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OTL……”完颜玉叹气,她多希望她订好了,百合至上很快回过来一句,“编编大人,你相信我的话,把身份证号码给我,我帮你订。”
完颜玉多少有点意外,她没想到百合至上会这么热情,她也不喜欢欠人情,就婉拒了。百合至上不死心,劝说道:“编编大人,网络订票要看运气,而且很浪费时间。我感激于编编大人签约我,当我谢恩,好么?”
“那钱我怎么给你?”百合至上的话确实有道理,她抢了几天了根本没戏。
“编编大人,你想怎么支付都行,我不会让你觉得负担的。”
百合至上明了的解释,完颜玉说好,就先让百合至上把卡号发过来。百合至上二话不说就报上来了,完颜玉一看,百合至上这是有门路,一定能买到的意思呢。
钱汇过去了,也快到下班时间了,完颜玉回家路上接到陆尧的电话,问她过年的行程安排,完颜玉汇报过后,陆尧问她票子买了没有。完颜玉犹豫着要不要把百合至上帮她买票的事告诉陆尧,她这一犹豫,陆尧就猜到了几分,很是无语地说:“嘛,小丸子,下次不要犹豫这么久,方晓晓帮你买了车票,所以你别买了,你现在去取票。”陆尧对完颜玉某些方面的迟钝很是无语,她有时都觉得完颜玉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很灵光,一个很白痴,估计现在当班的是白痴。
完颜玉停下步伐,吃惊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嗯。”
“不对啊,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证号的?你出卖我!”完颜玉断言,陆尧啐了一口,不满道:“死样!你别说你是中文系毕业的,出卖能用在这么?”陆尧说教,完颜玉哼了一声,明明就是出卖!陆尧冷声说:“哼什么!赶紧去取票。”事实上,方晓晓对于完颜玉的信息知道的不只是身份证,可怜的小丸子!她还不知道方晓晓专门为她建立了一个小小的信息库,怀揣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幸还是幸福,陆尧只能期望是两个人的幸福了。
完颜玉嘴上哼着心里还是有些复杂,大神这是要做什么?做好事又留名,是要自己欠人情么?完颜玉压力大,她在到处欠人情。
“师姐,要不……你先替我把钱给她,我到时还你。”
“想得美,自己去还!白白,你赶紧取票。”陆尧飞速挂了电话,完颜玉无语,师姐是大神的鹰爪么?师姐还是屈服在大神的淫威之下了吧?问题是师姐那么牛叉,大神除了流氓点没什么可怕的,师姐莫非是心甘情愿折服的?
完颜玉边走边胡思乱想,去了火车代售窗口,她真的拿到了一张卧铺下床的票。下午她还在死命地刷网页,而且她还拜托了百合至上帮忙,没想到大神这么“贴心”……完颜玉心里复杂的很。
取到票完颜玉就打电话给方晓晓,但是拨了几次,一直是空号,大神的破彩铃怎么还不换。始终没人接听,完颜玉想着大神可能在忙,就发信息代替了,反正她就是要表达谢意的,钱见面再还。
完颜玉到家吃饭,刷文,大神没更新,她觉得很没力气,大神不写文,完颜玉的大烟就接不上了。这一天有点疲倦,完颜玉就关了电脑,用手机登陆公司网页重温大神的经典之作。这是完颜玉最近心里新有的想法,她要按照时间年限重温方晓晓的所有作品。理由一是大神断更她没有想看的文,二是这尊神活生生地降临在她眼前。完颜玉隐隐地觉得,她身体里某些功能都在遇见大神之后被放大加强了,她像一个新生的吸血鬼一样,敏感地感受着所有关于大神的讯息,同样的句子有了更深更强的感受,她要通过重温作品认识一个全新的大神,然后大神在她心中可以再一次升级。
第二天一早,完颜玉打开QQ,她看到百合至上的留言,说她的身份证已经买过票了,到底是什么回事。完颜玉回复说朋友已经帮她买到了,顺便对百合至上表达谢意。百合至上很是遗憾,把钱退给完颜玉之后说:“编编大人,这次没能帮上你,下次一定要给我机会。”
百合至上如此执着,让完颜玉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姑娘。”
“编编大人,你就叫我豆豆吧!”百合至上要求,完颜玉就说:“好,豆豆。”完颜玉说完这句没再多说。
大神没给她回信息,完颜玉不死心又拨了电话,几次拨打仍旧没人接听,完颜玉莫名的心慌慌,大神不会是工作累晕了吧?这想法一旦产生,就像是恶灵,一下下啃噬着完颜玉的心。完颜玉就拨打了陆尧的电话,似乎商量好了一样,陆尧也没接她的电话,完颜玉更加断定,师姐就是大神的小狗腿了,陆尧霸道威严的形象幻灭了。
完颜玉担心着,焦虑着,大神大神你不要有事,无论怎么安慰,她都无法心安。完颜玉萌生一个念头,这年头正在不可遏制地疯长,她想现在就去方晓晓工作室,她要亲自确认下,万一人晕倒了没人知道那该怎么办?
心里有事完颜玉如坐针毡,方冉冉从旁边走过,完颜玉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大叫一声,“大人!”
“啊?”方冉冉被吓一跳,她纳闷皇族怎么每次都一惊一乍的。
“大人,你能联系到方晓晓吗?”
“你的姑姑?”
完颜玉急忙点头,说方晓晓的电话她打不通,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方冉冉安慰道:“你别急,方晓晓不是小孩子。”
“可是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完颜玉焦灼,她不晓得要怎么形容“这样”的意思……
“嗯,好,皇族,你等下”方冉冉眼见着完颜玉都要急哭了,她也觉得可能事态严重。完颜玉不知道方晓晓心存“歹念”,但方冉冉很清楚,方晓晓对于完颜玉确实不太可能会这样,有问必答那才是方晓晓对待完颜玉的套路。方冉冉突然觉得,方晓晓和完颜玉之间似乎真的有一种默契存在,就像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小短篇,欢迎来戳!
☆、想你
方冉冉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些天她想要拨过去,更希望她的主人可以打过来,可是,方浅浅连个QQ留言都没有。方浅浅真的介意了,很介意。为什么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方浅浅还可以如此名正言顺的生气?方冉冉都佩服方浅浅生气的劲儿头。
“喂,小龙女吗?”电话通了,没人说话,方冉冉主动说话,她突然想这样称呼方浅浅,看她是否会应。
“嗯,是我。”方浅浅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生硬,带着距离。方冉冉的心猛地一坠,这感觉来的有点突然有点疼,小龙女在刻意躲着她。
“方晓晓她还好吗?完颜玉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方冉冉心疼但言语间一点都没有展现出来。闯荡这么久,方冉冉学的最好一门课,就是伪装,别名口是心非。
“没事,等她一有时间我会转告她回电话。”
“好的。”有些话如鲠在喉,这个问题解决了,两人都沉默了却都没有挂断电话。最后还是方浅浅叹息一声问:“还有要说的吗?”
“嗯,有。”方冉冉深吸一口气,左手用力捏着电话,右手也紧紧握着。也许她该尝试说点真心话,只是太久没说方冉冉都忘记该怎么表达了。
“好,我在听。”方冉冉的回答让方浅浅的心上悬,也许是她想听的,但也有可能是诀别。
“小龙女,你要相信我。”方冉冉就算劣势依旧霸道。方浅浅嘴角上扬,露出微笑,问为什么,方冉冉说:“我不会骗你,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哦呵,那你对我有喜欢吗?”方浅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方冉冉先是一愣,随后是浅笑,嗯,这才是她所熟悉的小无赖。
“不知道算不算有,但肯定不讨厌。”对于方冉冉,说出这样的话挺难为情的,方浅浅没有紧紧追问,而是说:“大人,那就不要逃避,我帮你一起验证。”
“我在慢慢学习。”看似无关的一句话,方浅浅读出了她的意思,赞赏道:“真不愧是我的大人,我等你勇敢起来。”
……
两人化解了矛盾,聊的渐渐热络,方冉冉完全忘记旁边还有一只带着黑色美瞳的蓝眼小萌物一直对她行注目礼。完颜玉等的都要急死了,但是大人说的都是什么啊!她是不是在拍电视剧,还小龙女……方大人是谁的过儿?
完颜玉心里嘀咕几声小龙女,又想到了和“小龙女”的关联词,姑姑,大神到底怎么样了?完颜玉无限怨念,她在手心里画圈圈念叨,“挂电话,挂电话,挂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完颜玉的诅咒见了效,方冉冉的手机发出电量不足警告,她只能挂了电话,正要回座位充电,身后无比哀怨地传来一声,“大人……”完颜玉没说出完整的话,后面一句是,“我恨你!”
“啊,她没事,就是有点忙。”方冉冉恍然大悟,她忘了完颜玉在她身后了。
“好的,大人,谢谢你。”完颜玉违心道谢,垂头丧气回到座位。原来是她想太多,不过大神没事真好,只是心底有那么一点点的低落。
方冉冉回到座位,身上的担子好像轻了不少,方浅浅不生气了,挺好。
年会如期进行,完颜玉并无兴趣,只是站在舞台中央木木地唱歌像完成任务一样,她的心里想到了方晓晓,她的神把这首歌教会她,她回去要拿本子记好,再也不要忘掉。大神还欠她一首歌,可是她太忙,估计已经忘了吧,但完颜玉却当了真。歌曲至尾处,完颜玉似乎心有千千结,一首欢脱的曲子,被她唱出了哀伤,方冉冉只觉怪异,忧伤的调子配上欢脱的舞蹈怎么感觉像是在丧礼上唱嗨歌呢……完颜玉心里说:大神,你不能轻易许诺,因为我听了会当真,尤其那个人是你。你是我的神,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完成你的承诺。
完颜玉唱到最后一个音符,她突然注意到舞台的后方站着一个人,正笑意盈盈地看她,那不是她的大神吗?姑姑来参加年会了?方晓晓也注意到完颜玉看见她了就挥挥手,然后竖起大拇指贴在唇上印了一枚吻赠给了完颜玉。完颜玉眼眶一热,心里骂道:大神真烦人!她不是忙的连信息都不看,电话也不回的吗?那她干嘛站在台下甩飞吻。
完颜玉的小心眼毛病千年都不发作一回,这会一发作就病入膏肓了。
百合组表演之后,换来雷动掌声,完颜玉下了台,方晓晓就在台下一个角落等她,只不过跟刚才比她稍微乔装改扮了一下。方晓晓长发盘起,韩款可爱的毛线帽,还佩戴了一条淡粉色的围巾……可能她包裹的太严实,所以完颜玉从方晓晓身边走过去时完全没认出来,当然完颜玉当时是目不斜视。
方晓晓突然伸手拉住完颜玉,完颜玉吓得一哆嗦,冷不防的一只手伸出来跟鬼片差不多。方晓晓摘下眼镜冲她挤眉弄眼,样子很是调皮。完颜玉见是方晓晓,才长舒了一口气说:“方晓晓,你吓我一跳,你……”
“不是……等下,亲爱的,你叫我什么?”方晓晓声音不高,但能听的出是神颜不悦。完颜玉刚才那一声称呼完全是出于礼仪,她觉得在公共场合称呼对方的名讳是应该的,更何况她和大神的昵称都那么匪夷所思,私下叫叫也就算了。
“这是公共场合。”完颜玉严肃脸,人多的时候完颜玉会时刻提醒自己注意她的身份和位置,就像现在,她和方晓晓就是就是责编和写手的关系。心里对大神的喜爱依旧,只不过完颜玉换个表达方式。
“那又怎样?”方晓晓不依不饶,她的小萌物才多久没联系,竟然学会造反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公司年会上?”完颜玉怕她一会又被方晓晓绕进去,所以她试图转移话题,而且方晓晓的出现是不符合常情的。方晓晓定定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也不移动,下一组演出已经结束退场,她和方晓晓正好站在要道上,但方晓晓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完颜玉看着那组人向着她的方向走来,她越来越着急,手又下意识地想抓点什么,但她裤子上没有小布条。
完颜玉纠结万分,她觉得她还是服软吧,不就是在公共场合叫声“姑姑”么?完颜玉酝酿情绪让自己喊出的那声“姑姑”听起来正常,只是她嘴张了一半,方晓晓再次牵起她的手,并用力向她身边一带,两个人就出了大厅。
完颜玉只觉大神的力气好大啊!为什么一个美女有这么大劲儿,真是没道理!
“姑姑,好了,够远了吧?”完颜玉叫道,方晓晓听到了让她满意的称呼,看看周围是人烟稀少,天空上还有几颗小星星点缀,氛围不错。完颜玉穿的是演出服装,刚才注意力都在方晓晓那只手上,现在注意力转移,她觉得冷了。
方晓晓站在她旁边,离路灯有点远所以完颜玉看不清方晓晓的表情,依旧问:“姑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想在就在了呗。”方晓晓理所当然的语气,脱□上的外套就要给完颜玉披上,完颜玉注意到近身的方晓晓一脸的柔情,或者那是她的错觉。人少了,周围也安静了,完颜玉看着方晓晓心里升起极大的满足感,连同之前的小脾气都没了。她的神就在她眼前,完颜玉突然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在配上方晓晓的披衣动作,简直可以当作一部唯美的百合电影来看。
完颜玉身上一股暖流,她的视线像是舍不得离开方晓晓,但又不敢贸然地打量,所以完颜玉的目光定在美人脸的鼻翼之下,锁骨之上,她因此错过了方晓晓的灼热目光。
“这几天想我了吗?”
“没有!”完颜玉回答的很快,惹得方晓晓一阵笑声,她的小萌物在说谎呢,不过这样的口是心非她喜欢。方晓晓双手搭在完颜玉的肩上,高度正好,此刻这双手捏住了完颜玉的耳朵,摸摸又揉揉,方晓晓心里痒痒的。自从那次作者大会上方晓晓吃过这只带着细小绒毛的小耳朵,她就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再感受下柔软的触感,所以 方晓晓现在很惬意,说:“亲爱的,我有想你。”
“……”完颜玉对于方晓晓的方式招架不住,也许她的心不想招架,她必须要时刻提醒自己方晓晓是她的大神,自己也是她的责编,所以她该有一个责编的态度和样子,而不是像无下限的小粉丝。完颜玉有时假设,如果她不是大神的责编,她会不会饿狼扑食一样扑向大神?也许不会,她还是会矜持一点的。不过大神为什么就这么随意,没下限呢!真是的!害得她独守攻坚战太辛苦了,完颜玉只能无言。低头注意到方晓晓脱去外套后只剩下单薄的衬衫,身体的曲线开始显露,果然是傲人的身材,不过看上去很冷,完颜玉赶忙脱下衣服说: “姑姑,你穿吧,不要冻到了。”
“不用,我不冷。”方晓晓拒绝,完颜玉也不肯再穿,方晓晓看着完颜玉固执的小模样,怕冻到她只好说:“那你围上围脖吧!”
☆、调戏教程
“好!”完颜玉也怕大神被冻感冒。方晓晓穿好衣服,又动作轻柔地将围脖围上完颜玉白嫩的脖颈,她一圈一圈地围住了她的小萌物。方晓晓觉得围脖不够长,圈数还不够,有些惋惜地说:“这围脖有点短了。”
“这还短?”完颜玉感觉方晓晓都快把她缠成木乃伊了,方晓晓点点头说:“嗯,围不下我们两个人。”
完颜玉扯扯围脖的尾巴,毛茸茸的飞边,两个人围是有点短了,不过手感真好。完颜玉抓住围脖的尾巴再也没松开过,握着太舒服完颜玉忘了要去思考方晓晓的那句,“围不住两个人。”
方晓晓注意到完颜玉的小动作,她上次在巴桑的舞蹈室也注意到了,那时小萌物完全是无意识地抓住她而已,小萌物很没安全感。
“姑姑,你之前很忙吗?”完颜玉问的含蓄,方晓晓回答的也含糊,“嗯,还行。”
方晓晓眉间多了几许纹路,完颜玉见方晓晓不想说,她也不再问。想偷偷打量的眼睛撞上方晓晓探寻的目光,完颜玉将心里的想法隐匿了,她觉得大神心情不太好,希望是错觉吧!
两人又往远处走了几步,在木椅旁边停下,方晓晓刚要坐下,完颜玉突然说道:“姑姑,那里很凉。”
“没事,你过来坐我腿上吧!”方晓晓拍拍自己的腿,笑意又爬回到方晓晓脸上,但完颜玉始终有种错觉,大神就是没有之前开心了,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完颜玉站在方晓晓的一侧,没有坐下,她努力地想,却想不出她哪里错了,冥冥中觉得和自己有些关系,已经叫姑姑了,围脖也围了……啊,完颜玉突然想到了什么,大神是不是因为自己说不想她而不开心了?那现在她要说吗?其实,她想方晓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想大神已经多少年了,虽然想的程度和种类不尽相同,但想大神的心思一直都有。
完颜玉完全陷入自我世界当中,方晓晓就侧身看着她的小萌物表情千变万化,似乎心有千千结,结结都是劫,那纠结的样子让方晓晓看着怜惜,路灯下的剪影变得残缺。方晓晓一把拉住完颜玉向怀里一带,完颜玉跌落到她的怀里,也坐在了她的腿上,剪影丰满了。完颜玉挣扎,方晓晓低声说:“亲爱的,这样我们就都不冷了。”
方晓晓的双手紧紧圈住她的腰,身体紧密地贴合,完颜玉精神高度紧张,她想说:大神,不是冷的问题,我挣扎主要是我的腰有点敏感,好痒,痒得有点难受……但这话完颜玉说不出口,只好说:“姑姑,你的手能往上一点吗?”
“哦?”方晓晓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手也跟着上移,小萌物原来这样主动开放!完颜玉呼吸严重超速,大神是流氓,她无时无刻不在用行为说明她的本质,可她还是爱这样的大神,根本讨厌不起来,是爱屋及乌还是她也要同流合污了……
不过,大神可不可以放过她的胸,她怎么就不会不好意思,美女都脸皮厚!
“姑姑,你把手再往下一点。”
“嗯!”方晓晓非常愉悦,小萌物在教自己如何吃她的豆腐,小萌物只说上下移动,竟然不说让她放手,莫非随时都可以扑倒?
“亲爱的,比赛的事情怎么样了,你想到办法了吗?马上就要过年了。”完颜玉现在脸儿发烧,心发烫,方晓晓要快速转移话题,免得小萌物会害羞地从她身上逃跑。方晓晓的脸贴在完颜玉的后背,能感受到暖暖的温度,还有小萌物特有的奶香味。方晓晓抱住之后就不愿放手了,这样贴近彼此的距离是方晓晓想要的。
“哎,姑姑,我很矛盾。”完颜玉犹豫良久说出这句话,方晓晓一听,就知道她转移计划成功了,小萌物的声音透过后背钻进她的耳朵,更添压抑。
“矛盾什么?”
“我知道,站在公司立场,我应该积极主动的,尽量让你参赛,但是你已经很忙了……要不,你别参加了。”完颜玉最后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方晓晓在她身后浅笑,但是这已经是她近日以来最开心的笑容了,她的小萌物在心疼她。这种纠结和烦恼看来一直困扰着小萌物,她真的设身处地为自己考虑,方晓晓觉得她没有看走眼,小萌物值得她花费时间。
方晓晓不做声,完颜玉也不知道方晓晓是否在听她说话,或者大神睡着了?完颜玉试探地叫了一声,“姑姑!”
“嗯,玉儿。”方晓晓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叫一下,她想体验下是什么感觉,似乎比亲爱的少了点甜蜜,还是亲爱的更好。
“额,你这样叫我让我想起孝庄秘史……”多尔衮那张咆哮脸让完颜玉一哆嗦。方晓晓笑出声来,完颜玉感觉大神呼吸的地方变成小火炉了,有点湿热。
“亲爱的,你希望我参赛,但又怕我累,是么?”
“嗯!”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顾虑?”方晓晓正在慢慢引导,她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实现小萌物的心愿时她要能达成自己的心愿,方晓晓愿意尝试下。
“因为你真的很忙。”完颜玉当然不会说:你是我的神,我怕你累坏了,我会心疼。
“对了,姑姑,你上次不是说有歌要唱吗?”完颜玉故作不经意间记起,事实上她一直都没忘记过,大神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啊!她忘了的不算数。
“哟,难得你还记得,想现在听?”
“嗯嗯,好啊!”
方晓晓说好,收紧双臂,使完颜玉离她更近,身体贴合的部位暖暖的。完颜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朵上,腰部不觉得痒了,她要仔细倾听,记住大神的声音,为她歌唱的声音。
“完颜玉!”有人在喊她。
“皇族!”这是方冉冉的声音。
“她是不是有事走了?”章丘的声音。
“不可能吧,她衣服还在那。”舒颜回答。
“你们也真是,我一句话照顾不到你们都做不好,她新人一个,第一次参加这个肯定会别扭,你们也不知道多照顾下,要是她以后离职我看你们就等着工作量加大吧!”方冉冉的声音语调中自带着威严,完颜玉挺感动,她不知道方冉冉这样关爱她的。
“大人,她有腿有脚,一下场就不见了,我们怎么照看?没准她就是怕我们亲近她才逃离的。”章丘语气略带不满,方大人爱护新人但也要看看情况吧,老人儿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完颜玉不是不想回话,而是方晓晓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等几个人走到另一面,方晓晓放开了完颜玉说:“亲爱的,歌曲看来唱不上了,改天我们一起去唱歌吧,我唱给你听,你现在回去,免得她们担心。”
“嗯,那我先回去了,这个还你。”完颜玉摘下围脖,方晓晓接过来围脖拿在手里,然后违心轻轻推了一下完颜玉,催促:“快回去,别冻到了。”
完颜玉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她看见方晓晓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她,就挥挥手压低嗓子说:“姑姑,谢谢你帮我买车票,下次见面还你钱。”
方晓晓只是笑着挥手,让她快点走。完颜玉一直倒退行走,两个人在对方的眼里越来越小,直到夜幕藏匿了两个人,完颜玉才转身走路。完颜玉在方晓晓心里的身影越来越高大,而方晓晓在完颜玉心里始终都是那颗最璀璨的星星,她明亮得让完颜玉看不见其他的所有,她的神,她明明离得很近,但心却很远。完颜玉沮丧,她对大神的爱那么肤浅,她看不见大神的内心深处……完颜玉开始想,单单重温大神的文似乎是不够的,她应该再做些什么去了解真正的大神,透过流氓的行为,撇去美丽的外貌,客观地看待大神的才能之后,方晓晓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完颜玉的裤兜里有钱,但她没有拿出来,如果她不是大神完颜玉会迫不及待还钱,但是那个人是她的大神,她想多和大神牵扯一点,在出现新的牵扯前,完颜玉不想还钱。
完颜玉回到大厅,方冉冉正好撞见,她没追问,只是说了一句,“外面挺冷的,你穿这么少不要冻到了。”
“大人,谢谢你。”完颜玉发自肺腑道谢,那种无意中发现的关心更让人感动。其他几个人都冲完颜玉笑笑,除了章丘笑的有些牵强。
“走吧,我们的节目拿了一等奖呢,咱们吃完饭单独去开个庆功会,也顺便为你饯行,我们皇族要驾到回宫了。”
方冉冉打趣几句打破了尴尬的氛围,重新回到大厅吃饭,饭后百合组自己去了KTV,方冉冉发现皇族浑身都是宝。完颜玉的嗓音平日里说话只是感觉干干净净,不像很多孩子那么沙哑或是需要不时清理嗓子。完颜玉今天KTV一展歌喉,抒情歌曲被她唱的柔情万分,伤恋歌曲听上去痛彻心扉,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天路,完颜玉从头至尾把握的很好,连小高音都飙的恰到好处。方冉冉觉得完颜玉真是一块宝,接触越多越发现她的引人注目,只是这孩子不懂得发掘长处,她甚至在做着相反的事,试图低调。
☆、扇耳光事件
完颜玉唱歌时想到了她的大神,大神说要约她唱歌,完颜玉想到这嘴都要发抖了。唱歌怎么也要年后了,完颜玉计划要多找时间练歌,她和大神相遇开始她就失去一切先机,大神无论怎么逗她玩,始终都是优雅的,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位内在有所修养的女子。完颜玉失了先机她懊恼,但是她不能就此堕落,奋起直追总会有所改观。
完颜玉晚上打车回家的路上还在想,她记得有句话说,和什么样的人做朋友,那么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完颜玉想向大神看齐,因为她希望成为大神的朋友,朋友,可以做一辈子吧?和大神一辈子,完颜玉觉得很美好。
当晚,完颜玉收拾好回家的东西,等她躺下已是深夜,她手机登陆网页发现大神更新了,习惯性地先去看小绿字,写着:倾国倾城让我来,你只需倾我心。
完颜玉想,大神恋爱了?到底是文人,说什么都喜欢玩文字游戏,兜兜转转不肯直奔主题。完颜玉想着如果她要是确定喜欢谁了,她也许会直接表白,否则猜来猜去太累,还猜不着对方的心思。
完颜玉正胡思乱想,陆尧发来一条信息,“小丸子,睡了吗?”
“还没,师姐怎么还不睡?”完颜玉打电话过去问道,她知道她不打过去陆尧过会儿一定会打过来。
“东西收拾好了么?”陆尧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刚睡着又醒了,怎么醒的完颜玉就不知道了。
“嗯,都收拾好了,师姐你赶紧睡吧。”
“明天我送你去车站。”陆尧好半天扔过来一句,完颜玉差点等睡着了。一听说陆尧送她,完颜玉立刻否定,“师姐,不用!”完颜玉的否决换来陆尧的不耐烦,“少啰嗦,你以为我在征询你的意见么,早点睡,把门窗关好,小心被坏人盗了去。”陆尧说的相当霸气。
“……”完颜玉有种错觉,师姐是不是把她当成弱智儿童照看着……她已经奔三了,好么?陆尧自己说完也不管完颜玉什么反应她就挂了,困死她了,刚睡着就被吵醒,陆尧烦躁!
第二天一早,完颜玉在楼下等来了陆尧,也等来了方晓晓,她木讷地看了半天,师姐怎么不告诉她大神会一起来!
“妖妖,你下去放下行李嘛,亲爱的,上车啊!”方晓晓在车里叫她,陆尧龇牙咧嘴下车,回道:“少在这发号施令,我知道。”
“小丸子上车!”陆尧边放东西边发令,注意到完颜玉的手伸向前门,陆尧提醒道:“小丸子,
你坐后面。”
“为什么啊?”完颜玉撇嘴,师姐真小气,连个副驾驶都不让坐!陆尧在心里白了完颜玉一眼,心道:问我干嘛,问后座的资本家啊!老娘也是被剥削啊!
方晓晓很忙,手还在笔记本上忙活,眼神不时扫过完颜玉。小萌物今天穿的真休闲,裤子上的小布条也太可爱了吧?果然是个萌货,看来陆尧所言属实,这孩子从里萌到外,方晓晓被萌的心情大好,都不困了。
“那个,你怎么也在?”完颜玉碍于陆尧在,她又叫不出姑姑了,方晓晓当然留意到了,嗔道:“我来你家认认门,改天来你家坐客。亲爱的,我发现你很邪恶啊!”
完颜玉第一次听人说她邪恶,很无辜地拽住布条摇晃,也不应声,但是小嘴却是嘟着的,说明她不认可这个说法。
“姑姑就是一个称呼,但是你总是不好意思叫,那只能说明你多想了,想歪了。”方晓晓强词夺理,陆尧听的肝疼,她真想说:大表姐,明明是你自己恶趣味啊!你身边那么多人非要逼着小丸子叫你姑姑,逼就逼了,你倒是拿出个让人家心服口服的理由啊……
陆尧正在猛烈吐槽,方晓晓突然问:“你说是吧?妖妖。”
方晓晓看似温婉的语气下是不可忤逆的命令,陆尧知道方晓晓在拖她下水,所以扭开音乐,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我不知道啊!”
完颜玉玩布条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没听那两人的辩论,她在想,这个布条怎么有点歪了呢?是不是被她拽的太用力导致的?键盘敲击声仍在继续,方晓晓冷冷地叫了一声:“妖妖!”
“……好了,小丸子,你不要玩布条了,以后好好叫方晓晓的称呼。”
“哦……”完颜玉随意嗯了一声,动作不停。
送走了完颜玉,陆尧又把方晓晓送回到工作室,路上她打趣道:“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死心眼。”
方晓晓头也不抬,同样调侃的口吻说:“别说你是中文系毕业,还高材生呢,这叫执着。”
“切,执着过了头就是死心眼。”
“你怎么知道我过头了?我追的人又不是你。”方晓晓嘴上一点都不留情,陆尧也习惯了毒舌的方晓晓,只不过心里还是抽搐了一下,该死的方晓晓!
“呵呵,好表妹,表姐一直都爱你的。”方晓晓故意恶心陆尧,陆尧就配合地做出呕吐的表情,然后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说:“表……姐……你给我……下毒……”
“乖,你不是说很好喝吗?”方晓晓手里的动作仍在继续,不过这不影响她配合陆尧恶趣味。
“你还是放过我吧,直接用你的爱情毒药毒死她吧!”陆尧的眼神无比愤慨,方晓晓咯咯笑了好半天,陆尧都被笑毛了。
“您老能说下您把快乐建立在谁的痛苦之上了么?”陆尧很笃定,方晓晓这样的笑可以归划到幸灾乐祸那一栏。
方晓晓又是笑了几声才说,“我在看小萌物的照片。”
“……”陆尧理解无能,方晓晓善解人意地继续解说,“她校内网上的。”
“晕,你又用我的账号了!”陆尧嘶吼,她这个号码的主人都快变成方晓晓了,那么爱用校内就自己申请啊!方晓晓偏偏不申请,就是要披着陆尧的名字到处逛。更可恶的是,方晓晓抽风时还会用她的名字写下奇怪的留言状态,导致陆尧的同学都以为陆尧是个闷骚的女人。
“妖妖,这个人是不是当初被你扇耳光的人?”方晓晓把电脑扭过来,陆尧放慢车速扭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这个女人确实被她扇了。陆尧记得当时她手都麻了,对方想还手时,陆尧甩出第二个巴掌,当时围观的人不少,但都只限于看热闹。陆尧的性格是轻易不惹事,惹了事就不怕事大的人。
“哦哦,她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记得是个很坑爹的名字。”方晓晓开始回忆。
“魏厦倕”陆尧记得很清晰,胃下垂嘛,方晓晓听了又是一阵笑,边笑还边点头应道:“对对,胃下垂。”
陆尧忍不住多送了几个白眼给方晓晓,方晓晓才说,“你也是,教训人的方式很多种,你非要在大众面前扇人家耳光。”
“大小姐,您是忘了当初是谁义愤填膺要去修理她了吧?”陆尧反讽,方晓晓嗤之以鼻,切了一声,是她又怎么样?谁让胃下垂欺人太甚,反正她是思想者,行动者又不是她。
魏厦倕和完颜玉是同届,本来她也热爱仕途想进入学生会,但那时名额只剩一个了,而完颜玉恰好报名,而且最后胜出,自此魏厦倕对完颜玉就有了莫名的敌意。尤其,魏厦倕的相貌和能力都不弱,要说她最大的缺陷就是性格不好,暴戾乖张,在她之上的人她会故意展现出彬彬有礼的样子,但她看不上的人,就会颐指气使。魏厦倕在学生会公选之前一直都对陆尧尊敬有礼,但陆尧就是不待见她,魏厦倕想着忍到她出头就好了,没想到她竟然败给了完颜玉,明明没她气质出众的人,魏厦倕对完颜玉的怨恨因此结成。完颜玉进入学生会,看似偶然,不如说是处心积虑,但当事者们一点都不知情,完颜玉这个空缺已经内定。
完颜玉最初想进的是广播站或是文学社,但两家直接拒绝她了,完颜玉自然是不知道陆尧这个下届学生会的会长主动打过招呼,说这个人我要了,所以完颜玉在两次败北之后又转战了不少社团,无一例外她都落选了。那时,完颜玉的身心受到很大的打击,她自知没有多优秀,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明明不如她的人都有社团要的,完颜玉有幸成为全年组最后入团的人。陆尧很有耐心,她没有直接逼着完颜玉做什么,她就是想看看这颗小丸子什么时候会主动跳进她的碗里。只是事情不如想象中那样,全部落败后完颜玉就放弃了,原本也只是为了兴趣想加入广播站和文学社,后来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么挫她又转战,现在完颜玉什么都不想了,她觉得天意如此,老天想让她好好学习。
完颜玉开始泡图书馆,陆尧这边还拿着筷子敲着碗边,悠然自得地等待这颗丸子主动跳进她的碗里,她哪知道这颗丸子徜徉到书的海洋里去了,而且完颜玉泡了几天图书馆时,她发现很多同学都因为入社团而叫苦连连,完颜玉更有沾沾自喜的心情了。就这样,完颜玉怡然自得泡着图书馆,而学生会招生工作已经入尾,陆尧就坐不住了,她纳闷这丸子怎么没动静了?陆尧特意借着查寝的机会去了完颜玉的寝室,一连几天,这颗丸子不是在图书馆,就是早早睡下了,陆尧问过她寝室的姑娘们才知道完颜玉已经放弃了。陆尧那时也没多喜欢完颜玉,只觉得这孩子像闷葫芦,但完颜玉的放弃激起了陆尧的斗志,她想招的人还没有招不到的,更何况她已经放话出去了,完颜玉不入学生会,她的脸面何存?就算绑,也得把完颜玉绑到学生会来!
当下,陆尧就跟她的学妹小粉丝间接地表达了她的意思,小粉丝很聪明地读懂陆尧的意思,而小粉丝就住在完颜玉的寝室,所以这姑娘软磨硬泡。完颜玉都理解不了这姑娘为何如此执着,她进学生会这姑娘是能拿到多少万么?大学时,完颜玉就目睹了学生会的一些黑幕,所以完颜玉对这个黑暗的地方敬而远之,但同寝的姑娘左手拿着学生会的申请表,右手夹着黑色中性笔一直游说,各种好处各种光明,完颜玉也被她说的烦了,就那么随便一试,把那个表格给填了。随后,一个人随便问了她几个问题,完颜玉那时还不知道,面试她的这个人是她的师姐,叫陆尧,也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几天后结果下来,完颜玉当选,与此同时,学校开始传出关于负面新闻,说什么的都有,中心就是完颜玉与社会男子谈恋爱,并且发生了关系,更有甚者夸张说看过完颜玉与男子进宾馆的照片。
完颜玉对此无语,她不知道她得罪了谁能让对方捏造这种话,并且还有人相信,还真是三人成虎。完颜玉身边的人自然不会相信流言,但不知情的旁观者以讹传讹,完颜玉的置之不理并没有减弱恶化的趋势,最后陆尧出面找到了源头,始作俑者是魏厦倕。陆尧让魏厦倕当众说出事实真相,并向当事者完颜玉道歉,魏厦倕恼羞成怒,加上之前的落选让她觉得不公,扬言要告状到团支部,气焰嚣张,言语更是难以入耳。
在魏厦倕喋喋不休时,陆尧面不改色,华丽丽地甩出了一个巴掌,魏厦倕呆楞几秒想要还手,陆尧又甩出了第二个巴掌。围观的人很多,魏厦倕当场就哭着跑了,事后众说纷纭,有的支持陆尧说魏厦倕无故造谣太可恶,有的说陆尧身为下届会长,公众面前太没有一个会长该有的样子了,更多的是看热闹而已,而完颜玉完全不知情。完颜玉那时也奋斗在第一线,不过战场是为大神解释误解,看看这孩子,心多大,熊熊大火烧着她,她却在给大神扑灭零星的火星。
最后的结果是不了了之,虽然当时轰动,但大家的视线很快就被其他新鲜事物代替,譬如新生晚会。
没人知道,陆尧能在这读书,是因为在学校有背景,否则她也不会一个南方姑娘大老远来北方读研究生了。别人不知情,但精明的魏厦倕一看陆尧依旧那么嚣张,她也猜出几分,打那之后魏厦倕见到陆尧都绕道走。陆尧有时老远就看见魏厦倕明明正面飞走却在看见她之后立刻转弯,陆尧为此暗笑不止,而完颜玉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如果沉默是金,完颜玉一定是富翁。对于魏厦倕,陆尧很清楚,对于所谓厉害的人就是要比她更厉害。这件事情的始末,方晓晓功不可没,陆尧那时几乎听命于方晓晓。
“小萌物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为她出头吧?”方晓晓盯着完颜玉的照片问,陆尧嗯了一声,随口说:“那个白痴知道什么,就是一个乱卖萌的吃货!”
“哈哈,她萌到你了,我家亲爱的果然魅力无限啊!”方晓晓说的很是满足,惹得陆尧又是一阵无语,就纳闷地问:“你到底怎么逼迫她叫你姑姑,而又让她接受亲爱的这个称呼的?没看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
陆尧的夸奖言不由衷,方晓晓不会听不出来,不过这丝毫影响不到她的好心情,小萌物的照片不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张,方晓晓想着什么时候得让她多照点照片。
“表姐,前几天你那个越洋电话怎么回事?小丸子一直打我电话来着……”
方晓晓的笑意在听到这句话时蒙上一层阴影,半天没有动静,陆尧清了清嗓子不满说:“不想说就不用说,干嘛像开追悼会似地。”
方晓晓的电话这时响了,是苏婉月打过来的,一口一个女王,说想在她的工作室谋个职位,工资多少都没关系,方晓晓也不好直接拒绝,就说让她等会,等自己到了工作室再说。陆尧的耳朵相当灵敏,等方晓晓挂了电话她就好奇地说:“你的苏小奴?”
“奴什么奴,开车!”方晓晓不喜欢被人死缠烂打,看她对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张驰有度的,她要是对完颜玉死缠烂打会怎么样呢?方晓晓觉得八成的结果是完颜玉逃跑了吧?
陆尧公务员一个,所以工作挺轻松,再加上家里有些人脉,所以她在政府机关工作也相当顺心。工作太顺心,人就会动歪脑筋,陆尧虽然不缺钱,可她觉得她不够大富大贵,她计划做点什么但一个人很容易懈怠,所以陆尧把对象锁定完颜玉,小萌物在手,表姐她有!陆尧想的一阵阵笑,好像看到金灿灿的未来冲她招手。
完颜玉自然是不知道,在她身边挖坑的劳动工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陆尧。挖坑的这些姑娘们,不亦乐乎地进行着,她们没想过,每挖一个坑,她们本身的危险也多了一分,随时掉坑的也可能是她们自己。
这个年,完颜玉过得很糟心,因为一群亲戚排队给她相亲。完颜玉想回绝,但是她母亲一概应承下来,并且还进行排序,从初一到初七,七位男嘉宾轮流上阵,完颜玉的一个头快要变成七个头那么大。初五,完颜玉实在见不下去了,向她母亲求情让她过几天安生日子。不出完颜玉所料,她母亲一听立刻龙颜不悦给驳回了,训斥道:“女孩子不好好找个人家还想做什么?”
“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没去做呢!”完颜玉委屈,她母亲到底急个什么劲儿,她又没说这辈子不嫁人,难道要她随便找个人结婚吗?
“不是有句话叫做得好不如嫁得好么?你这样不好好找个好人家,我怎么能放心!”母亲训道,完颜玉不再吭声,反正她母亲永远都是这几句话,完颜玉突然想早点回杭州。没回家时盼着回家,真的回了家却巴不得想离开,原来想家也不过就是一瞬的事情,过了那一瞬想念立刻隐匿了。
完颜玉因为家离得远,所以假期也比别人长,杭州公司这边开始上班,完颜玉还呆在家里。别人以为她过得多逍遥,但完颜玉的内心巴不得早点离开家,方冉冉最初给完颜玉放假也没打算让完颜玉白呆几天。初五晚上,方冉冉打电话过来,问完颜玉对方晓晓的思想工作做的怎么样了,完颜玉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什么来,她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她到底做成了什么,方冉冉听出完颜玉无所作为的意思就下达最后死命令,初七必须让方晓晓参赛,不管完颜玉用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