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小影的声音似乎从九天之外传来道:“上清道宗,你们可真是活到头了啊!堂堂一个七劫散仙居然下手对付一群后辈,我看你这么多年是修炼到狗身上去了,有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解决,在敢打扰我老人家睡觉的话,我全让你们化成灰烬。”
话落,小影直接显现出了身影,魂在了一群散修中装做看热闹了,嘴角叼着一根野草,可谓是无比的叼……
果然,就在紫黑色的云层被捏爆之后,狂风上人的脸色完全是铁青一片,但是眼神中有着丝丝的恐惧之意,能够随后捏爆自己全力一击的九天落雷决,可见这个人的实力是多么的强悍,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当下狂风上人直接叫过太清老道道:“太清子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了,还有把这个叫慕容风的人资料给我查清楚,我们回去,这件事情我们不管了,没想到我们上清山的附近居然隐藏着一个超级高手,哎!”
话落,身后的十几个散仙瞬间的消失,此时的形势可谓是大逆转,紫心仙子尊敬无比的对着虚空就是一礼道:“多谢前辈相助,晚辈感激不尽,请前辈现身一见。”
当然,小影可是不会出现的,到是血魔真君恢复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一阵血色的光芒道:“太清牛鼻子,你们上清道宗到底放不放人,天魔宗的弟子听令,给我杀进去,我就不相信了,你们上清道宗还能忍多久。”
三万的天魔宗弟子,瞬间释放出了自己的法宝,一时间数万件的法宝漂浮在众人的头顶,而且御兽宗的弟子已经也做好了准备,灵兽宗的数万灵兽全部一副严阵以待的趋势,战争眼看就要爆发…..
太清道人双目中一阵怒意,道:“我说了,我们上清道宗没有抓那个所谓的慕容风,既然你们不相信的话,那只能以战争维护我上清道宗的声誉了,上清道宗的弟子听令,擅动者,杀。”
同样,数万道遁光从里面纷纷的飞出,轻一色的分神期大高手的修为,同时还有上千合体宗师级的高手,两方的人一但有人动手的话,眼看一场流血的战斗就要开启,但是双方却是却一个引火线……
“阿米头发,贫僧来迟一步,各位道友请听贫僧一言,免的发生无谓的战斗,各位道友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解决一下这件事情吗?战争只会让双方的仇怨更深,不如就让贫僧做个和事老,大家暂时罢手如何。”随着声音的出现,虚空中一道金色的遁光而来,眼前是个面貌和善的老和尚,这个人就是佛宗一脉净土宗的苦木师,一身修为已经跨入了合体后期,眼看就要渡劫了。
血魔真君可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随后就是一道血色的魔气化成了森森骷髅摸样,朝着苦木的身躯砸去,而苦木双手合十,道:“阿米头发,血魔施主还是那样的火爆啊!今天老僧可不是来跟你打架的,而是为化解恩怨而来,也是为我佛宗弟子慕容风而来。”
白骨真君的随即冷笑起来道:“秃驴,尔等好不知道廉耻,我云老弟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佛宗的弟子,别整天一副渡化世人的嘴脸,我白骨最看不贯你们一副嘴脸,赶紧给我滚,免的我大开杀戒。”
苦木大师没有丝毫的怒意,相反的一副笑呵呵的摸样道:“白骨道友稍按无燥,太清道友你可知道三派这么兴师动众的到底是为何呢?这件事情的源头还在你们上清道宗的身上啊!慕容风与你外门长老一尘子所为,倘若不信老僧的话,你尽可以将一尘道友叫出,一问便知。”
太清真人此时的压力无比的重啊!这苦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明显不是来打圆场,肯定是早就计划好的,现在连这个佛门也来上一脚,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上清道宗是第一大宗不错,可是也顶不住几大势力的一起攻击啊!现在连狂风师祖也不管了。
想到这里,就是无比的郁闷,心里可是鳖着一股气啊!直接对着旁边的一个弟子道:“请把一尘子长老请到这里,我到要当面问问他事情罪过,这个混蛋,惹了这么的祸,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旁边的弟子驾御着飞剑直接冲进了宗门中,而外面的众人在静静的等待着结果,但是耐心是有限的……..
半个时辰之后,那个弟子匆匆的赶回来,对着太清道人道:“师叔,一尘子长老刚才趁乱已经走了,他还将几个师兄全部打成了重伤……..”
正文 43一尘子自爆
太清道人的面色瞬间变的阴沉一片,声音变的冷漠无比的道:“这个混蛋,立刻派遣执法队,给我发出了天龙令,让整个大陆上清道宗的弟子给我捉拿,凡事捉住一尘子的,奖励上品仙石一千,极品灵器一件。”
天龙令可是上清道宗最高的缉拿令,百万年才出现过三次,每一次的出现必定在大陆上引起了惊天的声势,但惟有如此才能保证其上清道宗的地位,当然其中的铁血手段令人胆寒,只要天龙令出现,必定又是一翻腥风血雨。
苦木和尚双掌合十,低吟了一声洪亮的佛号:“阿米头发,太清道友不必发出天龙令了,免的大陆在次翻起不必要的杀戮,请看看此人是否就是一尘子长老,堂堂的合体大宗师居然对付一个我佛宗的融合期后辈,这件事情希望太清道友给我一个交代。”
果然,随着苦木和尚的话音落地,身后突然出现空明,乾坤子,乾元子三人的身影,赫然押着的人就是一尘子,不过全身的真元已经被完全的封印,不用说这肯定是佛宗的封元术,可见其苦木和尚的强悍。
太清道人见到一尘子的样子,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幻化出了一道青色的真元掌,就朝着一尘子拍去,苦木双手合十,漫天的金芒挡住其攻击,苍老的面孔之上闪烁着几分的鄙夷之色道:“太清道友这件事情还没解决,你就想动手杀人,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未免将我净土宗太不放在眼里了吧!”
紫心仙子此时也冷静不住了,心中异常担心慕容风,修炼三百年就达到大宗师级别的她,其心中纯净的如同一张白纸,尤其是在第一次见到慕容风之后,便觉得是异常的亲切,便不自觉的认做了兄弟,到底心中如何想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古井不波的道心,微微的有了一丝的涟漪。
遁光一闪,便到了一尘子的面前,绝美的容颜之上闪烁着怒意道:“一尘子我问你,你将我弟弟弄到那去了,今天不把人给放出来的话,我紫心必定抓出了你的元婴,让你尝试一下我我御兽宗天炎火的滋味。”
太清道人自然不会让其如愿,快速的飞到一尘子的身边,冷漠的看着几人道:“一尘子既便有错,应该由我上清道宗来处置,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教训,苦木大师寻找他佛宗的弟子,这件事情勉强说的过去,你们御兽宗,天魔宗,灵兽宗凑什么热闹,这件事情好象跟你们没什么关系吧!哼!”
紫心仙子还没有说话,旁边的血魔真君仰天冷笑了起来道:“好一个这件事情跟你们没关系吧!想我血魔真君纵横苍穹三千年,居然还有人在我的面前讲道理,好,太清牛鼻子,我就好好的跟你讲讲道理,这个慕容风乃是我天魔宗小公主天灵未来的夫婿,你说这件事情跟我们有没有关系,哼!”
话落,全场一片震惊,这等于是宣布了慕容风已经是天魔宗的人,而且这血魔真君的话可是变相将慕容风和天魔宗捆在了一起,这件事情不管真假,肯怕要不了一天就会传遍整个苍穹大陆。
白骨真君神色微变,神念立刻与血魔真君交流了起来道:“血魔头,你扯的太远了吧!什么未来的夫婿啊!这件事情可是你说的,跟我没关系,嘿嘿!等回到天魔宗,看那个小丫头不扒了你的皮,哈哈!”
血魔真君狠狠的鄙视了白骨真君一眼,当下就不在说话,场中的气氛一下变的微妙起来,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吧!那战斗可是免不了的,而此时做为灵兽宗,这个修真学院五大巨头之一的疯道人,久久没有说话他,此时站了出来。
神色扫过了场中的众人,淡然无比的道:“太清道友,我们今天能站在这里,你以为会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吗?哼!现在不要扯无谓的话题,至于慕容风老弟是否是天魔宗的人,这点日后自有定论,一尘子道友你将人交出来,我们立刻离开,也不追究你绑架的事情如何,但是你不把人交出来的话,哼!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整个兽修一脉会跟你们上清道宗死战到底,因为他是拥有治疗灵兽的本事,身怀绝顶医术,放眼未来,必定是名震苍穹的灵兽师。”
“什么,他能够治疗灵兽,未来的灵兽师,他娘的上清道宗是不给我们活路啊!我们散修一脉平时受他们的欺负够多的,今天不放人的话,咱们散修一脉跟他们死战到底。”
“放人,放人…….”
“卑鄙无比的上清道宗,赶紧放人…….”
一时间,在小影的挑拨下,散修的声浪直接如平地的惊雷,那是一浪高过一浪,随着人群聚集的越来越多,声音却是漫天的雷声,久久在上清道宗之上回荡,太清道人此刻的压力是巨大无比啊!他可以顶住三派的压力,但是面对着这么多的散修,他可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今天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那么上清道宗的名声肯怕会一落千丈,为世人所不耻。
修真者争的是什么,还不是他娘的脸面,被封元术封住真元的一尘子仰天狂笑了起来道:“哈哈!你们想找到那个杀我徒儿的臭小子,简直就是妄想,此刻他应该死的不能在死了吧!什么天魔宗的夫婿,什么未来的灵兽师,什么佛宗未来的接班人,全他娘的是狗P,陪我一起去死吧!爆。”
“砰”的一声巨响,随着青色的真元暴动,青色真元直接的凝聚出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真元球,忽然急剧的收缩,随后却是快速的 膨胀…..
“不好,他自爆了,大家赶紧跑啊!”
“吗的,合体大宗师自爆……”
散修中的小影无奈的摇摇头,却是没有料到是这种结果,随手一阵黑光闪动沉声道:“空间破裂。”黑色的光芒直接撕开了空间,收缩的真元球直接被送进了虚无的空间中,眼看着一场流血的事件,却是瞬间被小影化成了虚无。
正文 44同行结伴
一场危机消散无形,小影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直接瞬间的消失在了原地,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下面的事情怎么做,就不是他能够管的了的,道佛魔妖四大势力的恩怨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现在的他只能快点回到慕容风的身边,保护其慕容风的安全。
紫心仙子直接坐在了飞天白虎的身上道:“各位同道,帮我御兽宗寻找一个人的踪影,只要有此人的消息,一经核实,我御兽宗必有重谢,有什么消息可与我紫心联系,我紫心在这里先多谢各位同道了。”
话落,紫心仙子双手连连的变幻,虚空之中直接出现了慕容风的影象,大约存在十分钟以后,影象直接的消失无形……
“这个就是紫心仙子要寻找的人吗?要是能找的话,一件灵器肯定是少不了的……”
“是啊!没想到这次三宗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原来是找寻这个人啊!如果能找到的话,嘿嘿!咱们可就是跟御兽宗搭上关系了啊!”
“……”
下面的一群散修正在小声的交流,不知不觉间这一场喧闹,已经将慕容风的名声传开了,现在几乎在修炼者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慕容风的存在了, 漫天的传讯符如同是流星似的天空飞舞,朝着大陆的各个角落而去。
白骨真君面色一片冷漠,重重的冷哼一声道:“太清老杂毛,倘若我云小兄弟有一丝一豪的散失,我定你上清道宗从苍穹除名,我们走。”
同样,疯道人也丢下了类似的话,带着一大群的灵兽消失在了这里,紫心仙子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太清道人,顿时驾御遁光而去……
落日森林,这里已经远离了大周王朝,已经到亿万里之外的楚国边界,同样落日森林凶名赫赫,里面隐藏着无数的凶兽,甚至有人传言在落日森林的深处,见到了传说中的神龙,但是事情的真假,可就是不得而知了,但是这里的野兽随便出来一个都有融合期以上的修为,如果没有天人族带路的话,当真寸步难行。
慕容风一行人终于一日之后追上了他们的队伍,众人由于身体的力量被封印,所以只是在森林的外围进行休整,根本不敢进入其中…..
慕容风的到来,让众人见到了一丝的希望,毕竟慕容风身上的封印被破掉了,也就是说慕容风有办法解决掉众人身上的麻烦,在众人休整的时候,慕容风将狂狮,半人族族长,风玄等人身上的封印吞噬,由于这几人的利用恢复,众人仅仅用了半日的时间,就将所有人的封印全部的解除,这样一来,这支杂牌军除去慕容风之外,最次的也有金丹期的修为,但是所有的人对慕容风全部是尊敬无比。
一行人再次前进了三天之后,天人族与半人族已经到达了落日森林的深处,而慕容风这时候却是在一个天人族的带领下出了落日森林,临行前慕容风丢下了自己身上的传迅符,承诺只要有事,就会立刻赶到,同样慕容风的行为得到两族的无比的尊敬…..
落日森林东方三千里处,肩膀上抗着一把破剑的慕容风的身影出现,这里是一片巨大的草原,草原上的野草足有一人多高,单人行在其中,根本分不清方向,反正慕容风是路痴,只能顺着太阳的方向一直行走。
“我日你大爷的,小影你这个贱猫,死那里去了,赶紧滚到本大爷身边来,这里是那啊!本大爷的身体早就受不了啊!他吗的死小影,你要是在不出现,我让你以后连肉皮也吃不到。”慕容风的嘴上不住的唠叨着,他已经习惯了有那只猫的存在,毕竟那只猫实在太牛叉了。
十天之后,慕容风总算是出了这一望无际的草原,心中小小的感慨了一把,;由于此刻已经快到了傍晚的时分,慕容风只能在这里生出了一堆的篝火,抓出了两只肥大的兔子,随着整只大兔子变成了金黄之色,不住的朝着火上滴油。
顺手拽了一只兔子腿,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铃铛的声音,慕容风的神色一震,身体本能的戒备了起来,神念瞬间的到达了十里之外,这已经是他能达到的极限了,是一支大约百人左右的商队。
慕容风心中不由的激动起来道:“我的个神啊!我容易吗?终于看见活人了啊!终于可以到达人类的城市了啊!不容易啊!”
十里之外的商队也是远远的看见了慕容风的篝火,有几个人似乎是这商队的头领,正迅速的朝着慕容风的地方赶来,看着他们身形速度,可以看出这些人在凡人中肯定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能雇佣这样的高手护卫商队,可见这商队货物的重要性。
十里的距离对于这些武者来说,可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而慕容风此时半眯着眼睛,如果这些人稍有异动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能是呼啦拉的几个落雷术了,在修真者的眼里,那凡人跟蝼蚁没有分别。
为首的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身上的衣服华贵,人也显得精明干练,身上的气息很普通,但明显却是一个功力达到化境的高手,后面跟着却是几个年轻人,同样都有着一身不弱的功力,有的已经达到了先天的边缘。
老者在慕容风前的篝火停下,神色带着几分的平静道:“小兄弟,不知道我们可否和你搭个伙,你一人在这茫茫的草原行走,可知道其中的危险性,这草原之上夜晚可是经常有猛兽出没,更是有着凶名赫赫的毒龙盗匪,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啊!不知道多少商队被他们劫掠。”
慕容风见到眼前的老人的样子,知道是一片好意,当下也很随意的道:“真的吗?多谢老人家的提醒了,我们就此搭伙吧!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正文 45天莽草原
就这样,慕容风和几人停在了篝火边交流一阵子,这群人来自天莽草原外围的落日城,押送着一批落日城的特产前往楚国的帝都,而老者的名为云苍,已经是一名快要突破到开光境界的武者,已经快要由武入道了。
慕容风将火上的兔子扔给了老人一只,道:“云前辈,毒龙盗匪团是怎么回事啊!”
云苍拿出了随身的葫芦,猛的罐了一口,眼神中露出痛恨之色道:“毒龙盗匪团乃是这天莽草原中一货强盗,这群强盗是无恶不作,遇到商队经过,一律是枪光货物,杀光所有的人,就连是帝国的军队对他们也没有办法啊!可恨之草原辽阔无边,其中有着很多的异常之处,等闲之人根本不敢深入啊!”
慕容风眼神中带着几分的迷离,抢过了云苍的葫芦,慢慢的喝了一大口道:“大叔,您老也别担心,或许他们那天就遭遇到报应了呢?呵呵!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话落,慕容风将破剑放在旁边,身体睡在了干草上面,云苍无奈的摇摇头,招呼着商队的人也点燃了数堆的篝火,众人也是慢慢的睡下了。
而慕容风的却是仰望着漫天的星辰,一声浓重的叹息,思绪已经远远的飘到了无数星空之外的蓝色星球,那里是生他养他的故乡,有他无法割舍的亲人和朋友,地球,我一定会回去的……
慕容风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了两滴清泪,一夜无话,转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第一屡阳光照射在慕容风的身上,慕容风身上的破神决以平时十倍的速度猛的运转起来,东方朝阳中蕴涵的太阳真精被吸收进了丹田中。
只是瞬间的功夫,慕容风便感觉到了自己丹田中的真元浑厚了几分,一缕精华竟然抵的是他一月的苦修,可见太阳精华的强悍之处,但是这种力量也就是慕容风这种怪物才能施展,换做是别人,早就被那股力量焚烧干净了。
轻轻的睁开眼睛,伸展了一个舒服的懒腰,发现商队的人早已经准备好行装,可见这些人平时很有纪律,云苍见到慕容风醒来,微微一笑道:“慕容小兄弟,你醒了啊!我们还是赶路吧!这里还是天莽草原的外围啊!离帝国都城还是几万里,最少也有走一个也啊!”
慕容风只是微笑而已,并没有说话,随着云苍一声令下,一行十数人的商队,以最大的速度朝着天莽草原的深处而去….
……..
十天之后,慕容风主动和云苍一行人散开了,又是一人在草原中慢慢晃荡,肩抗破剑,仰望着无尽的苍穹竖起了中指道:“我日你老天啊!小影你个死猫,还不快点给本大爷出来,在不来的话,你大爷发誓一定找一个苍穹大陆最丑陋的禽兽给你交配!Y的。”
慕容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夕阳,微微的叹息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哎!遥远的华夏国度,不知道我慕容风今生还有没有回去的机会,那里虽然是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时代,但是那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有着我太多难以割舍的东西。”
无奈的摇摇头,慕容风满无目的的向着夕阳的方向走去,夜晚的草原多了许多白天看不见的东西,苍鹰在天际不住的盘旋,没过大腿的野草下不时的有东西在跑动,空旷的草原不时的散发出一阵阵野狼的叫声,久久回旋。
时间慢慢的流逝,很快夜幕降临,清冷的月光撒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给这茫茫的草原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光辉。
“嘘~~”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慕容风寻声望去见他正南方百米开外的地方,奔驰着一匹白色的骏马,马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而后面足有十来匹马狂奔,而前面的白色骏马的速度更是令人称奇,一跳之下足有七八米的距离。
后面的马匹只是几个起落便被狠狠的甩在了后面,但是在白马的身后不时的有一阵阵破风之声传出,慕容风则清晰的看见那破风的声音则是一支支利箭,但是前方白马的主人则以精湛的骑术躲过。
突然白马传来一阵痛苦的声音,白马蹄子瞬间倾到,连人带马滚落在地,慕容风清晰的看见一根利箭穿过白马的后退,而白马显然忍不住巨痛,甩落在地。
地面上的白衣青年男子迅速的爬起,顾不得抖落身上的灰尘,“嗖”的一声拔出了腰中的软剑,软剑刷的一下出鞘,如同银蛇瞬间变的笔直,借着银色的光辉,软剑散发出了逼人的寒光。
很快,10来匹马迅速的将白衣青年包围起来,领头的一个人迅速的跳下马匹,随手拽出了马上的长刀,抗在肩上,身材高大,眼神凌厉,头发凌乱随意的用布条扎起,满脸横肉的面孔上趴着一条五六公分的伤疤,如同蜈蚣爬在脸上,让人觉得恶心不已,全身充满了彪悍之气。
此时的领头人看着白衣青年,得意的大笑起来道:“你在跑啊!跑啊!奶奶的,让老子追了你几十里,总算还是让我抓住你了,在这天莽草原上可是我血杀的地盘,想跑留下你的命在说,兄弟们给我杀,作完这一票,老子我带你们找女人泄火去。”
后面的10来个壮汉得意的大笑起来,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快速的向白衣青年逼近,而白衣青年神色疲惫,目光冷俊带着丝丝的杀意,横剑当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10来个壮汉。
后面的10来个壮汉举刀便砍,白衣青年当先一剑格挡住最近的壮汉,左掌出现带着强烈的寒气瞬间拍在壮汉的心口,顿时壮汉连叫的机会也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上,全身笼罩着一层洁白的薄冰。
其余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中带着丝丝的恐惧,显然白衣青年的一击之下,将他们完全的恐吓住了。
而白衣青年使出这一招,神色显得更加的疲惫,显然是刚才的追击中,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慕容风则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可是一场真实的武打啊!在前世可是在电视中才能看到的经典镜头啊!
血杀看见一个照面便损失一个兄弟,立刻怒火中烧吼道:“他吗的,给老子一起上,杀。”话音刚落,身体凌空跳起三米多高,长刀当先朝着白衣人的头颅砍去,而白衣青年的身体立刻后退三步,长刀顿时一击落空。
血杀的身体落下地面带出了不小的震动,10来个人急速的向着白衣青年挥刀,而白衣青年只能躲闪来逃避攻击,“斯”白衣青年的后背多了一条七八公分的口子,顿时鲜血狂喷,而白衣青年惶若未知,反身一剑刺进了壮汉的胸口。
抽剑,壮汉瞪着大眼不相信的倒在地上,又杀了一个人,白衣青年的身体显得更加的疲惫,呼吸急促,连拿剑的手显得有些颤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显然染成赤红一片。
但目光仍旧冷俊,杀意不减,显然现在是用意志的支撑,额头的汗水不住的滴落,“杀”随着血杀的一声大喝,长刀以玄奥的姿势攻击的白衣青年的上中下三路,而白衣青年面对着这一击,只能茫然的看着。
身体本能的后退,只是脚步虚浮,动作迟缓,显然是体力消耗过度的结果,眼看着长刀就要插进自己的心房,白衣青年突然仰天大喝起来,“爹娘,孩儿今生不能为您复仇,来世必定手刃仇人以畏你们的在天之灵。”
说完双目缓缓的闭上,嘴角带着一丝不甘,悲愤,慕容风看到这里出手了,白衣青年的一切跟自己当初是多么的相似,显然是身负血海深仇的人。
身体极限的移动起来,百米的距离连一秒也没要,眼看长刀就要入体,慕容风的身影出现在了白衣青年的前方,“帮”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血杀的长刀断了,被慕容风一巴掌啪断了。
随即身体再次快速的移动起来,连同血杀在内的11人全部被点住了穴道,白衣青年在听到刀断的声音之后便睁开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包含笑意的面孔,白衣青年目光透着一丝疑惑:“你是谁?为什么救我,目的何在。”
慕容风耸耸肩轻笑一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正好路过,正好救下了你,现在你的仇人在你的眼前,怎么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衣青年冷俊的目光巡视着血杀几人,果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显然是被眼前这个神秘的青年以手段控制住了,当下二话不说,一抖手中的长剑,身体不停的移动起来,一瞬间,银色的月光下多了几道血雾。
血杀几人的喉咙全部被割断,鲜血狂射,慕容风的掌心出现了一道赤色的火焰淡淡的道:“别让你们这肮脏的尸体弄脏了这美丽的草原。”
瞬间灵魂之火将血杀等人的尸体烧的连渣也不剩,白衣青年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的惊讶,但很快一闪而过,从衣角撕下一块步,将软剑擦拭干净,随即收剑回鞘。
做完这一切,白衣青年突然觉得大脑一阵眩晕,随即载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慕容风无奈的苦笑道:“真是倒霉,怎么碰到一病号,哎!罢了,罢了,救你一次也是救,十次也是救,谁叫我遇上了呢?本不知道你背负了怎样的血海深仇,让你这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正文 46长天过去
银色皎洁的月光给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覆盖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漫天的繁星如同宝石似的点缀其中,更给这空旷幽寂的草原上增加几分传奇的色彩,到底在这茫茫的草原中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一堆篝火在草原少点起,冲天的火焰不时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阵阵肉香味传出,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篝火不远处,几道翠绿色的光芒不住的闪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显然是草原上的野狼被吸引了过来,只是望着篝火,不敢前进而已。
而篝火的旁边慕容风正坐在那里,不住的摇晃着手上的树枝,上面一只野兔已经呈现出了金黄色,不住的向着篝火下面滴着油。
慕容风的身边睡着的人正是那个身受重伤的白衣青年,只不过此刻在火光的照耀下,脸色显得有些发白,但是呼吸平缓,显然伤势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治疗,在看白衣青年的受伤的地方,除了衣服上沾染着血迹,伤口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甚至连一丝痕迹也没有。
突然,地面上的白衣青年眼皮动了动,随即翻身而起,快速的抽出了身上的长剑,看也不看的刺向慕容风的喉咙,长剑在慕容风喉咙的三分处停下了,原来慕容风已经用二指将长剑夹在手中,一脸笑意的看着白衣青年道:“身体伤势刚好,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免的气血奔腾,受到反噬,那就可麻烦了。”
说望轻轻的松开了手指,白衣青年如寒冰似的眼神看着慕容风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有什么目的,难道你也是和那些人一样,为了我的家传宝物而来。”
慕容风轻甩了几下头发,将手中的野兔插在了泥土中,双目看着漆黑的苍穹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为什么帮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什么地方,至于你说的什么家传宝物,在我看来是一文不值,如果非要我说一个我帮你的理由的话,那就是看到你,我想起以前的往事。”
白衣青年的目光变的缓和起来,但显然还是不相信慕容风的说辞,冷漠的声音响起道:“这里是天莽草原,可是楚国有名的神秘之地,你竟然说不知道,骗谁呢?难道你不是楚国的人吗?”
慕容风目光转向他,和善的一笑道:“可以确实的告诉你,我还真不是什么楚国的人,我是大周王朝的人,因为迷路了,所以流落在了这里,好了,你知道大周王朝的路怎么走吗?”
白衣青年眼神中闪过震惊之色,诧异的看着慕容风道:“你可知道天莽草原的尽头才是出大周王朝的边界,而这天莽草原足有百万里的距离,而且这草原的深处,充满着无数的危险,普通人是根本过不去的,就是我们这样的武者也难以逾越,除非是传说中的仙人才可以飞过去。”
慕容风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修真者将凡人迷惑的够深啊!一出口就是仙人,可就是不知道在真正的仙人面前连个毛也不算,想到这里慕容风将地面的野兔扔了过去道:“这是刚烤熟的,快些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白衣青年接过野兔,也不客气,径直的坐在篝火的旁边大吃起来,大约10几分钟以后,一只金黄的野兔已经不见了,地面上却多了一堆野兔的骨头,显然白衣青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所以将一只足有四五斤重的野兔吃了个精光。
慕容风盘腿坐在旁边,向着篝火里扔了几根树枝静静的看着白衣青年道:“看你的样子也出身在富贵人家,到底为什么事情将你逼到了如此的地步,而且好象有人不远千里的追杀你啊!你可以说说你的过去吗?”
白衣青年的目光瞬间恢复了冷竣之色,腾的一下站起身子,雪亮的毪子中透过一股逼人的杀意看着草原的南方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叫谢长天,我父亲本是这楚国的一名将军,这楚国的皇帝生来喜欢长生之术,宫中光道士和尚就有数千人,而且这些人见皇不跪,见臣不参,端的是风光无比。
可是时间一长,这些人根本没有发挥出作用,大陈皇帝愤怒之下,将这数千人全部的灭杀,从此以后大陈皇帝四处的派人去寻找长生之术,我父亲便是其中之一,这一找就是三年的时间,皇帝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对于长生之术的渴望已经到了骨子里。便给朝中的将军大臣们,下定了一个期限,如果在三个月内还没有长生之术的消息,所有的人全部的打进死牢。
一时间,朝中的文武大臣们人人自危,看着期限临近之日,朝中的一个奸臣便向皇帝告密,说我们谢家有一件家传宝物,里面有着关于长生之术的信息,皇帝听信谗言,信以为真,可是我们家根本就没有这件东西。
大陈皇帝下令我父亲交出这件东西,可是我父亲根本就拿不出来,只是第二天我父母连带着将军府一百四十三口,全部的被砍头,我当时在山中学艺,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还是在我京城的时候才知道。
我连夜进了被封印的将军府中,打开家族的密道,里面果然有着父亲的留言,只是所谓的仙人秘密根本就没有,有的只是关于这天莽草原的神秘之处的只言片语而已,就在我拿出东西以后,外面已经被士兵包围了。
我是一路的撕杀三天三夜,才逃到了这天莽草原的附近,在路上被几个土匪盯上了,后面的事情你已经全部的知道了。“
说到这里谢长天的面孔杀意大盛,双目中爆发几分痕意,一只握剑的手将剑把捏的“咯咯”做响,显然这股杀气已经深入灵魂,只有灭掉他的仇人才能平息这团心中的怒气,可貌似他要面对的好象是整个疆土不下于大周王朝的楚国,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过渺小,想报仇几乎是不可能的。
慕容风听到这里仰望了苍穹几眼,心里隐隐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正文 47授艺长天
看来不管在那个世界,那个空间,只要存在封建制度的王朝,没有一个皇帝不想长生,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却又想着永远不死,可惜天道释然,从来都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发生,人有一得必有一失。
纵观谢长天说的话,慕容风的心里始终还存在一丝疑惑,就是皇帝想长生,已然到了骨子里,不过这么大的楚国,难道就没有修真者吗?整个楚国,大大小小的修真门派,或者是修真家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整个楚国的皇室和贵族跟修真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有许多皇室的子弟在各个门派修炼。
想道这里慕容风看着谢长天平静的道:“你们整个楚国难道就没有传说中的仙人存在过吗?”
谢长天逐渐的平静下来,反手将软剑插入腰间厉声道:“仙人存在不存在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父亲为了寻找仙人的踪迹,横跨整个大陈王朝的所有神秘之地,九死一生,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地步,如果我有实力我一定要将大陈王朝的皇帝斩杀。”
慕容风拍了拍的他的肩膀,微微的出声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那知道谢长天扑的一下跪在了慕容风的面前道:“恩公,我以后只想为我谢家满门报仇,我这条命是恩公救的,我谢长天这条命就是恩公的,长天知道恩公不是普通人,请恩公教我报仇的力量。”
慕容风快速的将他拽起,静静的看着他道:“好了,好了,你也别叫我恩公了,以后也千万不要给我跪下了,我慕容风其实也就比你大上几岁,以后叫我一声大哥吧!既然你们大陈王朝没有仙人,那么我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给你一个当面见到皇帝的机会,你想报仇的话就只有这一次的机会。明白了吗?”
谢长天冷竣的面孔闪现出激动的神色道:“多谢大哥,只要能让我见到那个狗皇帝,我有把握一招之内取他的性命,只要能让我大仇得报,以后大哥有何差遣,我谢长天万死不辞。”
慕容风点点头,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道:“你的实力也太过差劲了,刺杀皇帝还有所不足,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路步行去帝都,在这段时间内,我会想办法提升你的实力,希望你能承受的住,嘿嘿!”
谢长天还没来得及感谢,一道紫色的光芒钻入了他的体内,霸道的元力迅速的破坏着他的身体,拓宽着他的经脉,强化着他的骨骼,瞬间慕容风的神念钻入他的眉心,将基础的修真之术的前六层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也就是修炼到元婴期限的功法。
做完这一切,慕容风感觉到浑身虚脱,简直比打了一架还累,而谢长天全身大汗淋漓,意识逐渐到了昏迷的状态,苍白的面孔一阵阵的扭曲起来,本来英俊的面孔,变的是丑陋无比。
就在意识逐渐昏迷的时刻,慕容风的以三成功力猛的狂吼起来,“吼”一声巨大的喝声,将附近的杂草,枯叶,尘土震飞到了数十米之外,附近不远处的野狼吓的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而谢长天逐渐昏迷的意识被这强悍的声音,震的如同是当头bāng喝,瞬间清醒了过来,忍住全身的痛楚,忽然发现自己的意识中多了几段法决,慕容风的声音出现在了耳边道:“抱元守一,五心朝天,静心参悟法决,让意识带动体内真气的转动。”
谢长天听到这里,知道是一切都慕容风做的,直将这分感激之情慢慢的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且不敢多想,意识沉静在心法中…….
一夜无话,转眼间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当金色的晨光撒在茫茫草原上,草原上空苍鹰盘旋,鸣叫之声久久不绝。
慕容风轻轻的睁开眼睛,伸展了一个舒服的懒腰,感觉自己的功力又精纯了几分,突破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慕容风现在却到不急那么早进入第二层,反而在极力压缩他的功力,使得元力不住的凝练。
这一个小小的技巧,使得他以后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很快谢长天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瞬间,他发现整个世界变了,视线变的非常的开阔,甚至看见了许多以前不曾看见的东西,整个世界呈现五彩槟粉之色,但只是很短的时间,他的视力恢复了正常。
但是谢长天知道他已经彻底的进入了武者的先天境界,只感觉全身的真气充盈,天地元气无时无刻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内,似乎真气在自主的运行,全身似乎脱胎换骨的似的舒服,而且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强化了很多。
想到这里谢长天知道一切都是慕容风的功劳,连忙对着慕容风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哥的在造之恩,长天感激不尽。”
慕容风微微的一笑道:“不错,不错,已经进入了先天中期的境界,也就是我传授你的法决中的旋照中期,加以时日你就要正式踏入修真者的行列了,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仙人,在我们口中,他们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就是修真者,你明白了吗?长生不老,对于修真者只是最低等的要求,他们所求的乃是飘渺的天道,现在和你说这些也不懂,以后在跟你说吧!”
谢长天的面色如同一湖死水,没有丝毫的波澜,满眼尽是平静之色的看着慕容风道:“大哥,虽然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长生只是修真者的标志是吗?而我们皇帝费劲心思所求的长生,不过是人家最低等的目标,实在是可笑,可悲啊!父亲你老人家死的太不值了。”
慕容风静静的看着他道:“以后你要多多克制你的情绪,这样的修炼对心境没有好处,其实我的计划就是假意向你们的皇帝献上修炼的法决,你就假装在旁边是我的徒弟,只要见到皇帝,你就有报仇的机会了,但是你要记住千万克制自己,不要流露出异样的情绪,否则的话难免有差池发生知道了吗?”
谢长天点点头,道:“大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克制我的心境,只是杀了皇帝之后,我们该如何逃跑。”
慕容风神秘的一笑道:“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自有办法,但是现在我对你的特训将要开始了,我希望你能受的了磨难,我会封印你的功力,嘿嘿!”
正文 48前往帝都
谢长天的面孔出现了几分坚毅之色道:“大哥,无论怎么样的苦痛和磨难我都能承受,我希望大哥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慕容风点点头,嘴角再次出现了几分玩味之色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有人承受不了苦楚的话,那么到时候我可是不会留情的,现在训练开始。”慕容风在他的奇经八脉上连点数下,快速的将他的功力逼在了丹田中,同时又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此时他的谢长天变的和普通人一样,除了力气比普通人大一点以外,其余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慕容风做完这一切,对他着阴险的笑了几声,这笑声让谢长天心中发毛,此时慕容风掌心劲气吞吐,将强盗留下的数十把武器全部的吸在了半空。
数十把武器漂浮在半空中,慕容风迅速的掌心出现一道赤色的火焰,迅速的抛入了空中,火焰迎风就涨,瞬间将数十把武器全部的吞噬,很快武器变成了一滩浓水,慕容风慢慢的将铁水组成一件衣服的摸样。
手印连连变幻,阵阵赤芒闪动,慕容风的双目暴睁:“凝”迅速的在衣服上刻画了重力阵法和聚灵阵法,一件普通的黑色战衣形成了,运用神念在上面刻出了花纹和线条,很快一件由凡铁打造的战衣形成了。
衣服呈黑色,上面呈现出不规则的花纹和线条,拿在手软软的,如同是蚕丝所制,丝毫没有凡铁那种冰冷的感觉,慕容风将衣服递到了谢长天的面前道:“换上试试。”
刚才的一翻动作,将长天惊呆了,这个大哥的神秘之处太多了,几件普通的兵器,竟然能练成衣服,而且入手软软的,丝毫没有盔甲的冰冷感,而且轻若无物。想到这里谢长天迅速的换上了衣服。
感觉全身舒适不已,而且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不由的感到这个老大太强了,只见慕容风的面孔出现几分狡诈之色道:“小子,感觉怎么样啊!舒服吗?”
谢长天心里顿时毛毛的,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恩,大哥,很舒服,很合身。”
慕容风翻身上了一匹马点点头正色道:“恩,合身就好,重力阵法启动。”
只见黑色的战衣上冒出了一阵土黄色的光芒,顿时谢长天身体一不留心,身体突然栽倒在了地上,全身压力大增,提不起一丝的力量,甚至连站起来的力量也没有了,谢长天咬紧牙关,勉强的撑起手臂。
身体艰难的动了起来,终于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谢长天总算是勉强的站稳了身子,只是全身大汗淋漓,面色变的苍白一片,连呼吸都在慢慢的发喘,双目中透出了几分惊异之色,随即一闪而逝。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不屈的光芒,慕容风看到这里微微一笑,刚才的慕容风只是发动了一倍的重力,似乎还没有到他的身体极限,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变的阴险起来,土黄色的光芒再次闪动。
这次的谢长天虽然有准备,但还是被压的趴在了地上,很快夜长风的喘息加剧,脸色变的更加的苍白,但是双眼中透出一股不屈之色,再次很勉强的站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