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歌怀天珩的时候,妊娠反应并不明显,孩子从各方面上没怎么折腾他,只是变得比平常容易疲乏,等怀到了六个月,他时常坐下来,略停上半个小时,就会斜靠在某些东西上打瞌睡。
当年他怀着裴悦,容沛没有在他身边,没有陪他共同经历,现在他再度有孕,容沛的行为上就病态了,从确定裴文歌怀孕的那天起,拍下的关于他的录影就装满了四五张超大容量的记忆体卡。
容沛只要在家,摄像机就基本没有离开手的时候,他可以一整天都举着摄像机,什么正事儿都不干,像死守着肉骨头的饿狗似的跟在了裴文歌的身后,拿棍子赶他都不肯走,就是要拿镜头对准了裴文歌,将他从头发丝拍到了脚趾尖,拍他一天所做的事,拍他走路的姿势,拍他说话,拍他的喜怒,拍他怀孕时期的点点滴滴。
摄像机玩了一段时间,容沛养成了每天晚上抱着裴文歌一同看重播的习惯;他喜欢将裴文歌牢牢地圈在了怀里,两人在床上半躺半坐着,盖了一床薄被,一边看着重播,一边亲亲嘴,摸摸臂膀,“下次,你让我拍你洗澡好不好?” 容沛悄声暧昧地同道,眼睛发出了期待雀跃的光芒。
裴文歌抚摸着自己六个月大的肚子,虽然靠在容沛怀抱很安逸,可是想到自己这么个模样要被录下来,他还是僵了一下子,过了片刻,自嘲着说:"我这个样子跟怪物似的,你拍下来做什么?”
话题里潜藏着一定的危险,容沛现在的心思那是细腻多了,生怕裴文歌曲解了他的动机,他把摄像机合上,轻放到了床头边,然后就一把将裴文歌扑倒在床上,小心避开了他的肚子,又拿脸在他的肩窝里拱来拱去的,又说:“你才不是怪物,你这个样子超帅的,又有母性的光辉啊,我拍下来一定好好保管,只锁在保险库里自己一个人偷偷看,求你了求你了,让我拍点限制级的吧,我自慰的时候可以用,不然我要憋死了啊,文歌,我的哥哥,我的老婆,我孩儿他娘,求你了“我要憋死了!"他―连求上了好多声,这小孩子耍娇儿般的口气,裴文歌最是抵挡不住的,没等容沛说完,他的嘴角忍不住要往上扬了,他忙将那不合时宜的弧度压下去,捂住了容沛的嘴巴,微有责备地说“怎么就憋死你了?明明―个星期有两次两次?”
两次?还好意思说没怀孕之前,一天两次都不止!说到底是自己找来贱的,非使着小把戏跟老婆要孩子,累得老婆一天到晚抱着个球儿,自己也好生不快乐地埋下脑袋,靠没吃上顿饱饭。容沛在裴文歌的手心里吻了两下,好生不快乐地埋下脑袋,靠在婓文歌肩膀上,闻着他的体香,长叹道:“周日晚一次,周三晚一次,你说会不会憋死?除了可以做爱的两晚,其他时间我也会硬啊,想在你旁边看着你换下面,又怕打搅你休息,我就只好去洗手间,自己一个人摸要好久,手好累……”
裴文歌是性子好的听容沛说自己自慰会手累,他竟也不见怪,只是用手指梳理着容沛的头发思索了片刻,问“只是拍了自慰用。”
“当然!我发誓!”容沛马上仰起了头,神情庄重坚定地应道,双眸子闪动着更明亮的光芒。裴文歌的心下泛起了丝丝柔情,他捧住了容沛俊美细腻的脸庞忍不住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亲,毫不让人意外地同意了“好,我答应你。”
闻言,容沛笑了,满是欢喜和真诚,让他本就十分出色的容貌变得越发明艳了,然后他趁着裴文歌看愣了之际,拉着裴文歌的一只手,塞进了自己的胯底下,理直气壮地说:“你来摸摸我的小鸡鸡。”
和容沛阴柔且太过漂亮的脸蛋不同,他胯间处的阴茎就算软了下来,也能在裤兜撑出一个大包,如果硬挺起来,那就更不得了了。裴文歌从很早前就会服侍这根长得简直畸形变异的大家伙,也清楚它干穴有多厉害,他的手心刚触到了它,隔着裤子那根东西就倏地变热了,在柱身搓上两下子,整根就更为粗壮,挺得直直的,活像是—根大肉杵。
这哪里是小鸡鸡了?裴文歌附在了容沛的耳旁,轻启着双唇,带了点儿似有若无的逗弄,按住了他的阴茎,说:“明明很大啊,龙精虎猛的小雏鸡太幼稚了,论说…也该叫它大鸡巴?”
裴文歌是个儒雅讲究的人,风采卓绝,以前在床上被逼着说些自轻自贱的话,诸如自己是骚狗长着贱穴之类的,一字一句总有着僵硬和厌恶,这突然用上了轻松自如的语调,尾音还稍微往上提,似是不确定……容沛是什么脏话都说的人,竟臊得双颊上涌起了热意那片可疑的红云从他的颊上直蔓到了颈部,“你、你、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说脏话了”他结巴着道,想表现出少许气势,裴文歌坏心地在他阴茎上用力搓擦了起来,他就哀叫了出声,飞快推开了裴文歌的手,自己将两条腿紧紧地夹住,盯着裴文歌,几乎要抛给了裴文歌―句:“你这不要脸的臭流氓。”
明明是他他叫摸的,现在又要耍脾气,是真越来越难伺候了。裴文歌一脸无辜地看着容沛,依然半躺在床上,姿态懒懒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那种清淡如静水的目光,让容沛的躁意更重了几分,仿佛自己长了那根鸡巴是件见不得人的事!他不要给裴文歌摸了,“我自己摸好了,你衣服打开,给我看着你的得人的事他不要给裴文歌摸了“我自己摸好了你衣服打开,给我看着你的两边小奶奶”他有些野蛮地命令道,把被子掀开,往后退了两步,又将灯光调亮以便将裴文歌的胸部看得清楚。
自从怀上孩子,身体就不可避免地起了某些变化,小腹一天天隆起,肌肉的线条柔和了,臀跨也比有孕前多了肉,觉得它好像丰润了。
这些倒也罢,主要是他的乳房,它在为哺育后代做准备,裴文歌的第―胎是在那种处境下,他当时也能觉出乳房的胀痛,现在就更不用说了上?胎六个月,他的胸部虽没有发育成女性双乳,却也比寻常男人鼓大,乳头深红深红的!乳晕有点肥肿,那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的色情。容沛每次见了他的乳房,就跟见了酸梅一样,会条件反射地大量分泌唾液。
今天星期二,不是性交日;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一言九鼎的男人,容沛至今没有打破过这个约定,裴文歌很是放心,解下衣服让容沛看乳房也是常事,他就松开了腰带,将衣襟往后翻开,露出了自己大半个上身,跟着他就平躺了下来,任由容沛在他暴露着的皮肤上来回巡视,只提醒一句:“你可以看,也可以摸,但别再乱掐了,不然明天你看见我的淤青又要哭晕过去。”
容沛总认为怀孕的月份大了,裴文歌的乳房就越邪恶,蜜般甜美诱人 的乳子上有两粒小果,孩子在腹中成长着,小果子也从青涩转为成熟他每天 都会定时查看裴文歌的胸部,犹如急不可耐的小毛孩守着自己一心养的果子,一天不看就不安宁,后面他就有幻想,乳头好甜,多嘬嘬也许能嘬出奶水来?就是嘬不出来,也有利于产后泌乳?
于是,容沛喜欢有事没事地就拐了裴文歌回房间,别的不做,就把裴文歌抱在腿上,解下他衬衫的纽扣,一个毛茸茸的脑瓜子扎到了他的胸前,叼着他的乳头就嘬一次能嘬许久。
裴文歌愿意配合他这种爱嘬自己乳头的习惯,如果不是容沛的习惯日渐过分的话。 容沛起初只是嘬,嘬了乳头一段时间就要又摸又揉,再跟着就像是恨上了,嘴上爱咬着裴文歌的乳头,两只手还要裹着他的胸部乱掐。
有天晚上掐得厉害,把装文歌疼得受不住了,想推他又推不开,跟他说他又听不进去,硬是热了近一小时,等容沛结束了,他软瘫在床上,揪住了胸前的衣襟,后背上冷汗淋漓,这时候他决定明天就和容沛找个商量,要是那么爱嘬乳头,不后买个奶嘴去嘬吧,又能随身携带,想怎么喊都可以。
到了第二天,裴文歌还没醒,容沛先他―步起床,他记起昨夜揉伤了裴文歌,就打算脱他衣服给他检查,结果衣服一脱,露出的生不忍睹的乳房就把容沛震接傻了,两边乳头都要被嘬烂了红肿了几倍不止,整片胸脯上都是青紫的掐印。容沛轻抖看手,想摸摸又不敢,他怔怔地看了半响,心疼和自责一齐退了了上来,他猛地就给了自己两巴拿,被自己给气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就往下砸,哭也就哭吧,他还哭得太激动,几次都要岔气。
经过那次教训,容沛再是不敢忘形了,“我知道的了,你放心吧。”他挺有自信地说。裴文歌的胸部很是紧实,肉―点也不娇软,两边都带有不协调的发胀更显得紧了,他就直刺刺地盯着不放在裴文歌的旁边屈膝跪着一手掏出了阴茎来搓揉,―手朝看裴文歌伸去,小心翼翼地爱抚看他的乳肉,又轻捏着他的奶尖,说:“你这里好像大些了。”
“嗯,是有一点。”裴文歌应道,基本上不关注这些令自己不容易接受的改变,他枕着自己的右臂,平静的视线在四周环绕了几圈,最后漫不经心地落在了容沛的下身。他自我控制的能力在容沛之上,又因为早年的经历,在性爱上很是淡泊,他发现知道他本心不想,面对再情色诱惑的场景都可以无动于衷,不过欣赏容沛自慰怪有意思的。
怎么说呢,他完全置身事外,而容师正深受情欲的的折磨,他没有任何不堪的模样被容沛看见,要说谁骚, 如今也是容沛比他骚,对的,骚的是容沛,他不骚。下面那根东西涨那么大,瞧瞧,龟头湿了,搓得那么的卖力——即使那么爱着他的小少爷,要医生呵护他,这种想法依然让裴文耿的情绪愉悦,他侧躺着,支起颐,仿佛是没注意到他的姿势让睡袍敞开了更多,而且他摸起了自己的另一颗乳头,容色间不见半点波澜,也没有说话。
明知道自己的身子对他诱惑力很强,还故意在他自慰的时候撩拨他?这人果是不如从前爱他了。容沛愤愤然地想着,他拍掉了裴文耿放在乳尖上的手,自己捻揉着那肉粒,过了一会儿,感觉它坚硬得跟石子一样,他就有种粗暴揪它的冲动,可是他舍不得。他就把火气出在了自己不争气的肉棒上,握住它狠狠地捋动着,真想一狠力直接把精液给捋出来,混蛋,不能操,自慰都这么难!
没有射意,容沛的表情渐渐浮现了焦躁,他已经不敢摸裴文歌的乳房了,怕不小心又弄伤了他,也不敢动这人其它的地方,焦躁一分分地叠加上去,他只好朝着裴文歌跪近些,近得龟头几欲要戳在了裴文歌的嘴唇上,一双赤红火热的眼眸就凝视着他的脸,忍住了想把他的头压进自己胯下狂操他嘴巴的念头,说:“明天晚上,你等着,呼,明天我要干死你——”
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浓重的男性气味,映人他视野的那根阴茎也涨长,裴文歌又听见容沛的声线十分沙哑,也就没在刻意撩拨他了,他安静地睡在那儿,微张开嘴,探出了小半截舌尖,大有―种容沛可以把肉棒递给他舔的暗示。
容沛产生了快要被焚毁的错觉,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小汗珠他想要:进温热的口腔去,操烂了裴文歌的嘴,甚至想到能把那张英俊的面容骑在身下操,他就快要射了,然而他还是不敢。他继续紧紧地握住性器,从根部到龟头不停地上下挤弄着,拼了命地要用手把精液从阴茎里捋出来。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真是太久了。裴文歌越等越无趣,他往下茸着眼帘,有点儿昏昏欲睡了。容沛则是被欲望逼得额际上显着青筋,唇色都变得深红,在性器上的捋动也愈发杂乱无章,他这才终于有要没精的感觉,“妈的,总算要出来了,老子浇你一脸精液,让你长着这么个美身子来折磨我!我搓得要去层皮了,让你还敢扔下我自己睡!”他脑海中闪过这一句愤慨的话,忙不迭稍挺出腰,握着肉棒将对准了裴文歌。手指挤了几挤,马眼细微地张合两三下一打开,股股浓精就喷向了裴文歌的脸。
裴文歌已经半进入梦境了,突然有热流喷溅在他的脸庞,还不止一次,是接连喷下来四五次,他模模糊糊地要睁开视野,却发觉双目上也被淋湿了,粘稠得不好睁开,他就伸了手要去抹掉,有人立即就按住了他。
“我帮你擦,你累了,你睡吧,乖,好宝贝,睡吧。"容沛粗喘着说,听看殷勤又体贴,就是藏着怪腔怪调的兴奋,裴文歌顿觉诧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只手拿就捧上了他的双颊,迅速地在他的五官到处游移,把精液抹匀了,没两下,那种黏稠厂就糊了他一整张脸。
不算完全清醒,但那手指还往他口中给抹了两道,那种腥躁的苦涩的滋味毫不陌生,裴文歌一下子就明白容沛是往他脸上抹精液了,其实很不舒服,他要去擦掉,容沛却总抓着他的手,随即就使出千篇一律的招式,张开手臂来抱着他,蹭着他,温言软语地求他:“文歌,明天早上洗掉好不好,就过―晚,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让我很幸福,好不好?嗯,求你了……哥哥。”
即使容沛搬出了不少借口,依旧修饰不了他这种行为的变态,颜射倒不提,他是要让裴文歌敷着他的精液睡―晚。
精液不好吃,也不好闻,裴文歌从来没有喜欢容沛的精液,更不愿意拿精液敷脸,不过他没有反抗,他闭着双目,迟疑了片刻,身体最终是逐渐松懈了下来,并非是他永远无条件放任容沛对他做任何事,而是容沛的哥哥二字,永远是那么好使,这怎么就让他发现了呢?
容沛压抑不住奔涌而来的快乐,一颗心都装载满了,他轻轻笑着,指尖梳理着裴文歌浓密柔软的头发,等到裴文歌睡着了,他才拿过了摄像机,一处不漏地拍摄下来裴文歌此时的模样,给面部和奶尖微红着的乳房拍了特写。
跟着,容沛迫不及待地躺在了裴文歌身边,一手将裴文歌搂进了怀里,手反过了镜头,他对着它,小小声地说:“我每次叫你哥哥,我都是有目的的从不是真心叫你,你这个笨蛋每次都会答应我,好笨,不过我很爱你,谢谢你,老婆。”
说完了,容沛转过去在裴文歌的头发上猛亲了几口,随即扔开摄像机,他脱光了自己和裴文歌的衣服,扯来了一床被子,将两人起卷进了被窝里,赤裸着彼此依偎,随后在幸福感的包围里睡下了,一个梦亦是发甜。
婴幼儿的用品可以差人挑最好的送上门来,不过容太太想要享受那个为孙子或孙女置办的过程,所以她要亲自去挑选,不但如此,她还牵了裴悦的小手带着一块儿去,就连裴文歌再三推辞,也推迟不过,只能随着她同去本市最大的母婴商场。
到了那儿,裴文歌才发现容太太还约了她几个朋友,都是平日里无事闲坐喝茶的富家太太,关系倒也都不错,就是这一团和气融融之下,来来去去地暗较劲,这些年喜欢在孙子孙女和媳妇这方面上较劲。
裴文歌六个月的肚子已非常明显了,他出门有意加了一件宽松的风衣,也没法藏起他异于寻常男子的腹部。他的身份是从小就暴露了的,并不算畏惧旁人侧目,加上这些年他这类人也不怎么受歧视了,纵然是有人视为异类,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说,因此他怀着身孕,被容太太拉拉拽拽的,也同意和她出门了。只是,他没打算过要应付这些个无所事事的阔太大呀。
恐怕裴文歌行动不方便,也怕他引起了什么骚动,容沛从公司回来要大发雷霆,容太太有意要显摆裴文歌的肚子和裴悦,也得顾着点深浅,还没出门就提前就知照过商场了,他们要逛的楼层必须清场。
商场方面懵了一懵,苦哈哈地照做了,好在是上班时间,逛的人也不算多。一伙人从车库乘电梯直上了,裴文歌很自觉地走到电梯厢的最内侧,裴悦则被容太太牵着,容太太昂首挺胸地站在她的朋友中间,举止中显露出了骄傲来,有人夸着裴悦,她明明笑眯了眼,还要谦虚着说,没有很聪明啊,这孩子傻傻的,不过也是怪,这么点孩子,他会写很多字了,比他爸那时候早多了,他的奖状该有一摞了吧……也没有长的很可爱啦,呵呵。这小模样的,我看着怎么有点丑,不过平安就好啦。”
你家这个娃儿还长得有点丑,我们的算什么?几位太太不由的腹诽道,不过是电梯上升的功夫,话题已经输了好几个了,出了电梯,正好就扯到了裴文歌的肚子去了,有位李姓夫人娶了媳妇三年多了,儿子媳妇都有毛病,至今一个孙子都没见着,她瞥了—瞥裴文歌的相貌,又瞥了瞥他的肚子,说:“倒是听说双性人要孩子很容易,我一朋友家的媳妇和你家一样,一生好几个,你家肚子里这娃儿不下六个月了吧?”
“你看得可真准!刚满六个月了,所以东西也要各备下了,一会帮我挑着,: 我怕我会丢三落四的,我请你们喝下午茶。”容太太眉飞色舞地说,尽力控制住自己的仪态,作出很稀松普通的样子。
裴文歌有意地放慢了脚步,让她们往前面走,他再借着货架的遮掩,悄悄地绕到另一条通道,等离她们的交谈声远去了,他才长舒了―口气;就近找了张沙发坐下,希望她们不要太快记起有他这号儿人。
在裴文歌的印象里,容太太是个色彩偏阴暗的人,而自从裴悦回来,她的改变可谓不小,偶尔还能用活泼来形容。她很喜欢裴悦,容沛为错过了裴文歌 怀孕的时期可惜,她则悔恨于无缘见到裴悦一天天长大的过程,裴悦令她怎么爱都不够,她就对裴文歌的肚皮产生了高度重视,后来总是私下怂恿容沛去和裴文歌生。
有位笑容甜美的导购小姐走近,送来了―杯茶。裴文歌接了茶不喝,也拒了她的其他帮助,只是自己在四下里望望,除了工作人员倒也没别人了。
如此枯等了半晌,裴文歌翻完了几本杂志,就离开休息区去转转,他从货架上随手拿起了样东西,却是奶嘴儿。他左右研究看这个玩意,突然就有些好玩,他曾打算给容沛买个奶嘴儿他的乳头嘬这要真的给买回去了,又真叫容沛嘬奶嘴,不要来嘬他的乳头,难保容沛不会和他翻脸。
将奶嘴放了回去,裴文歌重新找个了凉爽的地方休息,他往后靠着沙发,稍稍仰着脖颈,合上双眼,一个不小心就迷糊上了,直到他的手机响起,他才打了个激灵,“喂。”他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了少许困乏。
容沛立马就捕捉到他的精神气不够,开口就质问道,“你午睡是一点到两点半,现在是三点,你的声音怎么这样?没有好好睡觉 ?”
裴文歌轻掩着嘴,打个小呵欠,说,“我跟阿姨出来了,回去再睡。”
一听说,容沛就很是不悦了,他没有告诉裴文歌打电话找他是为什么事,问清了他所处的位置就挂了电话。裴文歌也没放心上,迷糊了这一下,他头脑清楚多了,裴悦这时跑跑跳跳地来到他身边,他就揽着儿子的肩膀,两人边聊着天边等。
“太太逛了好久,买了好多东西,我们拿得回去吗?爸爸,她好多都是买给我的,太多了,可以要吗?”裴悦不安地问道,裴文歌满含慈爱地摸着他的小脑瓜,说:“太太给你的,你就收着,要珍惜就可以了,至于拿不回去的,哥哥会帮我们送。” 裴悦懂事地点点头,他不贪心东西,就是他倘若不肯要,容太太总是显得失望伤心。
三点二十分,容太太还没选够,容沛反而先到了,他和母亲打了招呼,将裴悦留下来给她,自己领着裴文歌就回去了,接下去从坐进车里开始,他的碎碎念就洒满了他们回家的路。
“你现在要多休息,没事不要瞎跑,你要有空还不如到公司陪陪我,怎么我每次叫你,你都说累,现在倒有空出来逛些有的没的?而且还没有遵守午睡时间!"容沛说了一长串,说着就从中滋生出了怒火,竟就瞪了裴文歌两眼问道:“你忘了今天是星期三吗?”
“我没有忘记,回去会休息的,晚上不会晾着你。”裴文歌安抚道,他的神色悠然平和,对着容沛极动人地―笑,随即握住他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张开了双腿,让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柔声说:“今晚上会让你做,你想用哪里都行。”
明明不是完全为了晚上做爱的事,但裴文歌这么―哄,容沛顷刻安静了下去,他的手心触碰到了裴文歌的体温,明显带性爱邀请的言语钻进了耳朵,裴文歌又对着他笑,他的心跳就失了规律,仿佛触电―般地猛抽回了手,后便抓紧了方向盘,拼命从那男人能致他死命的魅力里脱身,再不肯去看他了。
晚上八点,大厅里堆的都是婴幼儿用品还有小孩玩具,容太太在和陈管家讨论这个那个的,两人都好是兴高采烈,裴悦就蹲在玩具堆里边玩,小小人儿都要被淹没了。
容战在书房打电话,裴文歌回房间去洗澡了,容沛还在看新闻,原来准备去拍裴文歌湿身沐浴的,一想又不要了,他好不容易等到万分期待的星期三, 今晚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拍洗澡视频就没必要也挤到今天了,他在客厅里先耗一耗,好让裴文歌先把澡洗了,自己上去就可以开吃。
“ 咦?"陈管家忽然惊异地叫了一声,从袋子里拿出了件衣服她拿给了容太太看回:“太太您挑的啊?"容太太连忙撇清了,说:“估计送错的了,我怎么会挑这个?又不是疯了!"就要拿过了衣服塞口袋子去。
陈管家拦了―拦,她把那件衣服拎起展开了,是条浅蓝色的家居长裙包装吊牌俱在,估计给足月孕妇穿用的,非常宽松,款式倒也索简,只在裙摆领口出滚了花边,让陈管家看了有些好玩,她便打趣道:“这个文歌要穿了,也不见得很难看。”
容太太想了―想,实在想像不出:“收起来吧,省得他看见了要多想。"她说,把袋子递给了陈管家,让她收起来,陈管家不多说了,正当她折起衣服;容沛在旁边将裙子连着袋子一块儿掠走了,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陈管家顺势看了过去,容沛夹着袋子朝着洗衣房,人影儿急急地闪了入内。“这是怎么了……” 她奇怪道,和容太太交换了个困惑的眼神,彼此―耸肩,都不深想了。
除了那条裙子,还有一条颜色粉红的孕妇内裤,蕾丝的,裤腰处打了个蝴蝶结。容沛没敢多大量。担心在洗衣房里出了丑,他进去了就把女佣给支开,扯断了吊牌,把裙子和内裤统统扔进了洗衣机,洗衣液和衣物消毒水往里乱倒了一通,然后就按下了开关。
洗衣机开始兢兢业业地工作了起来,容沛就搬个张凳子,坐在洗衣机旁边等着,看着那内裤在洗衣机里打转,遏抑着自己那股的雀跃。
不到半个钟头,裙子和内裤就洗净烘干了,听见了提示音,容沛开了洗衣机就把衣服抓出来,活像个偷赃的小贼,将它们抓成—团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急匆匆地就出了洗衣房,向着二楼的房间就直奔了上去,任凭谁叫他都没不答应。
于是,裴文歌洗好了澡,就见到床上铺着一条蓝色的长裙子,裙子旁放了条粉红内裤,容沛则一脸乖巧地站在床边,两只漂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犹如剪水一般明亮清澈,令裴文歌联想到了要讨主人奖赏的小狗,他有些怔仲,待到靠近了他们的大床,打量看床上的裙子和内裤,容沛不用开口,他就明白了七八分,这让他不好相予了,说:“少爷,我是男的,就算有些不一样,穿裙子也不会好看的。”
“好不好看只有我有权利说,你只要穿这一次就好了!就一次!”容沛信誓旦旦地举着他一根食指,以加强他这承诺的说服力。
裴文歌默默地注视着那条柔美翩然的裙子,没错,他是不追究容沛把他当女人还是男人,但要把这种彻底女性化的服装穿在身上,他不可能没有抵触,容沛的只穿一次,他也压根就不信……
然而,容沛轻轻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旁,双手拉了他的左臂摇了起来,撒娇―般说着:“你穿给我看吧,今天星期三,你答应了我要怎么样都可以的,你就穿吧,也只有我看见,为什么光溜溜给我看可以,穿裙子倒不可以?我想要看。”
从心底里发出了―道叹息,裴文歌只有妥协的份儿,他拨开了容沛的手,开始解下自己的睡衣。容沛立即上前给裴文歌帮忙,先帮他把裙子穿上,随后让他在床边坐住,自己则半蹲半跪着,二话没说就把手伸进了裴文歌的裙子里,抓了他的睡裤和内裤―同扒下扔开,又将床上的粉色内裤拿来。
容沛露出了微笑,笑容带有少许诡异,“宝贝儿,我们把内裤也穿上,一定很好看。”他说,捧了捧裴文歌的两只脚放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低下去亲裴文歌的脚尖,亲完了,他就把内裤赠文歌的脚踩套进去,摸着他修长光滑的腿往上穿,咕哝道:“我老婆要穿着粉红内裤给我干,还穿着裙子,我要干他―晚上。”
容沛一定对他此刻的变态没有自觉,他给裴文歌穿上了裙子和粉红内裤,没完没了地摸着他的双腿,舔他的脚趾, “媳妇儿今天穿裙子……真漂亮,掀起裙子就能干。”
裴文歌惯了作贱自己去配合容沛,容沛阴阳怪气地碎碎念着,他的态度似是淡定自若的,心绪已经游离到天外了,把这些事都看做与己无关,他还能稍抬起臀,让那条内裤包裹住他的屁股,尺寸不合适,有些勒住了他的私处,“我今晚要一直穿着它吗?”他问,整了一整裙摆,让它盖到了他的小腿处。
裴文歌的身材是能叫男人羡慕的,到样的他和裙子很违和,奇怪人羡慕的。皮肤呈诱人的蜜色,五官端正俊朗,这样他和裙子很违和。奇怪的是,容沛某种见不得人的欲念,就为裴文歌的女装而骚动着,他听不见裴文歌的询问了,只是缓慢地审视着裴文歌的身体,那裙子的上围太窄,紧贴着胸脯,将他爱不释口的小奶儿都勾勒得十分清楚,腹部也明显隆起着,这个男人纵然比他更有男子气概,还不是给他当了老婆!为他怀着孩子,圆圆的乳头,还打扮成这个骚样给他干穴。
略嫌粗鲁地推倒了裴文歌,容沛趴到了他的身上去,一把将他裙子的领口往下扒拉,露出了那对儿一直勾引他的乳房,他两手—上去就猛烈地搓揉着那紧绷的奶肉,几根手指都抓得紧紧的,那乳头没一会儿就顶在了他的掌心里,“文歌,我喜欢嘬你的奶。”他眼底儿盈满了欢喜,腾开了―只手,用脸在裴文歌温热美好的左乳上磨蹭,尤其地蹭着他尖翘看的乳头,说:“你是我的好媳妇,乳头多给我嘬嘬,以后你生下娃娃,我帮你把奶水给嘬出来。”这少爷嘬的是够多的了,他的乳头变成这样,不完全是怀孕的缘故吧?现在干的还如此,等产后真能分泌乳汁了,还不得成天含着他的乳头不放了?裴文歌暗暗苦笑,他扶着容沛到处乱蹭的脑袋那湿润的呼吸活在他的乳尖上,让他有股蚊叮似的疼,他便挺起了胸膛乳头喂到了容沛的唇边:“喜欢就给你,不过尽量轻着些。”
容沛不客气地含住了小乳头,虽没有乳汁,却也很能让他过过瘾了,他大口地吮着,同时在裴文歌的身体四处摸索,将裙子揉得皱巴巴的,再―把将裙摆撩高,将手钻到他的大腿就模上了,慢慢又滑进了裴文歌的腿间。
容沛在乳头上吮动总是很用力,间或以牙齿轻咬着乳尖左右拉扯,很快就止住了他乳头上的痛痒,裴文歌舒服地哼了―呼,尽可能让自己的精神弛下来,以免又对压着他要性交的男人产生抵抗,发觉容神的手要摸到他的私处去,他便打开了双膝,让那只手可以自由地伸到他的腿窝中,隔着蕾丝内裤覆上了他的性器,开始一种视若珍宝般的爱抚。
由于曾经的伤害,容沛对待裴文歌的下身抱着异常慎重的态度,有时几乎是会害伯,总怕自己手脚粗笨伺候得不对位,裴文歌的性器和小蜜穴不肯施舍他些甜头尝尝。
因此,手能摸到装文歌裙摆下了,能摸内裤了,容沛还得先按着那的阴茎揉上―揉,那玩意儿有发热的迹象,他才放下心来,换到裴文歌的另边乳头上吸,舌尖极富技巧地在奶尖上扫动,直到裴文歌的胸膛轻微地起伏着,他才停了下来,意犹未尽地舔舔舌想道,“没奶水就这么好吃了,等有了奶我要把他的奶当水喝,渴了就扒下他的衣服吃个够。”
经过了这通吮吃,裴文歌的胸脯上淌的都是男人的唾沫,乳尖吮得是又红又大,淫靡得他实在是无法直视,容沛―离开,他不自在地将衣领拉回原位,将乳房严密地遮掩着,“要用前面吗?”他缓了缓气使问道,言语举止表示看近于忠诚的服从,却又不卑微。
前面的洞儿液体多,可惜太娇弱了,养着娃儿就愈不能多用了。后面的洞大儿可以插深些,可是又太紧太干,没掌握好就会插肿,容沛希望能前后两个肉洞都插,只是那不可能,他犹豫了半晌,还是选择了前穴。抓了个枕头垫在裴文歌颈下,然后就挪身来到了他的两腿间。
裙子撩到了腰际,光裸着两条线条性感的长腿,裴文歌调整了姿势,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抓着撩起的裙摆,把大腿向着容沛张得大开,完全露出了自己 仅着女式内裤的私处,而容沛也弯下腰,来到他的内裤上嗅了嗅那沐浴后清爽的气味,越闻越觉得口渴,他伸出了舌头,连招呼都不打就在裴文歌的内裤上舔弄。
舌头在敏感的阴部上重重地舔了过去,“唔……啊……”裴文歌下意识揪紧了裙摆,柔软湿濡的东西在他的裤裆转悠,如同泥鳅―样,又从他的雌穴路舔到了他的阴茎,他原本沉寂如水的身体被舔得泛起涟漪,雌穴中泌出了些儿汁液,阴茎也勃起了,就是勒在过窄的内裤里,让他不太舒服,他低着声音,说:“少爷,把我的内裤脱掉吧,它太紧了。”
容沛置若罔闻,他全副心思都扑了裴文歌的胯下了,那内裤勾出了阴茎勃起后的形状,能成功把裴文歌舔硬了,他感到无比的自豪,做起口活就更积极了,将裴文歌的裤裆弄得大湿不说,还找到他的龟头的位置,舌尖顶着它扭动了几下,再含在唇中缓慢吮吻。
过去深刻在心底的恐惧,如今已淡漠了许多,裴文歌微微恍惚,爱抚着自己高隆着的肚子,他分辨不出下体是什么情况了,只觉得那儿被玩得乱七八糟的,男人的呼吸和唾沫洒在他的阴部,阴茎传递来了疼痛,已经涨大到极致了,小穴则沉浸在一股闷热里,有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内部往外流,怀孕似乎让他的穴水变多了。
“ 媳妇儿,我要舔舔你的小洞洞了,要是舔得你不舒服,你就告诉我。”容沛仓促地告知了一声,他实在受不了小花穴散溢着的的淫靡香气了,那条色情的粉内裤又紧,将他媳妇儿的一个嫩穴儿包得实实的,阴阜和阴唇都勾画得清楚,还可以看到两瓣并拢着的花唇中间有―条湿润水印子。
这是他媳妇的洞儿流了骚水,今晚真是太顺利了,容沛生怕浪费地忙用嘴在花穴上堵住,隔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朝看软呼呼的阴唇就猛吸了一大口,瞬间就听见裴文歌压抑不住的惊呼,内裤上也溅出了一股甘甜的汁液。
看来这个宝贝小洞儿今天是真的肯打赏他了,容沛心坎上着过了热流,他这下才敢尽着自己的意思去弄,埋头在裴文歌的腿窝里就用力地吮砸着他的蜜穴,这一面舔着内裤,吃着穴儿,一面还暧昧不明地说!“嗯,媳妇儿,你的小洞好甜,好好吃,好嫩,吸出了好多水。”裴文歌凭看意志力咽下了恬不知耻的叫声,可是那个柔嫩娇弱的部位就算被男人操了许多年,又生育过孩子,仍禁不起这样孟浪的戏弄,他略扭着沉重的腰肢,想要躲避那张贪得无厌的嘴,那嘴就偏要死吸着他的阴部不放,他只得伸下去手,推了推容沛脑袋,声调虚软地说:“不要舔了……少爷!我不舒服,你别弄了……”
被吸过后的花唇更显得嫩滑了,阴阜也变得肥满了些,丝丝甜美汁液渗过了内裤,容沛的舌头反复她撩着蜜汁食用,根本就把自己说的话忘光了,裴文歌要躲,他还用手强行按住了裴文歌的两边大腿,就是要他张着穴给他吃蜜液――直到口水和蜜液浸透了裴文歌整片裤裆,容沛也厌了中间那层阻碍,舌头想要直接舔在他媳妇儿的嫩肉上了,他就小心咬住了裴文歌的内裤,“嘶啦”地扯了下来,那布料太薄,竟就从裤裆中央撕出了一个大洞。
下体突然少了束缚感,那嘴也像是拿开了,裴文歌这才由衷的松了口气,他抹了—抹自己额头上淋淋的汗水,迷迷蒙蒙地往容沛那儿瞥去,他被惊呆了。
容沛从装文歌内裤上咬下了了一小块布,那位置正好是垫看裴文歌的小穴上,因它吸收了许多蜜汁,黏稠稠的,他竟没舍得直接扔掉,反而是把这破布全放进嘴里吮了几下,把破布上的蜜汁都吮干了,这才拿出来,扔到了床下。
“少爷,你――”裴文歌无法接受地扶了扶额,被这画面激起了—小簇怒火,他想要训斥容沛,却找不到合适的字眼,几次张开口都又闭上了,最终他就硬拽来了一句说:“你别这样,多不卫生,你想要吃这个,你接着舔就是了,不还有很多吗?”
说完,裴文歌就先尴尬得红了脸颊,容沛满目惊喜地看着他,他见容沛这个样子也不反悔了,索性自己把那条风骚淫荡的内裤给撕成了碎片,一手抚摸着阳具,一手探到下方的雌穴,两根指头撑住了两边的阴阜,把蜜合看的阴唇拉开了一条细缝,等着他来吃个够了。
真好,裴文歌的阴茎依然勃起着,形状美好而颜色浅淡,下边的洞儿有滴透明的黏汁儿从穴缝中挤了出来,慢慢往下流……容沛的脑门上中邪了似的―热,没等那滴淫水流进床里,他就扑到裴文歌的小穴上,伸着舌头在裴文歌的穴缝狂舔,宽厚的舌面贴着两瓣唇儿上下扫弄。
这般弄了几回,裴文歌的大腿就一阵阵地发颤了,他轻轻地叫着:“嗯……少爷,少爷……慢点……"容沛听了,又是很是自豪,他舔开了穴缝,舌尖顶着花唇就往小穴内钻进去,感觉到内部的炙热和紧致,媚肉羞涩地挤压着他的舌尖,他是巴不得马上将整条口舌都塞这洞里去,却没有,仅是在浅处钻刺了片刻就出来了。
舌头抽出时,从小穴中扯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淫水和唾液融合着,容沛不禁凑回去在花唇再舔上两口,又大着胆子找到了小阴蒂亲了亲,唯恐把裴文歌给亲得高潮了,他没有再玩下去,而是起开了身,以右手中指试探性地揉了揉穴口,再逐渐插进了蜜穴内。
“媳妇儿,你不要紧张……"容沛柔情款款地说道,手指在裴文歌体内小心地搅动着,确定这个小洞已经准备好了充分的汁水时,他就拔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皮带和裤钮,掏出了早已坚硬的肉棒,缓缓地趴到了裴文歌的身子上,“媳妇儿,我要进去了,你忍着点儿,我尽量弄快一些。”
裴文歌没有说话,容师年轻强壮的躯体支撑在他上方,带有着攻击性,他望着那张漂亮的深刻在他脑海的面容,浅浅一笑。就为了这一笑,容沛的心里尖上滚热了起来,他吻了吻裴文歌的前额,左手撑在床铺,右手握着肉棒,腰往前一送,冒着热气的肉棒就顶在了裴文歌的的阴户上。
无论多少次,容沛过人的尺寸,总会在进入时令他痛苦,裴文歌调整着呼吸,容沛也不敢贸然硬闯,而是拿龟头在他的小穴附近磨蹭着,几次都有意无意地刮着他的阴蒂,又不造成太大的刺激,“你进来,我可以了。”裴文歌低声说,他捧着容沛的脸庞,怜惜地擦了擦他鼻尖的小汗珠,少爷都忍得这样辛苦了,他那洞给内棍子戳戳没什么大不了。
容沛到这地步真是极限了,裴文歌一同意,他就将龟头对准了穴唇间的入口,往里边―点一点地插入,漫溢在穴腔内的淫水被挤出了穴外,他遏抑着自己想要直桶进去的冲动,往小嫩穴插进龟头时尤其的谨慎,“文歌,……好媳妇儿,我要操操你,你的小洞好紧,你把这洞张开些,让我日你!”他有些痛苦地说,当龟头完全穿过窄小的穴口时,他已经是忍得额上冒起几根青筋了,蜜穴内的骚肉还不知死活地缠了上来,咬着他的龟头要把他的肉棒往里吸。挑逗得他没办法,猛―挺身就插进去―大截,淫浆喷溅得两人的连接处―片的湿亮。
“啊……吶……” 裴文歌整起了双眉,容沛挤身在他的腿中央,粗硕的大肉棒从下边插进了他的女穴里,仿佛―根烧得火热的铁杵在对他施刑,他大张看腿,被动地承受看容师轻浅的抽动,所幸除了被龟头破开穴口会难受外,后声倒也不是特别难捱。
容沛紧盯看裴文歌,见裴文歌的的双颊透着浅薄的红晕,似乎被操得挺舒坦的,他的眸色就染上一抹幽深,阴茎顶进了极销魂的肉洞,一插就咕叽咕叽地响起浪叫,那洞儿还跟活物似的吞吐着他的肉棒,他的阴茎被肉洞咬得又涨大了一圈,却依然保持着温吞吞的速度前后摆着腰,且只在小穴内插入一半。
裴文歌的阴道短而窄,容沛那根玩意儿却长得令人厌恶的凶丑巨大,加之孩子的缘故,容沛这半年来在性事上就没有痛快的,不过仍比他自己摸好得多,他俯着身子操弄了―会儿,两只手就没闲住又摸上了裴文歌的胸部,下边不能放肆,手上倒是能使点劲,“嗯……好媳妇,你真好…”他自言自 霜着,气息变得粗重了起来,一边挺着肉棒摩擦看裴文歌湿滑的阴道,用坚硬的茎头刮刺着他的花心,一边抓住他的乳房绕着圆地揉搓,将他的衣服都搓凌乱了,“……媳妇张开大腿给我操,给我摸奶,媳妇真好……哥哥真好,然我日……”
双臂搂着容沛的脖子,裴文歌挨到了容沛的颈边,闻看他小少爷身上优雅的香味,他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下体最柔软的地方正裹看粗长的肉棒,淫水好似也越来越多,前方的性器翘得直直的,马眼在雌穴的快感下已经湿了――纵然如此,他始终没有忘情,他会微扭着臀迎合容沛的抽插,胸脯也能放任容沛去把玩,他的躯体连着他的心却有小部分是冰封看的,不可能被欲望融化。
容沛从不会在性爱上吊裴文歌的胃口,他还得拿捏好自己言行举止的分寸,这些他都养成了习惯了,否则他稍有不慎,裴文歌的性欲会在―刹那就冷却下来,随后那张英俊不凡的面孔就会恢复平日里镇定自若的神色,那时虽然裴文歌会继续打开小穴给他发泄,能够借助润滑液性交,但那就不是容沛要的了。
能够让裴文歌的身体重新接纳他,容沛是―腔子的感激了,他懂得在进入后,时刻关注着裴文歌,又怪他自己肉棒生得太长,好半截都不能捅到穴眼儿里,幸好小洞中的淫水会顺着刺人的肉棒流出,没能进去肉穴的都分,还可以享受到淫水的滋润,何况穴唇还紧紧地夹着肉棒,实在不能抱怨。
这般精心地操弄了约一个多小时,容沛操操停停的,将裴文歌的高潮控制在三次左右,之后他就想像着他能扒大了裴文歌的小洞,一根已全塞进他的肉穴,龟头还能深捅到他的子宫口里狠操,把他阴道内的汁儿全给榨出来,大小阴唇都操得往外掀翻,再揪住他的阴蒂狠狠地扯它,玩得他整个下身都抽搐起来,他妈的,等孩子生了,操他三天三夜,把他的骚洞给日烂了……借用这样激烈的性幻想,容沛微咬着牙根,他低着头,浑身绷紧了,几乎是逼着自己高潮的,把满满腥浓灼热的精液射在了裴文歌的蜜穴中。
不能尽情地做爱,固然可惜,不过也已经很美妙了,容沛用点时间平复了自己的喘息,他一直怕伤着裴文歌和孩子,"完事就很自觉地从裴文歌的蜜 穴中退出了,翻身倒在了裴文歌的身边,“舒服吗…”他在裴文歌耳边小声问话,鼻尖亲昵地轻蹭着裴文歌的脸颊,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