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是说你想要选择一处封闭的场地来训练你的第五中队?”何海涛眼中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这个倒也不一定,但是不和外人接触是肯定的;另外,像例行的巡逻之类的任务恐怕就不能参加了。所以──”
“明白了。”何海涛点点头,思索了一会儿沉声对我道:“岳校尉,本统领可以理解你想要提高第五中队实力的迫切心情,不过记住了,过犹不及,训练也有一个限度,希望你不要弄出什么事情来。”
“好了,这件事情我同意了。相关的事情我也会安排好的,你下去进行你的‘封闭式训练’吧。希望三个月之后的全军大比武的时候不要让我失望。”何海涛脸上满是鼓励的神色,只可惜他的眼中有的完全是相反的神情。估计这家伙对我的“封闭式训练”根本不抱有期望。
我施以标准的军礼,默默地离开了这个“禁军”所在的比我们第五中队还不如的营房。从这一点看出,这位统领大人绝对不是那种享受生活的类型,并且具有坚强的毅力。那么之前,他欣然接受我的美酒馈赠的事情也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不过不管何海涛抱有怎样的心态,对我来说度不重要。既然这家伙已经答应了我可以进行自己的“封闭式训练”,那么一切都将变得美好起来。至少在全军大比武之前的这近三个月时间,我和我的第五中队绝对是“自由自在”的。
刚刚回到第五中队的营房,我们第一兵团下属第一营的守备田明辉大人就将一块禁军“令牌”交给了我,并且称这块令牌可以自由出入“天原城”,即便是子夜城门关闭之后。当然凭着这块令牌,我也可以从“军需处”领取任何的装备以及一定的钱财来应付这三个月的“封闭式训练”。
也就是说,这一次何海涛这位统领大人给我提供了最好的环境。那么,若是在三个月之后我还能拿出成绩的话,到时候这位统领大人就算是将我踢出“禁军”也是理由充分。
想明白何海涛的险恶用心,我送走了份外热情的守备大人(看在我的伯爵身份上)。与此同时,我则是恶意地想到,既然你给我这么多的好处,我若是不拿岂不是不给你这位统领大人的面子?所以当即立断,我前往了“军需处”,将这块令牌所能领取的所有五万金币取了出来。
同时,还有大量按照第五中队的人数计算出来的军需品也被我按照一半的价格卖给了那位“军需处”的军需官。两人计算好各自得到的金币,相视而笑。如此,我又有四万多金币进帐。加起来,差不多就有十万金币了。
而按照我的训练计划,在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所要耗费的钱财,除了一些特种工具之外,其他的包括吃食之类的东西,用不了五百金币。所以说,这近十万的金币至少有九万多近了我自己的腰包。
对这种送上门来的钱,我是拿得开心之极,甚至比之当初“中华商行”刚开始的时候从那些国外的代理商那里收到巨量金币也没有这份爽快感觉。
带着这份好心情,我回到了第五中队的营房,然后向大伙宣称统领大人已经同意我们的“封闭式训练计划”。立时,营房之内响起一片欢呼声。
因为在我的解释中,我的“封闭式训练计划”可是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秘密地将“空空门”的绝艺“空空技”传授给他们。
看着欢呼的众人,我眼中露出古怪的神色,明天之后他们如果还能够这样欢笑的话,我还真地要佩服他们了。
忽然,我的眼角瞟到黄鸿达看向我的目光中有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然后是唐明亮、苏昊然……基本上我看中的那些精华都有一些反常的反应,好像是知道我在接下来怎么做一般。除了对“空空技”向往异常的曹永昌。
对此,我心中一咯噔,难道哪方面让他们看出了破绽不成?仔细想想,好像没有。不过再想想这些人的背景,我就有些了然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固然我的身份乃至和大元帅贺剑、丞相邢司墨的深层次关系处于保密状态,可是对那些流传了两百多年、将触手伸到了各个领域的世家来说,就算不能将其中的秘密了解通透,可是想要了解一个大概,或者作出一个大致的判断还是可以的。
事实上,作为目前“青原帝国”风头正劲的大商人、三等伯爵,我恐怕早就进入了这些势力的视线,或许就像贺剑大元帅一样将我进入“青原帝国”之后所有的情况调查得清清楚楚也很有可能呢。
想到这一点,我脸上的笑意更盛了。这件事情看起来越来越有趣了。不过绝对没有人可以想到我接下来的安排,因为接下来的一些训练就算是我的“特战队”来说都没有享受过,是我专门为这帮少爷兵特意安排的。
在这一天晚上,我们第五中队整夜都在欢庆,在“三真斋”大吃大喝一顿之后,来到了“天原城”最出名的青楼“湘兰苑”。
早在之前,我已经安排人在这里定下了最出色的一百位姑娘。说实话,这个世界的青楼行业还是很发达的,至少在这个京城之内,那是十分兴旺。
就拿这个“湘兰苑”来说,红牌姑娘有三十三人,高级艺倌一百五十人,中级艺倌三百五十九人,没有下级艺倌。作为京城之内规模最大也是最为兴旺的“湘兰苑”,它所具有的姑娘的品级都要比一般的青楼姑娘高上一等。
在京城“天原”之内,有“四大青楼”之说。“湘兰苑”理所当然地排在第一位,第二、第三分别是“贻红楼”和“秋风园”,而排在末尾的“青鸟轩”的红牌姑娘也就是和“湘兰苑”的高级艺倌相当。
同样地,“贻红楼”和“秋风园”相同品级的艺倌也都要比“湘兰苑”差上一些。故而,“湘兰苑”在“天原城”处于绝对的霸主地位。有着官方背景(据称靠山就是皇帝林肃中的三弟亲王林朝阳),有着最出色的艺倌,想不火爆都不行。
本来我是准备将所有的红牌姑娘定下来的,可是前去交涉的赵萧或者说我这个三等伯爵的面子不够大,最终只能争取十位红牌。不过高级艺倌却是管够,也算是对方给我的一个交代了。另外为了补偿,“湘兰苑”给了打了一个七折的优惠。
别看七折好像很划算,可是实际上一名高级艺倌一夜两百金币,红牌姑娘一千金币的夜资,加起来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实际上,若是我的话,对这种团体消费,肯定还会有一定的优惠的。只可惜,“湘兰苑”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利润所在。
但想想“湘兰苑”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毕竟作为青楼行业的霸主,“湘兰苑”从来不曾出现姑娘空闲的情况。故而,这种处理方式也算是很恰当。
仍然穿着禁军的军服,带着略有醉意的第五中队,我们排着歪歪斜斜的队伍,一路上高声交谈着向着“湘兰苑”而去。
在还没有接近“湘兰苑”的时候,一脸兴奋的曹永昌在我一边不断地发表着他的感慨:“跟着师兄还真是好啊!以前什么时候,我们哪敢出来逛青楼?这全是靠了师兄的福啊。”
“是啊。是啊!”一边的黄鸿达舔了舔嘴唇,好似回味地道:“加入禁军一年多了,本公子都要忘记女人滋味了。”
“就是,就是。”唐明亮接口道:“禁军的条例规定,要是涉足青楼场所,轻则逐出‘禁军’;重则,处以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啧啧,不管是哪一项,我们这些人都不敢领受。也只有师兄您了!就凭这个,师兄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向西。”
“切!别在这里表忠心了。谁知道明亮师弟你会不会向南或者向北啊。”曹永昌的话引起了大家的一片哄笑,他紧接着说道:“要说啊,对师兄最好的报答方法那就是给师兄挑选一个最可人的红牌姑娘。”
“不错,不错。等会儿让师兄先选啊!”
“我看不对。要知道师兄家中可是有师嫂的,听说啊人家可是贺大元帅的义女呢。这么大的靠山,师兄就是有再大的胆子恐怕也不敢在‘湘兰苑’胡混吧。”苏昊然展现出他非同一般的情报能力。
事实上,在我被正式封为“三等伯爵”之后,秀儿也被贺大元帅收为了义女,并且在自己的“岳府”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本来我是准备大肆操办的,给秀儿一个风风光光的名份。
可是了解我所有事情的秀儿十分体贴地说,目前不适宜让人知道我和贺剑大元帅的关系,即便是表面上的关系。
所以,在婚礼的那一天,除了邀请相熟的一些人之外,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我举行了婚礼。不过就规格来说,一品大元帅贺剑,一品丞相邢司墨的到来已经让婚礼上升到很高的程度。不但如此,不知道是这两人中哪一个的主意,丞相邢司墨还带来了皇帝林肃中的圣旨,册封秀儿为“国秀夫人”。
对一个伯爵夫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荣耀,这可是和皇妃同一等级的封号。一般的情况下,除了亲王、公爵的大夫人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获得这样封号的资格。连同这个封号一起到来的还有一块正式的表明身份的令牌。
说起来,秀儿这块“国秀夫人”的令牌在某些时候比我名帖还要有用。在那个时候,我甚至有一种吃醋的感觉。不过说真的,皇帝还真是会收买人心,给我这么大的面子。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是忠心耿耿了。只可惜我不是一般人,“忠诚”这个词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婚礼,以及几乎没有外人知道的秀儿和贺大元帅的干父女关系,居然已经被苏昊然完全掌握了。由此可见,世家势力的可怕之处。
不过想到那场并不正式的婚礼,就不由地让我想起贺疏影这位兄弟。至今为止,我都没有为贺疏影的事情忙活。这当然不是因为我对此事不上心,而是时机未到。
事实上,想要给这位像女人一般动人的兄弟找一个能够长久相处的女子,首先需要改变他的气质,尽量地将那种女性气息给消除掉。而这一次的“封闭式训练”正好给我提供了最佳机会。难以想像,当贺疏影加入到这支训练队伍中之后,将会是怎样精彩的一种情况。
……
在众人的闲谈中,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湘兰苑”。不过我们的到来却是引起了一场不小的混乱。
“青原帝国”的律法规定,朝廷官员不得涉足青楼场所,这可是相当于《宪法》的《青原律》中明文规定的。一旦发现官员涉足青楼场所,不但该官员将受到惩罚,就是那家青楼也将受到处罚──一般是罚款。
只不过除了开国之后的一段时期之外,谁会遵守这条律法?甚至大多数青楼本身就是有着官方背景,或是朝廷官员开办,又或者拉上某个官员作为靠山。故而除了一些特殊的情况之外,“金吾卫”从来不会对青楼场所临检,更不用说是“禁军”这样的主力军队了。
现在我们这群身着“禁军”的官兵如狼似虎地向着“湘兰苑”冲去(实在是在一路上大家的欲火被勾了出来),现场马上一片混乱。
从一名在当初册封仪式上看到过的三品官员的一声大叫仓惶而逃之后,原本还对我们这群“禁军”官兵的到来持保守态度的“湘兰苑”门口众人立时像是惊弓之鸟一般一哄而散,其中当然包括“湘兰苑”的那些龟公和拉客的艺倌在内。
混乱随着这些人的消失,以“湘兰苑”的门口为中心向着四周辐射开去。惊叫声,怒骂声,桌椅的倒地声,碟碗落地的清脆声音,交织成一片。
反倒是我们一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弄懵了。还是见多识广的我看看周围满眼的“禁军”军服,马上想明白了这股混乱的原因,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第五中队聪明人不少,在听到我突兀的大笑声之后,反应敏捷的曹永昌第二个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同样大笑起来,并且断断续续地解释了其中的关键。
不一会儿,第五中队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场混乱的由来,齐声大笑起来。一百人的大笑声说起来还是很恐怖的,加上其中夹杂的各种怪叫声,更是吓得原本躲在暗中观察的一些人仓惶而逃。
不得不说,“湘兰苑”员工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在我们大笑完之后,作为“湘兰苑”当家人的“妈妈”陈三娘带着一大帮子的护卫向这边赶来。
以我的眼力,当然可以看出在这条通向“湘兰苑”主体建筑的大道上那名陈三娘难看的脸色。不过在见到我们的身影之后,陈三娘原本难看的脸色变了变,透着几分疑惑。下一刻,看穿了我们只不过是一群寻欢客的陈三娘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向身边的曹永昌使了一个眼色。曹永昌马上会意地走上前,亮出了那块预定了十四桌酒席和一百个姑娘的牌子道:“唉,想不到是三娘亲自前来迎接兄弟等人,还真是让兄弟们惭愧啊!还是说三娘看上了兄弟我?想想看,已经两年了。两年不见三娘,你还是风采依旧,让兄弟好生想念啊!”
得,看来曹永昌和这个陈三娘还是熟人。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陈三娘看清楚了曹永昌手中的那块牌子,更看清了来人的长相,认出了曹永昌这个纨绔子弟,更看到了他身后的唐明亮这些
“禁军”中有名的公子哥,脸上尴尬非常。
不过陈三娘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虽然之前的混乱让“湘兰苑”损失很大(很多官员是直接跑路了,没付钱的那种),可是这怪不到我们这群人身上(我们可是事先预定了酒席和姑娘的,穿着军服来逛青楼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唯一错的就是从来没有人胆敢穿着‘禁军’军服来逛青楼,更不用说是这么一大帮子人同时前来了)。
怪只能怪自己手下人的素质太差,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所以,陈三娘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我道是谁,能够将奴家的客人和姑娘吓得惊惶失措。不过看到曹公子、唐公子……袁公子你们,才想明白。唉,曹公子你们可是把奴家害惨了,恐怕今天的生意全部泡汤了呢。”陈三娘说着作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哈哈,三娘你这可是冤枉小弟了。”曹永昌将手中的牌子仍给了陈三娘身边一个龟公模样的中年男子道:“我们可是来照顾三娘你的生意的,哪知道还没有进门,三娘手下的姑娘和龟公就好像看见鬼一样跑了,难道说我们长得这么可怕?”
说着,曹永昌还似模似样地举手抬腿这儿看看,那儿摸摸,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最后疑惑地道:“不会啊!当了两年兵,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嘛。”
曹永昌的这个动作弄得陈三娘好不尴尬,只能转移话题道:“唉,曹公子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湘兰苑’来啊,我可是记得‘禁军’中有规定的哦。”
“哦,你说这个啊!”曹永昌拍了一下脑袋,右手向我一引道:“这还不是亏了我们的大哥岳海伯爵,他可是‘中华商行’的老板,我想三娘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大名吧。”
“啊──”陈三娘故作惊讶的捂住小嘴,几秒钟之后才一副惊喜莫名的样子道:“原来是伯爵大人,奴家还真是失敬了。”说着,陈三娘行了一个礼,连带着她身后的一大帮人全都跟着行礼。
“三娘多礼了。”我略略点头算是回礼道:“想不到一时的偷懒给三娘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这样吧,比照‘湘兰苑’昨天的收入,本爵给三娘你补足余额。”
陈三娘眼中露出喜色,不过马上就转变成思索的神色。这一神情变化几乎就是一瞬间,也只有我才能发现。
“伯爵大人看不起我们‘湘兰苑’怎么的?这件事情责任在我们‘湘兰苑’,伯爵大人以及贵属乃是我们的客人,哪有客人赔偿主人失误所带来损失的。之前奴家还在为不能将所有的红牌姑娘留给伯爵大人而惭愧,现在整间‘湘兰苑’没有了其他的客人,正好满足伯爵大人的需求。今晚保证让伯爵大人和贵属满意。”
“哈哈,三娘说得好。之前兄弟们还在为怎么分配三娘的那十位红牌姑娘而头疼,现在好了一下子多了二十几位。三娘,大哥,你们看是不是马上去见见这些可爱的姑娘?”曹永昌在一边插口道。
“唉,看我。伯爵大人,还有各位公子,快快跟奴家前来。小翠──”陈三娘转向身边的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道:“叫所有的红牌姑娘和头牌姑娘出来,好好地伺候伯爵大人和各位公子。──对了,请‘凤兮’大家出来,就说名闻天下的‘中华商行’岳公子来了,请她弹奏一曲。”那个小翠清脆地应了一声,然后小跑着回去了。
曹永昌是个忍不住的主儿,一边走一边问道:“三娘,那个什么‘凤兮’是谁?居然能够称之为‘大家’?为何我没有听说过?”
“是啊,是啊。”一边的唐明亮接口道:“而且听三娘的意思,这位‘凤兮’大家是卖艺不卖身的类型?”
说起“凤兮”,陈三娘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道:“我们‘凤兮’还没有正式出道呢,要不是看在伯爵大人和各位公子的面上,奴家是准备在一个月之后让其亮相的。到时候肯定是一鸣惊人呢!至于‘大家’这个称号,可是礼部的秦大师的亲口赞誉。”
礼部秦大师,是礼部乃至整个“青原帝国”最出色的琴师,德高望重,一般只有举行大型礼仪的时候这位秦大师才会出场。因为秦大师出色的琴艺,平时大家都称之为“秦大师”而不名。要不是之前我特意了解了礼部的一些情况,也不会知道这个秦大师的存在,更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秦臻”。
在这个大师口中的“大家”,那么当然是名副其实了。所以在场的人,听到陈三娘的讲述之后,对这位“凤兮”大家都生出了浓厚的兴趣。特别是听到最后陈三娘所说的这位“凤兮”大家真的卖艺不卖身,并且弹奏一次准备收取一万金币的天价,众人的兴趣被前所未有地吊了起来。
对身边众人的一脸色狼样,我不由地摇了摇头,脸上更是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在地球上,我听过的音乐何其之多,所谓的明星何其之众,对这种类似的女子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再说了,她的琴艺再出色,能够比得上中国历史上的那些名家不成?以我对这个世界音乐水平的大致了解,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不过想不到是我这个动作却是落在了时刻观察着我们神情的陈三娘眼中。
“伯爵大人,您为何摇头呢?难道是认为奴家所说不尽属实不成?”陈三娘的话语虽然轻柔,不过那双眼睛中却是透着一股恼怒的神色。
岳海日记 第六十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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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虽然不明白这个陈三娘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大的反应,不过我还是笑着解释道:
“在下摇头仅仅是因为担心我的这群兄弟等会儿见到那位‘凤兮’大家之后会有不妥的举动。若我是三娘,肯定派人将那位‘凤兮’大家重重保护起来,要不然非出事不可。他们啊,最少的一个可是一年没有闻过肉味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微微一愣,继而发出震天的笑声。仔细想想我这话并非没有道理,加入“禁军”之后,开始的三年几乎没有节假日。就算是有,也就是很短的时间罢了。
其他的时间都是呆在营房之内,实在是无趣得很。想要这群少爷兵乖乖地呆在军营中三年,还真是比登天还难。恐怕这也是“第五中队”形成如此格局的原因之一。
一群人欢笑着迈进了“湘兰苑”的主大厅,入眼的是一桌桌的酒菜上了一半的宴席还有满眼的美丽女子。不过在酒席的数目上,好像比预定的多了近一倍。不过若是算上那些“湘兰苑”的艺倌的话,酒席数目可一点都不少。
看来还是这个陈三娘她们考虑妥当,之前我仅仅是订了和我们人数相当的酒席罢了。在陈三娘的引领下,我和“第五中队”的一众军官来到了二楼突出主体对着大门的那个雅致的亭阁之中,在那里我们可以浏览整个主大厅的景象。
在那里,酒席已经全部准备好。当然陪伴我们的红牌姑娘也已经就位。要说其他宴席上的女子都是十分出色的类型了,至少有些个就是我在地球上的那些电影明星也要稍逊几分。可是这座亭阁之中的那八名红牌姑娘已经到了我所能想像的极限。
八名女子各有各的气质。正对大门的是一对双胞胎,不过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同样的脸孔,不同的装扮。左手边那个一副清纯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学生的感觉;右手边那个则是用火辣的着装,将她所具有的火热青春完全地展露出来。
两种不同的气质,特别是双胞胎这种异样的刺激,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看到我的目光停留在双胞胎的身上,身后的其他人自觉地绕过站立在大门口的我,向着各自的目标走去,期间甚至发生了一起两人争夺同一人的闹剧。
被外界的声响吸引了注意,我从那种沉醉中清醒过来,看到其他人已经就座,我在走向这对双生子中间空出位置的同时,也打量着另外六名女子。
坐在我左手第一位的是曹永昌。这个家伙就像平时他所表现出来的个性一样,一眼就看上了剩下六女中身材最火辣的一个。爆乳、蜂腰外加一双修长的美腿,是那名自称“微微”的红牌姑娘的最大特征。说实话光是看其身材,就已经是极大的享受了,更不用说她拥有的性感嘴唇和仿佛会放电一般的大眼睛了。
在她自我介绍说“微微”的时候,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她至少有36的胸部,心想这个名字还真是名不副实呢。又或者说,“微微”是指其他的方面?
坐在我右手第一位的则是我的副官──张阳。张阳可一点都不像他的名字一样,他是一个个性内敛的人,所选择的也是沉静类型的。所以他选择的是众女中最具有古典气质的美女──香兰。看着香兰,就好像是在看一幅古典的人物肖像画。
在张阳旁边的则是世家公子唐明亮。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这家伙见惯了那种大家闺秀的类型,所选择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诱惑男人气息的美女。若是用一个字来形容这个女子的话,那只能是“骚”──实在是骚到了骨子里,特别是在这个叫做“胡姬”。
唐明亮的右手边则是我们的苏公子。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把中华牌折扇,在那里故作风雅。不过依照苏昊然的气质,若是不穿军装的话,还真有翩翩公子的味道。只可惜,穿着军装的他拿着折扇,在我眼中只剩下“附庸风雅”这四个字。
他所选择的女子那可爱类型的。最大的特征是一双大大的眼睛中透露出一股对世事的好奇,再配合那张漂亮称得上精致的娃娃脸,绝对是男女通杀的小可爱。而她的艺名则是叫做“小小”。值得一说的是,这个“小小”的红牌姑娘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稚气,就好像真的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于是我们的苏大公子在我的心中立马成为了一个“罗莉控”。
而曹永昌的左手边则分别是我的亲卫队长袁凯和来自商人世家的黄鸿达。他们两人选择的分别是叫做“翩翩”和“秀秀”的红牌姑娘,她们最大的特征就是性感和清秀。
“翩翩”通过着装将自己的那份性感充分地展现出来,对“欲露还遮”掌握得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精心设计,无一不是将自己的性感魅力发挥到极至,把我们的亲卫队长迷得晕乎乎的。恐怕现在告诉他太阳是从西方升起的,这家伙也会点头说是。
后者的“秀秀”,则是具有一副小家碧玉的清秀模样,让我们见惯了美女的黄公子心动不已,在那里拉着人家的小手述说着“禁军”生活中的一些趣事,逗得那位小家碧玉笑声不停。
“伯爵大人,难道奴家姐妹这么没有吸引力?”冷不丁的一个声音从身边传来。与此同时,一份熟悉的柔软感觉手左手臂上传来。
我将视线转向声音的来源,看到的是着装十分大胆的双胞胎之一。穿着紧身皮装的她,双臂抱着我的右手,在那丰满的胸部一下重一下轻地摩擦着。霎时间,一股熟悉的火热感觉从丹田之处升起。
我猛吸一口气,将那一股正要升起的欲望压了下去,然后笑着道:“此话怎讲?”
“要不是如此,伯爵大人为何只将视线放在其他的姐妹身上,反而对奴家姐妹不闻不问?”说话的同时,对方半个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让我充分感受到了她胸前的坚挺,更看到了低低的领口内部那条深深的乳沟。
“怎么会?”我作出一副惊讶的神色道:“如果你们姐妹俩没有魅力的话,又怎么会吸引我坐在你们的中间?我坐在这里,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真的吗?”另一边的清纯美妹听了我的话一副惊喜的模样,眼中满是欣喜:“娜娜还以为伯爵大人不喜欢我们姐妹呢。”说完,这个娜娜还一副可爱的模样,拍了拍胸口,让那对小白兔在空中荡起一道道迷人的波浪。
“呵呵,你叫娜娜。”我转向右边向着她的双生姐妹道:“那么你叫什么?”
“奴家叫作‘火蝶’喔,可是娜娜的大姐呢。”说话的同时,“火蝶”紧紧地抱住我的右臂让我充分感受她胸前的伟大,并且一双修长的大腿也在我的右腿上摩擦,看起来不让我欲火狂升是不罢休了。
几乎在同时,她的妹妹也开始发动攻势。只不过她的动作充分配合她的形象,一双小手抓住我军服的衣角,一副欲语还羞的模样,显得别样动人。
感受着两种不同的风情,我又是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所以不动心那是骗人的。本身我对于和秀儿之外的女人相好并没有什么心理阻碍,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时间了。虽然说还不能完全地融入这个世界,可是一些观念还是潜移默化中渐渐地被我接受。一夫多妻,就是其中最容易被我接受的一项(是男人恐怕都是向往这种生活的)。
不过,接受这种观念,并不意味着我对逛青楼这样的事情没有心理障碍。在之前,我是准备和“第五中队”的一众师弟吃喝一顿,就算是有美女相陪也逢场作戏一番就罢了。至于过夜这种事情,我是想都没有想过。
可是这对双胞胎从一开始就博得了我的好感,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诱惑人的模样,说实话在这一刻,从地球上带来的那种对这种阴暗职业的那种心理障碍一下子飞到了爪哇岛。
不过我马上想起了家中的秀儿。我在这里寻欢作乐,秀儿会怎么想?或许,秀儿会因为这个世界的礼仪文化不会说什么,可是不管在哪一个世界,看到自己的爱人和其他女人亲密接触,作妻子的总会感到不舒服。
而且就算秀儿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觉,那么我自己呢?我真地能够在事后坦然地面对秀儿吗?仔细想想,好像是不能。
我继续自己的心理反思,而陈三娘这个时候带着一大帮的侍女来到了亭阁之中,让原本已经向着放浪形骸方向发展的众人稍稍收敛了一些。
“伯爵大人,还有几位公子,对我们的几位姑娘还满意吗?”其实这句话问得实在多余,看看众人的样子就行了。一个个都交流得有声有色,那不时发出的笑声乃是最好的回答。
说实话,现场的男人每一个都能够和“英俊”这两个字挂钩,加上各自的身份正是吸引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红牌姑娘的最佳良伴;而在场的女子,不用说肯定是“湘兰苑”最出色的八个了。不管是以八人的气质还是容貌,放在哪里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事实上,对他们几个至少一年没有碰过女人的军汉来说,就算是楼下的那些相对差一些的高级艺倌,也满足了。俗话说得好,当兵三年,母猪都能够赛西施。就是这个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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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三娘的问话,曹永昌这个用双手充分体会了“微微”胸部尺码的浪荡子马上笑着回答道:“满意,当然满意了。就不知道我的‘微微’对我满意不满意。”
“曹公子风流倜傥,微微当然满意了,还打算跟随公子您一辈子呢。”微微作出一副幽怨的样子,叹息道:“就不知道公子接不接受微微了?”
“呃──”将微微抱在怀中,右手伸入微微的胸围之中肆意地揉动得曹永昌听了此话马上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脸上满是尴尬的表情。基本上,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什么世界,对纳青楼女子为妻为妾都是受人非议的事情。特别是对曹永昌这样一个贵族世家的长子来说,就算是纳微微为侍妾,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不说来自家庭的压力,就算是“湘兰苑”这一关都过不了。
作为“湘兰苑”的红牌姑娘,微微她们每天都能够为“湘兰苑”赚取大把的金币。别看现在在场的众女一副任君取舍的模样,可是在平时她们都是眼高于顶,陪宿的事情一个月也难得发生几回。而且能够让他们陪宿的,无一不是达官贵人。
若是一个普通的三等伯爵前来,能够让她们难之又难。可是今天陈三娘不但让这些最出色的红牌姑娘作陪,而且还是这种任君取舍的表现,绝对是不得了的大手笔。当然陈三娘绝对不是看在我的这几名出身不凡的手下面子上,而是看在我这个受到皇帝陛下器重,并且和大元帅以及丞相都有良好关系的官场新贵的份上。
既然有付出,当然要有所收获,只不过到目前为止我独没有想明白陈三娘或者说她背后的靠山林朝阳亲王的目的所在罢了。
不过我却是知道微微她们这些红牌姑娘的价值所在,要是没有极大的权势,想要让“湘兰苑”放人,绝对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或许,现在在陈三娘(林朝阳)眼中具有巨大价值的我可以做到这一点,可是不用想也知道,我所需要付出的更加地惊人。
故而,曹永昌的那一份尴尬显而易见。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些阻碍,曹永昌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微微。是男人,都有处女情节。至于那些对自己的妻子是否是处女并不在乎的,则是对对方的爱意远远超过了“处女情节”本身罢了。
曹永昌现在很尴尬,最尴尬的是他的手还在微微的衣服之内。受到众人的注目礼,曹永昌满脸通红,飞快地将手抽了出来。
而原来明显仅仅是想要开一个玩笑的微微看到曹永昌的表情和动作,脸色变得有些惨白,不过马上想到什么似的重新堆起笑容。只可惜,这个时候的她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一份心情,嘴巴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异样的气氛扩散到整个亭阁,原本还在嘻笑的众人马上变得沉默起来。男人们沉默是因为感慨身边女伴命运的无奈,而女人则是哀叹自己的悲惨命运。一入风尘,能有几个女子有美满结局的?能够嫁入某个富贵之家当一个侍妾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不过就算是如此,也不一定完美。她们的出身摆放在那里,在家中的地位很低,有的时候甚至比呆在青楼的时候还要受气,除非能够依靠着自己的魅力将自己的丈夫迷得团团转,否则……
不说其他女人怎么样,就我身边的这对双胞胎来说,一个已经是双眼盈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双小手死命地蹂躏我军服的衣角,要不是我的军服材质出色,恐怕现在已经被她撕碎了;另一个则是,狠命地用上臂夹紧我的手臂,力气之大让我咋舌,因为以我的身体强悍也感到了疼痛,由此可见火蝶用力之大,那是悲伤到了极点的表现。
陈三娘恐怕是想不到自己的一个普通的问话,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她当然不想这种气氛持续下去,这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这些红牌姑娘来说,都没有好处。
所以,她打了一个哈哈道:“都怎么了?生活无奈,尽情地享受青春才是真理。伯爵大人,几位公子,还有姑娘们,‘凤兮’大家就要出来了,好好地欣赏一下‘凤兮’大家的绝世琴艺吧。”
仿佛是回应陈三娘的话,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在场的所有人将视线看向我──的背后,眼神有点奇怪。男人们一副色授于魂的模样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那些女人也是一副惊艳的表情?难道身后的女子真地达到了连女子都要动心的程度?
我转过脑袋向后看去,不过因为脖子无法像机器人一般来一个一百八十度自由旋转,因此我只能靠着眼角余光看到一个抱着一具古琴的白衣蒙纱女子正在缓缓地向我们这里走来。她的身边是两个十分清秀的小丫鬟,一个捧着燃有檀香的香炉,另一个则是手挽花篮,不断地向着空中洒着花瓣。
至于主角那个“凤兮”大家,我只是瞟到一个朦胧的印象罢了。不过就是这一个朦胧的印象,已经让我充分感受到她的魅力所在,也明白了在场的众人为什么这么一副模样了。
将脖子回到正常状态,我脚下轻轻一点,然后在光滑的圆形椅子上转了一个身。本来这个有失体面的动作,现在根本不会被注意,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即将进门的“凤兮”。唯一注意到我这个动作的恐怕也只有“凤兮”以及她身前两名开路先锋了。
对我有点孩子气的动作,两名小丫鬟明显地一乐,那名抛洒花瓣的丫鬟,甩动的右手突然间一抖,原本洒向那个“凤兮”前方的花瓣很大一部分落在了另外一名丫鬟的头上。而另外一名丫鬟受到这双重影响,差点拿不住那只托着香炉的托盘。
两名丫鬟的意外表现,让在场的众人从那种迷醉中清醒过来,不过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这个时候反过来我一副迷醉的神情。不同于别人只能够看到“凤兮”轻纱遮掩之后朦朦胧胧的形象,以我的超卓眼力,完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凤兮”的容貌。
那不是能够用语言所能描述的容貌,特别是以我的词汇缺乏;不过若真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那么我只能用“天仙下凡”来描述我当时的感觉。
不仅仅是容貌本身让我想到了“仙女”,那种出尘的气质,给人的感觉更加地深刻。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所具有的感觉,就是这不应该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容貌和气质。只有仙女那种超然的身份才能配得上“凤兮”。
这个时候我也明白了之前陈三娘说到“凤兮”时的表情和我摇头引来陈三娘巨大反应的原因了。
我心中哀叹一声,这不是害人嘛!看到了“凤兮”如此的绝色,恐怕今后我是无法忘记了。或许我做事的时候都会想到“凤兮”,走路的时候想到“凤兮”,吃饭的时候想到“凤兮”,睡觉做梦的时候梦到“凤兮”……或许从明天开始我就会患上流传了亿万年的病症──相思病──也说不定。
这个时候我是不知道该庆幸自己能够清楚地看到“凤兮”的全部容貌而兴奋,还是为自己将来默哀为好。任何事物都是矛盾的产物,我的脑中倏然冒出了曾经在政治课上被反复强调的这句话。
“哎呀,刚说到‘凤兮’,‘凤兮’你就来了。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给大家说的‘凤兮’大家。”陈三娘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将我震醒过来。
陈三娘介绍完了“凤兮”,右手向我一引,道:“这位就是名闻天下的岳海伯爵,同时也是‘中华商行’的老板。‘凤兮’,你最欣赏的那些元珠产品就是出自伯爵大人之手。”
“凤兮”姿态优雅地微微下蹲,然后行了一个普通的仕女礼仪,口中轻声道:“见过伯爵大人。‘凤兮’对大人的那些元珠产品十分感兴趣,并且自己也有一些心得。若是可以的话,能够找个机会和大人探讨一下。”
岳海日记 第六十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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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兮”眼中的异色一闪而过。
不过以我的眼力和超卓灵觉,当然知道那绝对不是对我的欣赏,更没有欢喜之类的情感在内。那是一种好奇或者说探索的眼神,就好像科学家找到了一个新的课题一般。
再跟据之前她所说的对“元珠”产品“有一些心得”,以及希望和我“探讨一下”的情况来说,或许对方是一个出色的术者也说不定。而以我的经验,若对方是术者,绝对逃不过我的灵觉。可是很奇怪的,对面前的这个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凤兮”,我没有半分特别的感觉。
至今为止,能够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只有贺大元帅,这个实力超过了九级的超卓高手。不,还有当初的欧阳先生。
但以这个“凤兮”的年龄来说,就算是她从娘胎里就开始学武或者学习术法,也不可能达到超越九级的级数。既然不是如此,那么她又如何对“元珠”产品进行研究?要知道当初我为了开发“元珠”产品,可是和“特战队”中的那些术者进行了无数次的实验,才成功摸索到一点经验。
一个不会武功和术法的人,那是绝对没有可能掌握元珠产品的技术的。又或者说,这个“凤兮”像我一样乃是理论高手?若是如此的话,倒还有一点可能。再想想目前市面上流传出来的仿冒品已经开始向我们“中华商行”发起冲击,我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担心。
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我表面上却是微微一笑道:“凤兮大家客气了,能够和凤兮大家探讨,乃是本人的荣幸。只不过近期恐怕无法达成凤兮大家的愿望了,因为接下来三个月本人将带领手下的士兵进行一次‘封闭式训练’。在此期间,是不能和外人接触的。”
这当然是谎话。实际上在我的计划中,我根本不是这个“封闭式训练”的主角。所有的训练项目我都会交给身边的两大家臣赵萧和赵大江去完成。至于我嘛,只需要每一个星期看望这些苦难中的孩子一两次就可以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封闭式训练”,我不期然地想到了比女人还女人的结拜兄弟──贺疏影。说实话,从容貌来说,也只有面前的这位“凤兮”比得上他了。若是将他和“凤兮”放在一起,绝对是珠联璧合。只不过,男人固有的占有欲让我马上就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把“凤兮”留给贺疏影还不如留给自己呢,我在心里如此想到。
“封闭式训练?”对这个新鲜的词汇,在场的所有女人都露出好奇的眼神。我面前的“凤兮”虽然不说,可是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同样透露着好奇之色。
眼角瞟到神色仍然有些尴尬的曹永昌,我心中微微一动,笑道:“凤兮大家,你还是先入座吧,这可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说得清楚的事情。”
经过一番添座让座就座,“凤兮”坐在了我的身边右手边,而原来右手边的火蝶则是插入了我和娜娜之间。在此期间,娜娜明显对自己的姐姐占据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有所不甘,噘起了樱桃小嘴,让我心中好笑不已。男人啊,对这种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情况那是最欢喜的了,因为那具有一种满足感。而我实际说来,也是一个俗人,同样不能免俗。
当然,我的绝大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右手边的“凤兮”身上。在她靠近到离我大约不到一米的时候,我倏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如兰似麝,很是奇妙,让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这个动作很隐秘,不过身边的“凤兮”明显感觉到了,霎时间脸上一片红晕,一双美目不着痕迹地在转头的时候瞪了我一眼。那一个风情万种,让我看了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到原来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