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的最基本的条件就是吃喝。喝的,车上有两瓶半矿泉水,娃哈哈牌子的。吃的,已经没有了,刚才车上还存在的一块蛋糕已经进入了我的胃袋,估计消化得差不多了。而被这块蛋糕充分调动了积极性的胃,这个时候也以“咕咕”声来表达它的不满。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一点吃的。在茫茫森林中想要找到吃的,同样意味着巨大的危险,于是武器成为了必需。
用来护身的钢管到了我的手中,然后我又踩着松软的由厚厚的树叶以及湿润的土壤构成的地面,打开了货柜车的车厢,打开了其中的一只纸箱。纸箱上面印刷着几个大字:“好家庭”厨具,厨房好帮手!
车上总共有一百只纸箱,每一只纸箱之内都有着一套厨房用具,包括燃气灶,大中小三只平底锅以及大小两只球面锅,当然用于不同类锅的铲子也有两种,其他的还有一些勺子之类的。
不过这些并不是我最关心的东西,毕竟在我获得猎物之前它们只能成为陈列品。我现在所需要的是刀,那一组插在木质刀架中的一组刀具,它们才是我赖以生存的希望。
我拿出了一组刀具,选取了其中最大的那把用来砍肉骨的不锈钢钢刀,将其用车内有着的一些绳和我手中的钢管索绑起来,如此就变成了一把长约一米二三的砍刀,有点像另类的斧子。
然后,我将那组刀具中的尖利水果刀选了出来,在近战的时候它将会发挥巨大的作用。不说它的锋利,就单单是那一份尖锐,就可以对动物造成巨大的伤害。
将尖利的水果刀拿在手中,耍了几个并不漂亮的姿势,我将其插在皮带之内然后又再次打开了另外的十只纸箱,将那里面的所有水果刀挑选了出来。因为我想若是用水果刀当作飞刀来用的话,不但可以对猎物制造巨大的伤害,更可以使自己避免危险。当然在出发之前,我或许应该练习一下飞刀的发射技巧,不要到时候水果刀甩出去之后却只能做到刀柄撞击猎物。
而同样是基于安全的考虑,我又将视线放在了纸箱内的其他事物。这一次我看中的是平底锅,当盾牌以及铠甲,作为合金在硬度上有着绝佳表现的平底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用车内的螺丝刀将平底锅的柄写下来之后,我将它们用绳索绑在了身前以及背后,将其变成了一件简陋的铠甲。当然在“铠甲”的里面,一层泡沫填充物用来作为缓冲。
最后,我又在左手臂上绑了一只平底锅,左手手中更是拿了一只,算是集攻防于一体。再加上右手的砍刀和腰间的一排“飞刀”,这时候的我也算是全副武装吧。
岳海日记 第四页
地球1999年9月4日,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虽然不知道这里的时间,可是根据担着气温来看,这里应该同样是处于夏天的季节,当然如果这里有“夏天”这个说法的话。
天气晴朗那是不用说了,好像同样是经历了一场大雨之后的森林之中空气清新无比。走在软软的地面上,我由衷地感受到一阵惬意。
不过在内心里,我却是没有半点的放松。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随时可能出现一些我无法匹敌的生物,更可能出现一些原本我可以对付却因为粗心大意的类似于虎狼之内的强大生物。
这么说,或许有人看了会说我有点自大,可是经过我的一番评估,只要我全力以赴对付虎狼之内的生物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一来,我具有武器,而且是可以严重伤害到生物的武器。砍刀不用说了,虽然这种不锈钢的刀具使用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出现严重的钝化情况不得不依靠打磨来保持原先的锋利,可是现在还没有开斋之前的锋利却是勿庸置疑的。或许说,只有这个时候它们才保持了最颠峰的状态。
至于水果刀,锋利尖锐,近战的好帮手。加上之前我练习过之后发现的十有九中的仿佛天生为我准备的飞刀技艺,让我在远程打击上更具有强大的优势。要不是周围实在没有那种小型的树枝让我来制造原始弓箭,我估计还要制造攻击范围更加大的弓箭出来。
我本身的身体条件十分不错,这就多亏我长年以来的坚持锻炼了。再加上一系列的防护手段,就算是虎狼之类的生物靠近我的身边我也有机会在保护自己的同时最大程度地伤害到对方。
当然虎狼之类的生物也是我所能对付的极限,若是具有更高等级战斗力的生物,又或者成群的虎狼,那么我也没有任何的幸免可能。
只不过,上天总是很公平地对待每一个子民。在之前戏耍我足够了之后,仿佛已经厌倦了这种游戏,它不再将厄运加诸在我的身上。
以汽车为中心向外搜索近两百米的距离之后,我成功地遇到了自己的第一只猎物,也是那种比较小型的类型。比之寻常的土狗略小一点的体型,让我放下了一大半的担心。加上我走到距离对方约三十米左右仍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的情况,更是让我对这只动物的警觉性作出了一个“低下”的评语。
再次小心翼翼地潜近,我来到了离那只以巨树边上一丛灌木的树叶为食的小兽大约十米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夹在右手手指间的三把“水果刀”倏然飞出。
“水果刀”在高速飞行过程中发出一些细微的破空声响,惊动吃得正欢的小兽。小兽警觉地转头,入目的是三把已经分开约一分米左右的“水果刀”,这个时候两者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不到。
小兽的反应很快,撒腿就跑。可是从静止到高速奔跑之间有着一个过程,而这个时间已经足够我的“水果刀”和它作一个亲密接触了。
不过明显地,“水果刀”所造成的战果并不显著。毕竟移动中的事物和静止的大树有着巨大的区别,这也就使得三把“飞刀”中只有一把正正地插在小兽的后腰部位。另外两把,一把在小兽的身上弹了一下,然后插在它身边的地上,只留下一个刀柄在外;至于另一把虽然成功地在小兽的右后腿上制造了一个伤口,可是伤口之小几乎不对小兽造成任何的影响。
而在三把“飞刀”得到各自命运的时候,我的下三把“飞刀”也已经激射而出。只不过它们的命运更加地惨淡,因为巨树的遮挡,除了一把成功地插入小兽的左前肢之外,另外两把全部和巨树作了亲密接触。
当然这已经足够了。正正地插在小兽身上的“水果刀”,在其跑动之中掉落下来,使得巨量的鲜血不断地从其身上流失。加上左前肢的猛然受伤,小兽“马失前蹄”,狼狈地撞击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
我趁这个机会飞速向前奔跑,来到小兽近前,在其站起身准备再次逃命的时候,另外三把“飞刀”狠狠地近距离贯出,全部咬中小兽的身体。
原本就已经受创严重的小兽,在这一击之下刚刚站起的身子猛然倒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随着伤口中鲜血的流逝而消失着,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剧烈抽搐着,直至下一刻我狠狠将手中的砍刀斩在它的脖颈之处。
那最后一击成功地将小兽的最后一丝生命带走,同样让没有任何经验的我溅了满身的鲜血,特别是单薄的裤子半个裤管几乎完全被鲜血所浸湿。
抹去脸上溅上的几滴鲜血,我大口大口喘息着,这倒不是因为运动太剧烈,而是太过紧张。固然之前已经在脑海中作了详细的狩猎计划,可是在真正接触的时候还是紧张不已,特别是在用砍刀斩小兽的脖子的时候,所有的力气更是好像随着那一击而消失光了。这恐怕就是医学家们所谓的“精神疲劳”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开始收拾战场,飞刀回收,然后将手中的平底锅作为容器,将仍然不断流淌的鲜血接收起来。在这样的陌生环境中,每一点食物都是珍贵的。
基于原来生活中的猪血汤的美味,我当然不会浪费这更加绿色化的食物了。只不过因为动作有点晚了,大部分的鲜血已经流掉了,让我很是可惜了一番。
收集完鲜血,我左手小心翼翼地举着平底锅,右手则是拿着小兽的尾巴,拖着它向着汽车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没有遇到所担心的闻到血腥味疯狂向我聚拢的肉食动物。
回到汽车边,我开始准备迟到的早餐,以半瓶矿泉水为代价,我吃了以兽血为主,少量的被我弄得十分薄的肉片为辅的早餐。
终于将吵闹的胃先生安抚下去之后,我开始正式处理小兽。去皮,然后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肉块制作成熏肉,以便保存。不过以森林之中的湿热环境,估计能够保存三天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终于将所有的肉块制成熏肉,然后将那些可能引来肉食类凶残生物的血腥之物埋在地下之后,我开始思索起自己的将来。
无疑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或许是我的一生的时间内,我是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活下去,是现在我唯一的目的。
而想要活下去,水和食物必不可少。食物或许可以通过猎取兽类获得,可是水却不能。剩下的两瓶矿泉水估计只能支撑四五天的时间,这还是保守估计,或许不要两天时间就可以见底。
所以,我需要走出这个地方,又或者在近几天之内找到一条河流。根据我从热带雨林亚马逊得到的联想,或许在这个森林之内同样具有一条河流什么的,毕竟这样湿热的环境肯定会有一个巨大的水源。
要是找不到恐怕我只能像原始人类一样通过吃树叶这种极端原始的方法得到可怜的一点水份了。我想以这个森林的湿热情况,或许我可以支持很长一段时间也说不定。
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必须离开这座原始森林。不过在离开之前,我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首先就是确定方向性,这是离开的必要条件之一。车上没有什么指南针之类的装置,可是在货物之内却是有。在我所接取的那一笔价值两百多万的高档手表当中,我记得其中有两款带有指南针功能;至于其他的,两款靠太阳能运转,剩下的六款则是纯粹的机械表。
十只手表,价值高达两百三十万人民币,平均下来每一只要二十三万,还真是有点吓人呢。所以在想到具有指南针功能的手表之后,我对这十只可以说间接造成我来到这个莫名世界的手表热切起来。
找出那只做有记号的纸箱,我迫不及待地将外表精美无比的盒子打开,呈现在我面前的是十只大小不一款式不同却都是极其精美的手表盒。其中一只本身由透明材质组成的盒子,直观地将一只十分精美的女性手表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首先拿起这只盒子打开,将手表拿在手心,仔细地感受着手表的材质,欣赏着上面的花纹,观察着它的造型,不过心情却是平静。环境决定心情,这话一点没有错。原本我以为将这标价在三十九万玖千的手表拿在手中会激动无比,可是实际上我现在的心境十分地平静。
感叹了一声,将这只对我来说明显太过秀气的机械手表放回表盒,我将其他的九款手表一一拿出来欣赏一番,然后将其中的那两款带有指南针功能的机械以及太阳能类型的手表分别戴在左右手。至于其他的手表则是放回原处,然后打包装在车上的工作用帆布袋中。若是成功地走出原始森林,这些手表或许可以让我拥有巨大的财富。
这是为了走出原始森林之后准备的事物,至于这个过程当中,那些平底锅、球面锅和刀具成为了我的必要装备。特别是后者,更是我生存的依靠。
选取了两组完整的刀具之后,我将所有的“水果刀”集中起来,大部分用帆布袋装着,而其中的二十一把则是插在皮带之内,作为随手攻击之用。
另外,对原本的简陋“铠甲”我也重新进行了设置,尽量做到全方位保护自己却又不影响自己的动作。
当我再将其他的一些零碎事物收集在一起装入帆布袋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此时根据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钟。不过根据我对太阳光的照射角度,我大致地猜测现在仅仅是中午而已,而且还不到十二点。
大概地调整了一个新的时间,在心中转着这个世界的一天是否是二十四小时的念头的同时,我按照指南针向着北方大踏步而去。
除了全身的武装之外,我还背着两只装满东西的帆布袋,外加一桶汽油。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至少有一百多斤重,不过我却不敢丢掉它们中的任何一件。别看它们拿起来十分地不方便,可是在这种寻找通向外面的探索过程当中,每一件都可以发挥巨大的功效,甚至可以救助自己的性命。
不得不说,这种寻找出路的工作充满了艰辛,仅仅两天已经让我几乎丢下所有的随身物品。浑身的肌肉被酸痛这种感觉所占据,已经见底的矿泉水水瓶让我已经开始尝试用“神农试百草”的精神将那些看上去好像水份很是充足的树叶放入口中,咀嚼然后艰难地下咽。
唯一可喜的是,一路上走来除了一些小兽之外,我没有遇到过什么大型动物。唯一的一次遇到大型动物,也是一只体型在绵羊大小却是见了我就跑得飞快的食草型动物了。
事实上,要不是在两天之后遇到了“食木兽”,我真要以为这个原始森林中没有肉食型动物。
岳海日记 第五页
这是地球一九九九年的九月二十三日,也是我真正开始写日记的第一天。
事实上之前的那四页都是我之后我加上去的,而写日记的习惯在以前的我来说更是一个奇迹。
我想要是自己以前的那些语文老师知道我在这样的艰难环境中,依靠那支圆珠笔和工作手册来写下每天的点滴的话,肯定会老怀大慰吧。
原始森林的天气一如既往的湿热,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雨,让我得到了大约半个月的充足饮用水。早已经被我用光汽油的原本空无一物的汽油桶在被我用雨水清洗了几次之后,通过平底锅、球面锅接水然后再导入的方式盛装了满满一壶的洁净雨水。
当然三个塑料矿泉水水瓶同样没有漏过,甚至于一只球面锅内还盛装着简单过虑之后还算洁净的雨水。为了这一锅雨水,我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同样慢吞吞的。但是用一天的饮用水来换取少前进几万米的路程,在我看来还是值得。
半个多月的“旅行”,让我放弃了原本的那种快速离开这片原始森林的想法。原始森林实在是太大了,走了半个多月,按照每天走大约五十公里的路程来看,我在这二十天的时间内大约走了一千公里。一千公里,听起来好像是很长一段距离,可是在我感觉起来,周围仍然是无尽的巨大树木,虽然不像我曾经看到的关于原始森林中那种遮天蔽日,可是不管是在高度还是其他方面都没有显著的变化。
而此时的我也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还算整齐的我了。二十天没有洗澡的我在经历了大约半个月的浑身瘙痒之后渐渐地已经习惯了只在下雨天抓紧时间洗一次澡将相对柔软的树叶当作厕纸的生活了。
干净与我无缘。衣裤也已经破得不像话,脚上的那双留有若干孔洞的夏式皮鞋,也已经不知道在哪一个地方安家了。
头发很是凌乱,胡须还好一点,毕竟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刮过胡子,它们依然维持在原来的水平上。不过牙齿估计有点麻烦。原本属于汽车一部分的反光车镜,告诉我已经长了满口的绿牙──长期咀嚼树叶的后果。
说到车镜,不得不说一下它的另外一个功能,那就是造火功能。二十天的时间,已经让我消耗光了手中打火机那原本就不多的汽油。在消耗光所有的熏肉环境逼迫之下,我居然绝处逢生,发现了这凹面镜这种造火工具。而凹面镜来自于汽车前灯。
虽然凹面镜不像放大镜一样容易制造火焰,可是也仅仅是麻烦一点罢了,毕竟作为“太阳灶”关键的一部分其实和放大镜具有一样的聚集太阳光的功能。
二十天半野人生活,另外的一个成果就是我的身体情况比以前好了一点,至少现在不到一百斤的事物在我的手中几乎没有感受到多少的份量,对此我自己的解释就是自己的痛觉神经已经习惯到麻木了。
这个时候我倒是有点相信当初自己看的关于特种部队的士兵训练之后可以轻松地举起几百斤重物的事情了。当环境逼得你不得不继续的情况下,那种举重能力和耐力理所当然地会被训练出来。
水有了,火也有了,食材在这座不知道多大的原始森林中同样不缺少。若是单单从这方面来说,我的伙食绝对称得上“丰富”两字。
可是呢,如果偶尔吃吃野味,确实是一种享受。但是当环境逼得你不得不每天与肉类为伍,并且还是那种缺少必要的调料显得淡而无味的肉食的话,那就是一种苦难了。
虽然仅仅是二十天时间,但是在我来说却像是二十年一般漫长。事实上从第五天开始我就对那绞尽脑汁做出来的各式肉类食物产生了厌恶感觉,“味同嚼蜡”这个成语占据了我吃饭时所有的思维。
于是在这种环境的逼迫下,我再次发挥出了人类的创造本能。没有调料,那么就自己制造调料。各种各样的植物汁液成为了我最好的选择,同样也是唯一的选择。
这是调料方面的,在菜式方面我开始从早已湮没在悠悠历史岁月中的各种关于吃的典故,其中堪称经典的“叫化鸡”的制作方法当然也被我挖掘了出来。
似乎记得《射雕英雄传》中黄蓉最拿手的就是“叫化鸡”,而制作方法却是简单之极,用酒灌醉了鸡之后用泥巴将鸡整个地包裹起来,若是条件允许的话在泥巴的内层加上清新的荷叶就更加出色。
原始森林中当然不具备香醇美酒,不过泥巴和有着清新香味的植物叶类却永远不缺少。
当我第一次制作出还算可口的“叫化鸡”之后,我就迷上了这种制作简单的食物。而作为荷叶替代品的植物叶类,则是被我每天更换着,凡是之前以“神农尝百草”的精神挖掘出来的味道不错的植物叶类被我一一作用在“叫化鸡”上,倒是让我很是享受了一番。
只不过二十天过去,“叫化鸡”也差不多到了被我厌恶的边缘。于是我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普通的肉汤和经过证明只能保存两天不到一点的熏肉,用以调和自己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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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肚子传来不满的抗议声。
我叹了一口气,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零九分了,确实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座原始森林中生活了半个多月之后,因为我的作息时间十分固定,只要到了该吃饭的时候自己的肚子就会自动报警。
一般地,在警报之后十五分钟还没有进食的话,就会有一种强烈的饥饿感占据身体。而另外一件让我疑惑的事情就是,最近几天我的饭量明显比之刚开始的时候大了许多。
原本只要一只大约在三斤左右的“叫化鸡”让我支撑一个上午,而现在两只同样重量的“叫化鸡”也只是让我一个八分饱罢了。
对这个现象我想了好久,最后只能作出一个自己已经进入了半茹毛饮血的状态。记得中学的时候,不知道生物老师还是语文老师说过类似下面的话:人类的食量随着进化不断地减少,远古的人类据说连整只牛都能够吃下。
印象中,那个老师说人类活动决定了人类的饭量,远古人类用身体和自然作搏斗,消耗的能量远远大于现在训练最刻苦的军人,所需要的食物自然很高。好像那个老师最后还补充,另外一个原因很有可能是当时的人类根本无法将食物当中的大部分营养吸收,也就是消化程度远远低于具有发达科学水平的现代人。
现在想来,这还真是有一定道理,毕竟远古时代大部分的人类还是吃生的肉类或者蔬菜,营养吸收的效率自然很是低下了。
但对我来说,好像有点无法解释,毕竟我可是充分地用火和水将肉类中的营养“榨”了出来,不致于也营养吸收不良,肚子自发地要求更多的食物吧?
想来想去,最后只能归结于我现在每天的能量消耗比原来的时候大得多了。
唉,废话说了这么一大堆,还是回到正题吧。今天写的日记,还是想要记述自己遇见“食木兽”的事情。
“食木兽”(是我自己给它取的名字),顾名思义,就是以树木为食的兽类,另一个意义上来说也算是食草型动物,。只不过相比较于普通的食草型动物来说,它的牙齿锋利得多,而消化能力也更加强悍罢了。
所以在两天前我遇到那只“食木兽”正津津有味肯食着一棵巨树的时候,仅仅是呆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就小心翼翼地靠近准备将其作为接下来两天的食物。
可是呢,在我还没有靠近到那只“食木兽”五十米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发现到了我的存在,并且在我准备撒出手中的那三把经过打磨两边都锋利无比的“水果刀”,做出了令我惊讶之极的动作。
没有我想像中的惊惶失措,更没有意料中的狼狈而逃,“食木兽”在察觉到我的存在之后马上将那几乎媲美啄木鸟的尖长嘴巴从已经被啃出一个凹陷的巨树内拔出,然后以尖长嘴部为武器,在精确地挑飞最为凌厉的一把飞刀的同时,挡住了另外两把飞刀。
看着“食木兽”轻而易举地将我屡发屡中的三把飞刀组成的攻击阵势破解,我有点呆愣愣的感觉。下一刻,我清醒过来,面对已经飞跃于空中对我做出扑击状的“食木兽”,我只能选择赖驴打滚这一动作不雅却最为实用的动作。
在放下身段将身体和由湿润的土壤和树叶构成的地面进行亲密接触的同时,我手中的砍刀向着“食木兽”削去,至于左手臂上的护盾则是本能地遮住脑袋,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
“铛”地一声巨响,由两层平底锅组成的简陋护盾成功地挡住了“食木兽”右爪强力的一击。巨大的撞击声让我的耳膜不断地剧烈震动不说,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护盾的变形,强大的力量通过护盾和手臂之间的泡沫传到手臂上。在那一刻,我的左手臂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
至于我的砍刀,确实是像我所期望的那样在那只右前肢上狠狠地来上了一下,只不过对“食木兽”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从手上传来的感觉,我知道砍刀根本就没有斩进对方的皮肉多少,因为砍刀在接触对方之后马上就反弹开来。
这种力量的对比,恐怕不用几分钟时间我就会被这只力大无比而又防御力强悍的“食木兽”给撕成碎片。在那一刻,我几乎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只不过,真应了那句“世事难料”的话。我的确没有对“食木兽”造成多少的伤害,可是从本质上来说“食木兽”是一种食草型动物。
估计是因为食草型动物所具有的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食木兽”居然跑掉了。
所以──
在我心中一片灰暗,准备迎接死亡解脱的时候,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熙熙嗦嗦,而原本应该到来的强大打击却是迟迟没有到来。
我猛然移开护盾,不顾之前在“食木兽”那一击中被割断了绳索以致于护盾在我的手臂移动中解体,我抬起身看向周围,只能看到“食木兽”急速逃往过程中所带起的低矮灌木枝条的来回晃动。
说实话,对于“食木兽”的这种诡异行为,我一直无法得出有效的解释。不过我却是知道如果不是“食木兽”本身所具有的这种“怯懦”的话,或许我根本走不出这片原始森林,将永久地埋骨于这片陌生的原始森林中了。
而也正是这一次的危险经历,让我知道了这座原始森林中并不仅仅只有那种温顺的食草型动物,同样具有强大攻击能力的野兽。这种认识,让我在接下来的过程中具备了异常的警觉之心。
岳海日记 第六页
今天是地球公元一九九九年的十一月十九日,对我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一天。因为就是在今天,我终于走出了这片原始丛林。
说实话,在原始丛林当中的每一天都值得记述。在这里,有着无数的生物,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和植物,在它们的身上我或多或少地可以找到地球上一些动植物的特征。
每一天,我都会有着不同的经历,或是找到新的食材,或是经历新的险境,又或者想出新的点子,使得原本枯燥无比的旅程变得生动一点。
对这所有的一切,除了一些动植物的特征加以记述之外,我没有写过一次日记,因为“精神疲劳”和生存环境的险恶让我消磨光了写日记的激情。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得到的一些认知。
首先,就是时间问题。通过几个月的详细计数,我发现这个世界每一天的时间大概在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三秒钟。按照地球上二十四小时为一天的标准,两者之间的差别微乎其微。在排除这里是地球的同时,我相信这个星球和太阳系中的地球相类似,或许很有可能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本来这个世界的时间秩序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可是我手中那赖以将来发达的十只高档手表这个时候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当然即便这个世界一天的时间不是二十四小时,我手中的那太阳能电子表都可以进行调整;至于机械表,根据每天的调整,同样可以作为标准计时器,最多也就是麻烦一点罢了。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外面的世界机械文明的发展程度还没有达到制作手表的程度。再不然,或许我只能靠着这十只手表的超卓功能争取一份竞争力了。
这是关于手表方面的事情,也是我将来的生存基础。不过相对于我对自己身体的认知来说,还是有点小儿科。
几个月的原始丛林生活,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病患,相反地我的身体素质不断地提高,强健的肌肉在每天的旅程中渐渐地崭露头角。到我今天真正走出这片原始丛林的时候,我浑身上下匀称而又不夸张的肌肉放在原来的地球上绝对可以参加健美大赛。
随着这些肌肉的出现,我的力量也在每天缓缓地提升当中,原本还让我感觉略有些沉重的一百斤左右的“行李”现在就像是拿着手机一样的轻松。初步估计,我单臂的力量在五百斤左右,这还是在平时。若是我几种精神,全力发挥的话,至少可以提高四十个百分点。
千斤之力,我总算是体会到了。
而这也仅仅是身体变化的一点罢了。其他的方面,比如眼力,耳力,还有嗅觉等等全都大幅度提高,反正提高个四五倍那是至少的。
这些方面的能力提升,直接使得我的战斗力呈几何级数递增,当初对我行成巨大威胁的“食木兽”只要一拳就可以让对方进入地狱;至于原始丛林中我所遇到的最强悍的生物──浚猊,也同样无法在我的近身作战中幸免。
而随着力量等方面的增强,我在食量方面也随着增加,这就让我不得不每天花上一定的时间寻找大量的食物。可以说,每天消耗一只山羊的量对我来说不算稀奇。对于身体的这种变化,我只能归结于自己前来这个世界的过程中产生了基因变异之类的情况。
虽然不知道这种变异最后会不会带来副作用,可是就目前来说正是身体的这种变异能力让我具有了走出原始丛林的资本。所以今天当我终于走出原始丛林的时候,我不禁想仿佛自己的经历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一样。
若是我的身体仍然是原来的那个身体,即便通过每天的艰苦训练得到提高,可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现在这个高度,没有达到这个高度,就意味着自己很有可能死在原始丛林之内。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
在这个时候,原本身为无神论者的我,开始产生了一定的怀疑。自己能够通过时空隧道一般的媒介来到这个莫名的世界,或许这个世界真地存在“神”也说不定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几乎野人一般的我沿着原始丛林之外一条明显人类足迹踩出来的小道,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现在我的耳力可以让我清楚地听到两百米远处的细微声音,所以在没有遇见这个世界的人类之前我已经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声。
一串听起来虽然拗口但是明显有着规律的声音让我心中大喜,越发肯定了交谈者是人类这种生物。而只要是人类,那么我就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了。
只不过在和这个世界的人类接触之前,我需要进行一番观察。想想原来的地球上对待野人的方法,除了作为科学研究的小白鼠之外,可能得到的待遇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将其当作洪水猛兽的人类干掉。
我不愿意被人当作小白鼠,更不愿意接受死亡的待遇,好不容易走出那片原始丛林,我不想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所以,在声音越来越近的同时,我将自己隐藏在小道不远处的一片看起来像是人工种植的庄稼的植物群中,收敛了呼吸,身上更是用杂草掩盖起来。
十几秒钟之后,透过头上的杂草间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只小型的车队。以一种我曾经在原始丛林中见到过的速度飞快的被我自己称作“飞天兽”的动物作为动力的四轮马车出现在我的眼中,但这并不是吸引我目光的关键事物,最最让我感到兴奋的是那个作为驭者位置上的人类。
确实是人类,至少从外表看来和地球上的人类没有半点的区别。而更令我惊讶的是,这个人类的装扮。熟悉的曾经在古装电视剧和电影中看到的服饰和发型,甚至古代所崇尚的长须,那一刻我还真以为自己回到了地球上中国的古代。
不过下一刻,我将这个想法抛在了脑后,不说语言的完全不同,毕竟古代的语言和现代有着很大的区别的因素存在,那作为动力的“飞天兽”绝对不是地球上所拥有的生物。
那么,这个星球很有可能是地球的平行空间版。回想起曾经痴迷的科幻小说中的“平行空间理论”,我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所谓的“平行空间理论”,就是说每一个空间都有无数的“平行空间”。若是没有任何的变化的话,这些“平行空间”的所有一切都完全相同。
可是呢,“平行空间”总是因为某一个环节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导致两个“平行空间”之间虽然相似但是在具体的细节方面有着很多的区别。
若是用“平行空间”来解释这个驭者的装束和古代的中国人的装束相似,那就没有问题了。不过“平行空间理论”是否正确,“平行空间”是否存在都是一个问题。另外,或许仅仅是因为人类发展进程的充满着相似性,使得这个世界的人类装束以及文化和我们中国相似也说不一定。
虽然最终以我的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可是能够确定的就是我若是融入这个世界应该不是太难才是。首先要搞定服装问题,然后解决语言问题,最后才是完全地融入这个世界。
第一点应该不难,以我现在的强悍身体,偷一套衣服那肯定是小儿科的事情。就算不去偷衣服,我也可以化作乞丐,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乞丐这个职业。
至于语言,短时间内恐怕无法了解了,只能装聋作哑。不过想想可能需要重新学习一门语言,我的头就痛起来。在中学时代,我的英语就从来没有超过八十分的,位于七十和八十之间的次数绝对可以用一双手数得过来,而堪堪超过六十分大关以及不及格是常有的事情。
以前在地球上还有老师进行系统的教授,现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可能需要自己来摸索,其难度可想而知,更何况是对我这个本身就不擅长于学习其他语言的差学生来说。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我才能学会这里的语言?若是学不会这里的语言,那么自己恐怕永远无法融入这个世界了。想到这里,我只能期望于“环境的逼迫”了,希望自己能够发挥在原始丛林的作风,化不可能为可能了。
心情激动地看着那一支车队从我的面前经过,我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然后简单地收拾一番,我沿着车队的来路缓缓前进着。当然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将那件另类的铠甲以及护盾之类的东西去除了,连带着那把砍刀也重新还原成菜刀和绣迹斑斑的钢管。
去除了“铠甲”之后,我身上仅仅披着一件用薄薄的用植物汁液浸泡过的皮革做成的简单背心和短裤以及粗陋无比的皮鞋。当然,为了不致于让别人意外见到我将我当作野人,我用仅剩的一点清水为自己梳洗了一番,基本上恢复成人的模样。
沿着小道前进了大约二十公里之后,我耳中传来了的一阵阵的嘈杂声响,不用说前方几百米远的地方有着一个人类聚集地。
将那只已经变成纯黑色的帆布袋藏在地下,我悄悄地以庄稼为掩护靠近那个人类聚集地。在庄稼地边缘的地方,我透过庄稼之间的缝隙看到了几百米远的景象。
那是一个类似于货物集散地的所在,大量的货物被人运来然后又被买家运走。大宗货物的批发商和小数额买卖的零售商,以及有着不同需求的买家组成了这个菜市场一般热闹的货物中转站。
短短的几分钟的观察,让我得到了大量的信息。比如说,这个世界的人虽然使用类似于银票一样的纸币,可是同样使用金、银两种昂贵金属,而且是以硬币的形式。当然还有另外一种铜黄色的硬币,估计就是铜币。
这是货币方面的发现。就人种、服装方面,就有点复杂了。除了我之前见到过的中国古代装束以及典型的东方人种,这里同样聚集了各种肤色的人类,装束更是千奇百怪。不过在他们中间,黑色人种却是没有看见,他们中以棕色、黄色以及白色人种为主。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混入这个社会应该比我原先预料的容易很多。
至于人们所买卖的货物,大多数因为装在各种容器中的关系,我并没有发现太多。可是显而易见的是,皮毛贸易在所有的交易之中占据了大头,成车成车的粗陋皮毛在类似于这里的土著人手中流向那些穿戴相对精致的商人手中。
而根据那些商人所交付的金币数目来说,这些皮毛显得很是廉价。这种情况,让我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在地球上,我所知道的古代的各种交易中,这些商人应该是收购商。这些收购商将皮毛加工之后,往往可以获得好几倍的利润,甚至十几二十倍的利润。
既然这里的经济体制同样地和中国古代这么相似,那么将来我在这里将可以更好地生存下来。毕竟我对地球上那数千年历史文化和科学技术的认识,随便拿出一样来恐怕都具有“先进性”,即便我本身对这些知识并没有太深的了解。
但是只要秉持着“拿来主义”的原则,根本不用知其所以然就可以创造出无限的精彩。几乎可以想像,在几年之后我必将在这个世界中创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我懂得这个世界的语言,了解这个社会的一些基本的常识,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岳海日记 第七页
地球北京时间二零零二年七月六日。
大陆历204年三月九日,天气晴朗,称得上风和日丽。而我的心情一如今天的天气,好得不得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三年了,期间发生了无数的事情。不过也只有到这个时候我才能够闲下来,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有那份闲情逸致继续自己的日记。
这近三年的时间,是我过得最为狼狈的一段时间。你难以想像一个人在进入一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世界之后所遭遇的苦难。是的,苦难,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这近三年的生活。
从第一天见到这个世界的人类开始,我就面对着巨大的挑战。我当然不可能像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好运,在进入这个陌生的世界之后得到某些大人物的慧眼赏识,更不可能在这个完全陌生,甚至连半句话都听不懂的世界中展现所谓的人格魅力,吸引某些志同道合者,然后开始创造一番事业。
那也就是小说中才具有的内容罢了。或许,当地球上的能够看懂我的文字的人会同样认为我这本日记和小说没有区别,甚至只能归入三流小说的行列当中,可是在我来说这却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真是的生活。
自从那天发现到我现在工作的货物中转站之后,我一直在这个小范围之内徘徊,需要为今后的生存打下一个基础。
首先,当然是找一身这个世界的服饰了。这件看起来简单之极的事情对我来说却是充满了深刻回忆。
知道以当时的情况若是贸然地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类面前,得到的待遇绝对悲惨之极。即便依靠着我身体变异得来的强悍身体最大程度地免于死亡,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从我的观察中知道这个世界武风盛行,更亲眼看到有人轻而易举地将一块石板徒手轰成碎片之后,我就确定这个世界充满着危险,极度的危险。
因此,我完全地将贸然现身人前的想法从脑中驱逐了出去。既然不能够从正常渠道取得融入这个世界的道具,那么我只能采用极端的手法,那就是掠夺。在我以为,以自己的身手即便无法对付那些和我们古代一样的武学好手,可是对付一般的人类总没有问题吧。
可是呢,经过三天的观察,我知道这种想法只能是一厢情愿,因为这地地方并不一般。
这是一个货物中转站,这一点不需要通过其他的手段我就可以知道。可是呢,正是因为它中转站的身份,使得前来这里的人不是商人就是土著。
前者,凡是来到这里的商人,就算是最差的商人都能够组织起一支十多人的车队。而据我观察,在车队中除了三两个车把式以及商人乃至他的随从之外,一半以上的都是“护卫”。当然现在的我知道这些“护卫”正式的职业名称叫做“卡塔儿”,翻译过来就是镖师,一种类似于中国古代替人运送货物的保安。
也就是说最小的一支队伍中都有七八个“护卫”。这些“护卫”也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那种能够将厚石板轰成碎片的那一类武者。面对他们,我想即便是有十条命都不够的。
所以,在小心翼翼地跟踪了数十支车队之后,我就放弃了这种徒劳的举动,将目光放在了那个中转站上面,目标当然是那些土著了。
原本我以为对付那些看起来相对瘦小的土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虽然大部分的土著都居住在像小型城堡一样的货物中转站中,可是还是有一些土著会单独地进出中转站。而那就是我的机会!
然而──
人不可貌相,我算是充分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同时也庆幸自己当时的好运。
那一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远远地跟在一个土著的身后,准备等他走到一个无人之地再动手。
那个土著走的路越来越荒凉,最后几乎不成路了。这个时候我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这里明显的是荒郊野外,离中转站很远,就算是大喊大叫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实在是杀人越货的极佳之地!
就在我准备从隐藏之地冲出来干一回强盗的时候,有人抢了先。不,不应该说是“人”。因为同样对那个土著垂涎三尺的是一只身型和水牛相媲美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