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的士兵心胆俱裂的听到阿基里斯的叫喊。
“赫克托~!”
每个特诺伊人是都领教过这杀人如斩鸡的屠夫的,看见万军中杀人像割麦子的阿基里斯,谁说不怕绝对是骗你的。
赫克托的妻子也在城后面感觉到这迫人的杀意,年老的国王普里亚姆忧伤的抱着自己这最勇敢的儿子,内心深处是最难割舍的。
亲吻了下妻子的额头和孩子的脸,拿上卫士递给的盾和矛,赫克托步履艰难沉重的,一步一拐的走出城门……
头天在战场上的奋力撕杀,他早累得筋疲力尽,加上被帕特克劳斯从战车上击落滚下地面也把腿脚摔得不轻。
老特诺伊国王普里亚姆看着儿子的背影,一道老泪纵横。
其实命运早在小王子帕里斯背离众神道义,偷偷盗窃人家国家财宝和带回海伦时就注定,特诺伊必须要死最少一位王子。
但为了补缺少时对这一直牧羊的王子的呵护,老国王和大王子赫克托都尽力的一直维护他,不让众人和家族给帕里斯任何指责。
但命运的天平是公正的,不以个人的喜好而倾斜。那个偷财窃妻的人,最后也没得到好的下场,然而他唯一多做的事情是让美丽富饶的特诺伊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让更多特诺伊无辜的人民遭受到更大的劫难。
包庇罪人其实就是这样的下场,作过错事的人也是最后有其应得的报应的。
KEY腰挂希腊短剑,一身的银甲,头上的黑缨盔使他俨然一尊杀神般的存在。
其实这时赫克托脱下那套盔甲,在KEY面前跪下说自己原本没杀那个少年的本意,再多几句忏悔和眼泪,也许能唤起Key的善良。但此刻的赫克托还装出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他面对KEY,身上还穿着那套雅典娜给KEY的战神甲。(阿基里斯的那套银盔甲只是貌似的凡品,那有女战神亲赐的盔甲——名牌有档次呢?)
Key的耳边似乎还有昨日的雅典娜的娇喘呢喃,看着得意的赫克托,胸口的怒意升腾,手攥得嘎吧直响。紫眸火都要喷射出来。
(原来看书到现在才知道Key——兰布诺斯先生居然是金发紫眸,其实有关KEY的身世,后面会有个交代。请期待《星空守护神》第三部,众神之战)
赫克托:“阿基里斯,我原本杀掉你就能赶走你们希腊人,看来我们今天就快有个真正的了断。”
其实代表希腊一方强者的阿基里斯和代表特诺伊一方的赫克托,都是无可替代的英雄,要是换那个真的阿基里斯,或许现在的赫克托的生死还未定。整个特诺伊的战局又会是另一番的结局。
谁能相信白天神武,晚上同志的阿基里斯能有多大的作为呢?
Key只冷冷的说道:“你受死吧!”
手把深陷地里半尺的战神铁矛提起,单手把矛尖平指向赫克托。貌似雅典娜和他在神殿的开局POS。
赫克托不像Key把小月牙盾背负在身后。
其实这就是阿基里斯战神的高妙所在。背后背个忍者龟似的厚实盾牌,不仅跑动起来快速,背后射来的冷箭几乎不用去刻意躲避。专心的面对身前的敌人,冲击破杀的能力又上一层。
赫克托用沉重的盾隔开KEY刺来的一矛。手拿矛前端的他经验也十分老道,其实在用矛方面赫克托胜过用刀如神的阿基里斯的。
Key几次的来回突袭都没能攻破赫克托的矛盾合击术。对这套几乎防御攻击完备的招式,一时急于求成的Key却一时没能有进展。
不时赫克托一矛突刺,Key也开始上来性子,他干脆用身体多次的去飞撞赫克托,使他来回摇晃不能立稳脚跟,其实50多斤的包铜盾是十分的沉重的,拿手里半天就手臂酸麻。眼看他摇晃不定,动作开始迟缓,KEY一矛就刺伤他暴露的大腿。
血顿时就飙射出来,赫克托大叫着,丢下盾一手抓住腿,向后退去。
战局几乎十分的明瞭。
Key看见不可一世的特诺伊王子的狼狈样,其实心里有那么一丝的怜悯升起。
但赫克托此刻做了个令KEY十分痛恨的举动。
他趁Key迟疑时,他突然投过矛来。锋利的矛尖几乎是贴着Key的喉管飞过。不是Key速度快,一定是被矛贯喉的结局。
Key大怒上前,赫克托的手把腰里的刀都拉出来一半时,他的面孔呆滞了……
KEY的那把战神铁矛的尖刺从他的脖颈后透刺而出。
他几乎是立刻就毙命。
Key冷血的把赫克托身上的战甲脱下来,当着城头上万的特诺伊人,拿缰绳把赫克托的双脚踝捆好,直接拖在战车后,一路绝尘而去……
蹲在海边,Key把黑缨头盔的血迹擦掉,洗刷掉银甲上的两个战士留下的血肉,修补好后背上的剑洞,然后穿在身上。
(那么KEY先前的那套银甲黑缨盔是?是雅典娜赐给泰勒米诺和景田小丫头的。那战神的盔甲还能被刺透么?后背是没有钢铁护片的,仅薄薄的一层镀膜皮铠,这也是KEY负盾搏杀的真正原因。其实古代人讲的是面对面的搏杀,对身后的防御都不太重视。这也是KEY教导那个帕特克劳斯的失败一点,也因为那个小子没满师,太自负的缘故吧,才导致身死。)
KEY看着身后的沙滩自己的营帐前,几个希腊卫士把赫克托的尸体已然高高的挂起……
昔日特诺伊的英雄此刻挂在高高的旗杆上,在风中摇拽。
景田和泰勒米诺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晚上两个女人都没理睬自己。也许女人的心都是软软的,不希望看见太过冷血的场面吧。
Key独自在大帐里喝着果酒,吃着羊肉。目光呆滞,脑海浮现这几天的一幕幕血腥。
年迈的特诺伊国王普里亚姆在城头看见赫克托被杀,当时就晕倒了。等他一醒过来,就老泪纵横地质问大祭司与军队的统领们,“你们当初决定毁约,不是说是神的旨义让我们得知阿基里斯的弱点,神会在今天把荣誉赐给特洛伊,让希腊人彻底失败的吗?为什么结果却是我们的军队大败而归,我最心爱的儿子赫克托却被阿基里斯在我的眼前屠戮,连他尸体还要受辱?赫克托是特洛伊最英勇的儿子,我要亲自去把他赎回来安葬!”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老国王是疯了,在这种时刻去希腊人的营盘,还不如直接找根绳子上吊来得快捷和省事。只有普里亚姆的最美丽的小女儿波莉茜娜挺身而出说道:“父亲,让我陪你去吧。你就装成其它城市来给阿基里斯敬献美女的使臣,希腊人看见我们手无寸铁一定会让我们过去的。”
波莉茜娜的美貌果然让希腊士兵们毫不起疑,将他们引到了阿基里斯的帐前。普里亚姆扑倒在阿基里斯的脚前,流着眼泪颤抖着亲吻了他的手,“噢,阿基里斯。我做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父亲做过的事情――我刚刚亲吻了杀死了我许多儿子的那双手。你的父亲一定也上了年纪吧,虽然他多年没有见到你,但他总还有希望有一天会再次与你欢聚。而我已经失去了许多儿子,现在连我最心爱的儿子赫克托也为国捐躯了。求求你,看在神的面上,看在你父亲的面上,可怜可怜我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让我把他赎回去吧。”
KEY呆滞的目光流出一颗眼泪,他被老人的那份勇气和诚挚给震憾。
KEY在老人面前起身“嚯!”的拔出刀,吓得身边的所有人都一窒。老国王几乎吓晕过去。
KEY来到账外。看见气色不对的阿基里斯,正对着杆头的赫克托丢石头的希腊战士全都吓跑,远远的躲到一边。
KEY砍断绳子,接住落下的赫克托的尸体。看着同样和帕特克劳斯血肉模糊的赫克托,KEY的内心突然的激发强烈的悲痛。
Key哽咽的把赫克托用自己的披风包裹起来,放上老国王运来兵营的那辆载满金银的马车。
Key突然伤感的说道:“赫克托,我的兄弟,如果你是我的亲兄弟那该多好,我们能并肩杀敌。但命运就是这样,他让我们自相残杀,让我们不分敌我的拿刀互砍。让我失去理性杀拉一个好战士,一个好丈夫,一个好儿子,一个保护特诺伊人的英雄。我真的后悔我杀拉你……”
跟出来的老国王也被深深感触,他过来拍拍Key的结实肩膀。
老普里亚姆国王:“让我带他回去,用特诺伊式的礼仪去安葬他吧,我愿你在这次的战争中,能活着回去见你的父母和妻儿。”
Key拒绝留下金银和那个漂亮的女孩,亲自骑马送老国王到特诺伊城下。
在泰勒米诺的怀里,这平素做事从不后悔的男人,头一次的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的哭啦。
一边的景田心乱的抚摸着他抖动的背,但无法止住他的悲痛……
(其实这些情节在大片见过几个片段,我被深深的打动,深感导演的功底深厚,把一部战争片拍的如此完美,在血腥的后面,我们能看见人性的无敌。世界何其大,但爱是更博大的,它在诠释人性的真爱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