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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上皇 当前章节:154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5

要买的东西有很多,主要的还是一些服装首饰之类的。

修颐这边没什么关系好的亲戚找他带东西,他也就只是想着给秦椹和吴启买一些实用的礼物带回去就好;不过谢铭谦那边家族人口兴旺,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女性亲戚着实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和他亲戚关系比较相近的人,她们开口了都没办法推掉。

这样忙忙碌碌的过了几天之后修颐忽然发现距离开学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本来寒假就短,他们还是过年之后过了正月十五才出来的,开始的几天还因为时差的原因浪费过去了,可想而知留下能过游玩的时间其实并不是特别多。

修颐其实还没什么感觉,没时间了就回家去嘛,反正也玩的差不多了,主要的著名景点也都去仔细参观过了。

但是谢铭谦心里开始着急——他还想去荷兰结婚的啊!哪有求了婚不领证的,这趟出来得把该办的事办了啊,怎么能本末倒置呢!

☆、48真·忧郁

说动就动,谢铭谦是铁了心要在回国之前把证领了。好不容易终于把媳妇儿拐回了家,当然要盖章扯证了!

修颐还没反应过来就晕晕乎乎的被谢铭谦拉到了荷兰。

之所以选择荷兰是因为它是最早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一些条款经过近十年的不断改进应该算是比较完善的了,而且荷兰距离意大利也不是很远,坐飞机很快就到了。

在欧洲旅游就有一个好处,只要有欧盟的签证,欧洲的国家就基本上可以随便去不用再办签证了。其实有时候真的可以把欧洲整体当成一个国家来看待啊——尽管他们自己不同意。

荷兰在大体上给人的感觉是个很温馨的国家,温和的天气,靠海的气候,国花郁金香的香气。

但同时荷兰也是一个过于自由的国家,抽大麻是合法的,所以导致荷兰有毒瘾的人有很多,过度的追求自由,没有什么底线,这也许也是为什么早在2000年荷兰就通过了同性恋婚姻合法法案。

等修颐意识到他已经被拉过来领完了结婚证的时候他就开始莫名的紧张,我们可以把这一症状称为——婚【后】忧郁症【人家别人都是婚前。

其实他也没怎么忧郁,就是精神上有些紧张然后心里开始有点小纠结——怎么就领证结婚了呢,怎么就变成已婚人士了呢——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而且修颐和谢铭谦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刚刚够半年,怎么看都觉得进展的太快了。

结婚什么的真的感觉很遥远好不好,修颐之前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还年轻,过了年才刚刚二十五岁。

生命还很美好,青春还没有挥霍过,怎么就能提前进入已婚状态每天围着生活打转了呢!

——真是太亏了!

好吧,这句其实才是我们修教授的心声。

就这么便宜给谢铭谦了!你们不要忘了他曾经是个弓虽女干犯!病床play神马的才不是重点呢【捂脸!

众腐:修教授,你的节操呢……

修颐:被谢铭谦吃掉了。

众腐:嗷嗷嗷嗷嗷嗷【瞬间狼变

修颐:难道我不是把谢铭谦暗喻成狗狗了么……他们肿么这么激动……

总之,修颐和谢铭谦就这样愉悦而迅速的领了结婚证。

他们两人都觉得结婚是自己的事,根本没考虑过还要举行个典礼什么的,都是麻烦事,回家跟家里人吃个饭就完了。

反正在领了证的当天晚上谢铭谦已经使用了夫夫间的权利与义务,痛痛快快的把修颐吃了个干净,还在脑补各种play,打算一个一个都搞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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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修颐正趴在床上思考人生,忽然就被凑过来的谢铭谦把双手按在两侧吻住了。

嘴唇上有些麻痒,被大力吸吮着,谢铭谦一边轻咬着修颐的嘴唇一边用舌头描绘他的唇形,过了好一会等到修颐已经慢慢失去意识的时候才轻轻顶开他的牙齿探进舌头去勾起修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太温柔,温柔到修颐都不自觉沉沦,在谢铭谦放开他的手之后就搂住了谢铭谦的脖子,右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谢铭谦渐渐向下,微微抬头离开修颐的唇,双唇分离时牵出几根晶莹的银丝。修颐迷离着无神的双眼望着房顶,双唇微微张开着喘着气,谢铭谦一边顺着他的脖颈吻下去,一边手不停的摸索着抽出了修颐的皮带,然后解开了他前面的扣子。

吻慢慢的向下,因为室内温度适宜,修颐只穿着一点单薄的衬衣,谢铭谦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修颐突起的那一个小点捏了捏。

“嗯——”修颐的上身立刻弹了两下,嗓子里也泄露出了一直压抑的声音。

谢铭谦坏笑一下直接隔着衣服吻上去,在唾液的作用下白色的衬衣已经变得接近透明,原本就颜色红艳的那一点如今挺立着,变得更加诱人。

裤子一退到了到膝盖处,修颐觉得大腿有些凉意连忙把原本自然放平的双腿并拢,只是谢铭谦并不在意他的大腿之间是不是有缝隙——因为他把手直接放在了修颐的腿间。

由于之前的挑逗,现在谢铭谦隔着修颐的内裤已经能感受到里面半硬的硬度与微微发烫的热度,而谢铭谦也早已离开修颐胸前的那一点扯开了他的衬衣扣子一直向下吻到了他的小腹。

“啊……”唾液气化导致的凉意使修颐的喘息声更大,过度的刺激让他的小腹开始略微的抽搐,谢铭谦的手已经开始隔着内裤慢慢摩挲他的下面,一下下的画着圈,但是就是不直接接触皮肤,隔靴搔痒更加难受。

“宝贝儿想要么?”谢铭谦撑起身子来往修颐的耳朵里吹气,修颐被吹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嗯”了一声。

“呵呵……”谢铭谦轻声低笑,“这么等不及了么……”一边说,手一边从修颐的内裤边伸进里面去,直奔目标,然后握住。

修颐顿时就叫出了声,声音甜腻,尾音还带着一点点轻颤。过了一会之后,谢铭谦支起身子从床头柜里摸出了润滑剂挤在手上。他们定的是情侣房间,尤其荷兰在这方面有很开放,根本不会有所顾忌。开了情侣房的好处就是——必需品都会给准备好。

虽然普通双人房也会有吧,但是总不是那么好不是么?

谢铭谦就着手上的润滑剂就涂了一些在修颐的后穴上,修颐的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现在的修颐就是下身光着,上身却还穿着崩开了几个扣子的衬衣。

纤细的腰身在宽大的白衬衣的衬托下显得更下的细瘦,谢铭谦慢慢的伸进一根手指进去,同时吻上修颐的腰侧来分散他的注意力,那里是修颐的敏感带,谢铭谦一碰到那里就觉得刚刚伸进后穴的手指被狠狠的夹住绞了一下。

谢铭谦被这一下绞得也有些气息不稳,他拍拍修颐的屁股,然后重新吻住他的唇,下面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润滑剂融化之后变成液体被手指一进一出时发出的声音,谢铭谦忍着欲望很有耐心的给修颐做着扩张,等到最终四指都能进去了之后才抽出手指,然后换上自己亲自上阵。

“嗯——!”被进入的一瞬间修颐的身子向上弹了几下,虽然扩张做的很好,但是真正被进入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会有些不适应。

谢铭谦进去了之后停了下来并没有直接动作,直到修颐缓了过来,后穴也放松下来随着呼吸一吸一张的之后他才让修颐搂着他的脖子,然后双手掐住修颐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老谢尽兴了的后果就是修颐又在床上躺了一天,原本定的说这天下午返回意大利和陈礼他们见面的,结果也只能推迟到了转天。

谢铭谦拿着地图和手机出去到处找中国城想给修颐买点粥回来喝,修颐自己则像个瘫痪病人一样瘫在床上不动弹。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的腰部以下目前完全处于毫无知觉的状态,他自己根本都控制操作不了移动下肢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修颐活动了一下脖子,把头转向另一边之后咬着被角心里越发的觉得亏了——被拐来结婚还不算,还要这么玩儿命的来一次“洞房花烛”——真是被骗了身又被骗了“身”

……

好吧……心大概貌似也许也被骗走了……

嘛……反正新婚夜和第一天就这么愉快而和谐(?!)的度过了。

等谢铭谦转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中国城的时候,修颐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此时距离他的起床时间不到两个小时;而当谢铭谦端着盛了粥的保温盒回来的时候,修颐已经睡醒了一觉,之后又投入了第二觉的怀抱——修教授,乃是睡神咩?!这么能睡!!【别喊了,再喊修教授也听不到╮(╯_╰)╭

谢铭谦囧囧有神的盯着床上睡的正香的修颐看了一会儿,又转天看看窗外正好的冬日阳光,于是墨墨的放下了手里装着粥碗的袋子,然后打开笔记本开始看今天的股市走向。

等到谢铭谦抛了两支已经涨停三、四天的小股,又低价购入了一支上市公司的股之后,修教授终于幽幽的转醒了,而后,修教授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好饿……”,那眼睛都还没挣开就伸手摸着肚子的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让谢铭谦僵住了好一会儿都没动作。

伺候完修颐吃东西,谢铭谦又把修颐抱到浴室去洗澡,期间数次欲行不轨皆被无情的镇压。洗澡这种如此旖旎的事情,怎么又能光是洗刷身体呢?

修教授磨牙霍霍:要不是我下半身还难受,打死我我也不用你给我洗澡!

谢铭谦同志,你的信誉和名誉已经被自己诸多如此的作风问题败坏的差不多了啊……

谢铭谦:老子不在乎!吃到嘴里才是硬道理!

修颐:→_→

由于谢铭谦没有把那对儿玉的结婚戒指带过来,所以两人现在带的还是之前的订婚戒指——就是求婚用的那对儿。

结婚这件事是谢铭谦蓄谋已久的,早就跟其他人都打过了招呼,领了结婚证的当天晚上陈礼和苏淮生就打来电话表示祝贺,还有就是让他们回意大利之后直接到罗马去,他们已经离开西西里回到罗马的家里的,不过巴蒂斯塔也找了个事一起过来了。

又坐上了从荷兰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修颐靠在椅背上翻着手里的书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事情。他结婚了是不是应该告诉师兄一下,正常来说是应该在结婚之前就要跟师兄商量的才对吧,谁知道谢铭谦来着这么一出逼婚,直接就领了证,现在连想反悔或者想弄点什么理由找找他的麻烦难为他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修颐翻了一页书又想,没提前跟师兄说师兄会不会不高兴?不过他也没法儿提前跟秦椹说啊——他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

不知道师兄这个年过得怎么样,去旅游累不累,玩的好不好,跟吴启在一起开不开心。往年都是他和秦椹两个人相依为命,今年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分开过年,心中难免牵挂多些。

虽然是国际航班,但是修颐他们两个坐的这班飞机并不大,只要一遇到气流就会不平稳的很颠簸。

本来因为飞机上比较平稳,看书玩游戏都没有问题,可是这次的飞机不大,气流还很多,于是导致了修颐看了一会儿书之后就觉得头晕恶心,明显是在车上看书之后的感觉。

“怎么了?想吐?——难道是孕吐?!”谢铭谦问。

修颐一手捂着嘴巴,眉头皱着,还一下一下间隔着抽噎,难受的不行,听见谢铭谦这不着四六儿的话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是因为难受出现的生理泪水让原本还有些严厉的眼神显得水光潋滟的,还带着一股病弱的娇态。

修颐瞥了谢铭谦一眼,他现在说不出话来,生怕一张嘴就吐了出来,那可就丢大了人了。

“来,喝口水压一压。”谢铭谦轻咳一声不再胡说八道,找空姐要了杯冰水,一手拍着修颐的背,一手递给他水杯。

修颐接过水杯来喝了一口,借着冰的那点凉意暂时觉得恶心的感觉缓解了一些,但是还是头晕。

他把水杯放下,闭着眼把头靠在谢铭谦的肩膀上,说,“头晕。”

谢铭谦给他把小毯子盖上,然后轻轻地揉着他的太阳穴,“那就睡会儿吧,行了差不多就到了。”

“唔。”修颐在他肩膀上蹭蹭脸,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打算睡一觉。

谢铭谦也闭目养神,脑子里想起之前计划着收养个孩子的事,觉得有个孩子还真不错,小小的软软的,只要不是哭起来没完没了的小恶魔,其他的香香软软的孩子都是小天使。

看起来孩子的事现在可以提到日程上来了,他俩现在已经是合法伴侣了,天朝虽然还没有同性婚姻合法化,但是也没有禁制同性婚姻,所以他们的结婚照在天朝一样是具有法律效益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到孤儿院去领养孩子了。

一想到将来要有一个小小的女儿,要把她从一个暖水瓶那么大,一点一点的养成一个大姑娘,然后看着她结婚生子。

☆、真·返程

回了意大利又停留了了两天,期间收到两份四份结婚礼物,分别来自陈礼、苏淮生、巴蒂斯塔和安娜夫人。

陈礼是个比较没创意的人,送的是一套京城的房子,独栋小别墅,高档社区,距离市区有些距离,但是离老爷子住的军区大院还是比较近的,意思很明确——多回去看看老爷子,房子都给你准备好了,别找什么回去住不方便的借口。

苏淮生则送了一大盒杜X斯套套,各种香味和类型一应俱全——神马颗粒的、螺旋的、夜光的;香草味的、巧克力味的、草莓味的。总之一句话——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修颐打开了之后面部表情抽搐半天,许久不能恢复正常,还是谢铭谦面色如常地又合上了盖子,珍而重之的放进了箱子里——这一大盒够用大半年的呢!省了多少钱!过日子就得会算着过!】

巴蒂斯塔是第一次见,跟他们不是很熟,但是人是苏淮生的哥哥,又是西西里的教父,是最最体面的人。所以巴蒂斯塔送了一个十分珍贵了蛋形雕刻艺术品,当然是真品,这一个是那一个系列里的其中一只,剩下的大部分都在博物馆里放着了。【修教授对此私下表示很不好意思,但是很喜欢很开心。

安娜夫人送的是一套骨瓷的西洋茶具,上面烧有花朵的图案,骨瓷洁白,图案精美,茶杯和茶壶造型优美,显示出欧洲贵族的奢侈与高贵。

礼物完全是意外之喜,除了苏淮生的杜X斯牌套套之外其他的修颐都很喜欢,同时也觉得太过贵重,尤其是陈礼送的别墅。现在京城别的不说,光是房价就已经涨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一般工薪阶层现在已经绝不可能能在京城买到一栋地点户型都不错的房子了。

所以只能说,陈礼SAMA——是财大气粗的代表人物啊!

两天之后,修颐和谢铭谦拖着装的满满的来时带的三个箱子,又拉着东西太多是在装不下所以新买的大旅行箱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这天是周五,N大要在下下周开学,修颐作为老师还要提前一周到校,参加新学期的教师会议,再算上回去要倒时差,调整精神状态的时间,现在走时间已经是非常紧迫了。

原本计划是两天前就走,可是之前来的时候因为时差的问题耽误的太多天,所以之后的计划就只能向后顺延,拖到这这一天,不过还好还算是赶上了时间,虽然剩下的不多了,但是好歹还能歇个一天半天的,这样的话怎么着都比回去就上班要强得多。

回去坐的依然是陈礼的飞机,这一次修颐硬撑着没有睡觉,想等着到家了之后等到晚上一起睡,这样就能直接把时差倒回来了。

和去的时候一样,各种电子设备一应俱全,修颐之前下了好多小说塞进kindle里;ipad里有有各种游戏,切水果啦、蘑菇栽培啦、忍者啥啥啦、反正神马都有;硬盘里也有各种电影电视剧动漫,如果都不想看还有仙剑古剑final fantasy啥的单机游戏,总之是各种娱乐都有,玩儿完这个玩那个,永远都不会寂寞无聊。

上飞机之前,苏淮生挥着洁白的小手绢儿,一边假惺惺的按着根本没有的眼泪的眼角,一边目光幽怨的看着修颐,拉着他的手:“你这就走了,把我扔在这儿,连个能给我做个正经中餐的人都没有。”

修教授抽抽嘴角,“你不是有厨子么……”

“那怎么能比得上你家谢铭谦掌的勺!?真是不开窍!身边一个这么会做饭的大厨都不知道要好好利用!”苏淮生义愤填膺到道,激动地也不按眼角了,只用还攥着小手绢儿的手戳修颐的脑门儿。

修颐:“……”

“啊——还有还有,我给你的那盒套套抓紧用啊~那是前几天趁着打折的时候买的,打折货你知道的,我看了一眼,保质期没几个月了,能用就赶紧用了吧,要不也怪浪费的!”

修颐:“……”

陈礼:“……”

巴蒂斯塔:“……”

“……”连谢铭谦脸皮这么厚的人也绷不住了,这幸亏是在意大利说中文也没人听得懂,要不苏淮生来这么一出他们几个的脸就全都丢到姥姥家去了,不被围观才怪。

于是修颐和谢铭谦抽搐着嘴角,连滚带爬的就上了飞机,两人的面部表情表示,再也不想听见苏淮生说话了。

然而被嫌弃的那位却毫无自觉,看着他们上了飞机之后依然挥舞着洁白的小手绢儿,十分有新媳妇儿十八相送的感觉。

飞机上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只要有消遣,时间就一概过的很快。

修颐趴在小卧室的床上,面前摊着的是他的kindle,右手边上是他临走前塞进包里的零食,边吃边看小说,吃得满床掉渣。修教授表示十分嫌弃——薯片太脆弱了,没有虾条好!

“坐起来吃,看看掉了一床的渣。”谢铭谦把薯片袋子拿走扔到一边。

“……”修颐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然后又默默的跑进了小说的世界,决定用沉默来报复谢铭谦不给他零食吃的暴行。

谢铭谦等了一会儿,结果没等到修颐的奋起反抗,自己也觉得很没意思,于是又抓过薯片,开始一片片的塞进修颐嘴里投喂,这样起码不会点很多渣滓在床上了。

真是又当爹又当妈的好男人啊,赚钱居家一把抓,新一代全能型贴心好男人!

上飞机的时候是中午吃了饭之后,等飞了几个小时时候,两人的状态都渐入佳境,趋于稳定——修颐依然在看小说,并伴随有规律性的嘴部咀嚼运动;而谢铭谦的手已经投喂出惯性来了。

然后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修颐吃了一肚子零食一点儿也不饿,谢铭谦也不太饿更懒得动,于是两人就都赖在床上没有吃饭。

“有点困。”修颐翻了个身活动一下,趴了一下午现在觉得腰都快断了。

“你不说不想睡么?”谢铭谦问。

修颐站起来伸个懒腰,“不睡啊,你跟我说说话分散下注意力。”

“说什么?”谢铭谦也站起来从后面拉修颐的胳膊帮他活动身体。

“唔……不知道,随便说说呗。”修颐歪着头想了想,“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谢铭谦笑道,“我小时候有什么好说的,每天就是在军区大院里,调皮捣蛋了动不动就被老头子打一顿。”

修颐有点无奈,他从小就被宠着,他自己人也乖巧听话,大人说什么是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每每都把他家的长辈哄得开心不已,从来都没挨过打,“挨打是什么感觉的?”

“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疼,到后来也就不疼了。”谢铭谦无所谓的耸耸肩,他被打的次数多,次数多了就麻木了,“大了之后就不是老头子打了,有时候是大哥,有时候就礼哥。”

修颐猛然想起之前第一次去陈礼家的时候,谢铭谦和陈恒都被拉到院子里打了一顿,当时他只顾得上害怕心惊,脑子里又盘算着怎么逃走,也没问过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诶——上次你和陈恒为什么被打的?”

谢铭谦一愣,想了想修颐问的是哪次,他和陈恒一块儿挨揍的次数太多,不过被修颐看见的也就是那么一回,回想一下就想起来了,“哦,是我工作上的疏忽,有些事情大意了造成了些麻烦。”

“那就打那么重啊……”修颐说,微微皱着眉头,有些反感这种惩罚行为。

“应该的,那次的错误确实很严重,是我自己不好。”谢铭谦说,他那次确实是太大意了,动作也太大,当时整个人都是飘起来的,根本沉不下心来想事情。当时把修颐绑回家去就是一个例子,太过骄傲自满,自负过头了。

那些商场斗争、政治斗争的修颐不懂,不过谢铭谦说到这个份儿上,再联想一下陈礼的身份,什么事能让陈礼拎出来说一说,修颐不笨,他想得到这一层,只是他平时不想想而已。于是他就不问了,他觉得后面的事情就是不适合他知道的了,他也不想知道。

修颐活动好了之后又躺回床上,举着左手看无名指上的戒指;谢铭谦躺在他旁边,左手伸过去抓住修颐的和他十指相扣。

修颐拨弄着他们俩手上的戒指,白金的圈在手上戴的时间长了已经没有了金属的冰凉质感,只剩下突兀的异物感隔在手指之间。不过过不了多久,这么突兀的异物感就会消失,戒指将会和身体合二为一,不再会有感觉,只会留下一个经年的戒痕。

“哎……不知道师兄玩的开不开心。”修颐嘴角有一点淡淡的笑意,半睁着的眼睛里闪着柔和的光。

“应该不错吧,有吴启陪着。”谢铭谦笑道,“吴启就是个活宝加话痨,一张嘴就停不下来。”

“呵呵,”修颐想起当初秦椹和吴启在他家里对上的那个场景,“你还记得那天在家里师兄和秦椹见面的场面么?”

谢铭谦想起来也笑了,“怎么不记得,两人对视的那眼神儿都快冒出火来了,我还真头一次见秦椹也有生气的时候。”

“师兄当然会生气了,”修颐说,“以前就总跟我生气,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就拿书拍我的头,我觉得我就是被师兄拍傻的,不然还能更聪明点儿!”

后面的十来个小时就这么断断续续的聊着天儿过去了,到了晚上,修颐实在扛不住生物钟的规律睡了一小会儿,起来之后接着和谢铭谦一块儿看电影。电影看完了又没事干了,谢铭谦在小卧室里溜溜达达的晃悠,坐着的时间太长,两条腿都觉得发麻了。

修颐接着看他的小说,看了一会扔到一边又打开电脑玩游戏,他趴在床上,上半身支起来,正好在后腰形成了一个凹陷的弧度。他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上衣也蹭起来了,正在在后腰最塌陷的位置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来。谢铭谦闲的发毛,猛的一眼看见修颐身后的那抹肉色,瞬间就觉得嗓子有点干。

卧室里就他们两个人,驾驶室也离得挺远,飞机里的隔音做的好,门一关外面就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了。

谢铭谦慢慢的坐在床边,修颐还趴着看书,无知无觉的。他伸出手去摸修颐的后腰,中间几次都听了下来,握紧拳头,谢铭谦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忽然就像烧了一把火一样,欲望突如其来的热烈到阻止不了。

就在他还差一丁点儿就要摸上修颐的时候,他猛然收住了手。

他虽平时总没皮没脸的,但是当众宣淫这种事还是做不出的。老谢同志表示:他是个有节操有下限的人!【真的么——?

“干什么?”修颐转过头来问他,眼底清澈见底,毫无杂质,更加衬托得谢铭谦那浑浊的欲望此时显得有多么的可鄙。

“咳!没事,我给你拉拉衣服,腰都露出来了。”谢铭谦尴尬咳嗽一声,看着修颐清澈的眼神,心里的刚才起的火儿瞬间被压灭了,他把修颐的衣服拉好,又扯过毯子来给修颐盖上,“别着凉。”

“唔……”修颐有些疑惑的看他一眼,没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又转回去看书了。

谢铭谦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挪开了眼看头顶,试图把剩下的那点火气也压下去。

过了一会谢铭谦去卫生间,修颐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有些奇怪——还有三个小时就到机场了,谢铭谦怎么现在洗澡?

——老谢也没办法啊,难道要他下面支着帐篷下飞机展示给整个首都机场的世界各国人民他的长度与硬度么?!

——肿么可能!

虽然谢铭谦同志平时很没皮没脸不着四六儿,但他也不能把连丢到外国人面前去!

多少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怎么能在这件事上栽跟头呢!

——于是,老谢同志去求助右手君了……

窗外渐渐亮了起来,修颐打开小窗板,只见远方天际一线白光出现,以白光为中心两边向蓝色渐变,颜色慢慢变深,最后趋于黑夜的墨色。

在经历了一整个黑夜之后,飞机渐渐靠近了京城,天光大亮的时候,他们就要到家了。

三万英尺的高度,阳光变得更加刺眼,一片亮白色的天空和飞机两侧被穿过的云彩映入眼帘。修颐望着窗外的白色,又是还能看到下面白茫茫的雪山,终年不化的大雪早已变成了雪色的石头附着在山石上,成为了山体的一部分。

修颐忽然感到有些茫然——是不是谢铭谦也在渐渐变成他的一部分?

谢铭谦以强势暴烈的姿态闯入了他的生活,又以温柔包容的态度对待他,让他慢慢的习惯了他的存在。

不得不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现在的修颐真的已经完全习惯了谢铭谦的存在,身边总是有这么一个人在,照顾他,安排他的生活,让他重新感受到的家庭的温暖与关怀。

飞机开始下降了,感觉上速度很慢,却实际很快的从三万英尺的高空下降到两千英尺,然后开始滑翔。

修颐开始觉得耳膜因为压力改变的原因开始胀痛,谢铭谦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慢改变,变成了他们所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

机身震动了一下,修颐忽然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落地了。

其实他有个不好的习惯:每次上飞机时候都会控制不住的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会不会坠机之类的。他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是他却控制不住,就像小时候看了鬼故事的感觉一样,看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开始胡思乱想。偏生他的记忆力又特别好,几乎是过目不忘,所以一到了晚上,他就会开始控制不住的回想那些鬼故事的情节,并且在脑子里演出来,每个情节、每个细节他都记得,那段时间他总是被吓得不能睡觉,必须要开着床头灯才能安心。这导致也修颐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看灵异类的小说,直到后来长大了之后才又开始看,不过那时他就已经完全不害怕了——可能是麻木了。

所以现在飞机终于着陆,修颐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谢铭谦收拾好了行李,等飞机完全停下放下了悬梯之后对修颐伸出手,说,“到家了,走吧。”

☆、真·。。。

来接人的是陈恒,走的时候就说好了,回来的时候陈恒带着谢铭谦的司机过来接,只是谢铭谦没想到,来接人的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还是个女人。

飞机停稳了之后,修颐和谢铭谦下飞机,从下面的们进去在上楼出关,今天大部分出去旅游的人都回来了,所以排队出关的人特别多。

谢铭谦下了飞机之后就开了手机,一看人太多,一等估计就得等上一两个小时,于是他开始之后转手就给李海渊大了电话,让他找人安排一下,他们好直接过去,早点回家。

李海渊过完年刚刚升职,去掉了前面的副字,开始总管整个交通系统,他原来就是从机场这块起的家,算是他的大本营,这种事对他就是一句话的事。

谢铭谦跟他说完了没五分钟就过来了一个穿着机场地勤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过来带着他俩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办事台,那工作人员拿着印章给他俩的护照盖了章之后就直接把人送了出去。

刚出了关站到免税店门口李海渊的电话又来了。

“怎么样?出去了么?”

“出去了,人来的挺快的,谢了哥们儿。”

“咱们谁跟谁,用得着么!”李海渊笑道,他最近刚刚升职,谢铭蕴对他的感情也有些变化,正是事业家庭双丰收,春风得意,好不高兴,“听说你带着小情人儿去欧洲玩了一圈啊,怎么样啊,给哥们儿带东西了么?”

“你李大局长还稀罕我那点儿东西?”谢铭谦笑骂,“我有几斤几两,可是入不了您的眼啊——”

“滚蛋!甭跟我来这套!”李海渊说,“赶紧的,挑一天得空了,我可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谢铭谦也笑,“你想来就来,哪儿这么多废话!行了,不多说了,赶着回家睡觉,困死老子了。”

“你还跟我老子!快滚回去吧!过几天我得空了就去折腾你去,结婚了还没给喜糖呢!”

谢铭谦一惊,“槽!这事儿传的这么快!你都知道了!”

李海渊得意道,“我能不知道么,名蕴跟我说的。”

“啧啧,叫的真亲热,”谢铭谦说,“你别老顾着瞎忙啊!家里孩子都扔给我哥!”

“用不着你说,我自己知道心疼人!”李海渊反击,“行了,快滚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转身给谢铭蕴打电话亲亲热热的联络感情讨论晚上吃什么去了。

谢铭谦被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网裤兜里一塞,一手牵着修颐,一手推着行李车,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

安检口那边人山人海,挤满了来接人送人的家长和亲戚朋友之类的人。谢铭谦眯着眼睛找了一会儿才发现陈恒。

不过陈恒身边不仅有他的司机,还有一个妹纸——一个谢铭谦看着眼熟的妹纸。

“铭谦哥哥!”那个妹纸明显是发现谢铭谦了,挥着手大声亲热的喊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看着只有二十几岁,有些娃娃脸,还穿着一身粉色的大衣,领口翻出来一圈白色的皮草,一看就知道是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这时陈恒也看见了他们,瞬间摆出了一副无奈到爆的表情,那眼神纠结的都要哭出来了。

谢铭谦皱眉,这女人到底是谁——?

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来,那个妹纸就蹬蹬噔的跑过来扑到他身边,亲亲热热的挽上他的胳膊连珠炮似的开始说话,“铭谦哥哥你有没有想我啊?我走了这么多年你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一定没有想人家对不对?!不过不要紧,有我想着你就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铭谦哥哥。”

她从过来到现在就一直在跟谢铭谦说话,状似亲热,对别人瞧都没瞧一眼,更是那修颐当透明人,不存在一般。

修颐站在旁边被这妹纸吓了一跳,转头疑惑的看向陈恒,陈恒只是哭丧着一张脸摇摇头,表示有事回去再说。

听到那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谢铭谦心里打了个突,他确实不认识这个妹纸,她到底是谁?

谢铭谦小心翼翼的看向修颐,发现修颐正在和陈恒眉来眼去的不由得瞪了陈恒一眼,然后当机立断把自己的胳膊从那女人34D的怀抱里抽出来,面无表情的摊着一张脸问,“小姐,你是哪位?”

几人瞬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就在陈恒吐着血想出来打圆场的时候,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声,只见刚才还小脸红润面带笑容的姑娘此时正惨白着一张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还没离开安检口,周围全是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声尖叫吸引了过来,开始围着看热闹。

谢铭谦只觉得太阳穴上的那根血管突突的直跳,修颐更是收了惊吓茫然无措的站在旁边。

那姑娘还在哭,声音又大又尖闹得人头疼,谢铭谦皱眉道,“赶紧走,这叫什么事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她了!”

说着把行李车扔给司机,拉着修颐就往外走。可怜陈恒一个人被留下来执行弄走正在哭的那个祖宗的任务,硬着头皮被围观,还得蹲下来好言好语的相劝。

“我早就跟你说了吧,都这么多年了他肯定不记得你了,你哭什么啊!”

“可、可是……我就、就记得他啊!”那妹纸哭的直打嗝,脸上原本精致清新的妆容和画的一塌糊涂。

陈恒也皱着眉,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脸,赶紧回家去,跟你说了不让你跟过来,丢不丢人啊,有什么事回家说去!”

“可是……”那姑娘还想说什么,但是陈恒摆摆手不让她说了,拉着她去了出租车揽客口,招手叫了辆车就把她塞了进去,问,“身上有钱吗?”

“有……”那姑娘还在抽噎着,眼里水光粼粼看着好不可怜。

陈恒掏出钱包又塞给她二百块钱,跟司机说了地址之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看着出租车走远了之后才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修颐被谢铭谦拉着大步往停车场走,司机推着行李车都要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修颐也是小跑着,喘着说,“慢……慢点。”

谢铭谦放缓了脚步,厉声问司机,“车在哪儿?快去开过来!”

司机赶紧点头答应着,推着车一路小跑的就找车去了。

谢铭谦和修颐站在这,“在这儿等他把车开过来吧。”说着给陈恒打电话让过到这边来找他们。

修颐抿着唇,过了一会儿看司机走远了才轻声问,“刚才那是谁?”

谢铭谦猛然像触了电一样的身体绷紧了一下,他怕修颐误会什么心里舒服,那他可是真的冤死了,“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她!”

“嗯——?”修颐摆明了是不信,“你不认识人家,人家可认识你啊——”

谢铭谦张张嘴想解释,可是陈恒已经跑过来了,等离他们进了之后就边跑边说,“我……呼……我把她塞出租车送回家去了,那丫头听说我要老接你非要闹着来,她家老爷子也在旁边儿,我总不能说不行你别去,没办法,只好带过来了,谁知道这丫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这时司机把车开过来了,修颐看了一眼谢铭谦和陈恒,没说什么就自己径直上车了,谢铭谦木着一张脸,很是无奈。

“这是怎么了?吃醋了?”陈恒问。

谢铭谦皱眉,“那丫头到底是谁啊?我怎么觉着有点眼熟?”

陈恒:“……”=口=

“你不记得她了?!你小时候不是还带着她玩儿的么!赵总司令家的小女儿,赵悦心啊!”陈恒震惊了,他们小时候一起玩的,怎么他还记得这么个人,谢铭谦却一脸茫然好像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呢?!

谢铭谦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摆摆手说,“再说吧,先上车回家。”

车上,修颐倚着车窗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有,谢铭谦他们两个上车他也没睁开眼。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想象谢铭谦,请示下一步的方向。

“回家吧。”谢铭谦轻声道,然后把修颐的身子揽过来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他觉得心里有些累,这一趟去欧洲一直玩的很开心,修颐也心情不错,结果落地之后来了这么一出,感觉就像是在成心给人添堵。

修颐不痛快,谢铭谦就更不痛快了。

谢铭谦倚在椅背上认真回想小时候的事情,他对小时候的记忆不多,平时玩的好的也就陈恒李海渊这么几个人,李海渊还是上高中以后认识的,听陈恒的意思应该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

赵总司令……赵总司令……赵悦心……

谢铭谦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个人,小女孩的样子,总是柔柔弱弱的很安静很乖巧,但是不叫赵悦心,不过也姓赵……

“刚才那丫头和赵悦岚什么关系?”谢铭谦拍拍陈恒问。

“唔……嗯?”陈恒转头过来,“你想起赵悦岚了?赵悦心是她妹妹啊。”

“原来是她妹妹啊……”谢铭谦低头看了一眼修颐,发现他睫毛轻颤果然是在装睡,“他们家不是后来搬走了么?我就记得小时候被老头拉着去他家过一两次。”

陈恒耸耸肩道,“调任么,现在赵总司令退下来了,自己申请的回京里养老,说是老战友都在这边,前两天刚搬回来。昨天我回家看我爸时给碰见了,当时说起来我今儿个要来接你被那丫头听见了,哭着喊着非要跟来,我也没辙只能带过来了。”

谢铭谦厌恶的皱眉,“我对那丫头没什么印象,好像从小就知道哭,我跟她又不熟,当时她就五六岁吧。”

“差不多吧,赵悦岚跟咱们差不多大,她那会儿还小着呢。”陈恒也看出来谢铭谦是故意说出来给修颐听的,于是也顺着往下说,“反正就是俩丫头片子,见过一两次就没音信了,不不记得也正常,我昨儿个回家碰见也没认出来。”

车子一路平稳的上了高速,进了T市市区之后先去陈恒家把他放下,然后再跳转车头去N大那边的房子。修颐后天就要去上班了,来不及回别墅再折腾了。

“诶——没是吧?”陈恒下车之后把谢铭谦拉出来,朝修颐那边呶呶嘴问。

“不知道,刚在机场还问了我两句,你一过来就不出声儿了。”谢铭谦揉着太阳穴,他也一天一宿没说,就算身子底子好也有些头疼,再加上这事一闹心里也堵得慌,不过他更害怕修颐因为这事真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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