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的希腊人认为攻击特诺伊的时刻不远啦,对单独出来挑战的帕里斯其实都不屑一顾,主要是挫败这个特诺伊王子的梦,最后给特诺伊人一个沉重的回击。
在战场上从没见过真章的牧羊王子帕里斯哆嗦着骑上战马,接过大哥赫克托递过的长矛和盾,走出城下3万士兵的行列。
城头是5000弓箭手和自己的王族。还有自己的爱人海伦。
他只有硬着头皮在双方的战士面前走上杀场。
墨涅拉奧斯像头看见兔子出洞的狼在战场中间兴奋的大叫。
胆小的兔子终于出来啦,他摩拳擦掌的几乎想立刻跑上前把这偷窃自己家财和妻子的人给撕碎。
萎缩的回头看看城头眺望自己的海伦。
帕里斯几乎觉得自己是在走上刑场,全身的感觉都不自在,也许正应验那句话,拿人的手短,吃人的舌短,心里有鬼怕半夜鬼敲门。
手里的矛几次就要拿捏不住的掉落。看见对面疯狂的墨涅拉奧斯,他几次回头看看自己的大哥赫克托。
帕里斯几乎是挪到墨涅拉奧斯的面前,他面对墨涅拉奧斯几乎不敢开口说先就想好的豪言壮语。
墨涅拉奧斯不耐烦的看着这矮自己一头的,像瘦猴一般的王子。
不看老来的墨涅拉奧斯,经常的战斗和围猎,他的身体强壮得仍像头牛。而单薄的牧羊王子帕里斯,至从海伦来到身边后,成天的风月,年久日深的纵情性爱,早掏空啦他单薄的体质。
帕里斯大声的对面前的墨涅拉奧斯说:“这战斗就从我们的决斗结束吧,我死去,海伦你带回,战争就到此结束。如果你败了,你们退出特诺伊,不再来打搅我们。”
墨涅拉奧斯哈哈的狂笑着,他不认为兔子能有赢得狼的机会。
“好好!你就放手过来吧,我早就等不耐烦啦。”
墨涅拉奧斯是知道这决斗的结果的,不管面前的小白脸死不死,自己的海伦和钱都是要从特诺伊人身上翻本的要回来的。因为战争其实不需要理由和借口,掠夺和强暴才是真理。
帕里斯在头天夜里就有大哥细心的教导他用矛和盾。还特别嘱咐他,在大个子用蛮力时最好用假动作引开他,在墨涅拉奧斯拿盾砸他时假装矛掉落,那个大个子有丢掉盾扑上来抓人的习惯,此刻就上前再拿矛把他刺死。
帕里斯此刻早把这些抛到九霄云外啦。看见墨涅拉奧斯挥盾时胸口露出破绽,他把矛尽力的投去。不过只是滑过胸甲在厚实的胸甲上留下一个白点而已。
墨涅拉奧斯丢下厚实沉重的盾几步就跑过来,抓住躲避长矛而倒地的帕里斯,最后抓住他的头盔,向本阵拖去。
被头盔的带子反勒住脖子的帕里斯背着地在地上挣扎,但紧勒住的皮绳几乎使他窒息,情急下想到一直随身的小刀,拿刀割断皮带后总算是透啦口气。此刻特诺伊的神射手潘达努斯一箭射中墨涅拉奧斯的手臂,正当他去咬牙拔箭时,被骑马冲上来的特诺伊第一号英雄赫克托给一剑刺死阵前……
Key看着近十万大军被特诺伊的四万人像杀羊宰猪一样的屠杀着。
KEY叹惜道:“这就是那个人最后想要的结果,人们还要为神的这个苹果死多少人才能结束呢?”
泰勒米诺:“人往往在无止境的欲望里迷失自己,不是为了一时的虚荣和*,战争所流的血也不会这么多。”
KEY一手搂过在晨风里有点瑟瑟发抖的景田,把皮裘披风披在她瘦弱的身上,紧紧的搂住她的腰……
山下的希腊人甚至于有的都逃到海里的帆船上。
此刻被杀死的希腊人越来越多,战争到了危机的边缘。再不挽回败局,近十万希腊人就将全死在海滩上无处可退。
一个银甲的,带黑缨盔的人跳出阿基里斯帐外,一刀就利落的刺死一个,举矛正刺杀倒地希腊士兵的特诺伊人。他回手砍翻一匹战马,把一个特诺伊英雄杀于瞬间……
“阿基里斯~!”所有的特诺伊士兵听到呼喊都心胆俱裂。纷纷向后退却。
阿基里斯的银盔黑缨一出现,原本奋勇冲杀的特洛伊士兵顿时魂飞魄散,抱头鼠窜。而希腊联军则突然变得士气大振,战局顿时逆转,不仅把特洛伊人赶出了营盘,还一路疯狂追杀。为了保护特洛伊的有生力量不被一举消灭,特洛伊勇士们尽管明知回天无力,也不得不来迎战‘阿基里斯’,掩护主力撤退。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特洛伊第二勇士萨皮东。这萨皮东其实是希腊人。萨皮东早年跟阿基里斯有过一面之缘,本打算利用这个关系跟阿基里斯套个近乎,争取能拖上一会儿,但他未曾预料来的却是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的帕特克劳斯(KEY的徒弟,阿基里斯的同志)。萨皮东报上名号却见对方丝毫没有故人之情直冲过来,慌忙要拔出投枪应战却被帕特克劳斯一枪扎死了。知道特洛伊第二勇士竞然不是自己一合之将,帕特克劳斯顿时漂漂然起来,觉得自已也能象阿基里斯一样所向无敌。
又乘胜杀死了几个特洛伊勇士之后,帕特克劳斯把目标锁定在特洛伊第一勇士赫克托身上。赫克托看见‘阿基里斯’冲来,也吓得不轻,知道今天就是跟心爱老婆、孩子永诀之日,然而武士与特洛伊的荣誉不容许他退缩,赫克托还是咬牙驾着战车冲了上去。帕特克劳斯已经没有投枪了,就举起一块大石头扔将过去,把赫克托的战车给砸翻,车夫被压断了双腿,赫克托则成了滚地葫芦,摔出老远,几乎爬不起来了。帕特克劳斯跳下战车,准备上前给赫克托致命一击。断了腿的车夫绝望地捡起一把剑从背后刺去,想要延缓阿基里斯的步伐,却不料一击而中。望着‘阿基里斯’胸口露出的剑头与喷涌而出的鲜血,周围所有的特洛伊与希腊战士们全都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赫克托最先反应过来,跳起来一剑割断了这个特洛伊人心目中无敌恶魔的喉管,并剥下他身上银甲与头盔穿在了自已身上。“赫克托杀死了阿基里斯!”听到喊声,正在狼狈逃命的特洛伊军队又有了希望,而看见赫克托穿着阿基里斯的盔甲耀武扬威的希腊战士则赶快掉头逃命,战局第二次戏剧性地逆转了。
山顶上KEY愤怒的看着特诺伊的人拿战车拖着帕特克劳斯的尸体反过来追杀希腊人……
其实不谈帕特克劳斯是阿基里斯的同志,但这才不到十八岁的孩子,能为了救上十万将士的举动深深的撼动啦KEY的心。
KEY眼里冒火,特别是看见赫克托穿着雅典娜赐福自己的盔甲。
此刻战场上得意扬扬的赫克托也许不知道自己犯啦三大错误。
其一,穷寇莫追,这会适得其反,逼得困兽犹斗,如果他停止追杀,让本来就灰心失望的希腊人回本阵,不久其军心必然瓦解。不击自退,这些远征离开亲人的士兵早厌烦啦九年的战争。
其二,在打击对手时不要触及男人的底线,如果你羞辱他的家人和老婆孩子,他就是兔子,逼急啦兔子也咬人。拿雅典娜神圣的战甲穿在自己身上,然后耀武扬威,这无疑是让KEY的脸上无颜面对爱自己的女神。
其三。杀死敌人后对其不尊重,还羞辱他的尸体,特别是对一个有爱心的,勇敢的孩子。
Key的身体开始发抖,身边的景田和米泰诺都恐惧的看着这尊欲发作的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