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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上皇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5

苏淮生跟着上杉薰子去了卫生间洗脸,众人见事情已经结束了也就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又回到了牌桌笑闹着打牌。

修颐也暗暗送了口气,这事情真是来的突然,他买这件衣服不过是心血来潮,没想到还与陈礼和苏淮生有如此之深的渊源。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是按两人这样的表现来看这其中有很深的故事啊。

☆、35真·元旦

过年打牌这种事情基本上属于长时间的娱乐行为,一旦开始就可以预见即将通宵的未来。

上了牌桌,几人都默契的抛开了之前那事不提只是专心看牌摸牌。苏淮生收拾完自己回来后也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坐在陈礼旁边手舞足蹈的指挥他出牌,结果在陈礼汀牌之后把他要打哪张牌露了出来。于是谢铭谦和谢铭寒外加他们家大少夫人联手赢了把大的,把陈礼坑的很惨。

胡牌之后苏淮生才反应出来自己闯祸了,便赶紧在下一把是严严的闭着嘴巴不说话了,但是没过两把又变回原形继续给陈礼捣乱。

修颐也坐在谢铭谦旁边,其实他是想上楼去接着写书的,毕竟衣服要送给陈礼了,他想要抓紧时间好好看看能不能再看出些端倪。但是在座打牌的不是有家属共同上场就是有家属在旁陪同,他作为谢铭谦同志的“家属”也不能在这家庭聚会的时候把他独自一人扔下落他的面子啊,尽管他知道谢铭谦不会在意吧,但是在心里可能也会觉得不太舒服的。

有的时候一个人想对另一个人好并不是要在什么地方特别明显的表现出来的,只是在一个十分细微的细节上的贴心考虑往往才是最真诚的。

修颐不是说摆什么姿态给别人看,他只是觉得这时他应该陪着谢铭谦,就算不爱,也可以是家人,而且现在,便是早已不能像当初那般决绝的说出“不爱”了。

打麻将简直就是一项无休无止的活动,玩牌的人明明感觉没打几圈,时钟却已转了好多圈。因为明天是元旦小长假,所以众人也都很默契的没有喊停。几个终年忙碌有时连家都顾不上的人终于在这一天能彻底放松下来,只要没有紧急情况,他们就可以在家里休息。

两只小的早就被张妈带去安置好睡下了,上杉薰子妈妈由于太热衷于麻将事业,忙着和老公联手赚发小和弟弟的钱根本顾不上要照顾孩子,好在两只小的也乖巧听话,或者说是习惯了被父母各种无视,所以也很淡定的就手拉着手去睡觉觉了。【真是个忧桑的故事= =

转眼天际已经开始泛白,冬天天亮的晚,看看表已经七点多了,通宵战斗一整晚的大人们终于意识到是不是改洗洗睡了。

谢铭寒和陈礼两家都很熟门熟路的各自回了客房休息,上杉薰子终于从麻将里解脱出来想起了孩子,去小客房看了看孩子之后也跟着谢铭寒回房了。

家里的佣人都已经已经起床了,换下了昨天值夜没睡的人的班又按部就班的开始了工作。张妈指挥他们去收了牌桌之后也回去睡了,她昨天怕两个小的没有大人在旁边看着睡觉不老实会磕了碰了,一直守在旁边也熬了整晚,现在换了厨房的李婶来守着,便放心的去睡了。大人们都去睡了,一时半会也用不上厨房,所以李婶等着孩子们睡醒了起床照顾好两个小的就好了。

修颐和谢铭谦也回了房间,因为熬夜时间太长困过了劲儿现在反而精神了。修颐满脑子都是之前陈礼和苏淮生跟军装的事,想得头都大了也没想出来了所以然。

“别想了,赶紧睡吧。”谢铭谦把他搂紧怀里抱好,闭上眼睛就打算睡觉。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啊……你见过陈礼大哥这样么?感觉很不正常吧……”修颐还是满腹疑虑,对于这件事的好奇心已经让他完全睡不着了,心里痒痒的总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铭谦睁开眼的看向修颐,“睡觉,这事大哥他们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你也不要去问,你只要抓紧时间做完该做的事情就行了,等过年的时候把衣服带过去给大哥。”

修颐被谢铭谦忽然严肃起来的表情吓了一跳,不过仔细想想说到底也是人家的私事,如果他们不说的话自己也是无权过问的,“好吧,我不会问的。”修颐翻了个身又返回来,“可是我睡不着嘛……熬夜时间长了现在一点都不困了。”

“既然你睡不着,那咱们来干点别的事?”谢铭谦忽然咬上修颐的耳朵,手也不安分的从他睡衣下摆里钻了进去开始来回抚摸修颐的小腹。

修颐颤了一下按住谢铭谦乱作的手,“有……有人在呢!”

但是谢铭谦对修颐的身体早已极其了解,几下便让修颐软了腰身。

“唔……”修颐咬着下唇压抑着要溢出的呻吟,软了的双手还试图阻止谢铭谦乱动的手,可是整个人都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呼吸间全是带着他的味道的鼻息……

之后,自然是一夜旖旎好风光。

修颐后来昏昏沉沉的想,这算不算是白日宣淫啊……毕竟天已经亮了啊……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这个念头就被谢铭谦撞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修颐被谢铭谦的胳膊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想把他的胳膊放下去又怕他醒过来不睡了,便只好转过身去不让他的胳膊压着自己。结果一动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还在后面……

谢铭谦!

修颐顿时僵住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因为他很明确的感觉到了他后面的那根东西在慢慢的变大变硬……

等到再起床的时候天就又黑下来了,修颐被谢铭谦打横抱到房间里的浴室洗澡,期间又在镇压无效的情况下被动手动脚无数下,历时一个小时,修颐终于洗好了澡从浴室里逃了出来。

裹着浴巾坐在床边上,修颐一边抓着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谢铭谦,大有你再过来,咱俩就鱼死网破的架势。

谢铭谦摸摸鼻子到另一边穿衣服,他倒是还想继续,但是再继续的话修颐就又该对他开启冷战模式了。之前一起就是,做的次数太多了,结果修颐两个星期都没理他。

修颐收拾好自己之后就开门下楼了,他差不多要一天一夜没吃饭了,现在饿的不行,胃里都有些难受。

家里很安静,两间客房的门也是关着的,显然另外两对都还没有起来,不知道昨晚会不会也像他和谢铭谦那样……修颐想着想着脸就红了。快步走下楼,经过一楼小客房的时候听见里面张妈在哄着两个小的玩儿,有动画片的声音传出来,好像是现在每个台都在播的《喜羊羊与灰太狼》。

作为一个成年人,修颐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小孩子都喜欢看这样的动画片的。记得他小时候,电视里不是只有一个动画片的,而是各式各样有很多片子可以看。比如圣斗士啦、灌篮高手啦、EVA啦,到他上中学的时候就有了数码宝贝、神奇宝贝、四驱兄弟、网球王子、柯南之类的很热播的动画片。

但是现在的小孩子们却只有《喜羊羊与灰太狼》能看,这也可以看做是一种倒退的悲哀。

说来也好笑,修颐这样一个性格内敛沉静的人,小的时候也很喜欢看动画片,到现在他都清楚的记得神奇宝贝里面的大反派火箭队的出场台词——“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我,五藏,我,小次郎,我们是穿梭在宇宙中的火箭队,白洞,白色的明天等着我们,喵~”,修颐想着想着就笑了,就这样嘴角噙着笑意走到厨房跟李婶说了要吃吃点东西,顺便也开始准备晚饭。现在已经差不多五点了,等那四个人起来就该等着直接吃晚饭了。

因着一会就要吃晚饭了,所以李婶就只给了修颐一小碗粥加半张自己做的鸡蛋饼垫垫肚子。

“先吃一点垫一垫,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也不能一下就吃太多,那样对胃口更不好,”李婶一边给修颐盛粥一边絮絮叨叨的嘱咐他,“慢点吃啊,来,再喝点水。”

修颐被李婶这样还当成小孩子一样的照顾有点窘迫,连忙转移话题,“李婶给谢铭谦也留一点吧,让他也吃一点垫垫,别空着胃。”

“诶!”李婶答应一声又转身去忙活了。

修颐端着托盘转身,就看见谢铭谦似笑非笑的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想起刚才让李婶给他留吃的的话肯定被他听见了,顿时脸上一红,没什么气势的白了谢铭谦一眼从他身边过去,到客厅坐下吃东西。

谢铭谦见他这样知道这人肯定又是害羞的毛病犯了,他还是笑着厚着脸皮跟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修颐的上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心疼我饿着了?”

修颐吃的很认真,任由他这么抱着也不理他,好像真是一颗心都在吃东西上面,认真的不行。

这时李婶端着谢铭谦的那份过来了,“少爷坐下吃饭吧,有什么话吃完了再说。”

李婶笑着打趣谢铭谦,又问,“晚饭可有什么想吃的?李婶这就要开始准备了,想吃什么好提前拿出来备上。”

谢铭谦喝了口粥问,“上次拿回来的海参还有么?”

“有呢,就吃了一回,还剩下不少呢。”

“那挑几个好了做了吧,葱烧海参吧,煮粥还是有点腥气。”谢铭谦想了想说,那海参是上次有个人来求他办个什么事的时候送过来的,个个个头都足,上次吃的时候看发涨量也不错,是正经的辽参,冬天吃最是合适,“再拿点西洋参泡茶。”

修颐喝着粥忽然想吃生菜,“李婶,我想吃蚝油生菜。”

“诶!家里都有,一会就做!”李婶在厨房里忙着发海参,应了一声之后又接着去洗菜了。

谢铭谦三下五除二的喝完粥吃完鸡蛋饼,那纸巾一抹嘴就想拉修颐上楼。

修颐躲开他的手,“干嘛去啊,我想去看看嘉路和嘉墨。”

“那两只小的有张妈哄着玩的好着呢,好不容易放个假在家你也不知道陪陪我。”谢铭谦语气有点烦躁的说,说道后来修颐明白了——原来是吃醋了。

也难怪谢铭谦会吃醋,平时上班的日子两人都是各忙各的,就算夜间play都因为修颐白天早上有课都被节制到了三天一次,不过经过谢铭谦的讨价还价上升成了三天两次。而且晚上回来修颐忙着写书,因为之前修颐被谢铭谦半路劫走了两次,于是两天都没有完成进度,导致进度落后与计划很多,所以现在在修颐工作期间严禁谢铭谦打扰,要不是谢铭谦也要用书房看文件什么的,估计就要在书房门上挂上“谢铭谦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所以,说起来修颐和谢铭谦可以算得上是整天都腻在一起,但是真正两个人都没事,可以聊聊天干点什么的时间还真是挺少的。

修颐心里一软,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下来了很多,“我就是去看看他们两个,大哥和薰子姊姊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管过两个小的,我怕他们心里不安。”

谢铭谦在心里吐槽——那两只小的从小被他家老爷子带大,怎么可能因为爹妈一会不管了就心里不安,是他俩让别人心里不安才对吧!但是嘴上却很大度的说,“去吧去吧,不过一会要陪着我啊。”

修颐满意的笑了——还是很体贴的嘛,于是语气更加的好了,“好,我去看看就回来,一会听你的。”

说完修颐转身去了小客房,错过了谢铭谦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和嘴角那抹欠揍的贱笑——啧啧,连自己媳妇都算计,真是……

36真·烟花

小客房里一派温馨场景,谢嘉路和谢嘉墨坐在客房的大床上,小小的身体显得格外的娇小,四岁的小孩子就算是男孩子也不会很高,脸上还有肉呼呼的婴儿肥,十分的可爱,尤其是谢嘉墨小朋友,每天板着张婴儿肥的小脸努力的表现出“我很严肃”的神态,那小模样用王萌的话来说就是——“简直萌爆了!”

张妈坐在他们两个身后看着两只小的不让他俩乱动,免得从床上掉下去。

电视里放的就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谢嘉路宝宝笑的很开心的在看,不过谢嘉墨宝宝却皱着小眉头,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小婶婶!”

修颐进来之后便立刻被两只小的发现了,嫩嫩的喊了声“小婶婶”,就算修颐对这个称呼再有意见,不过在两只小的的期待回应的眼神中他还是败下阵来,默认了这个称呼。

“诶,”修颐过去坐在张妈旁边,一手一个摸着两只的小脑袋问,“嘉路和嘉墨在看动画片啊,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谢嘉路宝宝立刻转过身来,献宝似的回答修颐,“小婶婶,我和墨墨今天都好乖的,又跟张奶奶一起好好吃饭,陆路有吃胡萝卜哦!”

修颐被他这小模样逗笑了,“路路真乖,不挑食的好宝宝!”

“嗯!”

“哥哥是笨蛋,把青椒都扔给我。”正在谢嘉路宝宝享受修颐的夸奖的时候,谢嘉墨宝宝冷冷的爆真相了,那语气简直是嘲讽技能全开啊!

“哥哥还喜欢看白痴的喜洋洋,好傻!”谢嘉墨宝宝接着说,小眉头皱的死死的,“妈咪说要吃青椒的,哥哥喜欢吃胡萝卜才有吃的,把我的都抢走了。”

修颐看着谢嘉墨这么严肃的板着小脸,语气平直没什么感情的跟他告状,揭露他的笨蛋哥哥的“恶行”心里简直要笑爆了,但是他表面上还要维持平静的表情,甚至要严厉起来,“墨墨说的是真的么,路路?”

谢嘉路宝宝向上看了看天花板,又向下看了看床单,扭着自己的小手不说话。

修颐一看就明白谢嘉路这是在想对策啊,不过好像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

“路路!说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修颐板着脸跟谢嘉路说。

谢嘉路宝宝果然被吓到了,小手都绞在一起,支支吾吾的说,“路路只是不喜欢吃青椒嘛……路路没有骗小婶婶哦!”

修颐把他抱进怀里坐好,继续跟他说,“那路路记刚才我说了什么么?挑食的不是好宝宝,路路要做坏宝宝么?”

“不要!路路是好宝宝!”谢嘉路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他不要做坏宝宝,路路是好宝宝!

“哼!哥哥是笨蛋!妈咪说说谎的时候要看着对方,不然就会被发现的!”谢嘉墨宝宝的嘲讽技能有爆发了,冷冷的嘲笑着他没跟妈咪学会怎么骗人的笨蛋哥哥。

修颐汗,薰子姊姊你都教了孩子们什么啊,这两个孩子是怎么长到现在还三观正常的啊……

话说谢嘉墨才应该是哥哥的吧……感觉上一直是谢嘉墨宝宝比较早熟,性格也比较沉稳一些,相比起来谢嘉路宝宝就比较软比较天真了。

按理说谢铭寒夫妇应该都是腹黑型的人,从遗传学上来说能生出谢嘉路这种性格的小孩子简直就是奇迹啊……神奇的生物遗传学,果断是物极必反基因突变了吧!

修颐无奈的和张妈相视一笑,两个宝宝好像根本不用他们大人担心,两个人就能玩的很好。谢嘉墨虽然在嘴上一直说哥哥是笨蛋什么的,但是一直是他在迁就谢嘉路。他不喜欢看喜洋洋,但是谢嘉路喜欢看,所以他就皱着眉头陪他看;他不喜欢吃青椒,但是谢嘉路也不喜欢吃,所以把青椒全部分给他,他就都会吃下去。

“好了,你们两个乖乖的看动画片吧,一会吃饭了小婶婶再来叫你们好不好?”

“好!”两个宝宝异口同声的回答修颐。

修颐又摸了摸两只的小脑袋,起身打算去找谢铭谦了,忽然衣服下摆被抓住了,“嗯?”

之间谢嘉墨抓着他的衣摆仰着小脸问,“爸比和妈咪呢?”

“可能还没起床吧,一会吃晚饭的时候摸摸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好不好?”果然小孩子长时间见不到父母会感到不安的,修颐俯下身子跟谢嘉墨说。

“唔!”宝宝重重的点了下头,然后放开了修颐的衣服又很小大人的说,“小婶婶快去找小叔,不然他要吃醋了,吃醋的男人很可怕的!= =”

修颐脑门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井字——尼玛这熊孩子是谁教出来的啊魂淡!

修颐去安慰小朋友不成反被调戏,深刻的从一个侧面印证了“反攻不成反被艹”这句真谛啊!

从小客房出来后,修颐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刚才略激动的心情才去找谢铭谦,要不让他可不能保证谢铭谦会不会被迁怒。

修颐出来之后没有在客厅里发现谢铭谦,反而是苏淮生正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播着电视频道。

“他们人呢?”修颐过去坐到苏淮生旁边问。

苏淮生撩起眼皮看看他,又懒懒得指了指窗外,“放烟花去了。”

“啊?”修颐惊讶了一下,从来没听说过元旦还要放烟花的啊。虽然每年市里都会有固定的地方放大礼花给市民观赏吧,但是一般家里不都是过年放么?再说了,这还没到小年前后,哪来的烟花啊?

“你怎么不去看看,不舒服么?”修颐问,按理说苏淮生这人应该是平时最喜欢凑热闹的,怎么现在那几个大小冰块都这么有兴致,他却赖着这里不动弹呢?

苏淮生撅嘴,“不喜欢。”又狠狠的按了一下遥控器换了个台,“怎么都是广告,烦死了!”

修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像这又是苏淮生的一个心结,只好换个话题,“饿不饿?一会就吃饭了。”

“唔,还可以,刚才陈礼去给我拿了点粥喝。”苏淮生丢开遥控器把脸埋进沙发里闷闷的说。

修颐怕他闷着赶紧把他的头抬起来,“那我出去看看,你要是无聊就去看看路路和墨墨吧,刚才墨墨还想找妈咪的。”

“嗯,行,你去吧,我去看看那两只小兔崽子。”苏淮生沉吟一会,爬起来跟修颐说。

修颐目送苏淮生摇摇晃晃的进了小客厅,不一会里面就传出了他和小孩子的笑闹和尖叫声,看起来是玩的很好。

穿上外套,修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门。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还有二十几天就过年了,现在已经是三九的天气了,T市正常是零下五、六度的温度,可是今天平均都要有零下十度。

这几天天又是阴沉沉的,预报说下周会下大雪,但是天气预报说的也是做不得准的——没什么再比天气预报更不靠谱的了。

出了门就看见他们五人在放烟花,不是能拿在手里玩的那种,而是小礼花的烟花,点着了之后一个接一个的飞上天空,在半空中绽放开绚烂的花火,然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修颐从小就不是很喜欢烟花,总觉得烟花本身带有一种衰败又萧索的气质。就那么一点点的能量,还要拼劲全力绽放,就算最后什么都剩不下也不后悔。方的时候姿态优雅放纵,可惜放完之后只剩满地的纸屑与硝烟的气味,仿佛是废弃的战场,人烟罕至,却永远飘散着战火纷飞的味道。

“睿睿,过来看烟花。”谢铭谦点着了一个新的烟花的信子跑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修颐便喊他过来。

上杉薰子也转过身来朝修颐招手,“小修修快过来,来看烟花。”

修颐从善如流的走到上杉薰子旁边,谢铭谦瞬间周身开始散发怨气。

“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想起来放烟花?”修颐问,他心里还是有些在意苏淮生不喜欢看烟花,他们这样放真的没关系么?不过看几人的神色,好像是没什么事的。

上杉薰子笑着回答说,“这不是过节了嘛,放几个玩玩儿。”

“可是,淮生他……”修颐想问,却被上杉薰子按住了说,“没事,他就是不太喜欢而已,不用在意,爷会去哄他的。”

修颐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他就放心了,“对了,刚才墨墨在找你,你去看看孩子吧。”

上杉薰子摇了摇头,“淮生不是去了?我一会再去。”

“睿睿!”谢铭谦凑过来又喊了一声修颐。

上杉薰子打住了话头,笑眯眯的把修颐往谢铭谦身边推了推,“快去吧,要不一会老三要过来打我了。”说完吃吃的笑着倚在了谢铭寒身上,谢铭寒也十分习惯的把手放在了她腰上。

修颐被推到谢铭谦身边之后就被握住了手,谢铭谦凑过来他在耳边说,“终于舍得出来陪我了?”说话间的热气喷到修颐被冻得冰凉的耳朵上,炽热与冰冷的碰撞让修颐打了个激灵。

“唔,墨墨和路路都很乖,淮生刚才去配他俩玩了。”

陈礼站在院子的那头,陈恒跟他后面,一起点燃了几个大个的礼花,“嘭嘭嘭”的连着响了五、六声全都蹿上了天空,炸开了各种形状的烟花,顿时院子里白光闪过,仿佛有人对准这边开了大功率的闪光灯,晃得人一瞬间睁不开眼。

等着几个大烟花放完之后众人回屋吃饭,都差不多一天一夜没吃饭的人了,就是刚才喝了粥也不怎么管用,这会也就又饿了。

上杉薰子去小客房和苏淮生一起一人一个把两只宝宝抱出来到餐厅,放进专门给准备的儿童椅里放好。

儿童椅是白天的时候让人去新买的,孩子太小,大人的椅子对于他们来说太矮了,也没个挡着的东西,孩子一乱动就容易掉下去摔着。

谢嘉墨宝宝被放进去之后一如既往的做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完全不想谢嘉路宝宝一样兴奋的东摸摸、西摸摸的。皱着小眉头用嫩嫩的童声和很严肃的小脸跟上杉薰子抗议,“妈咪我不要坐在这个上面,这个好傻!”

上杉薰子笑眯眯的捏着墨墨的脸蛋说,“不行哦,墨墨还太小了,坐在这个上面才安全,不然妈咪会担心的。”

“可是这个看起来好傻……”墨宝宝撅撅嘴说。

“哎呀!小孩子就该坐在小孩子的椅子里面嘛,墨墨你看路路就很喜欢这个椅子嘛!”苏淮生坐在另一边,一边戳着谢嘉路宝宝的小肚子一边说——小肚子好软好滑好嫩哦~手感炒鸡棒!

墨墨还是不高兴,但是看着路路很喜欢的样子也就瘪瘪嘴不说话乖乖的坐着了。说来也奇怪,平时都好像是墨墨在照顾路路的,明显的是墨墨要比路路成熟一些,不过在很多时候也只有路路能缓和墨墨的坏脾气,说白了就是之后路路能让墨墨妥协。

安置好小孩子之后众人都落了座,桌上摆了八个菜,除了谢铭谦和修颐专门点的海参和生菜还有几个比较精巧清单的蔬菜和一条红烧鱼和糖醋排骨。最近修颐开始不怎么吃药膳了,他的身子已经补得差不多了,现在要缓一缓,等身体自动调节好,然后再用新的方子,那样会更好吸收一些。

伴随着烟花的光影,一家人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开开心心的吃一顿饭,对于他们来讲也是不多有的幸福。平时都是各忙各的,也只有少数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场景出现。

37真·出游计划

元旦三天小假期过去之后,众人又都回到了工作上去,陈礼和苏淮生虽然不用按时按点的去上班,尤其是苏淮生,但是也要开始准备回意大利的事情了。元旦放假第三天晚上,苏淮生邀请修颐一起和他去意大利,算是旅游,他还可以来兼职做导游。

修颐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是有一个事比较麻烦,“那签证怎么办?时间这么短还来得及办么?”

苏淮生不在意的戳戳谢铭寒,“让谢大去给你弄,随便搞个什么名头就行了,老三也一起吧,不然人还以为我要把小修修拐跑呢。”

谢铭谦一把搂住修颐裂开嘴,“我当然要去,万一你把我家睿睿弄丢了怎么办!”

苏淮生气鼓鼓的瞪他一眼,“好啊,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啊!”然后众人一哄都笑了,又热热闹闹的开始吵嘴聊天。

去意大利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过完年之后,修颐和谢铭谦跟陈礼苏淮生一起过去,趁着还有假期,打算玩到修颐快开学之后再回来。相关手续交个谢铭寒去办,他作为本国最大的特务头子,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这么说定之后陈、谢两家就分别两辆车会京城了,陈恒又磨蹭了一下也会自己家了,毕竟明天一早就要上班了,再不情愿也得接受事实。

修颐这几天也是顾着玩了,写书的事都耽误了好几天,所以趁着天还不太晚赶紧钻进了书房继续工作。过年的时候就要把军装给苏淮生了,他得趁现在多找些资料好好研究一下这件稀有品种。

假期过去开学之后学生们也都是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样子,显然是放假的时候玩儿疯了还没缓过精神来,更有一些学生直接请了假没有来上课,没请假的更是占多数。

修颐也不是第一年当老师了,在大学里这种情况也是常态,很多外地学生回一次家不容易,想在家多待几天也是情有可原的。大学里课程不紧张,就算请假几天没来也不会多耽误几节课。

唯一让修颐比较高兴的事情就是秦椹回来了,开学当天中午修颐一下了课就冲向了秦椹的办公室,果不其然看见秦椹正歪在他那真皮大椅里面虚着眼睛盯着电脑。

“师兄!”修颐推门进去之后就一屁股坐在这秦椹书桌前面的椅子里,摆出了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要审问秦椹这一个多月消失到哪里去了。

秦椹撩撩眼皮镇定自若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去了趟宝鸡。”

“唔……嗯?”修颐习惯性的想应一声,不过脑子里转了个弯抓住了重点,“宝鸡?”

“嗯,”秦椹摘下眼镜掐掐鼻梁,“我去找吴启了。”

修颐望天想了想,要不是秦椹提起来他都快把吴启这人忘了,“你去找他干什么?上次见你不是挺不待见他的?”

“咳!”秦椹有些不自在的又喝了口水,“那什么……他受伤了我去看看他。”

“就这样?”修颐怀疑的双手抱胸,明显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秦椹百年难得一见的脸红了一下,“嗯,我跟他在一起了。”

“啊……?”修颐愣住了,“什么?!”

“你傻了啊!听不懂人话了?在一起就是在一起,懂了么!”秦椹恼羞成怒的低吼,双眼冒火似的瞪着,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两手指节捏得啪啪响就差拍桌子了。

修颐赶紧往后躲躲生怕秦椹恼羞成怒丧心病狂要来杀他灭口粉饰太平。

秦椹瞪修颐一眼,“就是这么回事,还有事么,没事赶紧回你办公室去,别在我这儿添乱!一堆事儿呢!”

“哦,那我走了啊,师兄你吃饭了么,我去食堂给你打份饭回来?”修颐摸摸口袋里的手机,内心燃烧着熊熊八卦之魂,他得赶紧通知谢铭谦,让谢铭谦同志去从吴启那儿套话去!师兄嘴太严,问他肯定不会说的!

“要份小炒,不要香菜。”秦椹挥挥手把饭卡扔给修颐,又埋头进电脑面前了。

修颐接住饭卡放进口袋里捏着手机迈着小碎步乖巧的去食堂给秦椹打饭去了。

出了法律系主楼之后,修颐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谢铭谦的电话。

“宝贝儿,怎么了?”谢铭谦低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他现在应该是在办公室里,周围很安静,连电脑运转的声音都听得见。

“师兄跟吴启在一起了!”修颐倚在墙角里,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捂着嘴小声的说。

“……”谢铭谦那边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宝贝儿你说什么?我刚才好像幻听了……”

“你没幻听!”修颐低吼,“我说的是真的!刚才师兄亲口跟我说的!”

“秦椹逗你玩儿呢吧……”谢铭谦转着手里的签字笔,满眼惊奇——果然要世界末日了么,这么惊悚的事都出现了!

“你觉得可能么= =”修颐忽然很平静的说,语气里充满了森森的鄙视之情。

“咳咳,那什么,我这就去问吴启,乖啊,晚上回家跟你交待!”谢铭谦见势不好赶紧顺毛。

“哼!”修颐冷哼一声,想想问了一句“吃饭了没啊?”

谢铭谦在那边听着顿时觉得小心肝儿像是被放进了温暖的温泉里,媳妇儿终于知道关心他了啊,不容易啊!

“还没呢,一会就去!”谢铭谦的小心肝儿在温泉里泡着,脸上咧着嘴傻笑,让他秘书看见非得吓死不可——他老板怎么会出现这么傻二傻二的表情!!!!

“嗯,去吧。”修颐摸摸肚子,也觉得有些饿了,今天早晨他没吃多少,一上午下来又上了节大课消耗还是很大的。

“嗯嗯,宝贝儿吃饭了么?没吃快点去吃吧,晚上想吃什么我提前去买菜回来给你做。”谢铭谦要是有尾巴估计就要摇起来了,有种二货哈士奇的即视感——【壮哉我大天策!咳咳……策藏啥的,娇弱的庄花= =】

“行了,我去吃饭了,晚上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这样,你快去问吴启吧,挂了。”说完修颐就挂了电话往食堂走,要是不挂的话还不知道一会又要磨叽到什么时候,再晚食堂就要没饭了!饿着他没事,要是给师兄的饭没带回去,他就自己自动自觉的把脖子洗干净,等死吧!

修颐迅速移动到N大第一食堂之后进了教师餐厅打了份饭,然后又去小炒部窗口点了要给秦椹带回去的菜和一两半米饭之后,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吃饭了。

学校食堂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地方,你会在食堂的饭菜和各个角落里发现任何不应该属于食堂的东西——或者说,物种。

苍蝇,蟑螂,各式爬虫类,食堂切菜小工的指甲,大师傅的灰白的头发;还有没什么料的清汤,油放多了的大锅菜,但是最神奇的是,就算这些神奇物种坚持不懈的出现,也没有影响到学生老师来食堂就餐的行为——少数高富帅白富美除外,那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食堂依然是每天中午兵家必争之地,有无数的学生每天烧香拜佛祈祷赶到中午饭点的课能够早下课一点,不然到了食堂就只能看见残垣断壁了。

当给秦椹送了饭,又被轰出来了之后,修某人溜溜达达的回了自己办公室面色平静的等着上下午的一节课,其实内心已经开始各种骚动,下了课就下班回家了!下班回家就能听谢铭谦讲“秦椹和吴启不得不说的真·爱故事”——教你如何摘下拿朵高岭之花!

实在是喜闻乐见呀喜闻乐见!

修颐下午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就一直琢磨这事,课上了一半该讲的都讲得差不多了,今天来的学生又少修颐索性就把后半节课改成了自习,底下顿时卧倒一片,还姿势各异——有的睡觉,有的趴下玩手机,更有甚者直接掏出了笔记本……

坐在讲台后面,修颐左手托腮,右手转笔,时不时的在纸上写点什么划上两笔,眉头微蹙。看得下面的小女生们又开始心神荡漾——忧郁娇弱受啊!看那纯水翦瞳,看那白皙纤细的皓腕,再看那透着青色血管的脆弱脖颈!哦!我的极品弱受!

当然,下面的学生怎么星星眼修颐是没有感觉的。他在认真的思考秦椹和吴启的这事。

怎么说呢,一开始感觉不太靠谱,很违和的样子,但是仔细想想这样倒是也不错。可是,他之前怎么不知道秦椹的性向为男啊!话说,自己和师兄认识这么多年,师兄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别的人,就连比较亲近的朋友都只有他一个。

秦椹的生活就像是真空的一样,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除非必要,他根本不会主动和其他人有任何关联。修颐的存在只是在一个恰好的时机而已,那时的秦椹还没有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密,或者也可以说,秦椹把他所有的温情都化作亲情交付给了修颐。修颐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关系好的师弟,而是唯一一个让他为之前挂的人,这也就是他当初对于修颐和谢铭谦的事情那么紧张的原因——捧在手心里多年的小师弟忽然有一天被一个一看就深不可测的男人拐跑了,是福是祸不可预知,要不是谢铭谦当时表现好,秦椹立马把修颐打包带走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有可能的。

护短,而且是绝对的护短。

修颐发现他对秦椹的过去真是了解不多,秦椹从来不谈,他也不问。谁没有过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尤其是修颐经历了丧夫丧母之痛之后也学会了不随意碰触他人的过去。

只是有些费解,明明上次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师兄对吴启的态度并不友好,这两个南辕北辙根本碰不到一块去的人怎么会在一起呢?

还是说其实这两人私下本来就是有联系的,只是秦椹别扭一直不说?

不会吧……修颐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单凭秦椹条件这么好,这些年也有过不少人明里暗里的追求过他,但是他永远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怎么会突然就和吴启在一起了呢!而且看样子一点都不是闹着玩的。

应该是很喜欢吧……修颐望着下午窗外蓝蓝的天空想,不然秦椹那种心肠冷硬的大阎王怎么会脸红呢!

脸红啊……

冬天的午后室内里是一派温暖,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学生们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连修颐都不免受了影响,想着想着就意识有点不清醒了。

好在到了下课时间了,原本还趴在桌子上的学生们都瞬间清醒了过来,顶着脸上压出来的红印,抹抹口水拎起包就出门去上下节课了。

修颐们门口灌进来的冷风吹了一下也清醒了,照例收拾了一下教室,又锁好门,就出门了。

还没走到西门,就看见谢铭谦那辆小黑车已然停在路边。修颐加快速度紧走了两步,拉开车门坐进去,把手上的包往后车座上一扔,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谢铭谦,“问出来了么?”

眼睛还眨巴眨巴的盯着谢铭谦,满眼都是“我好好奇啊!快说快说!”

谢铭谦失笑,没想到修颐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但是他强忍着笑意强绷着脸说,“回家再说吧。”

“不行!”修颐一听那还了得,他都盼了一下午了,怎么还能再等!

“乖啊,咱们快点回家,要不一会又要堵车了。”谢铭谦安抚这炸毛的修颐,其实他也没问出来什么,吴启这小子嘴严又猴儿精猴儿精的,他还没开口就把他的目的猜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堵了他一句,“也没什么,顺其自然就走到一块了,头儿你让小修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秦椹的!”说完就挂了电话,半点不给谢铭谦反击的机会。最要命的是那厮之后还发了条短信过来——【咳咳!我是认真的,所以过程如何不重要,反正老子把秦椹骗到手了哦漏!老大你去安抚住修颐吧,反正我家老婆大人说了不让说我也没办法!= =】

谢铭谦登时对着手机就无语凝咽了,怎么有这么无赖的人!

38真·放假

任修颐磨了一路,各种旁敲侧击套话问话,谢铭谦依旧巍然不动——就是不说。

到家之后,进了门修颐就拉着谢铭谦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一脸严肃的说,“现在可以说了吧。”大有“你要是还不说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谢铭谦假咳两声清清嗓子,然后说,“吴启说他对秦椹是认真的,然后过程不让我问。”

修颐瞪大了眼睛,“就这样?!”

你妹啊!骗三岁小孩呢啊!怎么可能!

“难道吴启不应该是要跟你炫耀一番的么,一句都不提?这不科学啊!”修颐眯着眼睛摸摸下巴,忽然一抬头,“说!是不是你成心隐瞒不告诉我!”

天地良心!谢铭谦那个冤哟……比窦娥还冤……

“哎哟喂!我的媳妇儿哟!我没事在这事儿上骗你干什么!”谢铭谦大呼冤枉,掏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举到修颐面前,“看看,看看!我电话打过去一句话没说就让吴启个堵回来了!”说着又开始翻短信,“再看这个!他还特意发短信过来,之后手机就关机了!”

修颐接过手机仔细研究了一下吴启的短信,最后发现无任何破绽,只好作罢。

一手托腮,一手划拉着谢铭谦的手机玩,“你说师兄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都告诉他了……”最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有点小委屈。

谢铭谦瞬间心疼了,把人抱紧怀里赶紧亲了一口,“没事!反正你师兄和吴启在一块不会吃亏的,吴启要是敢欺负你师兄,我去揍他给秦椹出气行不行?”

修颐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谢铭谦拍拍他屁股把人送进书房,然后哼着小黄曲儿去厨房做饭了。

又一次成功度过家庭危机,谢铭谦,你真棒!

至此,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去了。

不过秦椹和吴启这状态太明显不过是异地啊,对此修颐还是很担心的。异地是恋爱大敌啊,多少情侣最后都死在了距离上,何况秦椹和吴启这才刚刚开始就面临这个问题。而且吴启还在部队里,年假少的可怜,如果再正好赶上有任务那就更别想有休假了。

修颐不无担忧的跟谢铭谦说了这个事,谢铭谦一脸淡定的说,“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吴启早就打算好了,他下半年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升了,会从下面上调,前几天跟我说要活动活动,以后能被安排在这边。”

这样修颐安心了一点,秦椹这个人平时冷情的很,修颐也不敢随便跟他聊他跟吴启的事。毕竟这两人还没以情侣身份一同出现过,现在这感觉说起来还有点怪怪的。

趁着期末考试之前那段最后比较清闲的日子,修颐紧赶慢赶的把书收了尾,交给了学校去做后面出版的事情。军装也从多本资料里和检验结果里最终确定了年代和军衔等级。

那是一件1925年制的中央陆军的少将军服,是属于直系的势力,碰巧1926正是北伐,这件军装的主人,也许就是丧命于军阀混战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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