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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魂之恋
作者:三月天书
一天不吃人间饭,两天阴阳界相望。
三天到达望乡台,四天望亲哭哀哀。
五天六天报仇恨,七天就进鬼门关。
忘川河里水鬼愁,黄泉路畔彼岸花。
奈何桥上等三生,迷魂汤里洗铅华。
十殿阎王判功过,六道轮回再世人。
那个人宽大的手摸着温热粘稠的血液,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自己散大的瞳孔,他读懂了他眼睛里面的讥笑。他血琳琳的手抚摸上他的脸,漫不经心的笑着,那是死神的微笑。谭歌的脑海里循环回荡着一句话:为什么要杀了我?为什么要杀了我!为什么!
复仇,这因刻骨铭心的挣扎。
啊……前面的如果看不懂的话。我就简短一点解释吧:别扭灵魂状小受报仇狠心腹黑攻,1VS1。副CP是炸毛医怪小受X大boss血腥攻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报仇雪恨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死亡
“谭哥,这是这次的会议记录。”
“嗯,好。”谭歌在忙碌之中,抬头向新来的实习生微笑,“辛苦你了!梦梦。”
“不,不用!”新来的小实习生梦梦脸一下子就红了,得到表扬的小孩子兴奋的跑出办公室,路都不看。梦梦撞到了一个的男人怀里,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面的男人戴着墨镜,一身强健的肌肉,光着头。他并不说话,回头看向背后的另一个男人。背后的男人有一头闪亮的浅金色短发,也是一副墨镜,微微上翘的嘴角看上去有些桀骜不驯,一身灰黑色的西服更是难掩他的帅气。他微微一笑,摘掉眼镜,对梦梦温柔的说,“无妨。”梦梦像一个小花痴,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办公区。
“老大!”光头肌肉男不满的看向他,“她看过你的长相了!”
“嗯……”被称为老大的人敷衍了事,“去叫言城。”
光头肌肉男虽有些许的不满,也听命行事,走到谭歌身边的座位上,对一个长相普通身材略显瘦小,戴着眼镜眼神放光的男人说道,“请问你是言城吗?”
“对,我是。”言城推推眼镜,“你是?”身边的人都是忙碌的上班族,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画面。这个画面在这里,每个人都习以为常。但是谭歌却一直默默注意着。言城是几个月前前来的才实习生转正的人,并且他负责的部分并没有过多与其他公司或部门合作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来找他?
“嗯,关于上次邮件里面的事情。”光头肌肉男似乎并不习惯做这样的事情,有些别扭的回答,“赵英女士说要和你当面见见。”谭歌的心一下子警惕了。言城人很内向,和他说得上话的人少之又少,大家都不值怎么了解他。同事几个月,知道他电话号码的人,少之又少。而知道他在乡下的妈妈叫赵英的,恐怕就只有谭歌一个人了!他还曾经和言城开过玩笑说赵英这个名字真英气。赵英女士……谭歌心里闪过很多不好的设想,但是他也不能确切的盖棺定论。
“嗯……我……”谭歌抬头看向言城,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手无助的抓着桌面。正当谭歌已经看不下去,要说话的时候。言城一下子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枪,对着光头肌肉男就是连续的几枪。光头肌肉男灵敏的侧身躲过几枪,但手臂上还是中枪一次。而不长眼的子弹却打死了光头肌肉男身边的一位工作人员。枪响惊动了正在伏案工作的人们。大家一阵短促的沉默,随后都惊慌失措起来。有些人趴在了桌底,有些人跑向了大门,有些人目瞪口呆,呼天抢地的声音中夹带着响亮的枪声。办公室一下子换乱了。谭歌是离他们最近的人。他推开椅子挡在面前,蹲在了桌子底下,掏出手机在一片惊呼之中,冷静的拨号110。谭歌轻声对里面的人说,“立海大楼十层,编辑部,两个人发生枪战。”
“全部都安静!”一个人大声喊道。谭歌无奈的掐断了电话,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陈炎,你没想到有今天吧?”光头肌肉男的声音,“你有多少子弹?嗯?K18型号的手枪,最多也就10颗子弹吧?”
两个都静默不言。整个编辑部安静得有些诡异。
谭歌疑惑,慢慢钻出桌底,透过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缝隙看向桌子对面对峙的两个人。等等!谭歌瞪大了眼睛。小王?老陆?李主任?谭歌看着那些熟悉的人都冷漠的站着,手里握着一把手枪。这是怎么回事?
言城,不对,是陈炎背对着谭歌,但是谭歌看得出来他的肌肉有些紧绷,“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哈?!”光头肌肉男瞪大了眼睛,一副恨不得把陈炎咬碎的狠样,“我们欺人太甚?你背叛老大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样的下场!”
“我已经付出了我应该付出的代价!你们还想怎么样!”陈炎歇斯底里的大喊。
“不要和他废话!浪费时间!”小王嫌弃的看着陈炎,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做了他!”
“嘭!”“嘭!”又是几声子弹撞击到桌椅上的声音,和身体撞击的声音。谭歌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激战中时不时响起几声惨叫,误伤的人才是大多数。传来的一阵阵尖叫和呻吟声让大家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人心惶惶中,有人想冲出大门,却不想门外有人守着。门上满是寻求自由的人溅出的血迹,红得心寒。
“切!浪费资源!”光头肌肉男的声音再次响起。陈炎只怕已经死了。谭歌见到地上溅出一大滩血迹。
“嗯……该清理现场了。”小王理理栗色的长头发,随手就是一枪,“记得安上消声器,”谭歌瞪大了眼睛,他们是要杀死所有的人!怎么办?难道要死在这里?办公区满是呻吟和嚎叫。谭歌慌乱中看到自己常用来削水果的小刀,狠下决心,躺下来,把头藏在桌子底下,咬紧牙关,刺向自己的腹部又拔出来,装出一副被枪击中的样子。他听到了脚步声,秉住了呼吸,闭上眼睛。那人看到谭歌身下满是血,似乎死了的样子,对着脚又是一枪。谭歌忍住痛,不声不响,装死。那人立刻就走开了。
“老大,走吧。”所有的手下都看向了那个在一旁静观全场的男人。
“不……还差一个人。”男人摇摇头,他看得很仔细,有一个确实还活着。
“怎么会?”光头肌肉男激动了,他可是很认真的在检查!
被称为老大的人不言不语,走向目标。谭歌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是一惊,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沉了下去。这次在劫难逃了么?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撑不下了……
“他还活着。”老大浅笑,拿出手枪,对着谭歌的心脏就是连续的几枪,血液流淌了一地。“谭歌么?真是个好名字,你……”谭歌觉得自己的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原来心脏停止跳动是这种感觉。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微笑的人。他要记住他的样子,记住自己仇人的模样!真是一个美男子,可惜……心狠毒似蛇蝎!
“嘿!”光头肌肉男乐了,拍拍老大的肩膀,“老大,你怎么知道他没死?”
男子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并不说话,“快走吧,他还报了警。”
“啊啊啊啊!那怎么办?!”光头肌肉男加快了脚步,跟上他心中的老大。老大总有办法的。不怕,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什么枪啊,我没有时间去查资料了,所以是胡扯的。不要当真!
☆、灵魂
“恨!好恨!”谭歌醒来的时候,听到耳边满是这样的话语,身边的同事都已经面目全非,仇恨占据了他们心中最重要的部分,扭曲的面庞看上去那么丑恶。灵魂一旦被仇恨所占据,那么他们势必会怨气冲天,更何况凶手逍遥法外,家人也只顾着讨要保险、赔偿,没有人还记得这些死去的人是多么的不甘。他们怨声载道,四处流窜。
谭歌默默无言,他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他的爸爸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他的妈妈早就因为他早年的时候喜欢上一个男人,和他断绝了关系。是的,谭歌喜欢男人,或许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他也会离家。不过,事实证明,妈妈确实是对的。那个男人只是想着玩玩,他却当了真,把自己最美好的几年送给了他。好在,他也还有些警惕心。好在,一切都不算太晚。原来,除了他以外,那个男人还包养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他连二奶都算不上。最后,他多读了一年,才勉勉强强在一个三流大学毕了业。之后,他和那个男人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谭歌毕业之后四处寻找工作。最初的几年确实很辛苦,他曾经一度每天回家都抱着被子像个女人一样嗷嗷大哭,最后还是咬牙熬了过来。现在,做了一个小杂志社编辑部的资深编辑员。倒也还是稳定,只是妈妈那边却怎么也不肯原谅他。谭歌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看尽世间炎凉。或许他的过去不是最悲惨的,但是他却是因为那些事情失去了和世界争论的力气。他只想平平安安的过好每一天,却不想遭到飞来横祸。这无端的祸事,来得凶猛,来得惨烈。他没有半点挣扎的机会。
“快走吧。”谭歌听到有人对他说话,他转过头去,一看竟是陈炎,“你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去看看你挂念的人,或者和他们一样去复仇。”说完,他就要飘走。
“等等!”谭歌叫住了陈炎,“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陈炎差异的看了谭歌一眼,倒也没有拒绝,“你比那些鬼有脑子,可惜死了。真的要听么?”
“嗯!”谭歌下定决心,死的不明不白太憋屈了。
“那走吧。”陈炎带着谭歌一起飘起来,“去看看我妈。”
“他们不会杀了你妈么?”谭歌疑惑。
“不会。”陈炎回答很肯定,“他们既然来杀我,就说明他们当我是兄弟。他们当我是兄弟,就绝对不会杀我母亲。如果,他们不来杀我,把我丢在一边,当我是陌生人,那么我的家人才有危险。他们不需要对陌生人手软。”
“这是什么怪理由?”谭歌瞪大了眼睛,迷惑不解。陈炎飘过大桥,飘过夜空,最后落在了一个矮小的旧房子边。房子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谭歌透过玻璃看见一个慈祥的老妈妈,她躺在摇摇椅上安详的织着毛衣,针线交替很快,但同时他也看着电视。一心二用,一点也不耽误。房子里只有电视的荧光和寂寞的叹息。
陈炎看着这一幅场景,泪水默默的流下来。他对着里面的人说着话,但是里面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妈,儿子不孝。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以前你叫我不要那么忙,早点回家。我都没有听。现在我很后悔了。妈,你要自己保重。儿子先走了……”谭歌看着陈炎说道最后提不成声,心里也很不好受。他突然明白了。人是群居动物,怎么能没有挂念呢?他想他的妈妈了。
“好了。就在这里说吧。你有什么想问的?”平复心情的陈炎把谭歌带到了一个幽静的小公园。这个小公园,以前其实谭歌常来,这里的鸽子很贪吃。
“那群人是谁?”谭歌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你知道青海帮么?”陈炎淡淡的问。
“知道得很少。”
“是了。平常百姓也不会接触了这些。”陈炎理解的点点头,开始讲述他自己的故事。“我自幼不喜欢上学,成绩自然不好。爸爸就是一个小混混一样的人。我从小崇拜他,所以也加入了本地的最大黑帮——青海帮。最初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小喽啰。但是随着加入的时间越来越长,地位也越来越高,欲望也越来越大。普通的保护费已经不能满足我了。经人家介绍,我第一次利用青海帮的路子,帮别人运毒品。但青海帮有帮规,所有人不得参与任何毒品的制造、走私、贩卖。所以,我只能偷偷的。开始只是少量的,后来越做越大。老大发现了我的所作所为,严厉惩罚我,逼得我不得不窝里反。谁知道,这只是别人想要黑吃黑,吞并青海帮的一步棋。老大费了很大的力气反把对方给吃掉了。老大差一点死掉,同时也死了不少兄弟,包括他的弟弟。他们对我恨之入骨。那之后,这个城市的所有交通要道基本都是青海帮在控制,我根本出不去,只能胆战心惊的生活。死掉的一瞬间,我真的突然觉得解脱了……”
“你是解脱了!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呢!?我们为什么要陪着你死!啊!?”谭歌觉得听完陈炎说完前因后果已经是废掉了所有的耐心了,他现在就是一个炸药,一点就炸。如果陈炎还活着,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你真的认为所有的人都是无辜的么?”陈炎沉默良久后,反问一句。
“你什么意思?!”谭歌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他的肺活量已经不够承受这一切了。
“仔细想想,我们编辑部一共14个人,有已经明朗的3个人是老大安插的内应。据我观察,2个人是商业间谍。4个人是公司所属帮派——小刀会的人。算起来,除了我真正算是枉死的也就4个人。你是其中之一。”
“你是说……”谭歌皱着眉头。
“这是两个帮派之间的斗争!贩毒事件,小刀会也起了不少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是青海帮的报复。只怕,媒体会将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报道得面目全非……毕竟小刀会……开了一家娱乐公司……几家杂志社……”陈炎果然是过来人,经验丰富。他推导出来的真相,让谭歌倒吸一口凉气,如坠深渊。原来自己只是被殃及池鱼的炮灰……
小公园的风阴嗖嗖的,谭歌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腿,心越来越凉,一股怒气却沉淀得越来越浓。他想复仇!死之前有关于生的挣扎让他刻骨铭心。那个人宽大的手摸着温热粘稠的血液,用那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自己瞪大的眼睛,他读懂了他眼睛里面的讥笑。他血琳琳的手抚摸上他的脸,漫不经心的笑着,那是死神的微笑。谭歌的脑海里循环回荡着一句话:为什么要杀了我?为什么要杀了我!为什么!
“去看看你的亲人吧,七天后准备投胎转世吧。”陈炎看到谭歌血红色的眼睛,知道他的心灵已经填满了复仇的欲望,叹息一般的说,“我们就此别过吧。”
谭歌是理智的。他总是分得清轻重缓急。即使,他死之后。“谢谢你。”谭歌是真诚的谢谢陈炎。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陈炎!”陈炎应声回首。“你怎么知道是七天后?”陈炎微笑得异常诡异,那上扬的幅度让谭歌觉得话里有话,“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一天不吃人间饭,两天阴阳界相望。三天到达望乡台,四天望亲哭哀哀。五天六天报仇恨,七天就进鬼门关。忘川河里水鬼愁,黄泉路畔彼岸花。奈何桥上等三生,迷魂汤里洗铅华。十殿阎王判功过,六道轮回再世人……”陈炎身影慢慢的飘走,只留下淡淡的回音。那声音那么低沉,似乎在述说远古的故事。
谭歌陷入深思。
他决定还是回去看看妈妈。毕竟是血肉至亲,毕竟是他对不起妈妈。他抬头望望阴云漫天的天空,看见了一丝异常,他皱起了眉头。深夜时分,万籁俱静。小公园的旁边是一座灰白色的高楼大厦。这栋大楼虽说是新修不久,但是这个城市有些严重的酸雨让它变得有些暗色调。大楼的11层有一家人突兀的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刺痛了谭歌的眼睛。那是他还没有死之前,租住的房子。
是谁在哪里?是房子的主人黄奶奶么?谭歌随风而飘上,窗子是紧闭着的。他抿了一下嘴,没有下雨的时候,他都习惯开着窗户的。谭歌穿墙而入。他看见客厅上的桌上放着热腾腾的饭菜。他仔细一看,那些菜大多都是他喜欢的。谭歌皱着眉头,这一切太诡异了。
“来了,就坐下吃顿便饭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谭歌一惊,马上就想藏起来,又瞬间想起来他已经死了,不会有人看得见他,就安心的飘在半空中。但是这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好熟悉,好像……
“死了一次,智商也少了么?”那个男人围着黄色的围裙,一手端着一盘散着热气才从锅里捞起来的菜,一手拿着一瓶开了的红酒,眼神嬉笑却笔直的看着谭歌,上翘的嘴角真是欠扁,“是我下手太重了么?”
“你看的见我。”谭歌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如果是这个男人,他不惊讶他能看见自己,“你是谁?”
“再次见面,请允许我自我介绍。”男人解下围裙,放下东西,淡定说道,“我是青海帮的副帮主卫寻修。如你所想,我现在这个房子的主人。”
卫寻修……谭歌皱眉,他没记错了话,他采访过他。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注:那个是我根据资料改编的。传说中,真正的投胎转世工序很复杂,我简化了,所以有差异。
男主终于有名有姓的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
作为编辑员,一般情况下,谭歌是不会出采访的。但是那一次确实是情非得已。
卫寻修在公众的视野里出现,并不是以青海帮副帮主的身份出现。他是有市长颁发证书的十大有为青年之一。他是市内有名的企业家,主要靠房地产发家。那个时候他正处于转型阶段有想要向高端电子产品行业进军的意向,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采访。卫寻修人很低调,不喜欢过多的曝光,几乎不接受采访。杂志社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他的首肯,接受采访。
采访他的是资深的张澜记者,同时也是他的一位大学师兄。也是凭着这层关系,卫寻修才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个半小时接受采访。但是在采访前夕,这位记者很是不巧的遭遇了车祸,他的右手基本不能动了。杂志社很是着急,杂志社的记者很少,基本都有外出的任务,谁都没办法抽空出来。这位记者也很敬业,还是带伤上阵,但是需要一个助手。于是,最后死马当活马医,推出编辑部的谭歌当了这个助手。谭歌很无奈,奋战一晚上,查了不少关于卫寻修的资料,关于记者的资料。
第二天,谭歌紧张的陪同张澜一起来到卫寻修的公司大楼。经过了楼下咨询小姐的指引,他们到了大厦的最高层12层。这一层的都是公司的高层。公司的办公区域很安静,即使有说话声也是小声,但是每个人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经过一小段寒暄之后,双方进入了正题。那一次的采访还算比较顺利,卫寻修也很配合。谭歌在仔细听着他们对话。这算是一次新鲜的尝试。
“请问卫总,你是有向高端电子产品进军的想法么?”
“这个只是一个考虑的方向,也有可能是其他方向。我的团队正在计划中。”
“那卫总对于国内高端电子产品这一方面,有什么看法么?”
“中国在这方面还不够自主。很多国际的大品牌在中国有自己的工厂,或者是向中国进口优质的材料。但是中国本地的公司为什么却不能用这些材料做出高端的电子产品?因为国产的品牌大多数还是在低价位的产品中竞争。高端电子产品却很欠缺。没有自主创新的研发能力,和对消费者负责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是这个现象出现的原因。所以……”
他的心里暗叹卫寻修的智慧。他确实看透了很多本质上的东西。这个神采飞扬却低调的男子很优秀。
“谢谢你这一次的合作。”张澜问完所有的问题后,起身,满意的微笑,伸出没有受伤的手和卫寻修握手。
“师兄不要客气。”卫寻修这个时候打起人情牌,很对张记者的口味,“啊!已经中午了。一起吃饭如何?”
“好啊!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辣,是吧?”张澜顺水推舟,一口就答应了。谭歌在一边有些着急,他有事要回去,编辑部一直都很忙。“谭歌,我记得你来自四川,也喜欢吃辣的。你来推荐推荐啊。”张记者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想法。谭歌干笑的回答,“嗯……那去老纪干锅馆吧。里这里很近。”
老纪干锅店算是谭歌比较喜欢的餐馆。南方的粤菜系大多清淡微甜养人。但是号称“重口味”谭歌显然很不习惯了。他基本将杂志社附近所有川系餐馆扫荡过了,问他到哪里吃辣真是问对人了。
饭桌上,大家都把酒言欢。卫寻修带着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和他们一起吃饭。谭歌看着笑得温和的卫寻修有些发愣,觉得私底下他一定是个好朋友,算得上一个完美的男人,就连自己也有些抵挡不住他的魅力啊。
谭歌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他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他对张澜挤眉弄眼,张澜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有急事,就先回去吧。”谭歌松了口气,他早就想溜了。
谭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餐厅里面喧嚣声四起,根本听不清楚。谭歌无奈的对着电话大喊一声,“我等一会儿打过来!”随后,他挂断了电话,走到了消防通道里面。通道很是昏暗,有一股潲水的味道。谭歌有些恶心,掏出手机,准备回过去。这个时候,从楼梯上走下来一名年轻的服务员。他的手里拿着一瓶红酒,红酒的瓶盖应该是□又塞回去的,露出很大一截。谭歌瞄了一眼,又继续翻着自己的手机。服务员看见他看向自己,有些紧张的捏紧了另外一只手,护着红酒瓶,赶忙出去了。
谭歌收起手机,他走上楼梯,楼梯似乎没有什么不对。谭歌眯起了眼睛,他有些奇怪红酒怎么从这种地方拿出来。但他又不能断定什么,于是就忽略了,准备回杂志社。走到餐厅门口,谭歌突然想起来,出来接电话的时候匆匆忙忙忘记拿自己的公文包了。谭歌叹了口气,这下走不了了。
谭歌回到房间时,他们还在谈论一些关于卫寻修以前上大学的事情。包间里多了一个服务员,他的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正给每个人杯子里倒着红酒。谭歌看着那个服务员,和那瓶似曾相识的红酒警惕起来,皱着眉头说,“张澜,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就点酒喝呢?”
“不是点的。是加二十元送的。”大大咧咧的张澜聊得正高兴,摆摆手,“不喝白不喝。红酒没什么的。”
“送的?”谭歌眉头皱得更紧了,“给我看看。”说着,他一把抢过红酒瓶,仔细看起来。大家都看着他突然发难,没人喝酒。服务员的手一下子捏紧了。“生产日期呢?”谭歌一脸不满意,“过保质期了没啊?”
“先生。红酒是越放得久,味道越好,不用担心过期。”服务员耐心的解释。
“哼!谁知道劣质的红酒是不是这样呢?这酒这么浑浊!”谭歌冷嘲热讽,又转过头对桌子边上看热闹的人说,“你们看着他开的酒么?包装呢?”大家都蒙了,三个大男人没人注意研究这个问题,齐齐摇头。“叫你们经理来!”谭歌气势十足,一拍桌子,“老顾客也要这样欺负么?!”
“先生,不是这样的。”服务员愣了,似乎没遇见过这样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看了一眼卫寻修旁边黑着脸的青年,最后泄气的回答,“我这就去叫经理来。”然后灰溜溜的逃出了包房。
“小歌,不用这样吧……”张记者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谭歌这一面。
谭歌摇摇头,一脸严肃的对着张澜撒谎,“这种搭着卖的酒一般都不好,我以前喝了一次,闹了肚子。张澜,你还是不好喝为好。不过,以前来老纪干锅也没出过这样的事啊……”
“哦,好好。”张澜很乖的点头,把红酒推得远远的,继续和笑得意味深长的师弟聊天。
谭歌看到卫寻修浅笑的表情,脸红了。单身男人难免会练就一身和菜市场菜农讲价的本领,只这一面居然让不熟的人看到了,他有些尴尬,或者说是……咳,害羞。
但是知道他们结账的时候,经理都没有来。张澜这个时候也不高兴了,拉着大堂经理发火。经理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直到明白他的意思之后,经理一再声明,他们没有加二十元送红酒的活动。张澜这个时候吓出了一场冷汗,庆幸自己没有喝那个来历不明的红酒。
最后,卫寻修让人开车送他们回到了杂志社。那篇报道很顺利的刊登在了杂志上。谭歌看着那一期杂志上,优雅而优秀的男人,心里满是疑惑:那个人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件事情就这样没有后续了。于是就被掩埋在编辑部繁忙的工作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
死之前,他是无神论者,不认为世界上有灵魂这一回事,对鬼魂什么的了解仅仅停留在大家都耳熟能详的一些故事上。现在亲身经历了,也手足无措了。他不懂这一切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我?”谭歌看着他冷静的说道,“一年前,我帮过你一次。”
“我知道你帮过我。”卫寻修笑道,“你不需要理解为什么。”谭歌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他找不到这个线团的线头。
“你知道么?”卫寻修似乎不是在对他说话,而是对着虚无的空气说话,眼神放空,“一年以来,你搬了多少次家,我就搬了多少次家。你家的对面永远是我家。你从来都没有注意到。我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你一次也没有接,一次也没有回。我知道你习惯下班后在楼下那几家餐厅买了盒饭再上楼,坚持每天早上晨跑后洗澡,喜欢每周到小公园里面去喂鸽子……”谭歌越听越觉得心惊,卫寻修知道得这么多了,仿佛一直在观察自己,就像一个……“觉得我像一个有偷窃癖的变态么?”卫寻修谈谈的笑着,眼睛却炯炯有神,疯狂似乎都掩埋在里面,“不,我想要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而已。”
“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谭歌飘过来,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绕到他的脖子后,不由自主的想要用力掐下去却放弃了,卫寻修就是毒药,接触他就是一种危险。谭歌从他的瞳孔里什么都看不见,这个男人怎么会看见自己?“你为什么可以看见我?”
“你是我杀的。所以,我可以看见你。你可以触摸我。”卫寻修搂住谭歌的腰贴向自己腰腹,笑容里隐藏的东西谭歌越发看不懂,这样的状态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太暧昧了,“现在所有人都看不见你。你只属于我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们会在一起的……”卫寻修的头枕在谭歌的肩上,在他的耳边吐出了这句意义不明的话。谭歌觉得自己耳朵阴风阵阵,即使是灵魂他也浑身颤抖,这种不好的预感。他对这即将发生的事情无能为力。谭歌一颤,转过头望着卫寻修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卫寻修轻笑,慢慢直起身子,望着谭歌,直直的看到他的心里,手却没有放开,说道:“你这问题问得真奇怪。我不是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么?”
“你不愿说,对么?”谭歌垂下眼睛,他并不意外。
“卫寻修,青海帮副帮主,XX公司创始人兼董事长,现在是你最恨的人。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卫寻修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不对。”谭歌摇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卫寻修,“我不恨你,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已经走出我的生命的陌生人。我与你没有任何关联!”
“是么?”卫寻修脸上一直保持的笑容消失了,他掐着谭歌的下巴,用严厉的目光望着他:“这是你对我的反抗么?!”
谭歌的目光变得轻蔑,他伸手把他掐住他下巴的手拉下,逃出了他的桎梏,轻飘到窗户外,那声音是不甘也是倔强,“卫寻修,你不该如此慌乱。特别是不该因一个死去的男人而慌乱。这不是反抗,你根本无法控制我!我和你毫无关系!”。
卫寻修用锐利的目光望着飘走的谭歌,仿佛想把他剖开拆吃进腹。随后,他推开窗户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平常一样灿烂却多了一丝坚定与残忍,“你逃不了的……”
直到飘出了很远之后,谭歌才发现有些后怕,心里凉飕飕的,仿佛冷汗打湿了后背。卫寻修是他最大的变数。他的直觉告诉他,远离他就是远离危险。
谭歌这才回想起,他要回去看看母亲的念头。
谭歌的母亲住在离这座城市不远的一个小镇上。镇上的人大多朴实无华,却也容易伤人。谭歌和母亲断绝来往的事情闹得很大,小镇上的人都知道。自从那之后,什么难听的话都传了出来。这次谭歌无辜短命离世,更是多了话题。大家一方面觉得谭歌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一方面唏嘘不已谭歌短暂却称得上传奇的一生。
这几日,小镇就更热闹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金边眼睛表情严肃的保险赔偿员来过后,谭歌死后留下的遗产,又掀起了一场波涛。
谭歌勤勤恳恳工作了这么些年,倒也有十多万的存款,加上公司买的各种意外保险赔的三十多万,还有各种股票之类的东西,零零种种算下来也有六七十万。谭歌没有立遗嘱,按照法律,就应该给第一继承人——谭歌的妈妈。但是一旦有钱了,各种祸患就出来了。
当初谭歌的奶奶、爷爷很不待见这个生了个喜欢男人的孙子的媳妇,儿子死了后,两家的关系就僵得不得了。谭歌的爸爸死后的赔款,谭歌的妈妈一分不少的给了奶奶爷爷。但是奶奶爷爷还是不满,儿子留下的遗产也得他们接收才对,两个老人的其他女儿儿子都不怎么想要养他们的样子,不多拿点以后养老怎么办?所以爷爷奶奶卯足了劲要夺遗产。法院看着谭歌的妈妈要照顾谭歌,单亲妈妈很辛苦,所以把大部分的遗产都判给了谭歌和谭歌妈妈。这样一来,关系算是彻底的破裂了。
现在,爷爷奶奶一看,这谭歌死了,还有遗产,就盘算着要来要点钱了。
外公外婆就不干了,以前孙子你们不管,有钱就来要了啊?!那有那么容易!谭歌妈妈一家的各种亲戚也是各怀心思的坚决不同意。
谭歌妈妈现在过得很难受。似乎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人都忘了,这是谭歌去世的第三天……外面风言风语满天飞,家里也闹翻了天。“人啊……”谭歌妈妈叹息道。深夜里,她感觉心里空了一块出来。以前,她还能心里骂骂念念,虽然不知道儿子过得怎么样,但是知道他活着就是好的。现在,她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儿啊,妈明天就去给你再烧点纸,让你有钱……花……”谭歌妈妈抹着突然冒出来的眼泪,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仅仅只是几天时间,她的头发都白了好多,人一下子老了好多。
“妈,我没事。你别哭了。”谭歌看着妈妈后悔莫及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难受,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已经死了。
谭歌有一种想要再活一次的冲动,他突然发现以前都没有好好的珍惜自己身边的人,没有珍惜宝贵的时间与亲情。他后悔了,谭歌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却什么都没有留下。这些年倔了这么久,只留下了遗憾。他已经死了啊……
第二天,谭歌的爷爷奶奶找上门来,狮子大开口,叫谭歌妈妈把儿子以前的遗产还回来,说谭歌死了留下不少遗产了,那谭歌爸爸的就该还回来了。在屋里照顾谭歌妈妈的外婆与舅舅气愤不已,两方人为了利益争得不可开交、乌烟瘴气。
谭歌妈妈一言不发,但是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谭歌看得心疼不已,急疯了却束手无策。一直沉默寡言的谭歌妈妈突然插了一句,“妈、爸,小歌才走不久……”
“啊呸!谁是你爸、妈!那同性恋死了怎么了?说出去我都觉得丢脸!”奶奶劈头盖脸对着谭歌妈妈就是一顿臭骂。
“那你就别来要同性恋的钱!”谭歌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丢下这句话再也不理身后的人是怎样的反应转身就走进了卧室。
“小歌啊,不要怕。妈不会让你死后都受委屈的。”谭歌妈妈抱着谭歌以前的日记本,不断的喃喃自语。就是那本日记本让谭歌妈妈发现了他与别人不同的性别,就是那本日记让谭歌妈妈看见儿子离开她之后的生活是怎样的。谭歌留下的痕迹太浅,谭歌妈妈不得不找寻那些时光,度过失去儿子的时光。
“妈……妈……”谭歌跪在谭歌妈妈面前泪流满面,不断的叫着他,“我求你了……对不起……”但是谭歌妈妈却看不见他,继续不断述说着,继续悲痛强忍着,继续咬牙坚强着。
有些东西亲眼看见之后,还会明白其中的艰难。
谭歌决定去找一个人——卫寻修。只有他能帮他。那个逃脱制裁的罪犯!
谭歌所不知道的是,这起枪击案件并没有那么简单就结束。
虽说明面上的报道只是线路老化引发的爆炸火灾。一切都死无对证。但是对于这个案件,警察局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放弃,市领导对这个案件十分重视,下达命令重案组必须尽快破解此案。
据现场调查,爆炸是因为一个电视机引起的。电视机摆在高处上,电视机背后的显像管与雷管相连,只要有人打开电视,显像管之间的微电流就会引爆雷管,引发立海大厦十层的大火。就电视开始调查发现,电视机几天前坏了,早就送到修理厂修了,到现在还没有送回来,这个电视机不是原来的那一台。这一台的源头还没有查到。
警察局于是开展在立海大厦里面人员调查的时候,一个重要的线索出现了。
“你是说见过两个陌生男人,就在案件发生前几分钟?”黄维停下了记录的笔。这是他询问的第21个工作人员。之前的人对这件事都没有太大的了解,线索更是有限。
“嗯……”小姑娘有些害怕,胆怯的回答。
“具体说一下,可以么?”黄维按下录音笔的开关。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他看了一下资料,这个小姑娘叫蒋梦梦,是才来公司没多久的实习生。
“那个……我把文件交给了谭哥。嗯……他死了……”说道这里蒋梦梦的眼神暗了下去,陷入了回忆中,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黄维引导她继续说。
“然后……然后我跑出去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他戴着墨镜,光着头,很壮很高,像个黑社会的人一样……”蒋梦梦回忆着,断断续续的回答,“他背后有一个人也戴着墨镜,很温柔的对我说话……”
“长什么样子呢?”黄维有些着急。
“长什么样子……”蒋梦梦歪着头皱着鼻子使劲想,实在是想不出来,“不知道……想不起来……没什么印象啊……”
“那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么?”黄维换了个问题。因为现场的所有人都死了,警方连这次案件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都不知道。最后现场还发生了火灾,更是严重破坏了证据。立海大厦也算是几十年的老楼了,消防设备极其缺乏。消防队员到达之后工作开展得十分艰难.监控设备被破坏了,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物的影像。仅有的线索就是那一通报警电话。
一个冷静的男声急速说道:“立海大楼十层,编辑部,两个人发生枪战。”
但是两人发生枪战,为何所有人都死了?
“啊?没有啊。”蒋梦梦觉得自己的脑汁在今天就要搅完了,脑袋已经有些晕眩了。
“嗯,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想起来任何的线索,请尽快联系我们。”黄维有些失望。蒋梦梦的乖乖的点头,起身出门。不过这一个光头男人一定是一个突破口。他到底会是什么人呢?黄维思索着。
“啊秋!”高大的男人揉揉鼻子,对着伏案工作的人抱怨说,“老大,我好像感冒了,放我一天假吧!”
“阿泰。”卫寻修扶着脑袋,似乎很头疼的看着眨巴眼睛眼神传达着‘我很乖,放我假吧’的大型忠犬说,“你现在还是很危险。不许随便出门。再闹,我就叫阿钱带你去集训营!”
听到集训营,阿泰立刻就乖乖放弃了想要出门的想法,搭拉着脑袋去楼下看书了,“真的不会危险了。老大,你才危险吧。有人看到你的脸了。你还是名人……”
“阿泰,老大也是为你好。你就不要抱怨了。”阿钱摸摸弟弟的头,安抚着说。
“但是又不是我跟着去的,明明是哥哥和老大一起去的。为什么我也不能出门!”阿泰还是愤愤不平。
“因为你和我长得很像啊,不要任性。”阿钱继续安抚,“我陪你打游戏吧。”
“好啊,好啊!”阿泰高兴的拉着哥哥跑到电视机面前,“这次我一定要赢你!”
“你啊……”阿钱宠溺的看着开心得动个不停的弟弟,心里满满的承载着不安。这样不好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阿钱看着楼上书房的门口,暗自下了决心:谁都不可以伤害老大和阿泰!
各位,我感觉渐入佳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纠缠
当你要找一个只有数面之缘的时候,你会怎么办?谭歌遇到了这样的境况。他不知道卫寻修会在哪里。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过,没有人在。似乎重来就没有人住过的样子让谭歌觉得他昨天遇见的都是一场梦。但是他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咬牙满世界的寻找这一个人。
谭歌理理思绪,飘荡在半空中。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死的人。空气里流动着灵魂的气息。他看见了一个平时被隐藏起来的世界。除了人间,还有鬼界。他们同时生活在一个空间里。谭歌微笑,在他眼里,世界更加拥挤了,因为人数增加了更多,不对,应该是鬼数才对。
“先生,需要帮助么”“先生,需要现身水么?”“先生,来这里试试吧!”无数的鬼魂拿着传单一哄而上发放给蒙了的谭歌。谭歌嘴角抽搐,居然有传单是用冥币做的。冥币的背后是行云流水的行楷小字:亲,你很迷惑于这个不熟悉世界么?亲,你需要一个人帮你么?来鬼事事务所吧!这里有你所需要的一切,想你所想,为你所做!联系人:危童。冥址:市中山公园公墓101号。QQ:748748748。电话:15458407474
谭歌看着不远处的中山公园,或许那个鬼可以帮我解答一些疑惑。
“扣,扣!”谭歌小心翼翼试探性的敲了敲墓碑。谭歌知道一切鬼魂是不能接触人间的事物的,至于卫寻修是个例外。所以他能接触到这个墓碑,他感到很诧异。“请进。”谭歌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更是疑惑。这个声音好熟悉。谭歌看到墓碑一下子像一个门一般自动打开了,谭歌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请问这位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呢?”坐在大书桌背后的人头都不抬,声音却礼貌的询问着面沉如水的谭歌。“陈炎。”谭歌肯定的说道,“危童才是你的真名吧。”危童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看他,微笑起来,“你认为是就是吧。”危童放下笔,走到谭歌面前来,“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这一间有些窄小方方正正的房间。房间四面有两面都是被巨大的书架和装满的书籍占据了。有一面便是谭歌进来的门,有一面开了一个小窗户,窗外是迷人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