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说一下正事吧。”瑞纳德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格瓦利特,不能挖到八卦并且把格瓦利特弄成跟个小狐狸的样子,这实在是他的过失。
瑞纳德那有些幽怨的小眼神,瞬间让格瓦利特恶寒了一下。
“其实我是觉得宪兵团,交给他也没什么不好。”瑞纳德说,“他千方百计的想要拉我下台,无非是想自己想做团长以及得到权力。但是宪兵团的团长位子哪是那么好坐的?”
格瓦利特安静地听着瑞纳德说下去。
“不过他这么想当,我给他就是了。我也就拭目以待,宪兵团在他手上会变成什么样子吧。”瑞纳德笑了笑,那微笑里面有一种阴险和淡淡的嘲讽的情绪在里面,“可不要到最后,是哭着叫我回来继续当团长啊。”
“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格瓦利特挑眉说,“按他那种性格,思想古板,行动保守,即使后悔,也不会做这种对他说有损尊严的事情吧。”
“是啊,从我见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人。”瑞纳德像是得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有些兴奋地说着,“他觉得宪兵团的管理太宽松而感到不满想要亲手改变,而且他想要用自己的手,改造出属于他的帝国。”
“那么我就成全他,让他自己去做。”瑞纳德说,“反正,我也厌倦了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各种勾心斗角,那真的是很累呢。有个人想要做我巴不得呢,但是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抢也不是太好,我也只好下点绊子,让他过得有点波折吧^_^”
你个腹黑……
格瓦利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不过即使要这么做,我也要考虑我的同伴们。我可不能对他们不管不顾,于是我就把那些人都给有的安排到别的兵团,有的是直接退役了。”瑞纳德摸着下巴看着格瓦利特,“说起来你的打算是如何?我觉得你是不会退役了。”
“你要不要加入调查兵团?”瑞纳德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认识埃尔文,可以跟他说说。”
“我也认识啊亲=A=……”格瓦利特有些为难地说,“家人那边其实已经没问题了,但是他们只是让步让我继续做情报人员,如果我加入调查兵团……”格瓦利特吞了吞口水,“估计我会被禁足吧。”
“那你现在留在宪兵团也是受气,奈尔德克早就看你不爽了。”瑞纳德说着说着哈哈笑道,“哎呦我怎么没留意到奈尔德克对你不爽,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好啊哈哈哈哈。”
“( °言°)哪有你这样的团长……”那一脸得意加幸灾乐祸的样子是要闹哪样阿喂!
“哎呀真是难办啊。而且你要继续做没多久也会被停职了吧……然后慢慢贬职给你,最后给你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最后退役。”瑞纳德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这样的宪兵团,你,还有理由待下去?”
“确实没有理由待下去。”格瓦利特面无表情地说,“但是,把我推上又一个新的虎穴里面的,不就是瑞纳德团长你吗?”
“啊哈哈哈是吗?”瑞纳德挠头开始装傻。
“是的。”格瓦利特咬牙切齿地说。
“哎,其实我早就想到这种情况了,所以也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啦。”瑞纳德像个大人一样,对着好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的格瓦利特叹了口气,“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格瓦利特突然有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其实很简单的哦,你很容易办到的,无痛无羞耻的一件事情。”瑞纳德微笑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阴谋”。
“你说吧。”格瓦利特面无表情地看着瑞纳德,“只要是我能接受的范围。”
“肯定能接受的哦!”瑞纳德笑着起身,然后拉起格瓦利特的手,一路拉到了一个很大很明亮的房间。
“看,这些衣服好看吗?”瑞纳德一脸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然后指着这些非常精细和华丽的衣服说,“喜欢哪个,挑一件。”
格瓦利特沉默地看着瑞纳德兴奋的打了鸡血一样的介绍着每件衣服的特性,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
衣服好看是好看……但,问题都是这些衣服都是女式的。
他已经猜到了瑞纳德要拿这些衣服来干嘛了。
“既然你不选我来帮你选吧!”瑞纳德这时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洁白的……婚纱。然后笑眯眯地赛道了格瓦利特的怀里,“你只要跟我去照相馆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了。”
“就这样……?”格瓦利特以为是要他穿着围着安多妮特区绕一圈呢。
“就这样啊!”瑞纳德点头。
“不要……”格瓦利特还是果断拒绝。
“哎?!为什么啊!又没叫你去饶安多妮特区跑一圈!”
“果然你是有这个想法的啊!!”
“啊~~~你想要我也不介意啦^_^”
“滚!我是男的!干嘛要这么穿!”
“哎呦只是拍照羞什么!”
“妈蛋除了这个我其他都可以!!”
“难道你就不想要让我帮你忙吗?”瑞纳德笑着又拿起了一个头纱,放在了格瓦利特的手上,“乖啊,就几张照片而已。”
“( °言°)”格瓦利特一脸纠结地看着这如同梦幻一样的婚纱,简直是想要去吃翔的心都有了。
算了……反正……就是拍个照……到时候威胁照相师不许外传不就可以了吗。这样想着的格瓦利特一脸复杂地答应了下来。
“好吧……什么时候?”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瑞纳德摸着下巴想了下立刻就定下了今天。
“TAT哎?!”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吧……你们不要在意照片的问题了!
你们这群绅士,我知道你们也想看我家儿子穿婚纱然后被兵长看到的样子!
我好像剧透了( ·言·)?
41#40
希娜之壁
安多妮特区,OX照相馆
黑色的长发微微披散,已经长到胸前的长发在白皙的肩膀和细长的脖颈下显得特别的好看而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一身做工华丽的白色婚纱裙,套在了身材纤细的少女身上,少女有着柔和而好看的侧脸,以及长长睫毛和如同天空般好看的淡蓝色瞳孔,她微微垂眸,目光凝结在了手上捧的一束花上。
一个待嫁少女,安静而美好的画面就这么显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哟利特,这不是挺好看的吗?”瑞纳德这时开门走进更衣室,看了看眼前少女那一身婚纱的形象,眼中闪过一丝的亮光和赞赏。
“会吗……”少女带着有些哀怨的声音开口,这时才发现少女的出来的声音虽然清脆而好听,但是有些低沉的声线不难听出是一个男性的,加上说话时喉咙上突起的喉结在上下动着,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穿着婚纱的少年。
格瓦利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束花,他发现自己已经数到了第34片花瓣了……还有几个就可以数完了……但是因为瑞纳德的突然进来,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数到哪个位置了……所以……( °言°)又要重数了妈蛋。
“照相师还在吃饭,等一会才拍,你先把头纱戴上。”瑞纳德晃了晃自己手中长长的白色而绣工精致的头纱。
“能不戴吗……”格瓦利特的眼球随着瑞纳德手中的头纱晃动的方向而转动着,那样子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头纱的样子,其实不然,他是很担心这头纱会放在自己头上,那自己就更像女的了。
“戴吧,有个背景需要在不远处的花园来拍哦。”瑞纳德笑眯眯地说着,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有预谋的样子。“要是你就这么出去……要是有人认出了怎么办啊?”
“堂堂宪兵团后备队队长……”瑞纳德的话说了个开头,还没说下去,手上的头纱就突然没了。
格瓦利特咬牙切齿地拿过了头纱,摆弄了几下,便找到了如何弄的方法,迅速地戴上,然后这么一戴,因为有头纱的掩护,看起来真的就是一个女的了。
“嗯不错……你现在要不要喝点热水软软身子?”瑞纳德摸着下巴说,即使是要拍照,但是现在是初秋,穿着露肩的婚纱礼服,没多久肯定会被冻到的,所以他建议他去喝杯热水。
“你给我外套先穿着就可以了……”格瓦利特摇头拒绝,“外套比喝热水管用多了。”
“嗯~可以啊。”瑞纳德点头,“外套我放在了附近的餐馆了,你过去拿一下就行了。”
“要出去……( °言°)?!”格瓦利特现在光是这么站在瑞纳德面前那羞耻度就UPPP了,还要让自己跑出去然后走几步到餐馆?!
你干脆杀了我吧神啊!
“反正待会要去花园拍,无所谓了。”瑞纳德摸着下巴,心里却是很有预谋地想,嗯,让他这么在安多妮特区走几步,也是很不错……虽然他更喜欢绕一圈啦。
“等事成后,我一辈子都不想要再见到你!”格瓦利特有些恼怒地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把手上的花束放下,头也不回的提着裙子就走人了。
格瓦利特突然觉得从更衣室走到照相馆门口的时间,变得非常的漫长而难熬。他几乎是提起了他全身的力气,在努力无视了很多人惊讶的目光说着“好漂亮啊~”或是“这是谁家的小姐啊~”中,走到了门口。
这一路下来,格瓦利特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这下可好,初秋的寒意全都忘光了,身上只是有些暖暖的,脸上还带了一丝丝的红润。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穿女装,这真的是实在刺激而让人感到……非常的羞耻。
他发誓他再也不要做这种事了,他是脑门被夹了才会答应瑞纳德这种吃亏的条件啊啊啊啊!
然后格瓦利特突然很庆幸的发现,因为照相馆比较靠安多妮特区的边缘,所以街上的人不是那么多,不像商业区和食品区那么多人,至少他可以放心不用让人认出他。
于是格瓦利特在犹豫了好一阵子后,伸手把头纱往前拉了拉,低着头,迈出了一小步。
好像有那么一句话……你迈出的是一小步,却是变装癖时代的一大步。
哦不不不……好像跑题了。
这一步在格瓦利特迈出后却立刻缩回来了,他还是有些害怕,同时也有些埋怨瑞纳德,干嘛要让他做这种事情啊……但更加气愤的是自己为啥子要答应瑞纳德这么坑爹的条件啊。
可是很快的格瓦利特又立刻迈出步子,刚刚的冷风,刚流汗过的他,更加能够感到那刻骨的寒意,这让格瓦利特只想着快点去餐馆拿了外套后套上立刻走人啦QAQ!
于是格瓦利特深吸一口气,立刻走出了照相馆,然后立刻快步走向前,那步伐是越走越快,再快一些的话就可以跑起来了,但是因为瑞纳德偏执,让他脚下现在穿的是高跟鞋……虽然跟不是那么高,但也让他有些非常的不习惯了。
然后一个小女孩愣愣地看着一个穿着婚纱,身材特别好,皮肤白皙的少女,从自己面前走过,接着扯了扯自己身边的母亲,“妈妈妈妈!那个大姐姐好好看!”
“啊~是哪家要结婚的小姐吗?”那妇女有些疑惑地看着格瓦利特小步小步跑着的背影,“怎么跑大街上来了,难不成……”
其实大家都想到了,可能这个少女是要逃婚也说不定……但是他们目光看向了照相馆上掉落的一片花瓣,然后淡定了。
哦,原来是去附近花园拍婚纱照的啊。但是,也用不着这么急吧……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然后格瓦利特就这么跑到前面的花园去了……
格瓦利特立刻反应过来,马上一个急刹车,停下。“嗯……自己好像跑过了啊……?”格瓦利特看了看四周那金黄金黄的花海,然后转头看了看后面,餐馆就在面前。
原来自己一激动跑过了……TAT
风,悄无声息地吹过,吹进了格瓦利特的心,吹了个透心凉。
嗯……还是快点去要外套来穿吧。
格瓦利特这么想着,然后正要提起裙子看着脚下走人的时候。
“利特,你在那里干什么。”一声淡淡而又有些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格瓦利特背后不远处响起。
格瓦利特瞬间僵在原地。
啊……这声音好熟悉啊……QAQ是叫谁来的?谁啊……利什么……啊……不可能吧,这里……
这里是他管辖的区域。Orz
格瓦利特迅速地伸手拉了拉头纱,然后声音有些颤抖而紧张的开口,“你……你认错人了吧。”
“啧,真是的。”身后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的不耐烦,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然后格瓦利特就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而格瓦利特自己的心也越跳越快。
妈蛋!!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利威尔看到了绝对会笑我是个变态的啦!!!!
格瓦利特紧张地整个人都是直挺挺地在那里站着,大脑有些空白着,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双修长的手就这么掀开了在自己面前的头纱。
“利……利威尔……”格瓦利特结结巴巴地看着利威尔面无表情的脸颊。
利威尔看着格瓦利特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微微挑眉,“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我……”格瓦利特瞬间整个脸都变得通红通红的,被发现自己穿女装的他,羞耻感和以及被恋人见到的紧张感双重交叠着,让他有些不能思考。
但是利威尔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恢复了思考能力。
“不冷吗?”利威尔开口的话却不是疑惑他干嘛要这样穿,而是带着一丝淡淡关心语气问着,问他在这初秋的季节里,穿这么透心凉的衣服,不冷吗。
格瓦利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有些红红的,“冷……”
“是谁叫你穿的?”利威尔看他这一身打扮立刻就知道肯定是有人要他这么穿,格瓦利特是绝对不会穿女生的衣服,而别人叫他穿他也不会答应的,除非是……那人有什么把柄握着。
想到这利威尔眼中闪过一丝的寒光,但是看到格瓦利特这一身婚纱,有些脸红红和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神色中又闪过一丝的暗沉。
“我们团长……”格瓦利特如实回答,“只是照相而已……”
利威尔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披肩脱下,披在了格瓦利特的身上。属于利威尔的温度瞬间包围了格瓦利特,让他感到非常的炽热和温暖。
“即使出来,也要穿外套。”利威尔帮他把披肩给系好,在胸前打个结,“你傻的么?”
“外套……外套在餐馆。”格瓦利特低着头,一脸乖乖的听着利威尔的说教。
“以后别这样随便跑上街。”利威尔上下打量了下格瓦利特的打扮,不得不说,当他这么安静地穿上一身婚纱,看着自己的时候,真的会有一种让人想要给他幸福的感觉。
“哎?”格瓦利特呆呆地点头。
“你听不懂么?”利威尔有些皱眉看着他。
格瓦利特很实诚地摇了摇头,但一想到别让他上街可能是不想让自己冻到,又点了点头。“嗯!即使天气不冷也不能随意这么穿着上街。”
利威尔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拂去了格瓦利特身上沾到的金黄色花瓣,“我希望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格瓦利特一惊,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利威尔。
“怎么,听不懂人话吗?”利威尔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看着格瓦利特。
“听懂了!听懂了!”格瓦利特连忙点头,心里却因为利威尔的那句近乎承诺的话,兴奋得想要哭了。
这应该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了吧……他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能够听到他说出这种承诺。他想要,跟这个人,一辈子的在一起。
“听懂就好。”利威尔满意地点头,“那么现在你带我去见你的团长吧”
“哦……怎么啦?”格瓦利特点头,很听话地跟上利威尔的脚步,这个动作做起来特别的自然而没有一丝的违和,一种淡淡的默契,环绕在他们两人周围。
“或许应该跟他谈谈呢。”利威尔转头一个特别犀利而帅气干练的侧脸看着格瓦利特,“埃尔文说,他甚是想念,你的团长。”
作者有话要说:_(-w-`_)⌒)_越写越离题的感觉来了……
42#41
希娜之壁
安多妮特区,餐馆
格瓦利特喝着热腾腾的白开水,一脸惬意地坐在利威尔的身边,身上披着利威尔那厚厚的披肩,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身子那简直就是暖洋洋的沉浸着和如同在天堂一般的感觉。
而两人的对面,是表情难得带了一丝慌张的瑞纳德。
从两人见面的第一眼开始,格瓦利特就觉得这两人好像是认识的,而接下来他们的谈话也证实了格瓦利特的猜想。
瑞纳德看着利威尔那张面无表情甚至是有些寒意的脸,心想他死定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瑞纳德在照相馆里等人等了那么久却发现一直都没有等到格瓦利特到来,于是自己跑到餐馆去找人,果然发现了格瓦利特,那时他正悠闲地喝着热腾腾的白开水,跟身边一个男的……笑的很欢快,好像在说些什么事情。
然后等瑞纳德要开口叫格瓦利特别玩快点去干正事的时候,他看清楚了那个跟格瓦利特聊天的男人的脸。
于是……瑞纳德有了想要立刻逃走并且装作不认识的想法。
当然,格瓦利特已经转头并且发现了瑞纳德,然后开口说,“利威尔!这个就是我的团长哦!不过现在已经是前团长啦~”
哦玛德法克!你怎么这个时候叫住我啊……
瑞纳德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微笑着上了,“啊……利特,我刚刚找你找不到人啊。原来你跟利威尔在一起聊天啊。”这句话怎么说怎么别扭,因为自家属下跟人称王城地下最有名最不能惹的混混利威尔聊得一脸欢快还语气很亲密的介绍自己……看来今天是没有找占卜师算好不宜出门才会见到利威尔。
“哟,是你?”利威尔在看到瑞纳德的脸的时候,立刻有些不悦地挑眉,脸上的寒气更加的重了,而且看起来好像瑞纳德跟利威尔有什么过节一样。
“好巧……”瑞纳德面色有些僵硬地说。
格瓦利特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瑞纳德和利威尔两人的对话,原来这两人认识啊……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好朋友……倒有点像是两人有点过节的感觉。
“正好,上次你偷我家下属的裙子什么时候还?”利威尔一脸面无表情挑着眉头说出了这一番惊天动地的话。
餐馆这时候没什么人,但是老板和员工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每个人的肩膀都抖动的很厉害。
而格瓦利特是直接被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咳!”格瓦利特感到水就这么进了一些到气管内,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开始想要把水给咳出去,于是格瓦利特便咳的一张脸都红了。
利威尔转头看了看格瓦利特的那咳的脸都有些红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后背,等他感觉好点了,再抬头继续看向瑞纳德,继续说。
格瓦利特正要去拿杯子的手立刻收回来,要是利威尔还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他这次可能就是被噎死的命了。
“算了退一步讲。”利威尔却不是说什么刺激人和刷新人三观的话,而是改口换了语气说道,“人家说了,不奢求你会还,只是要你去道个歉,一声不吭就拿走别人衣服,是很没礼貌的行为,懂么?”
“知道知道……这是一定的。”瑞纳德有些哈哈笑着挠头,他是不在意被人知道自己这有些奇怪的癖好,他是比较惊奇于利威尔。
按他的性格,他下一句肯定会说更加恶毒的话来个膈应自己的,但是他没有,就好像是考虑到格瓦利特的感受一样。
而且……瑞纳德看了看格瓦利特一身的婚纱样子还有利威尔那一手放在格瓦利特背上的手,就好像……他是他的丈夫的错觉。
瑞纳德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探究了起来,然后看着格瓦利特,有些好奇地开口,“利特,你跟利威尔原来是认识的啊,认识多久了啊。”
“唔……有十年了吧。”格瓦利特数了下时间,然后回答,这时他才有些恍惚地想着,原来他跟利威尔认识有这么多年了啊……
要是生日那一天,自己没有见到利威尔的话……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呢?或许已经就听母亲的话跟不认识的大小姐结婚,或者是连宪兵团都没有加入过……就这么平凡一生吧……
“哦——认识这么久了啊。”瑞纳德的声音拉长说着,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语气,“那关系一定很好吧~”
“嗯,我最喜欢利威尔了^_^”格瓦利特点点头,说到利威尔的时候,神色都是有些兴奋还带着一丝的羞射。
瑞纳德立刻明白了什么,神色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正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利威尔却开口了。
“既然要道歉那快点吧。”利威尔的手指点着桌子,敲击声很有节奏地响着,“还有,即使不是冬天,初秋的寒意还是很刺骨的。你小子让他穿这么暴露到底有何意图?”
那犀利的眼神,简直要把瑞纳德身上扒了一层皮。而且如果不老实相告的话,那眼神可以杀死瑞纳德了。
“让他拍几张照片啊……你说是吧利特!”瑞纳德笑眯眯地把利特拿出来当挡箭牌。
“要不是你有办法……我才不会做这么丢人现眼的事>A
作者有话要说:_(-w-`_)⌒)_哎越写越欢脱了的赶脚。
可能下章要开始过渡,然后就是时间转换了吧……
43#42
希娜之壁
安多妮特区,夏洛特宅邸
“母亲,父亲呢?”格瓦利特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问夏洛特夫人同一个问题了,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问着。父亲因为在外经商工作的关系,所以很少回家跟家人一起团聚,但是每月至少回两次家,这是一定的,但是……他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父亲了。
夏洛特夫人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神色中闪过了一丝的慌张,随机脸上的情绪便被不满所代替,“利特,不要重复问,我已经说过了,你父亲在外经商,这次或许没怎么回,但肯定没什么事。”
“真的吗?”格瓦利特还是有些疑惑,但是母亲一直重复这个答案,他也不能去怀疑什么,但是心里总是有一丝的不安在那里,让他不能忽视这件事,因而才会一直问夏洛特夫人这个问题。
而且……他总觉得,母亲有事瞒着自己。但是比起他自己那莫须有的怀疑,他还是选择去相信母亲没有隐瞒。
“当然,你的父亲一个月没回来的情况,又不是没有过。”夏洛特夫人放下茶杯,然后起身,“好了,特拉斯太太今天邀请我去喝下午茶,今天下午家里就没有什么人了,你有时间的话多去王城看看曾爷爷,他……”夏洛特夫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实情,“可能就这段时间吧……”
格瓦利特微微一愣,表情有些错愕,前几天才刚看过曾爷爷呢,人还好好的,病情恶化的有那么严重吗?
“好孩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夏洛特夫人表情也有些悲痛,“我希望我们全家人,能陪曾爷爷到最后一刻。”
“我知道了。”格瓦利特有些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却是有些不可置信,已经一种要被剥夺了最重要东西的痛楚。
这种痛楚,比他被母亲指责自己为何不听她话更要来的让人痛苦。
那个小时候坐在轮椅上不怎么说话的,即使表情很严肃地看着自己,却偶尔会给自己一些书籍,或者是一个玩偶的曾爷爷,已经……快不行了。
想到这,那种被抽去空气如同窒息一般的感觉就环绕着他。
他一直知道,曾爷爷一直是最爱自己的,虽然曾爷爷不怎么跟自己交谈,看起来非常的不合群。但每次爷爷寄过来的信中,总会在最后一句加上曾爷爷身体安好,托我向利特问好。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都会在结尾加上利特安好,这已经可怕的成为了习惯,只要一看到没有写上这些字样,他就会非常的不习惯和难受,想去问问曾爷爷怎么了。.6zzw.得知曾爷爷病发没法问好的时候心里又有些莫名的愧疚和难过。
愧疚曾爷爷身体都这样了,每一年每一次都如此的反复着,关心着自己,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在去看曾爷爷的时候,微笑着问好,然后一言不发地握着曾爷爷的手。
他依稀记得曾爷爷那瘦骨如柴的手,体温比常人还要低,不论自己的手有多热,只要离开那么一下会又会变得有些冰冷。他还记得,那手上厚厚的茧子是年轻劳作时留下的,曾爷爷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以致晚年的时候出现了很多的毛病。
用了再多的名贵药材,也只能是拖一天是一天,让格瓦利特能多见到曾爷爷了。
格瓦利特这段时间发现,曾爷爷似乎睡的时间比较长了,呼吸变得有些细微,有时候闭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已经不在了,但在看清楚身上那非常细微的起伏的时候,才能够微微松口气。
格瓦利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去换身衣服后,看一看曾爷爷。不看看,他的心里不踏实。
虽说人的生命到最后的时刻,注定是尘归尘土归土的,他无法阻止,但是至少要在爷爷最后一刻,看到的是自己这个曾孙。
这时突然闯进了一个人,这人是在里工作的女佣。家里的女佣也就三个,所以格瓦利特很快就认出了是谁,这是跟了夏洛特家最多年的女佣,是个东洋人,叫惠子。
“少爷!”惠子看到是少爷后,表情的那抹焦急还有慌乱还是依旧没有褪去,“夫人在吗?”
“母亲去特拉斯夫人家了。”格瓦利特说,看着杨子那焦急的神色,还有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有些疑惑。样子是最为稳重和懂分寸的女佣了,这个样子看起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惠子,怎么了?”
惠子听到夏洛特夫人出去了更加的焦急了,但是看了看格瓦利特,又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事说出来,对少爷肯定很打击的。
“惠子?”格瓦利特微微提高声音,他现在要去看曾爷爷,但是惠子的神色慌张焦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也就按捺住有些焦躁的心。
惠子抿了抿嘴,最后还是交代了一下事情。
“少爷……其实是这样的……”
玛利亚之壁
西甘希纳区,耶格尔家
“妈妈,我肚子好饿……”才5、6岁样子的黑色短发小男孩揉了揉眼睛,有些睡眼惺忪地看着卡尔拉。
“肚子饿?”卡尔拉翻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然后摸了摸艾伦的肚子,表情有些疑惑,“肚子怎么扁扁的。”说着还弹了弹了肚皮,听声音里面有些空空的。
“难道是晚餐吃的有些少?”卡尔拉想起艾伦的晚餐吃的不是太多,所以皱了皱眉,“艾伦,一定是你晚餐没有全部吃完的关系。现在好了,因为是大晚上,所以不能吃别的东西。”
“可是肚子好饿……”艾伦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卡尔拉,表情有些耸拉着,看起来特别的像小狗狗要吃的表情,一双碧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卡尔拉。
“不行,不能吃。”卡尔拉坚定地拒绝,但也不会真的让自己的儿子饿着肚子,便把艾伦抱到自己床上放好,对他说,“妈妈弄点东西,但是不会做很多哦。”
“嗯嗯>▽
作者有话要说:=w=果然艾伦就是拿来治愈用的。
44#43
希娜之壁
王城,夏洛特家族墓地
“当生命陨落的时候,他们会成为天上的星星,然后看着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他们抑或者是冷漠地看着,也或者是默默地关爱着自己的家人。
成为星星就是如此奇妙的事情,成为星星的灵魂们不能干涉地上发生的事情,家人也不知道星星的灵魂的存在,但冥冥之中,却能感觉得到逝去的人们在对还在世上重要的人关照着。
因而你将会在灵魂告别了家人后,化作星星。
愿你的灵魂,能够安息,成为天空中最美丽的星星。”
苍老的声音出自一个身着黑衣的牧师,他面色平静地念着哀悼词,在念完的那一刻,合上了黑色纸皮的书本,然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杯银色的杯子,杯子上面有着醒目的十字架,十字架的背景是一个黄色的太阳,看起来像是圣杯一样的东西。
然后他把那杯子往前一泼,圣水就这么泼在了黑色的棺木表面上,在有些阴暗的天气中,看不出有什么晶莹色色泽,反而折射出浑浊而有些令人压抑的色彩。就如同在场所有人的心情一样,压抑的,没有任何一丝的语言。
而在那牧师把水泼在黑色的棺木上后,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把插在胸前口袋的洁白花朵,都抛掷在了黑色的棺木上。这才给那有些压抑的颜色中添上了一摸的亮色,但却也只是苍白到有些刻骨的颜色。
“让我们为这个逝去的灵魂,祈祷。”牧师低声开口,然后所有人都低头默默地祈祷了起来,全程中,只有牧师那低沉而平缓的声音,在这有些让人感到呼吸难受的气氛中,却是唯一可以救赎的东西了吧。
格瓦利特低下头,眼前的景色渐渐地变得模糊了起来,然后是带着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滴在黑色的土地上。
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在格瓦利特微微吸了吸鼻子后,身后就传来轻轻地啜泣声,眼角余光看去是夏洛特夫人有些抑制不住的低声啜泣了起来。慢慢地,有几个小孩子也慢慢地哭出了声,男人们倒是坚强的没有哭出声音,但是也是不约而同的红了眼眶。
就是因为有曾爷爷的存在,才能有夏洛特家族,家族才能这样慢慢地有了现在的地位,在他们看来,曾爷爷就是他们的天,他们几乎都把他当成了信仰。
最后整个气氛中都是压抑地哭声以及大人们的制止声。
“请保持安静。”牧师淡淡地开了口,“祈祷期间的悲伤,只会让灵魂更加的舍不得你们,不要让他成为舍不得你们而一直在人世间飘荡的孤魂。”
大人一听立刻都捂住了小孩的嘴巴,表情有些悲痛地沉默着。
整个祷告就在这有些压抑着的啜泣声中结束了。
“人生来不带来任何事物,死后也不带走任何事物。”牧师面色平静而带着慈悲地说着,“我们由母亲带来这个世界,最终尘归尘土归土。”
“现在,就用这故乡的土地,掩盖这个灵魂的一生,作为终结。”牧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有几个人一起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铲子。
而格瓦利特便是其中一个人。这次负责掩盖土的人,有身为曾孙的格瓦利特,继承人戈蓝希特还有夏洛特家族的当家莎兰。
莎兰沉默地看着那位父亲量身定做的黑色棺木,他最为敬重的父亲,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里面,不论再名贵的药材,最终还是没有挽回父亲的生命。悲痛的同时,他也有些意外地觉得,原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啊……
对啊……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啊……
身为家主的莎兰第一个用铲子弄起一铲子的土,在沉默了一会后,终于倒在了坑里的棺木上。
苍白色彩的花朵立刻沾染上了土地的气息和颜色,这让本来苍白到有些让人难受的色彩终于因为有土地的陪衬,有些病态般地松了一口气。
黑白如此鲜明对比的颜色,真的是让他们看得难受,而又梗在气管处,让他们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戈蓝希特是全程没有一个表情的人,神色也看不出是悲伤还是痛苦,一直是面色平静地看着这场葬礼进行到了这里,并且神色中毫无波澜地看着莎兰把那第一捧土,洒在了棺木上。然后自己也拿起了铲子,铲起了一些土,但却沉默了较为长的时间。
应该说戈蓝希特是最为合适当继承人的人选了,他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却也把自己的情绪给压抑到了心底的深处,这让失去亲人的他来说,绝对是比被剥夺了呼吸还要痛苦的一种感受。
最后戈蓝希特似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是有些动作自暴自弃的把那一铲子的土,洒在了棺木上。
从格瓦利特站在戈蓝希特身边的这个角度来看,他能很清晰地看到,戈蓝希特的手从拿起铲子开始就一直在那里微微的颤抖着,这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因为格瓦利特站的很近的关系,估计他自己也不会发现,这个只有20多岁的青年,其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吧。
一个连自己的动作都能控制到细微的人,一定是……过的非常的辛苦且有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辛酸吧……格瓦利特发现在这种时候,自己还有那个心情,想着这些东西。
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已经到他了。
格瓦利特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情绪控制主义者,他无法做到不动声色地对人微笑或者是对人说出一些比较拐弯抹角的话。这也注定了他无法作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但却也是最为普通的少年。
格瓦利特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那棺木洒上了土。
莎兰和戈蓝希特都看了格外利特一眼,然后继续按照这个顺序慢慢的,把那个黑色的棺木掩盖,慢慢的变厚,到最后与自己所站的土地一样的水平程度的时候,那个放着棺木的坑,已经被填满,成为了一个有些平坦的土地,只有上面翻出来的土地颜色和其他土地颜色的不同,在告诉着所有人,这里埋了一个逝去的人的躯体。
“愿主保佑你。”牧师低头,对着逝去的人由衷地祷告着。
格瓦利特在全部掩盖完后,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扔掉了铲子,然后蹲在地上放声的哭出声音来。那有些令人感到悲鸣的哭泣声,迅速地感染着每一个人。
最后,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曾爷爷就这样无声的在深夜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是第二天看护他的仆人发现后火急燎原地把消息传递到了夏洛特家。
他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去看他呢。想到这里的他哭泣声甚至都有些嘶哑了,然后一直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胸部。
“对不起……对不……起……”格瓦利特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他的声音都有些哭哑了,整个人的身子几乎都是颤抖着。那敲打在自己胸部上的力道,可不是轻飘飘地一手下去,常年在墙壁外的他,臂力绝对是比平常高出不止一点的。
这让戈蓝希特看了后不由皱眉,然后伸手抓住了格瓦利特的手臂,避免他这种自残的行为继续,这样下去可是不把自己给弄死也肯定是皮外伤和内伤一起来了。
“够了,道歉有什么用?”戈蓝希特近乎冷漠地说着一个事实,“他什么时候死,我们能算出来么?如果他突然就在你面前咽了一口气,你敢说你能反应过来?你能像预算到那样然后一脸平淡的接受?”
“你现在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只会让曾爷爷更加的担心,收一收你那懦弱的心。”戈蓝希特有些冷淡地看着格瓦利特,在看到咳了几下后却咳出血丝,几乎是黑着一张脸了。他这个表弟真是不让人省心。
“那能怎么办……他已经不在了……”格瓦利特无力地说着,又咳了一下。
“所以呢,他死了你也要让他不安宁?”戈蓝希特这时转头制止要过来查看格瓦利特情况的夏洛特夫人,“姑姑,利特现在这情况不是太好,不介意我让他清醒清醒吧。”
“好吧……”夏洛特夫人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格瓦利特,选择了相信戈蓝希特。
戈蓝希特在得到夏洛特夫人的允许后,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不远处水龙头上接着的水管,这水管和水龙头是为了浇灌这夏洛特家族的墓地的花花草草用的,所以戈蓝希特在拧开水龙头后,看到有水也不稀奇。
然后戈蓝希特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把水管对准了格瓦利特,喷了他一身。
“醒醒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戈蓝希特放下水管,然后抓住他的头往地上一转,地上的水,折射出了他狼狈的样子。
“现在你这个样子,就跟小丑没有任何区别。”戈蓝希特那英俊而精致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嘲讽般的微笑,“清醒了吗?我的表弟。”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像让这个继承人酷帅霸拽炫了一回啊……
=w=你们觉得两个哪个比较适合做继承人啊。
我本来想写男主去争夺下的……但是这个节奏orz[蜡烛]
45#44
希娜之壁
王城,夏洛特家族墓地
格瓦利特脸色近乎惨白的看着自己那狼狈得简直不能见人的样子,嘴角残留的血丝只能让他那惨白的脸看起来就像涂了颜料一样,这个样子,简直就跟那在钢索上跳舞的小丑。在这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愧感在格瓦利特的心里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