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尊大帝强制性的用灵魂摄魂弄到这里。
我知道我在这强大无匹的战魔面前是极少有得胜算的。
或许他的一个灭杀念头,我这个还没有修得规则全部完满的神就得陨落。
强者的对决,胜利的资本来自于修为及神力。
魔尊大帝是千万年的存在,几经世道沧桑的事实,或许对任何法则都有其强悍的资本,他几乎代表了无敌。
魔尊大帝对着我微笑道:“很不错兰布诺斯,仅仅几十万年,你经历几番轮回,总算是走到了顶级强者的道路上来了。此刻的你或许有了和我一战的资本,你准备好了么?是胜出还是泯灭?”
我微笑道:“或许在你的眼中,灭杀和斗战才是你消磨时光的乐趣,但是很多胜过法则感悟和斗战的东西你能体会到其奥秘么?”
魔尊大帝是冷然收敛笑容道:“在这世间还真有什么东西能比修神和斗战取胜更有趣么?”
我拿出在虚拟世界得到的那面冰宫玄镜。面前的巨大镜面中出现了地球银河……
银河地球公元2180年。
东方亚东国家和西方大陆的北美联合国家发起了空间战。
地球的地面和天空,甚至于月球及银河几大行星都同时展开了战斗。
一切的战斗起源于枯竭的地球资源和人力支援。
地球人类此刻不在是公元2000年那时的上百亿人口,而是区区300万。
作为人类不断征战的结果,所有的人类为了能延续自己的种族生命,各自保留了高等科技和忧良的人类基因品种。
在战火纷飞的东方国度,大草原上……
一队特种兵部队乘坐着直升战机降落。
这片碧绿的草原是地球上为数不多的大面积草皮之一。
不过它仅仅为一位家族的强者所有。
景升是景田的父亲,在景田才15岁时,他就把这高原唯一的草皮给重金购买下来。
景田的妈妈生下她后不久就死于辐射污染带来的绝症。
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仅仅活在20多岁上就死去了,男孩子更是13岁就得被迫拿起枪来为自己的阵营而战斗,能活过20岁的是少之又少。
此刻18岁的景田少女是一身的紧身军装,腰挂单兵短突击步枪,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军用深筒皮靴是踩在柔软的绿色草皮上。
她身后跟着2位手拿狙击枪的女士兵,年龄上来看都不过19岁。
女人,在这个时代是最为昂贵的战略物资。每每交战时,对手除了掠夺所有的资源外,更热衷于捕获女人。
生育是这个时代最困难的事情。缺少医药的世界,婴儿的出生率本来就低,加上身体营养都不好,女人很多在生产过程中就死去了。
此刻的各强大阵营除了缺少燃油外,食物和女人更是稀少难见。
即使不爆发彼此的战争,每年狂减的人口数字也是令人伤感的。
战争还兴许能使强者和优秀品种的人类活下来,合理的利用有限的资源。
此刻的景田就是要来自己家族的最后领地,和一位阵营的战士结婚的。
家族在和外来种族决战前,都要留下自己的后代的。
生育新的战力出来也是必不可少的事实。
这位为景田家族征战了近十年的战士,此刻得到了家族的认可,他的种性必须以族长的血脉来得以传承。
景田在一片草地中停下脚步,面前的地面裂开,一个升降平台露出。
原来这个隐秘的草原下是一个巨大的军事基地。
作为东方强大阵营的一位族长,景田也到了婚嫁的年龄。
18岁是各种族法定的婚配年龄,即使缺少人口,各大阵营都不敢擅自更改这个最基本的规则。
否则,一个家族,或是一个阵营会逐渐在历史中淡去,被优秀的人类品种所取代。18岁是绝对不能再降低的婚配年龄。
但是有多少人能活到18岁呢?
18岁的景田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是她出生地,而且今天是她的生日。
自己的父亲在3年前就战死了,整个家族阵营的18万人口的重担就依附在这个柔弱美丽的女孩身上。此刻她总算可以结婚,有了个可以依靠的丈夫。
至少自己还是能有个男人能帮到自己,自己可以安心的在家里躲着做一位女性了。
可以远离纷飞的战火,远离地狱般的战场。
走进地下室,巨大的防空地下室是奢华的。
这里面有地球上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医师。
这里面有地球上最厉害的武器在不断出现。
这里面有地球上最强悍的战士在送向前线。
不过这里是等级森严的家族总部所在,除了见到的成年人全是军人外,没有平民装束的存在。
此刻迎接自己的是未来丈夫所带领的灵魂军团战士。
那是全家族最厉害的战士聚集形成的顶尖战力。
50位男女战士罗列整齐,夹道迎接自己。
一边紧张工作的人们都在这一刻看过来,哪怕再过几小时,这里就会被西方阵营强大的战力攻陷。
是的,不断缩小的家族领地和几乎被抢占和耗尽的资源告诉景田,自己家族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作为18岁的女子,不能作为处女被敌营俘获。
即使在未来还会生育儿女,但是作为家族的首领,自己还是要生养自己家族的孩子的。
面前的巨大指挥中心大门开启,钢铁大门是厚实的防核弹装甲。
这里面是家族最宝贵的一切了。
此刻所有家族的战队都在三个势力的联合攻击下溃退,但是这家族的婚礼是必需举行的。
在紧急布置中的洞房居然是做战指挥室。
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剩余的3万精英战士主力会同最后的强大战队灵魂军团1000战士一起反攻敌人。
夺回家族的矿山和燃油基地,是一月后寒冷冬季来临的最后机会了。
走进基地指挥中心大门。
景田能看见的是自己丈夫的随身勤务兵。
这说明自己的丈夫在里面的结婚礼堂等着自己。
兰布诺斯,整个家族的灵魂战士此刻背对自己站在几位家族长老面前。
此刻他在接受婚前的告诫和指导。
男人在没结婚前,很多对女性是一无所知的,即使一个战队中有很多的女兵存在,吃喝拉撒都在一处,不过性爱是在军队中绝对禁止的,这也致使从小一起战斗到大的男女们,对成熟后的性爱所知甚少。
试想,一起吃饭,一个澡堂子洗澡,夜里床铺挨着床铺的渡过十年,甚至更久,那时光的河流中,那男女的神秘早就淡化和被战士的情谊覆盖了。
此刻的景田走向自己熟悉的身影,兰布诺斯近年来在外围地区苦战,打败了诸多的强敌,此刻的背影看起来消瘦多了……
带着军帽的兰布诺斯此刻微笑着转过身来……
这不是自己的男人么?如何面孔变得陌生起来?
这人的微笑不再是憨憨的,而是神秘的……
这人绝对不是兰布诺斯,景田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她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突然无力,眼前一黑就晕倒下去。
结婚的仪式还是顺利的结束,不过一直被两个高大女兵搀扶,不如说是架着的完成了结婚的礼仪。
洞房中……红色的灯忽闪忽闪的……迷离而诡异。
自己的丈夫,不!绝对不是自己的丈夫。
景田头晕晕的,虽然被强灌了几杯酒。此刻头脑是绝对的清醒。
眼前的男人脱去了全部的衣服。
健壮的背部肌肉延续到腰部,强大的两团臀部肉块也是棱角分明,粗状的大腿内部还有一道子弹的划痕。
兰布诺斯曾给自己说过这道弹痕。但是自己没有见到过,因为这弹痕太靠近男人的大腿根部。上次就是没敢去摸。
曾有士兵搞笑的说过,子弹要是再偏一点,自己丈夫就会被完全废掉。
那确实是自己丈夫的大腿,不过背后的刀疤绝对不是的,那是他弟弟的么?
或许是才受的伤吧,但是回过身来时,胸口的刀痕没有了。
景田迷惑了。
想来自己在去年还偷偷的摸过那个位子,哪里绝对有个刀痕。不过此刻怎么会没有呢?
男人硕大的身躯压上来……
景田感觉到粗重的呼吸,这是自己曾和那个男人偷偷一夜时感觉过的呼吸。
不过面前这个绝对不是自己的男人。虽然大伙都说这个男人是灵魂战队的那个令对手恐惧的男人没错。
自己男人是有胸口的刀疤的。绝对不会是背后的刀疤。
下面是强硬的东西进来……
景田从迷惑的回忆中痛醒过来,张口咬在身上个男人的浑圆肩膀上。
耳际是这男子的一声低声呻吟,不过他又柔声问道:“是不是很疼?”
景田松了口,想必牙印十分的深,口里都咸咸的,看来出血了。
景田的眼角流出泪痕来。
这次进入的感觉是那么的不同,心里明白了,这绝对不是那个男人。
不过压着自己身体的男人立刻轻轻的退了出去,躺在身边道:“我弟弟在半年前战死了……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说,长大了要娶你,不过这个小子还是……一次……我在回身时,他帮我挡住了一颗狙击子弹……他死的时候是笑着走的。他说谢谢哥哥,我不知道他想谢我什么?”
景田压抑的哭泣声音使得指挥室外的两个女兵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