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鬼接着嚎,不嚎,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火油,焚烧四象极地的火油。”
邪风教为杨广收集的火油,专门用來烧掉邪风教自己的老巢,迷惑各方势力。
看來杨广留了一手。
邪逆天躲开剑儿突如其來的一刀,小丫头能捆,大姑娘也能,雷发触手一般缠向剑儿的后背。
每一根头发上,还包上了气劲,不会将剑儿皮肤烧伤。
“为什么,我不明白,你不是已经放弃剑一了吗?”
血色妖刀变成血雾,在剑儿身后雾气成形,理发推一般,要绞掉邪逆天的雷电长发。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结局,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结局。”
“这样的结局,我拒绝。”雷发突然纠结在一起,化作十几把匕首,和妖刀发生激烈的碰撞,气流激荡空间,嗡嗡作响。
雷发形成一个球状范围,将剑儿四面八方都包裹在,雷电编织成的匕首群中。
妖刀击碎几把,离散的电流又快速聚集起來,封堵住所有空隙,不让剑儿有机会脱出匕首群。
“谁然很抱歉,圣女,现在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时代,我想剑一也是这么想的。”邪逆天断臂伤口处伸出雷臂电手,向匕首群中伸來。
“就算你能让时间缓慢,全方位的攻击,就算时间停止,你也沒地方逃。”
轰。
剑儿果然沒有施展时间缓慢的功法,而是用妖刀在匕首群中,和雷臂电手硬撼一招。
“呜……”断臂处伤口破烂,又有新鲜的血液被震出。
“寸了一万年,圣女的功力,一点也不见少。”
“你懂什么,流逝了很多,不然妖刀也能有……”不知不觉又提到那个人,剑儿神色黯淡:“也能有他破坏炎黄墓,那一剑的威风。”
邪逆天听不得剑儿说到剑一名字时,声音的婉转,见不得她表情里的幽怨。
正要发作,只觉得头晕目眩,雷发不停使唤,差点漏出空当,让剑儿脱出包围。
低头一看,左臂齐肩断裂处,血从骨头周围哗啦啦的流,活像自來水管裂了个洞。
“这是……”运功止血,哪知功力刚到肩膀处,一下就失控,仿佛进入了奇怪的空间,运转速度变得飞快,完全无法控制。
“既然能让时间变慢,当然也能让时间变快,把未來三天的血,一次性流光吧。”剑儿表情冷酷,对邪逆天沒有感觉,只有杀意。
匕首消失,就像一个个灯泡负载超过,在剑儿身边爆掉。
“我要求很高的,生死不渝是起步,永世不变才是向往。”剑儿穿着黑色睡衣,叉着腰,看邪逆天慌张的运用所以力量止血。
“他能和我一起粉身碎骨,可惜万年时光,他变了,有了一大一小两位知己,能有生死不渝的情意,尚且被我放弃,你……差得远呢?”剑儿目光游离。
虽然如此,我却愿意为你永世不变。
双手握住妖刀,沒有砍向邪逆天,而是插入地面。
金属蛤蟆立刻激烈动荡起來,比前几次还要厉害。
从外面看,足球场大小的身体,有三处亮点,颜色各不相同,在蛤蟆身体组成一个三角形。
“天地人三源,恒动的秘密。”邪逆天总算按住胳膊,不在喷血,也不知道是找对了方法,还是剑儿在做法,不能兼顾时间控制,血自己停了下來。
脚下冷风向上吹,邪逆天《我道雷劫》來自九天,不用特别运转功法,自然能飞悬空中,房间的地板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大洞,他也沒看清。
“恒动源,恒动源。”邪逆天一直在重复这个词。
脚下空间大概有三成楼高,底部依稀有两人人影,已经等在哪里,一个宽肩小髋,倒三角,男性身材,一个丰乳肥臀,杨柳腰,女性特征。
“谁,是剑一。”邪逆天什么事儿都能想到剑一,已经有些明显神经质。
“当然不是他,不是他。”怎么听剑儿的口气,很可惜似的。
“人源,阴阳相合,雌雄双缸发动。”
听剑儿的话,邪逆天仔细观察,果然是两个金属机械,形状是一男一女,握着手,两个机械是连通的。
地板沒了,插入地面的妖刀,也就不用拔,划出一道红光,砍在邪逆天头顶,雷发依然=然自动缠住剑儿的妖刀。
妖刀沒有化成血雾让开,而是加大力道。
“跟我下去吧。”剑儿轻喝。
邪逆天随着剑儿一起落将下去,睡衣般的黑袍撩起下摆,露出白皙的长腿,膝盖击打在邪逆天的腹部。
这一下,算利息。
剑儿用上了妖刀,用上了长腿,邪逆天用上了雷发,还有肚皮。
空出独臂,拦腰抱住剑儿。
“我也能,至死不渝。”雷发放出强光,血色妖刀顿时被高压电汽化,强行转化成血雾。
邪逆天将头埋到剑儿的红发中,感受着圣女独特的芬芳。
“我还要和你永世不变一直在在一起。”
剑儿任凭他抱住,两人一同坠落。
不知是被邪逆天触动,还是想让这个男人死个明白,剑儿在邪逆天的耳边轻轻说道:“你做梦……我永远也不想在见到你,乖乖和我一起做火引,启动为他启动人源。”
邪逆天整个人都有电流迸射,下坠一半竟然被他强行顶住,悬浮在半空。
“为什么,我不明白,你那么为他,他到底为你做了什么。”
妖刀从血雾再次融汇回刀型,呀呀怪叫,砍在邪逆天独臂上,邪逆天松开手。
剑儿沒有挥刀离开,而是娇躯翻转,绕到邪逆天背后,用妖刀勒住邪逆天的胸口,从背后向下拽。
“你会这样问,你就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情,……”下一句话,犹如一只钢针插入邪逆天的头顶百汇穴,散了他一身电力,两人再次开始下坠。
“就是要这样呢?每次都是我为他好,那样才是最美好的相处呢?”
“我道雷劫。”剑儿在后面,感觉到邪逆天体内电力奔腾。
还是撑不住了,开始狗急跳墙了,什么至死不渝,永世相随,敌不过害怕。
邪逆天果然和他沒得比。
“我道雷劫第九重,我逆天。”邪逆天体内瞬间一空,剑儿手里也是一松,邪神整个人就像血色妖刀一般,化作一团无形之物,穿透剑儿的手臂,摆脱了控制。
不同的是,妖刀是雾,是血,邪逆天是电,是光。
“果然,又失败了,……”剑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起他万年前帅帅的时候,老是叫自己大笨妞。
手上一紧,邪逆天摆脱后,电光中手臂率先恢复成形,一共两只。
本应该还在上面某间房间里的断臂,已然再生,抓着剑儿的手,阻止她下落,另一只手挡住剑儿二话不说,砍來的妖刀。
“你做不到,就逃生去吧。”妖刀红光带回來,砍向剑儿自己的手臂。
邪逆天沒有松手,也沒有让剑儿断臂,而是将再次用另一只手挡在妖刀前。
上一挡,砍到了骨头,这一次挡,手臂彻底砍断,两刀墩子工,剑儿烹饪学校毕不了业。
惊讶中,剑儿看到邪逆天笑了,还是有点帅。
剩下的手,用力一抛,将剑儿扔回头顶房间。
剑儿尖叫一声,要再扑向下方,一道雷电大网将整个地面空洞全封住。
“放心……你的愿望我替你完成。”邪逆天见到剑儿一刀砍在雷电网上,被反弹开,抬抬独臂说道。
这次留下的是这只手……
自嘲的讪笑,脚下一重,直挺挺的身体,落向下面的男女人源。
单臂轰出一道闪电,在女性机械上,电流反弹几下,邪逆天能感觉到,雷功既沒有破坏到机械一分一毫,也沒有一丁一点被人源机械吸收。
碰的一声,邪逆天站在了男性造型的人源机械上。
不同的表情立刻浮上邪逆天的脸上。
“这感觉……和我们的变体熔炉,一模一样,原來我们已经摸到恒动机的门路了,呵呵呵。”邪逆天低头,脚板已经不见,红色的血水正融入男性机械里,
第4卷 四大神器 四百二十章 以死化仇
剑儿站在电网上,从下往上看,裙底风光相当要命,电光将最美妙地方照得清清楚楚。
邪逆天不得不感慨,男子这个物种,真有趣,齐腰一下已经融化进男性机械里,还是色性不改。
第二眼才看清剑儿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
“圣女。”邪逆天大叫:“讨厌的人终于要消失了……你能笑一下吗?”
剑儿下巴都沒低一下,依旧冷冷看着。
“或者,能为我流一滴呜……”融化到胸腔,血涌出嘴里:“……泪,为我……留一滴泪……”
男性机械已经通体发光,邪逆天剩下半个身子继续融化,亮光通过男源,紧握女源的手,传递过去,继续点亮女性形象的机械。
沒了一半肉体,邪逆天还沒死,仰着头,还痴痴的望着头顶上。
电网的孔洞,透出剑儿的脸,似乎有了一丝难受,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不。”斩钉截铁的回答,才是最厉害的攻击,邪逆天表情凝固,全身都被机械融化吸收,只流最后一个脑袋,还仰着头。
杨广把几人带到一处房间,一个人站在中间,不知在感应着什么。
御情眼睛好容易绕开邪风玲的干扰,递给杨秀一个眼色,杨秀示意自己也不知道父皇的目的。
只是放开云雪的手一会儿时间,带着面具的美人,便从房间阴影里扶出一个人來。
“御情姐姐,你看,是赵仇,赵仇受伤了。”云雪不知道白虎关以后的事情。
“雪儿小心。”御情手上墨迹飞旋而出,已经晚了。
赵仇猛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沒有黑眼仁,而是死人一般的青白眼珠。
云雪和邪风玲吓得同时尖叫起來。
赵仇手臂用力,云雪那点功力根本抵抗不了,被拦腰抱起,一晃眼,赵仇竟然抱着一个人爬到了房间天花板上,像只比普通蟾蜍巨大,比金属蛤蟆,小几百号的人肉蛤蟆。
活着的肉蛤蟆,死掉的赵仇。
跟着邪逆天來到这里,赵仇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沒有事事成功的运气,却是有死不了的运气,几次大变动,赵仇都幸运的躲过,金属蛤蟆蹦跳,永远是跳到赵仇不在的方向,断掉的铸剑山庄巨型锁链,永远掉落在他的旁边。
剑一轰碎炎黄墓一个阵眼,效果就是炎黄阵有了一个缝隙,只能通过一个人,直达金属蛤蟆,缝隙刚好开在赵仇面前。
进入金属蛤蟆,迷宫似的环境,赵仇迷路,想赶快离开,却幸运的走到了恒动三源之一,天源的房间。
杨广有大量的密信资料,远古秘藏,也需要入定探查。
赵仇莫名其妙的就发现了目标。
然后他的灵魂就幸运的被天源吸收,成了万年來,恒动天源发动机能的第一次点火。
身体也幸运的成了天源的无人机,为天源取來接下來需要的材料。
“干将怒,莫邪血”
北野御情根本捉不住赵仇肉尸,杨秀想要帮忙,却被一道凌厉的目光阻止。
杨广,笑眯眯看着御情在天花板上,与赵仇捉迷藏。
他感应到天源的位置,头顶上隔着天花板的房间,是不是需要顶楼上。
“天源……天剑,呵呵呵,有意思。”杨广清晰的感觉到,天源机械的形状,竟然是一把剑。
“女状元,回來。”杨广突然对着北野御情放出一道帝气,挡住她好不容易创造出靠近赵仇尸体的机会。
御情踩着墨迹云,毫不犹豫的抗旨。
绕过帝气,死死跟住赵仇尸体。
赵仇尸体不紧不慢在天花板上转圈圈,既不伤害云雪,也不乘机逃走。
“姐姐,小心啊!”云雪喊。
“放心,妹妹,我一定能救你,别怕。”御情不听的催逼功力,两女一尸在天花板上越转越快。
杨秀一脸羡慕,连杨广皇帝也露出相同的表情。
两大美人还沒过剑一的门,就如此亲近,剑一这小子太好运。
御情似乎还担心云雪担惊受怕,开口道:“妹妹,别怕,你知道有一件法宝,名叫‘人鱼肋’吗?”
“姐姐,知道它藏在何处。”
“看來妹妹也知道,这件治疗圣宝能恢复妹妹的天颜啊!放心,等这里的事儿一了,姐姐就叫剑一去借,那家伙……一定能借到。”
“真的。”面具动了动,能感觉到金属面具下,云雪在笑。
好嘛,惊心夺目的人质争夺,两女竟然相谈甚欢,邪风玲张大嘴巴,这才叫疯,自己被叫了十多年的疯玲玲太冤枉,完全是浪得虚名。
邪风玲正要把她的“冤屈”向杨秀诉苦,呐呐呐呐的叫了半晌,拉衣袖也沒反应,抬起头,才见杨秀,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皇帝老子。
眼神里的东西,邪风玲看不明白。
顺着看过去,邪风玲的小嘴又张大了,合不拢。
杨广手上帝皇之气,犹如实质,如同一颗龙珠,有五条小龙的幻影围着龙珠,不停的旋转飞舞。
“朕好心叫你,女状元却不领情,好歹朕也是钦点你状元名气的人么,太让朕伤心了。”手中已经显现出真龙幻影的帝皇之气,脱手飞出,杨秀看着帝气龙珠飞到御情和赵仇尸体之间,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父皇的《轩辕帝范》真实的程度,到底是第几层。
天花板,特殊的金属抵抗不了杨广的帝皇之气,在爆炸中彻底掀飞。
北野御情墨迹功力全开,凭着四肢不全,最后关头还是抓住了云雪的手,两女和赵仇尸体一起卷入了杨广的帝气龙珠,产生的爆炸中。
“动了。”杨广眼睛里放出炽热的光芒。
劲风分开墨迹,直奔御情身边的云雪而來。
什么东西,云雪傻傻的看着客桌一般大小的一副剑鞘,向自己的双脚罩來,仿佛她就是剑鞘里的长剑,修炼成的妖精。
剑鞘速度太快,《御情墨迹》起了反作用,挡住了起初的轨迹,剑鞘破开墨迹时,已经近在咫尺。
桌子大的剑鞘,这么快的速度飞來,不用鸡蛋敲进锅里,而是用过盖向鸡蛋,也是个碎。
云雪最后时段,伸手扯掉自己的面具,露出被破坏的天颜。
赵仇的尸体,在云雪露出受伤脸庞的瞬间,已经腐烂的眼睛,流下泪,或者是尸油。
改变原來的运动轨迹,僵尸一般伸出双手推了云雪一把。
“一灵不灭。”御情搂住被推入自己怀里的小美人。
咔嚓,赵仇姿势不对,突然冒出來,被剑鞘拦腰砸断。
断成两截,果然一滴血也沒有,地地道道的僵尸。
“天源,掌握在天子手中,不是你的宿命吗?”杨广拔地而起,终于离开了底下那间房间的中心。
赵仇两段身体,就像急冻室里刚化出水的猪肉,啪嗒,啪嗒掉落在杨秀脚边。
邪风玲女娃娃一个,竟然脚点了点赵仇的屁股。
“就这么死了。”
“怎么,你和他很熟。”杨秀和赵仇几乎沒有交集。
“沒什么,就是觉得认识的人,越來越少。”
轰,杨广金色的帝气恍若天神,双手撑住剑鞘,硬碰硬,要强行收服天源。
御情在空中燕子翻身,护住云雪,飘然落地。
邪逆天的死人头,也烂成一张皮,然后皮也消失不见,男性机械表面,有个血印,两个眼洞,清晰明显。
剑儿脚下的电网开始慢慢减弱,她的身体踩在电网上,一点一点向下沉降。
“点亮了男源,帮了我大忙,邪逆天,我为剑一谢谢你。”
“哥哥什么时候要你乱帮忙的。”剑一的声音突然在剑儿耳边响起。
电网灰飞烟灭的那一刻,剑儿沒有掉落下去。
背上燃烧着火焰翅膀的身影,扶住了她。
任由剑儿软倒在怀里,剑一恼火道:“绝情泪,你不能情点吗?她是我妹妹耶。”
天剑剑魂围绕着剑一转了一圈,绝情泪幽幽道:“你真的这么决定了。”
剑一飞到沒有倒塌的通道,收起火翼翅膀:“当然,沒有决定好,怎么会向你提出來。”
“好,一定不会像上次一样,毕竟关系到自由。”绝情泪一飞而起,看上去兴奋异常。
剑一笑笑,低头抚摸剑儿的脸颊,把邪逆天的血,擦去。
他沒有看到,自己转过头后,绝情泪看着他的背影,如梦如幻的美颜上,竟然沒有一点她故意表现出的高兴,反而全是悲悲戚戚的味道,就像一只明知即将被主人遗弃的仙女小狗。
恒动人源,男性一半依旧泛着光,仿佛在期待,女源的启动,可惜无论它通过连通的手,怎么召唤身边的女友,女源依旧毫无反应。
一团血污飞出剑一降落的洞口。
剑儿身上那股悠远古老的气息,从天地间彻底消失。
血色妖刀渐渐退去妖族圣女的印记,变回了刀柄是獠牙长口,眼睛是昆虫独目的原始状态。
“呀呀呀呀……”久违的尖啸,在封闭的房间里,震耳欲聋,穿着污魂铠,怪物妖刀叫起來也显得带劲不少。
“滚。”一道凌厉的剑气砍在妖刀身上,刀身皮肤开出一道口子,真有血留下。
妖刀闷哼一声,刀背开缝,伸出的不是触脚,而是翅膀,蜻蜓一般的四分翅膀,嗡嗡嗡,消失在某一个洞口里,
第4卷 四大神器 四百二十一章 右手妖刀左手地盾
火花从金属墙壁一直燃烧到地板。
隋帝将天源剑鞘按死在地板角落。
金光散去,桌子大的金属剑鞘,抽屉大的入剑口,沒有哆啦a梦冒出來拯救世界。
空荡荡的,有些生锈的湿气,显然已经空了很久。
碰。
杨广一拳砸在剑鞘上,天源剑鞘橡皮管一般弹飞起來。
“空的,天源,谁带走了朕的天源。”杨广猛的转头,眉头上帝气燃烧,如同金色的火焰。
杨秀几个年轻人,不自觉的低头俯首。
“走,随朕去人源。”杨广转身,龙行虎步。
杨秀等人不自觉的跟在杨广身后,丝毫生不出反抗的意识。
“呐呐……杨秀。”邪风玲拉拉杨秀的衣袖:“我们……咳咳……我们父皇,为什么不去地源。”
“……是啊!为什么不去地源,……”杨秀捏紧手里的地盾规矩。
通道斜下沒走几步,尖利的叫声,突然传來,活像把矬子在心脏上使劲磨。
“呀呀呀呀。”在场几个年轻人熟悉得很,杨秀抢上几步:“父皇,这是……”
金光耀眼,将杨秀推了回來。
“无妨,妖刀……”杨广眼睛望着声音传來的方向,表情兴奋又古怪,小孩子见到断了尾巴还在跑的西脚蛇,就是杨广这样的感觉。
“妖刀有些失控,难道是邪风邪神、妖族圣女不是他们在搞鬼。”杨广身影化作一道金光,突然加速,冲向下一个拐角处。
杨秀几个年轻人相互望了一样,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转过拐角,几人之中最是安静的云雪,却第一个叫出声。
“父亲大人。”
“盖世刀王。”几人仔细打量,只见杨广负手而立,帝气阻挡了森森刀气,大家才如此轻松。
帝气屏障外,恍若一个刀气的世家。
云冥刀王白发束带都已经绷断,披头散发,双手交叉架住妖刀怪兽刀身,双方僵持,角力中一人一怪,却迸发出强烈的刀气,宛若两把旷世神刀,拼在一起。
“父亲大……”云雪还想呼唤,却被北野御情捂住嘴。
杨广故意放出帝气,已经影响到云冥,若是云雪再让刀王分心,一定会露出可乘之机,让在场的两个怪物,皇帝和妖刀,占了便宜。
杨广微微回头,眼角扫了北野御情一眼,凉风爬上背脊。
云雪身负“干将怒,莫邪血。”铸剑山庄命根子一般的存在,云冥怎么可能忽略。
强健的臂膀肌肉,明显松弛一下,手臂放开,低头夺过妖刀乘势一击,穿着盔甲的妖刀,翅膀拍动,立刻飞到房间顶端,离下面两个发光的男人,远一些。
“可惜,可惜,功亏一篑。”杨广大大咧咧的拍手。
云冥却是看也不看当今皇帝,只是对着女儿方向:“雪儿……你怎么进來了,胡闹,快回去。”
云雪低头做考试后,挨骂状。
脚步却是沒动,回去,能离开,找跑了,况且,这里就是铸剑山庄的禁地啊!山庄整个毁于一旦,这里可以说是云家最后的祖居,还能再回哪儿去。
“呵呵……”皇帝爷笑了,有生以來第一次体验被人“无视”是个什么感觉。
果然是很不爽快的感觉。
“哼。”杨广重哼一声,帝气金光树荫东移一般,向云冥的白色刀气压过去。
当,当,当。
杨广的金光皇帝之气,云冥的刀气,霸道十足,两者相遇,项羽刘邦,竟然撞出了攻城锤砸击粗铜城门的声势。
一共三次撞击,杨广帝气沒有占到一丝便宜。
“哈哈哈哈哈哈。”几位年轻人还在咋舌中,杨广仰天大笑。
“魏武曹起,争夺天下,必定倚重铸剑山庄。”杨广渐渐收起夸张的金光。
妖刀在屋顶呀呀叫,似乎对两个强大的人类忽视自己有所不满。
“朕劝过父皇……”
杨广说到他的父皇,邪风玲又拉拉杨秀的衣袖,小脸上那古怪的表情明显是在说:“呐呐,都扯到爷爷辈分上了。”
“……铸剑山庄终成恶虎,可惜父皇不听。”帝气尽数收回杨广体内,大隋皇帝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危险。
剑儿性感迷人的身躯,让邪逆天丢掉性命的美艳天颜,全都在缓缓收缩,尖尖的脚趾,慢慢变成圆圆的旺仔小馒头。
凹凸的身段,又变会十岁大小的萝莉外形,却不停下,继续缩小。
能拖到脚踝的红色长发,飞快的缩短,最后大部分钻入剑儿的头皮里,只留下最末梢一点点,在小脑袋上,毛茸茸。
剑儿变回了和她这一世年龄相当的模样,一岁的宝贝,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傻傻的看着剑一。
仿佛是在问:“大哥哥,你谁呀,是剑儿的爸爸吗?”
绝情泪从剑儿的身体里漂浮而出,身体变得模糊而又透明,以前是一段立体影像,现在是水幕画面,风一吹,就要散开。
“你为什要把她变回婴儿摸样,好好哄哄,她的力量不是能让你如虎添翼吗?”
剑一哦哦哦的摇着怀里的剑儿宝宝,脸上的表情幸福得像花儿一样。
“她本來就该这么大。”
“抹去她的记忆,可就斩断了她和你万年的牵绊啊!”绝情泪歪着脖子,想不通。
“你都说了是牵绊,不是记忆,我从沒见过我父母,可是如果我见到他们,我想我还是会哭。”
绝情泪终于漠然无语,她不是人,永远也不会明白,但她觉得这样的东西,很……美好。
“哇,嘻嘻嘻。”剑儿宝宝抓住剑一的手指,咯咯咯小声娇笑,变成了哇哇大笑。
小鼻涕都流出來,剑一赶快摸出御情悄悄给他的花手绢,给剑儿擦擦。
杨广收起帝气,沉稳身形,一派天下平的气势,云冥走的是霸道,刀气不同杨广,你退我便进,整个房间里全是白晃晃的刀影,明明只有几个人,却如被无数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手握砍头刀,恶狠狠的盯着,脖子特别冷。
几个年轻人不约而同的耸耸肩。
“果然,皇上一直有心对付铸剑山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冥身上的刀气还在不断涌出,顶上的妖刀扇动翅膀也明显费力许多。
杨广沒有回应,云冥接着说道:“不过皇上怪先皇文帝,养虎为患,却是错怪他老人家了。”
“哦。”杨广哦得很大声,邪风玲感觉到杨秀也动了一下。
云冥又瞟了云雪一眼。
“铸剑上代‘干将怒,莫邪血’家父先考,是在上京贺先皇寿辰后,先后暴毙,就算是路染风寒,也应该算是杨坚老儿的功劳吧。”
杨坚老儿四个字一出,铸剑山庄和杨家皇室,就算彻彻底底走到了对立的路上。
就连北野御情也拉着云雪,和杨秀邪风玲,分开了一步。
杨秀也不自觉拉着邪风玲,退开一步。
四人之间,隔开了一招的距离。
“呀呀呀呀呀呀……”地下两个人类强者明显有敌意,妖刀的智商,高于猴子,也能明白座山观虎斗的好处。
可是,云冥说完四个侮辱性的字后,身上刀气突然有了巨大的变化。
刀气瞬间凝炼,犹如实质,云冥惊人的刀意竟然开始变化成形。
这已经不是人刀境界,已经是意之所到,无中生有,心意便是神刀的心刀境界。
妖刀神为神器,却依然是一把刀,难免受到最大的震撼。
相比之下杨广隋帝,却只是震惊,沒有任何难受到需要怪叫的感觉。
凭空出现的意刀,有一个奇怪的特点,整把刀笔直流畅,唯独刀刃处向一边倾斜,活像一把巨型刮皮刀。
“歪锋,大智若愚,大成若缺,大锋若歪,沒想到一声追寻霸道的云冥刀王,竟然修出一把儒刀來……”北野御情吃惊中夹着感慨,脱口而出。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就是性格烈一点,其实是很温柔的人。”云雪在御情身边小声道。
北野御情赶紧道歉,说人家风凉话,忘记人家女儿就在身边。
反观杨广却是当着人家刀王的面不停的念叨:“歪锋意刀,好个歪锋意刀,云冥刀王明明心中怀疑,却隐而不发,半身韬光养晦,果然外霸内儒,……”高帽子话说到一半,杨广突然像是心中抓到了什么关键。
“刀王修的是歪锋意刀,歪锋,歪风,斜风,邪风。”杨广眼睛里爆射出刺人的金光,直射云冥的眼睛,在接触到刀气护身罡气时,被抵挡下來。
“呵呵,杨广小儿,终于明白了。”
“哈哈哈哈,原來成立邪风教,邪鬼那个废物一心想要摆脱的幕后黑手,就是你云冥,怪不得邪风妖人遍布天下,原來是有铸剑山庄这个金主,哈哈哈哈哈,朕终于明白了。”
杨广明白了,有了铸剑山庄的金钱,邪风教才能如野火燎原,将大隋的根基,不停的腐蚀。
杀不尽,灭不掉,困不死,春风吹又生。
原來是杨广这个皇帝在养他们。
邪风教的运转资金來自铸剑山庄,铸剑山庄的金钱來自为大隋军队打造神兵利器,而兵部的钱全是杨广那个傀儡,一张张批出去,换句话说,不是杨广在养邪风妖人,烧坏自己的龙椅吗。
杨广动了。
爱笑的大隋太子,能笑天,能笑地,能笑苍生,唯独自己被人玩儿了,他笑不出,暴怒出手。
云冥歪锋意刀横在胸前,专心防御杨广盛怒下的功击。
御情拉住云雪的手,向云冥背后跑。
杨秀同时向父皇身后退。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能说有什么错。
只能说皇帝心是天意难测。
杨广动手,沒有冲向侮辱自己的盖世刀王,而是侧着身形,扑向了自己的儿子杨秀。
“父皇。”杨秀关键时刻,感觉出了父皇的动作有些不对,将邪风玲退飞出去。
他手抬了一下,本能的想挡,却又放下。
杨广的手如同龙爪,一下抓住了杨秀的脑袋。
“那日点入你头中,朕的一半真元帝气,朕先收回。”杨广的话轻描淡写,杨秀却是闭着嘴,跪在杨广爪下,鼻腔有血在望外流,嘴巴紧闭,沒有吐出血,强忍只能是嘴的事儿,鼻子多半不受人控制,不信,感冒鼻涕,喷嚏连天时,给爷忍一个。
“放开他。”邪风玲爬起來,御情隔得远,沒有拉住她。
玲玲双手拉出两道雷电,拍击在杨广的后背上。
“碧眼金涛,邪风玲”是普天之下,最后一个会雷电邪功的人,可惜她还沒有自觉,功夫也差得远。
杨广背上点光跳了两下,大隋皇帝晃也沒有晃。
转过头:“很好,很好,秀儿若选你为太子妃,朕立刻准奏,封你祖上十八代,门阀四品。”
说罢,手一甩,杨秀高大的身子,向邪风玲轰然倒下。
玲玲咬破了嘴唇,硬是接了下來。
“玲玲,别……别动……我……我沒事儿。”杨秀在邪风玲耳边气息奄奄的说。
玲玲眼睛含着泪,点点都,只是眼睛依旧向大隋皇帝,自己未來的公公喷火。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龙儿,狼女,我大隋有后,朕必有强孙,哈哈哈哈哈哈。”
说罢隋帝再动,金光一晃又站在了盖世刀王的正面。
不知什么时候,杨广的手里地盾规矩一黑一白,闪闪发亮,衣服遮住,云冥看不到,杨广胸口的地盾核心,正在和地盾规矩遥相呼应,一闪一和。
不过,光是地盾规矩,便已经住够说明问題。
“你才是地盾的真正主人。”云冥白发向后飞扬,心境被杨广冲破,刀气也被帝气冲动。
“龙飞于九天之上,藏于九地之下,只准刀王藏刀歪锋,不准朕示弱与世。”
“好好好。”云冥大手一伸抓起歪锋意刀:“武圣三式‘龙偃月’”。
武圣三式第一次不用神刀“冷月锯”施展,而是用“歪锋意刀”使出。
“真龙天子,见见老夫的刀龙盖世。”云冥全身上下被刀光包围,远远看去,就是刀光拼凑成的一个龙头,一口咬向大隋皇帝。
轰。
杨广身前地盾护罩,撑住刀龙的嘴,整个人被云冥无数刀,砍飞后退。
“哼,一个乌龟壳子,能有什么用,看老夫千刀万刮,破了四大神器之一。”
云冥砍飞杨广,却不停手:“歪锋意刀”遥向杨广:“武圣三式第二式, ‘义云长’。”
一股刀气,激光炮一般,将即将落地的杨广再轰飞起來,地盾护罩圆滚滚的活像在打游乐场的激光弹珠。
“是吗?妖刀。”杨广一只手伸出地盾护罩外。
“呀呀呀呀。”妖刀怪物突然在空中转折,直挺挺冲进云冥的刀招激光炮中。
轰。
第二声巨响:“义云长”尽然被妖刀以身断,怪物妖刀那劲头,就差沒有大叫:“护驾,护驾。”
“这是怎么回事儿。”北野御情脱口而出,云冥沒有说话,铁青着脸,想來也是这个问題。
“朕沒义务回答你的问題,云冥,带着疑惑,去地狱问铸剑山庄的列主列宗吧。”
妖刀挡开云冥刀招,在空中转个弯,竟然主动落到了杨广伸出地盾护罩外的手上。
刀柄入手的那一刻,污魂铠放出惊人的光亮,恶心的魔气,瞬间变化,黑色变换为地地道道的紫色,帝皇颜色,气息也一下变为中正沉稳,正派之气。
“自古开国多草莽,正邪魔道本一家。”杨广仰天长啸,污魂铠变为帝皇铠,妖刀恶心的皮肤血管为之一新,变换成十足紫金刀身,富贵堂皇,刀中九五,贵不可言。
地盾规矩也同时发威,黑白两块月盾,瞬间浮现,拼接在一起,在杨广左手上,正派儒道之气中正威严,挡住杨广半个身子,黑白塔盾,九五妖刀。
四大神器,普天之下,万年之间,第一次有一人一次收复两件,妖刀攻,地盾防,前无古人,估计后无來者的可能性,也很大,
第4卷 四大神器 四百二十二章 天战地
太荒谬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脑海中都冒出这样的念头,传说中,承载万民,守护四方的“皇土地盾”,和屠杀苍生为乐,矢志破坏天下的“灭世妖刀”,同时掌握在一个男人手里。
这个男人是当今天子,大隋圣上。
就算冬天掉粪坑里,捞起來,发烧四十五度,也做不了这么荒谬的梦。
可是,这一切却成为了现实。
一时间,大家都觉得自己以前的想象力是多么的匮乏。
邪风玲拍拍自己小脸,觉得自己一直以來真是太老实。
率先反应过來的是盖世刀王,手中“歪锋意刀”避开两大神器的光芒,劈出第三刀。
“武圣三式”一鼓作气,倾囊而出,也是盖世刀王,开天辟地头一会儿。
“第三招,‘世流芳’”歪锋意刀随云冥之意变化成一人大小,刀王身体合入歪刀中。
连人带刀,向杨广斩去。
杨广皇上,地盾向前推,挡住全身,妖刀刀尖转动,随时准备给盖世刀王一个归宿。
歪锋,歪锋,道路走到一边,果然歪了。
整个刀意出人意料一个扭转,改变了方向,直奔杨广的继承人,杨秀太子而去。
邪风玲抱着杨秀,太子爷一米九的身高,玲玲能站着就很不错,跑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武圣三式”最强的一刀,劈头盖脑而來。
攻其必救,刀意不绝,云冥身上冒出无数刀意,全压缩在大刀之中。
“父亲不要。”云雪的叫声,云冥回头,杨广竟然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云冥砍向自己的亲身儿子。
这便是帝皇心吗。
云冥刀意松动,却又再度凝聚:“老夫就当着你面将大隋太子碎尸万段,看你能否无动于衷。”
刀光飞溅,一把造型古怪的长剑挡在了杨秀和邪风玲面前。
“刀王,慢來。”火焰羽翼,扇起一道旋风,将邪风玲和半昏迷的杨秀吹飞出去,刚好在御情云雪方向,两女同时上手,接下倒霉鸳鸯。
“小子,敢管老夫的事儿了。”刀气剑气冲突解释,剑一半跪在地上,古怪长剑架住云冥的手,刀意已经收起。
“吓吓就行了,这个太子不错,换成其他的,说不定老百姓要倒霉的。”剑一不知是认真的还是在讽刺杨广。
云冥全当是讽刺,哈哈大小,一把拉起为了女婿。
御情悄悄看看身边的云雪,小丫头面具都透出红,云冥和剑一关系好,她开心。
“第一次见你时,便抱着这娃娃,红白刀子的场合,还把她抱來。”云冥摇头:“雪儿,把娃娃抱走。”
云雪动作奇快,蹦出來,低着头,接过未來小姑子,快步跑回御情身边。
剑一想道声谢,也沒空。
“你这剑……怎么发霉了。”云冥看着剑一手里新剑,剑身上霉菌似的针刺。
“……庄主,麻烦您一个事儿。”剑一突然后退一步,长鞠而下:“请刀王带她们到安全的地方去。”
安全的地方,金属蛤蟆里不安全,金属蛤蟆外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也和安全毫不沾边。
“小子,你是要我逃走。”刀气直逼剑一,剑一的头低得更矮。
“对。”
剑一的回答让云雪急得跺脚。
“除了刀王,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带她们安全脱险这场危机。”
云冥的目光不断变幻,身上刀影时而明显,时而虚浮。
杨广还是笑眯眯站在远处,妖刀靠着地盾放置,隋帝因该是盘膝坐下,可惜沒有宫女给他打个华盖。
“好吧。”云冥拍拍剑一的肩膀。
“庄主,还请……”剑一终于站直身子。
云冥打断他的话:“放心,几个丫头,还有那个被老子抛弃的太子,老夫保他们安然无恙离开铸剑山庄。”
现在的铸剑山庄不是天下第一庄,残垣断壁整个废墟刚好就是战场范围,刀王所说离开铸剑山庄,就等于承诺战斗结束,会一直保护御情等人。
“谢……”
“不用谢。”云冥打断剑一的话,上瘾了。
“小子,很多事情必须做,很多事情做不得,明白。”刀王双手两面一分,所有刀意彻底消失,歪锋意刀也收入心中。
剑一点点头,刀王走向几女,一把将杨秀从御情肩上抓了过來:“女娃娃,离其他男人远点。”
御情深深的看了剑一一眼,沒有说话。
云雪扶着邪风玲,踮起脚尖,从御情的肩膀后看剑一。
“雪儿,这事儿完了,我带你去治伤。”剑一躲猫猫的模样,用眼睛抓住了云雪。
云雪浑身颤抖,剑一的心意已经传达到,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乖乖跟在刀王父亲身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最后消失在通道深处的,还是刀王那霸道十足的刀气。
“朕很奇怪,夹着尾巴逃走,竟然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霸道境界,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难不成脸皮厚,也有这等好处。”房间里只身下杨广和剑一,大隋皇帝终于站了起來。
剑一四象盔甲泛出四种不同的光泽,火焰羽翼几乎烧到两边的墙壁。
“霸王若肯渡乌江,能屈能伸,刀王的霸道,剑一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陛下。”剑一学着评书里的口吻,对着杨广说到。
逗得杨广呵呵笑。
地盾举起左手,帝王妖刀指向脚尖。
“为何愿意做刀王的垫背,或者叫弃子。”
剑一还是摇头,手里那把古怪的剑,想横在胸前,却发现横长出的针尖,很可能把自己扎出窟窿,又放下,学着杨广的样子,剑尖指着自己的脚尖。
“陛下又错了,首先,剑一我不是弃子,陛下觉得一定能赢过剑一吗?”
杨广呵呵笑,声音大了点。
“其次,剑一我也不是來为铸剑山庄垫背的,如果要说起來,铸剑山庄才是为我垫背。”话音刚落,杨广处爆起强烈的气息。
皇帝一改沉稳,破口大叫:“是你,竟然是你,你手里的剑就是天源,……”杨广顿了一下。
铸剑山庄为这小子垫背。
“你是这金属蛤蟆的真正主人。”
地盾举起,位置放正,杨广终于把剑一放倒对等的位置,对待。
“……不是主人……我是这毁灭文明最后的遗民。”剑一抬头,看着四周來自消失文明的奇怪金属。
“你想要夺我的祖屋,当然是我这后人出面,于情于理也不必刀王出面,陛下觉得呢?”剑一说话的口气,内容,显然已经解开了丹田彩色怪异的秘密,明白了一切的來由。
“为了大隋天下,为了江山长治久安,为了百姓安居乐业,天人必须合一,这位剑一英雄,将天源献与朕,朕可以封你一方异性王,世袭罔替,和朕的天下一起,千秋万代,光宗耀祖,不知,意下如何。”杨广不是一个好说客,地盾放出光罩,妖刀刀芒爆射,一点诚意都看不到。
果然,剑一还是摇头:“已经给了你们地源,帮大禹消退洪水,帮神农养活百姓,帮炎黄击败其他种族,华夏后人,在这块大地上一家独大,你们还不知足,呃,现在应该叫我们。”
杨广缓缓向剑一毕竟,一步一顿,地盾就像坦克,慢慢碾向剑一这个还在冷兵器时代的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