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我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城门口肯定有着九级的武者或者术者把关,只要是那些碍眼的人物都会成为‘青龙’的目标。”
听了这话,秀儿和西门平同时沉默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这是中国历史上很常用的引蛇出洞手法,差别只在于这个诱饵是远离“龙溪城”这个险地罢了。
“公子,属下还是认为您应该现在就离开。公子修炼功法特殊,表面上看不出有修炼元力的迹象,肯定可以瞒过那些九级高手。至于属下和秀夫人,可以等到形势转好之后再离开。”西门平沉声道。
听了西门平的这话,我心中微微一动,是啊,我没有半点的元力,在常人看来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明白告诉对方我就是杀害“管书衡”的刺客,恐怕也会不大相信。
若是我一个人离开“龙溪城”,还真是有可能丝毫不引起官府的注意。不过下一刻,我却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来,我现在的形象大异于以前,变得十分英俊,肤色更没有因为在“飓风城”呆的那一年多时间有多少的改变。这样的形象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吸引别人关注的对象,更不用说是高手环视的城门口了。
另外,我还担心那些九级的高手有着类似于武侠小说中所说的那种精神上的感应,从一个人所发出的气息来感应对方的实力。
二来,现在是创业初期,若是我就这样将西门平留下,肯定在一定程度上给他不好的印象。还有秀儿,扔下自己的爱人一个人逃走,这可不是自己做得出来的事情。
所以,我驳回了西门平的这个建议,继续留在“龙溪城”内。
今天下午从“军刀”三号情报员那里传来的消息,那些出城的武者和术者,以及其他的一些大商人之类的人,全都受到了暗中的监视。
而像三号情报员这样根本不懂得任何武学和法术的普通人,则是根本不在官府的关注范围之内,正是由于如此,三号情报员才瞧出了其中的一些迹象。
到了今天,差不多要走的人已经全部离开了,进城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龙溪城”正在渐渐恢复一个普通城市所具有的车水马龙,也差不多到了我们离开的时候。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既然已经结交上了那个“金吾卫”队正并且间接搭上了那个城主府师爷,我当然不会放弃这条门路,特别是在身份名帖问题上,我就和对方有合作的可能。
在“青原帝国”闯荡,为自己多准备几个身份很有必要。就像这一次,要不是“龙溪城”本地的身份,恐怕肯定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而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地球上那些犯罪份子,使用的通常就是假的身份证。
以地球那种高科技水平,都不能够推出有效的身份验证机制,更何况是在这个科技水平落后得多的世界中?单纯的一张名片扩大版的名帖,根本无法查出一个人的真实身份。也只有贵族,他们的身份需要经过礼部的相关部门验证,几乎不存在假冒的可能。
除去身份名帖的合作,多上一条门路,对自己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若是将来进行势力的扩张,“金吾卫”队正和他的妻舅师爷,就有了用武之地。
所以,在今天我专门邀请了两人,用金币作为联络感情的桥梁,获得了两人深厚的“友谊”。那个师爷更是承诺,以后若是在“龙溪城”开办商行的话,保证给最优惠的税收政策。
这一餐可以说是皆大欢喜,每个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真诚笑容。在这种欢快的气氛之下,相互之间敬酒也显得愈发勤快起来。
一个个盛酒的木质酒壶空了下来,无数的酒精灌进了四人的肚子。结果,除了我之外,其他三人包括西门平全都沉醉如泥。
这一顿饭,也让我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又一个秘密──千杯不醉。
岳海日记 第三十九页
地球北京时间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大陆历206年五月五日,天气略偏炎热,不过因为心情很好的缘故,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在宴请了“金吾卫”队正冯勇和“城主府”师爷贾四之后,我和秀儿花了一天的时间进行采购。“龙溪城”能够让我看上眼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能够让女孩子看上眼的东西却是不少。
这一天的时间我们全部用来进行这种纯粹消耗体力的活动,一来,可以满足秀儿那种采购欲望,二来则是为我们的离开作一定的掩护。若是我们空着身子离开“龙溪城”,恐怕会比较惹眼。有这些货物就不一样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在游历之后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的才离开的,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游客。
至于两名情报员,则是在昨天就已经离开“龙溪城”,到城外帮我们安排好一切。
一切准备妥当,我们于上午的九点从“闲情苑”出发,在伙计和侍女春桃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中,向着南城门而去。
我们的目的地当然是“龙溪城”和“永康城”之间的那一片“南岭”了。因为全城戒严使用“青鸟传书”存在暴露危险的关系,我们和“特战队”的联系已经中断好几天了。原本三号和五号情报员是可以传递消息的,可惜不懂得任何武功的他们,根本无法在山林之内来去自如。
本来我是准备走北城门然后再转道的,可是想到这样做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所以干脆放弃了,直接前往南岭。反正,官道中的一段就是穿过南岭的,想要悄悄地进入南岭并不是一件难事。
现在唯一可虑的就是城门口的检查。虽然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进出城,并且官府将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前几天进出城的人身上,可是据三号情报员传来的消息,暗中的检查仍然存在,同样地暴露的危险仍然存在。
一如之前来到“龙溪城”时候的模样,秀儿依偎在我的怀中,“闪电兽”载着我们两人缓缓地向着城门前进;落后我们一步的是骑着一匹高大神骏的“风行兽”护卫模样的“西门平”。他一脸平静,警惕的双眼环视着周围,时刻注意着周围点点滴滴的变化,一副忠心护主的形象。
而在两骑之后,则是一辆装载着秀儿采购回来的货物的中型马车。从外表上来看,这辆马车没有半点的出色之处,不过里面却是装饰豪华,是我通过贾四买下的一辆贵族马车,具有“青原帝国”贵族座驾一切的特点。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我是一个携带着心爱女人四处游历的公子哥,特别是我身上所穿着的封元器“软猬甲”和“穿心剑”更是充分显示了这一点。也只有那些没有多少实力却又喜欢附庸风雅的权贵公子才会用“封元器”作为随身的武器。
终于我们来到了“龙溪城”的南城门。恢复了以前秩序的城门口,有着很多的进出人员。出城和进城的人员排成了两排,分别由城门的兵士进行物品的简单检查以及名帖的查验。
看到长长的队伍,我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向着后面一招手。西门平看到我的手势马上向前一步,凑到我的身边轻声道:“公子,是不是让属下去疏通一下?”
感到“西门平”的“贴心”,我很是满意,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在“西门平”驱策座下的“风行兽”前去和城门口的守备交涉的同时,我却是和怀中的秀儿轻声细语,用来自地球上的几个笑话逗得秀儿发出一连串的清脆笑声,很是吸引了周围一大群人的目光。
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秀儿羞涩地用小手掩住了,改成轻声低笑,不过笑意却是仍然不减,谁都可以从中看出我那些话的“威力”。
表面上我是在和秀儿说着令人发噱的笑话,可是实际上我却是仔细地注意着“西门平”那里的动静。事实上,这是我们出城过程中关键的一步。
我们特意选择在进出“龙溪城”的人最多的一个时段,就是为了制造那种我们不愿意和别人一样静静等待的形势,更好地凸显我这个权贵公子的身份。
耳中传来西门平和对方交涉地话语。明显地,因为这些天形势非同一般而亲自站岗的城门守备,对于这种平时甘之如饴的“贿赂”现在一脸的“大义凛然”,严叱了西门平以及我这个主子的违规行为。
当然也就是些许的叱责罢了,仅仅是作作模样的城门守备当然不可能真地对西门平如何。
西门平一脸气愤地回到了我的身边,低声向我报告了发生的一切。当然城门守备那原本公正廉明的行为,在西门平口中,变成了对方不将我放在心上,极尽搬弄是非之能。
听了西门平的话,我脸色大变,正要发怒,不过很快我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忍住了,然后对着西门平冷冷一哼,将心中的怒气转移到西门平这个下人身上。
感受到自己的话不但没有发生作用,更让自己遭了无妄之灾,西门平脸色大变,马上躬身退在了一边。
有了这个小插曲,我的好心情完全地被破坏了,再没有心情和怀中的美女调笑。相反地,周围进出“龙溪城”的各色人等对刚才发生的一幕十分感兴趣,低声地谈论起来。甚至其中有两个人说话很大声,甚至让我这个他们口中的主角给听到了其中的内容。
我看向那两个人,眼神阴沉无比,让感觉到我的眼神的两人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畏畏缩缩地低下头,再也不敢相互交谈。
十分满意于那两人对我的恐惧,我嘴角扯出了一个不屑的冷笑,心情也变得好起来,继续和怀中美女将一些笑话。当然这个时候的笑话,已经带一点黄色内容的了,让秀儿轻笑的同时满脸通红,没有半点的做作之态。
当我在讲完第六个笑话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来自城门卫所之内的交谈声:
“黄老,看来这个年轻人确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标准的一个公子哥儿。”一个年轻有力的声音道,语气中有这样一丝不屑。
“不一定。”一个苍老的声音淡淡地道:“有时候眼睛所看到的和耳朵所听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真实。你能够保证刚才的这些不是对方刻意做出来给我们这些人看的?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年轻人表现得太充分了一些?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告诉我们他是出自富贵之家?”
听了这话我心中大惊,但是表面上却是仍然和秀儿讲着笑话。那个姓黄的老家伙怎么这么贼?居然把握到了我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之前的那一份得意消散殆尽,剩下的只有心头的那一份极度的冰冷。
“不可能啊。”那个年轻的声音反驳道:“黄老,晚辈刚才探测过,这个人体内根本没有半点的元力,根本不具备杀死一个八级武者的实力。而他身边的两人,一个是刚刚踏入六级的水元力修炼者;另一个更差,勉强踏入四级武者的行列。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杀死‘管书衡’的。”
“还有,要是晚辈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人所佩戴的那把剑属于‘封元器’,身上也穿着一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杀死一个八级武者。”说到最后,年轻声音的话语中隐隐有一种那个“黄老”也不外如是的隐晦意思。
听了这话,我微微得意,自己所做的一切恰好完美地被对方观察到了。心中很是希望那个“黄老”能够被这个年轻声音说服,可是黄姓老者接下来的话则是让我更加地惊骇欲绝。
“哈哈,杜公子真不愧是新一代的年轻高手,观察深刻入微。”赞赏之后,马上语气一变:“不过,刚才老夫已经说过表面上的东西永远都不可以当作最终的依据。”
“从表面上来看,这名年轻人确实像杜公子所说的那样是一个不懂任何武功的年轻人,而且事实上很有可能就是;他身边的两人,同样不可能杀得了‘管书衡’。可是老夫却没有说杀人者一定要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
“杀人的方法千万种,有的时候计谋比武力更加地可怕。我检查了‘管书衡’的伤势,发现他的致命伤并不是身体上的那三个深深的创口,而是腰间的那一个细小伤口。那三个创口,应该是刺客为了掩盖‘管书衡’死亡的真相在后来加上去的。”
听到那个黄姓老者把握到“管书衡”真正死因,我的心已经彻底麻木了。不过在他说到飞刀扎出来的三个伤口的原因时,我又在心中苦笑。我那哪是什么掩盖“管书衡”的死因?根本就是我怕“管书衡”没有死透才补上的三刀。
“我之前仔细研究过‘管书衡’腰间的那一个伤口,发现切口十分狭窄,刺客所使用的兵器应该是剑,而且应该是和这名年轻人手中的‘封元器’类似的细刺剑。也只有这种类型的剑,才能造成这样细小的伤口。”
靠!我心中对那个黄姓老者佩服无比。这个老家伙居然根据一个细小的伤口就推断出刺客所使用的兵器和我手中的“穿心剑”一样。但是对方的精明无疑就像是死神的拜贴一样令人恐惧。
听黄姓老者说到这里,几乎已经能够确定我和刺杀事件有关了。这一刻,我真想直接冲出“龙溪城”,远离这个恐怖的家伙。不过,看着怀中笑厣如花的秀儿,我硬生生地压下了这个念头,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我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呃,黄老,若那件‘封元器’真是凶器的话,为什么对方还会光明正大地摆放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他和刺客有关吗?”没有了之前那份不服,“杜公子”声音显得很是恭敬:“另外在下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如果确实是是这名男子通过别人杀害了‘管书衡’以及‘谢三馗’,那么为什么自己要出现在‘龙溪城’呢?”
“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人根本没有杀死‘谢三馗’的动机,他这一次前来‘龙溪城’应该是寻找之前被谢靖追杀的三名男子。”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咯噔,那一瞬间满脑子的空白。天呐!就这么几天的功夫,我前来“龙溪城”的目的居然就被对方调查得一清二楚。要是再过几天,恐怕我的真正身份都要被对方调查出来了。或许,就是现在对方已经完全知道了我的身份。
一瞬间,我想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密探组织──青龙。恐怕也只有“青龙”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点。想到“青龙”,我又联想到了“回风镇”以及“飓风城”,说不定我们的一切举动早就在那些“青龙”密探的注视之中。
心中惊恐无比,可是表面上我还是一副谈笑自如的模样,因为我知道自己一旦露出某种异样,肯定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到那时候,自己可就真地危险了。现在对方虽然已经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可是就像那个“杜公子”所说的我没有杀“谢三馗”的动机;更没有杀他的实力,若是他们已经将我的一切调查清楚的话。
我成功地做到了内外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举动,这就不得不感谢我一直以来进行的一心两用的训练了。在知道自己没有能学会“万重诀”的可能之后,我就极力地加强身体素质的提高以及“军体拳”等等科学的格斗术。
在训练期间,我曾就《射雕英雄传》中周伯通的左右互搏之术进行一心两用的修炼。当然我训练“一心两用”并不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以前的我可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这种情况。
当初我进行这方面的训练,完全是因为让自己的左右双手能够进行不同的攻击。若是成功的话,我即便不能让自己的实力提升两倍乃至更高的倍数,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特别是在武器的运用上,更可以发挥其中的巨大威力。
我理想中的战斗方式,左手不断地发射飞刀,进行远程攻击;而右手则是持剑,进行近战。远攻和近战相互配合,绝对可以发挥巨大的威力。
一心两用的训练很难,从刚开始的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到后来的双手分执不同的武器(并不仅仅局限在左手飞刀和右手“穿心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变异之后,连带着精神方面也有了某种变化,我花了几个月的训练终于初步掌握了基础的“一心两用”。
可是之后,我的进步就不怎么大了,除了在左手飞刀和右手“穿心剑”上取得不错的成绩之外,其他更高难度的类型就不行了,毕竟在飞刀使用过程中所需要的技能含量很少。
而两种近战兵器,比如刀、剑,又或者刀、枪,以及掌、剑和拳、剑之类的结合,仅仅是勉强达到标准。而一旦动作快起来,就会马上又被打回原形,一阵的手忙脚乱,两种都发挥不了威力,根本达不到理想中的那种信手拈来的境界。
不同于身体动作的一心两用的进步停滞不前,精神上的一心两用却是进步迅速。专心致志做一件事情的同时,专门偷听别人的谈话,这是我针对自己所具有的超卓耳力特意进行的一项训练。
在之前的一年多时间中,除睡觉之外的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这方面的训练,如此才能够在此时即便听到对方这样让人心惊肉跳的谈话内容也没有半点的影响。表面上,我还是在不停地用记忆中一个个的笑话来逗笑怀中的秀儿乃至周围的一些听力不错的武者和术者,包括那两个正在交谈的“黄老”和“杜公子”。
伴随着我又一个笑话的落幕,那边的黄姓老者淡淡地道:“杜公子,你说得很有道理,这个年轻人是没有杀人的动机,而且老夫也认为他的这些举动纯粹是本能的自我保护罢了。”
“啊?”“杜公子”惊讶地道:“黄老你刚才不是说──”
“哈哈,杜公子是不是想说老夫刚才列举了这位年轻人很多让人怀疑的方面?可是自始至终老夫都没有怀疑过这名年轻人喔。我只是为了证明刚开始说的那句话。”
刚开始说的那句话?我和那个“杜公子”同时搜索技艺,并且找到了“黄老”所说的那句话:“眼睛所看到的和耳朵所听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真实”。
想明白了这个“黄老”所要阐述的论点,我是一阵由衷的轻松。这一次自己不但可以如愿地安全离开“龙溪城”,而且得到了一些重要信息,比如“青龙”对我以及我的势力的暗中监察。
至于那个“杜公子”则是一阵的哑然,我甚至可以想像到他那种郁闷苦笑的样子,恐怕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这个“黄老”给大大地耍了一把吧。在“杜公子”哑然的时候,那位“黄老”却是开心地大笑起来,估计也在为自己能够耍了一把这个新一代高手开心吧。
这还真是一个风趣的老头呢。心中作出如此评价的我,却是对这个“黄老”更加忌惮了。因为除了动机之外,这个老人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把握住了。至于杀人的动机,恐怕对方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初的时候仅仅是因为我心中的那份源于地球生活的“正义感”吧。
接下来的时间,城门卫所中的一老一少所谈论的内容从我的身上转到了能够杀死“管书衡”这样的八级武者的可能人选的讨论上面。
可是这个世界,八级高手虽然数量有限,可是总的来说还是很多的。整个大陆八级以上的高手加起来,没有一万,也有好几千。在这样的情况下,从单个的人身上势必无法找到凶手。
于是,讨论的内容,又从这方面转到了杀人的动机上面,分析了谢三馗平时的所作所为以及所属的派系乃至家庭斗争的可能……却没有一个定论。
等到他们的谈话基本上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们一行人也终于成功地出了“龙溪城”。
没有将自己听到的谈话内容告诉秀儿和西门平,我们在确定了身后没有跟踪者之后,按照前几次“特战队”传回来的地图,来到了“特战队”最后搜索的那一片地域。
没有按照之前的计划,我一个人深入“南岭”寻找“特战队”和赵齐他们,我决定三人一起。我的理由很简单,既然那个“黄老”和“杜公子”已经知道了赵齐他们的事情,并且已经知道我正在寻找他们,那么再掩饰自己的目的根本不必要。
不过对于我的这种突然决定,秀儿和西门平很是不解。我并没有对此进行解释,因为我并不想自己能够听到几百米之外细微谈话声的这个能力透露出来。多一个秘密就多一份保险,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要不泄漏秘密,只有将秘密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进行“南岭”不久,马车就不能再前进了,我们不得不暂时丢弃了那辆用三千个金币买来的豪华马车,心中期望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它仍然还在吧。
又过不久,“风行兽”也不良于行,西门平不得不丢弃了自己的坐骑。知道西门平是不舍得这匹相处了许多的“风行兽”,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一会儿,和坐骑交流完毕的西门平卸下了“风行兽”上面的帐篷以及其他的类似于干粮、水之类的必需物品,将它们背在背上继续前进。
而不同于“风行兽”的“娇贵”,我的“闪电兽”对于各种地形都能够如履平地。只不过“南岭”的山林实在是又多又陡,不断地上上下下,就算是“闪电兽”也支持不了。第一次发觉到“闪电兽”的疲累,我心疼地从它的背上下来,选择了自己步行。
少了我这个负担的“闪电兽”仅仅承载秀儿这个体重仅仅在九十斤左右的女孩,轻松多了。只见它口中欢快地叫了一声,不复之前的那种狼狈,再次活灵活现起来。
时间在上山下山的过程中不断地消耗,很快到了中年。而在这期间,按照地图我们找到了“特战队”的一些踪迹,更找到了地图上标示出来的赵齐三人留下的痕迹。
在我猎了一头叫做“倪加”的小兽,准备盛烤肉大餐的同时,西门平在我的授意下从拎着的鸟笼中取出了一只青鸟,将一张我早先写好的纸条卷好插进青鸟腿上绑着的那根竹管中,然后双手捧住青鸟,将之用力地往天空一抛。
只见一阵翅膀急速扇动的扑哧声,青鸟快速地升到了高空,然后想着西南方向急速地飞去,很快就成为一个黑点。
按照我们的估计,以“南岭”这一小片的范围青鸟就算是飞一整圈,也用不了半个小时。可是想不到在午餐之后,我们整整等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久等不到消息传回来的我们开始焦急起来,心中猜测着出现这种情况的各种可能,一个个被列出来,又一个个被否定。最后决定还是按照计划沿着“特战队”留下来的特殊记号前进,只不过相对于上午的那一份轻松,下午的时候带有了一种迫切心情。
因为这一份迫切,我们赶路的速度快了很多。期间,我们又将剩下四只青鸟中的两只放了出去,可是仍然没有半点的消息传来。这更加剧了我们心中的那一份担忧。
到傍晚的时候,我们又找到了一处“特战队”留下的记号。不过很显然的这处记号并不完整,只完成了一半;现场更是一片狼藉,有和“特战队”的作战服一个材质的布条,有血迹,有明显是被元力轰击过的石头以及碎片。
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说明“特战队”的某一组遇到了突然的袭击,而且恰好是在他们刻画那个记号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不禁猜想难道有人跟在“特战队”的背后?是谢三馗的人马?不对,若是有谢三馗的人马的话,应该是在“特战队”的前面。那么是不是还有一股势力对那颗“夜明珠”动了贪念,跟在“特战队”想要来一个渔翁锝利?
我不知道。但是几分钟之后我完全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在现场细心的秀儿找到了一撮动物的毛发。很有可能,“特战队”是遭遇到了实力强大的“妖兽”。而这一点,同样可以从紧接着发现的石头上截然不同于“特战队”修练的元力属性上看出来。
但,得出这个结论的我更加地担心了,因为“特战队”的平均实力四级不到一点,对等级动辄四级以上的“妖兽”来说,他们的实力差得太多了。
在这样的心情下,我们度过了在“南岭”得第一晚。
岳海日记 第四十页
地球北京时间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大陆历206年五月七日,天降小雨。本来这场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和加剧心头的那一份不爽心情的小雨,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却给了我们带来了一个很好的消息──人烟。
昨天一整天的搜寻行动,因为失去了“特战队”记号的指引,我们显得茫然无措,更没有半点的收获。
而今天早上起来之后不久却又被淅淅沥沥的小雨闹得心头不快,连带着搜寻行动也不得不停止了。
可是就在中午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尽责的西门平一如昨天,爬上了一颗丘陵上高约十多米的大树了望,坚持要在这种可见度很低的环境中继续搜寻活动。
看着固执的西门平,我微微摇头。我理解西门平的心情,毕竟“特战队”是一个整体,三个月的同吃同睡,相互之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记得地球上某本杂志做个一个调查,在所有的“同事”关系中,战友是感情最为深厚的,同甘共苦使得大家有着共同的语言,相互之间也更容易产生感情的共鸣。
西门平不仅仅是其他“特战队”员的战友,更是他们的长官。在私人的战友之情外,他还有着一份长官的责任。所以像现在这样冒着风雨继续进行这种成绩相对有限的搜寻,也就很容易让人理解了。
还好的是,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身防水的皮装,这样于风雨中的行为也不会给西门平带来任何的影响。至于风雨带来的温度降低问题,他所具有的元力可以解决。
本来我并不认为这样的笨办法有什么作用的,毕竟西门平的眼力在这样的环境下,很是有限,能够看到我们所在的丘陵周边差不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可是没有想到,西门平的付出还真地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吃过午饭,西门平像上午一样继续呆在自己的“岗哨”位置上。仅仅十多分钟的时间,在防水的帐篷中和秀儿进行甜言蜜语游戏的我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叫喊声。
微微一凝神,我就分辨出那是西门平的声音,然后进一步听清楚了西门平的意思,说是他发现了远处的一缕白烟。
白烟?我听了心中一动。因为我们所使用的木材是昨天早就准备好的,所以没有想到白烟的问题。现在西门平看到了白烟,说明有人在使用潮湿的木材做午饭,而且还很有可能就是失去了踪迹的“特战队”。
想到这一点,我激动起来,在快速地告诉秀儿这个情况之后,我右臂环着秀儿的柳腰跃出了帐篷。在出帐篷的那一瞬间,秀儿发动了水元力,在体外形成了一层层薄薄的透明罩,并且在头顶的地方制造了一个雨伞模样的半透明水罩。
注意到透顶变化的我,心中羡慕秀儿所具有的能力的同时,脚下没有任何的停顿,飞速地向着西门平迎去。
“公子,刚才我发现远方有着白烟升起,可能是‘特战队’的人。”西门平激动地说着,甚至连用元力给自己加上防御罩都给忘了。
我点点头,道:“很有可能,不过我们不能不预防万一。反正对方刚刚开始做饭短时间内不可能离开,我们从另外一个方向靠近,这样保险一点。”
我的担心并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二十名“特战队”员,组成了四个搜寻小组,从四个方向搜索这一片已经缩小了很多的区域,但是四组人马没有一个回复的,除了我们跟随的这一组人马之外,其他三组人马同样遇到了危险。至少他们手中的“青鸟”已经不完整了,或受伤或死亡,不然我放出的那四只青鸟肯定会得到一组人马的回应。
根据之前的留有战斗痕迹的现场,我当然可以将之认为是“妖兽”的偷袭,但是同样也不排除是人为的因素。故而,我需要以防万一。
明白了我的意思之后,西门平率先而行,以和白烟方向成四十五度角的方向快速前进,我抱着秀儿在其身后几米之处仅仅跟随,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显示了我对距离和速度的精确掌握。
十多分钟之后,我们来到了距离白烟大约六百米的地方,然后垂直向着白烟的方向前进,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速度飞快,那是为了尽快地到达目的地;后来,我们的速度越来越慢,在接近到白烟大约百米的时候几乎成了蜗牛爬。
在这过程中,耳中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并且最终证实了对方就是“特战队”的队员,而且听他们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应该是找到了赵齐三人。
听到这里,我精神大振,不再掩饰自己的身形,大踏步地快速前进。我们的行为引起了“特战队”的警觉,安排在这个方向上的岗哨马上发现了我们的身形。以为是敌人的他,张口想要大叫,却被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小王,真的是你们?”西门平抢在我之前惊喜地道。
“队长,是你!还有公子,秀夫人,你们也来了。太好了!”这名叫做王成的“特战队”员激动地留下了眼泪,转首向着白烟的方向喊道:“队长来了,公子也来了!”
看着这名喜极而泣的“特战队”员,我心中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王成的神情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想到之前的猜测,我心中沉重起来。
王成带着些许哭音的大嗓门将所有的“特战队”员惊动了,他们所在的营地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仅仅十几秒钟,我们就向着这个方向行来的众“特战队”员相聚了。
双方见面,几多欢乐几多愁。对我这个主人,“特战队”员虽然激动却不会太出格,更何况我怀中还有着一个秀儿。
双目一扫,我马上发现过来迎接我们的“特战队”员只有十三名,加上另外三个方向赶回来的的岗哨也就是十六人而已。而赵齐三人同样不见踪影,很明显地之前发生了悲惨的事情。
经过最初的激动之后,西门平也冷静下来,同样发现了这一情况。西门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声音有点颤抖地问道:“小马,小章呢?还有怎么不见赵崇文和赵崇武?他们怎么了?你们怎么不说话?”
最后一句,西门平是对着被他抓在手中的王成吼出来的。在场的“特战队”员,没有一个人回答,只有默默地流泪。最终这一股情绪无法忍受,由王成宣泄出来:
“队长,公子,马杰、章宏还有赵家兄弟已经牺牲了。我们在进入这片地方之后找到了赵齐三位大人,可是当时他们已经受了重伤。当我们抬着三位大人离开的时候,却是不断地受到‘妖兽’的攻击。为了保护大伙,他们留下断后,最后尸骨无存啊!”
我心中重重地一跳,所谓的“尸骨无存”恐怕就是成为了“妖兽”口中的美餐了。我心下恻然,同时也为确定赵齐三人的安全稍稍松了一口气。相对来说,赵齐他们才是我最重要的力量。
涕泪横流的王成借助雨水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声音颤抖地继续道:“之后我们极力地想要走出这片地方,可是那些‘妖兽’好像戏耍我们一样,每当我们走到边缘的时候就会出来逼退我们。所以我们虽然每一个身上带伤,但是却活了下来。”
听了这话,我心中微微一动。戏耍?能够让野兽作出戏耍行为的,肯定是在对方吃饱了肚子之后。而深想一层,应该不是“戏耍”,而应该是“圈养”。就好像人类圈养牛羊一样,这只“妖兽”应该是将这些好不容易出现的食物保留起来,伤而不杀正是保存那一份新鲜的最好办法。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惊。如此说来,这只“妖兽”的智慧应该是很高的了。有这样智慧水平的“妖兽”一般的等级都比较高,在六七级以上。之前我对这片“南岭”进行了一些了解,根本没有听说过有“妖兽”出现,更不用六七级的强大“妖兽”了。
而且从王成的“那些”两字,我知道他们的数目应该不少,可能有七八只的样子甚至更多。这样的一群“妖兽”就算是我应付起来恐怕也有点吃力啊。或许,赵齐他们三个正是因为这些“妖兽”而受伤的。
在我心中暗自担心的时候,王成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心惊:“前天,赵大木大人因为伤势沉重去世了,赵齐大人和赵大江大人的病情也有加重的趋势……”
我已经顾不得再听王成说下去了,赶紧抱着秀儿向着营地中间的那个帐篷掠去。我一行动,大家都明白了我的意思,那是让秀儿对两人进行治疗。
刚刚进入帐篷,我就看到了形销骨立的赵齐和赵大江两人。看到两人的形象,我一下子居然有不敢相认的感觉。因为两人的样子实在太恐怖了一些,不单单是消瘦这么单纯。
赵齐和赵大江除了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之外,头上的头发全部脱露了,胡须如此,眉毛如此。以我的眼力,发现全身上下的汗毛都不见了踪影。
两人的皮肤蜡黄蜡黄,还有类似于老人斑一样的灰黑色印记布满两人的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身体上。紧接着,我更注意到两人的身上散发的浓烈恶臭。
对这种形象的两人,就算是心理能力不错的我,都有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而我怀中的秀儿更是用尖叫来表达她的那一份恐惧感觉。
秀儿的尖叫很短促,因为我直接掩住了她的嘴巴。而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不对的秀儿紧接着两一双小手覆盖在我的手掌之上。与此同时,泪水滑落眼眶,秀儿一步步走向艰难地睁开双眼的赵齐和赵大江两人。
因为秀儿的尖叫而睁开朦胧双眼终于发现到我和秀儿的两人,眼睛之中充满了激动和狂喜,想要张嘴说话,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不过从嘴形上那应该是“主公”的音节。
“不要说话,让秀儿给你们治疗。”来到两人的身边,我紧紧地握住两人跟骨头没有什么差别的手道。
两人无法点头,无声地作了一个“是”的口形。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秀儿已经用双手分别贴在两人的头顶,源源不绝的水元力透过头顶百汇穴传输进赵齐和赵大江的体内。得到这些水元力的帮助,赵齐和赵大江两人明显好转很多,赵齐甚至可以艰难地开口了。
“主…主公,属下…辜负了…主公的嘱托,没、没有…好好地照顾…照顾大江…和大木,大木已经离开了,属下和大江恐怕…恐怕也无法支撑下去了。”
说着,不顾我的阻止,奋力地把右手从我手中抽出,然后指向放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包袱道:“主公,那里面有属下三人这一年来赚到的金币,还有准备进献给主公的一颗‘夜明珠’。属下恐怕不能够跟随主公一起闯荡天下了,希望主公以后能够创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最后的几个字越来越轻,到“业”字的时候已经几不可闻,让我大是焦急,赶紧测试了一下赵齐的呼吸和脉搏,发现两者虽然微弱,可是却仍然存在,应该是赵齐在心情放松之下身体本能地反应。再看看一边的赵大江,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陷入了昏迷。
确定了两人的安全之后,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心中慨叹不已。想不到赵齐三人会是这么一个样子,赵大木已经死了,赵齐和赵大江也是一副弥留之态。要不是有着水元力这种治疗伤势的补品,恐怕赵齐和赵大江也得步赵大木的后尘。
过了一会儿,秀儿好耗光了所有的水元力,不得不停止治疗。不过知道赵齐和赵大江两人现在正处于关键的时刻,所以我让围在帐篷外面的“特战队”中的水元力修炼者紧接着治疗,不能有任何的放松。
与此同时,在心中考虑了一番之后,我将“水字诀”第三重的口诀提前告诉了秀儿,让其加快水元力的恢复。虽然以目前秀儿的水平修炼这第三重心诀有点勉强,但总好过依旧停留在第二重的心诀之上的。
既然在在秀儿身上违反了以前定下规则,那么“特战队”中的三名水元力修炼者就更加不用顾忌了。直接将“水字诀”第一重的口诀交给空闲下来的三人,让其加快水元力的生成和增加水元力的数量。与此同时,我也将其他符合在场“特战队”员的心诀第一重交给了他们,当然也包括西门平这个队长。
在众人或修练或为赵齐、赵大江两人治疗的时候,我则是当担起警戒的任务,依靠着自己的超卓的听力、眼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因为从之前王成的话中,我知道那些“妖兽”肯定没有离开太远。现在我们和“特战队”的会合,恐怕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妖兽”们就会发动攻击,进行它们的狩猎活动。
右手“穿心剑”左手飞刀,我一遍遍地围绕着营地疾走,保证来自每一个方向的敌人都无法脱离我的攻击范围。
好像是“妖兽”也讨厌这样的下雨天气,直到这一天的晚饭来临的时候,我都没有迎来想像中的妖兽攻击。
晚饭的时候,“特战队”员接替了我的工作。修炼了“万重诀”的“特战队”员实力明显提高了很多,无一例外地提高了至少一个实力等级。其中西门平提高最多,已经成为一个五级武者,而不像之前那样勉强踏入四级武者的行列。
对于各自势力的提高,每一个人都无比的欣喜,甚至冲淡了原先的那种哀伤神色,不过我却是截然相反的心情。
在吃完晚饭重新回到赵齐和赵大江所在的帐篷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赵齐口中的那夜明珠所在的包袱所吸引。
“夜明珠”我并没有见过,在我从南山岭那里得到的珠宝中,没有一件是能够和“夜明珠”相比的;就算是地球的二十世纪末,“夜明珠”也是珍稀事物。
现在这么一颗“夜明珠”摆放在我的面前,我当然会心动了。打开已经很是破旧的包袱,我看到了一大一小两只木盒,以及一些换洗衣物。
小的那只,很像地球上摆放戒指的小巧盒子,里面放的应该是赵齐他们拍卖得到的“夜明珠”了。而另外一只巴掌大小的盒子里面装的应该是金银券了。那是“青原帝国”的钱庄通用的盛装金、银券的木盒,我甚至可以在木盒的侧边看到隶属官方的“大通钱庄”的记号。
一向喜欢将最大的欢喜放在后面的我,首先揭开了大木盒,看到的是一叠厚厚的金券,没有银券。每一张的币值都是一千金币,我估计了一下金券的张数,大略地知道这些金券加起来有三四十万之多。
这钱虽多,不过远不如“夜明珠”来得吸引人。毫不在意地将木盒盖上,我将手伸向了装有“夜明珠”的那个小木盒。
在右手接近木盒的时候,我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妥的感觉。而随着右手和木盒的越来越接近,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当我怀着疑惑的心情终于接触到木盒的时候,警讯瞬间产生。那是对危险的强烈的警告!
危险?我心中一惊!难道这盒子里面的不是“夜明珠”,而是其他的东西?不可能!不说赵齐之前所说的话,就是我自己的一番推测,也可以知道赵齐他们若是没有“夜明珠”,谢靖会跟他们过不去吗?不然的话他们也不用进入“南岭”躲避了。
既然这是“夜明珠”,而我的身体给我的警示同样不会出错,唯一的可能就是“夜明珠”本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