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金币,获得了莫琼祁暂时的忠心,连带着获得了他手下士兵的好感。不得不说,在带兵这方面,莫琼祁还是很不错的。要不然,他的第一中队也不会成为第一兵团数一数二的中队了。
解决了自己这边的第一中队,我当然不会忘了自己的对手第五中队。之前已经说过“禁军”中绝大部分人都是来自贵族家庭,他们中的大部分是来混日子的,也有来镀金的,更有其他原因的。
不过作为第一兵团甚至整个“禁军”都有名的问题中队,我的对手第五中队中大部分人都是那种混混,街头斗殴或许是他们的长项,但打仗却绝对不是他们所擅长的。加上我用重金收买,从最高长官的校尉到最低等级的普通士兵,都决定配合我演一出好戏。
为此,我花的金币比花在自己第一中队身上的还多,整整五十万金币。想到这事,我就想要骂娘。凭什么那三巨头定下的计划要我自己花钱?前前后后加起来,我所付出的金币接近三百万金币。就为了区区一个“禁军”校尉的官职,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一些?就算是要将自己变成敌对国家的间谍,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对我的抱怨,便宜伯父贺大元帅的说法很简单: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其他国家谍报人员发出对我不利的报告。安全第一。
而那位丞相大人的说法,则是更为实际:岳伯爵,为了帮助你在国外建立“中华商行”的分行,帝国的财政困难啊。你的“中华商行”日进斗金,就不要在乎这些了,就当是帝国预先在你这里支付的佣金好了。
对此我还能说什么。至于那位皇帝陛下,那不是随便不能见到的。朝议没有我的份,想要反应一下他手下工作人员的剥削也不能。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三巨头定下了自己假冒他国间谍的计划,那么我不如将计就计,顺势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好了。
……
“伯爵阁下,伯爵阁下。”看我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身边的莫琼祁连叫了两声,才将我从自己的思绪中唤醒过来。
“嗯?”我挑了挑眉头,向莫琼祁询问道。
“统领大人来了,马上就要进行考验了。还请伯爵阁下作好准备……”
莫琼祁所谓的准备就是换上“禁军”的作战服,佩戴好兵器,然后给自己的士兵布置好作战方案。当然后者的作战方案,身边这位热心的莫琼祁校尉已经帮我准备好了,是大陆上最常用的“三角”攻坚阵。这个阵势十分普通,不过配上实力强大的第一中队,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按照莫琼祁校尉的说法,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不用一刻钟的时间,对面的第五中队就会完全溃散。
对此,我默默地点头,让人不知道我自己的真实想法。莫琼祁看到我兴致不高,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转而将目光转向校场中央的点将台上。在那里,“禁军”统领何海涛已经就位,陪伴在他身边的还有“禁军”中的其他几位高层。
这些人我都认识,全都是收过我厚礼的家伙。当我看向点将台的时候,这些军官除了“禁军”统领何海涛还故作姿态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微微点头示意,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我同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在两位家臣的帮助下穿上了繁复的精炼铠甲。这仅仅不到三十斤重的轻型铠甲当然不会对我的动作有任何的影响,可是在外人眼中只有是一个强壮普通人的我,当然不能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刚开始的时候,第一次穿上铠甲的我还是一副兴奋无比的模样;可是仅仅几分钟时间,我就感到有些吃力了,然后是口中低声地咒骂起来:“铠甲做得这么重,还怎么打仗?!TMD…………。”
当然一般人是无法听到我轻声咒骂的,不过在场高手不少,除了我的两位家臣,点将台上的那些个官员都是七级以上的高手。他们理所当然地听到了我的“抱怨”,大多露出好笑的表情。
至于我的两位家臣,因为早就知道我的所作所为的缘故,虽然感觉到很搞笑,可是仍然忍不住了。只不过他们忍得比较辛苦罢了,但这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他们不想让自己的表情被我发现一般。
……
一切按照剧本进行着。当时间沙漏中得沙面到达上午九点半的时候,点将台上的“禁军”统领站起了身,然后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已经战成两排的队伍面前,大声道:
“各位将士,今天我们将举行一次实战演练,目的是为了检验岳海伯爵是否有成为我们‘禁军’一员的能力。不管是哪一方,在实战演练的时候都要全力以赴,若是被本统领发现其中任何一方有人放水,绝不轻饶。轻则逐出‘禁军’,重则军法处置。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众人声音不齐地回答道,而我则是仅仅作了一个口形,根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大声点,我没有听见。”何海涛对这此起彼伏的回答声十分不满,怒吼声夹杂着元力喷薄而出,站在离他最近的我和第五中队的校尉更是成为他发泄怒气的首要目标。
第五中队的那名校尉没有什么,毕竟一个实力接近六级的武者,对这一点的元力冲击根本没有什么。我当然同样没事,身上的那件新的由九级术者加工过的“软猬甲”上泛起一圈水系元力,将这点元力冲击轻易地抵消掉。不过就算是如此,我仍然倒退了一步,以充分表示我本身的不具备任何的元力修为。
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我将后撤的脚步收了回来,和其他的官兵一起大喊着“明白”,但是看向这位“禁军”统领的眼中却是透露出仇恨之光。
这里面真的有,假的也有。前者,是暗恨这个何海涛想要让我故意出丑。后者,则是表明我和何海涛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对方答应给我考验的机会完全是看在大元帅贺剑的份上,而不是别人以为的我用金钱美酒收买了这家伙。
何海涛十分满意我们的表现,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宣布实战演练正式开始。
何海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身边的那名军情参谋站了出来,在微微向我点头的同时,将这次实战演练的各种规则说了一遍,最后道:“现在领取兵器,然后各就各位。”
于是,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第一中队和第五中队分别向着放置木质训练用兵器的架子跑去。不过,我们这一边完全是我的副官,在指挥。
我在兵器加上选择了一捆长枪,然后将枪头插在经过水系元力加工过的清水中,带着有点目瞪口呆的手下来到了自己一方的位置。
不管别人的目光,我召集了队正以上的所有官员布置自己的战术:“各位,我们第一中队的实力强于第五中队,所以与其在战术上费脑筋,还不如以攻坚的三角阵势直接切入对方。中间是长枪兵,两翼分别是刀客和剑士。弓箭小队作为远程打击力量,藏在三角阵中间。至于三角的末尾则是‘弓剑兵’(平时是弓箭手,若是近战了则是剑士,属于双重兵种)。”
说完莫琼祁的战术,我环视了一眼众军官,问道:“各位,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伯爵大人你就放心好了。‘三角阵’是我们的拿手好戏,若是输给第五中队的那些败类的话,我们第一中队也不用混了。”我的副官李雄魁拍着胸脯道。
有了副官的带头,其他的那些队正也是纷纷表示一定将第五中队大得落花流水。
对众人的群情激昂,我满意地点点头,大声道:“好!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第一中队’的厉害。布三角阵,各就各位。”
第一中队官兵素质确实不错,在散开之后,各个队正已经大喊着召集自己的小队,然后按照计划布好了三角阵,其间历时二十秒左右。
不同于我们这边的热血沸腾,另外一边的第五中队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士气可言,本身实力差劲得很的第五中队官兵在我的金币攻势下,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在自己校尉表面上大声的命令下似模似样地排队列阵,组成了一个常见的圆形防御阵。
双方的队伍都向点将台发出了准备就绪的旗语,然后在那名军情参谋的一声“开始”命令下,我的第一中队在我的“冲锋”命令下像是一股旋风似的向着远在两百米之外的第五中队冲去。
因为使用的是没有箭头的木箭,所以弓箭兵和弓剑兵手中射程本来就不怎么出色的木弓,只能将箭支射出几十米远。
受到我们冲锋攻势的“刺激”,第五中队圆形防御圈内的弓箭兵和弓剑兵慌慌张张地射出了手中的木箭,然后失望地看着它们掉落在自己的不远处。其中一个实力差劲之极的弓剑兵甚至只射出六七米的距离,差点就射中前面的那些剑士,受到了第五中队校尉的大声训斥。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我们的三角阵已经来到了第五中队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我们的弓箭兵和弓剑兵,借助奔跑的速度,齐齐将手中早就满月的木箭射了出去。
三十支木箭射在稀疏的防御圈中,仅仅爆起了五个红点,那是水系元力和由火系术者加工过的铠甲接触之后所起的反应。
只要这股水元力的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撞击在铠甲上,就相当于箭支或者刀剑枪杀死了那名士兵。也就是说在第一波的齐射中对方有五名士兵阵亡。
随着对方阵营中死亡士兵按照程度发出的惨叫声响起,对方的齐射也随之来到了。而且因为我们的急速冲锋,箭支的速度同样不可小瞧。
不过精锐就是精锐,在两侧的刀客和剑士抬起了或举起手中的盾牌或将和臂甲连在一起的小盾牌遮在头顶,以避免受到箭支的伤害。
因为不管是实力还是配合方面,第一中队的士兵都要超出第五中队很多,所以绝大部分的箭支全都被盾牌挡住,少部分被士兵们用武器砍中,最后只有两支木箭射中了我们的士兵。只可惜,因为力道的缘故,木箭仅仅在铠甲上发出“哧”的一声,并没有如预想中一样爆出红光。
这一阵,我方无一人伤亡。
紧接着,我方的第二次齐射形成了。不同于之前的那一次只造成对方五人的阵亡,这第二次的齐射因为是近距离的射击,所以命中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其中百分之五十左右让对方士兵的身上爆出了红光。
对方阵中连续响起十三人的惨叫声,其中一个士兵的惨叫声十分地绵长,倒下的时间也长了一点,仔细一看其赫然就是第五中队那个最混的那个叫做“曹永昌”的队正。
这家伙出身于贵族家庭。他的家族,虽然不是那种世家,可是每一代中都会有一两个成为贵族。在他这一辈中,只有他和弟弟两个男子,相对于他弟弟的争气,“曹永昌”完全称得上是不学无术,加入军队完全是因为家中老一辈的要求。
能够当上队正,当然是因为家族的原因。这家伙平时就喜欢找乐子,对我要求的演戏,并且还能拿一笔花销的事情当然双双手双脚赞成。正是在这位仁兄的带动下,整个第五中队答应了和我一起演戏。
听着“曹永昌”拿夸张的叫声以及怎么也不肯倒下的身体,点将台上的何海涛皱起了眉头,问身边的军情参谋道:
“俊毅,这个士兵是怎么回事?以为这是在游戏吗?怎么还没有死?”
徐俊毅,也就是我们的军情参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道:“他是曹家的大公子,性格上有点跳脱……”
“曹家?你不会是说那个曹家吧?”何海涛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眉头已经深深皱了起来。
“就是那个曹家。”看到自己的长官不再像之前一样板着面孔,徐俊毅道:“曹家安排他进来,也就是混一个资历罢了。这一次随机抽签,恰好抽中了他们中队。本来我是想换一个,可是为了公平起见,我还是维持了这个结果。”
徐俊毅的话,让远在几百米之外被一干亲兵牢牢护卫着的我听了好笑之极。我总算是充分了解了之前徐俊毅所说的这位“禁军”统领并不熟悉各兵团情况的程度了。就算是我,也知道“曹永昌”所在的第一兵团第一营第五中队,不但在第一兵团排得上号,就是在整个“禁军”中都是名气不小。
而两人的交谈,明显表明了何海涛这个“禁军”统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队伍中有这么一号人物,更不知道第五中队的实际情况,这也就怪不得徐俊毅之前满口保证给自己找最差劲的对手了。
按照惯例来讲,“禁军”每一支兵团的第一营都是最精锐的队伍,哪会想到第一中队和第五中队之间的差别如此之大。不过也难怪何海涛这个“禁军”统领不知道这些情况,因为“禁军”平常的训练全是交给徐俊毅这个出身于著名贵族世家徐家旁支徐俊毅负责。
这不仅是因为徐俊毅的军事才能远胜于何海涛,更涉及到权力斗争。所以表面上何海涛是“禁军”的最高领导,实际上真正能够掌握“禁军”的还是徐俊毅这个军情参谋。而何海涛这个武痴好像也是乐得如此,平日里最常做的事情除了修炼之外还是收集兵器,整一个武痴+兵器收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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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朵注意着点将台那边的情况,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前方,在我方完成第二次齐射之后,双方开始了短兵交接。实力上占据巨大优势的我方部队借助惯性和远超过对方的实力,硬生生地将前端厚实的圆形防御圈给硬生生地冲出一个缺口来。
短兵交接开始,双方之间的伤亡开始急剧上升。这个距离,弓箭已经完全不能发挥作用了。弓剑兵十分干脆地丢弃了手中的弓箭,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对前进道路上那些落单的敌人进行攻击。
而我则是将手中的那一捆几十支长枪交给了那群弓箭手,然后在亲兵的护卫下气喘吁吁地休息起来。因为我们的三角阵已经从刚开始的冲锋变成了现在的停滞不前。
这当然不是对方的圆形防御阵阻止了我们的前进,而是在我们的强力冲击下,第五中队的防御圈一下子崩溃了。按照约定,第五中队剩下的官兵形成了十人小队各自为战的模式。
这种队形当然对实力强悍的我方部队没有多少的作用,很快就一个个地各个击破了。不过这个时候,对方的校尉发挥了超卓的军事才能,马上下达了化整为零的命令。第五中队的士兵四散开来,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要是在人数相当实力接近的情况下,这种松散却又随时可以聚拢起来集中力量针对我们某一点的队形会给我们形成很大的威胁。可是目前我方还有七十多名实力强劲的士兵,而对方只剩下四十名不到士兵,这种包围只能给我们继续各个击破。
而在其间,我的标枪战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拥有不错臂力的弓箭手随着我的口令投出了手中的长枪,只见二十支长枪各自向着目标飞射而去。
若单单只有标枪本身,还不能让第五中队快速地败亡,毕竟他们现在已经处于分散状态,根本不能发挥标枪那种集中投射的威力。可是因为长枪的牵制,随之而来的我方士兵有了最好的近战机会。
或单对单,或两对一,我方士兵完全将自己的强横实力展现出来,很快就将剩下的不到四十名官兵给击杀。甚至到最后,我这个连第五中队的士兵都不如的校尉都在亲兵的策应下成功地干掉了一个队正。
第五中队全军覆没,我方以损失三十七人的代价赢得了这次实战演练,亦即我成功地通过了何海涛这个“禁军”统领设下的考验。
我趾高气扬地来到点将台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我方完成将敌人全歼的任务,损失:伤二十九人,死三十七人。请统领大人训话。”
何海涛怒睁着双眼看着我,脸色的表情快速地转变着,最后恢复一脸的平静道:“岳海伯爵,你已经通过了考验,即日起成为我‘禁军’第一兵团第一营第五中队的校尉。刚才的实战演练,充分说明了岳校尉你的军事指挥才能。本统领希望你能够依靠自己的才能,将这一次的失败者第五中队训练成一支精锐部队。三个月──”
何海涛满脸微笑地盯着我,道:“三个月之后我将要再次检验岳校尉你的部队。到时候,我将随机地从‘禁军’中抽出一支中队,希望你能够再次战胜对手。否则──依据军中惯例,你将下降一级成为队正。”
看着何海涛脸上的那一份得意,我脸上露出了一闪而逝的怒容,然后沉声道:“统领大人,依据‘禁军’的条例,半年举行一次考核。下官刚上任,三个月之后就参加考核,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呵呵,岳校尉,你倒是对‘禁军’的条例很熟悉,看来是早就准备好进入‘禁军’了。不过岳校尉你好像忘记了,三个月之后恰好是全军的考核时间。这件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全体立正,解散。”说完,这位“禁军”统领丝毫不顾在场诸人,摔袖走开了。
军情参谋徐俊毅向我使了眼色,然后快步跟了上去。接着又有几个明显不想得罪何海涛这个统领的“禁军”高层在向我点头示意之后,相继离开了,留下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其中,尤以我最为尴尬。不用说,这位“禁军”统领看出了这一次实战演练中的端倪。双方的表现固然是“神勇”无比,可是以何海涛的级数,当然可以看出双方之间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差距。
只要不是白痴,就知道这里面存在的黑幕,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这场考验的主角区区在下我了,一向刚正的何海涛当然会表现出对我的不屑了。
我很快从尴尬中恢复了过来,然后邀请自己刚刚指挥的第一中队以及敌人的第五中队前往“三真斋”大吃一顿,表示庆祝。
这一场庆祝活动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当酒宴结束的时候基本上没有站立的人了,因为这一次喝的酒可全是“茅台”酒。虽然“禁军”中的人无一不是酒精考验的类型,可是在这种烈酒的面前还是支撑不住。
当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我这个“中华商行”老板的原因,“茅台”酒那是管够。这使得平时一些经济并不是太宽裕的士兵第一次放开了顾忌开喝,他们当中很多人是抱着多喝一口就赚一口的想法呢。
酒足未必饭饱,我雇人将这支两百人的大军给送回了军营,并且还有一些打包食物带走,以应付这些家伙醒过来之后的饥饿问题,这可是贴心之极的服务。
相信经过这一件事情之后,这些人对我肯定抱有极大的好感,对将来自己在“禁军”有很大的好处。
我终于走出了融入“青原帝国”军方的第一步。
岳海日记 第六十五页
地球北京时间二零零五年十月五日。
大陆历207年六月十八日,晴,气温大概在15-30度。
正式上任为“禁军”第一兵团第一营第五中队校尉,已经两天时间了。在这两天中,除了在今天上午轮到的三个小时巡逻时间之外,其他时间按照“禁军”的条例来说,全都是训练时间。
而“训练”对我的第五中队来说,绝对是一个十分陌生的词汇。因为在我的队伍中聚集了大量的纨绔子弟,其余的不是天生没有学习武功或者术法的天赋,就是没有机会学到高深的武功和术法,又或者没有明师的指导。
故而,在第五中队实力最高的是一个士兵,也就是可怜的四级武者罢了,这还是借助了他身上的那件元器的效果。说实话,这点实力连我看了都感觉有点赧颜,毕竟作为“天原城”之内号称实力最强大的“禁军”中有这样的一支中队,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
一到训练的时候,这一帮子的官兵接着之前和我的良好关系,聊天嬉戏,甚至某一位二等侯爵大人家的小少爷干脆摆起了赌局。
他们多使用的赌具很简单,那就是骰子,而且是那种经过术者加工过的骰子。因为这个世界武风盛行,很多人都具有元力,想要改变骰子的最后点数十分地简单。于是,元力骰子应运而生。
这样的骰子可以防止你使用元力作弊。若是有人作弊,那么元力骰子就会显出鲜红的颜色,警告在场众人。
那个叫“唐明亮”担任第三小队队正的侯爵公子,纠集了一大帮的士兵在那里摆开了赌局。附近的那些辛苦训练的官兵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这种情景他们见得太多了。仅仅是开一个赌局算是小意思了。
第五中队的一小半人聚拢在那里赌博,而剩下的大半人坐在营房中或睡觉,或聊天,又或者发呆,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想到要训练的。
昨天上午,当我和自己的副官张阳一起来到营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副情况。
张阳看到这副场景尴尬起来,解释道:“伯爵大人,他们……”
“我的副官,你不用解释,对我们的中队,我可是很了解呢。”我向着发现我们到来停下赌博的众人摆摆手,道:“大家继续。要是谁赢了钱,可不要忘记请客啊。”
听到我这么说,参与赌博的人齐声欢呼起来,纷纷称赞我的“英明神武”,乃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关隘士兵的好长官”。有一些赞誉之词连我听了都有一种羞愧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在心里暗自问道:难道我真有这么好?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对第五中队的全体同仁来说那绝对是的。以前的那位已经调走的校尉,那位收了我超过一万金币的仁兄,听说调到了第四兵团担任某一个中队校尉副官的原校尉大人,虽说同样和这些个禁军中的另类相处得很好,可是在表面上他还是演足了戏。
像训练这种硬性的任务,他是不敢违抗的,所以在陪着小心将各位少爷请出很是高级的营房之后,还是会进行常规性的训练的。当然训练不出力,那是肯定的事情。比如说,一项基本的刺枪训练,第一中队每一次都会消耗数十个木质靶子。可是我的第五中队呢,十天半月也消耗不了如此的数量,按照曹永昌这个第五小队队正的说法,那是“给朝廷节省资源”。
“要是帝国的每一支中队都像我们一样,一年时间可以节省多少的金币啊!起码有几千万金币吧。”曹永昌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冒着闪闪金光。恐怕这家伙当时有着“要是把这省下来的钱给我多好”这样的白痴想法吧。
第一个上午的训练,是在我加入赌局之中,并且赢了五千金币作为终结的。五千金币不多,对第五中队的官兵来说同样不是什么大数字。不过连续数十把“三个六”的恐怖好运气,则是让这场赌局提早解散了。
下午两点钟,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刻,训练再次开始了。上午的训练,他们都不屑一顾,更何况会在下午这样热的情况下进行训练了。
因为天气的炎热,他们甚至连出门的打算都没有了。在第五中队的营房之内,有着刻有“中华商行”标记的“元珠冷风机”(冰系元珠和风系元珠的结合产品)。享受着“元珠冷风机”徐徐吹出来的冰爽微风,再看看外面那晃得人发晕的强烈阳光,就是白痴都知道选择哪一个活动场所。
下午两点钟,在进行了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之后,我准时来到了第五中队的营房,更带来了几坛“花雕”美酒。这些装在手提型小冰箱中的冰冻“花雕”,马上成为了众人争抢的对象。
于是,在哈着酒气打着饱嗝中,第五中队的众官兵纷纷向我竖起了大拇指。在众人之中显得最豪气的曹永昌拍着胸脯道:“岳大哥的事情,就是兄弟们的事情。”
我上任之后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
今天上午,轮到我们第五中队执行内城东城区的巡逻任务。对于这样的任务,就算是大胆如曹永昌之类的公子哥也不敢敷衍了事。
在我来到营房的时候,这群平时不睡到八九点钟不肯起来的少爷兵早已经穿戴整齐等候我的到来。看到众人已经着装完毕,并且佩戴好了各自的武器,我也没有说多余的话,简单地说了一句:“出发。”
于是,第五中队全体成员在我的副官张阳的指挥下,排成两排跟在我的身后向着营房外走去。在出了“禁军”的营地之后,第五中队分成两个部分。
我带着作为“亲卫队”的第一小队连同第三、第五小队向东北方向前进,然后再向南巡逻;至于副官张阳多带领的第二、第四小队则是沿着东南方向前进,然后向北巡逻,最终两支队伍在距离东城门不远的地方会合,再向我们的营地亦即皇城东门之外的一处所在而去。如此反复,直到中午十一点钟,交接的巡逻队伍到来。
实际上,一般的巡逻任务交给“金吾卫”就可以了。不过内城不同于外城,这里居住的全都都是达官贵人。可能是为了安那些权贵的心,从原本专门用于守卫皇城的“禁军”中抽出一部分人来进行巡逻任务。毕竟相对于“金吾卫”这种警察部队来说,还是“青原帝国”最强大的军队“禁军”来得可靠一些。
巡逻的任务是枯燥而又无聊的,除了偶而能够在大街上看到几个漂亮美妹之外,一切都是那么地单调。而且这种长时间的步行活动,使得士兵们很容易产生疲累的感觉,最主要是心理上的。
这是对一般的巡逻队伍而言,对我们第五中队来说,这绝对是一种灾难。这不,仅仅走了不到十分钟,还没有走出一千米,原本还能够把持整齐队形的三支小队已经歪歪扭扭起来。
原本的大步子也不自觉地减缓起来,直有向“蜗牛爬”发展的趋势。
看着身后已经和我拉开了十几步的队伍,我有点哭笑不得起来。这些人还真是公子哥儿呢!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现在想来那次实战演练,要不是我的金币作为动力,恐怕这些人直接就认输了也不一定呢。或许自己当初用金币来收买这些家伙反倒是有点多余了。
看了已经不成队形的三支小队,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家伙的问题还真是让人头痛。我倒是不担心何海涛设下的那三个月之后的考核。反正我所需要的只是做一点样子罢了,最终“禁军”统领这个位置肯定是我的。
若单单是为了这个原因,我完全可以不理会贺大元帅那个做出一点成绩的要求。可是第五中队和其他中队完全不同。在我的手下,有分别来自帝国八大世家──苏家和唐家的苏昊然、唐明亮,他们分别是第二小队和第三小队的队正,和曹永昌同样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有曹永昌这样中等贵族世家的年轻一代,有张阳这个来自军人世家的年轻子弟,有黄鸿达这个大商人的公子,更有袁凯这个武者世家担任“元部”侍郎袁峰年的亲侄。
这些人的长辈或许分属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势力阵营,但是这些人的共同点却是不学无术,在自己的家族之中属于那种不受重视的类型。
不过不可否认的,这些人若是变得出色起来,那么他们所能发挥的能量绝对不小。比如说,世家公子唐明亮,是唐家目前的第三代,其父亲乃是户部侍郎,在三位侍郎中最受尚书汪伟器重(这里面有汪伟拉拢这个世家子弟的原因)。在以汪伟为首的势力团体中,牢牢占据第二的位置,声望直逼汪伟。
又比如黄鸿达,其父乃是“石头行会”第二大股东,乃来自传统的商人世家;其母,乃是帝国八大世家之一的张家的嫡长一脉。
……
凡此种种,五个队正包括我的副官张阳,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而第五中队的那些普通士兵,也或多或少地有着一定的背景。这也是第五中队一直仍然存在于“禁军”中的原因所在。
若是得罪他们中的一个还好说,可是得罪他们中的两个甚至两个以上,事情就大了。故而,就算是来自八大世家之一徐家的徐俊毅这位军事参谋,也不敢随便得罪第五中队的人。
当我从贺大元帅手中拿到关于我这些手下的详细资料的时候,则是有了更多的想法。
一般的情况,徐俊毅这个收了我二十万金币的家伙,他只要随随便便选择一个实力比第一中队差的中队就可以了,根本不用给我选这样的一个对手。
要知道若是在那次实战演练中不小心打伤了其中某一个人,都是不小的麻烦。这是帮我还是害我?我想要不是自己本着不得罪任何一个人的原则,和第五中队进行了个沟通,恐怕目前将会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局面。
还有何海涛,他一个“禁军”统领,难道真地对自己手下的军队毫无了解?恐怕不见得。他很有可能知道第五中队这个特殊的存在,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将我变成第五中队的校尉?仅仅是因为作假的原因想要将我变成一个队正?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在内?令人费解。
还有我们的贺大元帅,我的便宜伯父,为什么会在今天中午派人邀请我去他的家里吃饭,然后交给了第五中队成员的详细资料?他又有目的?
原本仅仅是军政两个体系的事情,相对来说简单得多,毕竟他们的头子分别和我达成了共识,基本上在他们的体系之中,不会有人对我的如何。
可是现在有了一个八大世家,再加上那些一直以来根深蒂固的商人世家,事情就变得复杂多了。特别是在我成为第五中队最高长官的情况下。
从大元帅府回来之后,我并没有进行午睡,而是躺在柔软的躺椅上静静地思考其中的问题。只可惜,对八大世家、对“青原帝国”深层次的东西了解甚少的我,并不能得到太多的东西。
不过一件事情我却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和第五中队的官兵搞好关系,绝对没有任何的坏处。
当然,同样地,原本可有可无的校尉职位,这个时候就显得有些重要了。按照“禁军”的惯例,若是在全军的大比武中没有胜出一场的话,那么我这个校尉也做到头了。以目前第五中队的实力,想要做到这一点,应该是很容易才是。我是无法再在“禁军”中找出第二支“第五中队”来了。
如此,训练第五中队成为了一件很必要的事情。只不过看看那些在营房中再次聚众赌博的第五中队官兵,我感到想要完成这一目标不是普通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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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到来,以曹永昌为首的一众赌徒马上怪叫起来。
曹永昌手中抛着一个金币,向我道:“岳大哥,你不会也来上一手吧?小弟可不敢跟你赌了。次次都是三个六,还真是神了。当然要是岳大哥你一定要参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这手绝活交给大伙儿就可以了。”
说着环视了营房一圈,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昨天对我的“赌术”心有余悸的众赌徒马上起哄,纷纷叫好;甚至于连那些对赌钱没有什么兴趣的人,也在一边帮腔。
听了这话,我心中微微一动,然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想要我将这门手艺交给你们不是不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曹永昌第一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有点遗憾地道:“其实我这门手艺并不难,关键在于一个勤奋。我怕──”
我第二次犹豫起来。对我的这种态度,众人很是不满。还是曹永昌首先发难:“岳大哥,我们是看得起你才称你一声大哥。要是别人,不要说‘大哥’了,反过来叫我们大哥我们都不稀罕。我们可是诚心想要学这门绝技的,若是你不肯教兄弟们,早点说。我们也不勉强!”
曹永昌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这第五中队仿佛就是一个整体,曹永昌一发话,其他的人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变化。由此可见,曹永昌在第五中队的威望不低。
我内心里偷乐,表现上却是一副气愤的表情:“这是什么话?!我岳海可是完全当大家兄弟的。大家叫我一声‘岳大哥’,我当然不会吝啬这点本事。既然兄弟们想要学,做大哥的当然不会小气。只不过这个学习过程有点艰苦,兄弟们平时享受惯了,我是怕大家受不了这份苦,要知道大哥当初我也是忍着泪才学会这门手艺的。”
听到我这样说,在场众人赧颜起来,同时也犹豫起来。他们这群人还真是十足的公子哥儿,平时哪受过什么苦。要不然,他们现在也不会是如此的情况了。听到我是忍着眼泪才学会这门手艺的,立马就犹豫起来了。
看到众人的犹豫,我在微微一顿之后马上火上浇油道:“虽然这门技艺上不得台面,可是一旦学了,就相当于拜入师门了,不允许半途而废。所以做大哥的才会如此犹豫。”
尊师重道,是这个世界很重要的一项内容。学了这门技艺,就相当于拜师,若是没有听从师长的话,是绝对可耻的事情。所以,原本犹豫的众人更加地犹豫了。
这些人都是平时野惯了,哪有什么拜师学艺的兴趣?!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变成这样子了。所以,很多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就连曹永昌这个发起者也有了退缩之意。
对这种情况,我没有说话,而是缓缓走到赌桌旁边,将那三颗骰子抓在手中,然后一颗接着一颗的抛起,单手快速地接骰子然后抛骰子,没有半点的停顿。因为右手的高速运动,第五中队的众人的目光已经跟不上我的动作,所看到的是一片残影。
半分钟之后,我改变了手法。将三颗骰子相距一尺左右一字摆开,然后重重地一拍桌面。受到我的大力击打,由弹性不错的松木做成的赌桌将三颗骰子弹起来,在升到大约一米左右的时候开始下落。
不过我的右手却是飞快地在三颗骰子的下方微微一抹,原本下落的三颗骰子再次几乎不分前后地向上飞升了一尺左右。紧接着,我右手再次出动,在骰子上升的同时,不断地在它们的边缘一抹,于是原本缓缓转动上升的骰子飞速地旋转。
下一刻我的右手再次改变动作,从刚开始的水平运动变成“8”字形运动,不断地在骰子的边缘抹过。骰子在我的动作下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和空气产生了巨大的摩擦,最后终于在那种热量下燃烧起来,连带着期间所拥有的少少的一点火系元力一起发生了作用。
“噗嗤──”三颗骰子在空中化成了三点火焰,然后化成飞灰,晃悠悠的飘落在桌面上。
十分满意于自己的表演让在场的众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悠然道:“自从小时候知道自己无法学习武功和术法之后,我就拜了‘空空门’的神偷学习这种手的技艺。别看我没有斑点元力,若是真地和你们对打的话,保证还是我的赢面大。”
说着,我右手一飘,瞬间摘下了身旁曹永昌那条腰带。而直到我将腰带摆放在曹永昌的面前好一会儿,这家伙才反应过来。
不同于之前的退缩,这个时候的第五中队眼中散发的是炽热的光芒。什么时候他们见识过如此神之又神的绝艺?居然有人可以将手的动作变得如此之快。而我的刚才那下,曹永昌根本没有半点的反应。若是换了战场上,我则是可以将长剑刺进敌人的脖子。
“我这门‘空空技’谁都可以学,就算你是大家口中的‘废材’也没有关系,这一点看看我就行了(有几个人马上双眼放光,其中就有我们的黄鸿达队正);若是你具有元力,那就更好了!元力可以让你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省力。练到高深处,想要成为九级武者也有机会。”
九级武者?在场的所有众人双眼放光,其明亮程度直如一百瓦的灯泡。这可是大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只可惜,并不是所有人能够学会元力的,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具有学习武功或者术法的天赋的。
在场的人,不是因为没有恒心、毅力,就是那种没有天赋的类型,甚至还有几个“废材”。谁不想成为众人眼中的英雄!?所以,我这最后一句话马上将在场众人的热情吊了起来。
“现在,你们可以作出决定了吗?跟不跟我学这门‘空空技’。一旦开始,没有退出的选择。若是学了一半再退出,别怪当大哥的用军法来惩罚你们。”
顿了一顿,我看了看营房内的沙漏,道:“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曹永昌就大声道:“岳大哥,不,师父,请您教我这门‘空空技’,我愿拜入‘空空门’。”
说完,曹永昌就要下跪行拜师之礼。我可不敢让曹永昌以及第五中队其他的人成为我的徒弟,将来保不准出什么事情。再说了,我也讨厌这种下跪的规矩,当别人向我下跪的时候都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所以,我右手在空中带出一道虚影,左手落后一步搀住了想要下跪的曹永昌,道:“不用如此,大哥的年龄哪能够当你的师父。要是愿意的话,大哥我代故去的师父收下你这个师弟好了。”
听到这话,曹永昌马上高兴地站起身,向我行了一个礼道:“师兄──”
“好好好,我总算是有了师弟了。选一个吉日,我让你正式拜入空空门。”我是高兴啊!早说这个曹永昌聪明,哪知道今天他是如此巧妙地配合了我,就仿佛和我事先排练好的一样默契。有了他这个榜样,事情会变得容易很多。
果然,就如我所料。在我的话刚刚说完,黄鸿达这个不具备学习元力的“废材”,第二个加入了我杜造出来的“空空门”,行礼称我为师兄。
然后是张阳、苏昊然、唐明亮、袁凯……最后只剩下少数几个士兵仍然犹豫不决。不过他们的犹豫也很快被曹永昌的话给打消了:“你们干什么!?平时我们第五中队不是行动一致的吗?师兄这么关照我们,愿意将神奇的‘空空技’传授给我们,你们还有什么犹豫的?!还不快拜见师兄!”
黄鸿达一摇手中的折扇(中华牌),悠悠地道:“又或者你们几个想要做我们第五中队的叛徒?”
叛徒这个词一出,那几个原本还有点犹豫的士兵马上恭恭敬敬地行礼,口称“师兄”不已。
对这种逼迫来的“师弟”,我并不太在意。这几个人我有所了解,家中并没有可观的权势。在我来说,只要曹永昌、唐明亮等人成为我的师弟就已经足够了。他们才是第五中队的精华所在。
岳海日记 第六十六页
地球北京时间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二日。
大陆历207年六月二十五日,阴有雷阵雨,风力4-5级。
话说一个星期之前,我成功地用“代师传艺”的手段将“第五中队”绑上了训练的战车之后,立马向“禁军”的最高领袖统领何海涛申请封闭式训练。
“封闭式训练?”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的何海涛,不由地挑了挑眉头。
“是的,封闭式训练。”我详细地解释道:“下官在和第五中队深入接触之后,发现第五中队和下官曾经指挥的第一中队实力相差很多。为了快速地提高第五中队的整体实力,同时也是洗脱下官在那次考验中所受到的怀疑,所以下官恳请统领大人同意我们第五中队的封闭式训练。在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中,所有的时间都将被用来训练,不与外界接触,是为‘封闭式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