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的影响,尹雪在平日里没有事情可做的时候也会学着做菜。不像地球上古代宫廷中的菜肴全都要经过太监试尝证明没有毒之后才端上来,在这里每一个宫殿都有自己的厨房,所以尹雪想要自己动手做菜十分方便。
不过很明显,尹雪并不具备厨师的天赋,除了火锅这一基本上不需要多少技术含量的菜式之外,其他的都是一般般。我自然不可能说尹雪的菜做得差,让她不要做了。平日里说一些鼓励的话,加上平日里可供休闲的方式实在很少,所以尹雪便每日里坚持自己做一道菜,并且说一定要做出一道满意的菜来让我尝尝,让我感动非常。如此才有了上面的那一问。
今天的尹雪明显不对劲,虽然表面上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问题困扰纠缠着尹雪,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个问题和我有关,并且将会带来巨大的变故。可是危险的预测能力却是丝毫没有进行这方面的提示,让我感觉疑惑非常。
很快地,我和尹雪用完了午餐,然后在青儿以及霜儿的服侍下漱口、净手,享用着饭后的“清心茶”。
才喝了一口,尹雪就将茶杯放了下来,顿了一下,尹雪让青儿等侍女离开了,然后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要在我的脸上找出一些鲜花来一般。
“怎么了,雪儿?”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我的称呼也变得亲昵起来。
“驸马,不,范蠡,请你告诉我这真是你的名字吗?”半天没有开口,一开口就是石破惊天,即便是心志坚定如我者也不由地被尹雪的这个问题来了一次九级大地震。
“为什么这么问?我当然是范蠡了。”脑中闪过千百个念头,表面上我诧异地答道。
避开我的探询眼神,尹雪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手绢,用一种仿佛来自天际的缥缈声音幽幽道:“要是在以前,我自然会相信驸马你的话。可是昨晚,母后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却又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一点。”
不等我有机会辩解,尹雪继续道:“昨晚,母后找我去谈话。原本我以为母后是为了礼服的事情,哪知道完全不是如此。母后她告诉我,范蠡并不是你的真名,你有着另外一个名字,而且是一个在全大陆都响亮无比的名字。”
“听到母后的话,我就反驳母后,说既然你是那个人,为什么要换一个名字?”
说到这里,尹雪的眼中闪现了让我心疼无比的晶莹:“可是母后却告诉我,因为那个人的名气太大,仇人太厉害,不得不改名换姓。当时,我就说那不是很好吗?那个人这么厉害,以后不会再有其他国家欺负我们了;有了那个人的帮助,王兄恐怕会成为我中山最伟大的一个国王。”
两道溪流这个时候终于突破了封锁,从尹雪那一双秀眸中滑出,她的声音也有了抽噎知音:“可是、可是,母后却告诉我,那个人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向那个强大的仇人报仇。那个人首先献出手中的珍宝,然后成功地和公主订婚,最后更是通过种种手段把持了朝政,现在连王兄都听那个人的话。”
“她还说,父王和王叔也可能是那个人下的手。那个人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报仇!”
这个时候的尹雪的声音已经因为抽噎而显得断断续续。看着尹雪那痛苦的模样,我想要开口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话去安慰她。被尹雪的情绪所感染,此时的我胸口被一股气团堵住了让我感觉到气闷无比,仿佛一口气喘不出来即将被硬生生闷死一样。
“母后最后说,虽然那个人已经控制了整个王宫,可是若是我愿意,那么她愿意拼了一条老命救我出去。”
说到这里,尹雪猛然抬起头来,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微笑着流泪道:“驸马,你说母后的话是不是很好笑。她老人家知道女儿即将出嫁了,所以就编造了这个笑话来逗雪儿开心。”
“驸马,你说是不是?”尹雪的最后一句,包含了种种复杂情感,有期待有恐惧,有坚定又有惶恐……
岳海日记 第二百二十五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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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和尹雪的那一次谈话已经两天时间了。在这两天时间内,我的眼前每每浮现尹雪那让任何人看了都觉得心疼的悲痛欲绝的表情。
而在当时,就是在尹雪的这种表情下,我将自己从“回风镇”开始绝大部分的经历一股脑儿地说出来。在这期间,我自然也将自己不得不出手杀死她的父亲以及叔叔的原因说了出来,只不过是修饰过后的版本。
在这个版本中,我希望和尹正合作进而对“青原帝国”进行报复,可是尹正却像“青原帝国”的那位皇帝陛下一眼只看到我身上的好处,计划准备派出宫中的供奉将我囚禁起来挖出更多的秘密。于是我不得不采用自保的手段,然后杀死了两人。
我明显感觉到在我说完自己的不得不动手的无奈之后,尹雪对我的那份憎恨之情弱了几分,可也就是几分罢了。或许尹雪仍然在心中爱着我这个即将伴随一生的男子,可是杀父之仇却终将会让我们两个行如陌路人。
在说完自己的大致经历,我微微叹息了一声,轻声让尹雪好好保重,然后满怀着复杂的情感走出了“百花宫”。我没有因为尹雪和她的母亲知道了我的事情而有所担心,现在的王宫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同样也包括王宫之内的那几位超越九级的高手。
在我控制李长辉后不久,我就和这几位老人家进行了一一次深谈。这些超越九级高手本身地位十分超然,一般都不会干涉国家的具体事务,对他们来说如何突破自己所面对的最后一层束缚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话是这么说,对尹氏一族他们还是有感情的,至少有着一份感恩之情。所以在我向他们展露身份之后,他们就主动地表示只要在以后不对尹氏一族下死手,他们就不会干涉我的事情,甚至还会像以前一样履行自己的义务保护好王宫。
所以,我根本不担心尹雪和她的母亲陈氏会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举动。我所关注的反而是陈氏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尹正告诉她的?不可能。若是如此的话,在以前我和她见面的时候,陈氏根本不可能如此的坦然。
另外,在掌握王宫之后,我也曾运用自己的思感探测能力将王宫整个地搜索了一遍,整个王宫被阵势所笼罩,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通向外面的地道之类的。
而平时陈氏所接触的人不是一些宫内的女官、宫女,就是御林军士兵,哦,还有她的兄长吏部尚书陈传浩。不过陈传浩同样在我的控制之中,自然也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陈氏。如此,陈氏得知这些情况就显得十分诡异了。
出了“百花宫”,我找到了李长辉,将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让其作出相应布置的同时吩咐道:“给我调查近一个月所见过的人和所有到过的地方。另外给赵齐说一声,让他注意一下‘首里城’内的情况,我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出问题。”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我不由地沉思起来。外界这么疯传赵林以及我的身份,其实完全是我自己搞出来的把戏,原因无他,为的就是让民众有一个心理适应过程。等到将来我宣布自己真正身份的时候,百姓就不会感觉到很突兀,更不会有剧烈的反弹。
可是现在很明显,我的这种布置还没有显出它的作用却是反害了自己,只要明眼人结合我的身份然后再联系尹正和尹修两人诡异的死亡情况,就会联想到我这个名不副实的大陆第一高手,进而推测出陈氏告诉尹雪的一系列事情。
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好像就是我的这种情况了。
自嘲地一笑,我在心中暗自猜测着潜藏在暗中的敌人身份,却发现除了少数几个国家之外,都和我处于敌对关系。而且这件事情也不一定是那些敌人的手笔,也很有可能是陈氏在出宫的时候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要知道“青原帝国”等国家可是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的人身攻击,在我自己动手揭示身份之前,他们就已经让自己在“中山王国”的密探对我进行舆论上的打击了。
所以,若是从这方面去思考这件事情,注定没有什么结果,现杂还是等李长辉的调查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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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时分,李长辉的调查结果就摆放在了我的书桌上。厚厚一大叠资料,将陈氏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经历描写得清清楚楚。我大致地翻了一下,然后阅读起资料开篇的调查报告,上面注明了陈氏两次有可疑的行为。
一次是在回陈氏省亲的时候,她见了一名曾经的闺中姐妹。因为是身处于陈氏大宅的内院,所以并没有人知道两人谈了什么事情。不过据安排在陈氏身边的一名宫女称,谈话之后陈氏的脸色十分阴沉。
另一次,则是前往祭祀天庙还愿的时候。报告上注明了那一次陈氏同样和天庙的主持大祭祀单独进行了一次谈话。虽然表面上那是一次普通的还愿行为,可是放到现在却是完全不同了。谁知道陈氏是在向大祭祀请教一些宗教方面的事情,还是说其他的话?
看完分析报告,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世界上的当权者总是有些想当然的做事情。或者说,身处高位的他们根本就不信邪,认为没有什么事情以一个国家的能力办不成的。
“青原帝国”的那位已故的皇帝陛下是如此,不但阴谋夺取了我的“中华商行”,还想将我抓获进而挖出更多的秘密。因为在他看来,我这样的人若是无法为他掌控,那么将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可是实际上,若是他不对我下手,我将不会对他形成任何的威胁,甚至还会所掌握的知识帮助“青原帝国”称霸大陆。
不过很显然,那位皇帝陛下没有这个气量,并不希望这个世界上有威胁他的存在,更不希望自己的臣子有超过自己的地方。这就是“功高盖主”这个词的来历了。在很多时候这些当权者的想法没有多少的区别。
身处于高位的他们早就忘了他们之所以能够坐在那个位置上,并不是一个人的努力成果。不说是通过继承的方式得到君主之位的皇帝,就算是那些开国皇帝,要不是有着出色将领以及千千万万的士兵的帮助,又如何能够坐上皇帝的宝座?
他们自然而然地认为所有的人应该都比不上他们,所有的人就应该围绕他们转,若是超出他们的底线,就要将碍眼的人和物从世界上抹去。如此,就有了“青原帝国”的皇帝无视于我可能杀死他的能力,肆意地谋夺我的财产,甚至想要将我抓获得到更多的利益;也正是如此,尹正才会在我的威名传遍大陆的情况下,仍然打算暗中干掉我,即便在我杀死了他的王叔以及另外一个超越九级高手的情况下,在听了尹修的一番话之后再次动心准备对我下黑手。
那并不是因为尹正确实看到了杀死我的机会,而是从本质上来说,他无法容忍一个在他眼中什么也不是的小子站在他的头上肆意妄为,甚至威胁他的性命。恐怕这才是他真正下定决心同意尹修的计划的真正原因。
我现在是在自己的日记中批驳这些当全者,或许在我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当权者之后,也会变成这样子也说不定。
仔细想了想普通人以及一个国家的君主之间的这种心态的区别,我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吧。不同的社会地位,让人有着不同的待人处事的风格和原则。
像尹正这样当一国之主的考虑问题首先要以国家为重。为了国家,他们甚至可以将自己的女儿当作政治筹码,政治联姻、质子……这些事情屡见不鲜。
秉承这样的一种原则,当尹正面对我这个足以将整个“中山王国”变成自己囊中之物的人,自然要除之而后快。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子孙的将来,尹正都要这样做。
而站在我的立场上呢,“中山王国”是我报复“青原帝国”的关键力量,我虽然不会因为要利用“中山王国”而杀死尹正等人,可是在面临生命威胁的时候却是不得不出手。
似乎双方都没有什么值得责备的地方。尹正要杀我以保全“中山王国”,没有错;而我自保不得不杀死了尹正和尹修也没有错。
或许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用“对”和“错”这两个绝对的字眼来形容吧。
想了半天,我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不过不管怎么样,原本那种让自己份外不舒服的愧疚心理却是淡了一些,让我不由地微微松了一口气。
岳海日记 第二百二十六页
地球北京时间2007年4月7日。
大陆历210年2月4日,晴,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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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陆历的210年2月4日,根据天庙大祭祀的说法,今天大吉,宜婚嫁,万事诸顺。
在这个大祭祀特意挑选出来的日子中,我即将和“中山王国”的九公主尹雪进行盛大无比的婚礼。
按照“中山王国”的习俗,我在早上五点钟就起了床。这初春的日子里,五点钟外面的天还是一片漆黑。不过就算是如此,整个“首里城”却是罕见地整体醒了过来。
不说“首里城”中的百姓或自发或按照官府的要求给从驸马府通往王宫所经过大街的房屋披红挂彩,单说我的驸马府中一片热闹的景象。数千人的迎亲队伍在相关人的指挥下精神抖擞地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排列,虽然没有音乐之声,可是所有的人还是在指挥者打着拍子的配合下,迈着整齐的步伐,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不过绝大部分的人还是虚做了一个动作,毕竟除了抬着彩礼的人之外,大部分人属于乐队。
镜头从迎亲队伍所在的驸马府一角转到我所居住的院落,那里同样是一副忙碌的景象。早早起床的我,在秀儿三女的帮助下穿起了“中山王国”那略显繁复的礼服。三女脸上的表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身为他们老公的我自然是怎么回事。
女人,是虚荣的动物。这一点,不管是放在什么地方都成立的。因为种种原因,我和三女的结合都是平平静静的,更没有举办正式的婚礼。身为我的夫人,现在却看着自己的夫君和一国公主举行盛大的婚礼,再想想自己连一个正式的婚礼都没有,若是没有哀怨那是奇了。
所以,在正式定下婚礼日期的同时,我也郑重承诺只要一等我将“中山王国”和“狂狼帝国”合并成“凤凰王国”,那么就会光明正大地给三女一个名分,并且将会举办比这一次更加盛大的婚礼来弥补三女所受的委屈。
当时,三女是感动得流泪,并且在那一晚更是使出全身的力数来服侍我。可是随着我和尹雪大婚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三女还是表现出一种不自在来,特别是在有一些事情还需要她们三个进行操办的情况下。
至于现在,她们心中的那份酸涩就更加地强烈了。
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将正在整理我胸前一个饰物的秀儿揽入怀中,怜爱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道:“傻瓜,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会有更加盛大的婚礼──”
话没有说完,一只温润的小手盖住了我的嘴巴。
“夫君,你说的我们都明白,不过总是有些难以释怀。我们没事,今天是夫君的大好日子,可不要为了这些小事而扰了夫君的兴致。”
微微一顿,秀儿转首对紫绫和紫彤这对双胞胎道:“两位妹妹,我们加快动作,不要误了夫君的大事。”
双胞胎姐妹齐齐应了一声,然后三人联手很快帮我穿戴整齐。其间,秀儿三女还叮嘱我注意婚礼上的一些礼节问题,让我听了满腔的感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她们最隆重最盛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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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我和一干家臣在餐厅中用早餐。我一边享用着精致的早餐,一边听着几人的报告。
“主公,王行明这一次派来的所有杀手已经全部解决,其中包括两名超越九级的武者。另外,‘首里城’在两天之前就开始全城戒严,就算是王行明还拍了接应人手,恐怕这里的消息也无法传出去。”赵齐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神色。
“嗯。”我微微点头,用眼神示意一边的李长辉说话。
得到我的示意,李长辉马上脸色一正,然后道:“禀主公,这两天属下已经在赵齐统领的配合下,连同城卫军统领年荷统领清除了近三千来自各国的密探,其中尤以‘青原帝国’和‘大金汗国’最多。至于各国表现上的人,属下也亲自带人警告过,同时也派人进行了监视。至于各国使节,则是全部据居住在驿馆中,就算是有人出行也会有我御林军的精锐将士跟随,相信也不会闹出事情来。”
“另外,属下还在宫中各处关键位置设置了重兵,更有一众宫中祭祀守卫,相信就算是来了超越九级的高手捣乱,也只有一个结果。”
说到这里,李长辉微微一顿,脸上出现了一丝迟疑之色,不过马上消失不见:“禀主公,属下的一名手下在监控‘龙华宫’的时候,意外发现宫中出现男声。可是在搜索之后却是没有任何的收获,十分奇怪。”
李长辉还想继续说,可是被我摆摆手制止了:“这件事情你不用去查了,以后也不用再特别监控‘龙华宫’。不过一般的监控还是继续。”
迟疑了一下,李长辉应了一声“是”。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注意,今天绝对不能出意外,任何想要捣乱的人只有一个下场,知道了吗?”
赵齐和李长辉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道:“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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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整。
浩浩荡荡地迎亲队伍从驸马府出发,经王府街、天庙街、中山街,然后来到了王宫之前的巨大广场上。
方圆上万米的巨大广场今天被五万的御林军战士围了起来。广场的一角,被专门建造了一个高约三米的巨大木台以供各国使节观礼。当迎亲队伍来到广场上的时候,这个木台上已经聚满了来自大陆各国的使节,基本上所有国家全都派来了使节。就算是正在内战的“狂狼帝国”,赵林也派来了使节,祝贺我这个主公的大婚。
虽然这些使节有的来自于敌对国家,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是十分地安分守己,不敢有任何的放肆,毕竟在前两天有太多的各国密探被抓到了牢房之中。虽然在大婚期间,这些密探会幸运地保留一条性命,可是在事后却没有这么简单了。
看到迎亲队伍到来,这些使节都在那里指指点点,以我超卓的听力自然能够听到这些家伙谈论的主题是我这个主角。不过说的也就是老生常谈罢了,并没有多少新意。
我高坐在一匹高壮的“风行兽”上,看了一眼雄壮的王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右手微微一摆。
立刻,有一名司仪从身后的队伍中走了出来。身为风系武者的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道紫色卷轴,然后面色恭敬地缓缓打开。
“安定侯并户部尚书范蠡,特于大陆历210年2月4日向伟大的宣武王陛下求娶美丽善良的九公主雪,还请陛下恩准。”
这一步,在“中山王国”的婚俗中叫做“求婚”。当然不同于地球上的求婚至关重要,在这里只是形式上的一个步骤罢了。一般不会出现在这一步上遭拒绝的情况。
司仪的声音随着强大的风元力远远地传播开去,基本上大半个“首里城”都能够听见。
几秒钟之后,在王城之上出现了礼部尚书,他一身华丽的官服,手捧圣旨,在几名女官的伴随下出现在众人眼中,向着四周扫了一眼,然后一脸恭敬地打开圣旨,念道:“吾王圣明,安定侯为我中山立下汗马功劳,更兼有散尽家财以济民的优良品德,加上和九公主雪两情相悦,应允安定侯的求婚。”
合拢圣旨,身为这一场婚礼真正司仪的礼部尚书,清唱道:“礼成──”
随着这第二步的“答礼”的完成,我的迎亲乐队开始奏起了欢庆的迎亲乐;同时,在王宫门口的那两排乐队也随着奏乐。刚开始两支乐队的乐声还有点少许的出入,可是几息之后却是完美地成为一体。
而随着乐声的齐整,我身边的司仪开始了第三步的“献礼”。顾名思义,也就是将男方的结婚彩礼一一唱出名来,这是显示男方财力、社会地位的一种手段。而彩礼越贵重、越有内涵,则说明男方对女方的越尊重、爱护,如此女方也越有面子。
“彩礼第一件:七彩玲珑塔。”
随着司仪的唱喏声,一名身穿彩服、扮相英俊的下人端着一只被红绸掩盖住的雕龙木盘走到了司仪身边。刚刚完成唱喏的司仪紧接着揭开了木盘上的红绸,显露出下面那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宝塔。
这是玻璃以及七彩的元珠结合的效果。七彩玲珑塔共有七层,每一层都有一种不同的颜色。这完全由元力构成的色彩透射出塔体,使得这尊七彩玲珑塔显得尤为华贵。
这第一件彩礼展现出来就让观礼的众人一阵的惊呼。不仅仅是广场周围围观的百姓惊呼连连,就是大陆诸国的使节也是发出一阵的吸气声。这样的珍宝,不要说他们了,就算是一国之主恐怕也没有见过。
司仪可不理会他们的惊讶,和这些珍宝接触多了的他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的那份激动,一脸无波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彩礼第二件:夫妻同心。”
这是“唱礼”中的固定物品,连同第三件的“合家欢乐”、第四件的“早生贵子”以及第五件的“子孙满堂”一起组成了“四季同贺”彩礼。
虽然是式样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可是彩礼的品质以及雕刻手法,却是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像。因此,同样引起了一阵阵的赞叹声。
“彩礼第六件:有凤来仪!”
“彩礼第七件:一见钟情!”
……
接下来属于自我发挥的彩礼每一件都令人心醉神摇,最特别的是它们组成了四件不同的事情。其一,叙述了我和尹雪的相交相识;其二,则用事实说明了我这个驸马在“中山王国”期间的一系列功绩;其三,则是叙述宣武王在我的建议下,开始了一系列的改革以及在接下来将会再次进行的一系列改革措施。
其四,则是祝愿“中山王国”在以后强大、兴盛,表达了我的一颗赤诚的报国之心。
这每一件彩礼都是世间珍品,或是珍宝或是图画或是其他的事物,总之每一件在各自的领域都是极品。而因为太多的珍品,后来人们也懒得发出惊奇的赞叹声了,不过这是对那些各国使节以及其他的一些官员、大商人来说的。
至于那些百姓,仍然是发出一声声的赞叹声,使得自始至终广场上的惊呼声不断。按照“中山王国”的话讲,这种情况下结合为夫妻的两人将来肯定是幸福美满的。
可是也只有我知道自己的事情。虽然在我向尹雪坦诚自己的经历之后,尹雪并没有将我当仇人看待,并且表示会配合我成为“中山王国”的主人,可是却也要求我不能再向尹氏一族下手。
听到尹雪的这个要求,我无语。很显然,尹雪对我之前承诺的在事后不会向尹氏一族开刀的话并不相信,而是希望通过这种方法来保全他们尹氏。
可以说当初我听到尹雪的这些话,心中说不出的痛,因为尹雪说出这些话意味着我和她之间的感情算是完结了。在以前我还曾想自己还没有达到“爱”上尹雪的程度,可是听到尹雪的话我当时为什么这么心痛呢?难道说其实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心中已经深深刻下了尹雪的身影?
现在,看着百多件彩礼一一在司仪的口中唱出来,我心中思绪复杂无比。这些彩礼可以说是我精心选择以及制作的,特别是我和尹雪的相交相识的这一事件,更是凝聚了我的巨大心血,不知道改了多少次。
现在我和尹雪即将举行接下来的重头戏──夫妻“交杯”,可是心中却是空空的,不要说喜悦了,能够保持平静已经十分不错了。我自己是如此,那么尹雪又是怎样一种情况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突然火热起来,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思感延伸开去,然后在王宫之内找到了尹雪那憔悴多了的身影。
岳海日记 第二百二十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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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身穿红色礼服的尹雪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然回头望向虚空,满脸的疑惑。
收回略有些茫然的眼神,听着王宫门口处传来的清晰的唱礼声,尹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手中把玩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送给她的一颗七彩的玻璃珠,一副陷入回忆的模样。
尹雪这副模样让我不由地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但是给我更多的感觉则是震撼。
据我所知,尹雪并不是一名十分出色的术者。虽然有着绝佳的学习条件,同样对水系术法十分感兴趣,可是现年二十岁的她也就是一个刚刚达到六级的术者罢了。术者等级的高低几乎完全由精神力所决定,六级的实力也意味着尹雪在精神力上的修为并不怎么出色。
可是既然如此,那么之前尹雪那一种感应似的猛然回首又怎么解释?
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有点太夸张。
清楚认识到精神力本质的我自然知道“心有灵犀”虽然存在,可是却只能发生在两个精神力强大的人之间。以尹雪这种相对我来说差了不知道多少的精神力,应该无法感应到我的精神力才是。
还是说,“女人的直觉很准”这句曾经在电视、电影以及小说等媒体中频繁出现的话,真有它科学的地方?若是不作如此的解释,刚才的那一幕又如何说呢?
当然,我还有一种更加说得通的解释。那就是尹雪和我接触的时间不算短,在这种接触过程中两人之间的精神力相契合,自动地散发某种信息。于是在我主动探测尹雪的时候,尹雪她就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而在给自己找了一个解释之后,思绪清晰起来的我则是想到了那颗七彩玻璃珠。现在尹雪拿着它干吗?自然是因为这颗七彩玻璃珠有着它的存在意义,是我们两个人相识的见证,也可以说成是两人之间感情的见证。
从尹雪在出嫁之前拿着我送的礼物这一事实可以看出,尹雪对我的感情并没有因为我杀死她的父王和王叔有太多的改变,只不过却被双方之间的那种冤仇给压抑住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地火热起来,或许我和尹雪之间的关系可以改善也说不定。
可是兴奋没多久,我杀了尹正以及尹修的事实又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就算关系缓和又如何?尹雪绝对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继续和我这个“不断带给”她“奇迹”的男人像往常一样相处。虽然在名义上我们将会是一对夫妻,可是就像大部分的政治婚姻一样,两人之间不可能出现别的家庭“合家欢乐”的情景。
再次在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收回了对尹雪的思感探测,转而关注起周围的情况来。
“唱礼”结束了,礼部尚书通过元珠话筒,将声音传播开来:“新人进门,宾客随行。”
随着礼部尚书声音的落下,我一整思绪,双脚一磕座下风行兽的腹部,久经训练的风行兽马上缓缓迈开了脚步。我带着迎亲队伍缓缓进入了王宫,至于各国的使节则是跟在迎亲队伍的后面。而在两者之间,则是一队精锐的御林军战士。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连同一众使节全都来到了举办婚宴的“飞凤宫”,在这里我将和尹雪一起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夫妻“交杯”。
和地球上的喝交杯酒一样,“中山王国”的新郎新娘同样需要经过这一步,夫妻双臂纠缠寓意着夫妻双方在今后的日子中永不分离,亲密无间。
宣武王作为女方的家长端坐高台,朝中大臣以及各国使节分作下首的两列,而我的座位则是在宣武王的旁边。身为司仪的礼部尚书,看到所有人坐定之后,站在宣武王的下首左手边,大声地道:“有请新人──”
随着礼部尚书的声音传到后面,两位身穿彩服的侍女青儿以及霜儿搀扶着尹雪缓缓地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当那一道珠帘被撩开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那里,齐齐投注在一身大红礼服的尹雪身上。
我自然是同样如此。视线投注在尹雪的脸上,看着她略显苍白却又挂着淡淡笑容的脸庞,我没来由地一阵心痛,嘴角更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似乎是发现我这一变化,尹雪脸上的笑容,仿佛报复似的浓烈起来,在面对我的时候更是灿烂无比。她款款而行,来到我的面前,遵循着司仪的唱喏声,从一边的侍女端着的木盘上端起一只完全透明的玻璃杯,迎着我复杂的眼神,温柔地道了一声:“夫君。”
我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尹雪的动作,叫了一声“夫人”,然后同样伸出手臂和尹雪的那一支透着柔弱的手臂来了一个缠绕。
我们两人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缓缓地喝下杯中碧绿的酒液,然后又配合默契地来了一次深吻。在别人看来,我们两个绝对是深情的一对,动作默契更如千百次训练过一般,那最后的深吻更是引来了在场宾客的叫好声、鼓掌声以及一些大胆武将的口哨声。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唇分,忍受着舌头上尹雪制造的那个伤口带来的强烈的疼痛感,我放下酒杯从怀中拿出了一只小巧的锦盒,然后继续着婚礼的最后一步,那就是将自己认为最宝贵的事物之一交给新娘这个将伴随自己一生的伴侣。
锦盒打开,呈现出里面一只太阳能的女式手表。在众人的惊讶眼神中,我动作轻柔地给尹雪戴上手表,口中同时缓缓地说道:“这是伴随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最重要的宝物之一,也是我的祖先留给我最珍贵的礼物之一。只要戴上它,就可以把握时间流逝的每一个瞬间。”
我这样说并不算错。我手中的那些手表,乃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伴侣,也可以说是我进入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不过在其他人听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涵义。手表那精致的外表首先让在场的人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脑筋转得快的人估计想到了我的祖先身份,脸上原本的笑容变了颜色,眼中透射出浓烈的贪婪之色。
可以想像,若是我并没有说谎,那么真实身份就是岳海的我的祖先就是远古的仙人之一。仙人制作的东西,那可是比什么“大陆十大神兵”强太多了;而我所说的“把握时间流逝的每一个瞬间”,更可以联想到这件“仙器”可能和控制时间有关。
总之,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很多有心人双眼冒光地盯着尹雪的雪白手腕,让发现这一点的我不由地哑然失笑。
接下来的时间,则是正式的婚宴开始。我和尹雪两人一一向到场的宾客敬酒,在当司仪的礼部尚书的介绍下认识了来自各国的使节。在这些人中,我特别留意了一下“青原帝国”、“大金汗国”、“希图王朝”以及“丘原王国”的使节。
前三者,虽然表面上恭敬无比,口中不断说着好听的祝诵之语,可是根据我的感觉他们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友好,甚至还公然借夸讲手表的精美想要细看一个究竟,不过却全部给我挡了回去。至于后者的“丘原王国”使节秦盛,则是很正式地表达了他们的国王陛下对我们这对新人的祝愿,并且还当场拿出了一件礼物,说是他自己个人的礼物,说是他们“丘原王国”王室独有的一种香味浓郁的花朵提炼而成的液体。
看着尹雪微笑着接过那只古色古香的木瓶,我微微一愣,然后意识到这不就是香水嘛。原来在这个世界也有香水生产,不过使用木瓶盛装香水明显不是一个明智选择,这样做对香水的损耗很大。恐怕时间一长,很大一部分香水就会渗入木质当中甚至透过木瓶挥发掉了。这一点光是闻着木瓶散发的那种清新却又浓郁无比的香味就可以知道了。
和在场的宾客寒暄一番之后,我和尹雪坐下简单地享受了一番美食,然后开始正式步入“迎亲”这一步骤。
不同于之前我骑着风行兽,回去的时候我和尹雪一起坐在敞蓬的四轮彩车上缓缓地驶出王宫,然后在大街上接受着百姓的欢呼。沿路之上,都有侍女在马车的边上洒着七彩的花瓣,而乐队更是奏起了激昂的喜乐。
我们所经过的几条大街人群爆满,大街两旁熙熙攘攘的全是围观的百姓。他们欢呼着,叫着我和尹雪的称号,“安定侯”和“九公主”的声音不断,更有无数的百姓或自发或被授意举起了写满祝愿的条幅,表达他们的祝贺之意。
我和尹雪一边向人群挥手示意,一边说着话。
“雪儿,我发现你今天变得很不同。”我一边说话,一边制造了一个空元力层用以隔绝外面的嘈杂声音。
“是吗?我有什么不同?我还是我!”尹雪一边向着百姓挥手,一边笑着道。
“你当然还是你。不过要是在之前你会像现在这样和我平静地说话吗?”我表面上还是一副微笑的模样,可是在内心里却是皱起了眉头:“你知道吗?雪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甚至根本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是吗?”尹雪毫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道:“既然如此,那么父王和王叔为什么死?难道现在你又要告诉我是别人下的手?”
“关于你父王和王叔的死,我在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只能说这是一个意外,一个必然出现的意外。雪儿,若是我真想将这件事情瞒住的话,没有人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别人最多也就是一个猜测罢了。”
“但是对你,雪儿,我不会特意去隐瞒,因此当你从母后那里知道外界的传闻之后,毫不犹豫地告诉了你真相,而不是用满口的胡话来欺骗你。我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无法掩饰自己杀死陛下以及肃亲王的事实,可是有一点我肯定地告诉你。”
“虽然从来没有说过,可是我可以明明确确地告诉你,自从当初在驿馆中见到了你之后,雪儿你就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后来,随着接触的越多,我虽然时常告诉自己,我们之间的婚姻只不过政治婚姻,我对你的感觉最多是喜欢。但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事实并不是如此!当我面对你的哭诉不得不将自己的经历完完全全地告诉你的时候,心中的那一份痛楚清晰地告诉我,原来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在我的心中地位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超过了我的想像。那已经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而是真真正正的‘爱’。”
“雪儿,我爱你!虽然这三个字很俗气,可是我却不能欺骗自己的感情,因为它就是事实。”
看着尹雪那略显滞涩的表情,我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表白算是有了效果,于是继续加力道:“现在,我已经能够正视自己的情感,雪儿你呢?”
“我?呵呵,你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能够对你有什么样的情感?除了恨,没有其他的东西。”
“是吗?”我嘴角扯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可我却是在之前看到某人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送给你的七彩水晶珠感怀。雪儿,难道那不是你吗!?”
“啊,怎么可能?当时我在宫中,你在王宫外面的广场上,怎么可能看到我?”此时的尹雪再也无法保持那种面对百姓的亲切微笑,张大了小嘴满脸的惊讶。
我微微一笑,道:“别这么惊讶,现在大家都看着我们呢。”
在尹雪恢复正常之后,我继续道:“雪儿,你是不是对我知道你的情况很奇怪?说实话我也很奇怪呢。”
我用一种回忆一般的语气叙述着自己当时的经历:“在宫门之外,我听着司仪的唱礼,看着那些我精心为雪儿你准备的彩礼,却想到了雪儿你恐怕根本不会看这些彩礼一眼,心中就悲痛万分,那时候我就想若是能够知道你的想法就好了。”
“这个想法刚刚产生,我就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种神妙的境界,居然可以在脑海中看到当时身穿礼服的你拿着七彩水晶珠发呆的模样。我心中一喜,心想这是上天在告诉我雪儿你心中还有我,心中欢喜非常。可是在我情绪产生波动之后那一幕景象马上消失了,虽然之后我百般努力,更是向上天祈求让我再看看你的模样,可是却最终无法实现。”
听着我的话,尹雪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应该是想起了之前她的那份感应。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再也不去管什么百姓的视线,用一团七彩的能量罩住马车,然后伸手抓住尹雪的一只秀手,紧紧地凝视着尹雪的眼睛,神情款款地道:“雪儿,既然上天也帮助我让我知道雪儿你对我的情感,那么为什么你还要掩饰自己的感情呢?抛开你父王和王叔的因素,雪儿,你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我不知道。”尹雪挣脱我的手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逼我!求求你!”
听着尹雪的哀求,再看看她眼中噙着的泪水以及那副柔弱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一痛,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右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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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府的婚宴进行得如火如荼,不过身为主角之一的尹雪在向我得几位家臣敬了酒之后,就借口累了在侍女的引领下前往了新房。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失礼的事情,毕竟尹雪的身份乃是公主,若是她一个个宾客都要敬酒,反倒是一件稀奇之事。
驸马府中宾客在规格上自然无法和王宫中的那些客人相比,可是却都是掌握了实权的官员以及“首里城”之内的商人、百姓代表,还有来自各地的官员的代表。当然,其中还有一些来自军方的新贵,他们或投靠于我,或根本就是受到我的完全控制。
正是靠着这些人以及他们身后的人,我掌控了大半个“中山王国”。而再等几天,在“首里城”的消息传到边境之前,我的人就会动手铲除王行明以及它的心腹四方元帅。
不过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不说其他,就说在这“首里城”之内,就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酝酿着一个个的阴谋。
中午正式的婚宴之后,我按照风俗在驸马府所在的大街以及周边的几条街道上摆开了流水席,不管什么人都可以在这里享受到免费的美食。从中午开始,到这一天的子夜前一刻,所有人都可以开怀畅饮,享受着我大婚带来的喜悦。
为了准备这连续不断得流水席,“首里城”内九成以上的酒楼、客栈的厨师都被请到了驸马府,不断地制作美味的菜式。而美酒,更是将整个“首里城”在售的全部收集起来,保证不会有匮乏的可能。另外,我还着人邀请了一些戏班子,在百姓们吃喝的同时,表演各类节目。
而就在“驸马府”前院欢闹一片的时候,驸马府的后院却同样不安静。在夜色的掩护下,几条黑影不断地在广阔的驸马府后院穿梭,最后它们来到了新房的所在。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钟,按照惯例,新婚的夫妻应该享受那一刻价值千斤的春宵。可是事实是,在尹雪来到新房中不久之后,就被秀儿三女接到了她们住的院落。至于我,则是在平时工作的地方处理着一些今天所发生的一些紧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