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及昆仑一行人杀往阵眼,以期吸引妖魔两道的注意力,好让血神化身趁机潜入破阵。只是众人除天仙青冥子外皆有伤在身,而防御法宝尽皆受损。他们实为无奈方行此险事,为防止再有人陨落,青冥子不惜消耗真元以上清仙术为每人加持一朵护身青莲。
不过就是维持青莲也一样要消耗青冥子不少的法力,他亦只能服用丹药补充。天仙法力太过雄浑,这些丹药虽是上品,但若是为天仙补充真元,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聊胜于无罢。便是连维持那些护身青莲的消耗都难以抵平。
妖魔两道之人商量好,让阵中的阴魔和阴冥水雷尽量困住、阻缓正道援兵,同时能出手的十三人则是防止余风五人闯进阵眼破坏。
他们虽然各自失去一两件法宝,战力有损,达到他们那种修为,哪个身上没有三五件厉害的法宝飞剑,便是再穷之人也会有一套备用的飞剑或是法宝。
余风的玄阴聚兽幡重损,现在最多也只能拿来作为护身之用,一睦摆不成完整的阵,他们只要小心一点,也就不用担心法宝飞剑再次被夺。
另外此时他们离阵眼越近,则妖魔两道所操控的法宝飞剑威力便变得愈,否则若不是相隔距离太远,凭借他们十数位高手又怎么会拦不下余风和昆仑门人。
那柄噬魂刀虽然厉害,众人也查觉此刀可能出现什么问题。不能轻易动用,而那蜀山寒月虽有紫郢剑,却又修为太低,众人只要看住五人中唯一的天仙青冥子便可。
一念至此他们立即再次出手,虽然用的都是普通飞剑法宝,又无阴魔、阴雷相助,这威势也不可小视,因为他们中一样有两三位天仙,虽然未有凝结仙婴,联手起来却也不比青冥子差上太多。
不过昆仑一行几人便惨,他们本就法力不足,其中更伤势如同余风者,若不是有那朵护身青莲在,怕是随便几下就能让他们一命呜呼。
不过所有人都咬着牙撑着向前方遁去,虽说离阵眼愈近,所承受的压力愈,他们更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此时余风及昆仑门人离阵眼不过数十里路,中间虽隔几层无形屏障,却是肉眼也可见之,他们虽是强弩之末,锐气不减,另十三位出手围攻之人心中小心思不断。
而血神化身偷偷摸到阵眼所在,他一路隐踪匿迹,终于有惊无险的遁至离这阵眼不远之处。
和余风寒月分开的这半天来,血神化身凭借着凝血珠在阵中肆杀戮,也不知吞噬多少阴魔,法力不济便将凝血珠招回补充精血元气,不仅能随时补充真元,更可在战时使自身法力更为精进血神经这门功法本就是为魔道杀戮而生,是提升修为最快的魔通顶尖功夫,只要心志坚韧不拔,又有无尽精血元气供其修炼,一旦渡过劫雷,修为便可以无限制的提升。
本来他的修为和本体不过是在伯仲之间,只是功法更为诡异一些。在这短短三日里,他吞噬无数的阴魔精元,其修为突飞猛进,血神之体使得他不用修那五行神通,此时他的修为竟然已至六九天劫的巅峰,只差一步便可渡那九九重劫,修成天仙修为精进,他所修的血神经也多一份神通出来。
这门神通名为血影煞罡,也只有修此魔功者才能获此神通,遁光所至,血影漫天,触之即亡,沾之则死,而且这种煞罡更能于无形中消磨各种禁制,待他修为愈加深厚,遁形深入他人山门如入无人之地。
这一身血红的煞气更能奇快无比的吞噬他人肉身精血元神,所杀的人越多,则那份煞气变得越为浓烈,这门神通的威力则更一分。
只要他愿意,不再收敛气息,天劫随时都会来临,虽说修炼血神经之人天劫异于常人,凶险更胜数分,只要余风将那玄阴聚兽幡修复完全,血神化身渡过天劫便有八成的把握,只是本体修为尚差一筹,此时又处险境,否则他只要强行引来劫雷,便可将此阵破去因此他修为到一个瓶颈后,便不再吸汲凝血珠中的精血元气,仅是存储起来,数万的阴魔又被此珠吞噬后,令这诡异的凝血珠又多一层变化,周身血色尽敛,不再显得那般妖异。只是他也道不明白其中的缘故,只是隐隐觉得这种变化对自身有着莫的好处既然难知其中缘由,阵中阴魔又几乎都被余风本体以玄阴聚兽阵收摄,他也看不上这些漏网之鱼,便一心推算阵中变化,潜踪匿迹遁至这里,凭着和本体那丝玄奥的联系,等着事态变化再伺机出手。
若说阴冥水雷所能集聚的最为密集之处,没有一处能和阵眼相比,因为这一片黄泉海域就是出自阵眼的。这些阴雷的密集之处令人心惊胆战,便是天仙也不例外阵眼所在,必定是阵防御最为牢固之处所在,普通神通术根本难以突破这层防御,噬魂刀又在余风本体那边,血神化身还能用什么打碎阵眼呢?
没有噬魂刀在手,不到最后关头,血神化身亦不敢轻易露出主修功法。他虽不指望到这时还能不被妖魔主阵之人现,能多隐匿一段时间逃生的希望便更一分。
现在的他正躲藏最后一层屏障面前,只是他毫无把握穿过这层无形屏障而不被人现。
“现在情势危急,昆仑洞天只怕是妖魔乱舞,魔高一丈,不能再顾忌许多,我应趁早出手,也可为昆仑派多减一分损失。”血神化身正忖度着。
“何人胆敢擅闯阵眼”空中突然一声厉喝却是血神化身的足迹终于被现他也懒得再去隐藏,身形连虚变化数次,避过一柄乌黑色的飞剑,之后他便在在那扭曲的空间里快穿梭,瞬息之间穿过那最后一层无形屏障,左手一翻,便有一只拳头小的碧青葫芦托于手上,泛着淡淡荧光,显然非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