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寒冷是驱除了,可是精神的寒冷却是盘旋不去,因为今天是“青原帝国”乃至整个大陆的新年第一天,也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整个大陆,估计除了必须坚守岗位的士兵之外,所有人都躲在家中和自己的亲人和和乐乐地相聚在一起。
而在这个世界孤身一人的我,现在却只能羡慕地听着凛冽的寒风传送而来的欢声笑语,再次一个人品尝心头的那一份孤寂,思绪也慢慢地回想起之前三个多月的事情来。
和赵齐他们约定的三个月时间过去了,在十天之前两支人马准时回来了,然后分别向我汇报各自所取得的成绩。
赵齐这一队人马,从刚开始的购买“马车”以及“风行兽”,到后来的各条运输路线的探测、人员的选择等等,很好地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务。
而赵林这一队人马,相比较起来所取得成绩要差一些。不过这也不能怪赵林他们,毕竟现在的“中华货运”根本没有什么名气,仅仅是“飓风城”开办几个月的小商铺罢了。
虽然赵林他们很努力地去说服那些运送河水的负责人,可是却困难重重。若是从权贵本身来说,让我们帮忙运送河水,所需要耗费的钱财当然会节省下不少。只不过以赵林他们的身份当然不可能接触到那些权贵,所以只能找上那些管家之类的负责人。
可是呢,运送河水这件事情对管家等下人来说,同样有着利益存在。或许一次运送并不能给那些人带来多大的好处,不过长久积累下来,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我们则是要从他们手中抢去这一份利益,对方肯定不会答应了。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赵林他们还遭到了某些人的殴打。
所以,赵林他们最后只联系到百分十左右的权贵之家,而且因为运输队还没有正式成立,仅仅是口头上定下协议罢了。估计等再次上门的时候,对方反悔也说不定。
而更加不巧的是,今年年底,连续地几场罕见的大雪下来,使得原本很是缺水的“临风高原”一下子变得水份充足起来,就是地面上的庄稼也是因为这些雪水焕发出勃勃生机。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未来几个月那些权贵家庭肯定不会为缺水的事情而烦恼,因为雪水在青原人的眼中那是比河水更加洁净的水种。一旦面临大雪,那些大户人家都会让下人准备好无数的水缸接雪,在未来一两个月之内,估计不会出现缺水的情况了。
而这几场大雪同样给普通的百姓带来了大量的饮用水,更带来了明年开春丰收的希望。我在下雪的当天也让赵齐等人准备了无数的水缸接雪,可是现在又有什么用呢?想来想去,除了在那些大户人家用光了雪水之后出售雪水之外,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不知到时候会不会再次出问题。
于是我的计划暂时只能搁浅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做生意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不过在这三个月当中,并不是没有好事情。甚至可以说还不少。
首先,我成功地用三个月时间教出了三个精通加减乘除四则运算法则的财务人员。用三个月的时间完全地掌握这些东西,我不得不说赵秀儿三人的聪明。甚至我猜想这个世界的人在智商上要普遍高于地球人。
我这样说是有确凿证据的。其中一个就是“回风镇”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居民掌握着青原语以及大陆通用语这两种语言,这些人当中还有人懂得其他的几种语言。
本身懂得整个大陆所有语言的欧阳先生不算,在“回风镇”居民当中,有一个人掌握了五门语言,七个人掌握了四门语言,至于掌握三门语言的则是达到了三十多人。这些恐惧的数据,让我吃惊不已。联系这些,我对三女用三个月精通四则运算法则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有了这么三个同样将我所知道的一些简单的财务知识弄得通透的优秀财务人员,只要我的商铺正式建立起来,就可以将帐目弄得清清楚楚,一个人承担十个普通的帐房先生的工作量也是不在话下。
其次,就是我在三个月之中终于将陶瓷给烧制了出来。根据不同的土壤,我总共烧制出三种颜色不同的瓷器。其中一种洁白的沙泥烧制而成的瓷器像白玉一样洁白,在阳光之下灼灼生辉。可以想见,一旦推出,绝对引起整个世界的轰动。
当然我这样写写很容易,可是在具体的烧制过程中却是有着无数的困难。有的土壤,一烧就会碎裂;而如何找到烧制瓷器的正确温度,更是让我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以及精力。
可以说,这三个月时间中,被废弃的陶瓷碎片加起来需要用吨这个重量单位才能计算清楚。
现在已经略有成绩的我,准备向混合型土壤以及瓷器绘画方面发展,希望将原本对这个世界来说就已经十分出色的单一色调的瓷器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而有了瓷器,打心眼里我就不准备仍然在运送河水方面进行发展了。之前的失败,就当作一次磨练好了。
第三个成果,则是我和赵秀儿之间的。
看到上面那句话,恐怕很多人都会以为我和赵秀儿成了恋人。说实话,我在心里是很想,毕竟我现在已经二十七岁了,若是还在地球上我也算是大龄青年了。
对赵秀儿,我是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具有了好感,当然这里面有着赵秀儿那秀美的容貌因素。随着和她的慢慢接触,我对善良、天真的赵秀儿就越发喜欢了。加上自己对亲人的想念,从心理上想找一个亲人来慰藉那一份苦闷。
只不过三个月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而赵秀儿本身在感情的问题上直如一张白纸,使得我们之间仍然处于彼此具有好感的阶段。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在这个没有任何亲人的世界上,有一个整天亲切温柔地叫你岳大哥的女孩在身边,已经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消除我心中那一份苦闷了。至于进一步的发展如何,倒不是我所关心的。
最后一个收获,则是关乎在整个“飓风城”境内无比受人尊敬的欧阳先生,也是我现在的老师。
我的住所和“清风书苑”相距不过是一百多米罢了。自从对这位欧阳先生的暗中窥测无果之后,我采用了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监听。
在挖掘地道的时候,我特意地将路线靠近“清风书苑”,然后悄悄地在“清风书苑”旁边留下了一根铁管。只要“清风书苑”有任何的声音,都会通过这根管子传到我的地下三层之内。
以我的超卓耳力,即便声音经过铁管传播有些失真和减弱,也不会有多少的影响。
自从这根监听管道设置以来,半年多都没有任何的人声在晚上出现。可是那一天晚上,管道中却是传来一个低沉的人声。
这个人声,将刚刚上床不久的我惊动起来。小心翼翼地颠着脚来到管道边上,我将耳朵贴了上去,也就此听到了一段让我激动不已的对话。
“圣师,这些年来让我好找,想不到恁居然躲到了临风这个地方来,而且还创下了好大的名头。我可是听说整个‘飓风城’一大半的年轻人都接受过您的教导呢!世人根本想不到当年大名鼎鼎的圣师居然成了一个教书先生,恐怕就算是我说了出去也没有人相信呢。”
比我标准得多的大陆通用语,让我很清楚地听清楚了话中的含义,对方无疑是在说欧阳先生。而从这个人对欧阳先生的称呼“圣师”来看,欧阳先生绝对像我怀疑的那样不简单,更可能是一个达到了武者颠峰的高手。
想到这里我就激动起来。在安定下来之后,我就开始寻找学习这个世界的武功。可是这个世界,想要学到武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规的学习途径是通过由国家开办的“武者会馆”(“术者会馆”)报名学习。只不过这些由国家开办的机构所传授的仅仅是最初级的功法,而只有这些基础功法达到了很高的级别之后才能教授高级的内容,所以基本上有两个小钱的人是不愿意去学。
另外一个方法,就是一些私人开办的“武者会馆”(“术者会馆”)。在那里你可以学到相对高级的功法,只不过所需要付出的费用也根据功法的等级而不同。据说在大陆上,公开教授的最高等级的一门功法是七级武者功法《排云掌》,学费是惊人的一千万金币。
而在“飓风城”这个贫穷无比的城市中,“武者会馆”和“术者会馆”各一家。我曾经抽出一段时间去免费学习,可是呢不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天赋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结构和这个世界的人太多,一般人学了都会有点反应的基础功法我学了没有半点的效果。
由此,我博得了那两位分别教授武功以及法术的教官的“废材”评语,直如当年英语老师给我批下的“没有语言天赋”的批语。
我不是不想到其他的地方学习更加高级的功法,可是因为当时忙于瓷器的研究,所以我暂时地将这件事情搁置下来。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唏嘘不已,同时也有着浓浓的担心,若是以后自己都不能学会武功或者法术,那么自己的安全堪忧啊。
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我重新将注意力投注在监听管道上。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我浑身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不是对危险的预感,而好像是一种本能地威胁感觉。
“血狼,你还是那么鸡婆。”欧阳先生那熟悉的话语不紧不慢地传来,声音中透着一股从容不迫:“要是你的武功有你嘴上功法的一半,我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不用说,能够这么自信说出这些话的欧阳先生肯定十分强大,就是不知道他到底修炼的是什么。
“你,哼!”那个“血狼”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阴沉地道:“圣师,看在你当年也是超越九级的武者份上,也不跟你废话,乖乖地交出《万重诀》,我就当没有见过你。如若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你的下落,恐怕你今后是休想安安乐乐地过日子了。”
《万重诀》?武功秘笈?霎时间,我的血液沸腾起来。不用说,既然这个“血狼”为了这本《万重诀》连欧阳先生这个超越九级的武者都个叫板,那么它的价值绝对比欧阳先生这个人本身都诱人。
若是我得到了这本《万重诀》,会是怎么一个样子?强横的肉体加上强大的武功,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难道到现在你还相信《万重诀》在我手中吗?若是《万重诀》真地在我手中,经过二十年的修炼,我早就是天下无敌了,还用得着窝在这个鬼地方吗?”
我有点傻眼。假消息?我靠!我XXYY!让我白欢喜一场。不过打心眼里,我还是希望欧阳先生有《万重诀》这本秘笈的,也只有这样我才有好处可得吗?虽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如何从欧阳先生手中得到《万重诀》的难题存在。
一阵久久的沉默。那个“血狼”好像接受了欧阳先生的解释,我只能听到“血狼”那轻微的喃喃自语,估计这家伙失望得很了。
不过下一刻,“血狼”那阴沉的声音却是隐含着怒火:“差点被你蒙混过去了。嘿嘿,我记得当年你好像被‘武邪’那个老家伙在背上印了一掌吧?别的人不知道‘武邪’那‘火云掌’的特性,我却是清楚的。当时的你肯定是毒火入体,那种毒火除非你死去就会纠缠你一辈子。嘿嘿这样的情况下,你当然不可能修炼《万重诀》了。哈哈,原来现在你是外强中干啊!再说一遍,交出《万重诀》,我可以饶你一命。”
呃,这个转变好像有点大了。刚刚还占据上风的欧阳先生马上处于绝对的下风,这一点从“血狼”前后两种不同的威胁就可以看出来。
若是真像“血狼”所说的那样欧阳先生身具毒火,那么他就危险无比了。
欧阳先生沉默下来,好像是默认了对方所说的话。接着一声声的叱喝声响起,巨大的打斗声即便不通过监听管我都可以清楚地听到。
当时整个“回风镇”都被这边巨大声响吵醒了。
岳海日记 第十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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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衣衫不整地从被窝里跑了出来,其中也包括我。
当然不同于我急欲看一场两大高手之间的惊天之斗,“回风镇”的百姓则是将那巨大的声响当作了地震,甚至于在匆忙之间忽略了地震的最大特征是地面的震动,而不是单纯的巨大声响。
以我的速度,从我的卧室到“清风书苑”,满打满算,最多也就是十五秒的时间罢了。不过在我来到已经破烂不堪的“清风书苑”的时候,连个鬼影都没有,有的只是断壁残垣。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同样没有任何的发现。这就比较奇怪了,因为“清风书苑”周围的视野十分开阔,除了我的别墅之外,只有少数的几幢小建筑。以我的眼力,几千米方圆可以说是一路了然。
可是呢,在这个范围之内我没有发现任何人类身影。相同的时间之内,我跨越近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可是对方却是超越了上千米,这是怎样的恐怖速度?难道这就是超越九级武者的实力?
我心头惴惴,看到周围已经开始出现“回风镇”的居民身影,我赶紧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然后重新装模作样地走出大门,在其他人的眼中先一步来到“清风书苑”,似模似样地拿着油灯观察起现场的环境来。
随着围观的居民越来越多,我不得不应付这些人层出不穷的问题。可是我一个仅仅比他们早来几步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更多的东西呢?所以,我只能用“耸肩”以及“不知道”来回答众人的问题了。
人群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完全散去。这个时候,之前已经先一步回到家中的我却是重新钻了出来,目标直指成为废墟状的“清风书苑”。
按照之前那个“血狼”和欧阳先生的对话,我几乎可以肯定《万重诀》就在欧阳先生手中。按照我的推测,“血狼”的到来肯定是十分突然的,那个时候没有半点准备的欧阳先生势必不可能未卜先知地将《万重诀》随身携带。
如此,《万重诀》很有可能还留在“清风书苑”中。现在欧阳先生和“血狼”全都不在,不正好方便我进行寻宝活动吗?!
于是在那个夜晚,一个黑衣人在“清风书苑”的残垣断壁不断地翻找着东西,直到凌晨的六点左右。
近两个小时的徒劳无功,让我很是沮丧,同时对于超越九级武者的实力向往不已。“清风书苑”固然不大,可是以两人之力就这么将其破坏得不留下一米见方的完整物体,这是多么强大的实力!
沮丧是沮丧,但我却没有完全放弃。“清风书苑”的坍塌以及欧阳先生的失踪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内成为“回风镇”乃至整个“飓风城”最热门的话题,毕竟欧阳先生在二十年内教授的学生可是不少。
在人们各种对那晚所发生的事情的猜测中,有几种经典的论调。其中一种应该是来自于对欧阳先生十分尊崇的人口中,他们的说法是欧阳先生功德圆满,在那一晚飞升仙界了。至于“清风书苑”,则是因为禁受不住仙力的四溢而坍塌了。
还有一种论调极力地对欧阳先生进行诋毁,说什么欧阳先生应该是一个金盆洗手江洋大盗。那一晚仇家前来,双方之间战斗程度无比地剧烈,以至于将整个“清风书苑”摧毁了。这个论调肯定是出自那些平时和欧阳先生交恶的居民了,不过从事件本质上来说,也只有这种说法和真相最为接近,只不过在具体的身份上有了一些偏差。
最后一种主要论调则是“地震”。据我所知,那是一些被那晚的巨响弄得很是狼狈的居民做出的判断。他们坚持地震,当然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以及削弱之前他们那种狼狈的景象,理由同样是充分无比,也只有“地震”才会造成“清风书苑”这个样子。
有个老人还信誓旦旦地称,他早年在东南沿海“游历”(其实是打工)时就看到过地震的景象,和“清风书苑”的样子一模一样。至于其他人提出的既然是地震,那么欧阳先生又在哪里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场地震,欧阳先生恐怕不会凭空消失吧。对此,某人也只能支支吾吾难以回答了。
关于欧阳先生以及“清风书苑”的话题受到人们的广泛关注,不过一个话题再怎么火热,总有热度消退的时候。事实上,仅仅几天时间,已经很少人再谈乱这件事情了。
对于“回风镇”乃至周边的一些小镇的人来说,“清风书苑”的坍塌以及欧阳先生的消失就意味着很多孩子再也无法接受免费的教育了。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能够学到知识的。从某种程度上说,知识特别是那些先进的知识,是权贵阶级才能够学到的东西。普通人,恐怕光是学费就已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更何况很多学校,对学生的出身要求也很高。
──当然,还有着无数的其他的不看出身收费也比较便宜的私塾之类的教育机构。只不过在那里,你所能够学到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几乎不能够对进行如此类型学习的人有多少的帮助。
知识,是普通人提升自己的身份以及收入的主要手段之一。别看“飓风城”本身一穷二白,但是从欧阳先生那里接受良好的教育并且出去闯荡的人,只要不是特别的背运又或者实在不适应社会这个大染缸,都能够做出一番小小的事业。虽然这一份事业在那些权贵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想要做到养家糊口却是已经足够了。
所以,对于欧阳先生的失踪,大部分的居民怀有一种思念、惋惜乃至悲伤情感的。而正是接着这一股思潮,我提出了重建“清风书苑”的口号,并且准备亲手将“清风书苑”进行还原。
欧阳先生不在,“清风书苑”存不存在没有任何的分别。我提出这样的口号,并且亲自建造“清风书苑”,根本的原因还是找到极有可能存在于废墟中的那一本《万重诀》。在没有完全确认《万重诀》不存在于“清风书苑”之前,我并不想就这么放弃。
像我所想的那样,前来帮助我的人寥寥,就算是有人热情地前来,也被我婉拒了,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已经足够了”,如此只剩下我一个人慢吞吞地进行着那一份好像永远没有完结的工作。特别是有好几次,镇上的居民看到我行为很是奇怪,好像每一件垃圾都能够引起我极大的兴趣,看了又看。
对此我的解释是,本人也是欧阳先生的学生。现在欧阳先生失踪了,而且还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所以我想看看那些垃圾中有没有什么值得作为纪念物的东西。
……
整整四天的垃圾清理工作让我收获很是丰富,欧阳先生那近千部藏书,已经全部被我搜罗了起来,还有一些大致保存完好的事物,也都依次进了我的地下三层之内。
接下来就是看那些书籍又或者其他的事物之内有没有《万重诀》的存在了。很快地,我将那些除书本之外的物件拆了一个七零八落,却没有半点的收获。于是我不得不将视线放在了那近千部藏书上面。
不得不说,想要从那些藏书中找出可能根本就不是常规存在的《万重诀》,绝对是一门繁重的工作。
回想自己曾经所知道的种种隐藏真正秘笈的方法:文字的特殊排列,夹层,水淋,火烧等等等等,凡是能够想到的我都用上了。只不过这样的细致挑选,也意味着我即便花上一年的时间也不一定能够将那近千部藏书过一遍。
不过世事总是难料,就在我为那种无聊又枯燥的工作头痛不已的时候,意外就在那个时候产生。
那一天“民政署”的那个相熟的员工前来送当天的新鲜蔬菜以及肉类,恰好我的零用钱已经用光了,所以我就进入了地下二层从那镶嵌在墙壁之内并且用一米见方的石块作为填充物的土制保险箱中那几张银券。
可是就在我揭开了那幅山水画,徒手将石块从墙壁之内抽出之后,赫然发现在原本储藏的那些银券已经不翼而飞了,取代它们位置则是一本书,上面赫然写着“万重诀”三个青原大字。
半年多时间,我在学习“大陆通用语”的同时,也学习了青原文字。当时的我并不认识“诀”这个字,可是看到“万重”两字我就立刻想到这些日子来一直寻找的《万重诀》。
在意识到它就是我辛辛苦苦寻找的《万重诀》的时候,我口中不由自主地发生一声惊叫。立刻地,我想要捂住嘴巴,可是当时的我手中还拿着那块两百多斤的巨石呢。于是理所当然地,石块狠狠地砸在书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那个送菜小厮的声音:“岳先生,您没有事情吧?需不需要我帮忙?”
“啊,没事没事,我不小心碰到了一只箱子,一会儿就好,很快就好。”说话的同时,我赶紧将石块重新插回去,然后将山水画恢复成原状。接着从地下三层中那个位于地道中的保险箱中拿出了一张一千金币的金券塞入怀中,然后匆匆回到地面。
看到那个小厮在门口有点担心地张望着,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边走边笑道:“实在抱歉,刚才看了一下自己的钱箱,嘿想不到自己的钱差不多要用光了,现在我只剩下一张一千金币的金券了。看来需要麻烦你和我去一趟钱庄了,我需要兑换一些银币。”
听我如此说,那个“民政署”的小厮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不过在看向我手中那张金券的时候,虽然仅仅是一瞥而过,可是我仍然感觉出其中的那一份贪婪。一千金币啊,对普通人来说,那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巨款。
感受到对方的那份贪婪,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很好地说明了自己的解释完全得到了对方的认可。至于这家伙可能会对这一笔钱抱有不好的念头,我是一点都不怕。以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也不是我的对手。若是在夜里行动,很有可能连我的那些陷阱都躲避不了。
匆匆忙忙兑换了一口袋银币然后在那个小厮的复杂眼神中回到家中,我紧锁大门,更将地下二层的石门放下。
平息了心脏的那一份剧烈跳动,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打开了保险箱,再次见到了那本《万重诀》。
在将右手伸向《万重诀》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在那些武侠和电视剧中,这样的秘笈一般的都有着某种禁制。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毒”。
虽然在之前前往钱庄的路上我已经大致地猜到了这本《万重诀》应该是欧阳先生放在我的保险箱中的,可是万事小心为上,毕竟我和欧阳先生的关系还不到那种生死论交的程度。谁知道欧阳先生会不会只是留下一本假的秘笈用来吸引和暗算对这本武学秘笈垂涎的“血狼”等人?即便我这样猜想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味。
于是我缩回了右手,然后戴上了前些日子由赵秀儿帮我缝制的一双用来御寒的黑熊皮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万重诀》拿起。
因为戴了厚实的熊皮手套,我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将《万重诀》翻开,然后看到了扉页上面的一段文字:
岳海,当你看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回风镇”了。想必在那一晚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是当年被“青原帝国”的先帝御封的“圣师”。
我并不想瞒你,因为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就好像到我写下这些话的时候仍然看不穿你一样。从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感觉到你具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想必你也有这种感觉吧。
这是我在超越九级之后所具有的一种能力,可奇怪的是,经过半年多的暗中观察,我除了发现你具有极为出色的身体之外,没有半点的元力,甚至连一个武者都算不上。原本我还准备在和你更加熟悉之后再和你开诚布公的。
可惜,时不我待,因为你现在手中的这本据称可以让人突破武者的境界进入仙人境界的武学秘笈《万重诀》,我不得不在享受了二十年的平静生活之后再次进行逃往生涯。我相信这本《万重诀》在你手中比烂在我的手中好得多了。我是与这本《万重诀》无缘了,希望你能够学会这本《万重诀》,以填补我这二十多年来的遗憾。
好了,时间不多,那个“血狼”的鼻子像狗一样灵敏,我需要离开了。对了,离开之前我拿了你的一些银券,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我想你是不会的,毕竟对你藏在最下层的金券以及珠宝来说,这些银券实在不算什么;我也相信你不会眼巴巴看着我这个曾经的“先生”在逃往生涯中还要为金钱的事情而费心吧?最不济,这些银券就算是你买下《万重诀》的费用了。
就这样吧,以后若是有缘再见了。希望到时候的你已经成为一个大陆闻名的强大武者,热切期盼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欧阳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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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上面的那些文字,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按照欧阳先生留下的文字,他是将我除了身份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探察清楚了,甚至那根延伸到“清风书苑”的用于监听那里动静的铁管也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然他绝对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过说实话,在看到欧阳先生留下的文字的时候,我确实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当然现在的我清楚地知道欧阳先生的真正身份,早在三十年之前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九级武者,被“青原帝国”上一代的皇帝御封为“圣师”,担任现任皇帝近三年老师的欧阳昊天,曾经被现在的皇帝陛下封为“国师”,更是“青原帝国”著名的世界“欧阳世家”的上代家主的三弟。
不管是哪一个身份,在“青原帝国”乃至整个大陆都是响当当的。可是呢据说,在二十五年参加了一次围攻“狂魔”来自于皇族的林悲风的行动之后,这位强势人物就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内。
关于欧阳先生当年失踪的原因,有无数种猜测,但是没有一个能够和真相接近的。而从之前我所听到的“血狼”和欧阳先生的对话,以及欧阳先生留下的文字,我大致地作出这样的一个猜测:
那就是,当年和“青原帝国”的一众高手围攻以杀人为乐的“狂魔”林悲风,虽然最后成功地将林悲风干掉,可是呢《万重诀》却是随着“狂魔”林悲风的死亡而重现人间。
据说可以让武者由武入道,成就仙人伟业的《万重诀》,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新的焦点。很可惜的,当时的欧阳先生以其强横的身手和对成仙的憧憬得到了《万重诀》,但无数高手的截杀也同时来临。
在那个过程中,欧阳先生受了“武邪”一记“火云掌”,邪火入体,以致于不能够修炼《万重诀》。加上可能存在的来自皇族方面的原因,使得欧阳先生开始了那种半隐居生活,直至“血狼”这个同样参与了围攻“狂魔”林悲风一役的高手找上门来。
欧阳先生当然不愿意将《万重诀》交给“血狼”等人,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其交给了我这个“学生”,并且顺便借用几百万的银币花花,省得在逃亡的路上还需要靠吃霸王餐来为生。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后,我兴奋起来,心情激动地缓缓翻开下一页,然后看到了一页页的青原文字以及一张张元力修炼图以及武功图。
那些青原文字,我只能够认识一小半。不过这不要紧,这个世界已经产生了系统的字典。对照字典,我将《万重诀》翻译成了大路通用字版本,然后又翻译成汉化版。如此,《万重诀》至关重要的修炼元力的口诀,只有我一个人看得懂了。
不过看得懂并不意味着能够学会。翻译成汉语之后艰涩的语句,让我不得不重新参考幸好还没有销毁的大路通用字版本,然后不得不再将视线转向原版的《万重诀》。
但是对青原文字一知半解的我,在闷头闷脑地研究了半天之后,最后不得不宣布自己对心诀的体会等于零。
既然无法在心诀上取得成果,那么我就在开始在直观的元力修炼图上寻找灵感。
说实话,九幅元力修炼图真地很直观,同样参透了经脉以及穴道的元力修练图上,详细地标注了元力运行路线,甚至连代表方向的箭头都画出来了。只要不是白痴,按照上面的元力运行路线,就可以进行修炼了。
我当然不是一个白痴。相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我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虽然这是因为我多了无数的来自于地球的先进知识。
可是呢,或许真地应了当初那个给我下了“废材”批语的教官的诅咒,在接下来的实践中,我固然是努力地按照第一幅元力修练图的元力运行路径和方向,并且参照自己理解的心诀的基本意思,努力地幻想丹田处有一股虚幻的气流开始逸出,听从我的命令沿着标准的运行路线向着全身流淌回复再流淌再回复……
整整十二周天,我停了下来,重新将那根本不存在的元力纳入丹田,结果却愣是没有半点的效果。身体依旧,人依旧,要不是自己强悍的身体恐怕盘坐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我已经被双腿的酸麻感觉所占据了。
如此相同的几天之后,我不得不停下了这种徒劳的举动。别以我我的毅力不够,不能够继续坚持下去。根据我了解的关于元力修炼的基本知识,一般人修炼元力都会在十二周天之后有所反应。
比如修炼火属性的元力的人,即便没有产生实质的元力,也可能会感觉到全身暖样样的,精神更是比之前好上很多。
又或者修炼冰属性的元力的人,就可能感觉到整个人清爽无比,将所有的疲劳全部消去。总之,像我这样几天修炼下来都没有半点效果的人,确实可以称之为“废材”了。
在我确认自己真地和《万重诀》没有缘份之后,我有遭遇到了生意上的失败,可谓是打击连连。
于是在发放了丰厚的薪金之后,我让赵齐、赵林等人回家准备过年的事情。至于我自己,则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要不是还需要吃饭,恐怕无比沮丧的我将所有的时间花在睡觉上了。
时间不紧不慢地流逝,终于到了大陆历204年的最后一天。虽然昨晚,和我关系已经十分不错的赵秀儿偷偷地来到我的家中将自己家里过年用的一些物事和菜肴拿给我,并且陪我了我好几个小时,不过这丝毫不能掩盖我心头的那一份寂寞和孤独。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以前那平常之极而又显得理所当然的新年是如此的可贵。听着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我只能用回忆来冲散心头的那一份惆怅。
不过很快地,我就无法保持这种悲苦心情了,因为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一个个的拜访者前来。
首先到来的还是赵秀儿。听到敲门声,我赶紧给自己套上了外套,然后来到大门处,透过那自制的“猫眼”向外看了一下。
已经熟知那块小小的“神奇”之极的透明水晶的功能的赵秀儿在门外对着猫眼作了一个俏皮的鬼脸,让我满腔的苦闷瞬间消失不见。
心情愉快地开了门,入目的是赵秀儿那红彤彤的脸蛋。看着赵秀儿那双仿佛可以说话一般的大眼睛,我很想像昨晚一样刮一下她那可爱的鼻子。不过我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在赵秀儿的身后“耸立”着一男一女。
说实话,用“耸立”这个词,我是考虑了很久的。因为那很直观地表现出了当时我猛然看到这意料之外的两人的心情。从名义上来说,我是赵秀儿的老板,赵秀儿是我的员工。以我自己的心态,是很想将赵秀儿这个员工变成自己的女朋友的。这要是放在地球上,肯定会成为众多人谈论的话题的。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在贫穷无比的“回风镇”,若是像我这样英俊(算得上吧,毕竟身体异变之后确实比以前英俊很多,而我本来也不差)多金大方(这一点从我支付的薪金上就可以看出来)真地看上他们的女儿,估计两位老人肯定整天乐得合不拢嘴。
可是就自己来说,基本上还保持着地球上的生活习惯以及观念的我,总有一种骗了别人家女儿的感觉。
当然这也就是赵秀儿的父母赵三基和刘美秀第一眼的感觉罢了。第二眼,两位老人则是撤去了身上的神秘光环,变得普通起来,在我的面前甚至有点恭敬。
知道两位老人如此作态的原因,我并没有太过奇怪,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权有实力的人才会受到别人的尊敬。而我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占据了其中的“有钱”这一点,这已经足够让两位普通的老人对我表达那一份敬意了。
更何况,对赵秀儿以及其他的两女,我不但教给她们管理帐目的知识,更是支付不菲的薪金,光是这些就已经让两人对我刮目相看了。
实际的情况也是如此。在我热情地将两位老人请进温暖如春的地下客厅的时候,两位老人表达了心中的那一份感激,什么对他们一家有着再造之恩之类的感激话语,那是连绵不断,虽然事实上就是翻来覆去那么几句。
听着这些朴素却又充满着真挚感情的感谢,我心中泛起感动的涟漪。这就是帮助别人的感觉啊!
在两老继续表达自己的感激,而我谦虚地表示“这是我应该做的”之类的时候,拜访者再次来到,而且有一种连绵不绝的趋势。
赵齐、赵林等等所有被我雇佣的“回风镇”年轻人,或自己上门拜访,或带着自己的父母抑或由自己的父母以及其他的长辈带领着,前来拜访。当然他们手里也少不了一些礼物。
对见识过地球上丰富商品的我来说,这些东西很是粗糙,更没有什么大的价值,不过那代表着众人的一片心意。而我也对这些礼物十分的珍惜,每一件都仔细地安放在储藏室内。
所有前来的拜访者,都表达了自己的祝愿。当时的我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具体对方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我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众人那浓得化不开的祝愿。
一拨拨的拜访者前来,随着时间的过去,一拨拨的拜访者也会离开,不过无一例外地那些被我雇佣的年轻人,那些属于我的员工,却是有志一同地留了下来,当然包括赵秀儿她们三个女人。
大家坐在一起谈论之前三个月中的收获,更总结着三个月的历练中的失败教训,并且无一例外地对计划失败的遗憾。毕竟花上三个月的时间到头来却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和一些小人物的贪婪使得全盘计划付之东流,谁都不会高兴。
这个时候,我反倒是劝解大家,目光要远一些。
“表面上看我们这一次的计划是失败了,可是实际上我们却是收获不少。”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我接着解释道:“我的祖上传下来一句话,那就是‘失败是成功之母’。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通过失败我们可以找到自己身上的缺点,发现那些我们原本所不具备的能力。”
“知道了这些东西,我们就可以去改正,去学习。只要我们将这些缺点改正了,不具备的能力掌握了,再加上我们原本所具有的优势,想要做好一件事情还不是很简单吗?”
看着众人若有所思以及赵齐等少数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继续道:“从这一次的失败,我们发现了自己很多的缺点,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处。现在大家能不能将这些东西找出来?”
原本准备进行一番详细讲解的我,突然想起自己在刚刚进入“百福”受培训的时候讲师的那种引导性教学方式,那就是让学生自己进行实践,自己只起一个引导性的作用。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调动学习者的主观能动性。
事实证明,地球上的那种教学方式是十分成功有效的。这不,我的话音刚落,众人脑中脑筋最快的赵齐已经将这一次失败原因当中的主要几条说出来:
“我先来说说。”赵齐微微一凝思,好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中沉声道:“首先是我们的优势,岳大哥有充足的资金,这让我们可以很好地执行这一次的计划。而我们本身都是不怕苦的人,每一个人都希望做出一番成绩来,这是我们目前的优势。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岳大哥具有一身祖传绝艺,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资本。”
小小地拍了一记马匹,然后得到我鼓励眼神的赵齐,略微有点激动道:“可是这些不够。首先我们缺乏人脉,没有名气,更没有一个好的身份。若是换成一个子爵什么的开办‘中华货运’上门和那些大户人家谈生意,就算是只派出一个身份很低的下人,也不会出现那种别人不当我们一回事,甚至对我们动手动脚。”
“其次,我们都没有经商的经验,不知道怎么选取经营项目。这一次计划的失败让我想了很久,直到前几天才发现运送河水这个项目虽然看起来很不错,可是实际上需要解决的事情很多,远不如选取一个普通的项目来经营来得合算。”
赵齐坦承了自己的错误之处。我点点头,暗中对赵齐的这种行为表示了赞赏。说实话在计划失败之后,我也进行了反思。像临风行省的大户人家运送河水这个计划本身没有什么错,错就错在没有结合我们自己实际的情况。
若是换成一个在临风稍有名气并且拥有自己运输队的商会,又或者换成其他在运输、人脉等方面有一定基础的商人,都是一个十分不错的构想。只可惜,当时的我们一穷二白,除了资金充足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有着一定的商业知识,知道进行一个新的项目之前的调研工作十分重要,并且也是这样做了。但是却没有考虑到深层次的东西:这个世界社会结构以及其他的一些决定计划本身能否进行的重要条件。
毕竟这里不是地球,也不是地球上的二十世纪末,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光是层次分明的阶级划分,就已经成为了计划实施的巨大阻碍。
事实上,赵齐说自己,又何尝是在说我?赵齐因为本身的身份以及所处于的环境乃至见识,想不到这些东西还情有可原,但是我一个有着相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超卓的见识,却仍然犯下这样大的错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想想看过的《寻秦记》中项少龙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古代呼风唤雨,为什么我不可以?要说,我现在所具有的基础比之项少龙好得多了,特别是现在得到了《万重诀》的我,更是有了一个巨大的资本。
我或许因为人体结构所有不同又或者其他的原因不能学习《万重诀》,并不代表别人不能够学。只要我将《万重诀》传授给赵齐等人,那么就可以解决我一直以来所忧虑的没有强大武力支持的情况。
只不过,若是所传非人怎么办?从赵齐等人的表现看来,他们无一例外地是具备淳朴、善良这样难能可贵的优秀品质。可是呢,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谁知道在他们拥有了强大的武力之后,还会不会将我放在心上?到时候来一个管杀不管埋,那我不是太亏了吗?
或许可以通过部分地传授《万重诀》上面的元力心诀和图谱的手段来限制他们的实力。只有对我最为忠心的人,我才会传授新的修炼心诀。反正《万重诀》一共有九部分的心诀,而且按照上面所说的,《万重诀》九个部分可以分开来修炼也可以同时学习两个或者多个。而只有学会全部九部分的人,才能够真正掌握《万重诀》的真正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