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当初不是没有考虑过找人演上这么一出,可是为了大局考虑,我还是放弃了这诱人的想法,毕竟目前的“中山王国”实在经不起太多的大案。一旦我成功地解决了案件,还以朗朗乾坤,势必会让民众看到希望,一个个有冤伸冤,到时候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当然,我去翻陈年旧帐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影响,但是毕竟时间上过去很久了,这一点就会减少很多麻烦。
闲话休提,回到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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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书连同三名刑部侍郎一起来到了前面大堂,在询问了相关的官员之后,我们获得了初步的信息。
一个名叫莫琼祁的百姓状告户部尚书马文晔。这马文晔我很是熟悉,是六部尚书中最早接触的一个,当时还是他亲自为我办理的珍宝入库手续。
不过从本质来说,这个马文晔完全是一个傀儡。户部,掌管全国的钱财以及各种物资、百姓户籍、土地等等,比我们地球上的那些财政部的职权范围还要大上许多。可以说,六部尚书中最容易贪污的自然就是这个户部尚书了。
户部的重要性谁都知道,因此在尹正还在的时候,马文晔虽然是名义上的户部尚书,可是户部的真正掌权者还是肃亲王尹修。毕竟,这么重要的部门还是交给自家人放心,这是为君者普遍的心理。
所以,在之前马文晔一直都是傀儡,所做的也就是表面上的工作罢了。据我了解,就是户部的三位侍郎权柄都要比马文晔这个户部尚书大,甚至有时候马文晔这个户部尚书还要看三名侍郎的脸色行事。
看了我的这些话,或许有人会问既然如此,那么当初何必又让马文晔当这个户部尚书?这不是纯粹摆设吗?
这里面自然有着不为人所知的内幕。从“邙山”的宗卷中,我获知这个马文晔实际上乃是“中山王国”规模最大的商行“马氏商会”当家人马鸿志的亲弟弟。
而这个“马氏商会”的成分十分复杂。当初,“马氏商会”之所以能够在“中山王国”崛起,并且在短短的十五年时间中成为“中山王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商行,完全是因为已故的国王尹正暗中的支持。
当时还是鲁赫的父亲执掌朝政,为了秘密蓄积对付鲁家的力量,尹正暗中扶植了“马氏商会”,并且借助“马氏商会”提供的大量钱财的帮助,建立了现在直属于国王指挥的御林军,以前的“虎贲军”。
可以说,尹正之所以能够夺权成功除掉鲁家,这“虎贲军”要居首功,而之所以能够秘密地建立起“虎贲军”,“马氏商会”又居首功。这样延递下来,尹正能够夺权成功这“马氏商会”起到了一大半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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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海日记 第二百零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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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尽弓藏,这对一个君主来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马氏商会”固然在尹正重掌大权的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是却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局面。当尹正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王之后,看待事物的眼光也发生了变化,自然不会任由“马氏商会”继续发展下去。
虽然不至于将“马氏商会”变成历史,可也使用各种手段对“马氏商会”进行限制,乃至于打压。
在尹正的一系列手段之下,“马氏商会”固然还是“中山王国”的第一商会,可是除了每年暗地里为“中山王国”提供大量的钱财以及物资,更是通过种种方法在“马氏商会”安插人手(大部分都是“邙山”成员)。
当然,为了表彰以及安抚马家,尹正同样给了马家极高的荣誉,除了敕封马文晔为户部尚书并三等侯之外,更是将一部分的王宫用度交由“马氏商会”负责。
总的来说,目前的“马氏商会”表面上仍然风光无限,维持着第一商会的规模,可是实际上只要尹正愿意,安全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将这个第一商会变成户部产业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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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莫琼祁的原告呈交上来的状纸上叙述了我们这位傀儡户部尚书大人的种种罪恶。上面所列的罪责十分普遍,像什么贪污、受贿,像什么欺男霸女,又有什么使计抢夺百姓的财产之类的,并没有什么新意。
不过就是这些罪责,完全可以让这位尚书大人死上无数次。当然,在一般情况下,这可能性基本上不存在。毕竟马文晔好歹是一个名义上的户部尚书,想要告这样的一品大员,需要经历层层手续,只要马文晔随便在其中的某个环节说上一句话,这件案子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连带着还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麻烦的根源。
基本上刑部大堂门前的那面大鼓,自“中山王国”建国以来没有怎么动过。就算是那仅有的几次,也是情况十分特殊的类型,并不是普通的百姓状告当朝的一品大员或者王亲国戚。
所以,对这个状告马文晔的莫琼祁,我心中十分好奇。从刘铮接过状纸并且快速浏览完之后,我和边上的刘铮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意。
从我这里得到“指示”之后,刘铮摆出了刑部尚书的威风,大声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一个贱民居然胆敢状告堂堂的户部尚书、三等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来人,将那个什么莫琼祁轰赶出刑部大堂!”
说着,刘铮还一脸气愤地撕碎了我还回去的状纸,狠狠地将其扔向空中。
看到刑部尚书的这一番作为,原本聚拢在一起的众官员愕然中带着一丝了然。众人小心翼翼看了刘铮一眼,又看了在其身边皱着我,纷纷转身离开,准备前往大堂处理这件事情。
不过就在最后一名官员刚刚准备转身的时候,我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刘大人,下官认为此举并不妥当。”
听到我公然反驳刘铮的话,众人齐齐停住了脚步,纷纷将目光看向我。感受着众人那期待的眼神,我向刘铮行了一个抱拳礼道:“刘大人想必是认为马尚书不可能做出状纸上的事情,因为对马大人来说这些事物他唾手可得,自然犯不着触及律法。对吗?”
“不错!”刘铮听到我的话,先是脸色一青,然后几分疑惑几分释然以及几分没好气地道:“以马大人堂堂尚书之位,不要说不会抢夺别人的财产了,更不会强抢民女。据本官所知,刘大人的三夫人乃是我‘中山王国’有名的美女,哪可能看上一般的民间女子?是故,本官并不认为接受这件案子有任何的意义。”
刘铮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不过真要说起来也就是似是而非罢了。人的心理若是这么简单,那可就真的天下太平了。在地球上,有一句话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又道是“距离产生美”……总之这些俗语无不在说明人类的心理特征。刘铮的话自然是半点也站不住脚的。
我却并不想当面反驳他的话,而是采用了一种迂回的方式,道:“下官同样认为如此,好像真的找不到马大人的犯罪动机。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莫琼祁似乎就应该是诬告我‘中山王国’的一品大员,如此可是大罪!尚书大人,下官恳请将此人交于下官审理,必定在十日之后还马大人一个清白!”
“呃,这──”刘铮似乎对我的这种说法有点不知所措,微微一思索之后似乎是想到了我另外的身份,因此沉吟几秒钟之后点头同意了我这个要求。
刘铮答应我的要求之后,对着周围的官员呵斥了几声,然后板着脸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而我则是在在场众官员的交头接耳中缓步走向刑部大堂,开始主持莫琼祁状告户部尚书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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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猜想的差不多,莫琼祁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估计就是莫琼祁这个样子了。这个长相憨憨的,却又具有着满脸的正气的莫琼祁,在我询问详情的时候,义愤填膺地叙述了我们的户部尚书大人的种种劣迹,最后声若洪钟地对我道:“侍郎大人,请您给我和无数受过马文晔迫害的百姓主持公道,明正典刑!”
最后四个字说得尤其响亮,一双大眼睛更是紧紧地盯着我没有丝毫的放松,让我不由地眼中微微一亮。心想这个莫琼祁并不是单纯的憨直,更有一份机灵在内。“明正典刑”明显是用来挤兑我的,言下之意,就是若我不能将马文晔绳之以法,那么还有何面目坐在这大堂之上!
只可惜,这种挤兑对大部分人来说根本没有作用。若是我并不是纯心帮助莫琼祁的话,同样不会将这四个字放在心上。看来,莫琼祁还是单纯了一些,不知道人世之险恶。
当然这些并不是我在意的,光是凭莫琼祁路遇一对凄惨的母子并且慨然答应他们状告当朝户部尚书这一点,这个人我是要定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可得好好地对他敲打敲打。
我并不理会那双瞪得如牛眼一般的眼睛,慢吞吞地道:“这件案子本官接手了。不过马大人是否有罪,你所言是否属实,一切都有待查证。这样吧,你暂时回去,等候消息;另外,在本案结束之前,不能够擅自离开京城,否则按照律法,本官将制你一个诬告之罪!退堂!”
甩下这么几句话,在堂上的书记官、衙役特别是莫琼祁这个当事人目瞪口呆中,我带着自己的随从回到了刑部后院自己的办公室中。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边以精神力观察着在一个官员的带领下住进了城内的驿馆开始了半囚禁的生活,一边不断地翻阅“中山王国”的《刑法》,并且根据莫琼祁状纸上所列出来的罪名一一查阅,并且将之记录在一张纸上,以便几天之后的正式堂审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
至于,对别人来说难以得到的罪证,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在“邙山”总部的资料库中,甚至在王宫之内,马文晔这个傀儡户部尚书的档案都有着厚厚一打。想要判他有罪,实在是太过简单了。
我需要的并不是那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结果,而是这里面的过程。给这件案子增添一些波折,制造种种不利于我的谣言,然后再一举将马文晔甚至顺势接手整个马家的产业,这才是我的目的所在。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我在刑部度过了第一个工作日。在离开刑部的时候,我的随从、八级高手来自“三眼族”的那加却并没有随同我一起回到驸马府中。他在我的命令下,悄悄地前往了驿馆,并且在暗中保护那个莫琼祁。
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当我们的户部尚书大人听闻有人状告他并且这件案子由我这个“邙山”的负责人直接审理的话,第一个反应那就是我要拿他甚至马家下手。所以,马文晔最有可能的行为那就是派人暗杀也就是六级武者的莫琼祁。
一个小小的六级武者,自然不会放在别人的眼中,最有可能会派出七级或者八级的武者前来刺杀,而绝对不可能小题大作地派一个九级高手前去。
当然,那加虽然表面上只有八级的实力,可是配合他的强大精神力使用,完全可以和九级武者相抗衡。只要阻得对方一时,驿馆中的高手就会赶去,所以基本上莫琼祁是没有危险的。
另外,这也是对两人的一个考验。考验那加独当一面的能力,也可以进一步考验莫琼祁心性。可谓是一举多得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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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海日记 第二百零四页
地球北京时间2007年10月11日。
大陆历209年7月7日,晴转多云,晚上有雷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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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和刘铮约定的十天之期。也就是说,在今天将会正式开始对莫琼祁状告马文晔一案作出堂审。当然,今天我也必须给刘铮一个答复。
上午八点三十,我准时地走进刑部大堂。看到我进来,在场所有的官员以及围观的百姓霎时间安静下来,然后人人向我行礼,其中包括不管是品级还是爵位都比我高的刑部尚书刘铮。
在堂审的时候,大堂所在地最大的官员就是主审官员,其他的人就算是官职再大,爵位再高,见了主审官员也要行抱拳礼以示对国法的尊重。因为这个时候的主审官,已经不仅仅代表了自己本身,更代表了国家的律法。
不过在向我行礼的同时,众人看向我的眼神千奇百怪:有崇拜的,有鄙视的;有不屑的,自然也有期待的……
将这些眼神一一收入眼内,我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抱拳还礼之后,向身边的那加使了一个眼色。
那加会意,身穿刑部捕头官服的他走到大堂中央,然后大声道:“肃静!现在,莫琼祁状告马文晔一案正式开始堂审!所有人等务必遵守堂审之纪律,若有违者依律严惩!”
说完,那加用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冷冷地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并且用上了精神力量。其结果就是凡是接触到那加眼神的人无一例外的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我不去理会众人再次变得奇怪起来的行为,手中惊堂木重重一拍,朗声道:“带原告和被告!”
我的话自有站立在大堂两边的一众金吾卫大声传递出去,然后大堂之外早就准备好的莫琼祁和马文晔在两名金吾卫的带领下走进了刑部大堂,前者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至于后者因为其身份只需向我行一个抱拳礼即可。
堂审的一切都按照“中山王国”的律法步骤来进行,先是询问了原告莫琼祁的名字,然后拿出当时他呈递上来的状纸转交给他让其进行最后的确认,最后则是堂审的主体部分。
“莫琼祁,既然你状告当朝的户部尚书马文晔,你可有证据,又或者证人?”一系列程序走完,我沉声问道。
“回禀大人,原本小人有证据的,可是在几日之前被贼人潜入驿馆毁去,甚至连小人当时也差点性命不宝!”
我瞟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马文晔,沉声道:“也就是说莫琼祁你现在手中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你状纸上所列的罪名?”
“大人,原本小人有证据的,可是──”
莫琼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用惊堂木打断道:“本官只问你有没有证据!你只需告诉本官‘是’或者‘不是’!”
迎着我的狠厉眼神,莫琼祁嘴唇蠕动了几下,可是最终满腔的委屈化作了一个低沉的“是”字。围观的百姓对我的行为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大部分都是在说我不近人情,又或者官官相卫之类的;而大堂两边坐着的来自各部的官员则显得沉稳得多,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静观事情的发展。
至于另一位当事人马文晔,听到我明显偏向于他的问话,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
将所有人的表情收进眼内,我的嘴角扯出一个莫名的笑容,紧接着问道:“既然如此,莫琼祁你可有人证来证明马文晔马大人确实犯下了你状纸上所写的罪行?”
沉吟了两秒钟时间,马文晔低沉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没有。”
当然,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如此。
莫琼祁之所以状告马文晔,自然是因为气愤他的所作所为,更直接的原因乃是一对母子悲惨的境遇。在莫琼祁前来“首里城”状告马文晔的同时,身为重要人证的那对母子同时来到了京城,并且居住在一间城郊的小客栈中。
至于莫琼祁手中的那些证据,当然也是那对母子交给莫琼祁的。可是就在驿馆遭受贼人光顾的同一晚,那间小客栈被人一把火烧掉了。
最后,在客栈的废墟中找到了三具尸体,两大一小,应该就是那对母子和可怜的小客栈老板的尸体。
如此,人证自然也没有了。所以,莫琼祁自然只能无奈地说出“没有”两字。
听到莫琼祁说出“没有”两字,我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用惊堂木狠狠地拍了一下,沉声道:“没有物证,更没有人证,居然胆敢状告一品大员兼三等侯爵的尚书大人。莫琼祁,按照我‘中山王国’的刑法,你这是诬告的罪名,更是犯上!两项罪名加起来,足够你在牢中呆上一辈子!”
此语一出,整个刑部大堂一片喧哗。制造“喧哗”的主体自然是在刑部大堂外面观审的百姓了。在之前的十天时间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首里城的百姓对莫琼祁同情非常,对马文晔痛恨无比,而对我这个主审官虽然饱含期望。
可是身为当朝(准)驸马、刑部侍郎、曾经为了“中山王国”百姓情愿捐出手中所有珍宝的我,却是一次次地让他们失望。
6月28日,在获知驿馆以及城外客栈发生的惨案的时候,我大义凛然地发表声明,保证一定不会让那些犯下累累罪恶的不法分子逍遥法外!
我的声明,经过N波人的宣传,很快地传遍了整个“首里城”,并且快速地想着整个“中山王国”乃至于整个大陆传播开去。在当时,我的行为被有志之士称为“开吏治一大先河”,“新时代的贾俞”(贾俞乃是“中央帝国”全盛时代的一大清官),至于其他的像什么“敢于挑战权威”,“急公好义”,“爱惜百姓”等等评语更是层出不穷。
就这样经过了三天时间,等整个“首里城”甚至整个王宫大内差不多全都知道我将受理莫琼祁状告马文晔一案的时候,在我和马文晔这个被告发生了种种摩擦的时候,我于半夜里秘密拜访了马文晔。第二天,我更是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和“马氏商会”的当家人马鸿志,并且敲定了一系列的条约,让我获得了大量的利益。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马文晔以及马鸿志的两次见面居然被传了出去,并且弄得人尽皆知。
如此,又过了两天时间,我不得不再次作一次声明,言道我会秉公执法就算是他是王亲国戚也绝不姑息。可是在我作出这个承诺的同时,却并没有对案件进行任何的调查。不,应该不是没有,而是有等于没有。就这样,时间转到了十天之后,到了第一次正式堂审的时候。
所以,百姓们的这种反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甚至,我已经能够听到有人开始对我暗地里怒骂出声了。
相对于百姓们的大声喧哗,观审的众官员虽然同样议论纷纷,可是却还保持着克制,毕竟除了刑部侍郎这个身份,我还有一个准驸马的身份在。他们小声地议论着,表达心中的疑惑、鄙视和其他种种千奇百怪的情绪。不过总的来说,不管是百姓还是这些官员,没有一个是对我赞扬的。
当然,还有些并不开口的人,其中自然包括我的上司刘铮等人。我大致地观察了一下,除了刘铮以及另外一个接受宣武王的命令参加这一次堂审的礼部侍郎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对我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连表面上的奉承也免了。
得,这一次似乎我干得实在太出色,得到了如此多人的“赞誉”,还真是让人不自在呢。
心中还没有感叹完,这一次堂审的主角之一、被告马文晔,哈哈大笑起来:“范大人,既然如此,本官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离府得时候,本官可是特意让人准备了冰镇压惊酒,若是现在回去的话恰好可以享用呢。”说着,挺着腐败大肚子的马文晔还作出一副很是回味的模样。
马文晔的话自然让莫琼祁以及观审的一众百姓勃然大怒,莫琼祁更是十分冲动地准备从地上起来狠狠地揍上这个胖子一顿,让我不由地在心中暗叹一声──嫩,太嫩了!
居然做事不经大脑!看来以后还需要花大把时间进行再教育呢。微微叹了一口气,我脸上作出一副诧异的表情,对马文晔道:“马大人,这件案子还没有审完,你怎么说要走?”
说着,我脸色一紧,满脸阴沉地道:“根据我‘中山王国’《刑法》第三章第十六款,马大人刚才对本官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按照《刑法》第九章第三款行抱拳礼,按律掌嘴二十;另,不经主审官询问,擅自插话,重杖二十!又,马大人刚才无故大笑,是为喧哗公堂,重杖三十!合计,掌嘴二十,重杖五十!”
不理会在场众人那呆滞的表情,我大喝道:“来人,行刑,明正典刑!”
两边的金吾卫全是我的心腹人员,自然不会像一般的人那样呆滞,听到我的命令,一个个兴奋地大喝一声遵令,然后一拥而上。
不过有一个人比众金吾卫更快了一步,那就是那加!那加神妙地跨出了一步,瞬间来到马文晔的面前,在其本能地想要反抗之前在他的丹田处点了一指,封住了其体内所有的元力流动。
而这个时候,众金吾卫才一起来到,几人合作按住马文晔,由其中一个修炼了土元力的武者狠狠扇了马文晔二十个嘴巴,打得他满嘴鲜血,牙齿掉落了不知道多少。
现场响起一片片的惊呼声,这个时候的众人才反应过来,知道我刚才所说的话并不是玩笑之语。
刘铮作为刑部尚书,看到我这样“胡乱”行刑,气愤地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指着我大声道:“范大人,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让他们停下!”
还不等我有所回应,这位因为气愤而满脸通红的刑部尚书又转向行刑的几个金吾卫,大声喝道:“你们几个全部给我停下!否则──”
“否则如何?”我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铁青着脸,我盯着刘铮冷笑道:“本官乃是这一案件的主审官,在这公堂之上就算是大王来了,也不能在案件过程中说什么!难道尚书大人认为比之大王还要尊崇几分?另外,刚才大人的行为不但是喧哗公堂,更是有意干涉本官审案。若是根据《刑法》的相关条款,刘大人或许应该和马文晔享受一样的待遇。”
“不过,本官考虑到刘大人年事已高,加之情绪出现剧烈波动,因此有所失态,就此揭过此事!不过若是还有下一次,别怪本官不留情面!”
“你、你……”刘铮手指着我半天说出话来,最后所有的怒气化作一声冷哼,然后甩袖而去。
随着刘铮的离开,有一部分的官员也跟着离开了。当然,还有一部分官员,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想走却又不敢走的模样。当然,那个替我的未来大舅子出席堂审的礼部侍郎却是在如此的环境中,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让我不由地在心中暗赞。
二十个嘴巴很快就过去了。马文晔被众金吾卫粗鲁地按在地上,然后由其中的一人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行刑。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马文晔的惨叫声交织在刑部大堂中,让围观的百姓兴奋非常,一个个还怒骂着马文晔的罪有应得。
而对我,自然是各种赞誉不断。毕竟,现在就是再蠢的人都知道我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跟马文晔勾结在一起,而是准备一心一意地将马文晔法办。很多人已经猜测出我之前的种种作为可能是为了迷惑敌人!
马文晔在享受着重杖滋味惨叫出声的同时,对我进行了怒骂,可是因为嘴巴肿得像馒头一样,加上掉了一大半的牙齿,所以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人听得清楚,也没有人在意他所说的话。
我坐在自己的靠背大椅上,悠闲地喝了一口清茶,然后慢吞吞地道:“马文晔辱骂主审官员,按律处以一百重杖的刑罚。众金吾卫听令,现在变成一百五十杖了,不要弄错数目了。另外,若是马文晔还敢辱骂本官,打到他不骂为止。”
于是木棍和马文晔那只肥屁股接触的声音更加响亮了,而马文晔本身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对我进行辱骂了。
听着这无比美妙的“音乐”,我从座位上站起身,摊开手中的宗卷,大声向众人宣布道:“经本官所查,莫琼祁状告马文晔的状纸上所述的罪行,全部属实;不但如此,金吾卫更查出马文晔连同整个马家在过去二十年只见所犯下的累累罪行。犯下如此重罪,马氏兄弟不但不认罪,更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派人刺杀原告莫琼祁以及证人田氏母子、抢夺罪证,甚至胆敢对主审此案的本官行贿,如此滔天罪行经本官向大王请示之后,作出以下裁决!”
“罪犯马文晔连同其兄长马鸿志等七十三人判以斩刑,又马定淘等三百七十九人判以五年至终身监禁等不同的刑罚。另外,没收马氏一族所有的财产。凡是受到马家迫害的人或者家族,朝廷将会作出相应的补偿,希望相关人等前往各地的官府进行报备……”
长长的宣判书终于被我念完了,随之而来的是百姓们的欢呼声,至于同样听到判决书的马文晔则是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而在一边还晕乎乎的莫琼祁则是惊喜地发现,原本应该已经是死人甚至还被其亲手安葬了的田氏母子居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不同于以前的那幅狼狈样,经过十天的调养,田氏母子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特别是田氏,原本看到的时候是一个满脸污垢满头乱飞的乞丐模样。可是现在呢,除去了一身的脏物加上家仇得报,原本就美丽非常的田氏展现出惊人的魅力,就算是我看到了也不由地感觉到眼前一亮,更何况是莫琼祁这个没有见过什么漂亮女人的愣头青。
看着莫琼祁那愣愣的眼神,以及其中蕴含的丝丝痴迷,再联想到这几日里田氏言道莫琼祁时候的那种丝毫不掩饰的好感,我不由地心中一动,一个绝妙的主意从脑中蹦了出来。
左看看一脸呆然的莫琼祁,右看看一脸兴奋夹杂着丝丝红晕的田氏,再看看只有五岁大的田小名,我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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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海日记 第二百零五页
地球北京时间2007年10月19日。
大陆历209年7月15日,晴转多云,风力6-7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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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虽然依旧毫不疲惫地释放着热量以印证它的强大,可是从下午一点左右开始并且持续了整整大半天的大风却是给炎热的夏季带了丝丝的凉爽。
当然大风带来的还有满天的云彩,在“首里城”乃至于周围的几座城市的上方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莫琼祁状告马文晔一案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不过余波却久久不曾散去。在“首里城”内,无数的人在饭后茶余讨论着这件连续出现转折的事件。
自然不同于之前我派人宣传的那样,莫琼祁被摆放在显著的位置上。这一次,我并没有费力去宣传,人们就会自动地谈及当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是那种巨大的转变,更是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作为故事主角的我,自然成为了众多谈论最多的话题。就像事先计划的那样,事件发展的那种截然不同的反差,让我的名声不断地向上攀升。
“公正无私”,“智慧过人”,“高瞻远瞩”等等一切能够赞扬我的词语和我联系起来,再结合我以前的善行,使得整个“中山王国”都在盛传我的各种事迹。当然,这个时候已经不仅仅是案件本身了。
总之,到目前为止,我充分了解到了舆论的力量。现在我的人气急剧提升,不管是在民间还是朝堂上,我都是众人话题的中心。
当然,这一切并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在审完案件之后,我的生活充满了忙碌。“马氏商会”需要派人接管并且进行资产重组,以使其发挥出最大的活力;被“马氏商会”以及马文晔个人牵累的那些家族或者个人,也需要处理。处理的方式多种多样,罪大恶极的请他们去和没有抗过一百五十杖的马文晔作伴;犯下重罪的,处以不同的刑罚,同时没收财产;当然还有一些只有一些小罪的,则是成为我拉拢或者干脆收服的对象。
总之,我最大的目的就是将“马氏商会”收归己有,并且以“马氏商会”为基础开展自己的商业渠道。
想要完成这一目标,就不由地涉及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处置因为马文晔的死而空留下来的户部尚书之位。
说起来,马文晔还真是倒霉无比。按照我们之前定下的计划,对朝廷官员以往犯下的过错既往不咎。若是没有意外的话,马文晔这个户部尚书完全可以正式转正。可是偏偏出现了莫琼祁这个敢于挑战权威的愣头青,就这么把他告了。
事实上本来就算是告了,也无关紧要,毕竟之前宣武王已经说过对众官员以前的罪责既往不咎,那么马文晔若是坦诚以前的错误,反倒可能没有事情。只可惜他自作聪明地派人刺杀莫琼祁和田氏母子,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分别派出了那加以及另外一名九级高手进行救援,恐怕莫琼祁和田氏母子就得命丧黄泉了。
而就是马文晔的这种行为直接导致了他的惨淡结局。可以说,马文晔完全是给了我一个杀他的机会。不过这件事本身却也给我提了一个醒,那就是这些并不是依靠沙迦的精神力进行控制却又在暗地里向我表示友好甚至忠诚的朝廷官员还是存在着巨大的隐患。
所以在我的一干手下在我的指挥下忙碌于一系列善后事宜的时候,我和沙迦两人也不停地忙碌。邀请朝中那些还不能完全控制的官员前来刑部大堂作客,在精神上对其形成巨大威慑之时,借助沙迦设置的一个阵势的帮助,我亲自执行精神控制。
不得不说,使用精神力控制一个在精神上有着不弱修为的武者或者术者,是一件疲劳的事情。即便以我的强大的精神力,即便借助沙迦用全部精神力设置的那个可以帮助我提高精神力同时对其他人的精神进行压制的阵势的帮助,我仍然只能够在一天时间中完全控制三名官员。
吏部尚书陈传浩是我第一个控制的对象。别看因为亲戚的关系,在平时陈传浩对我热情得很,并且在很多事情上支持我,可是一旦涉及到家族利益,这位尚书大人就变得完全不同了。可以说,我这个现在的同盟者是除了右相王行明之外最大的变数。所以,我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就是他。
接下来,沙迦建议我控制六部的一些侍郎级别的官员,以他们为锻炼目标,进而向着最后一个关键性人物发起冲击。
在过去的几天时间中,我将所有的六部侍郎控制了并且连带着控制了一些带兵的将领,积累了大量的经验。而就在昨天,沙迦告诉我的经验差不多了。
好好地休息了一晚,我精神奕奕地参加这一天的早朝。
今天朝议的内容就是确定户部尚书的人选。大殿上众人讨论了半天却是没有得到统一的意见,于是在潜意识中凡是听取我的意见的宣武王将目光转向了我,道:“范卿,你认为如何?”
我抱拳行了一礼,然后胸有成竹地道:“陛下,臣认为各位大人所举荐的官员全都具有不错的能力。可是臣却注意到诸位大人全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我微微一笑道:“当然诸位大人认为户部尚书必须具备廉洁的品德,可是就臣所知,作为户部尚书廉洁固然是需要的一个品德,更是最重要的还是能力!不仅仅是管理钱财的能力,更是经营钱财的能力!”
“经营钱财?”宣武王和众大臣脸上同时露出疑惑的眼神,前者更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不错,经营。”我侃侃而谈道:“臣观历年户部尚书大人所作所为,包括已故的肃亲王主持户部时候的行为,发现除了依靠现在已有的产业和钱财来源渠道之外,并不曾有人想到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扩大。”
我从衣袖中拿出一本帐簿,翻到某一页读到:“景山元年,国库收入五千六百三十九亿金币;到了景山二十九年,国库收入上升到了七千两百九十七亿金币。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国库收入增加了,可是陛下和各位大人知道这增加的钱财来自哪儿吗?”
(景山元年,也就是“中山王国”开国之时,第一任国王在位二十九年。)
我的视线在众人脸上溜了一圈,然后道:“其中除了抄没犯罪份子的家财之外,绝大部分来源于百姓增加的赋税。另外,臣曾经算过,若是除去这一部分,景山二十九年比之景山元年的国库收入少了近一千亿金币。”
“臣就想国库收入为什么会减少呢?要知道我‘中山王国’经过二十九年的发展,可以说各方面稳定下来,甚至于掌握在国家手中的各项资源都多了不少,可是为什么反而减少了?甚至需要通过提高百姓赋税这种涸泽而渔的方法来维持表面上的国库收入的增加?”
不等众人想明白其中的究竟,我继续道:“再看去年的国库收入,约五千四百三十多亿。相较于景山元年,除去税收方面的因素,国库收入整整少了近两千亿金币。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中山王国’经过两百多年的发展居然比之建国之初还要不如,这简直不敢想像!”
“其中的具体原因微臣不想多说,因为在这方面陛下以及诸位大人已经在积极改善。可是那最为关键的一点,并没有展现出来。那就是户部缺乏经营的手段。”
“大家都知道,商人赚钱。一般的商人能够有个百分之二十的回报已经是十分不错了,像那些大型的商会一般来说,全年的纯利润一般都占据原有资产的百分之五十左右。而刚刚被抄没的‘马氏商会’更是达到了平均每年百分之七十的增长速度。”
“民间的商人自然无法和我们掌握了国家几乎所有资源的户部的财力相比,而且因为官府本身的优势,只要稍微经营一下,户部所掌握的资产完全可以不断地钱生钱,不断地累积下去,进而改善整个‘中山王国’的基础建设,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需要通过从百姓身上收取高昂的税收来实现国库收入的表面光彩!”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看到众人脸上若有所思的神色,知道我的话起到了作用,打铁趁热地道:“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户部缺少一种妥善地运用手中资源的能力,这不仅仅是一个户部尚书的问题,更是机构庞大的户部整体的问题。陛下,臣认为户部的改革势必要进行了,否则不但无法带给我们的子民安居乐业的生活,更无法提供大量的钱财以应付即将到来的大陆混战。”
宣武王对我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更何况我说得很有道理,他没有反驳的理由;其他的大臣,虽然彼此之间不知道其他人现在已经全部成为了我的手下,可是不管怎样,我的话都要听的。于是在宣武王还没有作出正式决定之前,一片片的叫好声从大殿中众人的口中飘了出来。其中尤以三名户部侍郎的话最为中肯,毕竟他们实际上就是户部的实际管理人员,对户部的一些弊端自然有切身体会。
一切的一切,最终就从定立户部尚书变成了整个户部的大改革。而理所当然地,提出这一话题的我在众位大臣的共同推举之下,在宣武王的首肯之下就位户部尚书。当然与此同时,我也将辞去刑部侍郎的职位,因为这个官职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我通过他来提高名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再则,在刑部做事,最多也就是解决法律上面的问题罢了,对百姓的影响面并不很广。可是户部却不同了,他涉及到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
按照计划,我成为户部尚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降低赋税,将百姓头上的各项税收简化为人头税、田产税以及商业税三个大项目。
第一个人头税,每一个人所需要的缴纳的税收都是相同的,每一年为一个金币,算是基础的一项税收。根据“中山王国”目前现有的一亿三千六百万人口,一年只能获得税收一亿三千多万金币,在整个国库收入中只是一个很小的部分。对那些生活艰苦的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件幸事。
第二项,田产税。拥有的田产越多,所需要缴纳的税收也相应的增加。当然,田产本身分为劣田、普田以及良田,每一种田产都有不同的税收标准,并不按照田地所产进行收税。
最后一个商业税,则是种类繁多,不过基本的商业税定位百分之二十,像一些战略物资或者高利润产业,又或者特种行业,都会进行相应的税收增加。
另外还有一部分产业的税收还会根据实际情况有所降低。另外,为了对商会的规模进行一定程度的限制,我还计划每年通过一次对商会的资产调查。凡是年利润达到超过百亿金币的商会,国家将会将其定性为垄断,然后对其进行资产重组。当然这最后一点,在很多方面并不适合现在的国际国内形势,暂不予考虑。
这仅仅是税收一项。而最重要的还是利用国家资源进行各种方式的经营,比如可以和民间资金进行合作共同开发矿产,又或者通过合资的方式共同发展某一行业。其中,还可以利用国家本身的优势,将国家机构各方面所具有的特权作为股份,获得巨大的利益。
总之,我所能想到的方法全都被我写在了计划书中。甚至有些内容还涉及到其他的一些部分,比如和户部关系最为密切的工部。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方面,我就不在这里一一列举了。
不过对于刚刚开始改革的“中山王国”来说,这些已经太多了。目前所能实施的也就是计划书中少数的几项。不过就这些少数的改革项目,只要上下一心,完全可以给“中山王国”带来巨大的生机,不用几年时间成为大陆第一富国也是不在话下。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我最主要的目的。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通过这种有限的改革,给“中山王国”的百姓带来实际的利益,然后获得“中山王国”百姓的拥戴,为我将来接受我们的宣武王陛下的禅让打下坚定的基础。
不管是什么地方的百姓,他们都很单纯,只要能够让他们有一个温饱,他们就能够继续忍受下去;给他们良好的生活环境,他们会感激戴德。而若是在这个基础上再给他们尊严,那么百姓会为你付出生命。这就是百姓的朴素、珍贵而又似乎显得有些愚蠢的情怀。
而现在,我所要给予他们的正是第二项的良好的生活环境,虽然无法让他们情愿为我付出生命,可是却绝对可以保证当禅让这一天到来的时候,百姓们绝对会站在我的这一边。而这,就是我的目的所在。
朝会结束了,我带着胜利的果实欣然走出了大殿。在即将离开的王宫的时候,我碰上了带队巡视的御林军统领李长辉,不由想起了沙迦昨晚对我所说的话。
想到这一点,我的脚步放慢了,然后对行我行了一个抱拳礼正要离去的李长辉道:“李统领,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
“回‘驸马’,李某现正在执行公务,并没有时间。”李长辉轻皱着眉头回答道,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对方的这种态度让我大怒,这家伙故意强调驸马两字,而且一般的情况,在这样的场合,相互之间需要称呼对方的官职。身为御林军统领的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所以他这样说应该是有意的,似乎在说他看不起我这个靠着驸马的身份爬上来的官员。
“这样啊。既然如此,本官就不打扰李统领执行公务了。不过李统领,请你务必记得在今天落日之前前来刑部一趟,本官有几件事情需要询问一下统领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