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开——”铐在床栏上的手发疯一样的挣扎着,不断发出金属相撞的巨大声响。苏诺意踢蹬着双腿,试图将压在身上的两个人推开。
苏澈抬起头望向神色惊惶的苏诺意,微微的勾唇笑了,是一种掺杂着欲望的黑色弧度。
“滚——给我滚!”惊惶到无法自抑,细白的腕上都磨出了猩红的血痕。
苏澈一手抓住他两只屈起的脚踝,拉直压在床上,迷醉的喃喃,“凉辰。”
全身抖个不停,眼中惊惶的惧意几乎要化成满溢而出的眼泪。
一直火烫的手攀住他的后脑,略微向上抬起,炙热的唇转瞬攫取住他咬的发白的唇角。两个身躯,用宛若绞杀一般的姿态压制的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嗓子里发出细弱,宛若崩溃一样的呜咽。温热又湿润的唇滑落到的肩头,越来越放肆的手环抱住他光洁的裸背,用一种亵玩的姿势抚摸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又要让他陷入这么难堪的境地?!
为什么,会这么屈辱……屈辱到恨不得马上死掉……
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四肢上仿若被缠上了柔软的藤,将他捆缚成献祭的羔羊。
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烙在身上化成一串串占有意味十足的红莓。
毫无悬念的压制,变质了的一场占有。
慌措的苏诺意,挣扎不休的苏诺意,终于在一次次被压制的徒劳中,镇定下来,除了那越攥越紧的手,越来越黯的眸,谁也看不出他心底压抑的屈辱。
紧咬的牙,任凭苏澈的舌怎么撬也没有半分松动,只能将那柔软湿润却占有意味十足的吻烙在那张太过薄削苍白的唇上,。辗转纠缠。
修长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似乎身体本能的在抵御着什么。
事实上苏诺意确实在做最后一次微薄的抵抗,及时他知道这只是徒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呢……
那个人舍弃了他,拿着那具身体又想去做什么?他以为他可以去抵抗着命运恶意的捉弄,却始终逃不过那个人的利用……逃不过啊,不是不想逃,不是不能逃,而是逃不了,逃不掉,是嫌羞辱的他还不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那所谓的抗争,和一场笑话有什么分别?他好不容易用自欺欺人缝补好的伤口,又再一次被血淋淋的扯开,让那些不堪的回忆再度重演,再度……让他堕入地狱!
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连恨都是徒劳的了。
所有把耻辱烙在他身上的人,他都可以有机会去报复。那这次呢,他能去报复谁?怪只怪自己的力量太过低微,才会让命运一次又一次将磨难加诸在自己身上。
凉辰不过是他当初第一次堕入地狱是塑造出的一个让他逃避的人格,现在那个一直潜伏在他身体里的人格已经苏醒,并且强大到不再受他支配,甚至于……支配他。
没有什么可怨恨的,没有了……因为,这一次,是自己出卖掉自己的。
苏诺意闭上眼,眼角是湿润的。
反抗不了的话,那就承受吧……反正这个身体,早就污秽不堪了,再多一次,又能如何?
当那只手探入身下,触摸到那个羞耻的地方的时候,以为可以无所谓的苏诺意终于还是崩溃似的呜咽起来。
压在苏诺意身上的苏澈听到那细弱的类似于哭的声音,抬起头来,正对上苏诺意那双含着水光的眼,与那录像中如出一辙。
苏澈隐隐知道了什么,但他却无法为那个答案停下来,他宁愿相信身下压着的这个人只是一个夜BAR的MB的凉辰,而不是自己兄弟喜欢的那个人。
赫曜已经没有理智了,陷入欲望中就像一只困兽,只知道一味的对身下的那个人索取还填补那越来越不满足的空虚。从未有过的,巨大的空虚,,怎么样都无法满足,甚至于想将那个人撕碎,一块都不剩的吞进肚子里去,抑制那种空虚。
“如果不停止的话,我会杀掉你。”苏诺意盯着苏澈的眼中透露出了这个讯息。苏澈看的懂,也知道那个人是真的在恨,却没有丝毫的想要退却的意思,他伏下身继续去无止境的掠夺,在贴近苏诺意耳际的时候,他张了张口,“想要杀我?好啊,今晚我的命都是你的,你来取罢。”
苏诺意目光木然,似乎半分情绪都没有激起,他听的出苏澈话中轻薄的意思,他也知道他们不会停手,他只是,只是不甘,想要再最后挣扎一次,明知道是徒劳也还是再尝试一次的挣扎。
年青俊健的身体,温热的肌肤寸寸贴在一起,如此情-色又煽情的纠缠……那两具躯体是火热的,被包围着的苏诺意的躯体却是冷的,越来越冷……
不能反抗级承受……出了承受,不会再有第二条路了。苏诺意虽然在这一刻,弯了弯唇角,还是充满自嘲的弧度。几年前他一直坚守的东西,几年后都被恶意捉弄的命运击的粉碎!连他这个人,都好像要碎掉了一样……
赫曜架起苏诺意双腿,准备挺身而入的瞬间,被苏澈挤开。
“你不是说不跟我抢吗?!”在这种事上被打断的赫曜怎么还会有好语气。
苏澈扫了他一眼,抢占了赫曜的位置,挑眉说,“你四我三,可没分什么先后。”
“擦!”赫曜怒了。
“不服?”苏澈抓住苏诺意的两只脚踝,拉开,用一种满是挑衅的口吻说,“打的过我再说吧。”
“妈的,以后再也不叫上你了!”嘴上还在骂骂咧咧,但人已经退开了。他打不过苏澈,这是事实。
不会再有第二个了……苏澈低头看着躺在身下的苏诺意,那双眼,那种表情,让他几日陷入魔障,不过是一个姿色好一点的男人,年纪也比他大,不过是眼睛漂亮了一点,神情勾人了一点,得到了,心底的躁动和瘙痒就该停止了吧?不知为什么,第一次,苏澈在这种事上出现了不确定的迟疑。
深吸一口那脂肉混合成的欲望香气,苏澈低下头,攫取住苏诺意已经被吮吸的红肿的唇,说不清什么意味的纠缠着。
苏诺意的牙咬的紧紧的,不给他半分可以趁机的缝隙。
苏澈终于吻够了,直起身来,两人的唇间都牵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似坠未坠,牵连不断。
一双笔直的腿被扳开,露出那隐秘的股间,苏澈将那两只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伸手便去探苏诺意股间。
他是没和男人玩过,但那种玩法他却是知道的。
手指碰触到那一圈紧合的软软的凸起,苏诺意的身体反射性的战栗一下,手指一用力,刺入那个干涸又紧致的地方,苏澈忍不住呼吸一紧。
奇异的干渴和燥热又涌了上来。
“凉辰。”苏澈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
苏诺意的身体抖了一下,却没有睁眼。
苏澈挺身,坚硬炙热的东西抵在那个紧闭的穴-口,显示他那年轻勃发的欲望。苏诺意的手紧攥的出了血!
“我要抱你。”破开那紧致干燥的甬道,,苏澈一寸寸挺进。
哭一样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压抑在喉间,溢出唇齿的都是破碎的呻吟。
很痛啊,痛到像被人生生劈开了身体,却不能挣扎,也挣扎不脱。
牙齿咬的发出令人牙酸的擦响。赫曜忍不住,伸手抚摸着那具身体,一遍一遍的,怎么也摸不厌。
血顺着交合的地方渗透出来,被卡住的苏澈突然一挺身,苏诺意哭一样的呜咽终于溢出了唇齿,更多的血顺着那个地方流了出来。
干涩的甬道被鲜血所滋润,让苏澈一路畅通。温热的,精致的……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让苏澈无法自抑的发出一声极舒爽的呻吟。
“砰——”
门被大力整个踹开,脸色阴郁如阎罗的夜牧寒站在门口,深不见底的眼在看到房内场景的一瞬间,变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