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男子回手一记强有力的耳光打去,女人被打得后翻倒地,嘴角流出血。
黝黑男子还是狂爆的吼叫着,从一边的护卫手里拿过条皮鞭,向她抽去。
ALOO注视着我的表情。他不看好我此刻射杀这男人。
但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我难以自抑。
女人不屈的破口大骂,但鞭子抽得她后背的衣服都裂开,白皙的背上留下血痕……
男子索性上前扯烂她的衣服,女人松软的乳房都暴露无疑。台下的人们也开始疯狂的叫嚷起来。这台上的一幕可能更好看。
在又抽上几鞭后,女人晕啦过去……
几个男人在角斗场中间架起个木人字架,架子上有铁链和扣环。
看来是远古用来鞭打奴隶的刑架。接着昏过去的女人被几个男人架起挂上去。
黝黑男子手里提着皮鞭,口里叫嚣着,一边向刑架走去,一边用鞭子在地上猛的抽起尘土。来到被大字形挂在木架上的女人身后,他挥动着皮鞭。
女人痛叫一声醒过来……
在四周兴奋的人群中,看来这顿皮鞭是更加的难熬……
黑大汉的手再度摇起鞭子,在空中呼呼的划出哨响。
但他的兴奋面孔突然的停滞,手里的鞭子飘飞出去,额头正中有个汩汩冒血的洞……
他就那样突然的变成具死尸秃然倒地。
周围的人群顿时惊慌的逃逸,没人想继续被这样莫明的射杀。
几个护卫想过来查探黑大汉死掉没有,但不是腿上中弹就是肩头被射穿……
最后场地上只剩下可怜的女人挂在刑架上……
城堡的人都各自躲在家里,连巡街的护卫都没有,谁都不敢冒头去试下子弹。可怕的是诡异的射杀所有人都摸不清方向。
街上突然被莫名的烟雾所弥漫。城堡里再没有敢在街上走的行人。
我进入角斗场的大门,ALOO在不远的高处警戒。
我小心的把晕过去的女人放下,让她挂在马背上,我牵着马消失在迷雾中……
用溪水给她背上清洗过,她疼得醒过来。
女人惊吓得起身要跑开,ALOO用枪指住她。
女人马上吓得蹲下身子。
KEY:“你不用怕,那个打你的男人是我们杀的,我不会伤害你。”
女人看啦看ALOO和我身边的枪,她慢慢平静下来。
KEY:“我必须给你上药,不然你的伤口会化脓,可能会没命的。”
ALOO步出山洞,女人蹲着背对我,我在皮肉翻裂的背上喷上一种药剂,她疼得叫出声来。
KEY:“你可能先有些疼,接下来你会很痒,不过之后皮肉会长好,连疤痕都不会有。”
她想用手去摸难熬的痛处。我抓住她细滑的手。
“我想还是先把你手绑起来好点,抓破伤口又会感染的。今晚你还是趴着睡。”
我不由分说的拿条绳子几下就来个杂实的捆绑。
女人在安定下来后,我才知道她叫米娜。是这城堡原主人的女儿,城堡被这外来的野蛮人强行霸占,她父亲在守城战中死去,她也就沦为强盗的私有财产。族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势力小人,见堡主被杀,新来的主人给吃给住也就没有人起来反抗。一切视乎都恢复平静。
但接着新来的黑塔男就开始收刮财务,女人和宝贝。不服压诈的人就被送上这角斗场。原本的斗牛场,成啦反抗者的刑场。
他们要么在砍杀中求得几天的安宁,要么在城堡的地下刑室中饱受恐怖的酷刑死去。
我最后所能知道的是,我杀掉的那个黑家伙不过也是个小喽啰。
真正的威胁是他们口中闻之色变的嗜血魔王。一个更残暴嗜血的家伙,据说还是个食人魔。
这几天嗜血魔王就要按常规来城堡收钱和物,把好看点的女人玩够后,就去另一个他们的属地。
米娜说这嗜血魔王的杀人手法怪异,曾拿个尖头木桩刺死过头野猪。枪也打得极准。手下的30多号人个个都有杀人的绝活。
曾有人看见几个人皮灯笼挂在某个城墙的门口。
那几个灯笼是敢反抗他们的人,被整个剥皮后作的。
ALOO看着我耸耸肩。
我在想像着他被做成人皮灯笼会是啥样。
米娜的后背开始奇痒,我拿出个细小的药罐喷几下,这是伤痛难忍时才使用的,也等同麻醉剂。
米娜在之后就安详的睡去。
火堆闪动着火苗,在她的沉睡中起舞。
我看着她的面庞有点出神,她睡的神态太像我以前的她啦,可能女人熟睡的表情都一样吧,我自嘲的摇摇头,靠着岩壁睡去。
我面前是个已没多大希望活下去的女人,虽然我是个手术最为高明的医生,但最好的设备和器械,加上我的高超手术技术,都没能最终挽救她的生命。可怕的是这个女人是我的爱人。
星际太空医疗总属的最宽大,最明亮的手术室内,我无力的看着这个生命在离我而去。
几个同事过来想安慰我,但这个大脑已在半小时前就开始逐步死亡的人体,就是神也没办法救活过来。
她最终离我而去,在她活着时,我成天忙于自己的手术和学习,没有过多去陪陪这个女人,虽然我在医学造诣上开始超越我的导师,但最具讽刺的是,我手术里第一个死去的,是我自己的女人。
在我忙于自己的事情时她总是默默的忍受着孤独,一个魔影垂涎于她的美色。在百般的玩弄她后,把她推出啦大厦的露台。
一个美丽的身影就是这样无辜的被人所摧残。
她送到我身边手术时已然是个血肉模糊的有机体,但却无半点生命的迹象。
我做啦最大努力,但她还是去啦……
说到我消沉,我连杀害她的那个人都无法查到,虽然我从她的指甲里获取到那个人的血液样本。
几十次的去她被害的地方去查探,翻阅许多的书去学查找线索,但我最后还是没有所得。
我离开自己原有的圈子,我在蜕变,变的沉默,变得冰冷。
但有一天我在一个小摊上发现几盘不堪的光碟,我震惊的发现,里面饱受禽兽蹂躏和羞辱的居然是她。
我的疯狂与忿怒于是像火山一样爆发。
一个杀戮的计划在我原本就精密的大脑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