵。巧夺天工的艺术啊,张可暗叹,这是上天创造的完美胴体,她不只有着完美无瑕的外表,还有着高深的智慧,深沉的心机和多变的手段。
似乎感觉到了张可的眼神,苏菲修长的眼睫毛闪动了两下,才缓缓睁开,那幽蓝的瞳孔一看见张可的注视,露出了一丝温柔:“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张可看着那一双粉色唇瓣,不由自主的又贴了上去,缓缓移动着自己的手掌去轻轻挤压苏菲掩藏在被窝里的每一寸肌肤。
“唔”苏菲舒服的哼了一声,双眼充满笑意看着她:“怎么,还没够啊?”
张可不言,而是翻身一把将苏菲压在身下,丝毫不在意棉被滑落肩头露出她光洁的脊背。她重重的吻着苏菲,在苏菲的娇喘下轻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苏菲舒服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摆脱了她的入侵,开口道:“闹了一晚了还没够啊,你是不是前段时间憋坏了?”
张可看着身下的人,露出了微笑,又去啃咬苏菲的脖子:“苏菲,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嗯你再不停,我也不客气了!”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苏菲的纤手一把抱住张可,用力将其按在自己怀里,随后在张可耳边轻声细语道:“我说过你救过我的命!”
“只是因为我救过你?”张可看向她。
苏菲一个翻滚,两人立刻对换了位置,双手按住张可胸前,幽蓝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张可:“你想听什么?”
张可看着坐在她腰间的妖精道:“想听你的真心话,哪怕只有一句也好!”
苏菲一把按住想要推下自己的双手,将它俩禁锢在张可的枕边,随后下压:“我可以为你去死,够不够?”说完用力狠狠咬住了张可的嘴唇。
“哼!”张可一声痛哼,感觉到了嘴角传来淡淡的咸味,知道自己的嘴唇怕是真被这妖精咬破了。
妖精不止咬得很深,还用力的吸允着,直到喝下几口后,才用舌尖轻柔的抚平那开裂的伤口,缓解张可的疼痛。过了良久,妖精才再次抬头看向张可,嘴角还残留着张可的血液。
张可:“你疯了,当自己是吸血鬼么?”
妖精看到张可的嘴唇又流出了血迹,再次俯身舔舐着伤口,这次她将双手收回,静静捧着张可的面颊,温柔的轻吻着。在呢喃中,传来苏菲的声音:“我就是个疯子,你不知道么?”
“”张可搂紧了她,将落下的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别着凉了。”
“呵呵”苏菲嘴里传出了清澈的笑声,可不知不觉张可就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湿意,紧接着那笑声变成了低低的抽泣声。
“怎么了?”张可温柔的轻抚苏菲的背部。
“你很怕我。”苏菲哭中带笑道。她的脸颊明明露出的笑意,可她的眼泪却不听话的不断流出。
张可看的心中一痛,将她按在怀里,轻语凝噎:“我也不知道”
“那我等”
星际历XXX年3月20日在两大元帅宣布独立后,一些大型势力和财团也在自己掌控的范围内宣布中立,暂时停止听命星际联邦。在此大背景下,总统犹大站出来,直指二帅狼子野心,并声称只要二帅势力被剿灭,联邦将会加强民权改革。面对总统先生颁发的一系列草案,民众都看到了希望,有组织的示威支持总统府。
然而,国会却在此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联邦掌控的军队并不是用来自相残杀的,更何况国会掌握的军队并不多,一旦与二帅开战,地方势力必会蠢蠢欲动。
而另一方人则认为这些人是军方的爪牙,贪生怕死之辈,怕改革的权益影响了自己的家族。于是双方打和不打形成两派,开始了正式的争论。
二帅分别执掌联邦第六军区和第九军区,此两区独立后分别称为“米歇尔联邦”和“第九共和国”。二帅打着民主的幌子,过起了□统治的日子。如此,面对民众压力,二帅直指国会狼子野心,暗杀联邦四大元帅,并秘密□三人,有道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话语间还不断的发布证据,一时间国会也被沾了一身脏水,而民众已经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了。
苏菲正偎在张可怀里看着一本书,突然电话显示有总统府来电,便迅速坐起看了张可一眼,嘴角露出笑意:“来了!”
“苏菲,你倒是过着逍遥日子,不管联邦当下张可,你怎么在这里?”视频中克里斯亭犹大明显精神状态有点不好,头发凌乱也没空搭理,看到苏菲身边的张可立刻惊疑道。
苏菲笑道:“她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
“她不是”
苏菲眼中寒光一现:“我怎么会让我的未婚夫被人轻易杀害呢?”
“好,好!”犹大哈哈一笑:“果然不愧是我克里斯汀家的女儿,藏得够深!”
苏菲撒娇道:“父亲大人说什么话呢,其实是可被下达处决令时,自己潜逃出来的,人家都几个月没见了,难免”说完露出一抹娇羞。
好个诱人的妖精,只一个表情就让人顿生怜爱之心,克里斯亭犹大也不知到底信不信她的话,反而直接对张可道:“你在刚好,我问你们俩,是不是你们指使新民党对元帅执行暗杀任务的?”
苏菲故作惊愕道:“老爸,你没开玩笑吧?”
张可也张嘴道:“岳,岳父大人,我被禁闭着,也根本无法和外人联系,至于新民党是否参与此事,我和苏菲已经调查过了,不是我们的人做的,倒是另有一个势力!”
你被禁闭,怎么说能潜逃就潜逃了?没有内应简直是鬼扯,犹大心中正暗骂,突然被张可转移了话题,立刻过滤掉了之前的腹诽问:“什么势力?”
苏菲心中很满意张可的表现,当下沉重道:“父亲,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遭!”
克里斯亭犹大惊疑:“什么情况?”
苏菲开启微脑将文件资料发给了犹大道:“我之前一直怀疑有一股势力挑拨国会与军部的关系,直到‘灭杀行动’后我更做了严密的调查,终于明白是什么人干的了!”
犹大迅速浏览了这些资料,看过后道:“这个‘天上组织’真的隐藏的那么深?”
“父亲大人,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这件事我还是从联邦查获的艳火系列铠甲调查起来,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惊天组织。”
“这么说,这个组织已经渗透到了联邦高层,这两次暗杀就是他们做的?”总统道。
苏菲点头,张可插言道:“其实就是我被诬陷,也是他们设计的,若是总统先生从军部军法处调查,应该可以问出个所以然来!”
“问题就在这,那个凯伦被人杀人灭口了,我本来以为是你们做的,现在看来另有其人啊!”总统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
“那个火将军呢?”张可问。
总统:“你潜逃没多久他就失踪了,估计是发现东窗事发,提前走人了!”
“该死的!”张可咬牙切齿道。
总统看了看二人道:“这些文件很重要,你们为什么不早早跟我汇报?”
苏菲耸耸肩道:“其实这些资料都是联邦调查科搜集的,他们早先就已经禀告总统府,是您的幕僚们觉得当下不值得关心,我觉得有些疑惑才着手让他们跟进的。”
“庸人误国啊!”犹大大骂道,随后对二人道:“你们也别在火星度蜜月了,赶紧给我回地球,还有张可,你给我迅速回部队去,现在处于敏感时期,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别赖在苏菲身边了!”
“是,总统先生!”张可迅速习惯性的立正敬礼道。
随着视频通话结束,苏菲换了一个表情看向张可:“可,现在该是你功成名就的时候了!”
☆、97 . 为了改变
星际历XXX年4月,星际联邦进入内战时期,此刻各种势力正式登上了政治舞台,而此刻张可和苏菲也正式掀开了新民党的神秘外衣。
“演讲词都背好了吗?”苏菲问。
两人此时正在一个体育馆的后台,张可深吸一口气,小心探头看了看外面,只见里面的观众席上人山人海,灯火辉煌。听到苏菲的问话,张可才收回了视线,对着她用力点点头。
苏菲对她微微一笑:“不要紧张,这里主要还是军人,其中新民党员占多数。”
张可用力握了握拳对她灿烂的笑了笑:“这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容易!”
苏菲捂嘴笑道:“不错么,还能有点幽默细胞,那就上台去吧!”
“我们这么做,总统先生不会见外?”张可调整着呼吸。
苏菲边擦拭着她脸颊上紧张的汗水边道:“你以为什么都不做他就不见外了?现在这个时期我们已经不需要怕他了,如今我们和他是对等的合作关系,只要我们明面上支持他,那我们就算是他的共同利益者,他不会因小失大放弃我们这个政治盟友的!”
“好了!”张可低头亲了下苏菲的唇,轻轻抚摸了下她的脸颊:“谢谢你,苏菲,你帮我实现了我的梦想!”说完义无反顾的走进了足球场。
当张可走进足球场,主持人就拿着麦克风惊呼道:“让我们看看是谁来了,居然是我们的战斗英雄,我们的不死战神,我们的新民党党魁张可!”伴随着主持人蛊惑人心的语气,观众席上的人们欢呼起来。
一身深绿军装,金星勋章、银星勋章别再胸前,张可脚步买的端正而沉稳。在闪光灯的不断闪烁下,那百米远的小小演讲台让张可有着时空错乱的感觉。眼前这个军人们排列出的走道,意味着张可不再是一名职业军人,同时也是一名政客,一名政治家!
走上那小小的演讲台,张可一个立正,双手放在讲桌前,深深吐了口气,望着四周的观众席上那人山人海一笑:“我,张可,今天能有机会在这见到大家真的很幸运!”
“起立,敬礼!”突然观众席的东面和西面分别有上千军人站起,一个个笔挺的站在那里对演讲台上的张可敬礼。
张可条件反射的冲着两边立正敬礼,回礼致意!
“礼毕!”数千只手放下来。放下手的那一刻张可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军营,仿佛这些都是战士都是自己的士兵,亲切而熟悉,帮助她冲散了之前的紧张感。她灿烂的笑了,有些感动道:“谢谢各位战友今天能到这里力挺张可!”
“上校好样的!”观众席上有人大喊道,立刻有人七七八八的鼓掌响应。
“武勇,武勇!”还是士兵们威武,齐声呐喊响彻了整个体育馆。
张可举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才握住眼前的麦克风道:“谢谢,非常感谢大家今天能到这里,今天是我们新民党第一次走向民众们眼前,也是我张可又一次死里逃生的感言!”
顿了顿语气,张可看了看四周后道:“大家都知道,我差一点就成了政治的牺牲品,军部的腐败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我若不是有自己的党员们用鲜血和性命换来的机会,此刻也许早已成了历史上的一粒尘埃。所以,在此,我要先在这里向我的好兄弟姐妹们,我的好战友们,不只是那在军部屈死的132名新民党的英魂们,还有无数为世间不公,屈死的人们致敬,行礼!”说完,张可端端正正的冲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足足三个九十度行礼后她才再次站直了腰杆。
“张可好样的!”民众们迅速鼓起掌来。
张可压抑了下眼中的泪水,再次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再次拿起了话筒道:“谢谢大家,这句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我张可不只是个军人,还是一个女人,对于每一个战友的牺牲我都会伤心很久,难过很久,只是我不想说罢了。好了,在这我也不多说那些伤感的话了,因为我今天代表的不只是我自己,还有我数万的新民党员。”
“长官不愧是长官,真情真性!”后台站在苏菲身边的士兵不知不觉抹了把眼泪。
苏菲鼓励道:“不要担心,这次张可回来,将没有人再能欺负我们新民党了!”苏菲说的斩钉截铁!
讲台上的张可对着众人牵强的笑了笑,随后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勋章,然后对众人道:“联邦金星勋章,是联邦最高荣誉,可对我来说,这是用人命换回来的,没有什么可骄傲的,真正对我意义深远的是它旁边的这枚被掩盖了光芒的银星勋章!”
冲着摄像师招了招手:“请拍下我胸前的这枚银星勋章!”
此刻在体育馆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枚扭曲变形的银星勋章,若非上面还隐约可见的国家徽章,估计没人会当它曾是一枚荣誉勋章。张可灿烂的对所有人笑了:“很难看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张可仰头看向观众席上的人们:“它也许现在看起来很丑陋,可它在我心中却是最有意义的存在!”
“联邦以武立国,存在数百年,不断壮大,军备可以说是国家的最重中之重。我们的军队分为战斗类和后勤还有文艺兵三种。这个制度跟着我们的星际联邦的岁数一样大,也成了每个人心中理所当然的存在,但它真的合理吗?”张可凌厉的扫视着众人:“我们的多少亲人战死在沙场上,或者说我们多少的亲人正在联邦军队服役,而他或她可能并不是人民和部队所崇拜的战斗士兵,而是一名后勤兵或者文艺兵?”
“也许,她、他正卑微的寄生在某个长官的床上,被侮辱,被驯养,没有什么自愿不自愿,只有玩弄,折磨和侮辱!”张可扬声说道:“我的士兵们,告诉民众们,我们的新民党之前叫什么!”
“孤儿党,孤儿党,孤儿党!”士兵们齐吼道。
张可:“你们听到了,是孤儿党,为什么我们之前叫孤儿党?”
“为了孤儿的尊严,为了孤儿的未来,为了孤儿的荣誉!”
张可对士兵们示意安静后,看向民众们道:“不错,我们之前全是没有父母,没有势力的孤儿,即使我们之中有战斗类士兵,可是我们会受到那些有权有关系的官僚们排挤,我们一样会受到侮辱,每一个肩膀上带着星徽的孤儿党成员都知道自己要想成功,就要比别人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甚至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为的,不是别的,只为了拥有尊严!”
“尊严!不只是孤儿党,不是我们孤苦无依的孤儿,联邦三亿文艺兵,五亿后勤兵,都需要尊严。”张可感同身受道:“为什么,我们就要分等级,为什么我们连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做别人的性玩具,像个奴隶般活着?”
“我今天不是来为我们的士兵诉苦的,民众们,你们有多少人被联邦的军官欺压,被侮辱了只能忍气吞声,又有多少人的成果被人强占夺取?”此刻突然有个士兵小跑到张可身边将一份厚重的文件放在她手上便迅速退下。
张可打开文件,用沉重的口气道:“只在地球上每年发生的军人强‘暴妇女案件就高达万起,要是清算民众被打被抢的案件,那更是不计其数!”
“民众们,我问你们,是谁造成了这个局面,让我们的一部分军人不再奋勇杀敌,而是演变成了欺压民众的流氓,兵痞,黑帮?”张可重重将文件放在桌上,随后举起手道:“你们这里面有谁没被军人欺压过,请举手,对请举手!”
近万的民众只有稀稀拉拉几十人举起了手。张可微微一笑:“很好,请放下手。”张可走下讲台,对着民众们道:“大多数人都被欺压过,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么,或者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选择忍气吞声?”
“因为因为民不与官斗,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有个大叔惭愧的低下了头。
“好,非常好!”张可转身走向士兵们喊道:“告诉我,在军队中,你们有没有欺压过人?”
“有!”“没有!”士兵们这次答案参差不齐。
张可微微一笑,手一点:“你,你,你好像说有过吧?”
几名士兵立刻惭愧的低下头。张可呵呵一笑:“不用自责,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欺负他们?”指了指民众。
“因为,因为”士兵们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们不说,那就我替你们说!”张可朗声道:“因为他们不会反抗,因为他们好欺负,因为所有人都在欺负他们,你没必要不去欺负,对不对?”张可回身看向民众:“因为你们不敢反抗,因为你们逆来顺受!”
“不,我也不想!”民众们愤怒的喊道:“可我们害怕报复!”
张可冷笑,手一扬,一名尉官迅速跑来递上另一份文件。张可拿着文件给众人示意:“大家知道我手里是什么文件么?是一份关于联邦军人侵占民众财产,私自动武殴打民众甚至致死致残案件的一年统计,更是一本没有受到法律制裁的黑暗文件,大家想知道数据吗?”
所有人都盯着张可手中那黄色文件夹,可她却随手一扔:“数据,你们就那么想知道数据吗?其实数据什么的都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因为你们知道后不过是唏嘘短叹,气愤一场罢了,你们根本没有改变,没有任何改变!”
“没有改变,什么都不会改变,每年增长的不过是一组组数据,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改变,是什么放纵了你们,士兵们!”张可回头看向士兵们朗声问道。
“是什么让你们忍气吞声?”张可凌厉的目光又看向民众们。
最后在一片沉默中,张可道:“是制度,是这些该死的制度!”张可看向众人:“是制度放纵了士兵们,也是制度让你们纵容他们犯罪!”
张可龙行虎步走回讲台看向众人:“这枚银星勋章讲述的不过是一个大同小异的悲剧故事,当它的主人去世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们人一定要分三六九等,士兵一定要分特权,难道我们忘了,其实我们都是人吗,我们不都是联邦的公民吗?”
一片寂静掩饰着那沉重的气氛,张可静静注视着所有人,突然朗声道:“我的兄弟姐妹们,我的党员们,告诉世界我们新民党的宗旨是什么!”
“为了改变!”所有新民党的党员迅速站起激情澎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