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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个S:对于有妹纸一直提出我第一章的那句话.......7

作者:公子紫庭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53

  P个S:对于有妹纸一直提出我第一章的那句话.......7

太医急急忙忙的便是过来了,替贺正之把脉之后,道只要好好调养便无碍了,苏长策这才完全放心下来。

虽安慰自己是胡思乱想,但贺正之却仍旧有些介意起来。只见太医把脉过来,说好好调养身子便能无恙,他轻笑道,“既然如此,臣便出宫回家休养罢。”

“不行,你留在宫中。”苏长策语气有些强硬,立即否决了贺正之的提议。随后,他似乎察觉自己语气有些不对,才又故作平静的续道,“这样一来,若是发生何事,太医便能马上过来。”

“臣留在宫中,不合规矩。若皇上如此道,臣移去太医院调养便是。若继续在这偏殿,怕是……”贺正之这话还未说完,苏长策却是打断了他。

“你便留在此处,待到你身子全好了之后,朕才能放心。”苏长策轻声的说道,这语气倒是缓和轻柔了许多。

若是让贺正之回去,他屋舍简陋,又没人照顾,若是出了何事,没人知晓那可如何是好?

“好罢。”贺正之听后,清浅的一笑,并没有太过坚持。

张福来这时才敢插上一句话来,只见他朝苏长策小声的道,“主子,您的衣衫……沾了血,奴才替您换一件罢?”

苏长策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因为贺正之将体内的淤血咳出,正好侵染了他的衣衫。

“你留在此处伺候贺卿,朕去去便来。”苏长策淡然的回道,他几乎寸步不离贺正之,这要离开一会,竟还要张福来留着伺候。

可见他对贺正之是如何的重视。

待到苏长策离开之后,贺正之才问道,“张公公,我待在宫中几日了?”

“贺大人待在宫中已然三日了,这三日均是皇上在一旁照看贺大人。”张福来笑着回道,“这不,连折子都命奴才搬到此处来了。”

贺正之听了此话之后,竟是怔然。他少有如此反应,就连张福来也是第一次见到贺正之如此的反应。

待到他回过神来,只见他温和一笑,“皇上倒是,对我关怀备至,我待会便好好谢他罢。”不知为何,张福来觉得他这一笑,似乎有些无奈。

张福来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兴许也不过是他多心罢了。

只见贺正之垂着长睫,唇角虽若有似无的带着笑意,却仍旧不知他此刻是何种神情。

待到苏长策回来之后,张福来才朝苏长策行了一礼,“主子。”

苏长策应了一声,道,“贺卿这几日并未好好进食,张福来你去吩咐御膳房做些清淡的膳食,莫要耽搁了。”

他对贺正之几乎是无微不至,恨不得好好护着,不容得有半点疏忽。

张福来这才诺了一声,蓦然想起一件事来,便是问道,“主子,礼部尚书夏大人托奴才问您,这与北狄王子的狩猎,何时开始?”

“再过几日罢。”苏长策语气平淡的回答,贺正之不过刚刚醒转,他又怎么会有兴致去狩猎?

张福来得了吩咐,才施施然的退下,去置办膳食一事了。

方才的谈话都落入贺正之的耳里,如今这偏殿里也不过剩下他与苏长策二人。只见他温温和和的笑着,“皇上将狩猎推迟了么?”

“嗯。”苏长策显然并不想谈论此事,只是跨步走上前去,坐在了软榻旁,“虽说朕知晓你是为天下苍生,但却千万莫要再作出如此举止了。”

知晓他说的是替赫连凌云挡下羽箭一事,贺正之微微弯了弯眉目,眸子清润,好看得很。只听他笑道,“若北狄王子在天朝受伤,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顿了顿,他续道,“臣明知如此,却不作出任何举止的话,又怎么还会是贺正之呢?”

“可朕……”这话还未说出口,苏长策便是止住了。

“罢了,你贺正之有时固执得很,说上千万句兴许都没用处。”他语气有些调侃,旁人看不出有何端倪。

但其实他方才是想道,他会担忧。然,真的说出来的话,贺正之定然会觉得有些异常,他这才刹住了。

蓦然,竟是有些希望贺正之所谓的意中人便是自己,被此人守着,护着,念着,是他苏长策得不到的东西。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这等奢望的想法来。

“说的倒也是,若真的那样,便不是你贺正之了。”苏长策笑应,随后,只见他从软榻上站起身来,“你体内的毒刚解,先歇息一会罢,待膳食做好,朕再唤你起来。”

他的态度温和,以往贺正之并未太过在意,可现如今,竟是不禁的回想起以往,无论是中秋那日,抑或是在梅园,甚至在牢狱之时,苏长策对自己的关怀,从未少过。

“皇上……”贺正之蓦然抬起眸子,唤了一声。

见苏长策转过脸来,他却是微勾唇角,浅浅一笑,“臣,臣忘了多谢皇上。”

他心中有疑惑,但却不能问。这事与其他事不同,岂能随便说出口的?

苏长策听他这么一道,笑道,“呵,如今和朕客气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好吃的东西吃过一次就想吃第二次

然后接二连三的......

太温馨了,无法直视!!

话说,小正之已经察觉到了啊

小策子你咋还没反应过来呢?

☆、北狄和亲

贺正之在宫中调养了几日,气色好了许多。

苏长策无微不至的顾着,就连膳食都吩咐御膳房做些调养身子的药膳,这一件件事下来,让旁人觉得,贺正之不愧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若是换做别人,怎么会有这等待遇?

贺正之这几日在偏殿里也无所事事,苏长策在一旁看折子之时,他也会陪同,时而与苏长策商讨几句。有时甚至聊上两三个时辰的国家之事,待到张福来道该进膳了,才有所结束。

苏长策倒也喜欢看贺正之侃侃而谈的模样,以往并没有如此朝夕相伴,如今这食髓知味,到舍不得让贺正之出宫去。

“皇上在看什么?”贺正之察觉到了苏长策的视线,轻笑的问道。

这倒是让苏长策回过神来,“方才想了些事,便有些走神了。”他如何能说,他想的就是贺正之?

“听闻那满塘荷花已开,皇上看折子也有些累了,不如去散散心罢。”贺正之笑道。

这几日他多留心了一些,察觉苏长策时常会盯着他看,虽说以往也有如此,他却从未留意过苏长策的神情。

如今心中有些了然,他却并没有将话说开,反而是装作不知晓的模样。

苏长策想贺正之这几日都待在偏殿里,从未出去走走,如今这么一提,他才反应过来,兴许是有些闷得慌,也该让贺正之出去散散心才是。

“好罢。”苏长策笑答,随后站起身来,二人才一同并肩走出了偏殿。

这时逢五月初,满塘芰荷开了一半,含苞一半,在青绿的荷叶之间,更是衬得清雅水灵,洁白无瑕。

人常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约莫便是因为此罢。

荷塘微风拂面,有几分惬意,明显看得出贺正之心情好了许多,随后见他转过脸来,与自己四目相对,苏长策险些便是避开目光。

贺正之将几缕被微风吹散的青丝挽到耳后,笑着道,“这倒是让臣想起在梅园之时,皇上折下梅枝,赠予臣。如今皇上可不会还道‘有花堪折直须折’了罢?”

“贺卿若是想要,朕便替你摘一朵又何妨?”苏长策这话说罢,还真打算去摘一朵芙蓉赠予贺正之,却被贺正之拦住了。

“皇上,这若是失足落入荷塘里,岂不是失了仪容?何况,这惜花又何必去摧残,辜负了这景色?”他抓着苏长策的手,无奈一笑。

“贺卿倒是多虑,朕不过恰巧看了岸边有一朵,伸手便可摘取。不过,贺卿既是如此道,朕又怎能煞了这风景?”苏长策指了指一旁,回道。

贺正之听了之后,垂眸一笑,清清浅浅的,随后柔声道,“皇上如此看重臣,臣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涕零便算了,感激倒可以。”苏长策语气颇为调侃,兴许是贺正之说到了他心尖处,他只能玩笑带过。

见贺正之仍旧抓着他的手,他想要回握,却又顾虑万千,最终也没有半点动作。

“呵。”贺正之不禁轻笑出声,不着痕迹的将苏长策的手给放开了,“臣这些时日,身子也调养得差不多了,这待在宫中实不合规矩……”

“明日你便出宫去罢,这刑部指不定还有许多事要你去办的。”苏长策知晓,怎么都不可能将贺正之一直留在宫中,因此,听贺正之提起此事,他只好如此回道。

贺正之弯眉一笑,唇边笑意清清浅浅,“说来,臣倒是忘了,那北狄三王子,并不是无能之辈,如今不知皇上该如何处置此事?且他来天朝时间已久,已然不能再拖了。”

“若北狄乱起来,对天朝并无好处,若是这赫连凌云有些本事,将这事定下,北狄与天朝仍旧交好,这自然有益处。”苏长策回道。

“所以皇上……”贺正之望着苏长策,只听苏长策续下话音,“将朝阳公主许给赫连凌云,与北狄和亲。”

这圣旨拟好了,送到别馆之时,已然是隔日。拟诏的是贺正之,他虽是刑部尚书,却兼作翰林院学士,这由他拟诏也没坏了规矩。

贺正之出宫之后,苏长策又是回到御书房里,那偏殿竟是不再去了,像是生怕触到什么回忆,让心口烦闷。

朝阳因生于清晨朝霞满照之时,故苏长策封号为朝阳。

朝阳公主自幼性子便有些内敛,又是众多皇子公主之中最年长,平日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皇弟皇妹打闹。

知晓这次和亲,朝阳并未大哭大闹,也未不情不愿,出嫁之前,苏长策去看她,她却是笑道,“儿臣一直认为,自己并未有何出众的才能,也不能让父皇欢喜。如今能为父皇分忧,儿臣定然至死不渝。”

苏长策暗叹一声,没有多言,只是亲手替朝阳戴上凤冠,披上霞帔。

出嫁之时,苏长策派了楚凌带着一干侍卫护送和亲队伍回到北狄,以防途中变故。

发生了之前行刺一事,这和亲队伍要回到北狄,自然是要万分小心。任谁也不知晓,这途中是否有变故,或者埋伏。

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苏长策也不是铁石心肠,又如何不会怅然?虽知晓可能是牺牲朝阳毕生幸福,却也不得不为之。

转身准备回宫,却是正巧碰见了贺正之在身后。

只见贺正之仍如以往一般笑若春风,眸子温润的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陪着。烦闷的心境倒是消散不少,苏长策便是走上前去。

“皇上。”贺正之朝苏长策作了一揖。

“你站在这多久了。”苏长策虚扶了他一把,问道。

“也没多久,”贺正之轻柔的笑着,“约莫是尾随皇上其后罢。”

随后,与苏长策并肩走着,他又是续道,“臣想皇上兴许会有些怅然,便是来此处陪同皇上走走罢。”

“犹记得有一次和亲,乃朕还是皇子之时,先皇将长公主嫁于北狄老单于。长公主自幼待朕极好,那时朕还年幼,躲在殿里不愿出来,竟是连送和亲的长公主的机会都错过了。”苏长策淡淡一笑,想起许久以前的事情来。

自那以后,便是再也不曾有机会见到长公主,说来倒是苏长策心中一抹缺憾。

如今长公主已然仙逝在北狄,此生怕是都无法在弥补这缺憾了。

结果没料贺正之竟是轻声一笑,那弯成好似月牙儿的眸子好看得很,只听他笑道,“原来皇上也有这等稚嫩之时,倒是让人想不到。”

“你这话像是在嘲笑朕?”苏长策轻轻一挑眉尖,故作有些愠怒的神情。这见到贺正之,那点怅然便是消散不少,更是让他心中悸动。

苏长策说的,是二十余年前,北狄败于天朝,而后一年天朝与北狄和亲一事。那时,苏长策堪堪七岁,孩时心性未去,自然是会别扭一些。

而那时贺正之还未生于这世上,他也不知他日后会碰见此人,希望这人能一直与他并肩而立。

“不,臣未有此意,皇上误会了。”贺正之笑答。

若是一生都能如此,那倒也是不错的光景。苏长策虽是皇帝,道这整个江山都是他的,想要什么不都是信手拈来?

但这世上,总是会有些得不到的东西。譬如眼前这人的心。

不过也罢,与其去伤他害他,不如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并肩而行,说着无关风月的江山之事,那也算是惬意非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温馨的光芒四照,让我都不敢直视了!

赫连凌云就是他们之间的催化剂呐

话说,看我文的大部分都是深夜党?

都过着米国时间呐!

☆、太子殿下

听闻前段时日慕容雪将府邸置办好了,一家老小倒是安稳顺利的住进了府邸。

贺正之因一直在宫中调养,再加上后来和亲一事,朝中置办和亲事务,倒也算忙了些,并没有机会到慕容雪府上造访。

如今好不容易有些空闲的时间,贺正之便是到了慕容雪府上一坐。

慕容雪与贺正之是故友,其父母自然是识得贺正之的。

虽说慕容雪父亲乃商贾,却不似一般商贾那般奸诈狡猾,反而是老实憨厚的一人。见贺正之来拜访,一家子热情得很,倒是让贺正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听慕容雪道,慕父才知晓原来贺正之也当上了京官,还任了个刑部尚书,顿时竟是惶恐恭敬的反应。

贺正之见状,便是急忙道,“慕伯父这般可算是折煞晚辈的了,这不过一个头衔,您是长辈,这般恭敬让正之惶恐。”

“可毕竟是刑部尚书,怎么能失了礼数?”慕父这话说罢,便是想要行上一礼,却是被贺正之拦下了。

“若要这般道,容雪官品在我之上,我还要敬他三分。这一来,岂不是拘束得很?我与容雪是故友,若慕伯父偏要扯上这官衔,怕是正之日后都不敢再来了。”贺正之缓缓说道。

他本来性子随和,也不将这官衔看在眼里,自然不喜欢被人如此敬着。

“爹,你听正之的便是。我与他二人是友,不牵扯这官场的东西。”慕容雪不知何时从大厅旁的偏门走了进来,恰巧听了方才的谈话,立即清冷的说道。

随后,他抬起眸子来看着贺正之,道,“你来的倒是巧,太子今日亦来造访,如今还在府上。”

“哦?太子在府上么。”贺正之一笑,他鲜少与太子有过接触,没料太子竟是出宫造访慕容雪。

之后他与慕父寒暄了几句,便是随着慕容雪一同到了府邸内的阁楼前。

这阁楼算是慕容雪的屋子,沿着碎石小路而走,过了一道围墙上的半月门,便是能够见着。

只听慕容雪说道,“你倒是花了许多心思,住进这府邸之后,处处都合我心意。”顿了顿,他又是续道,“你遇了事,在宫中调养,倒是没个机会好好和你道谢。”

“你我二人又何必如此见外?合你心意就成。”贺正之轻声一笑,回道。

“呵,也罢。”慕容雪亦是笑了一声,如此清冷不苟言笑的他,与贺正之待在一起之时,就好似要被此人的温和融去一般。

这到了阁楼前的庭院,一眼就见到不远处一抹小小的身影端端正正的坐在,神情认真,也不如同龄孩子一般坐不住,喜欢到处张望。

见了慕容雪,这小少年才有些许的反应,嗓音稚嫩的唤了一声,“太傅。”

贺正之上前朝小少年行了一礼,倒是颇为恭敬,“贺正之见过太子殿下。”

只见太子一双清澈的眸子盯着贺正之,面上是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原来是贺大人,免礼。”

“谢殿下。”贺正之又是作了一揖。

“听闻前段时日贺大人因北狄三王子而身中剧毒,如今身子理应好些了罢?”太子抬着小脑袋,继续盯着眼前的贺正之看。

他和贺正之几乎没有交谈过,也就只有从别人口中听过贺正之此人,如今这一接触,的确是个温婉的主。

“是,多谢殿下关怀。”贺正之笑答。

贺正之在宫中调养一事已经人尽皆知,所以,太子也早就知晓贺正之那段时日一直在宫中。

慕容雪这时邀贺正之坐下,“我去沏壶热茶。”这话说罢,便是将太子撂在此处走了。

方才他听闻侍从道贺正之来造访,亦是将太子撂下,这说来有些大不敬。不过显然太子并不在意这点小事。

只是,从贺正之到这里来,太子一直盯着,视线从未离开过贺正之。他如此直视,也不觉得有半点尴尬。

虽说太子沉稳,但毕竟心性尚小,才能如此直率。

“贺大人,我有一事不解。”盯着看了许久,太子才缓缓唇齿轻启,竟是想要贺正之替他解惑。

贺正之一笑,“不知太子有何事不解?”

“旁人道父皇兴许分桃断袖,对贺大人怀有别样心思,却不知贺大人如何看待此事,又如何看待父皇?”太子并未拐弯抹角,竟是直接的将这宫中禁忌给说了出来。

而且还是直截了当的问了贺正之。

这倒是让贺正之一怔,只能苦笑,“此事太子是从何得知?”

“母后与太后二人私谈之时,我正巧一旁听到了。”太子回道,“我知晓此事乃宫中禁言,万不得传扬,但既是贺大人,便无妨。”

随后,太子又是道,“莫不是贺大人并不知晓此事?”

“太子既道‘兴许’,臣也只是觉得‘可能’,这事又怎能有个定论呢?”贺正之唇边笑意无奈,只能如此作答。

“我倒是知晓父皇万分看重贺大人,就算不是,也离这分桃断袖差不了多远。”如此说当今皇上,就算是太子,也是大不敬,“只是,我想知晓,贺大人是怎样看待父皇的?”

“太子为何要问及此事?”贺正之倒是琢磨不透这小太子的心思。

“太傅道,有不解,便要问。此事不好与别人道,既今天巧遇贺大人,那自然是从贺大人身上求解了。”太子一双眸子清澈,并不如世人那般浑浊,“父皇谈及贺大人之时,时而欣喜,时而落寞,我虽不明了,却知晓,这是害了相思。”

太子竟是如此敏锐。不过,如若没听到太后与皇后那一番谈话,也不会往这层面想去。

“这分桃断袖,为世人所不齿。皇上乃这江山之主,一言一行均在别人眼中。我知晓,这等事是万不得揭开的。”贺正之清浅一笑,随后他又是续道,

“太子问我如何看待,实话相告,我并不知晓。”

“就算有一日,贺大人也对父皇有了这般情愫,也只能隐瞒不相告?”太子问道。

“是。待到太子日后登基为君,便知晓此间道理。”贺正之答道。

太子似乎还有些许迷茫,却并未继续再问下去。

兴许他迷茫的是,若真两情相悦,又为何不能直言相告。奈何他年岁尚小,并不知这番谈话背后的深意。

若再过几年,他便能知晓这其中利害,也不会再如此贸然的将这等禁忌之事说出。

末了,慕容雪恰好沏好了茶,从阁楼里走了出来。

这时,却听闻太子道,“如若是我,那世人眼光又算得上什么?得不到是痛苦,得到了要忍受旁人的指责也是痛苦,那还不如得到了,在这痛苦之间尝遍甘甜,也好过毕生的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太子霸气侧漏啊!!!

让小正之和小太子算了_(:з」∠)_

下章虐,,,,,,那是不可能的

只能继续温馨TAT

☆、七夕佳节

太后和皇后两人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兴许未曾想过这番话会被太子听了去。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再说皇上如此关心一名臣子,这等举止难免会引起旁人些许猜疑。

不过,从和亲那日之后,苏长策便从未单独召见过贺正之,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谁愿意将当今的皇帝往分桃断袖那儿想去呢?况且,看苏长策也并未有何异样,这番流言也不过止于太后与皇后之间,也并未有他人再谈论。

大抵是觉得自己多心,太后也不曾与苏长策谈起此事。渐渐地,对此事就淡了,也不再多想。

时逢七月初七,恰巧是七夕。

这千年来的民间传说广为流传,倒也成了男女们信奉亘古不变的爱情的传说。这张灯结彩在这日少不了,街道更显得熙攘起来。

天朝在这时恰逢雨季,各地上报的天灾人祸比往年来都少,有河水决堤损失的也不过是小部分,看来今年应该是个丰收之年。

戌时一刻,张福来去沏了杯参茶回来,自家主子就从御书房里没了影。这可是吓坏了张福来,寻了一周才从侍卫那知晓,原来自家主子是出宫去了。

兴许又是找贺大人去了。张福来心里想着。虽说贺大人还未在朝中当官之时,自家主子也有夜里出宫的行为。

不过很显然,自从贺大人在朝中当官之后,主子出宫的次数只增不减。几乎都是去见贺大人了。

张福来也知晓,这事儿可不能让太后察觉了。

前段时日还来问了主子与贺大人的事,张福来哪里敢明了细了的说,含含糊糊的给蒙骗了过去。眼看这几日安稳了些,主子又是出宫去了。

张福来猜得一点都没错,苏长策就是来找贺正之了。

“皇上怎么来了。”贺正之笑问道,这准备要去沏壶茶,却是被苏长策给抓住了。

“你这住在京城也不过第二个年头,去年重七之时,你远在荆南,这京城的重七你还未曾见过,朕便是带你去看看。”苏长策一边解释,一边就将贺正之往外头拉。

“呵,好罢。”贺正之轻轻一笑,随着苏长策去了。

这每逢佳节,街头巷尾都会热闹非常,更何况是京城这等繁华的地方。

各家各户张灯结彩,这倒是有些过年的气氛,只是少了那些喜庆的鞭炮声罢了。

这人来熙攘的,许多小贩倒是将元宵之时并未卖完的花灯摆出来了,映着旖旎的烛光,好看得很。

贺正之也是个喜欢清静的人,元宵那日虽说被小谋邀着去赏花灯,但他却是婉拒了。

如今在这热闹的时候出来走走,倒也算是不错。

见贺正之似乎目光停留在那些花灯上,苏长策轻声道,“待到明年元宵之时,我再带你出来赏花灯。比这模样好看的不少。”

这年的元宵苏长策是在宫里过的,那时又任了贺正之为春闱的主考官,这贺正之也算是忙上忙下,哪里有那个闲情去赏花灯?

贺正之抬起眸子来望了苏长策一眼,却是笑了,“罢了,这事应当与佳丽一同才算是赏心悦目,不应与臣一同。”

“怎么?”苏长策微微蹙起眉尖来,“我倒觉得与贺卿你一同,才算是愉悦。”

“呵,实话道,臣并不太喜欢闹腾的地方。”贺正之望着眼前的景色,满眼灯红酒绿,让人目不暇接,“臣要回去了。”说罢竟是要转身离去。

“你怎么了?”苏长策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住了。

苏长策并不知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竟是让贺正之如此的反应。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一直都琢磨不透眼前的人,从他的神色上,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可是,他却莫名的觉得贺正之在疏离他。明明方才见贺正之是一副愉悦的情绪,这一转眼又是道不喜欢闹腾的地方,要折转回去,任谁都觉得几分奇怪。

鲜少有见这贺正之拒绝得如此明显,平日他均是婉言拒绝,又怎么会如此失礼?

“臣没事。”贺正之笑着摇了摇首,看上去与平日无异,可苏长策又如何会如此简单的放过他?

只是这里人多眼杂,他们二人在此处引得周围人侧目,说话也不太方便,苏长策便是拉着他折返回去。

这寻了个漆黑的小巷,苏长策立即折了过去,在这里旁人不会注意,他才开口道,“贺正之,朕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了。”

“皇上多虑。”贺正之与苏长策对视着,并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仍旧是笑得风轻云淡,轻轻柔柔的。

可苏长策与贺正之相处多了,也知晓这人无论如何,都会直视着对方的眸子说话。

兴许这贺正之就是察觉到了什么,抑或是从旁人那里听到了什么,才会作出如此的举止,想要避开他苏长策。

贺正之此时背靠着墙,被苏长策圈在双臂之中。他极少如此近距离的看过苏长策,眼前这个帝王这时紧蹙着眉尖,透着几分帝王家的威严。

记得这人看折子累了,习惯性的就会抬手揉揉眉心,再转过眸子看他的时候,立即就舒展开来,眸子里多了一抹温和。

苏长策许久都未曾与贺正之如今接近,那秀发散着淡淡的清香,旁边的灯火影影绰绰,照的那薄唇旖旎,心中便是悸动几分。

“贺正之,朕并未如此对待过何人,偏偏是你……”话到一半,听得苏长策低低的一叹,也不知是叹的什么。

“皇上……”贺正之唇齿轻启,正想回问一句,却是蓦然就是唇边触到一温软,龙涎香的味道萦绕在旁,灯火昏暗,让人看得并不分明。再听那一旁的人声,也逐渐的不清晰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缱绻连绵竟是让贺正之顿时一片空白,兴许他就从未预料过会发生此事,才会没半点准备,那份讶异一览无余。

管那世俗纷扰,还是他贺正之是否有意中人。如若让贺正之这辈子都避开他,还不如强硬一些,绑在身边,抑或是其他什么手段都好。

贺正之这时反应过来,连忙将苏长策给推开来,第一次见他神色如此认真严肃。他唇边笑意全无,轻启唇齿,“皇上请不要拿臣来开玩笑。”

与苏长策对视了一眼,却是赶忙避开了。

他呼吸有些急促,兴许是紧张的,即便是灯火昏暗,仍旧能看得出他面上透着赧色,比平日的他看起来更为生动。

“朕从不拿这等事开玩笑。”之前都是趁着贺正之睡着或者昏迷的时候偷偷吻他,苏长策如今才知晓,原来贺正之会是这样的反应。

在脑海里不知想了多少遍他若是知晓自己对他怀着这等情愫,会是如何的反应,今日算是见着了。

这样让人觉得新奇的很,便是更想多看这平日笑若春风的贺正之的反应。

越是多了解一分,心中越是多喜欢一分。

顺势又是尝了一遍这人的薄唇,再多注意几分这人的反应,倒是让人上瘾得很。

“皇上。”见苏长策似乎又要再来,贺正之急忙拦住了他。

这时的贺正之早已失了镇静,慌乱得手足无措,又是生怕会有人注意到此处,心神更加不宁起来。

“臣不是女子。”这半晌贺正之也只反应过来这句话。

苏长策看着他这般神情,便是轻轻的笑了,眸中更多的是宠溺,“朕知道。”

“既然如此,皇上应该知晓,这其中的禁忌。”贺正之道。对上苏长策的眸子,见到他眸里的情绪,又是避开了目光。

“这个朕也知晓,但朕并不在意。”苏长策回道。可蓦然想到贺正之早已有意中人,又怎么可能会接受他苏长策?

更何况他苏长策还是当今的皇上,是名男子。

贺正之没料从苏长策口中听到如此回答,怔然的半晌,才缓缓道,“请容臣考虑一段时日罢。”

这回倒是轮到苏长策一怔。他几乎不曾想过贺正之会道考虑,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听到的回答,他如今却是听到了。

“考虑么,好,朕让贺卿考虑。”苏长策回过神来一笑,就好似贺正之已经应允他一般的欣喜。

这折返回去的途中,气氛有些尴尬,甚至不知晓之前二人是怎么相处的。

待到站在了贺正之屋舍的大门前,苏长策轻声的道,“贺卿考虑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十年,甚至是一辈子,朕都会等着。”

顿了顿,才又是续道,“就算拒绝朕,也莫要将官辞了。”

贺正之听了之后,却是笑了,“臣不会因此罢官离去,皇上大可放心。只是……”他犹豫了一下,才又道,“罢了,皇上回宫去罢。”

苏长策隐隐猜到了贺正之并未说出来的话,却也没有多言。

待到苏长策离开之后,贺正之回到屋里,看着那还放置在桌案上的《论语》,正是那日苏长策给他的那本。

他轻轻翻开,指尖触着上面的字迹,柔声而念,“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①”

念罢,却是无奈的一笑,“可就算如此,我还是没全料到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正之说的那句话出自于《论语》

意思是孔子说:“(要了解一个人),应看他言行的动机,观察他所走的道路,考察他安心干什么,这样,这个人怎样能隐藏得了呢?这个人怎样能隐藏得了呢?”

话说,白都告了,正果还会远么?【坏笑

☆、多事之秋

贺正之那夜之后,第二日早朝之时,也并未见他有任何异样。时而与他对上目光,他没有避开,仍旧与以往那般,回以轻柔的笑意。

这让苏长策几乎要以为,七夕那夜不过是自己的梦境罢了,其实他与贺正之并没有任何的进展。

结果依然是琢磨不透这贺正之的心思。不过,苏长策倒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也不是没有担忧过,生怕贺正之因为自己的情愫而对自己躲躲闪闪,若真是那般,别谈他们之间距离会逐渐缩小,反而是渐行渐远了。

只是,贺正之任职刑部尚书,为人性子虽然温和,做事却十分严谨。这段时日可真谓多事之秋,京畿地区的犯罪案件都由刑部直接审理。

恰巧昨儿个七夕之时,也不知是哪家的纨绔子弟,竟是闹出了人命,贺正之自然便是忙碌了起来。

如今正值初秋,再过段时日,牢狱里一些囚犯将要秋后问斩,要不怎么说是多事之秋?

这一忙,就算是忙上三四个月都不为过。

这再过段时日就又要是一年中秋了,想着去年中秋佳节,自己提着两坛好酒去寻贺正之,恰好也是那日才明白过来自己对贺正之的情愫。

这一晃眼,竟是一年了。这对贺正之的情愫,只增不减。

越发喜欢看那人唇边带着笑意,清清浅浅的,眸子会微微弯起,眉目如画一般,好看得很。

再想起重七那夜,那贺正之双颊染上羞赧,与姑娘家抹的胭脂水粉不同,那看上去更为生动,让人心里更是一阵阵的悸动。

“主子,奴才将窗关了罢,这凉风进来,若是因此着了凉,染了风寒便是不好了。”张福来蓦然出声说道,将苏长策的神思给拉了回来。

“罢了,朕的身子也并未如此不济。”苏长策淡淡回道。

“主子方才想到了何事,这眉眼都带笑的。”张福来虽说知晓主子这一年以来经常心不在焉的,不过像是这般的神情鲜少看过。

“朕近日焦躁得很,又怎么会眉眼带笑。”苏长策用朱笔在折子上批注之后,才又拿起另一本折子来。

“奴才也不懂这江山之事,若有何烦心的,不如召见贺大人,与他商量商量?”张福来虽猜到了七八分苏长策对贺正之的情愫,这如今也只能装作并不知晓。

“也不是这江山之事让朕烦忧。”如今天下安邦,正是太平盛世,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呢?说来,还不是那贺正之让他苏长策焦躁得很?

虽说自己允诺了,无论是一年,还是十年,甚至是一辈子都会等着这贺正之,但这还未得到贺正之的回应之前,总是会有那么几分焦急。

想他快点回应,又生怕他太快回应。

苏长策倒是第一次尝到这如此矛盾的滋味,或许该说,许多滋味都是从认识了贺正之这人之后,才渐渐都逐个尝遍了。

这张福来本想问问是何事让苏长策如此焦躁,可话还未出口,便是注意到了这御书房外的一小宦官正使着眼色,似乎有事要道。

张福来这才向苏长策行了一礼,待苏长策让他出去之后,他才敢缓缓退下。只见他似乎与外头的小宦官商量着什么,那小宦官倒是有几分眼熟。

过了半晌,张福来又是回到了御书房,那小宦官还在外头候着,也不知是有何事。

“主子。”他朝苏长策行了一礼,苏长策见状,便是将手中的折子放下,轻挑眉尖,“怎么?朕记得,那应该是伺候霁泉的人罢。”

苏长策口中的霁泉正是当朝的三皇子,今年也十一岁了,比太子要小上两岁。

朝中有四名皇子,最小的一名年方五岁。

张福来听苏长策问起,便是作揖说道,“是,听闻是三皇子殿下在东宫闹腾,这些奴才们拦不住,太子也束手无策,才来请主子过去看看。”

“这又算是个什么事?”苏长策隐隐似乎有怒意,将折子往桌案上一扔,站起身来,“去东宫看看。”

这太子沉稳内敛,二皇子中规中矩,四皇子年岁尚小,倒也算是天真烂漫,偏偏是这三皇子,平日也没少闹。

只是,第一次闹得要请皇上去看才算了事的这还是第一次。

想想那丽妃平日对这苏霁泉管教还少得很,不然这小子又怎么会敢如此在东宫里大闹?

到了东宫,哪里有方才张福来说得那般严重?

苏长策见到的也不过是苏霁泉在这东宫里大哭,闹倒是没见到。

“儿臣给父皇请安。”太子殿下见到苏长策,行了一礼之后,又是瞥了一眼苏霁泉,才又继续道,“儿臣认为,此事只有父皇能够决定,故让小李子去寻张公公。”

“怎么回事?”苏长策蹙着眉尖问道。

“霁泉道他喜欢慕太傅,定要和儿臣一同听慕太傅传道授业。”太子缓缓道。

虽说这自古有太子伴读,可苏霁泉为三皇子,日后定然会也有太傅,并不比如此大闹。偏偏这苏霁泉就是个喜欢闹腾的家伙,还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

慕容雪为人清冷,平日几乎都是板着个脸孔,鲜少有见过此人展露笑颜。唯一见过也就与贺正之相处之时。

按道理说,此人清冷,刻意与人疏离,像苏霁泉这年纪的孩童,并不会喜欢接近这般性子的人。

可这苏霁泉还真就怪了。

丽妃也听闻了此事,正巧在这时赶了过来。见到了苏长策也在,心想苏霁泉这事闹大了,怕是惹恼了皇上。

她急忙朝苏长策福了福身,“臣妾见过皇上。”

“丽妃,你平日缺乏管教,才养成了霁泉这般的性子。”苏长策语气冷淡,听着就是责备的意思。

“是,臣妾管教无方,臣妾知错。”丽妃垂着首,一点都不敢抬头与苏长策对视。

从去年中秋开始,苏长策几乎从不踏入后宫,倒是觉得逐渐与这些嫔妃疏离了起来。本就没有过多的情愫,如今见了,竟是有些心烦。

若是贺正之在身旁,自己就会心情愉悦,倒是希望自己能和他多相处一些。

“父皇,母妃!”苏霁泉这下总算是发现了苏长策和丽妃,仍旧是哭丧着一张脸,急忙躲进丽妃的怀里,怯生生的看着苏长策。

印象中的父皇是威严,高高在上的,很难接近,因此苏霁泉才会如此害怕苏长策。

“皇上,霁泉这年纪也该有个太傅了,他既然如此好学,不如就任个太傅来授业罢。”丽妃轻轻抚着苏霁泉的秀发,眸子里尽是宠溺。

丽妃所言倒也没错。无论是苏霁泉还是二皇子,都应当有个太傅了。只是这段时日一直想着贺正之的事情,倒是将此事给搁置了。

如今这苏霁泉一闹,苏长策才又想了起来。

“朕心中目前并无人选,待过几日再道罢。”苏长策缓缓说道。隔日召见贺正之,与他商榷此事,正巧也能与他相处一会。

“皇上,臣妾心中有一人选,不知可行不可行?”丽妃问道。

“你说。”苏长策望着丽妃,也不知这丽妃心中能有甚人选,这后宫妃子与大臣不曾有过接触,说来兴许也就只有娘家那边的人了。

“臣妾经常听闻贺正之贺大人才学渊博,皇上也极为赏识此人,不知可否让此人做霁泉的太傅?”没料丽妃说的竟然是贺正之。

虽说这太傅的确是由朝中学识渊博之辈任职,但贺正之……

“父皇,儿臣以为,贺大人应当可以胜任。”一旁的太子殿下这时蓦然开口说道,“霁泉如此性子,也怕只有贺大人能奈何得住了。”

这句话里分明是贬义,半点都听不出夸赞的意思。

很明显,当今的太子殿下并不喜欢自家三弟如此闹腾的性子。当然,这并不是他排斥苏霁泉的主要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也就只有他自己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以为告白了就算是修成正果了嘛?

你们太天真了~!

☆、食髓知味

苏长策知晓太子说得有理,就苏霁泉如此的性子,在这朝中颇为有名望的老臣怕是都束手无策。

贺正之性子温和,与人相处倒是有些手段,况且让他管教苏霁泉,这苏霁泉应当会变得十分乖巧。

只是……苏长策心仍旧有疑虑,却又不知晓自己到底还有何处是有疑虑的。

待召见了贺正之,将此事与他商榷,只听贺正之笑着答道,“臣不妨事,就看皇上如何决策。”

如今刑部的事情不少,苏长策生怕贺正之□乏术,不过看贺正之如此简单应承下来,想必刑部之事还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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