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死亡空间后,内心没有绝对的畅快感,反而涌上心头一阵悲凉。
回想起呆在这个诡异星球的日日夜夜,一路的血腥和残酷场景,这都很难使我释怀。
身边的三个女人没有对我解释什么。
我更没有去责问舍弃我逃离的事实。
在这个虚无缥缈而浩瀚无边的宇宙宏大世界中,我们人与人之间却乏的不仅仅是了解。
飞船成功的穿越了时空黑洞,来到了另一个星云密集的星空。
在我还没有看清楚面前的一切时,我眼前一片的花白……
我知道自己进入了第三阶段的历险旅途。但是此刻的身体显得过于沉重,我看见我躺在一个林边的草地上,但是我立刻又晕了过去。
朦胧中我感觉自己躺在颠簸的马车上,身边坐着一个黑衣的女子,我的头正枕在她的腿上。
鼻息中是女子身上的独特香味,衣服上有一种蜡的味道。
我彻底的被马车给颠醒。
面前的女子是微笑道:“阿拉贡,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我先前还担心你活不过今晚呢?愿主保佑你能快点好起来。”
我还没能说话时,头脑中那个神秘的声音说道:“精灵女王搭救任务之一开启,任务的目标为风之精灵女王,成功的带三位女王去生命圣地,则全部任务结束。”
我知道这是个绝对不轻松的任务,因为没有什么任务不是使我费劲心机,用生命去冒险的。
此刻躺在一个中年修女的怀中,我感觉自己十分的困惑。
我或许是略微的挣扎想起来,但是胸口的剧烈疼痛使我痛得立刻满头大汗。
修女微笑着按住我的肩道:“和修女我还这样顾忌么?不是你前番的搭救,我们教廷的几个修女都被野蛮的土匪给糟蹋了。你胸口的剑伤还需要好好的调养一番,我这是带你去盗贼工会找你的师父马肯托斯。这一路有你们工会的弟兄在守护你,你不必担忧刺客的追杀了。”
修女的话还没说完,马车一边的窗子布帘被撩起,一个头戴黑布巾的男子看进来道:“阿拉贡你醒了,我们几个弟兄赶到时你被几个刺客围杀了,不过能胸口中剑还能活出来的人,除了你再没有其它了。”
修女是十分和蔼的从一边拿出一块厚实的牛皮背带,背带上是有个宽大的皮袋子的,这个袋子能装很多的东西,诸如开锁的工具和迷烟药剂吹管等等。
此刻这个袋子上赫然一个洞口,这是剑刺透后留下的痕迹。
我此刻才知道我活着是因为这个袋子的缘故。
刺客看见我胸口中剑,倒在血泊中,看着不远赶来的盗贼工会兄弟,就仓惶的逃遁了。
我此刻就是这位叫阿拉贡的人。
我看看穿得紧身束衣的自己,发现自己是个盗贼。
马车颠簸到夜幕低垂时才进了一个古老的城市。
修女是微笑道:“幸亏我给你的弟兄们报信早,不然你真的就有大麻烦了。”
我头痛得很,我让这修女一路给我讲最近这些离奇的故事,来帮助我记忆。
此刻我才知道我是属于刺客公会加上盗贼工会的复杂身份。
在这个中世纪的时代,金属器械进入了各个领域,但是火枪才是刚刚进入历史的舞台,此刻国王和各地的王公贵族们是彼此各怀鬼胎。
中间参杂着教会和各个地方的行会、公会组织。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盗贼和刺客公会立刻被很多的势力利用,一时间得以强大和重视起来。
其中最大的地方势力就是教会。
我就是隶属一个地方教会的组织成员,从我受尊敬和重视来看,我似乎是个绝对主要的角色。
我躺在快速奔跑的马车里,腰间和后背的刺痛感传来,看来我不仅仅是胸口这一剑这么简单。
我感觉后背有粘稠的液体浸透出来,我摸到了自己腰间的一把怪异的匕首。
我的动作使得面前的修女又开始注意起我的伤势起来。
修女:“你不要动,胸口的伤又会裂开的。”
此刻的马车进入了城市的内城。
因为在边陲小镇上所有的城市都是有内外城之分的,平民绝对大多居住在外城的杂乱房舍中。
内城却是另一番的气派景观。
最高大雄伟的建筑不是城市执政官府就是教会的所在,其次是公爵和子爵等贵族的世袭领地。
商人的住宅区都是集结在很特别的商业街道附近。
此刻我们的马车就是向教会的教堂跑去。
但是我此刻全身无力的再次昏睡过去。
我是被人抬进教堂的,但是我全然只恍惚听见几个弟兄的叫喊声:“医生,快叫医生,他流了很多血,后背有箭伤……”
我是眼前一黑就失却了知觉。
醒来时自己看见一个小天窗落下来的阳光,我此刻才知道天早大亮了,不过我绝对不知道我居然昏睡了三天。
此刻进来的一个矮个子对我急切的说道:“红衣教主派但丁大人来追查刺杀约翰公爵的事了,看来这次有目击者看见了你,他径直的在教主的面前大叫,要我交出你来。我看你此刻要跑路了。”
我起身时发现我全身包裹着绷带,完整的像只木乃伊。
我的一张铁胎弓和箭袋。以及几把飞刀、匕首都搁在一边的桌子上。
矮个子把一个小钱袋丢在我面前道:“这是教主秘密让我转交你的,你先避开一时吧。”
接着矮个子从自己的腰际也掏出一个大钱袋递给我道:“这是工会的弟兄们给你凑的路费,等过了风头你再回来。”
我都一一揣进自己的怀中那个肩带里。
背好弓插好飞刀匕首,从床边拿起一把细剑。
正要开门时,外面楼梯上传来几个人急促的脚步声。
矮个子是立刻拦住我道:“来不急了,你走密道吧。”
只见狭小的房间里仅有一张木床和一个老旧的木柜。
矮个子立刻叫我搬动这木柜,然后拉开背后的一块秘门,一个一米多高的洞出现。
他递给我桌子上的蜡烛,然后在外面把柜子重新的给回归原位。
在矮个子搞完这一切后,几个凶狠的人进来。
我藏身在这仅有一层薄木板的暗道里,听见来的人气势逼人的问道:“那个叫阿拉贡的人去了哪里?”
……
矮个子还想说什么,但是听见一顿拳脚就上来。
屋子里仅有的那张桌子也全散了架子。
直到矮个子被打得不再有呻吟,这伙人才悻悻而去。
从细小的壁缝中我看见了一张半边用金属铁面包裹的脸。
从先前的动静来看,这伙人是公爵的骑士,从衣服披风都能看见其家族的独特徽标图案。
矮个子此刻口里吐血的趟在地上,不再有任何的气息了。
心里十分伤感的顺着暗道在教会的密道中穿行。
盗贼和刺客公会的人,其所在地都有自己独特的密道的。
此刻我爬上教堂的屋顶,躲在一处阴暗角落,看见几位踢死矮个子的骑士拖着一位修女上了门口的那辆马车。
看来这位好心的修女绝对会被这伙人抓去自己的领地,丢进密室中严刑拷打。
这或许又是一个无辜为我受难的人。
我也不清楚我自己先前究竟做了些什么,带着一满脑子的浆糊,我跑跳攀越在城市的屋顶上,暗中追逐着下面这辆缓缓行驶的马车,在白天拥挤的街道上,这辆马车是不能奔跑的。
马车边的6个全身骑士装的红袍战士是十分的气势逼人。
不过马车从城东拐了几个弯后,并没有出城,就在城西的一家豪宅里停下来。
修女和先前我没看见的两个弟兄被宅院里涌出的十几个骑士给拖了进去。
厚重的铁门关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此刻的几个人绝对没有好的东西等着他们。
看着临进夜晚不远,我蹲在这大楼的对面,拿出一个细小的镜筒看了看四周。
我然后消失在楼顶。
我要等待天黑,虽然此刻被抓进去的几个人皮肉要开始受苦,但是我绝对不会愚蠢到自己也送上门去。
走在街道上,很多男女都是穿着紧身衣包裹着头脸的,我此刻也是一身的黑衣,背后背着黑布袋,袋子中是那把弓。
腰间的细剑我紧紧的攥着剑柄。
走在街道上我不时的回身去看身后,但是走了不久,我感觉自己被一个神秘的人给盯上了。
我在一个铁铺前选了一把抓钩,又在不远的布匹店里要来了几块厚实的羊皮。
我在挑选了一卷细绳后,消失在人流中。
我躲在一处街道的凹陷处,一个黑衣包头的男子慌张的过来张望,被我一把捂住脸给拖进一边的破旧房中。
我用一柄锋利的匕首顶住它的喉咙。
此人立刻惊叫道:“是我阿拉贡!不是我出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