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我的眼里流出了泪水。
强烈的情感纠结着,使我身躯颤抖不已。
是的,是我梦中出现多次的母亲,爱神依娜。
没有过多的话语,来自母性的体贴感使我有生以来十分的受用,久违的女性感觉,不同于自己12女神拥抱的感觉。
这是母爱的感觉。
灰灰兔也在一边抹着眼泪,作为它也是看来缺少母爱的存在。
不过它要是幻化成九头蛇,哭泣起来准保把人都吓死……
我拉着母亲的手道:“母亲,父亲的事我全都知道了,你不必为了自己和妹妹的事而愧疚什么,这原本就是那条毒蛇的计谋。我们作为高贵的多米诺神族不想使这阴影常留在家族的光荣历史中,我会灭掉那条毒蛇,把我的父亲和叔叔救出寂静之领域的。”
亲吻着我的额头,一颗大大的泪珠滴落在我的脸上。
那是爱神的眼泪啊。
灰灰兔搓着兔手道:“老大,我看我们是不是要赶时间的,我们希瑟还不知道怎么样的。”
我回身冷然看着这兔子。
兔子是憋屈的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母亲依娜是笑道:“你不要为难它了,我们走吧,今后多的是时间去聊我们家族的事情,你还是去救我的孙子吧,这是件大事。”
母亲依娜进入我的潘多拉后,一定又招来我弟弟妹妹的诸多眼泪来。
不过我带着灰灰兔是瞬移来到那个希瑟消失的大门前。
灰灰兔看着大门入口地上的那条黝黑的线道:“地狱的门槛,死亡之路。希瑟就是前番进去了这里。”
我咬牙冷然道:“那条血污女妖的命我先去拿来。”
灰灰兔呆望着面前大门远处冒着黑烟的山脉道:“懒惰之狱,充斥着腐朽者骨骸的世界。我看希瑟这孩子能够平安的度过才是最好。”
转瞬间我提着那个丑陋巫妖的衣领子把她丢在灰灰兔的面前。
在这蛇妖化成条绿蛇准备逃离时,看见面前的大兔子,她的蛇眼几乎要爆出来。
她怪叫一声道:“九头蛇皇饶命吧,我不是故意害那个小孩的。”
我懒得理会这属于蛇类的对白。
飞动身影瞬间来到躲在幽暗密室中的阿克巴的身后。
阿克巴正啃食完毕一条鸡腿,然后他的嘴就叼着鸡腿,和飞起的头颅一起滚落到一边的暗处去了。
灰灰兔是低头看着面前的这条绿色虫子,他摇摇头道:“喝点人血也就罢了,还出来害我老大的孩子,你是蛇皮不想要了么?”
灰灰兔是兔脚踩住蛇头,拿爪子拽住蛇尾,然后用另一只脚从头到脚的用力踩过一遍,双脚离开蛇身,然后兔爪凌空一甩蛇尾,一整条蛇皮就被抽取下来,赤裸光条的妖蛇是惊恐得立刻溜走了。
我看着遛跑的红蛇是彻底无语,看来九头蛇皇的手段比我还毒。
我和灰灰兔是开始翻越懒惰之狱的肉山尸海,这里是爆食者的天堂,一直的享乐和暴食是形成尸山的根源。
一直吃到把自己给撑爆为止。
天空不时的掉落下各种的美食和玩具,上万的奇怪魔神和人类都在彼此争抢和啃食着。作为没有任何用手创造能力的存在,这里就是他们的天堂。
灰灰兔的头上是不停的掉落下胡萝卜,我不由得好笑。
直到灰灰兔变成条大蛇后,才没有看见有胡萝卜掉下了。
不过这回倒好,一直在掉兔子了。
我憋着笑不去看他,灰灰兔是变回兔子背着手吹着口哨不在去理会什么。
不过我的头上没有掉落任何的东西,这才是最奇怪的事。
走了半天,穿过了几座肉山酒海,和尸骨堆。
能看见不远的另一块碑石了。
那是疫病之狱的界碑。
我很庆幸这地域之旅十分的有创意和好玩,几乎没有什么难度似的。
看着一路上肥胖丑陋的那些爬动物体,我是几乎要吐。那些都是吃过东西的神魔和人类,早身体变形肥大,彻底成为了肥料生产机器了。
不过我没预料到在我的潘多拉盒子中,此刻同样演绎着地域的这般场景。
众神魔们都在极力的抵御着美食的诱惑。
雅典娜和众姐妹不让魔神去碰那些天空中落下的这些奇怪东西的。
老龟吉利斯是几次被他的几个老婆给拖回去,他垂涎于落下的几只天鹅,不过最终都没能得手……
灰灰兔使劲踢开路边一直抱着他条腿的一只白兔子的手臂,十分厌烦的跟着我跨越了这没有多少悬念的懒惰之狱。
面前的疫病之狱的界碑就在身边。
跨越面前的黑色河流,对岸就是另一处地狱了。
我看看身边的兔子道:“我们开始寻找希瑟吧,不过最好少说话。”
灰灰兔拿手指掏着鼻孔道:“老大是怕苍蝇飞进嘴里么?”
我自嘲的笑笑。
这货一直就没有好话讲。
我拿出潘多拉盒子中的一条小星空船来,抛进河流,和灰灰兔钻进船体,在黑色水流中前行,不时能有硬物撞击着船体。
能透过船体密封的窗口看见那些肿胀肥大的各种尸体。
灰灰兔挖着鼻孔道:“老大还是把窗帘拉上吧……”。
此刻的潘多拉盒中,众神是在驱赶众多的苍蝇……
黑暗系的主战至高主宰米娜和光明系主战至高主宰米丽是手拿神器幻化的两只苍蝇拍在不断拍打房间里的大小苍蝇……
圣水四姐妹和其余女神都围坐在雅典娜的身边,雅典娜搞来个特大的香炉,此刻焚烧着驱蚊烟的香炉边是没有什么苍蝇的存在,不过不远的四周围形成球状的黑色地带全是大大小小的巨量苍蝇在上下飞舞。
此刻的麦克伦纳神族的大祭司,黑袍古里纳斯刚开门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观给震惊了。
古里纳斯拿着法杖摇头道:“看来我还是回我自己的屋子去好了。”
米娜停止拍打回身道:“你那里情况怎么样?”
古里纳斯耸耸肩道:“没什么大的区别,我哪里就是比这里要少很多,但是要大个些许……”
米娜是继续挥动拍子,不过看来苍蝇是没有丝毫少起来的迹象。
不过比起这些魔神来,德尔西摩斯是要轻松很多了。
因为他直接就躲在蚊帐里。
不过他没停止对那货的诅咒。
德尔西摩斯:“这条猥琐的,令大家厌恶的臭蛇!……”
上岸后的我和灰灰兔走在腐烂尸体的氛围中,不时有怪异的东西在暗处啃食着什么,令人极为不安的声响从各处传来。
灰灰兔是十分不耐烦的踢着脚下缠绕它脚的骨头架子。
我回身道:“你还是变回原形好点。”
灰灰兔是十分不情愿的道:“你以为我那形象能吓跑这些恶心的东西么?”
我点点头道:“至少跳蚤是喜欢钻进毛皮动物的皮毛的。”
灰灰兔是轻哼了一声。
待我再度回身时,这货居然穿了套星空能量盔甲。
头上的帽子还是有两个兔耳的……
走在疫病区我是不去看游走的躯体的,溃烂和恶臭几乎充斥着这个地方。
看来通过这里不需要其它的办法,不去接触那些带有病毒的东西我们就能安全的抵达下一站。
不过我突然看见一边的路边躺着我兄弟ALOO。
幻觉?绝对是幻觉。
在我准备走过他时,ALOO是用低沉的声音说道:“KEY,你不记得我了么?我们曾经一起打退了银河系的敌人,一起成为了银河系的主人……”
我回身看向他道:“ALOO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ALOO怪笑道:“我在你走后不久,就独自来到了这个菲拉星空,不过我很不幸的是遇见了强大的敌人,我被他们关押在地牢中,最后我遇见了修罗魔君,作为你的朋友他十分的仁慈没有立刻杀死我,却把我丢在这个地方来……”
我蹲在ALOO的身边,眼里流着泪道:“我的好兄弟,你起来跟我走吧。”
ALOO是苦笑着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他的双脚被人剁掉后,膝盖以下早是漆黑腐烂的存在。
我大吼着道:“不~!不可能,这不是我的兄弟ALOO,他在我的心中永远是乐观和爱笑的人,不是这个样子的。”
一边的灰灰兔是认识我的弟兄ALOO的,此刻他也摇摇头不敢相信面前被疫病和腐烂纠缠的这堆腐烂就是ALOO。
我抽出战神刀抚摸着ALOO的额头道:“我需要你活着,ALOO我还需要你看着我走向修神领域。”
在ALOO十分平静的看着我举起的刀时,我咬牙一刀挥去。
潘多拉里的维克托利亚之女莫丽莎是皱着眉道:“这位强大的主神难道没有丝毫驱除这病魔的办法么?
在她话语未落音时,一个腐烂残缺的躯体掉落在她的面前。
妖女莫丽莎是惊叫着逃离开去。
很远的魔神都能听见她在抱怨:“居然还丢一个残疾人进来,全身都是脓包和疫病。这里我不想呆了……”
米娜,泰勒米诺是过来见之大吃一惊道:“是ALOO,失踪的ALOO,看来我们的主神找到了他。”
雅典娜过来冷静的说道:“大家先不要去靠近他,让大祭司过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