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个地下酒窖,原本用来储存杂物和酒的,此刻扩大用来作为地下的秘密居所。
能从地面考究的石板就能看出来,这里的地下建筑是大费周章过的。进来后就出现了几条岔路口,复杂的地下室我不敢贸然去闯。
我躲在暗处小心的探查后,一条条的去查探了下地形。
结果是徒劳无功。
因为这里全部是同样的居所,单独的屋子一个个独立而有序。没有任何一间是用来关押囚犯的。
我蹲在屋角的阴暗处,等候着任何一个猎物。
看来只有抓活人才可以问清楚状况了。
不过地面突然有了机械的震动,然后是几个人从一间先前没有亮光的屋子走了出来。
我闪进黑暗中等候他们走远。
他们在交谈着什么东西,没有回头来查看动静。
几个人从我进来的入口出去后,我立刻靠近这个屋子,小心的用开锁工具打开门,查看了外面后闪进去。
用手里的荧光探查了这个屋子。
其实荧光是买来的一瓶荧火虫,在黑暗处可以躲藏起来踹进怀里而不用怕人发觉。
此刻拿出来照亮屋子后我十分的失望。
屋子里空空的,没有任何的东西。
这也是外来者不易发觉密道的缘故。
我静坐在地面用心的查探这个空空的屋子,我感觉到了墙壁上几幅壁画的古怪。
我起身去近前查看,这是中世纪贵族家里妇人的裸体画像。
用手去拿取时才发觉是紧贴墙面,而且是不能拿下来的,试了几幅后,一副少妇春睡图能够上下颠倒着旋转角度。此刻严丝合缝的地面出现了洞口。
我十分自得的进去,即使是藏得再好也是徒劳。不过进去后我又不敢自信了。
面前是个迷魂阵般的大屋子,一共有八个门和八面镜子。
我试探着打开其中的几个门,但是门都是假的,开门后是坚硬的石墙,要不就是门后有陷阱。
我看看面前有一面镜子似乎角度有问题,我上前发觉镜子后是一个燃着火把的过道。
真正的出路在镜子后面。
我不喜欢在明亮的过道中潜行,我拿出弓箭来,用带着水泡的弓箭射灭了油灯。水泡其实是大鱼体内的鱼鳔灌水做的,鱼鳔取出来后拿淡盐水和醋浸泡,然后在用时拿出来灌水。鱼鳔就不会枯硬而具有良好的弹性,装满水就和弓箭绑缚在一起成为灭灯的水箭。
射灭了过道中三盏灯后,过道就一片的漆黑了。
我快速的穿越这里,来到另一头的楼梯前。
下面的室内有男子的惨叫声。
看刑讯还没有结束,此刻几个被抓来的教会弟兄还在受苦熬刑。
我凑上前去,耳朵贴在门上听,铁门内有两个侩子手在用鞭子抽打一个人。
我小心的用一根钢丝钩住门内的拉栓,门就没有任何动静的开启了。
这里面是用巨大的酒窖分割开来的囚室。
一排足有5间3米宽的屋子,之间全用石墙隔离,过道一面是铁栅栏封闭。
而囚室的对面是一间巨大的刑讯室。用铁栅栏分隔开,能使对面被关押的人能清楚的看见这边刑讯的一幕。
此刻3个被抓来的教会弟兄都被脱得赤条条的丢在这边的囚室里。唯有那个先前救过我的修女在尽头的那间屋子一角蜷缩着身体。
从满身鞭痕和血污来看,作为修女也没有逃脱皮肉之苦。
可能宽容的对待了这位不幸的女人,没有脱掉她全部的衣袍,贴身的那件白衫全部是血浸。
内面的铁门是关闭的,此刻我不能立刻拿刀刺杀这两个注意力在刑架上的侩子手。
我取下弓搭上两支箭射去。
连发连中,一箭刺喉而过。
轻轻的伸手臂拉开刑讯室的门,进去把绞铁链的轱辘放开,悬挂在半空,被打得全身是血的男子此刻早昏死过去。
轻轻的放在血污的地面一边。我提起一边的水桶就满头的浇下去。
清水中加了盐,能消毒,但是碰触到伤口也十分的烧灼。
此刻血污的男子成为一具满身爬满鞭痕的雪白裸体呈现。
他开始醒转过来。
我没有任何迟误的开始扒地上两具尸体的衣服。
出来后在外面的一间屋子里拿上几套卫兵的装备,回到刑讯室给几个人换上。
此刻能听见上面的人急促的跑动声。
我带着4位教会兄弟和那位中年的修女出了地下的密室,此刻走后院是唯一的出路,但是此刻来来往往慌乱的人流在救不远的一处大火。
我出黑暗处探出头来看去,原来是骑士总部被几丈高的烈火包围了,此刻连续烧着的还有其附近的几栋贵族的楼房。
整条街的人都在混乱中,叫喊声和跑动声是十分的零乱不堪。
没有预料我本打算仅仅烧去骑士团的一个马厩的,这火也未免太夸张了。居然烧掉了整个骑士团总部大楼和院落,还祸及四邻。
此刻前后院都有人提着水桶在来回跑,出去绝对是不方便。
想到救火,我看了看身后几个穿着盗贼工会服饰的人,我是微笑了。
……
我提着个大木桶跑在前面,后面跟着4个会里的弟兄和修女。
我们装着打水,跑向了街道的僻静处,丢下木桶就很快的消失在夜幕里。
看见不远的内城守卫也提着木桶赶来救火,他们巡逻的马匹就都栓在路边的屋子栏杆扶手上。
我们几个人骑上马向城外跑去。
此刻半夜是出不了城的,我只是带着几个人逃向我们教会的秘密藏身地。在一个幽静而复杂的巷中传行不久,在一个破旧的木门前停下来。
这看起来像个贵族大家别墅后院的院子,其实就是本地盗贼工会的一个集结地点。
放掉马匹自去,关上门。
几个人疲惫的上楼,进入密室休息和疗伤。
好在骑士团没有正式的审讯,否则一套刑具下来,想不死都要脱几层皮。
几个被抓进去的人仅仅受了一顿鞭笞,其后感受到了一些无助和恐吓。不过此刻一切都过去了。
修女裸着后背让我给趴在床榻上的她搽了点药。
我把怀中的一个大钱袋丢给修女道:“这里不能久留,你们这几天不许出门,我会安排人给你们准备一切生活用品的,风头过后,你们就出城去。找外省的弟兄收留你们。”
修女看看一边包扎伤口的几个男子问我道:“你此刻正需要钱,难道他们折磨我们不是为了抓到你么?”
我推开递过来的钱袋微笑道:“这些钱我用不了,我在潜入他们的盗贼工会时,一路顺手收集来的这一包东西,都足够买下一个大的庄园了,你们留着跑路用。我的钱你们不用担心,这笔钱是他们赔给你们的疗伤和安家费。”
修女打开钱袋一看,第一个东西就吓了她一跳,这是枚金十字胸章,早就被外面提高300金币悬赏索取的物件。
作为贵族的家族徽章丢失不仅仅是种耻辱。更是整个圈内人的笑柄。
拿出的第二件东西更是吓了几个弟兄一跳。
那是盗贼工会都在通缉的妖血匕首。
镶嵌红宝石,碧绿剑柄的匕首是一个巫妖邪教派的家族印信,此刻即使是随便脱手,都可以换500金币以上。其诡异的邪气就足以震撼所见者了。
第三件东西拿出来时几个人都想立刻打包跑路了。
这是颗教皇权杖上的红宝石。
此刻的教皇是拿着一把镶着赝品的权杖。
这颗宝石没有看错的话,能换1000金币的赎金。
再剩下的东西除了宝石玉器就是金珠链坠。
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我是从外太空来的怪物。
我苦笑道:“我在一个密室找机构开关时,偶然开启了一处壁炉的暗门,进去看见一个大箱子,我就顺手装了几袋。”
几个人都点点头,知道是顺手装了几袋而已,要是细细的去选,看来还有皇室的东西也说不定。
我从背上的大包里又丢出两个大的珠宝袋子来,此刻众人才知道我是如此大方的由来。
这人是拿来的不用心疼,就留着花吧。
不过我没有在这神秘的院落里呆到天亮就独自离去了。
因为半夜后,在几个人都各自在底下密室休息后,我呆在屋顶的小阁楼暗处,看见了一个神秘的黑影。
我就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