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我回来了!”星期一早上纳鲁像往常一样开心的去饲养场。
只是一天一夜的时间,阿卡失去了原本的精神。皮肤没有光泽,有气无力的浮在隔离网旁。
“阿卡!阿卡你怎麽了?!”纳鲁发现不对劲,立刻冲过去抚著海豚上下打量。
“纳鲁,你来了。”杰森听到动静从小屋里出来。他知道以阿卡现在的样子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纳鲁的,解释的说辞他已经编好了。
“阿卡怎麽了?为什麽会这样?!”纳鲁心痛又生气的盯著杰森。
“那个,阿卡那天出去玩,然後流产了,回来就自己待著不吃不动。”
“流产了?!”纳鲁一脸吃惊。
“是的。我看到它尾部有血迹,然後帮它检查,发现已经太晚了……唉,我也很难过……”杰森做出痛心的样子。
“阿卡……可怜的阿卡……”纳鲁伤心的转身抱住海豚的身体,把头贴到它的身上,“对不起,阿卡,是我不好,没有留下来照顾好你……一定很疼吧……”
杰森看著纳鲁和海豚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它肚子里那个是我的孩子,你难过什麽!
纳鲁抱著海豚,小心的抚摸它的身体,轻揉它的肚子,好像想借此安慰它。
“好了,该工作了。”杰森忍不住说。
“……恩……”纳鲁直起身子,“对不起,我要工作了。晚会儿再来看你。阿卡,你要坚强!”
杰森看不下去他那腻腻歪歪的样子,先回去了。
一上午纳鲁情绪都不太高,闷闷的做著杰森吩咐的事。午餐时候,纳鲁又跑去饲养场看海豚。
“阿卡,吃点东西吧……”他也和之前的杰森一样拿著鱼去喂海豚。
阿卡还是不动,无精打采的浮在水面,背部的皮已经开始干裂了。
“别费力气了,它不吃就饿著,过两天受不了就吃了。”杰森在岸上喊道。
纳鲁回头看他一眼,继续留在海豚身边。停了一会儿,他开始唱歌,用他们自己民族的语言。
杰森听不懂,站在岸边看纳鲁有什麽办法。唱唱歌它就能吃,你以为是哄小孩?!
纳鲁抚著海豚的身体,声音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时而高亢时而低沈……看不出纳鲁还挺会唱歌的。杰森饶有兴趣的在岸边听著。
过了大约半小时,纳鲁的声音开始有些发哑的时候,阿卡动了动,转向纳鲁的方向。
“阿卡!”纳鲁坚持唱完剩下的部分,抱著海豚,“你要坚强一点,流产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嘎……”阿卡张开嘴发出低微的叫声。
“吃鱼吧……”纳鲁抚摸著海豚的头,把鱼递到它的嘴边。
阿卡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吃掉两天来的第一条鱼。它会不会还记得那天吃过杰森喂的鱼後就没有了孩子,所以不敢吃?没人知道海豚的想法,更不知道它的感觉。
杰森惊异的看著阿卡从纳鲁手里吃下鱼的样子,“他怎麽做到的?!”
无论相信与否,阿卡在纳鲁对它唱歌後,开始进食了,身体也开始慢慢恢复。
“你对它唱了什麽?”吃饭的时候杰森忍不住问道。
“嗯,是我们渔民代代相传的一些歌。唱给海神,保佑生灵的。海豚对我们来说是海神的使者,会在渔民遇到危险时来帮助我们。所以我想海神一定是听到我的祈祷帮助阿卡恢复正常的。”纳鲁一脸认真的说,“海神会惩罚那些伤害他使者的人的,一定会!”
“哦……”杰森并不信这种地方性的信仰,但也不免有些心虚。“阿卡能恢复健康就好了。”
“海神会主持公道的。”纳鲁说完愤愤的吃一大口鸡肉狠狠的嚼著。
“呵呵,呵呵……”杰森干笑著低头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有纳鲁的细心照顾,阿卡渐渐开始进食和活动,皮肤也慢慢恢复原有的光泽。不是杰森不想帮忙,而是阿卡对他似乎有些生疏,不再如以前那麽亲近了。
为了避免海豚再出意外,纳鲁连续两个星期没有回家。他会到水里陪著阿卡,对著它唱那些献给海神的歌。杰森并没有躲起来,他会跟在旁边观察阿卡的表现,一起听纳鲁唱歌。看著阿卡一天天变得健康,杰森觉得海豚的生命力还真是很强。
到了第三周的周末,纳鲁在女朋友的“连环夺命call”下无奈离开了小岛。
“阿卡,你一定要乖乖吃东西好好休息。我会很快回来看你的,知道吗?!”纳鲁临走前抚著阿卡的头,“有海神的保佑,你会没事的!以後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嘎嘎~”阿卡在水里点点头,好像听懂他的话似的。
“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它出去玩伤到自己了!”杰森对著纳鲁拍胸脯保证。
“但愿如此。”纳鲁看看杰森,上小船离开了小岛……
作家的话:
阿卡开始吃东西,没事了没事了!发现故事越来越脱离我的控制了……接下来会怎麽样我不知道了……然後重新看看关於海豚的资料,我好像犯了很大的错误……怎麽办,现在改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