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天才刚从黑暗里挣开朦胧的睡眼,绽放一丝丝羞射的光亮,在乌黑里显得有些软弱无力。
亦然早早起身,一夜睡得有些忐忑,果然偷情是刺激的也是磨人的。亦然悄悄地在苏唯额上落上一吻。或许是心有灵犀或是一样的忐忑不安,一吻惊醒了梦中人,苏唯拉着亦然的手,皱着眉头:“这么早?”
“我得下去了,不然被你爸发现了”,亦然笑着安抚苏唯。
“然,不如……”
亦然似乎知道苏唯要说什么,食指靠在苏唯的唇瓣上:“什么都不要说,亲我一下就行”
苏唯勾住亦然的颈项,深深地贴上她的唇,是深深的留恋和不舍。也许只是分开一刻,但是有时候一刻便是一世,这世间猜不透的是人心,料不到的是爱情。
苏唯帮亦然穿上衣服,每个动作极尽温柔。亦然笑着,看着苏唯做的每个动作,心里那种淡然变成一股柔情的缠丝。亦然打开窗,趁着天还没完全亮,顺着昨晚爬上来的路径爬下楼。果然是一回生两回熟,爬窗这种事也是要练练的。
亦然站稳,拍拍身上的灰尘,抬头对苏唯报以微笑,拿出手机发短信:“乖,你继续补眠,我还有事做,我会吃早餐的,别担心”
苏唯:“好”。
恋人之间的默契就在于我不用多说,情已送到心窝。
亦然搓搓手,坐在台阶上,等着苏父出现,她知道苏父每天早上都会出来散步,也难怪这年纪了,身体还这么健硕。
天跟着时间的脚步一点一点地打开了眼,亦然靠在门槛有些恍惚,快要眯上了眼。
突然“哐当”一声,亦然马上正襟危坐,站了一起来,门打开了。
苏父和苏母看到亦然站在门口,有些吃惊。
“然然,你怎么在门口呢,你昨晚就一直在门口么?”苏母捂着亦然冰冷的手问道。
亦然没有承认,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是睡在门口的,做人要诚实:“没事的,伯母你们要出门么?”
“哎,你这固执的孩子,我去买菜,你叔叔去散步”
苏父看了两人一眼,自行地先走,心里在看到亦然的那一刻有小小的触动,但是不行,必须坚守阵地不能让一个小娃娃这么容易就把自己打败。
亦然看苏父已经走了,在苏母耳边说“伯母,我先走,我得跟着伯父”
“好好好,我明白,别苦了自己”,苏母算是完全被亦然俘虏了,母爱容易泛滥,特别是对这种有诚意又乖巧,身世有点可怜但是又积极上进的孩子,更是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亦然加快脚步跟上苏父,走在苏父旁边,若近若离,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苏父瞥了一眼,他决定采用沉默战略,就不信这娃能坚持得住。
东北的天早,但是那一个冷啊,风呼呼地嗥叫着。苏父一路悠闲地走着,亦然便悠闲地跟着,在寒风中看着东北的雪景,白色的清晨。一棵棵雾松的树枝上挂满了厚厚的一层白色的六角雪花,像一条条挥舞的银蛇,像一串串洁白的珍珠,又像一棵棵洁白的秋菊,晶莹透亮,寒冷把河、湖泊都凝结成冰。刚刚封冻的河面光滑如镜,透明照人,几个早起的小孩子在冰面上支起了冰爬犁,打起了形状各异的冰尜,玩得个个满面通红,互相调笑,你追我打,冰面上传来阵阵的笑声。
亦然看着也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快乐的童年是忘记烦恼的最好秘方,没有杂乱的想法就没有烦恼,童年的童真是一种千金难买的幸福。
古老的茶馆外,几个老人围在一起,只看到了中间升起了团团热气,苏父走过去,亦然也跟着一起过去,好奇地踮起脚尖看个究竟,大冬天大家都穿得严实,棉裤棉衣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包裹,人靠着人,一条缝都不露,呵着热气互相暖和着。
“老苏!来啦”其中一人看到了苏父,热情地喊道,声音在清晨里显得格外洪亮。
“哈哈,是呀,战况如何啊”
“快了快了,这盘过后就轮到你啦,你上次可输了我两局呢,这次再输要请客咯,哈哈”那人笑得乐呵,看来是成竹在胸。
“哼,今天不会像上次那么大意了”苏父好面子,就是不认输,哪怕是技不如人。
亦然越听越好奇,趁其中一个人侧身的时候终于看个明白了,原来是棋局,大清早地下象棋,果然是老人乐趣多,自己要是能早起也都是在工作了。亦然瞧瞧那人摆的棋局,突然嘴角悄悄笑了,自己也有点技痒了。
半响,那人洪亮的嗓子又喊起来了:“老苏,你啦你啦!”
苏父拍拍身上的雪花,坐在板凳上,摆好棋。亦然拉过一旁的小板凳,坐在苏父身边,瞪着眼睛看着。
那人看着亦然一个水灵,调侃道:“老苏啊,两个女儿还不够啊,还私藏了一个啊,你婆娘知道不,要不要我给你保密啊,哈哈”
“就你话多,开始了!”
你来我往,棋局一开始看不出什么火药味,亦然耐心地看着,直到苏父的马被那人的车吃了之后局势开始转变,苏父显然处于下风。苏父心里暗暗紧张,输赢是小,丢脸是大,之前已经输了两局了,这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怕错一步就后患无穷,人家是步步为营,自己是步步惊心!
亦然看得仔细,心里揣摩着,在苏父耳边小声说道:“车走边,炮对中子线”,苏父顿了一下,半信半疑,还是按照亦然说的走法走出一步。
“车二上前,双车错”
“马上前,马后炮”
……
苏父跟着亦然的说法步步紧跟,逼着对方只能防守无法进攻,对方的一车一炮一马已尽归囊中,这下轮到苏父得意,对手失意了,那人抓耳挠腮,这攻势来得太猛烈了。
“车三进三炮八退二”
“夹车炮,将军”
苏父一下高兴了,大力压下棋子:“将军!”这声音响亮得啊!
对方的“将”被苏父困住,只能退回老巢。
“爸~~炮控中线,海底捞月”亦然趁苏父此时对自己放松敌意时,叫了一声爸,心里暗自窃喜,教苏父攻击对手的同时,自己也在悄悄攻击苏父的防线,一举两得,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一山还有一山高,女人果真很恐怖。
“将军!”苏父炮二回中线一下把对方制住了,退无可退,躲无可躲,挡无可挡。
苏父旗开得胜,心里暗自欢喜,这一切都是亦然这个军事谋划得秒。
接下来,接连三盘,连连胜,大败对手挽回了面子,苏父那脸笑得跟花似的。
“爸,咱们该撤了”,亦然小声提醒道,这连赢三盘已经不容易了,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就快用完了,苏父心里也明白,等人家摸透了自己的套路和走法,要再赢就难了,还是见好就收。
“行了,老张,我走了,回家了,老伴等着我呢”
“这么快,不行,我还没过瘾呢!”
“这不还有这么多人呢,你们慢慢下,我走了”苏父不管老张的劝说,抽身逃离棋局,走出茶馆。
“咕咕~~”亦然的肚子叫出了声音,亦然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
苏父看了亦然一眼,一路依旧保持沉默,亦然也保持沉默,但是看着苏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已经预见自己与苏父的第一回合,自己完胜。
苏父果真憋不住了:“你倒是很会下象棋?”
“还好,略知一二,小时候在孤儿院,我不爱玩那些娃娃、弹珠什么的,自己不大爱说话,院长就教我下象棋,久而久之就喜欢上了”
“哦,你不爱说话,唯唯也不爱说话,这能合得来么?”,苏父咳了一声,故意黑着脸。
亦然知道苏父话里有话,扬起温暖的微笑:“我和唯在一起,哪怕不说话都觉得很温馨,我们不在乎爱有多浓烈,而是在乎有多长远,只要两人能相互依偎,都觉得很幸福了”
苏父转过头,看着亦然那依旧不变的笑颜,还有脸上被懂得有些通红的双颊,两个女人真的能产生这般爱意么?
“还没吃早餐吧,待会进屋吃饭吧”苏父叹气。
“谢谢爸”
“我还不是你爸”苏父依旧没有表情。
亦然笑着,苏父说的是“我还不是你爸”而不是“我不是你爸”一字之差,便差之千里,她看到了曙光,看到了苏父心里某个角落在软化。
搞定苏父最重要的一招就是:给他足够的面子,面子给得越大,胜算越大。这是周妖精总结出来的定律。这一点妖精算是功德一件,给亦然打了头炮,摸清了底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亦然看着纷飞的毛毛细雪,笑如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读者已经在抱怨了,呜呜,有读者已经找上门来提醒我了,我错了,因为一直在准备考试。所以抽不开身,明天又要面试。
想要工作学习两不误,不是那么简单的。开始觉得自己不是金刚,会疲倦,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我给你们的回报就是会坚持下去,不管多难。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报酬的作者真的不容易。
☆、艰难的一章啊!
夜静悄悄地走进,遮盖住那灯火阑珊处的艳丽,却惟遗漏了亦然嘴角微微牵动的笑意,亦然四处观望,确定周遭没有人,呼了一口气,笑得更得意,搓搓手如同往常一样,攀着水管,爬上窗户,苏唯的窗户上的逃生门已经打开,看来早就在等亦然了。
亦然爬进窗户,屋里热气笼罩,暖洋洋的包裹着亦然冰冷的shen体,亦然关上窗,抖了一下,笑着看着苏唯:“唯~~”
苏唯裹着浴袍,阵阵的芬香袭击着亦然min感的嗅觉,就像置身于那广阔的薰衣草中,连心都柔软了,躺在花丛中慢慢地呼吸。
苏唯笑得恬静,帮亦然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唯,今天你爸对我的态度比昨天好哦,他让我进去吃饭了……呵呵”亦然甜滋滋地说道,哪怕苏父对他有一个眼神的变化,她都觉得一切是值得的,当亦然一旦把心坚定,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的脚步,还有心。这一点她和苏唯一样,正因如此,在这条不被世俗所认可的道路上,她们才能走到现在,甚至更远……
“傻瓜~~”苏唯眼角带着一丝心疼的意味,摸着亦然的脸颊,冰冷冰冷的,北方无情的大风将这张细致的南方脸吹刮得有些干裂,苏唯用手温暖着亦然脸上的冰冷。
“嘿嘿~~~”亦然笑得可爱,带着弯弯的笑眼,露出洁白的上牙。
笑容还没收回去,就迎来了突如其来的wen。苏唯贴上了亦然的zui,轻轻柔柔,想羽毛漂浮着水面,温暖着亦然被冻得发紫的zui//唇:“然,我很想你,今晚我不想单chun的睡觉”。
亦然一听身体一僵:“唯……那个……不太好,这个……我是偷偷爬上来的……不适合”说完亦然身体又是一僵,因为苏唯作恶的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摩//擦着自己的腰,时轻时重地捏着,似乎在示威‘你不可以抗//拒’。可能是太久没有被如此温柔又小野蛮般的cu碰,亦然的shen体发出一种向往cu碰、紧靠苏唯的讯息。
苏唯嘴唇轻轻摩擦着亦然的耳垂,纤细的手指游走在亦然光滑平坦的平原上:“除了在你家,你觉得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适合我们两个进/行/爱的交流呢?呵呵”
“这个……这个”,亦然脸色通红,她最怕苏唯的这种带着戏//谑的设问,真是欲哭无力,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要不,等……等咱们解决你父母的事情,回家……再……在解决这个问……题好不?”
苏唯露出邪恶的笑容,勾/人魂/魄的媚/眼盯着亦然的眼,手指长长地在亦然的颈项划着性//感的曲/线,轻轻勾起着亦然薄薄皮肤下的敏感:“我不干,你若不想碰我,那么就由我来碰你”,还未等亦然反应过来,苏唯薄薄嘴唇//含住亦然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手一路往上隔着亦然的蕾/丝文/胸揉/捏着,若轻似重地爱//抚着。
亦然身子轻颤,轻咽口水,两手搂上苏唯的腰,就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那般,像喷发而出的喷泉,迸发出对爱的渴/望,像难舍难分的连理,恨不得扎根进对方的心里。
“我觉得……还是由我来吧”,亦然轻轻道出一声,便缠上了苏唯那片娇柔,紧贴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感刹时间传了苏唯的全身,两人的娇柔像跳一曲桑巴,温柔中带着狂野地摩擦起来,两人的丁香的欲/擒故纵又难舍难分地交缠在一起,亦然的丁香进退有度,吮/吸、轻//舔、勾勒、挑//逗着苏唯口中的每一处,苏唯忍不住忍不住发出一阵微微的shen/吟,释放自己舒shi之感。亦然的人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可偏偏这床di之事学得特别快,真是人不可貌相,女人的外表是最大的谎言,可是苏唯此时被骗得很幸福,哈哈。
亦然抽开苏唯浴袍上的结,没想到苏唯里面是!是真空的!一si不挂的xing/感就这样再次突如其来地展示在亦然面前,亦然只觉得脑门一热,咬上苏唯的玉//颈,狠狠地/吮/吸着对方的芬芳,带着爱/的味道,将对方搂紧自己怀里,qing不自禁的摸索向更远的地方,纤手在苏唯光滑xi腻的后背上si意的抚/摸着。
苏唯顿时眉头一皱:“然……你的衣服冷”
“哦哦哦!”亦然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带着外面的风霜散发着寒气:“对不起对不起”,亦然急忙地脱下裤子,还要动作时,苏唯挡住了亦然的手:“我来帮你tuo”。
苏唯扯掉歪歪斜斜搭在自己身上的浴袍,玲珑的qu线一展无遗,亦然咽了一口口水,苏唯看着有些萌又有些呆的亦然,嘴角不经意地划出了魔女的弧度。伸手缓缓地抓着亦然的衣角,慢慢地往上拉,动作慢得就像时间快静止了一般,亦然面红耳赤,如此佳人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却只能焦急地等着衣shan尽褪才可一qin芳泽。亦然眼睛阵阵地盯着苏唯的胴/ti,即便是那样熟悉的身躯,仍然每次都能让她心脏就像最初那般小鹿乱撞的紧张,和发现爱上时想要zhan有的ke/望。
苏唯偶尔轻轻地扭动着让自己引以为傲的shen体,即使自己身体已经发出紧急需要被亦然ai/抚的警告,仍然忍住内心的yu/望,慢慢地脱下最后一件。
当苏唯丢掉亦然的wen胸的一刻,亦然将苏唯推到在床上,两具似乎没有瑕疵的美丽胴ti在雪白的大床上,紧贴着。亦然紧紧地抱住苏唯,用身体的温度告诉苏唯,她的爱就快冲出身体ke望跟她碰撞:“唯,我没有洗澡”
“呵呵……我不介意”
“可是……那个……那个要洗手”,亦然很不好意思地问道。
苏唯,轻咬着亦然的嘴角:“喏,我早就准备好一盆热水和毛巾了”,她就是喜欢亦然当攻时那种害羞的小冲动。
亦然跟着苏唯的眼神看到了桌上放着一个小盆子,马上翻身,红着脸跑过去,使劲地在水里搓着自己的手,然后用毛巾擦干净。
苏唯倒是一脸惬意,摆着妩媚的姿势,看着亦然洗手的背影,呵呵,她其实比较喜欢当受,原因就是,她不喜欢关键的时候跑去洗手,哈哈。因为能在关键时候刹车这种事也只有严谨的庄亦然才能做得出来,可是她就是爱极了这样的她。
亦然一转身看到苏唯含着笑意盯着她看,两手突然变得笨拙和僵硬,不知道该挡住自己shen体哪个部位,好像挡哪里都挡不住,本来yu/火烧身的她顿时变得十分困窘。能在关键时候,让自己变得如此不堪也就只有让人捉摸不透的苏唯才能做得出来,但是她就是喜欢她这样偶尔的恶作剧。
苏唯挑动眉毛:“怎么?你还不快点过来,你要再不过来,就不要碰我了”
亦然一听,也不顾要挡哪里了,跑到床上,再次ya住苏唯的shen体,苏唯笑着勾住亦然的玉颈shun吸着对方粉嫩嫩带着魔力的娇柔,亦然热情的回应着,疯狂的qin吻着,然后在她身体上一路向下wen去,耳/垂,玉/颈,锁/骨,还有那妙不可语的山峰上,含着那娇红的樱桃,用自己的丁香细细地眷顾,又想要将它摘取,时轻时重地shun/吸,轻//咬,指尖开始轻轻向下滑动,触碰着苏唯的那雪白的内/侧,苏唯身体一抖,难以按耐和满足的shen/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她xing感的薄唇中发出来。
亦然一路往下,沿着那平滑的平原,来到了苏唯的黑森林,亦然细细地qin吻着,然后将唇落在苏唯雪白秀/腿内/侧的min感处,湿//润的丁香在苏唯xi致的皮肤上,“嗯啊~~嗯~~~”shu服的cu感让苏唯想要把这种甜蜜的wen留在她shen上多一会儿。
彼此对彼此的shen体已经太过熟悉,熟悉到骨子里,亦然慢慢地wen,轻轻地shun//吸,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充满you/惑的桃源圣地,那里似乎已经流水潺潺,散发着让亦然难以自拔的味道……
亦然双手将苏唯的双腿撑起,wen上那两//腿//中间最柔//嫩的中心地带,shi润的丁香一下一下地勾着着里面的每一个复杂的线条,tiao//逗着那min/感的花di。
“嗯啊!然!”su麻得如同电击的kuai感让苏唯顿时弓起身体,十指穿ru亦然的秀发,恨不得再多要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爱的若迷们,若若回归啦,之前因为家里和感情出现了一些挫折加上在准备考试,所以一直没有更新。现在虽然还在准备考试,但是呢,已经有很多读者来催我了,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很少痛彻心扉地哭泣,这次是第二次,每次哭完之后我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希望我是往好的方面变。
今天一直埋头码字,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这片文字的海洋,当自己想着剧情,揣摩着每一句话的时候,自己便心无旁骛,专心致志于小说,没有任何其他想法,我怀念这种专注的感觉,会让我忘记烦恼。
同时,若若也会偶尔把自己生活中的小趣事写在这里与大家分享。呵呵。
各位,希望你们都没有忘记我哈,乔禾若木有忘记你们……下一章在我考完试后更新也就是3月12号或13号更新
今天和好友吃饭,开学嘛,人特别多,各餐厅都坐满了人,我们九个姑娘坐着一张大圆桌,下好了单子,就开始兴致勃勃地聊天,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肚子叫饿了,催服务员上菜,服务员鸟都不鸟我们,又半个小时过去了,周围的都上菜了,就我们这一桌不上菜!郁闷死,继续催,继续不理我们!其中好友气氛地拍桌子道:“不吃了,多久了,态度这么差!我们是有‘樽盐’的!”
于是乎,我们九个姑娘很气愤的集体起身:“走”,不是因为我们肚子饿,是因为我们有‘樽盐’。
然后我们说:下次来这里吃饭,每人带‘两樽盐’撒死他!
哈哈,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是有‘樽盐’的,变成了我们的代名词。哈哈哈
正文发不上来,因为它老锁我!我改了十遍还锁我!你们要是有其他办法也支支招吧!(今早跑上来又试了一下,我快被烦死了,谁举报啊!!!不要乱举报,作者很辛苦好吧,有些东西是必要出现的!!)
我把它放在作者有话说都不行,我真的该修得很含蓄,而且敏感字眼都处理了,还不行
下一章更激、情呢,怎么办啊
各位亲,快点帮忙啊~~~
☆、夜,进行曲
亦然灵活的舌/头在穴口滑动,抚/慰着桃园口的每一处,所到之处让苏唯觉得舒服却又难/耐,亦然的舌/尖时不时在桃园口试探,浅浅地挑/逗着,乐此不彼,双手更是像在描绘一幅美丽的山水画,轻描淡写地勾勒着苏唯的秀/腿和翘/臀。苏唯被亦然逗/弄得全身发麻,只能阵阵地呻/吟出愉悦而不满的情绪。
苏唯突然弯起身子,脸色红润,更显娇/媚,狠狠地捏住亦然的鼻子,娇嗔道:“庄亦然!你要是又慢慢来的话,你就不许碰我!你马上给我进来,不许磨蹭那么久!”
亦然被苏唯捏住鼻子,委屈地点了点头。
看着嘟着嘴,嘴角似乎还挂着那一丝残留的蜜/液的亦然,苏唯心里更是躁动得慌,这种难为情却又让人浮想联翩的样子实在是一种功效极大的催/情剂。苏唯只觉得全身的神经开始变得更加敏/感,身子滚烫起来。
亦然撑起身子,亲吻着苏唯那发出不满的唇瓣,长长的手指代替了自己的舌/头,探进了苏唯的身体。在被进入的一瞬间,苏唯发出夹杂着呻/吟的叹/息声,那渴/望已久的空洞终于被爱填满。
亦然同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苏唯的身体仿佛就是为她而生的一般,当进入的那一刻,那桃园里的柔嫩紧紧地裹着自己的手指,微妙地呼吸着,亦然手指慢慢地深入,感受着里面发生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动。
苏唯难耐地扭动身体:“然……然……”
亦然知道苏唯的意思,开始加快手指的动作频率,像那海潮拍击着礁石,一袭一袭地激起汹涌的热/浪。她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最柔软的肌肉正紧紧的收缩、缠/绕着亦然的手指,渴望她温柔的猛/烈,想与亦然不分你我般地交织在一起。苏唯伸出胳膊与紧紧环抱住亦然的身体,指甲深深的嵌入她的后背
潮退潮涌,一浪一浪地拍击,一浪比一浪猛烈,夹杂着暴风雨,猛/烈地冲击着桃园深处,像那千军万马不顾一切席卷而来,要推翻要占领。
“嗯/啊!啊……”苏唯身子微微颤抖着,紧紧地抱住,嗯/啊……她快要到了……
这刺激着亦然更用力,更深入,在yu/望的巅峰徘徊的苏唯汗淋漓的扭动着身体,yu/望也完全把亦然燃烧,更快速的在苏唯早已湿/透的花园里抽动着自己的玉指,苏唯想忘情而又不能,尽力地克制那想要疯狂的呼喊声,只能紧紧再更紧地抱着亦然,朝她靠近想要融入她的身体里,灵魂里。
亦然探索着苏唯火热湿/润的体内,苏唯哽咽地喊着亦然的名字:“然……然……快,嗯啊!”苏唯的汁液湿/透了亦然的手指,亦然忘情的进出苏唯的体内,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手指探索着她的敏/感她的美好,苏唯沉/溺在欲/海里,狂乱地抱着亦然的头,咬着亦然的肩膀止住那要呼之欲出的高/潮。潮涌潮起,一波接着一波,一澜推着一澜,推向那巅峰,推向那高点,推向那云端,亦然的手指感受到苏唯甬/道剧烈的收缩,大量的蜜/汁涌出,苏唯弓起身子,狠狠地咬住亦然的肩膀,那美妙的呼叫声就这样融入亦然的身体里。慢慢地,嘴里释放出微微的呻/吟声,一股潮湿而温暖的液/体顺着苏唯的大腿流了下来…
亦然的手指停留在苏唯的花园里,感受她甬道一阵一阵的收缩,自己的花园也湿/透了,跟着隐隐收/缩着,满足而愉/悦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涌/动着…
苏唯抱着亦然,缓缓地呼吸,放松自己刚刚在云端飞翔的身体。
苏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笑着,享受的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手指上的蜜液,苏唯吃惊的看着亦然一遍遍舔舐着自己的手指,刚平缓下来的呼吸又开始起伏不定。
苏唯克制自己心里流窜地躁/动,想要拉住亦然的手指,阻止她如此勾/人又让人害羞的动作,却被亦然挡住。
亦然咧着嘴,笑着:“不可以浪费,这可是我们爱的结/晶”
苏唯听亦然这么说,也跟着笑着,深深地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自己的手指。
突然!“扣扣扣”!
亦然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房门,整个身体全僵住了。
苏唯内心一惊,但迅速平缓过来,装着像在睡梦中被叫醒那般,用着懒懒的声音说道:“干嘛啊……”
“唯唯,是妈”
亦然一下有点慌:“怎么办啊?”
苏唯也犹豫了,这个……这个……来得太突然了,难道我妈听到什么了?
“唯唯,先开一下门”,苏母小声说道。
亦然这下尴尬了,死了死了,要是捉奸在床那还怎么见人,亦然马上从床上弹起来,裹上自己的外套,躲哪里躲哪里,亦然四处张望,难道要现在爬下去,一下急得头上冒汗。
“衣柜!”苏唯脱口而出。
亦然马上打开衣柜,狼狈地缩在有些狭小的衣柜里,苏唯与亦然对了一下眼神,然后轻轻的掩上门,自己裹上浴袍,走去开门。
苏唯打开门,睁着朦胧的睡眼(装的):“妈,这么晚了,干嘛啊?”
苏母眼睛扫视了一圈,火眼金睛马上就看到了亦然的鞋子,自己一直觉得唯唯房间不对劲,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苏母端着两碗热面,放在桌子上,苏唯也不傻,两碗,看来自己的母亲已经知道了。
“你今晚吃得少,我怕你肚子饿,给你下了面,趁热吃了”
苏唯抱着苏母,是感动是欣慰:“谢谢妈”
苏母摸摸苏唯的头:“傻孩子,只是……”苏母停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出口:“那个,晚上尽量动静小一点,你爸这几晚比较浅眠,他要醒了就不好了”
苏唯顿时脸上有了难得的红晕。
苏母笑着摇摇头,走出房门。
“妈!”苏唯突然叫出声
“怎么了”苏母回过头问道。
苏唯看着自己两鬓已经斑白的母亲,眼睛渐渐地湿润,她知道,当她困难的时候,她带着金光的时候,她坚持己见的时候,她为爱而伤害父母的时候,她的母亲把所有的心酸都埋藏起来,把爱留给了她:“妈……我爱你们”
苏母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笑着:“只要你幸福,妈就幸福”,转身,关上门,一滴热泪在苏母的脸上滑下。
苏母走后,苏唯赶紧打开衣柜:“然,可以了,快出来”
亦然爬出衣柜,大口地喘气,衣柜里实在是太闷了,这个来东北,真是什么第一次都贡献了,第一次爬水管、第一次偷情、第一次躲衣柜……
苏唯看着亦然这个狼狈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擦擦亦然额头上细细的汗珠:“来,过来这里坐下,妈给我们下了两碗面条呢,快趁热吃了,今晚你这么卖力,一定肚子饿了”
亦然一听苏唯那调侃的语气,脸又红了,肚子的确是饿了,急出来的:“两碗?你妈知道我在这上面啊?”
“嗯……”
“这……这……”亦然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苏唯挑挑眉毛:“怎么?怕了?”
“没有,就是觉得不大好,自己好像很不守信”,亦然低着头,思索着。
苏唯的眼神与亦然懊恼的眼神相遇,她把手指放在亦然的嘴唇上,轻轻的沿着她的唇型抚摸着,不由自主地微笑,这种迷人的微笑让亦然不由的浑身发软,她避开苏唯直直注视的眼神,脸颊变得绯红。
苏唯在亦然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你有时候就是一根筋,快吃面吧”
“嗯……”亦然拿起筷子,大口吃面,苏母下的面条就是别有风味,就是……有点辣。
苏唯看着亦然,自己也动起了筷子。这就是幸福,相信它并不会短暂……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更新来了,留言少了很多哦~~~大家都要积极留言哈。
今天收到两个快递,结果里面的东西都不是我的,发错了,真是人品碎了一地,所以啊,你们要积极留言,我才有动力写哈。
下一章更新是18号。
高考,公务员考试都临近了,祝参加考试的娃们都顺顺利利哈!
若若16号飞苏州,又开始我的若之旅了~~期待。
相信这些都会给我灵感的。
☆、抓住他的胃
一夜激情,一夜心惊胆战,亦然只睡了一小会,但是确是从未有过的甜蜜与安稳。
清晨的空气依旧带着冰凉的味道,亦然照旧跟着苏父一起晨步,今天苏父没去下棋,就随便溜达,到处逛,亦然也不知道是哪里。被苏父忽悠着走,但也没办法。
苏父倒是神清气爽,嘴角隐藏着奸诈的笑意。我就不断带你绕圈子,让你累,让你烦了,让你自动投降,我就不信你这么有耐力。
亦然心里也是急,这苏父哪也不去,这没法展现自己的优势,不好下手,茫然得像个无头苍蝇,只能就这么一直跟着跟着,而且这苏父还专挑崎岖难行的路,故意刁难亦然,路上的行人偶尔也投来奇怪的眼光。
清晨六点逛到八点,整整两个小时,亦然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脚底起了水泡,一阵一阵地疼。自从大学毕业后,长期在大城市生活,极少体验乡村困苦生活的亦然,两个小时的山路让她觉得身心疲惫,但是她知道这是一场拉锯战,态度不能输,气势不能输,亦然咬着牙一直紧跟在苏父身后。
两个小时过后,苏父脸色可没有刚开始那样得意洋洋,没想到这小娃子耐性这么好,这么兜着她,还面带微笑地跟着,想到自己女儿,苏父心里的酸楚,矛盾,挣扎一下子就上到了喉咙。这女娃很是优秀,也晓得对自个女儿百般的好,可是怎么就偏偏是个女娃呢,小女儿这样,大女儿也这样,这让他心里怎么安心得了,想看开,但是却放不开。这两个女人怎么组成家庭,怎么有小孩,老了可怎么办,各种担心涌上心头,现在对苏父而言,担心已经胜于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都想要她幸福,只是父母与子女心目中对幸福的设想是不一样的,一个更现实,一个更理想,一个是朴实的日子,一个是神圣的爱情。哪个都没错,可是却像一支钢针插住心脏,不敢拔出又害怕戳得更深。父母心里的痛,也许我们没有当父母的时候永远都不知道有多苦。
苏父面无表情地走回家,一声不吭,亦然也不敢多说,跟着进屋子。
“回来啦,快来吃早餐”苏母张罗着早餐,却没有发现那僵硬的气氛。
苏唯一早就在楼下等着,看到自己父亲还有亦然的表情,心里也是莫名其妙,到底是怎么里,这感觉说不出来,安静得有点恐怖。
苏唯小声问道:“然,你和我爸怎么了?”
亦然皱着眉头,耸耸肩膀,她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显得更拘谨,吃饭也不敢多说话,除了偶尔与苏母搭搭话。
饭后,苏父坐在客厅,掏出香烟,苏父抽烟喜欢用烟嘴,原因不是因为健康,而是因为有范,苏父这人长得人高马大,但是气质却特别威猛,虽然不是文化人,却爱变现出一种文青范,就像一个……一个“文化爷们”哈哈。
亦然看到苏父抽烟,眼睛一亮,早就在家里发现苏父喜欢古玩,而且特别喜欢木质的,这次来东北,自己特意带了好几样,其中一样就是烟嘴。
亦然瞧瞧跑到苏唯身边:“唯,你上楼,在我那个包包里,找一个古典的木雕盒子,跟手掌那般大”
“嗯”苏唯没有多问,她知道亦然心里有计划。
等到苏唯下楼,亦然接过木雕盒子,走到苏父身边:“爸,这个是我收藏的一个小古玩,你看看喜不喜欢”
“不用了,你拿走,太贵重了!”苏父不耐烦地说道。
亦然依旧张着笑脸:“呵呵,没关系,不贵重,那我放在这里,这个特别适合您用”
亦然知道苏父爱面子,不会当面收自己的礼物,于是借口去厨房,走到苏母身边:“妈”
苏母突然听到亦然叫妈,一下子没习惯过来,晃了一下,笑着问道:“然然,什么事呀?”
“妈,我就想问问,爸他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呀?”亦然管苏母叫妈,还叫得挺顺口的,苏母也不介意,乐着接受,温馨的画面,让苏唯心里暂时放下了沉重的石头,抱着相机在一旁拍着。
“糖醋排骨,你爸特别爱吃这个,我记得他第一次吃是在我们结婚的时候,那时候没钱摆大酒席,就在一个小饭馆里和亲戚们一起吃了一餐饭,那时候他吃了那个糖醋排骨,就老盯着那盘子,又不还意思老夹那菜,后来我们回去后,他就一直催着我说,你赶紧学学,这排骨这么整太好吃了,我看他那嘴馋的样子啊,特好笑”,苏母回想和苏父当年往事,当初那份艰辛的甜蜜历历在目,心里涌上一股暖暖的热潮,嘴角不知不觉中上扬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爱吃,我怀孕的时候,他老整给我吃,虽然做得不是很好,但是他说排骨对女人身体好,结果生下小冉和唯唯,发现她们姐妹俩都喜欢吃糖醋排骨,呵呵”苏母笑着继续说道。
亦然也跟着笑,看了苏唯一眼,心里甜滋滋的:“那个餐馆叫什么名字?”
“以前那餐馆没招牌的,现在好像都换人了,就是街头那家‘四海一家’”
“那厨师叫什么名字啊?”
“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现在的话,也该有六十岁了吧,男的,光头,也不知道现在长出头发没,呵呵,都好久之前的事了,土地开发,好多以前的老字号都没有了”
“嗯……”亦然若有所思。
“然然,问这些做啥啊?”
“没有,就随便问问”亦然笑着:“来,妈,我来帮你”,亦然给苏母搭把手,把碗筷搽干净放进消毒碗柜里。心里笑着酸甜排骨的事,估摸着有了主意。
弄完厨房的事,亦然偷偷瞄了一眼客厅,看见苏父手里拿着自己送的烟嘴,仔细地研究着,那眼里放射出喜爱的光芒。这能不喜爱么,内行人都晓得这玩意价格不菲啊,平时不爱乱花钱的亦然,为了讨好苏父拼了都。
亦然转身跟苏母说了一句:“妈,今晚我就不在家吃饭了,还有事要做”
“哦,那注意保暖哈,多穿点衣服”,苏母体贴地说道。
“好”,亦然笑着应道,蹲下身子轻轻地抱住苏唯:“今晚我有事做,我会按时吃饭,你在房间等我就行,不用想太多,千万不要和你爸起冲突”
“我明白”苏唯在亦然脸上亲吻一下,柔情万般,她懂,以前她只懂自己,现在她懂得配合别人,懂得去顾忌别人的感受,懂得应该拿出感情去温暖自己爱的人。
亦然起身,故意提高音量让苏父听到:“那我先出门啦,妈”
“好嘞”
苏父一听到亦然的声音,赶紧把烟嘴放回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股正经地看着电视,可不能给她瞧见自个拿出礼物来看,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心里特别喜欢这烟嘴。
亦然什么都看在眼里,心里偷笑着,其实苏父偶尔也像个孩子。
亦然出了门,往四海一家去,糖醋排骨,糖醋排骨,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希望这招用在苏父身上能管用,再不管用要搬救兵了。
周妖精对苏父用硬手段,自己只能用软功夫了。亦然揉揉太阳穴,只是几天,却已经觉得自己有些疲惫,可是笑意却坚强地挂在嘴。
爱本不公平,但是为了爱,却依旧有很多人愿意肝脑涂地。如今的社会让爱情很现实,现实到太残忍,多少人为了那现实苟延残喘着……可是理想的爱情却难以存活,多少人为了理想变得一无所有。
女人之间的爱从未现实,但是总有那样一群人为了让彼此的爱得到认可,得到祝福,得到承诺,用尽自己毕生的勇气去追求去创造,让这份爱更现实,因为失去了你,得到再多也已经没有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废话不多说赶紧更新,然后睡觉,今天这一整天很累。记得留言哈~~亲们晚安
☆、此时无声胜有声
自从知道苏父的喜好后,亦然制定了一个快速进攻的方针,想要来最后一击,不成功便成仁。
亦然打电话向周妖精求助,让妖精邮十几个小古玩到苏家,由苏唯签收,然后让苏唯每天固定送给苏父。而从今天开始,亦然就按照苏母给的地址去找那个四海一家。
清晨依旧是寒风习习,苏父一开门,咦?没人!奇怪,这女娃不是天天都在门口等自己么,坚持不下去了?退缩了?苏父四处望望,还是没有看见亦然的踪迹。自己拍拍脑壳,自顾自地去散步,心里却悲喜交替,是否应该庆幸,这娃终于放弃了,但是心里似乎又期待她能坚持下去,苏父皱着眉头,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反正今天,心情不是特别美丽。所以,有时候习惯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潜移默化地把对方的存在印在脑海里,当有一天发现这个习惯有点变化,脑里似乎像缺少了一块,让自己的神经中枢传达出不愉快的信息。
苏父悻悻然,没有亦然跟自己散步,自己一个人像个孤独的老头,少了子女的陪伴那般寂寞,以前自己散步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倒好了,变得如此煽情。苏父觉得没意思,逛了一圈就回家了。放佛味蕾失去知觉,一切没有以前那般多姿多味。
亦然照着地址找到了“四海一家”,亦然往里看了看。
“小姑娘,吃什么,赶紧坐下,屋里暖和,我们这边有招牌的酱排骨”,餐厅的大妈实在热情,边说边把亦然往屋里推。
亦然无奈地笑笑:“就来一份酱排骨吧”
“好嘞!”大妈笑得欢,这生意来,财源就滚滚来。
亦然看着店里也没多少人,就问大妈:“这位大姐,这店开之前,这里是不是有一家饭店,挺老的,没招牌的”
“对呀对呀,我们这店就是跟他们买下来的,然后从新装修的”大妈一边擦桌子一边回答亦然,东北人直爽,有什么答什么,也不会多想。
“哦,这样,那以前的店主,现在还在不在?我是他们以前的老主顾,因为工作原因好长一段时间没来,没想到一回来就变样了,想跟老板问个好,都找不到人了,呵呵”亦然编故事倒是编的在情在理,滴水不漏,说得一脸坦然。
大妈把酱骨架端到亦然的桌子上:“你说陈大哥啊,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不过我有他电话,我给你,你联系看看”
“好的,谢谢大姐哈”亦然笑着,夹了一块酱骨架,试试味
大妈把电话号码记给亦然:“怎样?好吃么?”
“嗯嗯,好吃!特别够味”,亦然嘴里回应着热情的大妈,手里拿着号码,心里揣摩着下一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