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你电话我就过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烔看到申彗星的样子吃了一惊,“你几天没睡了?怎么黑眼圈这么严重?”
申彗星趁金烔完转身关门的时候,整个人扒在他后背上:“最近在为新专辑选音乐,能有一个礼拜了吧。”
“哦。”金烔完身上拖个申彗星,向客厅方向走。
“……可是,脑子很乱,根本没有办法专心。”申彗星苦恼地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啊。”
“到底怎么了?”金烔完满头问号。
申彗星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轻声说:“我差一点就和jinnie做了。”
“做什……什么?”金烔完话问到一半就反应了过来,忍不住转过身瞪大双眼吃惊地看他,“你和忠载?你们两个?差一点做了?”
“那天和他出去,两个人都喝了酒。”申彗星被金烔完看得有些尴尬,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然后带他了回我家,当时jinnie醉得很厉害,然后我,鬼使神差的,就吻了他。”
“只是接吻而已,”金烔完松了口气,在旁边坐下“那和做了差很多点吧。”
“不只是接吻,”申彗星把脸埋在双手中,声音模糊传来,“我差一点就上了他。”
金烔完呛了一下。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和平时跟女人们接吻的感觉完全不同,”申彗星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烔完,“和拿你试过的感觉也不一样。虽然我们圈那种事情很多,但是我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欲望,对象居然还是jin,烔完,怎么办,我现在好乱……jin会不会讨厌我啊?”
“不会的,都是酒精的原因,不是彗星的错啊,”金烔完轻轻拍着申彗星的后背安抚他,“真的,有些时候在酒精或者药物的影响下,对朋友产生那种欲望也是无法避免的,算正常啦。”
“你不要随便瞎说来安慰我,”申彗星半信半疑地抬头看他,“那怎么能算正常?”
“那如果你真被忠载讨厌了,如果你发现你真的对男人可以的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其他可能?”金烔完笑着说,“也许有别的人更合适你只是你还没发现啊。”
“不要,再适合的我也不想要,”申彗星干脆整个把头搁在金烔完的肩膀上,有些执拗地说,“我对其他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而且就算会被讨厌,我还是只想要jin一个。”说完他自己也被自己吓到,然后那点儿执拗就顿时化作万般颓唐的虚弱,“……烔完,我可怎么办呐?”
金烔完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申彗星对朴忠载那种无条件的好本来很好解释的。作为非典型的射手座,申彗星自身拥有的热心肠和正义感会让他习惯对他认为需要的人释放强烈的保护欲。比如说自己,再比如说jin。
所以他一直以为,申彗星对朴忠载的疼爱珍惜保护不过是一种习惯,或者称之为“给予”的惯性。申彗星习惯了朴忠载的需要,申彗星习惯了对朴忠载的付出,申彗星习惯了眼中第一个看到朴忠载……
这只是多年养成的交往模式。金烔完一直这么以为。所以,虽然申彗星有时候会习惯用对文晸赫的坏来体现对比对朴忠载的好,但是金烔完常常想:申彗星只是没发现文晸赫的合适文晸赫的好。不然,文晸赫的喜欢一定会得到回应的才对。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申彗星做的一切并不只是习惯,还有其他可能。
金烔完脸上现出无比烦恼的神色,他忍不住想,eric可怎么办那?
“呀!叫你过来是帮我想问题的,你在走神什么啊!”申彗星用力摇晃他帮他回神,“烔完啊!烔完!”
“我在呐,”金烔完被他晃得东倒西歪,“我还是感觉是酒精造成的错觉,有时候酒后做的事情,做不得数的——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是‘差一点’?一般喝多了之后那种事情不是很难受大脑控制的么?”
申彗星用手整理了一下额发,纠结着眉头,有些烦躁地说:“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听到jin说疼,就怎么都做不下去了。”
“忠载平时最能忍疼了,你到底干什么了能让他喊疼啊!”金烔完随口吐槽,“你不会连润滑都没做就直接上了吧!”
“我就只是推他的腰让他翻个身……呀金烔完!”申彗星跳了起来,朝金烔完喊道,“你刚说的那是什么话!”
金烔完被申彗星的炸毛惊了一下,有些呆呆地说:“我刚说错了,其实有时候就算润滑过也还是会疼。各人体质不同是不太好说…..”
空气中突然安静下来,半晌,申彗星俯身仔细地打量金烔完:“你果然是已经做过了吧,知道的这么详细……”
金烔完看着他笑了一下:“没有,我瞎说的,这种看看书都应该知道吧。”
“鬼才信你!”申彗星坐在他旁边,“喂,你在eric家用他手机接我的电话那次,是和他做了吧。”
“你能不能不要总瞎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金烔完推了他一把,“你摸摸良心,你就那么希望我和eric做过么?”
“不希望啊,”申彗星侧着身子摊在沙发上看金烔完,“你知道,我们歌手圈子里很乱,有时候只要顺眼了,就算是同性也能来上一发——可是那不过只是用来纾解压力的‘玩’而已,关系都太短暂,即使只是听说都感觉很无聊和烦。”
这些金烔完早有耳闻,其实娱乐圈里就是这样,很多其他圈子也都这样,工作压力过大需要纾解,于是或者用赌博,或者用性。追求的不过是短暂的刺激和肆无忌惮的解脱。
“如果你们做过的话,”申彗星想了想说,“虽然是会感觉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有些心理安慰。可是也是真怕万一你们分手了不在一起了,会连朋友都没法做啊。”
金烔完伸手搂住申彗星,陷入沉思。
“尤其eric那么狡猾!”申彗星愤愤的接着说,“烔完会被他吃的死死的啊!太不公平了!”
“喂,eric哪里像你说的那样啊。”金烔完刚酝酿好的情绪被破坏殆尽,忍不住笑了出来。
申彗星想起就一肚子的气:“明明是他才是欺负人的那个!结果每次我去帮你讨公道都搞得我才是坏人一样!真是个泥鳅啊!”
金烔完忍不住叹了口气。
“于是,”申彗星扯回正题,“现在该怎么办?”
“这要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你现在连是不是爱他都不能确定,如果真的喜欢的话,那么要考虑的就是两个人的未来了,”金烔完起身摊手,“而且说实话,jin喝多了通常都睡得很沉,估计你做了什么其实他都不知道吧。所以,应该不用担心会被讨厌的。所以,先把自己心情整理清楚再说吧。”
“嗯,”申彗星也跟着起来,“算了,先不想了,饿不饿,一起出去吃点儿什么吧。”
“不了,”金烔完看了看手表,“今天晚上要出外景,有的熬,我得回去收拾一下。下次吧。”
“连带你吃饭都不去,烔完你是不是生病了啊。”申彗星感叹。
“呀!郑弼教!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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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玟雨抱着手臂看着那个急冲冲杀回家还没坐热乎,就又急着收拾东西要往外走的人,有些抱怨地哼了一声。
“玟雨,我手机落客厅里了,帮我拿一下,”金烔完一边急忙穿鞋一边喊人,“快点快点。”
“你也是的,时间那么紧要非要去彗星那边,明明知道他磨叽的要命,”李玟雨一边给他拿手机一边吐槽,“结果搞得连回家吃个饭时间都不够,还好我刚给剧组打过电话了,那边还在准备,估计怎么也还要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得及……”
穿完鞋正起身的金烔完突然皱了皱眉,低头伸手捂住了鼻子:“玟雨啊,好像流鼻血了。”
“怎么了?”李玟雨快步走了过来,凑到他面前,“给我看看。”
金烔完松开手,鼻子下面什么痕迹都没有,然后趁李玟雨捧着他的脸凑近了仔细看的时候,轻轻凑过去,吻住了他。
只是轻轻一触,还没等李玟雨反应过来,已经离开,金烔完从他手中拿过电话,忍不住笑着说:“骗你的,只是想堵住你的嘴而已。”
李玟雨的眸色转深,有些意犹未尽地轻抚着金烔完的后颈:“你也学会骗人了……怎么办,突然不想放你出门了。”
“你别闹,”金烔完笑着推他,看了眼他的上衣兜,“你手机里好像有好几个andy的未接来电,你不给他回个电话?”
李玟雨正和金烔完颈后翘起的一绺头发奋战,只是说:“那你帮我播回去吧,我忙着呢。”
说话间,李善镐又一个电话过了来,金烔完哦了一声,也就直接按了接听。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边便传来李善镐抱怨的声音。
“……玟雨哥你怎么这样啊!不是答应好了不跟别人说我动手术的事么,怎么转头就跟朴忠载说啊,我真是要疯了……”
动手术?
金烔完挑眉看向那个一副认真状帮他打理发型的人,对电话那头说:“andy,是烔完哥,你刚说的动手术是怎么一回事?”
“啊?”电话那边愣了一下,没想到接听的会是金烔完。
“我在旁边,顺手帮他接了,你身体到底怎么了?”金烔完抬手看时间,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我把手机给玟雨了,你们聊。其他的等我回来了见面再好好说。”
李玟雨接过手机,目送金烔完下楼:“喂,怎么了?”
电话那边李善镐也不废话:“你跟朴忠载说我腰受伤住院的?”
“没啊,你都说不许说了我怎么可能说嘛!”李玟雨关上门,声音诚恳地说。
“那就怪了,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他这几天变得怪怪的,对我又是嘘寒问暖又要和我一起吃饭的,简直像被附身了一样。今天还跟我说要我注意保养身体。”李善镐对朴忠载的行为简直摸不着头脑。
“我真没和他说什么,就跟他开玩笑说你得了痔疮——他不会认真了吧?”李玟雨忍笑着说。
“擦!我#@!*#¥#@......”
“andy你不要骂人嘛,”李玟雨到冰箱开了罐饮料,“反正我答应你的是一句都没有说,不过烔完那边,是你自己说走嘴的,这个可不能怪我啊!”
两个人又闲扯了一会儿,才算结束。
李玟雨挂断电话的时候,才依稀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有一件事忘记跟金烔完说。
不过那种事情,知道了也是平添不快,李玟雨把空饮料瓶瞄准垃圾桶投去,进球,得分!他向后靠在沙发上,心想,反正都过去了,没说就没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