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把我的包裹丢在座位下面。
我不认为在列车上有众多的雇佣兵的巡逻下,我的财产会有什么威胁,何况我的这包拆卸的武器装备不是惹人眼的存在。
我为了不惹人注意,还在来菲拉星空前褪下了我的8颗戒指。
赤,橙,黄,绿,青,兰,紫,黑是我的星空之戒。
代表着火,土,金,木,电,水,死亡和生命。
它们纳入了我的体内。此刻我的星空水晶项链也是纳入了同一位子,我的心脏。
我的心脏被创世者符印封印着,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有威力去摧毁它,何况还是两颗符印。
只要我的心不死,我的神就不会泯灭。
面前的座位上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女,她一边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像她的父亲。
或许是食物的匮乏,没有人会成天吃的饱而面色红润。
被叫做丽娜的女孩看来仅有17岁。
我喝着一瓶果酒,来自银河系我的世界的酒。
酒香引来了身边众多人的目光。
看着满车的人几乎拥挤在一起,连狭窄的过道都坐满了人,能有个价格昂贵的破烂座位是幸运的。
我的票也是黑市上花费大价钱弄来的,在票房仅售50金石的坐票在黑市是卖到100金石。
不过这100金石对于我来说会是问题么?
面前丽娜的父亲是舔着干裂的嘴唇看着我的酒瓶。
我从座位下的背包中又拿出一瓶来递给他,他是十分惊讶和激动的接过去,拿破烂的衣服袖子摩擦着原本就晶莹透亮的酒瓶。
贪婪的看着瓶中橙黄的液体。
这分明是嗜酒的酒徒所具备的德行。
我递给她父亲的酒2没有吸引丽娜的目光。
我淡然的问道:“这是你女儿?”
男子:“不~!不是,是我的外甥女,她父亲和母亲在去年的夏天就死在拾荒者之城了。”
我点点头,在拾荒者之城能有活下去的期望么?那个地方原本就像是快要干涸的河床。
“她多大了?”
“17岁先生,我带她去新城见一个人,把她嫁过去。”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忧郁,17岁?此刻就要结婚么?迫于生活所需么?
我在列车上颠簸着,拿出先前费东给我的拾荒者之城地图来看。
对面的丽娜此刻才侧目过来看我滩在面前小桌面上的地图。
丽娜指着一处地下铁说道:“这里,我的父母就被这里面的怪给杀死了,据说像章鱼的巨型怪物。”
她的舅舅是凑过来补充道:“是的,在集体受雇佣后她的父母想赚取足够的佣金,在那里被集体屠杀掉了,之后佣兵之城的军方彻底撤销了这灭杀尸兽的打算。”
我淡然道:“死了,尸兽被我杀死了。”
此刻身边的所有人都发出唏嘘之声,我的大话招致了所有人的鄙视。
我也不再搭理什么人,合上图纸揣进怀里,脚勾着我座位下的包睡去。我的列车在险峻的山间来回的钻洞,爬着山坡,穿着高架桥。不过我是没有任何的目的地。
作为一位不负责的父亲,我必须在这浩瀚的太空和星际间游走,我仅仅是为了找到我的孩子么?
我沉沉的睡去。
我感觉内心深处有个朦胧的呼唤之音:“来吧我的爱人,我等待你已经恒久了,快来吧~!”
这是个魅惑海妖般的呼唤。
我的脚下移动着什么,我同时被人拍了下头,我是立刻清醒过来。
丽娜的舅舅被人拿刀顶着腰,我的脚下包裹此刻不见了。
丽娜的舅舅对我说道:“你身后~!……”
我回身看去,几个盗贼在传着我的包掠过走道中的众人,他们想把包转移掉,然后一个个脱身。
在我用眼扫过这几个贼之后,我全然记住了他们的面孔。回脸一拳打中对面拿刀顶着丽娜舅舅的那个贼。
他像被火车撞到似的飞出去老远,砸在众人立刻闪开的过道中,嘴角淌血的死掉了。
身边的人群是尖叫和大叫连连,我身边居然空出许多的空间来。我拔腿就去追我的包裹。
我仅仅是想要那张图纸,包裹里的食物和武器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但是你自己的想法贼是不可能知晓的,我顺道打翻两个传递过我包裹的家伙,把一个躲进列车内洗手间的家伙的头、也硬生生塞进了马桶。这倒霉的家伙后来是顶着马桶进得军方警戒所的。
跑到另一个车厢后,我面前失去了我包裹的去向。
我喊道:“谁看见有人拿包裹跑进来没有,我给20金石。”居然没有人敢回应,看来此刻怕死的人比想发财的人要现实。
我在车厢里查看一个个面孔时,我被赶来的雇佣兵几个大汉压倒在地,腰臀后挨了几记橡胶棍。
我被人像拿贼一样,确切的说是拿杀人犯一样被抓了起来。
我被列车上的士兵们关押到了车尾后的一个臭烘烘的车厢里。
瞎子都能看见身边和我一样被捆在铁杆上的是一头头肥猪,此刻的恶臭是拜其所赐。
我直到天亮才被这些士兵给丢下车去,在众人的目光中押进了车站的一个军事基地。
我是带着满身的猪屎和尿臊来到美丽和繁华的菲拉星空城的。
屁股后被踹了一记,但是我还是看见了丽娜和他舅舅在注视着我。
我被带进一个兵营的后院,在几辆泥泞的车中被人推搡着前进,被人脱掉全部上衣后拿手铐铐在一辆货车后的护栏上,脚尖刚能点地的站着,一个士兵过来扯去我的裤子,几个女兵刚好身边挎着枪走过。她们飞吻着笑道:“你在洗澡啊帅哥?”
我背后的高压水笼头就射来刺骨的冷水,我是在剧烈的抽搐中完成了洗浴,之后被带进一个审讯室时,裸体站在一个身体曲线突兀的女士官长面前。
士官长是金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睛。
不过我赤裸着身体绝对不想强奸她。
发散着男人汗味的女士官长是拿一只腰里别着的短橡皮棍点着我厚实的胸肌道:“你杀了3个人,一个人的头目前还在马桶里。你这回麻烦大了。”
我是淡然说道:“我只是嫌那人骂的话臭,想帮他洗洗。”
女士官长是转到我身后,拿短皮棍狠力的抽我的大腿和屁股。
我忍着剧痛咬牙笔直的站着,看来这女士官长有Sp情节。
不过我在绝不杀女人的信念操守面前忍耐着这些。
女士官长是戴着皮手套的,她回头看我不发一言,十分佩服的拿手去抚摸我的红印记。
我闪开她的抚摸,并十分恶心的把她面前已高翘的枪头对准她。
此刻外面进来一个士兵道:“狄娜长官,军队长官要带这个人过去问话。”
被叫做狄娜的士官是一挑描得黑粗的眉毛,她斜眼看着我下面的强势,对我道:“看来你很不好驯服,不过你够走运。”
我知道她说的走运是指高她一级的长官的命令。
我的衣服全部被其送洗了,面前士兵是拿来一套干净的旧军装让我穿上。
我被带进不远的一座楼房中,面前的男子是对我道:“你可以走了,我查清楚了你是被盗贼工会的人盗窃了,先前仅仅是一场误会。”
我看着面前的包裹,仅剩一小包东西的包裹绝对是我的,但是里面的酒和烟全部没有了。
他拿着喝过一半的酒瓶对我说:“我不追究你这些违禁品的来由,我看你也不要去报告我的手下虐待过你什么,你看,我把违禁品都顺便处理了。”
他一口喝干这瓶酒,然后把空瓶子砸烂在我面前吼道:“滚!快滚~!你这没头脑的猪,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我无语的背上我的行囊,在被盗贼洗劫后,还被军队虐待殴打和戏弄。
此刻我是绝对怒火上来,不过我是微笑道:“谢谢~!”
我走出这两层的楼房时,面前是丽娜和她的舅舅在等着我。
我是十分猥琐的笑笑,然后从裤兜中似乎掏掉出来一个黑色但是圆圆的铁器。
这黑色东西有手掌大小,径直的滚进了那两层楼中,因为此刻的那个变态的女士官长刚和我擦肩而过,进去回报什么了。
我是对面前的丽娜道:“快走,我肚子饿了,带你们吃顿好吃的东西去。”
列车站外是车水马龙,我是叫过一辆漂亮的汽车,让丽娜两人坐在后排,车向我所说的豪华酒店开去。
在开出不远后,身后的火车站腾起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团,我身后不远的汽车都被抛飞到了半空。
我是回身对那个炽热的云朵挥手道:“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