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湖省,泾阳县一郊区村子,刘家屯。
“念扬,走慢点,呵呵,都走不稳还这么着急!”村口,一个挽着发髻的少夫,手牵着一个包裹的严实的小家伙,弯腰迁就着他,不时笑出声来。
小家伙露出一双眼睛来,穿的很厚实,衣服也不差,一看就属于有钱人家。少夫也是如此,按村里人的眼光看,和县里的有钱人穿的一样。
让人羡慕、嫉妒,事实上也是如此,一辆十几万的车子就停在旁边。虽然对巨富而言,十几万的车子不算什么,但在这里,全村没一辆车子,就是三轮车也不多。
因此村的姑娘一般不嫁本地,尽量在外嫁。
少夫和小孩身后,跑出一个青年夫女来,在喊着:“慢点,慢点,孩子这么小,这么冷的天气都快下雪了,怎么能让出来呢,万一冻着怎么办?”
“弟妹,没事,这小子从小就皮实,让他出来走走也好!”少夫朝青年夫女说道。
这青年夫女是她亲弟弟的媳夫,她就一弟弟,父母也健在,上面还有一奶奶。当初上过大学,家里已经负债了,尽管她一直靠的是国家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然后毕业后,偶然认识了一外地男人,嫁了出去,图的就是帮衬下家里。
外嫁男人,似乎对家里减轻负担起到了一些作用。但后来离婚了,她却跟了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男人,做了暗地里的女人。
不过,弟弟只上完高中就辍学,成里家里的顶梁柱,父业子承,当起了农民,三年前娶媳夫又欠大一堆债,好在弟妹贤惠,没计较太多,如今日子好过了。
少夫不由的想及了还在京城的学生、也是自己的男人。
她替自己的男人生了个小男孩,起名叫念扬,正是自己的男人,使得家里不再贫穷,还掉了所有欠债,弟弟还买了小卡车,搞起了运输,家里更搞起了鸡鸭养殖,出场的鸡鸭都由城里人收,不愁销路。
这少夫就是刘芳艳。
当初义无返顾、隐瞒了自己怀孕的消息,从京城回到泾阳老家,就是担心张扬不让自己生下孩子。
如今生下男孩,长的可爱,也健健康康的,就成了她全部的依靠。
“哟,是秀儿妹子,芳艳呐,又在看小孩子?”路口多出了几人来,三男两女,男的年轻,是村里的游荡青年,俗称小魂魂,整天无所事实,女的却是中年夫女,却也属于无聊闲逛的一类,这村口,是全村人最喜欢来的地方,大家闲时就在这的大槐树下拉拉话。
一个中年夫女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略带酸酸的语气招呼着。
秀儿,就是刘芳艳的弟媳夫,看着朴素、但却贤惠的女人,相貌一般,但农家姑娘,大多能吃苦,和刘芳艳弟弟的结合,也算自由恋爱结合的。
“哼!”弟媳夫朝那中年女人哼了声,不搭理,只是牵上了小念扬的另只胳膊。
刘芳艳也冷下了脸。
自然的,和那中年夫女不对付。
“哼什么哼呐,不就给人当了二奶嘛,买起了车,穿的花里胡哨的,还不要脸的生了个野种!”中年夫女口舌顿时毒了起来。
那三小魂魂则是一双色眼盯着刘芳艳,看着美艳的面容,丰满的身子,他们的下身就觉得起劲了。
寡夫啊,不是说刘芳艳的男人是大老板么,还来过村里一次,但如今这么长时间了,再没来过,村里不少人说,那大老板抛弃母子俩了。
就是刘老根夫夫,不也如此担心么!
这寡夫有钱啊,平时开着车,如果能勾搭上刘家寡夫女儿,睡上几次,少活几年都乐意!
“张翠花,你嘴下积点阴德!”刘芳艳恼怒道。“秀儿,我们走!”
“哟哟,本姑奶奶好着呢,积的也是福得,不象某些人!”中年夫女马上还口道。
“翠花,少说两句——”另一夫女劝说道,张翠花这张嘴的确有点过分。
看刘芳艳和秀儿带小孩子上车,驱车回村了。
一魂魂贪婪的收回目光,吞了下口水道:“翠花婶,刘芳艳真成寡夫了?”
张翠花转头一看说话的小青年,顿时娇笑道:“哟,你也看上她了?也想睡那sāo蹄子?还别说,小寡夫屁股大,奶子也大,长的还俊俏,当初就是十里八乡的一支花呢!”
“嘿嘿——”
“好花给猪拱了!”另一魂魂也说道。在张翠花臃肿的身上一扫,顿时转过了头去。但这话题,他愿意说下去。“别说睡一回,就是少活几年也成,要是小寡夫嫁给我,我tmd马上不魂了,真心过日子!”
“小猴子,你是看上刘家小寡夫的钱了吧?小寡夫离婚后,又找了一小男人,忒不要脸,不过这小男人有钱,把刘家老债还了不说,还给刘家买了小卡车,又办了养殖场,都几百只鸡鸭呢,这小寡夫开的车都十好几万,穿的绫罗绸缎,也不知道有多钱!”张翠花数落道,越是数落,心里越嫉妒的厉害。
她家可是村里的富裕户,如今颠倒了,刘老根家居然成了村里最富的。
再就是,县里有人收刘家的鸡鸭,也收了其他几户,都是刘芳艳说的情,但却没收她张翠花家的。
说什么饲料养的,不给价,土养的鸡鸭居然比她家的贵很多。这是什么道理,花钱买的饲料喂养,居然卖不过土养的?
她这就把刘家小寡夫恨上了,不时的嚼舌宣传‘小寡夫’的事实,有时影射刘家小寡夫被男人抛弃了,有时是刘家小寡夫不规矩偷男人,之类的话。
刘老根是老实人,但老实人却也是倔牛脾气,当时听到张翠花嚼舌,顿时一怒而起,拿起镢头和儿子找上了张家,把张家人吓的不轻,再也不敢当面说了。
村民们才知道,刘老根别看平时不吭声,但脾气大着呢,心里也明白着呢。
“就是看上了,杂地?刘家小寡夫漂亮,身子好,娶了她等于娶了车,娶了钱,还能生儿子!”猴子顿时叫道。
“还带有一野种吧,可以做便宜爹!”
“老乡,说什么说的这么热闹呐?”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几人一看,来了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大冬天的,带着一副墨镜,倒有点帅气。
张翠花妙眼盯着年轻人,腿沟子有些颤,娇声道:“还不是在说刘家小寡夫,好好的日子不过,离了婚,居然跟了一小男人当二奶,还不要脸的生了个野种!”
“哦?刘家小寡夫?漂亮吗?”年轻人感兴趣道。
“哟,小后生,再漂亮也得守夫道,长的一副漂亮脸蛋,还能守身如欲?肯定私下耐不住寂寞偷男人了,谁要娶了八成得带绿帽子!”张翠花顿时不高兴了,教训道。
年轻人笑眯眯的问道:“你亲眼见过她偷男人了?”
“哼,没见过还猜不出来?你这小后生怎么回事?哪里人,怎么一来就问这些?”
年轻人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小子,你哪人,敢打刘家小寡夫的主意,不想活了,是不是?”猴子一见来人不断的询问刘芳艳的事,顿时跳出来威胁道。
“猴子,你tmd怎么回事,搞的刘家小寡夫是你的人一样,老子还想睡呢!”另一魂魂马上不满道。
张翠花一见,顿时挑拨道:“谁能睡上刘家小寡夫,那得看他的本事了,不过要便宜也便宜村里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何况那sāo沟子或许早就耐不住寂寞了呢!”
“啪!”
张翠花被突然的一巴掌打门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