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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月天书 当前章节:150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18

“鬼是不能接触人间的一切事物的,是么?”谭歌开门见山,坐在了书桌对面灰色沙发上。

“对,也不对。”危童点亮了一个烛台,并拿着它走近谭歌,“冥界的法律规定是鬼是不能接触人间的一切事物的。但总有些人或者鬼妄图翻越这个禁忌。鬼并不是不能接触,而是每一只鬼身上都有一个结界。它阻隔了鬼与人间的联系。但是当一只鬼身上有大于结界的能力的时候就能打破结界。反之,若人也有这样的能量,他就能接触到鬼。”

“能量?哪里来?”谭歌抿着嘴,有些紧张。

“一种方法就是修道,借助天地灵气。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引诱人类,吸取他身上的精气。人类的存在本身就集天地灵气于一身。这是针对中国的鬼的解释,还有另外一个比较科学的解释。”危童微笑着,那鲜红的嘴唇让谭歌更加紧张,“用爱因斯坦的说法,有质量就有能量。著名的能量方程你应该知道吧?”

“E=MC2.”谭歌回答。

“bingo!”危童打了一下响指,“灵魂的质量很低所以他们可以漂浮,但是相对的也就没有能量。打个比方,你能看见固态的冰,你能看见液态的水,但是你不能看见气态的水蒸气。而灵魂是比气态更加稀疏的一种状态。想要看见灵魂,只能将它压缩成固态或是液态,但压缩之后它就是另外一个东西了。所以,需要另外一样东西填补分子之间的空隙,以达到增加重量的效果。这个就是精气。但是精气的组成是什么,至今没有谁知道。只知道,精气存在一切活着的生物体内。它可以随着生物体身上的孔洞弥散出来,围着生物体。人身上的精气最多。只要多接触人,鬼就可以现形,或者说实体化。”

“但是一般的鬼都不会这样做。”危童微笑,“因为它只有七天的时间留在人间。之后就去投胎了。除非它确实心里有很大的怨念,但七天一后,它就只能是孤魂野鬼了。”

“等等!”谭歌迷惑了,“难道投胎也能用科学解释?”

危童摇摇头,“科学是解释现象,推算未来的。科学家连投胎这个现象都没有办法看见,怎么研究?世界是循环的,但是人并不是每一个环节都能参与。”

“那……”谭歌迟疑的问道,“有没有比较快速的办法,实体化。”

“有。”危童的手指划过谭歌的耳边,帮他把一丝黑发缕到耳朵后面,与谭歌四目相接,“你愿意付出代价么?”

“在所不惜。”谭歌的眼神坚定,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危童露齿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正在这个时候,从房顶上落下了五花八门的冥币,洋洋洒洒的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谭歌吃惊的看着这一场“冥币雨”。“这是你的亲人在给你的。”危童拿起其中一张与众不同的纸张。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谭歌”。危童把那张纸给了谭歌,“这些就是报酬吧。左边书架上第3行,第7格,里面有说明书,那些足够你使用3天。”

谭歌按他所说的,找到一个小盒子,他转身说,“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想找一个人。”

“去你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危童弯腰拾起冥币,头也不回的说道。

谭歌回忆起那段与卫寻修短暂的相识。第一次见面……“真笨!”谭歌恍然大悟,猛拍自己的头,“他一定会去上班啊!”果然忙中出错.谭歌拿着东西,急急忙忙准备推门而出。

“且慢。”危童的叫住了谭歌,“既然这位客人这么大方,危童给您一句忠告:生死有别,死人会给活人带来厄运。”谭歌的身体一颤,还是坚定的推门而出。这是在警告他么?鬼魂重返人间,会带来厄运给他身边的人。谭歌转头还想问些什么,突然发现,那张墓碑上的字都消失了。无字墓碑么?谭歌伸手触摸,却只看见自己的手穿过了墓碑。墓地的阴风阵阵,吹过谭歌的身体。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卫总,他来找过我了。”静谧的四方小盒子一般的房子里,危童用古老的转盘拨号电话给一个冷漠的男人通着电话,“我让他去找你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卫寻修冷笑着挂了电话,他一句也不愿和这样的聪明吝啬鬼多说,随后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卫总,有位谭先生说与您有私人约会。”秘书恭敬的推门询问自己的老板。

正在伏案工作的卫寻修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释然一笑道,“请他进来,推掉我今天下午的所有行程。我要与他单独会见。”

“是。”秘书乖巧的回答,不问原因执行老板的话是卫寻修所有秘书必须具有的品格。

谭歌握紧了拳头,来找卫寻修是他无法反驳自己的软弱。卫寻修是他的仇人,但是他只能找他帮忙。

“没想到,还有能见到你的一天。请坐。”卫寻修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没有任何惊讶,交叉的手指看上去那么纤长,“你拿到了现身水?”

“是。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谭歌慢慢坐下来说话有些迟疑,看上去有些踌躇,他在仔细思考怎么措辞。说起来他们两个之间似乎还有仇恨。

“但说无妨。”卫寻修挑了一下眉,亲自为谭歌端来一杯茶,又坐回去。

“谢谢。”谭歌接下那杯茶,浅浅的喝了一口,也就直说了,“我妈妈现在有些麻烦。关于我的遗产、赔偿金的继承问题。我想让你帮请个律师。”

卫寻修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你为什么会想要拜托我?”

“因为……你欠我一条命!”谭歌想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又委婉低语道,“我觉得我该相信你……”听到这句话,卫寻修眼睛亮了,嘴角的幅度直线上升,那表情怎么看怎么高兴怎么得意,“我答应!”

虽说卫寻修是欠他,但是他也没有必要帮一个死人,谭歌心里没有底。“哎”谭歌还在心底里不断的搜刮着自己以前看过的求人办事的婉约措辞,正要准备开口说服卫寻修,可是却不想到居然一句也用不上,卫寻修居然那么快就答应他了,“你答应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答应。”卫寻修微笑。但是那上扬的幅度看着有些危险的意味。

“说吧,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谭歌有些头疼。

“没有目的。”卫寻修马上回答,快得像编好的假话。

“胡说!像你这种人不可能没有目的就答应的。”他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呢?”卫寻修起身走到谭歌的面前,双手穿到他的纤腰后,抱住他,“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他一手抚上他的脸,嘴唇轻轻地碰了他的唇,柔声道:“因为我要你……”谭歌呆立着,并不拒绝,但是眼神却那么的淡漠,这种人他不会再相信,这个吻算是他付给卫寻修的酬劳吧。

现身水的时间到了。卫寻修看着谭歌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浅,最后变得透明,他的脸上闪现出痛苦的神色。谭歌轻描淡写的回答,“可惜生死有别,你我终归是殊途……”

“最后一个问题。”谭歌看着卫寻修的深邃的眼睛,他已经是灵魂状态飘在半空中,“你为什么杀我?”

“因为生比死更痛苦。”卫寻修笑容依旧,但笑意却未到他的眼底。

什么科学的解释啊,其实是伪科学!大家不要多想,虽然我越写越觉得正确…… ==|||

作者有话要说:  

☆、寻找

“唔……没什么可疑人吧……”迎宾小姐无奈的继续搜索着回忆,这是她第三次来警局了。家里人都以为她犯了什么事,整天惶惶不安,“来的人的名单,我记得的都给你了啊。这栋楼上上下下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我也记不全。”

“那……”黄维想起蒋梦梦的证词,“有没有特别帅的男人出现?”本来想要问光头的人。后来一调查才知道,因为大楼的供电不太好,冷气不足,夏天很多男士都选择了剃光头或者寸板,实在不好查证。

“唔……这个……”她也很无奈,“青年才俊的话,卫总算一个吧,顾总经理也是啦,张记者也算了……啊!好多啊!”迎宾小姐抱着头苦恼不已。

“那天出现了的,并且带着秘书、保镖之类的……”

“这些人一般都是几个人一起的啦,也看不出来是助理,是秘书,还是其他什么的。不过卫总倒是带着保镖。”迎宾小姐支着下巴,来警局多了,她早就没有第一次来的紧张与新鲜感,整个人放松得似乎就是在聊天。只想早完事,早回家。

“卫总?”黄维仔细回忆着关于这个人的资料,蒋梦梦也看过他的照片但是却说不出来她到底那天见没见过她,模模糊糊的回答,“没有吧……”

“你是不是怀疑他?”迎宾小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卫总人那么好,那天……唔!”迎宾小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快用手捂住。

那天?难道卫总在现场?这个信息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黄维也不追问,只是眯起眼睛,敲着桌子,时不时的看几眼迎宾小姐,没过多久惊慌的迎宾小姐就举手投降了,“行了!我说!但是你不能给别人说是我说的,不然我的工作就不保了……”“说正事吧。”黄维打断了迎宾小姐的啰啰嗦嗦。“额……”迎宾小姐被黄维的嫌弃噎了一下,“卫总那天受伤是因为突然的大爆炸,震坏了电梯,他保护了一个小女孩受了伤。但是那个小女孩是某主编的私生子。但是这个主编不想要大家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就让所有在场的人不要说出卫总来过的消息,这样就没人知道这个小女孩那天来过。卫总人很好,也不追究什么就算了,也怕这件事引起麻烦。这也就是杂志社最新版的流言。你不用因此担心卫总与此有关,我们杂志社那天和他一起办事,都是人证呢!他们都大呼幸运,还好和卫总一起办事,不然也就被烧死了。”

“你这么维护他,是为什么?你又是怎么能知道他身边有几个杂志社的人陪着?”黄维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让迎宾小姐红了脸,害羞的样子看上去像一只小绵羊。

“没错!我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就喜欢卫总怎么了!”迎宾小姐炸毛了。

“没怎么……”黄维憋笑得难受,这大大捏捏的女孩逗起来还真是好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这么用的么?她叫什么来着?黄维看了一眼迎宾小姐的资料,华紫,真是个好名字,“你先回去吧。”

“我给你说,不要老叫我来警局,都没有报酬。我也是一正经人,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黄维好不容易才把絮絮叨叨堪比唐僧的华紫大小姐送了出去。这是请佛容易送佛难。黄维为自己菊了一把泪。

黄维看着桌上各种各样的资料,头都大了。雷管的源头以及电视机送来的时间、方式已经分派给小王去追查了。尸检报告也出来了。现在的所有人都是死于枪击。也就是说,在火灾之前,除了凶手所有人都死了。现场遗留的子弹判断枪支是K18型号和SG58型号。枪支的来源已经让老张去查了。

根据那通电话,黄维设想,有两个人在编辑部枪战,最后赢的那个人杀死了所有的人,因为SG58型号的子弹远远多于K18,所以最后赢的人应该是持有SG58型号手枪的人。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逃出来?编辑部的办工区只有一个出口。凶手应该就是站在玻璃门前堵住了出口,那么才没有人逃出去。之后,他开枪杀死了所有人。但是他为什么要杀了所有的人呢?而且一个人要杀死躲在不同角落的十多个人,怎么也需要走动。在这段时间当中,为什么就没有人逃出来呢?就现场看来,玻璃门是不能上锁的。所以凶手或许有同伴,同伴帮他守住大门。但是电话里说的是两个人枪战。那么之前枪战的时候那位帮凶没有出手,最后灭口的时候他才参与了进来。那电视呢?到底是谁打开的?可是无论是谁打开的,那个人也一定会死。因为打开电视的瞬间,雷管就爆炸了。

编辑部一共14个人。除了开会的一个人,上厕所的两个人,其他人都死了。排除外来人员的可能,展开枪战的两个人有一个就在死者之中。就所有死者的身份以及背景都被调查着。

到这里,案件进入了死胡同。这个案件疑点重重,上面对这件事却特别的重视,现在警局压力很大。

黄维无奈的叹息一声,低头看见一张立海大厦十层的平面结构图,立海大厦十层除了是杂志社编辑部的工作地点外,还有几个会议室。会议室的左边是编辑部的办公区。会议室的右边是厕所。会议室安装的都是隔音墙壁,外面干什么都是听不见的。那天在十层开会的人是杂志社的高层。黄维思索着,那个电话,到真正爆炸有五分钟的间隔,这里段间隔里面难道就没有人听到什么么?打定主意,他要再去立海大厦一次。

立海大厦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更加的苍凉。黄维看着那仿佛腐烂了一块似的大厦,紧握双拳,他一定要找出那个狡猾的凶手。

“你好,黄警官。”杂志社的主编似乎十分疲惫,脸上满是倦容。他指着一旁穿着严谨的小伙子说,“这是那次会议的记录者。你有什么事情都问他吧。”

“你好,警官。我叫张宇明。我是主编的秘书。”张宇明礼貌的介绍自己。

“嗯,你好,你们主编看上去怎么精神不太好啊。”黄维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哎,还不是那事闹的。杂志社的编辑部基本等于没有了。还有2天就要出版了,主编是很着急呢。而且……”张宇明说道这里,突然停了,“而且,不少人没了……怎么着也是不吉利。”黄维看了一眼张宇明,他有预感,张宇明的后半段话不是想说这个,被他吞回去了。

“好了,干正事吧。”黄维也不多说,直奔主题,“有那次会议的录音么?中途有人出去么?”

“嗯。有录音。我拷贝一份给你。”张宇明倒也干脆利落,“中途有4个人出去过,王语嫣,谢晓,明朗,柏巧。”

“这么多人?什么原因?”

“内急。因为那场会议实在有些长,连续开了一个多小时都不没休息。”张宇明有些尴尬,“最后还是那场爆炸打断了会议,不然就可能一直开下去。”

“谁最后出去?”

“王语嫣。”张宇明立刻回答道。

黄维诧异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啊?”张宇明的脸色更加尴尬,“因为我也内急,那个时候我也想出去。但是语嫣先起来,所以我只有等她回来我才能去。所以记得最清楚。”

“哦。你叫王语嫣上来一趟。”黄维低着头记证词。

“啊……语嫣没来。”张宇明回答。黄维更加诧异的看着他,怎么那么巧?“她是编辑部的。因为这次事件发生在编辑部,所以,编辑部幸存下来的人员都放假了。”这个倒是情有可原,不过要找那三个人谈话可能不容易。黄维又记下来,“那叫倒数第二个人来吧。”

“你是谢晓?”黄维看着那个有些呆头呆脑的男子。

“嗯。我是。”

“事发当天,你出会议室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嗯……”谢晓回忆着,“可能有些太闹了。”

“闹?”黄维记下来,“办公区不都应该安静么?”

“警官这就是你不了解了。”谢晓憨厚的一笑,“编辑部是我们整个杂志社最忙的地方。虽然人不算多,但是工作的时候,电话,快递,传真,各种声音杂合在一起是很闹的。那天是杂志要发行的前一个星期,他们是最忙的时候,要到处催稿,要和印刷厂交涉。怎么可能很安静?”

“不是有隔音玻璃么?”

“还是可以听见一些声音。但是那天声音特别大,很多人在说话。我也没多想,就回去了。”谢晓摸摸头,“警官还有事么?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嗯。”黄维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维环境中去了。整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等等……闹……很多人……黄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事情遗漏了。他眯着眼睛看着已经面无全非的是十层。或许,有一种可能……黄维拿起电话,“喂,老张么?把编辑部还活着的人员给一份名单给我,查查他们资料。”

黄维开车回到警局,才下车就看到了蹲在警察局门口提着大包小包愁云惨淡的华紫大小姐。华紫一看到他,就咬牙切齿的扑上来抱大腿哭天抢地,“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黄维吓了一跳,拉着哭哭啼啼的她进了警察局,一路上围观者无数。围观者的脑海里都刻画出一个苦情女找负心汉算账的场景。黄维看着对面沙发上抽噎不止的女子,额头青筋凸显,“华紫大小姐,你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呜呜……不是、不是说好了……呜呜呜……不给别人说、说……呜呜……我说的么……”华紫抱着黄维给她的热水呜咽着说。

“我没说。”黄维无奈。

“你没说是谁说啊,你没说我怎么丢了工作啊!”华紫大小姐一下脾气来了,柔弱也不装了,挂着两泡眼泪控诉,“房租都交不起被赶出来,现在只能睡大街了!”

“或许你们杂志社有情报部。”黄维耸耸肩,开着玩笑。

谁知道这句玩笑话居然让华紫深思起来,华紫喃喃自语,“也说不定……”

“怎么了?”黄维不放过一丝线索。

“额……”华紫看了一眼黄维,“据说,真的只是据说,我们杂志社是有黑帮参股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黑帮!”黄维眼前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枪支、雷管的来源似乎都明显了,黑帮仇杀!“谢谢你!”黄维激动的紧握住华紫的手,“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说完,就跑出了办公室,急急忙忙打电话,“明叔,帮我调一下本市黑帮的资料,那个XX杂志社和……”

“哦……”华紫懵懵懂懂的看着黄维,直到他跑出去才醒悟过来,对着过道大喊,“我晚上睡哪里啊?!”

过路的人无不侧目,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含蓄一点……虽然原因和他们所想的千差万别,但却是结果却是相同的。华紫最后睡在了黄维家里……因为他家里还有一个职业为军人长期不回家的姐姐的房间……但是,咳咳,总有些人会想歪(作者:不是我!)。华紫睡在黄维家里的原因基本归结为:小女生怕黑帮报复,寻求警察叔叔帮助。于是,两人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再写他们两个,这个都要演变成言情小说了……作者无奈之==

作者有话要说:  

☆、恩仇

“本庭宣布,被告章山琳女士(既谭歌妈妈)获得其子谭歌的所有遗产,符合实际,理由充分……”严肃的法官宣布着最终结果。一切尘埃落定。

“我不服!我要上述!”谭歌的奶奶处着拐杖阵阵响。一旁的爷爷拉着她的手,摇摇头,示意算了吧,谭歌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律师实在是太厉害了,就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斗不过他们的。她何尝不知道老伴的意思,但是她就是不服,真不知道这破法律到底乱写了些什么!凭什么只有谭歌她妈才是什么第一继承人?她还是谭歌她奶奶呢!这东西不就该大家平分么?什么叫不具有赡养的财力与精力,所以可以不对他们履行赡养义务?谭歌她妈难道就不是她家儿媳了?谭歌的奶奶气愤不已,却无可奈何,这个法律真怪!谭歌的奶奶狠狠的剜了一眼对面风度翩翩正在接受谭歌妈妈感谢的眼镜年轻人。

谭歌妈妈对义务帮助她的小赵不知道如何感激才好。前几天,这个年轻人就来到她家里说要帮助她,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走错了呢。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准备让他试一试。谭歌妈妈实在是没什么多的积蓄请得起一位有名的律师。谁知道,这位自称小赵的男子口才不是一般二般的好,说得对方的律师哑口无言。谭歌妈妈基本没怎么出面。

而且宣判之后的后续的工作也是他接手的。谭歌妈妈实在是好奇,这个斯文的年轻人怎么就那么热心肠的帮助自己呢?“小赵啊,你就直说吧,为什么你这么热心的帮助我呢?阿姨给你钱,你也不要。”谭歌妈妈送上一杯热茶给送文件,顺便小坐一下的小赵。

“因为,我认识谭歌。”小赵喝一口茶,就放下了,“阿姨,这是所有的文件。你要保管好。”

“你们怎么认识的呢?”说道谭歌,谭歌妈妈就激动了,她对儿子的这几年确实了解甚少,“认识几年了?难道你们是……”

“不是的。我们认识时间也不是很长。”小赵笑笑,说到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阿姨,你相信存在灵魂么?”

谭歌妈妈呆了一下,很快微笑的看着窗外的云彩,“我相信。”

“请好好看看这封信。”小赵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信放在桌上,“阿姨,我走了。”

谭歌妈妈疑惑的看着小赵,突然想到什么,急急忙忙的拆开了信。

妈妈: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很抱歉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不孝不能给你送老了。以前你所说所做都是为我好,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我让你失望了,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安心,不要再为我生气。

小赵是我一个的朋友,我拜托他,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他会帮助我的。你要相信他,有什么法律问题找他就好了。

你以前总对我说,人啊,不要太贪。儿子现在理解了。我只想要你现在好好活着,平平安安过好每一天,不要为我担心,你儿子在哪里都混得开。你要代替我活得更好,不要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你现在也算是一大款了。

最后,祝您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下辈子我们还做母子,你做儿子,我做母亲。

儿子谭歌绝笔

实属转凉的夏末,窗外已经临近死亡的知了悲鸣着。就像窗内的那声嘶喊,“小歌……小歌……”。谭歌妈妈心中是止不住的悲伤,抱着信纸泪如雨下。

“妈,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谭歌摸着透明的窗户,喃喃自语,“接下来,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卫寻修,你该为你之前所做的付出代价!”

谭歌为他和卫寻修之间扭曲的关系感到不知所措。只见面数次,但谭歌不知道为何对卫寻修有一种莫名的依赖。这种无可奈何与莫名其妙加剧了他对他的恨,他无法原谅自己对他的依赖,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去依赖另外一个男人,即使他是GAY。世界已经抛弃他了,没有人类还可以看见他,唯一可以接触到他的人类却是自己最恨的人。这是多么悲伤的境地。

如果一个人在被给予希望之后受到打击,他会绝望。谭歌对于公正绝望了。逃过一劫,却没有逃过卫寻修,死在他的手里。谭歌心里怨气很重,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他死。拼命挣扎过后却是死亡。谭歌对于生的渴望都转变为了对卫寻修的仇恨。所以,他必须复仇。

在鳞次栉比的大厦里面,那座办公大楼依然那么突出。谭歌看着那个熟悉的窗口,默语:卫寻修,游戏开始了。

下午5:00立海大厦

谭歌看到了忙碌的人群。他回到了十层事故发生现场,他看到了正在进行笔录的一个人。

“王语嫣,是吧?”那人认真的盘问着小王。谭歌眯着眼看着这幅场景,就他所知,小王——也就是王语嫣——是青海帮的一员,她当时在现场,算是行凶者之一,警察还没有发现她的可疑么?

“是的。你是?”王语嫣拿着资料,脸色不太好,很是疲惫的样子。

“黄维。”名叫黄维的警官拿出证件给王语嫣看,“警察。就上次的事情,想要问一问情况。”

“哦。”王语嫣揉揉太阳穴,“我会配合的。”

“你在会议当天,是最后一个在会议中途出去的人。有什么异常么?”黄维看着王语嫣。谭歌看着这一幕,抿着嘴。他知道下面的话都会是谎话。

“唔……没什么特别的吧……”王语嫣不确定的说,“我开门,走到洗手间。厕所里面似乎没人。”

“似乎没人?”黄维疑惑。

“女士的厕所都是单间的。门都是掩着的,看不出有人没人。我推了一下里面的一间,没人,就进去了。”

“有冲水声么?”

“女士这边没有听到。男士那边似乎有。”王语嫣说。

“什么都没听到?”黄维问。

“什么都没听到……不对啊!”王语嫣眼睛一瞪,“编辑部这个时候应该很闹才对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啊?”

黄维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状,连声说谢谢,拿着东西就走了。王语嫣在他走后,表情轻蔑,一甩长发走进新的编辑部办公地点。

谭歌看着自己手中的现身水,默默的想:或许他可以帮助案件的进展再进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内幕(上)

“大家,现在讲自己所调查到的资料汇总吧。”黄维知道这次的会议很重要。他主要负责调查立海大厦人员的部分,同时也是专案小组的组长。

老张离他最近,也是第一个发言的。“XX杂志社本身与小刀会有联系。它的股东之一是小刀会的元老——张三。可以这样说,XX杂志社其实就是小刀会明面上的一个机构。小刀会与本地的各个帮派都有不同程度的仇怨。最近的一次,是与一刀平为地盘问题混战。编辑部幸存人员的资料都已经查清,没有问题。倒是死者里面有原青海帮的人员陈炎,和小刀会的人员。陈炎已经被逐出青海帮。所以此次事件应该与他们无关。”

小王紧接着说,“炸弹确实是安装在电视机上的。只要有人按下打开电视的遥控板,炸弹就会爆炸。现场有找到万能遥控板,大概在门口的位置。也就是说,最后凶手打开了电视,然后炸弹爆炸。有证据显示,电视机在前几天已经送去修理并没有拿回来,送回来安装了炸弹的并不是大厦本身的电视机。送电视机的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据他所说,是一位女士请他到指定地点取的电视机再送到立海大厦来的。关于这位女士的信息,并不详尽。暂时没有查出是谁。”

……

“好吧,会议到此为止。”会议的最后结果,很让黄维头疼,所有证件都指向了一刀平。黄维皱着眉头,如果是一刀平所做,那么他们是为了什么?地盘问题吗?没必要弄到这个地步不是吗?黄维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他没有查出来地方。他叹了一口气,收拾好文件,准备走出已经空无一人的会议室。

“黄警官,是吗?”会议室的后门出现了一个秀气的青年,带着宽大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边脸。

“我是。”黄维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人,这里是非警局内部人员不能进入的地方,他居然能悄无声息的进入,黄维暗叹自己的大意,“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事吗?”

“我吗?”年轻人用手指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黄维,“我只是想要改正自己的一错误。黄警官,你还记得立海大厦的那个报警电话吗?”

黄维的手摸向后腰的配枪,他从心底里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相信这个陌生人的感受,但是他所受到的训练让他本能的防御着,枪上有消声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年轻人摘掉了他的帽子,露出他本来的面貌。黄维一时间想不起他是谁,但是那双眼睛如深井一般深邃的眼睛是那么熟悉,或许他们曾经擦肩而过。“我所告诉你的都是真相,至于你怎么去查证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黄维看着那张有些灰暗的脸庞,这个年轻人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并不说话。他总觉得他会知道一些他并不知道的事情。

“立海大厦确实发生了枪战,但是并不是两个人。是一群人对阵一个人。输的明显是那一个人,他叫陈炎。而杀他的人是青海帮的人。青海帮的人最后杀掉了所有目击者。你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查到青海帮的人员出入,是吗?”年轻人说出来的事情是他们完全没有设想过的一个场景,黄维并不说话,实际上他也不需要回答。

“查查卫寻修吧。”年轻人抚摸着桌子,一脸怀念的表情,低声喃喃自语,“能够触摸的感觉真好……”

“那爆炸呢?”黄维眯着眼睛看着他,“如果你是目击者,请帮我们作证,好么?”

“爆炸……可是在那之前我已经死了啊……”年轻人拿起鸭舌帽戴上,走出了会议室的后门。

“等一等!”黄维急切的奔向后门,推门而出。空旷的走廊上,走动着几个熟悉的警员。“黄警官,怎么了?”其中一个人关心的问道。黄维退回会议室,这件事有些莫名的诡异。黄维关上门仔细回想着那个年轻人的点点滴滴,仿佛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翻找起文件夹里面的纸张,终于在里面发现了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谭歌……”黄维看着那张报告,“你是来诉冤的么……”

“你是说,黄维在查谭歌的资料?”卫寻修听着电话里面的女子的报告,不以为然。

“是的。”女子严肃的汇报着。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卫总要关注警察有没有查这个小人物,但是雇主的要求就是上帝的要求。她一向不喜欢询问为什么,特别是这种轻松且报酬高的活儿。除非危急她的生命,一般她都尊重雇主的所有隐私。

“很好,你继续跟进。有新的情况记得和我汇报。”卫寻修准过头看着飘在空中的眼神复杂的谭歌,歪着头对他浅笑。

“华紫,出来吃饭了!不要玩电脑了!”电话里传来黄维的喊话声和敲门声。“知道啦!”电话里的女子立刻换了一个欢快的语调对着门外的人说话,又低声对电话里的卫寻修说道,“卫总那就这样吧。以免他会怀疑。”

“嗯……”卫寻修挂断了电话,语调都变得莫名的轻快。

“你在他身边安插了人。”谭歌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明知故问。”卫寻修并不是嘲笑,只是他断定谭歌一定知道这件事。

“你会受到惩罚。”谭歌的语气云淡风轻。

“我知道。”卫寻修痴迷的看着谭歌的脸,不由自主的走到他的面前抱住他,将脑袋枕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一口,“我甘愿为你的愿望而受惩罚。”

“你疯了。”谭歌并不挣扎。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卫寻修并不担心谭歌不跟上来一般,对着秘书交代了几句,就走出了办公室。谭歌沉默不言的跟在他的身后。

谭歌没有想到他会带自己来这个地方。这是他最不想要回到的地方,却也是他最怀念的地方。离开校园这么多年,他总是怀念那段纯真的年代,也痛恨自己当初的愚蠢。校园还是如它以往一样的安静,抱着课本的长裙飘飘的女孩穿梭在校园里,喜欢点名讲课却不怎么样的老先生,昏暗路灯下的老旧教学大楼,不大却挤满人的篮球场。谭歌看向兴致勃勃参观三流大学的名牌大学天之骄子卫寻修。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谭歌看向那张英俊的侧脸,他困惑不已,但是更让他自己不明白的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听话的就跟他一起出来,并且用了珍贵的现身水。

“就在那里!”卫寻修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树下。那棵树,谭歌倒是有一些印象。他喜欢中午无人的时候在树上看书。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

“什么?”谭歌迷惑不解。

“你喜欢在那里看书。”卫寻修抚摸着老树粗糙的树皮,“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这里。”

“你不是这所大学的吧?”

“学历上面写的都是最高学历,谁都不会管一个读清华博士的人是哪里大学毕业的。”卫寻修浅笑,他又指向不远的教学大楼,“你喜欢靠窗的位置。”

谭歌不再言语。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卫寻修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站,梦幻一般迷离的表情让谭歌心动了,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迷人,声音低沉的诱惑着谭歌,“谭歌,有些东西久了,总会在某个时刻爆发。你只是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内幕(中)

“你叫我来这里,就是来听你废话的吗?”谭歌觉得自己的忍耐能力不断的被挑战着。只要遇见于卫寻修有关的事情,他总是容易烦躁。谭歌暗地狠狠的告诉自己,这是不行的!你要冷静,你要抓住他的把柄报复他,让他尝尝怅然若失天人永隔的感觉。

“不是。”卫寻修慈祥宽容的看着谭歌仿佛在原谅小孩子的调皮,但眼神里面又深深的藏着疯狂与渴望仿佛看见猎物的狼,“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为什么我要杀掉你么?”

谭歌静默不言,他确实想要知道。

“如果我不杀掉你,他会发现的。”卫寻修声音清冷的说道,继而反问,“你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能看见你?”

“你口中的那个人给你的能力?”谭歌觉得自己在去过危童那里过后,已经不再对任何的灵异事件感到奇怪了。危童曾经说过:人与鬼之间存在结界,如果一个人能够接触到鬼魂只说明有一方打破了结界。谭歌并不认为自己是特别的,打破结界只能是卫寻修那一方搞得鬼。

卫寻修眼里闪现出欣赏的意味,“你猜得很对。”

谭歌接着说,“你会杀我,是因为那个人的原因。你不在意我告诉警察关于你的事情,因为你并不担心。”谭歌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你说得对,也不对。”卫寻修暧昧的把手搭在谭歌的肩膀上,抚摸着谭歌细腻苍白冰冷的肌肤。旁人看来他们只是哥俩好约着一起去打着篮球的男生一般。卫寻修的眼睛越过谭歌看向侧面的一栋大楼的一个开着窗户,阳光下那扇窗户闪动着点点银色光芒,那是反光镜的标志。卫寻修贴着谭歌的耳朵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说道,“跟我来,你会看见真相。”

突然,卫寻修拉着措手不及的谭歌开始在校园里面狂奔,躲入人群中。喧闹的人群,惊呼的女生,跌跌撞撞的脚步,疾驰的风从耳边越过。奔跑吧,向着太阳。谭歌伸出另外一只手,他觉得自己就是那追逐落日的夸父。谭歌觉得自己似乎停掉的心跳再次启动,他能感觉到汗水的味道,他惊奇的感觉到生的迹象。但是谭歌敏感的转过头看向教学大楼的顶层,那里有一个穿着长风衣的黑色影子迎风而立格格不入。谭歌看不清楚那个人,但是他知道他在看自己。那眼神有被冷血动物盯上的冷感。

卫寻修抢过路人手中的车钥匙,将车主人推下车,拉着看呆了的谭歌就踏入车内,瞬间启动汽车锁上车门任由车主人怒气冲冲的拍打窗户也不理,最后逆行一段一个漂亮的甩尾绝尘而去。说时迟那时快,这一串动作卫寻修做得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似乎已经训练过很多次。“喂!你们干什么!停下来!”谭歌听到这一声惊呼,这才醒悟过来,转头看向紧追车尾不舍的车主人渐行渐远。

“你……”谭歌皱着眉头准备质问卫寻修。卫寻修打开卫星导航仪,直奔偏僻的路段开去。

“嘭!”一声熟悉的枪响打在了车的后窗,随后就是一阵密密麻麻的枪声。谭歌抿着嘴巴不再打扰卫寻修秀车技,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这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屠杀,而是追杀!谭歌紧握着扶手,看向窗外的后视镜,在这样偏僻的路段出现里一辆紧追不舍的越野车。车里的人显然来者不善。

“会用吧?”卫寻修随手甩了一把枪给谭歌,又从腰部摸出另外一把枪,单手掌握着方向盘,潇洒的漂移逼迫车尾的越野车只能紧跟却不能超越。最后卫寻修随手把一个修理箱一样的东西挡在了车的内壁上。

“算会吧……”谭歌咂摸着那把沉甸甸的金属物质,话还没说完,又是巨大的“嘭”一声。谭歌差点把枪丢出了车窗。这次不是子弹打在车上的声音了,而是那辆越野车并驾齐驱撞了过来。车内的副驾驶位上的黑衣男子拿着枪向车厢内就是一阵密集的扫射,子弹打在车壁上的声音密集就像雨滴落在地上一般,车壁千疮百孔,全都被厚实的修理箱挡住了。卫寻修一把扑向呆立的谭歌,用一只手牢牢的把他抱住,只露出一只手继续掌握着方向盘,“开枪!”“哦……”谭歌这才醒悟,将枪立在窗边,对着另外一边的人不断的开火。谭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打中,只是不断的开枪,有一颗子弹从他的手上擦过,伤痕火辣辣的疼。

卫寻修邪笑着斜睨一眼旁边的越野车,不急不躁的开着。直到看见对方的驾驶员因为谭歌密集的枪弹而趴下身子,卫寻修突然急刹车,甩身逆行而走。越野车里面的人直到枪弹不那么密集了才发现对方已经转头,再刹车也因为惯性所趋,滑出了好长一段的距离才刹住了车,转头准备再追,只看见一个小黑点不断的变小。

“呼呼呼……”谭歌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辆幽灵一般紧跟的越野车才大声的喘着粗气。他怒视着旁边的人,却发现了卫寻修的异样。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一只手紧紧的捂着另一只手的肩膀,红色的液体侵染了他白色的衣衫,血迹斑斑。卫寻修却对着谭歌一个安慰的微笑,“我没事。”

谭歌皱着眉头看着他,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吐出担心的话语。谭歌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思绪说,“这就是真相?”

“等我们到安全的地方了,再说,好么?”卫寻修温柔浅笑。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谭歌问。

“怪医黑杰克。”

“你好,这里是黑杰克的热线。提前预约请按1,问诊请按2,出诊请按3,复诊请按4,人工咨询请按5。人工服务时间为凌晨00:30至凌晨6:30。”

卫寻修示意谭歌按下5。“对不起,白天工作时间不接受人工服务。”“杰克,别玩了。”卫寻修无奈的对着电话的里说,“我是寻修。我就在门外。”

“嗯?哈……是你啊……怎么还没死?”电话里传来一个似乎刚睡醒的迷糊声音,“干嘛?我的所以宝贝都被你拐走了,都回不来了。这次又来干什么坏……”

“他受伤!”谭歌实在受不了这个人的啰啰嗦嗦,烦躁的打断了他的话。卫寻修温柔的看着他,似乎是对谭歌无法掩饰的担忧感到很欣慰。

“哦,那祝他早死早超生。我要睡了。每次来都让我做白公……”电话里面的人一点都不紧张,慢慢吞吞的话语懒散得如同烂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烂泥一般。

“杰克。闻人离回来了。”卫寻修虽然看着谭歌抓耳挠腮为自己急迫的样子很高兴,但是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少了,再不拿出点可以打动杰克铁石心肠的东西,他是真的可以见死不救的。不过他会对你的尸体很感兴趣,然后收藏到他的藏品室里,深夜摸摸看看,解剖一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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