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幅图,则是年轻女子扑进男子怀中的瞬间,并且对两人的面部表情作了细致的刻画,这也是第一次对两人的面部进行明确的展现,两人的脸上乃是一致的幸福神色。这一对男女,男的英俊,女的美丽,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故事的主人公好像和现场的两位主角有点相似之处。
又几秒钟,一对璧人被拆散了,阻止他们的来自各方面的人物,有带着王冠的父母,代表着宗教的祭祀等等,两人的脸上满是痛苦。
下面几幅图则是男女主角经过重重的磨难,终于重新在一起的过程。最后一幅图画,再次幸福相拥的两人突然旋转起来,然后最终化成八个大字:七彩玫瑰,真挚爱情。
当现场的众人还在回味这八个字的时候,空中构成八个大字的元力倏然消散,也震醒了在场的众人。
“范、范公子,这、这是……”尹雪是聪明人,在惊醒过来之后马上想到了这个故事的寓意,更猜到了我的意思。
我接口道:“尹雪,昨日意外见到你,范蠡就被公主殿下所吸引,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公主殿下你。范蠡不知道公主殿下对范蠡的感觉如何,更不知道其中有着怎样的困难,可是范蠡想说的是,不管怎样的困难,我都会去努力地克服,最终让公主殿下接受我的爱意。”
“你、我……”这个世界虽然不像古代的中国一样在男女之防上很严,可是像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告爱情的事情却是很少见。
不仅尹雪羞红了脸蛋,就是“百花殿”中的众人也为我的这种行为所震惊,包括我的两名护卫。
“公主殿下不用现在就告诉范蠡你的答案,我可以等你的答案,只要有一丝希望,范蠡就不会放弃对公主殿下的追求。”
顿了一顿,我继续道:“天色已晚,范蠡告辞,希望公主殿下能够拥有一个美丽的睡梦!”
我微微一行礼,然后带着反应过来的郑家兄弟离开了“百花殿”。这个时候大厅中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混乱一片。
那名禁军兵团长急急忙忙带着一众手下跟上了我们的步伐,而尹雪却是脸色略带羞红地复杂看着我的背影,最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最后嗯嘤一声,带着自己的侍女向着“百花殿”的深处小跑而去。以我的思感,可以清楚地听到尹雪那剧烈跳动的心脏脉动声。
感受到这一切,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尹雪对我到底是怎样一个看法,可是却可以肯定不讨厌就是,至少现在是如此。有了这么一个基础,那么我接下来的动作将会顺利许多。
不过既然那个胥凯打着和我一样的主意,那么在追求尹雪的过程中,胥家将会是一个巨大的障碍。或许,我需要亲自动手解决胥家的相关高手呢。
心中打定主意,我回到了驿馆。两个小时之后,我向隐藏在暗中的“夜鹰”成员传达了调查胥家的任务。
在第二天,也就是23日晚上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份关于胥家的简要资料,也知道了胥家除了胥凯爷爷胥方一个外,其余人等都没有什么大的威胁。
胥方现年九十六岁,却因为修炼有成直如四十岁中年人一般健壮,更是一个实力十分接近“超越九级”的土系高手,和王宫供奉之一的尹田乃是至交好友。
除了本身的实力之外,胥方还有着一个元帅的头衔。虽然现在并非战争状态,可是以目前严峻的国际环境,胥方乃是很受国王尹正重用的一员大将。
这还是好的。最为关键的是,这个胥方曾经是王宫禁军的统领,即便是卸下了统领的职位,可是禁军现任的统领高乾却是胥方一手提拔起来的,在关键时刻,胥方还可以借助禁军行事。
这种情况对我十分不利,至少在尹雪倾心之前,我必须要解决来自胥方这个老家伙的威胁。暗杀似乎是最好的方法,而且这样做可以很好地给未来的岳父大人一个提醒。告诉他我的身份,同时也是提醒对方不要轻举妄动,至少不要心生对付我的想法。
当然,最好是在三天之后的“祭天盛典”和未来的岳父大人来一次面对面的会晤,探一下他的意思,相信今天的事情恐怕已经传入了他的耳中。
在胡思乱想间,我完成了这一次的长篇日记,然后缓缓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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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书友们在即将到来的中秋节快乐!合家幸福!
岳海日记 第一百六十五页
地球北京时间2006年12月4日。
大陆历208年8月26日,晴转多云,晚上阴有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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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山王国”国人热闹非常同时具有着重要意义的“祭天盛典”,在我眼中根本没有什么吸引力。
不说“祭天盛典”上那极具民族风俗的一些令人根本摸不着头脑活动,就算是那些能够被我所接受的祭天仪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至少对在电视中看到过很多很多民族乃至于古代中国各种各样祭祀活动的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所以,即便有着尹正安排的相关官员全程陪同、讲解“祭天盛典”的相关事情,我也就是将之当成“稀奇”来看罢了。
当然,就我来说这一次的“祭天盛典”并不是全无趣味可言。
因为我身为国王陛下尹正特别邀请的客人,所以我得到了祭天仪式所用的那个巨大的木台之上的一个座位,按照陪同的官员道,这是“无比的尊容”,能够坐在木台上的人,“不是公爵以上的贵族,就是受国王陛下看重的官员”(祭天盛典中,爵位占据主要因素)。
比如,我右手边的这位仁兄,年纪三十岁左右,长相平平凡凡,甚至身上的穿着也是普通到了极点,可是在身边那名讲解官员的口中,乃是一个“亲王”。
又比如我左手边的这位老人家,一副眼看就要踏入棺材的模样,每隔个几秒钟都要剧烈地咳嗽几声,让我不由地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其传染上“哮喘”或者“肺痨”的毛病。可就是这么一个老家伙,居然是“中山王国”五大世家安家的家主安歆,兼一等侯爵、宫廷顾问、太傅等一系列头衔。
当然,在身边的讲解员介绍到这两位的时候,相互之间免不了一番客套。只不过当这两人知道我身份的时候,脸色古怪得很。
特别是那位据说是“中山王国”当今国王陛下堂弟的亲王尹修在听到我的名字(范蠡)之后,一双浑浊的眼睛马上亮堂起来,视线在我的身上不断地逡巡,让我心中暗自担心这家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BL”。
不过这位亲王殿下在接下来的话却是打消了我这个念头:
“范公子,听闻你前些日子送了本王那乖侄女一朵‘七彩MeiGui’?”
因为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玫瑰”这两个子的,所以尹修第一次说的时候,我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尹修看到一脸茫然的样子,第二次说出“七彩MeiGui”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这个亲王的意思。
“啊,是的。范某和九公主一见如故,加上九公主对范某手中的一些珍藏比较感兴趣,故此特意送了公主殿下一朵‘七彩玫瑰’。”我谦虚地道。
“呵呵,年轻人嘛,本王明白的。”尹修那明亮的眼珠滴溜溜一转,道:“范公子相貌俊朗,加之家财万贯,更兼手下人才济济,和本王那乖侄女倒是良配。若是范公子愿意,本王可以为范公子当一回媒人。”
“呵呵,故所愿也,不敢请尔。只不过,范某目前还不知道九公主的心意,若是贸然提亲恐怕会令双方都难堪。不如这样,等范某和九公主关系更进一步,再请亲王殿下您辛苦一次?”
“哈哈,好!那本王希望范公子追得美人归了!对了,本王对珍宝之类的事物也是很感兴趣,若是范公子平时闲暇没有事情的话,可以到城东的‘肃亲王府’一趟,和在下进行这方面的交流。”尹修笑起来,那对原本就不大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线。不用说,具有这样表情的家伙肯定是老奸巨猾之辈。
另外,身为亲王却穿得如此普通,本身就是一件异事,这个肃亲王可绝对不简单。
我和肃亲王在这边谈得热络,另外一边拥有N多头衔的安歆,却也来凑热闹,当然他老人家所使用的那是不停的干咳。另外,我的思感观察到这位老人家在我和肃亲王尹修达成约定的时候,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那是实实在在的杀意,让我倒是对这个老家伙好奇起来。
这一丝杀意,并没有明确的指向,可以理解成针对肃亲王,也可以理解成针对我,当然也可以理解成针对我们两人。
前者的话,可以理解成他和肃亲王之间有着仇怨。不过真要是如此的话,安排座位的人不会这么不明智,基本上可以排除;也不会是针对我,因为若是如此的话,我的身份为其获知的时候,对方就会有所表示,可是我当时没有任何的特别感觉。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和肃亲王达成的那个约定。因为肃亲王提议为我提亲?好像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从根本上他应该仇恨我才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答应前往肃亲王府和其交流珍宝方面的交流。
这样一来,我就大致得出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位老人家对我的那些珍宝也有着强烈的欲望,在看到被肃亲王占先之后,小肚鸡肠发作,对肃亲王产生杀意,甚至连带着恨上了我。
不过,似乎这样一个有身份的人,不会因为此点小事就心生杀意吧。所以到最后,我居然找不出对方产生杀意的真正原因。
得!想了半天,我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最终只能哀叹,有时候感觉太灵敏也是一种罪过。
心中郁闷之余,我自我安慰,不管怎么说,知道了安歆这个老家伙不是一个好货色。事实上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祭天仪式进行得如火如荼,而在木台上一角,我和肃亲王的交谈也差不多进入了高潮,特别是我将随身携带的一块半透明瓷器“玉佩”从腰带上解下让肃亲王品鉴之后,肃亲王对我的称呼终于从原来的“范公子”升级到“范兄弟”。
当然,随着我和肃亲王之间关于珍宝的话题的进行,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因为之前我在“百花苑”向九公主“示爱”的行为已经基本上传遍了都城“首里”,所以我感觉到越来越多的视线集中到身上,还真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不过本少爷好歹经历过大场面,虽然被这么多古怪的视线照射在身上并不是一件什么舒服的事情,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仍然和肃亲王谈笑风生。当然在之间还有着一次停顿,那就是祭天盛典最为关键的“祭天”仪式,所有人包括国王陛下都从座位上站立起来,对一根雕刻有十分古怪图案的图腾进行膜拜。
当然所谓的膜拜也就是形式上的,台下的众人固然需要对图腾行跪拜大礼,可是台上的众人仅仅需要躬身行礼就可以了,让我大叹“虚伪”。若是他们心中所敬畏的“天”或者说“神灵”真地存在的话,对这种差别对待肯定能顾会大发雷霆的。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用双眼看到了和父母一起来到台前的尹雪。仿佛心有感应似的,在我看向尹雪的时候,她也霍然回首,看到了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触即收,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尹雪两颊那羞涩的红晕,在其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头去之前,我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部位,然后又指了指尹雪。
这样的动作,聪明的尹雪当然明白其意义。于是她脸上的红晕从两颊迅速地扩展到脖颈部位,羞涩更使其迅速地转过头去。而这个时候,恰好是司仪正在唱喏,让大家行礼。于是尹雪顺势,将脑袋低垂了下去,看得我心中好笑不已。而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内的肃亲王和安歆却是有着不同的表情,前者脸上笑眯眯的,而后者则是皱起了眉头,表情十分古怪,让我猜不透这个家伙心中到底是怎样一个想法。
“祭天盛典”乃是一个长达四天的活动,除了第一天乃是正式的祭祀活动之外,其他的三天都是庆祝活动。届时“首里城”内将会进行一系列的活动,其中还有来自“中山王国”各个郡省的庆祝队伍。
至于今天嘛,完成了祭天活动之后,王室以及众贵族、高官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除了一部分重要人物被邀请到王宫之内参加晚宴之外,其余人等各自散去。而我,作为晚宴之后安排的一个赏珍活动的主人,当然也在应邀之列。
本来按照规矩,我是应该坐在宴席的末尾的,毕竟我的身份从本质上来说,乃是一个“商人”。虽然这个世界的商人并不受歧视,可是就政治地位来说,一个单纯的商人却是根本无法和官员或者贵族相比。
不过有着肃亲王这个信结识的朋友在这里,我就堂而皇之地坐在了肃亲王的旁边,享受着亲王级的待遇。
这种情况虽然十分惹眼,不过在场的众人基本上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更知道了在刚才我和肃亲王之间的相处融洽,倒也没有人说什么。即便有什么不满,比如那位因为胥家家主胥方的原因同样得以列席这一次宴会的胥凯,看向我的目光中就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这家伙,从在祭天仪式之前发现我之后,就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特别是在看到我和尹雪在那里眉来眼去的时候,更是差点冲动得冲上台来。现在,当然更是如此。
不过有着他的爷爷胥方在一边压着,胥凯虽然咬牙切齿,可是却不敢稍有动作。事实上就算是有动作,也被他的爷爷压制得不能动弹。
“小凯,我教你的养气功夫到哪里去了?要是再沉不住气,马上给我回去,免得等会儿丢人现眼。”在我的思感感应下,胥方对胥凯沉喝道。
当然这些话别人是听不到的,因为胥方在小范围之内知道了一个能量层。当然因为胥方对能量的操控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使得他们身边几乎没有任何的元力波动产生,让我不由地大为赞叹。
很明显,胥方教训效果很显著,胥凯在再次恨恨盯了我几眼之后,深吸一口气,然后身上元力微微波动,那颗烦躁的心就这么平静下来,让我知道这家伙的所谓“养气功夫”并不是一无是处。
看到自己孙子的变化,胥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和肃亲王谈笑的我,沉声道:“小凯你放心,不管这个范蠡是什么来头,爷爷都会帮你娶到九公主。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情,更是关系到我胥家将来的事情。若是无法成功,恐怕胥家将会步上鲁家的后尘!”
“是,爷爷。小凯会全力以赴娶到九公主……”
从胥家那里收回思感,我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胥家在“中山王国”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呢。或许,这将会成为我和尹正谈判的一个筹码。
以目前的国际环境,“中山王国”势必不能像之前处理鲁家一样处理掉胥家,若是这样做了,恐怕“中山王国”的那些世家将会人人自危,同时东边虎视眈眈的“青原帝国”也不容许“中山王国”出现如此的政治动荡。
若是处理稍一不慎,就会引起“青原帝国”的动手,到时候“内有国贼,外有强虏”,“中山王国”想要继续存在下去,基本上是希望渺茫。不过越来越势大的胥家却又不得不除,鲁家乃是前车之鉴,当今的国王陛下尹正花去了十多年的准备时间才将鲁家连根拔起,当然不愿意将自己的江山再次拱手相让。世家,特别是势大的世家基本上成为尹正的禁忌。
防微杜渐,把已经出现不稳苗头的胥家清除掉,恐怕是现在尹正最想做的事情。只可惜,尹正恐怕是有心无力,除非有确凿证据证明胥家勾结“青原帝国”这个强敌,不然不可避免地出现混乱,并且被“青原帝国”找到可乘之机。
大致将“中山王国”目前的政治格局把握住的我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与此同时却是向坐在尹正不远处的九公主微微举杯。只可惜,这一次我的挑逗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机灵古怪的尹雪早已经从之前的羞涩中恢复过来,对我的举杯之举,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涩之态,而是得体大方地向我回敬了一下,在看到我脸上露出的诧异表情的时候,更是得意地挑了挑眉头,嘴角扯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让我知道我和尹雪之间的战争现在才正式开始。
从些许的诧异中恢复过来,我微微一笑,心想这样更好。有挑战性的事情做起来才是特别有意思,再说了,我对这种正常类型的爱情也是十分期待,毕竟我本身并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呵呵,范兄弟,看来我那侄女可不好对付啊!她从小古灵精怪的,范兄弟恐怕需要努力啊!”顿了一顿,肃亲王脸上笑意灿烂道:“不过嘛,作为她的王叔,我还是知道九丫头的一些事情的。”
说完,尹修一本正经地向边上的一个权贵敬了一杯酒,仿佛之前根本不曾说过什么似的。
不过等到他和那位权贵一起饮下杯中之酒后,才满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这酒啊,实在难喝,比之前两年喝到的‘中华三酒’差多了。唉……”
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得,这家伙是要报酬来着,目标嘛,当然是传闻中我和尹雪等人一起享用的“天下第一酒”了。因为那天在场的客人都是女子,所以那坛最烈的“茅台”基本上没有动过,就算是好酒的玲珑在喝下了三杯之后就转向了其他的目标。
“天下第一酒”对我来说,实在不算珍贵之物,不过表面上我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以衬托“天下第一酒”的名头。
犹豫了一会儿,我似乎做出了重大决定一般,咬咬牙道:“原来大哥喜欢美酒,小弟不才,手中还有大半坛的‘天下第一酒’,份属酒性最烈的茅台,就怕大哥喝不惯──”
“怎么会?”肃亲王的那种装模作样的形象马上垮了下来,一脸兴奋地道:“大哥我最喜欢烈酒。再说了,就算喝不惯也不要紧,用其他的普通酒勾兑一下,就是最好的‘女儿红’了。范兄弟,就这么说定了。来来来,听大哥把那九丫头的事情告诉于你……”
于是我从尹雪的这位不良王叔口中知道了她很多事情,甚至于连尹雪小时候的一些糗事也了解了一清二楚。
通过这些信息,尹雪在我心中的形象丰满起来。在之前,尹雪在我心中也就是一个小女孩心性有些可爱的公主罢了,对她有的只有普通意义上的喜爱,却不曾有半点的爱意。
可是听完肃亲王的叙述,我却是发现尹雪远不是我心目中的形象那么单薄,除了可爱之外,还有着许许多多的优点,让我不由地产生了一丝丝的浓烈好感,并且有向着爱意转化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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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海日记 第一百六十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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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晚宴差不多进入了高潮。
在各类劝酒之中,众人的话题从原来的歌功颂德转到了各类趣闻上面,当然免不了有人提到我和我手中的那些神奇的珍宝。
听到有人谈论我的那些珍宝,尹雪眼睛一亮,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对身边的母亲耳语了几句。
尹雪的母亲,王妃陈菲,来自五大世家之一陈家的长女,向距离几步之遥的国王尹正的座位探首过去,轻声说道:“雪儿言道那个范蠡手上的珍宝确实非同反响,不如趁此机会展现在大家的面前,也好增添一天喜庆的气氛。”
尹正对陈菲宠爱非常,闻言略略一思索,马上同意了这个决定。招手将身后的一名宫廷侍卫召唤过来,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于是,几秒钟之后,这位侍卫来到了我们这一桌,行礼之后转达了国王陛下的意思。
“此事简单。只不过那些珍宝从驿馆运送到王宫,恐怕需要花上一定的时间,还请国王陛下稍待。”
“不妨。陛下要求范先生在一个小时之内准备好就可以了。”宫廷侍卫笑着回答道。
“哈哈,范兄弟你可要早去早回啊!原本想要两天之后才能见识到你的珍宝,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达成意愿了。实在太好了!”肃亲王在一边开心地说道。
“如此,请各位稍待,范某去去便回。”说着,我微微一礼,离开了筵席。
在王宫之外叫上了郑家兄弟,我们赶回了驿馆,然后又不紧不慢地赶回了王宫。因为手持那位宫廷侍卫转交的王宫通行令牌,所以我们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宴会所在的宫殿。
和那位等候在那里的宫廷侍卫完成了令牌的交接之后,一切都进入正常的开局。
同样是老庞,不同的是,相对于以前展现出来的那些珍宝,这一次的珍宝种类和数目都是最齐全的一次展出,整整三百件不同类型的珍宝让现场的人几乎看花了眼。
这一次临时赏珍大会上最令人瞩目的除了闻名已久的拥有着神奇传说的“九龙杯”和具有非凡意义的“万里江山图”之外,更有依据“万里江山图”的制作原理制造出来的“江山美人图”。
若是说“万里江山图”代表着赤裸裸的政治野心的话,那么“江山美人图”则是在这个基础上加入了女性的温柔,冲淡了那种欲望的气息,更兼有一种事业和家庭齐头并举的意味。对那些上位者来说,它更具有一种诱惑力。
比如说我们的国王陛下,在见到“万里江山图”之后固然是目光炯炯,可是在见到“江山美人图”更是眼中精光大盛,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变,连带着环住身边王后的右臂也是不由地紧了紧。
当最后一件“江山美人图”被老庞收归宝箱之后,众人齐齐呼出了一口浊气。
看到众人总算是正常过来,老庞微微一笑,优雅地向尹正行了一礼道:“在下的主人,也就是范蠡先生,在前些日子见到美丽的公主殿下,一时惊为天人。在之前,已经向公主殿下进行了真情告白,并且以手上的一件珍宝,代表着挚真爱情的‘七彩玫瑰’表达了他对公主殿下的爱意。在今日,借此机会,将这些珍宝中最珍贵的一件‘江山美人图’送给陛下,以表达在下主人对公主殿下的感情坚定不移。”
在老庞弯下腰深深一礼而宴会现场一众权贵为这突发之事嘈杂一片的同时,我从座位上站起身,大声道:“尊贵的国王陛下,范某的家乡有一句古话,叫做‘爱江山更爱美人’。‘江山美人图’,对范某来说,其真正的寓意并不是江山和美人同时拥有,而是为了美人就算是江山也可以舍弃。”
“范某在此恳请陛下允许我追求美丽、高贵而又不失天真、善良的尹雪公主。”说着,我深深一鞠躬以表达自己的诚恳之心。
在我弯下腰的时候,我的思感注意着现场的每一丝变化,了解到无数奇奇怪怪的表现,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国王尹正和事情的主角尹雪的变化。
很明显,从刚开始的惊愕之后,尹正慢慢回复了过来,并且脸上有着一种莫名的笑意。在向震惊得用小手掩盖着樱桃小口的尹雪微微一笑之后,尹正开口道:“范公子年轻多金,确实是一良配。只要九公主不反对,范公子尽可大胆地追求于她。至于为此而送给孤王的‘江山美人图’就不必了,对孤王来说,‘万里江山图’好像更适合。”
听了尹正的话,我心中一喜,再看向已经稍稍反应过来再次满脸通红的尹雪,对方一副不敢看我的模样,让我知道自己的成功性十分之大。当然,在心中我已经将“万里江山图”预留给了尹正,并且准备事后悄悄地经由尹雪转送给尹正。
不过很可惜,我还没有得意五秒钟时间,搅局的家伙就出来了──胥凯。
于公于私,胥凯都不能让我成功,即便目前仅仅是获得正式追求尹雪的资格。
只见他霍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然后躬身向尹正行礼道:“陛下,微臣认为不可。”胥凯在“中山王国”内担任着“首里城”城卫军副统领的职务,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其祖父的功劳。
“哦?有何不可?”本来是一件喜事,却横生枝节,而且是在尹正答应我的要求之后,他当然不快了,问话的时候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胥凯同样看到了尹正的表情,不过事关自己和家族的命运,在脸色微微一变抱拳道:“陛下,微臣认为这个范蠡身份不明,更没有贵族的身份,这样的贱民又如何有资格追求公主殿下?微臣怀疑此人携带如此多的珍宝前来我国,而且其最早出现的地点乃是靠近‘狂狼公国’的‘汨罗城’,其很有可能是那‘狂狼公国’的奸细。所以,微臣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至少在调查清楚此人身份之前不能让其接近公主殿下。”
“微臣此语,或有冒犯陛下之处,还请陛下责罚。不过只要能够阻止某些奸邪之辈的阴谋,微臣固死不辞!”说完,胥凯突然行了一个跪拜大礼,以额头触地,身子伏在地上,一副以死请命之态。
高!实在高!特别是像这么一个高傲的人作出这么一副样子,可见这个胥凯并不像我想像中那么不堪,至少在没有其祖父指导下做到这一点,绝对是一个奸诈之辈!
而不等怒气正在急速酝酿中的尹正有所表示,胥方这个老家伙也离了座位,在狠狠地向着胥凯的背部踏了一脚之余,同样趴伏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道:“陛下,老臣教孙无方,致使胥凯在陛下面前放肆。不过还请陛下看在胥凯对公主殿下一片真情而失态的身份,饶其一命。老臣回去之后就将劣孙关入家中,不令其出家门半步。”
高山仰止呐!胥方轻描淡写地将胥凯所有的举动解释成胥凯对公主殿下的痴情所致,不但为胥凯解了祸,更是隐隐突出胥凯的那份真情,更是对尹正的一种“俯首”,特别是那特意加重音调的“饶其一命”,更是告诉尹正胥家的态度。
尹正脸色变幻了几下,最后“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似乎孤王的宝贝女儿很受这些年轻俊杰欢迎呢。范公子,你可要小心了,就这么一会儿情敌就出现了。胥凯乃是我‘中山王国’有名的年轻俊杰,范公子追求爱情的道路恐怕会变得崎岖不平呢。”
顿了一顿,尹正继续道:“胥凯,胥元帅你们两人起来吧。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不要破坏了节日的气氛。不过说起来──范公子,虽然关于你的传闻不少,不过确实好像没有人知道你的来处呢。不知道范公子能否为大孤王和在座的各位一解心头疑惑?”
得!没有一个家伙是省油的灯。在三言两语将所有的事情揭过去之后,又将话题转到我的头上,进行一个身份的探查,只要没有什么心虚之处,那么我当然会说出自己的籍贯之类的信息。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我说了,那么基本上就可以根据其中的真假来确定我的态度以及目的之类的情况。
对身份问题,我当然早就有所准备。听到尹正的垂询,我朗声一笑道:“当然可以,这并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范某原籍乃是‘河洛古国’aa郡bb城cc镇,不过从小跟随父亲游历大陆,以寻找那些远古的遗迹为生。五年之前,范某的父亲因病去世,留下范某独自一人。因为在那些缘故遗迹中收获颇丰──”
我指了指大殿中央的一众宝箱,在得到无数人点头认同之余道:“受到一些贼人的觊觎,于是不得不带着家人、亲信秘密出逃,并且一路南下来到了‘汨罗城’。在那里,范某深感这样逃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借助‘赏珍大会’之名,让天下人皆知范某的收藏,除了和世人分享这些珍宝之外,也是考虑将其出售出去,免得给自己留下祸端。如此,一路来到了首里城。”
我所说的话,当然全是虚构之言,之所以选择“河洛古国”,概因至今为止在那里发现的远古遗迹远较其它国家要多。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aa郡bb城cc镇所在的“河洛古国”南部地区地广人稀,城镇之类的行政单位,根本就处于不健全的状态,若是想要根据我提供的信息去调查的话,想要得到结果恐怕要在三个月之后。而三个月足够我进行自己心中的那个计划了。
听我提到籍贯,在场的众人纷纷皱起了眉头,基本上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了其中的纠葛。虽然对我的问题很是失望,尹正却还是道:“原来如此,想不到‘河洛古国’居然有如此恶霸。不过既然来到了我‘中山’,那么孤王保证范公子的利益不受外人侵犯!户部尚书何在?”
“臣在!”一位腆着大肚子的中年官员出离了座位站了出来。
“三日内为范公子办理好户籍的事宜,另要是范公子若是愿意,可以将这些珍宝寄存在户部的府库之中,相信就算是超越九级的高手前来,也不能强抢出去。再说,若真地被抢走了,户部赔你两倍的金币。”
“如此,范某谢过陛下的收留之恩。为感谢陛下圣恩,范某还请陛下在珍宝之中选取十件以内的珍宝,以表示范某的感激之情。”我一本正经地道。
“哈哈,范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这乃是孤王应该做的事情,范公子这样做倒显得孤王是看上了你的珍宝。不妥,不妥!”
“不然!”我反驳道:“或许陛下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就范某来说,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自从离开‘河洛’以来,范某每天都担心半夜里贼人突然来到,一路上担惊受怕,即便是在军队的保护下也是如此。现今,陛下解决了范某的最大问题,区区珍宝又算什么!就范某来说,安宁远比珍宝珍贵得多!所以请陛下务必从这些珍宝中选取十件珍宝,好使范某心内稍安!”
我双眼诚恳地望着尹正,里面充满了期望。和我对视了几秒钟,尹正也不由地败下阵来,似乎是在确定我的真实心意:“十件珍宝?”
我点头。
“任意选取?”
我继续点头,道:“对范某来说,每一件珍宝都是一样的,关键在于表现形式不同。只要比下看上的,尽可拿去。反正范某手中还有两百多件,就算是吃喝五百年都够了。”
“哈哈,好!既然范公子执意如此,若是孤王再拒绝,就显得虚伪了。”尹正向两旁的一众王室成员一溜眼,道:“呵呵,今日孤王参加宴会的子女正好有九人。你们连同孤王一起在范卿的珍藏中选取一件喜欢的吧。注意,像‘九龙杯’之类的绝世珍宝就不用动了。范卿不心疼,你们父王我可不好意思。哈哈……”
于是尹正带头,率领一众子女走到了大殿中央,在老庞重新打开的宝箱面前转来转去,挑选自己所喜欢的珍宝。
而大殿中的众人的视线看着那数百件珍宝,里面露出的浓浓的贪婪之色,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意味在里面。而随着每一个王子和公主拿起一件珍宝,有些人的就会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在王室众人挑选珍宝的时候,我则是用一种温柔的目光看着在人群中的尹雪。而尹雪仿佛能够感受到我的目光似的,双脸羞红,随意地选取了一件珍宝之后就逃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一头钻入了其母亲的怀中。
于是,我不由自主地迎上了王妃陈菲的视线。对我投注而来的目光,尹雪的母亲温和地点头一笑,然后满脸透着慈母气息,温柔地抚摸尹雪的秀发,轻声在其耳边述说着什么。
原本我是可以偷听陈菲和尹雪之间的谈话的,可是看到陈菲和尹雪那种母女之间的濡沫之情,我微微一愣,想起了自己远在地球上的父母。多少时间没有想起他们了?似乎那已经是过年时候的事情了。
不知道在我走后,家里到底怎么样了?家里会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生活拮据?姐姐是不是还需要为姐夫支付大量的医药费?我的外甥又过得怎么样?现在应该读初中又或者高中了?
……
脑海中一段段的记忆浮光掠影一般地飞掠而过,浓浓的思乡之情。想到自己在大撒珍宝的时候自己的父母有可能面对生活的窘境,我不由地潸然泪下,于是那早已经被自己彻底打消的返回地球的念头再次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这所有的一切发生在短暂的几秒钟时间之内,清醒过来的我擦干了眼泪,却迎上了尹雪好奇和诧异的眼神。
我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部位,再次将尹雪羞得躲回了母亲的怀抱。而我的未来丈母娘,则是一脸温柔的看着我,眼中有着一股浓浓的母性之光,似乎在安慰着我,让我心中不由地微微一暖。
或许,对“中山王国”我可以采用另一种的解决途径。
很快,众王子和公主完成了珍宝的挑选。他们很听话地并没有选择“九龙杯”等绝世奇珍,不过选择的却又差不多全是仅次于“九龙杯”这一级数的珍宝。当然,相对来说,王子选择的都是那种相对大型的珍宝,而公主们则是选择那种小巧的珍宝,充分表现了男女不同的个性。
这临时添加的赏珍大会就这么落下了帷幕,宝箱隔断了众人的视线,然后这些珍宝在老庞和相关人员的押送下送到了户部的库房。
选择了一套自带“天下第一酒”酒具的尹正在象征性地感谢我的慷慨之后,宣布今晚的宴会进入自由模式,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不用讲究礼仪之类的东西。
在大家放松下来之后,尹正却是带了王后以及尹雪母女来到了我们这一桌,打断了我和肃亲王的谈话。
岳海日记 第一百六十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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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弟和范卿何事谈得这么高兴?”尹正那略显阴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看到是尹正到来,我和肃亲王停下了交谈,齐齐向尹正施了一礼,然后由肃亲王回答道:“王兄,刚才王弟和范公子讨论到我府上赏珍的事情。另外,王弟看范公子目前还是住在驿馆中,准备用在城南的一幢宅院换取范公子手中的一件小巧饰物。”
“呵呵,王弟,那你可是占便宜了。范卿手中的那些珍宝,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刚才那些小家伙专拣好的拿,孤王甚是过意不去。这样吧,由孤王赐范卿一间宅院好了。王弟,你主管户部,有什么好的建议?”
肃亲王主管户部?不会吧?刚才不是还有一个户部尚书吗?怎么现在又是肃亲王管理户部了?难道说,那个户部尚书根本就是一个傀儡?
心中微微疑惑,我听肃亲王言道:“如此,王弟以为当年叛贼鲁家的宅院十分适合,反正宅子太大荒废在那里实在可惜,倒不如送给范公子,也算是匹配。”
鲁家的宅院?太大?听了这话,我心中微微一动,明白了肃亲王的意思。当年鲁家权倾朝野,其府邸必然是规模宏大,恐怕也就是比王宫差些罢了。一般的官员,哪敢住这样的大宅院?恐怕这也是鲁家宅院一直处于闲置状态的原因。
对肃亲王的这个提议,尹正微微一考虑就同意了,并且吩咐肃亲王帮助我处理好相关的事情。甚至当场慷慨地赠送了两百名仆从,让我感叹其君主风范。当然,从尹正和尹修那一瞬间眼中闪过的莫名光辉,我几乎可以猜测到在这数百名的仆从中,有一部分甚至全部都是尹正他们派出的密探也说不定。
这里面的纠葛,我根本不在乎,一脸狂喜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并且主动表示希望这些仆从中有一些护卫之类的人员,以保护好那偌大的宅院。
对此,心怀不轨的尹正和尹修齐声一笑,表示一定会满足我的要求。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尹正有热情地要请我在“中山王国”担任官员,并且会根据我所具有的能力给我相应的官职。
志不在此的我当然拒绝了这个提议,并且表示我所追求的乃是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又或者说是“胸无大志”,所以“辜负了陛下的美意”云云,让尹正颇为遗憾。
叹息之余,尹正开始了今晚的第二次进攻。
“对了,范卿,你手中似乎有不少的‘中华三酒’。前些日子你用来招待雪儿她们的乃是三坛‘天下第一酒’,今日孤王所选取的那一套酒器中同样含有一壶‘天下第一酒’,却不知范卿手中如何具有如此之多的‘天下第一酒’?”
“陛下,是这样的。”我微微一笑道:“范蠡和父亲一直以来行走于各地寻找远古遗迹,在那岳海先生的‘中华商行’出现之后,恰好在‘青原帝国’境内。”
“范蠡的父亲好酒,连带着范蠡平时也喜欢上了这杯中之物。因此,在那一段时间中,大量地收购陈年‘中华三酒’。后来,更是欣闻‘天下第一酒’出世,所以专门赶往‘天原城’购置这绝世美酒。”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不过这‘天下第一酒’实在珍贵,一般人等根本无法买到。为此,范蠡亲往拜见岳海先生,并且以来自远古遗迹的珍宝换取了不少的‘天下第一酒’。所以要论这‘天下第一酒’,范蠡可以自豪地说一声,除了岳海先生本人之外就数范蠡手中最多了。只可惜,在逃亡的过程中损毁了不少的美酒,现在想来都感觉遗憾非常。唉……”
听了我的话,尹正和尹修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肃亲王尹修微微咳嗽一声打断我的感怀,追问道:“不知道范公子现在手中还有多少坛?”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看了尹修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尹正,最后道:“现在范蠡手上的‘天下第一酒’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总共有十三坛;另有陈年的‘中华三酒’二十五坛,不,应该是二十三坛,前两天范蠡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将其中的两坛赐给了手下的家臣。”
“十三坛?”尹正和尹修的眼中闪亮闪亮的,看来不仅肃亲王好酒,就是连尹正也是好杯中之物。
“确实是这个数目。若是陛下和亲王大人喜欢,范蠡愿意将这十三坛‘天下第一酒’赠送给两位。”我讨好两人道。
“这个,君子不夺人之美,‘天下第一酒’珍贵无比,孤王怎能让范卿送给孤王。”顿了一顿,尹正却是语气一转道:“不过既然范卿如此心诚,嗯,就送于孤王五坛吧。”
“呵呵,那个,范兄弟,你我一见如故,为兄自然不会拒绝兄弟你的好意。四坛吧,兄弟你给我四坛好了。当然若是再有几坛陈年‘中华三酒’就更好了。”这是肃亲王尹修的答复。
不管是尹正,还是尹修,两人说出来的话,堪称无耻。若是被周围的那些人听到,恐怕一定会喧哗一片。只可惜,在一开始,跟随在尹正身后的几名九级的宫廷侍卫将周围的空间隔断了。而周围的人,也自动地远离我们这一方。不过由此同样可见我的“天下第一酒”的巨大魅力,所以在鄙视两人的同时,我是一阵阵的自豪。
不过两人还算有点良心,居然没有将所有的“天下第一酒”就抢走,懂得给我留下几坛。看两人略显不正常的脸色,我知道他们现在十分地尴尬。而事实就是如此,接下来随便寒暄几句之后,尹正首先以慰问其它朝中大员的借口走掉了,然后尹修也是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王宫,倒是让我一阵的好笑。若是换成我的话,肯定会全盘接受“我”的好意,毕竟既然已经无耻了,还不如无耻到底。事实上,给我留下几坛的做法也就是“百步”和“五十步”的差别罢了。丝毫无损他们“贪婪”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