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快回去吧。”
格瓦利特显然还有点不想走,只见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利威尔,“能……能再待多一会么?”
“不行。”利威尔皱眉拒绝,但看到格瓦利特一瞬间像个小狗一样耸拉下去的眼神,不禁语气带了非常细微的笑意说,“但是,你可以写信给我。”
“哎?!”格瓦利特微微一愣,他第一次听到可以写信这回事。当年他在训练兵团,可是没有写信寄给家人这玩意的。
“好像是近期出的新政策。是给团员们在训练闲暇时防止思念家人,可以一个月送一次信。”利威尔伸手托着下巴说,“本来以为对自己没什么用的。”
这句话的意思立马就不言而喻。这让格瓦利特有些兴奋的整个脸都是红扑扑,眼睛都是放光的看着利威尔。
“好!我等着你写信。”格瓦利特脸红心不跳的看着利威尔说着这些有些肉麻的话,“等你哦!”
利威尔默默地看了一会格瓦利特,然后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然后语气镇定,气也不喘一下的说出了一个事实,“我不会认字。”
格瓦利特立刻顿住,然后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嗯……利威尔不会认字这是真的……格瓦利特曾经也想要帮利威尔学习怎么认字。但是……但是有一大堆的下属等着他去收各种地盘和各种干架,orz真心没有时间啊。
“这样……啊……”格瓦利特伸手挠挠头,面色有些烦恼,但是天生冷静而容易思考的大脑让他很快想出了办法,“训练兵团必定有教你们看字,因为以后看情报或者是分析情况还有考据地图这些都是很必要的。这段时间我先寄信给你~看不懂不要紧哦!你学会了就可以看了……”
“也好。”利威尔微微颔首,接受了格瓦利特的提议。
“那……”格瓦利特看了看利威尔,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从自己的衣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裹,然后快速塞到了利威尔的怀里。
“你……你点名列队仪式过了后……休息的时候看吧……”格瓦利特别过头,脸上带着有些淡淡的红晕,“一定!一定要休息的时候才能看。”
利威尔看了看那个包裹,被包装的很严实,而且用手捏了捏,里面是软软的东西,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少年的体温,让利威尔不由伸手抚摸了下。
格瓦利特看着利威尔那对待包裹像是对待自己情人一样的态度,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看下去了,那真的是……让格瓦利特有些无法抑制的心脏狂跳了。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利威尔说着把那包裹放进自己的袋子里面,然后抬头问道。
“嗯……没了。”格瓦利特有些心虚地说,其实他还有好多话,想要告诉利威尔。
“那你快点回去吧。”利威尔说,“你肯定是瞒着你家人跑到希娜之壁来的。别让你的家人担心了,现在回去,刚好是傍晚的时候。”
“好……”格瓦利特点了点头。
利威尔这才转身慢慢的离开,格瓦利特看着利威尔的背影,不由的眼眶就这么红了。真是的……明明三年后就能见到的……干嘛这么的不舍和跟个女人一样啊……QAQ
利威尔的背影变得越来越小,格瓦利特突然有些慌乱了起来,他以为分别的时候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却发现这是徒劳。他发现,自己对利威尔是越陷越深,已经无法放手了,关是一个分别,就能让他心彻底都乱掉,眼睛全进利威尔了。
想也不想的,格瓦利特突然对着还没走远的利威尔大声叫道,“利威尔!”
利威尔的脚步顿住,然后给了个侧脸给格瓦利特。
“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格瓦利特说着眼泪就这么哗啦啦地掉了下来,“我知道你能吃苦……但是有时候就不要一个人自己强撑着……你……你要想想我!你还有我在担心着你啊!”
“要是!要是你三年后出来瘦了或者有些不好的话!我……我一定饶不了你哦!”格瓦利特说道饶不了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突然抖了一下,但很快又底气十足的看着利威尔,眼泪怎么样的也止不住的掉下,格瓦利特急急忙忙地把眼泪擦掉,自己最近真是的。跟个女的一样,哭哭啼啼的,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水做的人。
利威尔好像表情有些微微的变化了起来,虽然是很细微的,但是那有些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有些柔和,而让人感到一丝的温暖。
“啧,还用你说?”利威尔微微扬起嘴角,那淡淡的笑容,让格瓦利特都不由看愣了。
“我也只有你了,你觉得呢?”利威尔看着格瓦利特那愣愣的样子,心情变得特别的好,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这时候有些开朗了。
“没觉得……”格瓦利特呆呆地回应。
“乖,回去吧。”利威尔摆摆了手,然后转身潇洒地离开在了格瓦利特的视野里面。
太阳这时无声无息地照射到了整个训练场,这时格瓦利特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快要正午时分了。
哎?不是说很快就要集合吗……利威尔他……
格瓦利特有些眯着眼看着天空上那刺眼的太阳,然后思考良久。
卧槽!利威尔居然骗人!!!卧槽!利威尔居然会做这种事。
不是被欺骗的难过,而是带着一丝的不可思议,他对利威尔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新的层次。简直……简直……简直太可爱了(-﹃-)
这么想着的格瓦利特,不由捂住自己的眼睛。
尼玛被太阳照久了有点眼花了……
于是,在中午的阳光下,照射着一个少年,少年痛苦地捂着眼睛,头向天空,形成一奇特的画面。这画面被见到的人们所津津乐道,称之为“一个教徒对光明的向往和对自己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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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鬼~
50#49
玛利亚之壁
西甘希纳区,巨树之森
两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所有人来说,也不过是眨眼之间。于是两年的时间,这么眨眼间匆匆度过。
位于玛利亚之壁西甘希纳区域的巨树之森,是当地非常有名的旅游景点和训练场地。常年因巨树所笼罩的森林,在酷暑的天气中是人们最爱去纳凉和玩耍的地方,因此也带动了西甘希纳这一区域的经济。当然,这是所有人都乐意看到的。
而独特的地理环境原因,巨树之森成了适合训练兵团每个月固定会那么五六次进行立体机动模拟斩杀巨人的训练。但是观光旅游和训练场地这两者都产生了较大的矛盾,不单是是时间的,还有各方面的评价和冲突。
最后训练兵团和巨树之森的管理公会签下协议,训练兵团每月固定时间进行训练,而剩余的时间,就开放给大家去观光和游玩。
现在盛夏时节,巨树之森迎来了今年又一次的高人流。在不属于训练兵团的时间里,这里就是彷佛天堂一样的存在。
而巨树之森那独特的样子,也吸引和多艺术类的人们过来写生,或是欣赏。
青年身穿一身简便的白色衬衫和褐色长裤,他的身后是一个大大的行李包,手上还提了一个画板,长长的黑发被他随意的扎在脑后。青年因为戴着一个可以遮挡太阳的帽子的关系,所以让人看不太清楚他的长相,只见他的手在一个小小的本子上涂涂画画的,时不时抬头看一下不远处的巨树之森,就可以知道,这是一个外出来写生的画家。
这样的画家,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这对生活在巨树之森附近的人来说这不足为奇。
巨树之森附近是一个装饰特别怡人的度假村,大家在玩耍过后,都可以在这里进行住宿和休息,当然如果是普通人家的话,可能会为了家人肉痛一下花点钱住一晚上。但是很多人更多的是选择赶回家,他们出来,也只是为了放松一下,放松过后,他们就要投入新的忙碌之中。
巨树之森=旅游景点=人多=会有小偷。
那个正在对着不远处的巨树之森做着草稿的青年显然是沉浸在了自己的绘画世界里面,他应该万万都没有想到,在这种郊外区域,小偷可是比那内陆的小偷狂妄和大胆多了。
而青年的身后,正好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但却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常年进行偷窃的人都是相当有丰富经验的,他们知道,如何让自己隐没在人群中,并且不会让人察觉到异样,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偷到了别人的钱财。
而那个青年背着着的厚厚又大大的行李包,就是小偷们最好的猎物了。
鬼鬼祟祟的人在后面四处张望着,时不时的到各自的路边摊贩走走看看,看起来跟一个旅游观光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也就只有那看向青年背包的时候眼中闪过精光的样子,暴露他的本性了。
就在人流开始变多的时候,就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机会,可以在人群中迅速地隐藏自己,即使那人发现了,想找,也只会被这人流多的情况所放弃。
啊哈~多么愚蠢的人,多么简单的方法。但是却总是对这些人百试不爽,不是吗?
而这时,人流开始变多了起来。小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亮光,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偷快速地借着人流掩饰着自己的身影,一只手却准确无误,经验老道地往那个行李包的拉链处伸去。
一切,就是这么的水到渠成,没有一丝任何的中断。
但是凡事总有意外的时候。
小偷以为自己要得手了,但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一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面前本应该是毫无防备的青年,给抓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反转过来,摁在了地上。
小偷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从他那惊愕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偷窃成精的人,并且非常少有失败的经历,这使得他对每一次的偷窃行动都是自得满满,不会相信自己会失败。
“你父母没教过你……偷窃是不对的么?”青年在所有人有些惊讶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抓住了小偷。
“可恶……”小偷恨恨地吐了一口口水,他知道,这次被驻屯兵团的人抓到,可能就是一辈子关在牢狱里面了。
可惜,上帝没有丝毫要眷顾他的意思,驻屯兵团看到前方有人围观的景象,立刻赶了过来,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到底是怎么了?”一个驻屯兵团的人上前,问着那个一直摁着小偷不放的青年。
“嗯……”青年把那小偷拉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轻松好像也没有用上什么力气,但是只有那个小偷知道,青年在拉他起来的那个力道,清楚的传了过来,这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小偷不由得额头溢出冷汗,这次……他可能倒大霉了。不……已经是倒大霉了。
“这个人,刚刚好像要对我的行李包下手啊……”青年这时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脸,本来被遮阳帽挡住而有些看不太清楚的脸这一刻也显露出来。
俊秀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微微扬起的嘴角和弯弯的眼,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为人非常温和的青年,让人不由的对他产生好感。蓝色的瞳孔如同天空一样好看而澄澈,那里时不时闪过的一丝狡猾,恐怕也只有少数人能看出,隐瞒在温和外表下的,恐怕是一个不一样的人格吧。
那驻屯兵团的人看清他的脸后,露出了一丝的惊讶,“夏洛特……队长?”
青年微微一愣,表情变得有些恍惚。似乎有怀念,也似乎有些惊喜。
有多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了。
“你是……?”青年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驻屯兵团的人,不太认识啊……但是好像又是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队长你忘了,我是你的副队长皮皮啊!”名叫皮皮的前宪兵团后备队副队长现在驻屯兵团侦查小队的士兵,带着兴奋和见到故人的开心看着青年。
“啊……原来是那个喜欢哭的皮皮啊!”青年笑眯眯地说着,“四年不见,居然变得这么高大而且成熟好多,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队长……我现在不叫皮皮了……”皮皮略带不满地看着面前的青年——格瓦利特夏洛特,“母亲说我名字太小孩子……改了个名字了。”
“我也觉得很小孩子……所以改叫什么了?”格瓦利特和皮皮看来是无视了在围观的人还有那个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小偷,温和地笑着跟面前的故人谈起话来。
“现在啊……”皮皮居然有些脸红地挠了挠头发,“现在叫球球……呐呐,很有男人味吧!”
全场,一片似乎要冷到冰点的气氛突然侵袭而来。
啊……今天的天气好凉爽啊……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
“球……”格瓦利特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崩裂了一下,然后又很快闪过让人看不出来,“我还是叫你皮皮好了……”
“也好啊!”皮皮很爽快地点头。
“对了,要说正事呢。”格瓦利特这时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个小偷呢。
小偷:你大爷的终于想起我了TAT!
“这个,刚刚好像对我的行李包有些意图不轨啊!”格瓦利特说着把那个小偷就这么推给了皮皮。
“居然对队长的私人物品意图不轨?!”皮皮一听脸色变得好像比谁都要严肃比谁都要悲痛,
“居然是你……你这是第几次被我抓到了……”
“切,要杀要剐随便你。”小偷有些傲娇地别过头说。
“你说的哦!”皮皮立刻对着青年行了个献出心脏的礼仪,“队长!皮皮这就把他关起来!队长您好好的玩!晚上住那个酒店记得跟皮皮说啊!”
“一定会说的。”格瓦利特对皮皮这有些郑重地态度感到有些无语,但更多是怀念吧,以前一起并肩作战的故人们,走的走,失踪的失踪了。
“那么,皮皮这就走了!”皮皮说着,把那小偷毫不温柔地给拖走了,留下一群正在乘凉的人们。
啊……天气好凉爽啊~~
作者有话要说:orz啊~~天气真的好凉爽啊~~
51#50
玛利亚之壁
西甘希纳区,乡下村落
夜晚的树林里传来阵阵的鸟叫声,给安静没有任何一丝光亮而又无人烟的树林里带来一丝的阴森和诡异。且因为是冬季时分,这个树林看起来更加的荒芜和令人感到心里寒冷。
因为是坐落在树林内的乡下村落,所以是不可能跟城镇有的一比的,因而路边的路灯这种设施的东西,基本上是在这种没什么人的乡下村落,看不到的。因而没到晚上,这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些微弱的灯光是从屋子内透出来,带着淡淡朦胧的色彩。
给这个有些阴森而寂寥的树林里带了一丝丝淡淡的暖意,好让迷途的人们看到指明灯。
但今晚的树林有一丝的不同寻常,树林的一角里有一处特别明亮的光亮,即使是远远的站着,也能看到那儿有朦朦胧胧的光。而慢慢靠近的时候,就会发现是有人在地上用折断的树枝点起了一团火在地上,这才看起来特别的明亮。
离那团火光不远的,是一个木制的普通房子,房子前站了三个人,两个小孩一个大人。而率先开口打破那份安静气氛的,是一个黑发的男孩,他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绿色瞳孔,那里没有任何的杂志,纯粹而让人想要忍不住去亲近他。小孩身上穿的严严实实而且脖颈处还围了可以保暖的红色围巾,跟面前黑色长发的女孩那有些单薄的衣裳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见那黑发的小男孩开口,“你以后都没地方可以去了吧……”
黑色长发的女孩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没有说话,即使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黑色瞳孔中的失落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很好的告诉了男孩,她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这时女孩突然身子颤了一下,有些自言自语地说着,“好冷……”
男孩这时才反应过来,即使有火光可以暖身子,但是女孩子体质本身不如男孩子的好更何况还穿那么点衣服。男孩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红色围巾,毫不犹豫地解下来,上前给这个女孩围上。
戴围巾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给男孩做起来有些笨拙,似乎是第一次亲自为人戴上围巾,男孩把那围巾绕着女孩的脖子几个圈后尾部就这么一搭,那围巾有些不三不四的一些在脖子上好好的围着,一角就这么搭在了女孩的头发上。
男孩还没有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只是一脸有些严肃地看着女孩,“这样……就不冷了。”
“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来我家吧。”男孩对女孩作出了邀请,他希望女孩能够成为他的家人。
那女孩愣愣地看着男孩从帮她戴围巾到邀请他成为他家里的一份子,女孩不由地睁大了自己的瞳孔,直盯盯地看着男孩,像是要把他记在自己的骨髓一样的,看着看着,眼中竟然就这样湿润了起来,泪水就这么从女孩的眼角滑落。
“好暖……好暖和啊……”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感动瞬间充满了女孩全身,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除家人以外的幸福,她伸出手抚摸着那红色的围巾,仔仔细细地……温温柔柔地。
从那一刻起,女孩就把眼前的男孩当成了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家人,最重要的存在,并且今后她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眼前这个男孩。
火光依旧在那里燃烧着,但是看起来却那么的明亮,那么的温暖。
一年后(以下开始有大部分的漫画台词【摸下巴)
845年
玛利亚之壁
西甘希纳区,郊外丛林
无数的影像慢慢的从脑海中闪过,似乎有谁在嘲笑的面孔,也似乎好像有鲜血溅在自己的身上,好像有谁……最重要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残忍地杀害……还有……好像做出什么誓言,立下了什么承诺,好像……做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以及……
“艾伦!艾伦!”一个清脆而有些稚嫩的女声突然从大脑的最深处互换着,声音由远变到近,从模糊不清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突然把这个在睡梦中的男孩给吵醒了起来。
黑发的男孩慢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舒适和清新的风吹过男孩的身上,他有朦胧的视野里,出现的是一个黑发女孩的身影。
艾伦愣愣地看着女孩看着自己,慢慢的意识开始变得清晰,阳光阳阳洒洒地透过树叶照射过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
“三……三笠?”艾伦这时认出了面前的女孩,不就是自己的家人三笠阿克曼吗?“刚刚的……是梦吗?”艾伦自言自语着。
“艾伦,怎么睡着了?”三笠把还躺在草丛上的艾伦拉了起来,她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篮筐,篮筐上装满了木柴,“是时候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话就天黑了。”
“哦……”艾伦挠了挠头,也拿起了那装满木柴的篮筐,却好像有些没能反应过来地看着三笠,“三笠……你头发,好像变长了?”
三笠愣了一下,然后直直的看着艾伦,然后转身,“你难不成睡到连我头发长多长都不知道了吗?”
“不是啦……我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现在却想不起来,到底梦到了什么。”艾伦说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三笠正好转身面向艾伦,可是三笠的表情有些吃惊,以及有些担忧,“艾伦……为什么……你哭了啊?”
“咦?”艾伦愣住,有些不明白三笠的话,知道他反应过来自己两只眼睛滑过的眼泪,他伸手摸了摸,却摸到了一手湿润的泪水。
之后两人一直沉默着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通往西甘希纳区城门方向的路去,在进入城镇的时候,艾伦才跟三笠开始搭起话来。
“你……不能说出去哦。”艾伦摸着自己的鼻子吸了吸,脸有些红红地说,“我刚才哭的事情。”
三笠看了艾伦一眼,眼角带上了一丝的笑意,嘴上却是有些不情不愿地口气,“才不会说呢……”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不过……无缘无故的哭了,要不要请你爸爸帮你看看啊?”
艾伦一听立刻急急忙忙地开口,“别闹了! 这种事怎么可以让他知道!”想着父亲可能会因此而笑自己都是10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哭哭啼啼的,那他自己更加会在妈妈面前抬不起头了啊……
“哟,艾伦!你在哭什么啊!”这时一只手突然搭上了艾伦的肩膀,艾伦回头看去,是一个金发刺猬头的中年男人,他的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嘴上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浓的酒气,一看就知道是喝了酒的人。但关键是,这个人身上还穿着驻屯兵团的服饰。
艾伦有些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纳纳地开口,“汉……汉尼斯叔叔!”
汉尼斯笑了笑,然后放开搭在艾伦肩膀上的手,然后蹲□凑近艾伦,“你怎么在对三笠生气啊?”
“哈?因为她问我为什么要哭啊。”艾伦说着有些皱着眉头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显然对汉尼斯身上一身的酒臭味有些受不了,“酒味好臭!”
这时艾伦才发现,坐在城门附近驻守的士兵们,都围在一起喝着酒,说着无关痛痒的笑话,这样子……哪有一个士兵该有的样子啊!
“你们……又在喝酒吗?”艾伦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股火气在那里窝着。
汉尼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甚至还对着艾伦说出了有些惊人的话,“你们也来喝一杯吧!”
显然,汉尼斯已经醉的不轻了。
“不用了……”艾伦果断地拒绝了汉尼斯这种醉酒才会说出来的话,然后问出了他刚刚就一直想要问的事,“那个……你们不用工作吗?”
汉尼斯听后用一种毫不在乎的语气,洋洋洒洒地说,“哦!我们今天负责看守大门哦!”
“一整天都待在这里,结果肚子饿了、喉咙也渴了。”汉尼斯有些狡猾地笑着,“所以啊……偶尔在饮料中加点酒,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啦。”
艾伦听后有些惊讶,他有些不敢相信哈尼斯对于自己的这门工作是如此的怠慢,“那这样万一临时有情况的话不就不能作战了吗?!”
这群人到底对自己的工作是抱着什么态度!这样的人,也配称之为士兵吗?
可汉尼斯和那群士兵们听到了艾伦话后都有一瞬间的疑惑,他们对视一眼后,是汉尼斯带头问道,“你说的临时……是指什么……”
艾伦简直要被气得破口骂人了,三笠在后面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你在说些什么啊!当然是那个啊!”巨人在墙壁内由于是禁忌的话题,所以只能是用那个来代替,“那些家伙破坏城墙,闯进墙壁的时候啊!”
一个士兵对被一个小孩子这么严厉的谴责似乎感到有些不耐烦,他有些不满地看着艾伦说,“喂艾伦,你别突然这么大声的讨论这个啊。”另一个士兵则是笑哈哈地说着,“医生的儿子都这么有活力的吗?”
“要是他们敢破坏城墙,我们当然会给他们好看啦。”一个有些肥胖的士兵说着,语气带上了一丝的不屑和不在乎,“但是呢,这一百年来,都没有发生过啊……”
“可……可是……”艾伦还是不能认同他们说的话,“我爸爸说,像这种大家都松懈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啊!”
“哎……你说的没错啦。”汉尼斯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开始给他讲起了一些,所谓大人的道理。
可在他们据理力争的时候,他们不会知道,人类的松懈,将会在将来,造成了何等惨痛的伤害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们不曾想过,如此和平的年代,不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么?(写太多漫画台词会被骂所以……orz)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谁看懂了13.5的内容,好多人在弹幕说坑爹……说回忆杀什么的。但是仔细想想的话会发现为什么制作组要放13.5给我们看?肯定有一定的意义所在,巨人说得上是良心番了,所以说坑爹其实真的还算不上……我去反复看了两次后终于看懂了……不得不佩服作者和制作方那强大的伏笔和铺垫啊……
艾伦一开始在哭,其实是有点梦到了未来的感觉_(-w-`_)⌒)_他在梦里见证了人类第一次堵上墙壁而感到喜悦所以哭了……
嘛,这是我看了13.5的感受……就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啦【摊手
52#51
三个月前
罗丝之壁
托罗斯特区,训练兵团—训练场
(以下书信内容有错字,乃萌点~)
给利特:
这时第二次写信给妮,主要是想你可能会等急了。三年时奸里这才收到我德第二封心,估计你现在肯定眼雷稀里哗啦,想想也只能勉为其男地写给你了。不是不愿衣写给妮,主要是因为第儿年才开始学习这门瘟艺的课程,妮也看到了,这封心里面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搓字,希望妮不要姐意。
而且这三年的屎间里,不知道为什么教倌一直死命抓着我训恋,真的是凡死了。那教官好像是叫……基斯……还是鸡丝来的?听他说你好像跟他是湿生关系,不过他也训练的挺好,就是没机会给你写信,就这点比较妈烦,其他都还不赖。
就要哔——业了,记得来接窝。
妮的利威尔
格瓦利特几乎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这张错字连篇的信,但是比起上次的连一句完整句子的书信来说,这已经是极好的了。只是……上面的一些错字有时候会让他笑的有些腹肌发痛。在利威尔不在的三年时间里,他都是反复的看着这两封书信来思念着他的。
格瓦利特自己也有写信给利威尔,不过每次都没收到回信,但是他却知道利威尔肯定也看了,不然也不会想要写信给我了。
不过……他总觉得是利威尔觉得自己错字太多所以不肯写,而且……利威尔虽然是初学的人,错字也连篇,语句偶尔有不通顺的,但是字体却写得特别的好看,每一个笔画间都带着微微的霸气,就如同的人一样……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是却意外地让人讨厌不起来。
格瓦利特在又一次拿出书信看了后,重新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然后加快了前往训练兵团的脚步。
今天就是他们毕业的日子了,格瓦利特按照约定,要去跟利威尔见面。格瓦利特想到能跟利威尔见到面,脸上就带上了有些兴奋的红晕,眼中散发着那可以闪瞎人的光芒,他现在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利威尔了。
还没到训练兵团的总部,就看到已经有一大批已经毕业的人在不远处群聚着了。他们有的在各自笑着聊天,说着自己将来加入什么兵团,他们有的已经跟家人见面,开心地拥抱着,眼中洋溢着幸福的泪水。也有的人是有些严肃的,也有的人表情是放松的,也有的是郑重的……各种各样的表情,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世界。
一个属于他们这群兵团们的未来的世界。
格瓦利特看着有些人满为患的场景,心里默默有些着急起来,人太多他就很难找到利威尔了……而且……他放到人群里面估计怎么找也找不到吧……【你们懂的
格瓦利特四处张望着,想要搜寻到利威尔的身影。然后有沉思了一会,会不会是利威尔还在训练场里面还没出来呢?需不需要自己进去找他?
不……不行,训练场虽然暂时对外开放,但是如果利威尔已经先出来了呢?
格瓦利特这么想着,找了一个有台阶的地方站上去,希望利威尔能快点发现自己,然后就站定不动,在那里耐心地等着利威尔。
刚站上去没多久,格瓦利特就发现了利威尔了,但是他的身边有一些人在那里围着,跟利威尔微笑着在说些什么。格瓦利特呆呆地看着利威尔,他的样貌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整个人的气势却变得更加的沉稳和内敛了,给人一种不由自主去服从的感觉。
而格瓦利特也有些开心地发现,利威尔似乎在训练兵团的时间里,结识了一些看起来都很不错的朋友。
仔细看了看一个长相俊朗的金发男子还有一个褐色头发的秀丽女子,他们跟利威尔的关系看起来比别人还要密切而且更加的和谐。
格瓦利特思考着这两个人的身份,他突然觉得那个褐色头发的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在沉思了一阵后,他终于想起。
哦……曾经还是情报人员的时候,在玛利亚之壁那里见过这个女子,不过那时候见还是个少女,家里似乎是卖牲畜的,好像是叫佩特拉拉鲁来的。另一个他就不认识了。
就在格瓦利特思考的时候,利威尔已经眼尖的发现了格瓦利特,然后对着身边的佩特拉和那个金发男子说了一声后,径直走向了格瓦利特,来到了他的面前。
格瓦利特看着利威尔走来,立刻有些紧张了起来,三年时间不见,他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打招呼呢……虽然之前预想过好多种啊……比如利威尔突然从后面拍自己的肩膀然后见面……或者是自己发现他然后上前打招呼啊……可就是没想到是利威尔自己无声无息过来的……
“利威尔……”格瓦利特木讷地说。
“啧,呆呆地站这里干什么呢?”利威尔突然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的说着,“看到我也不说一声,你皮痒了是吧。”
格瓦利特沉默了一会,然后这才有些僵硬地笑着,“没有……”
妈呀!!!!这三年里利威尔都干嘛了!说话怎么越发的毒了!!到底是谁摧残了我亲爱的利威尔嗷嗷嗷嗷嗷!
“下来,抬头看你脖子很累啊。”利威尔用食指对着格瓦利特勾了勾,有些阴沉着脸地说,等格瓦利特下来后,利威尔这才开口,“我以为你会忘的,毕竟今天是合庆日。”
所谓合庆日,也就是新年跟家人团聚一个道理,所以很少有人会选择在这一天出门。不过利威尔对于格瓦利特会来接自己,心里绝对是意料之中的!
“嗯……每天看着你给的信……自然而然也记得啊。”格瓦利特有些脸红地拿出那封信,语气略带兴奋和有些期盼地说着。
“嗯?”利威尔目光看向了那封信,结果眼神中带了一丝的不爽还有……羞耻?“你怎么没把它扔掉?”
“啊?”格瓦利特一愣,然后有些急急地道,“为什么要扔?这是利威尔写给我的信啊!”
“以后会有更多的可以么?”利威尔顿了一下,“不,应该说以后都没有了。”
“为什么……”格瓦利特有些不能理解利威尔说的话。
“以后你都在我身边还要这些干嘛?”利威尔拧着眉头看着格瓦利特,怎么三年不见智商变得有些低啊……
“啊!”格瓦利特一惊,立刻把那信封捂住,死也不肯拿给利威尔,“真这样那我可更加不能扔掉了啊啊啊!那这两封信肯定很珍贵啊!!”
“……”利威尔沉默地看着他,然后抱胸说,“真是麻烦啊……随便你。”
“嗯……”格瓦利特这才松了一口气的。随机又有些不解,为什么利威尔要叫自己这么做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咦……?
格瓦利特突然看向利威尔,看着看着脸上居然带上了一丝的笑意,然后就这么伸出手捂着嘴巴,身子一颤一颤地笑了起来。
利威尔看着格瓦利特那笑的要疯癫的样子,表情变成了在看蛇精病的样子。然后在确定他还要继续笑下去的情况下,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门,力道有点大,让格瓦利特立刻停了下来有些吃痛地抓住了利威尔的手。
“痛啊……”格瓦利特有些嘟囔着嘴巴抱怨着,他怎么开始喜欢敲自己脑门了?
说着说着目光却投放到了他握着利威尔的手上,愣了许久……
糟了……利威尔肯定又要说自己了。
格瓦利特有些紧张地想着,虽然已经是恋人,但是格瓦利特知道利威尔的洁癖可不是一天两天的,这三年不见,所以对待利威尔都是有些小心翼翼怕成什么样子似的。
就在他想要松开手的时候,利威尔却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彼此的指尖都伸进彼此的指缝中,形成十指相扣的手势。
格瓦利特立刻就呆住脸上立刻像火烧一样的烫了起来。
利威尔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看着格瓦利特,心里想着果然多多做这种事情才能看到他不一样的一面……嗯……真好玩。
利威尔你黑了……
但是格瓦利特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因为利威尔的这个举动,眼眶都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他以为三年的时间里面一定会改变什么的,但是利威尔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的样子,他依旧那样平平淡淡而又有些简单粗暴的对待自己,但却意外的能给人一种挥之不去的安心感。
这就是属于利威尔的毒啊……
“怎么又哭了?”利威尔看了看格瓦利特又跟兔子一样的脸,就着两人相扣的手,拉着格瓦利特开始离开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场地。
然后利威尔就这么拉着格瓦利特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就这么借着拉着他的手,把他摁在了墙上,在格瓦利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下巴突然被人捏住,然后就是被一片阴影所笼罩。
“唔……”
湿热的舌尖迅速地闯进了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然后带着彼此的舌尖交缠起来。格瓦利特脸红扑扑地闭上了眼睛,有些被动地接受了这个吻。
有些乱了节奏的喘息声以及微微的□在无人的角落中传出,来不及吞咽唾液的关系,两人的唇齿中牵扯了一道暧昧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模糊不清了起来。
在青年有些要窒息和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利威尔终于放开了他。
“利威尔……”格瓦利特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利威尔,因为情。欲的关系,他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诱.人和秀色可餐,这让利威尔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暗了暗。
“要再来一次么?”利威尔有些吞吐着气息地凑近他的唇边问。
格瓦利特有些迷迷糊糊地点头,“好……唔……”
话还没说完,又再一次被堵了上去。
53#52
希娜之壁
托罗斯特区,训练兵团总部
佩特拉拉鲁今天毕业了,她很开心,同时也有些苦恼和无奈。佩特拉妹纸表示,她今天前半段是开开心心的度过,后半段是先惊讶再错愕,然后痛苦挣扎,内心无措,最后释然到淡定。佩特拉妹纸又一次表示,其实接受新的世界观什么的……这个可以有。
事情的经过,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毕业,她跟关系最要好的利威尔一起聊着天,说着了将来的去向。
在听到利威尔说要去调查兵团的时候,佩特拉还是有些不信的。她以为利威尔会去宪兵团的,所有人都知道,利威尔在训练兵团的三年,是公认的前所未有的最有天赋的士兵,各项训练达标,且堪称完美。当然,除了文字课……其余都是第一名的成绩。即使文字课不是太理想,但其他满分的分数让他成为了历年来最有天赋也是最有潜能的士兵。
这样一个引人瞩目的成绩,显而易见,他也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了。而宪兵团也难得地向利威尔抛出了橄榄枝,这种荣幸,可是其他人都不可能会得到的。但是在得知利威尔想要加入调查兵团的时候,佩特拉表示她真的很惊讶且非常的不信。
宪兵团会抛出橄榄枝,这说明将来利威尔加入宪兵团后,绝对前途一片光明……所以她也很不解,加入调查兵团的话,不仅还要担心自己的性命,而且这也绝对是一个危险而吃力不讨好的兵团不是吗?
利威尔对此没有给出答复,因为在她跟利威尔聊天的过程中,利威尔似乎见到了自己的家人……嗯……应该是家人。佩特拉看着利威尔跟她说了声稍等后,就走向了一个长相俊秀而气质温和的青年,他们两个偶尔好像争吵着什么,然后拿出一个像是信封一样的东西,跟利威尔说了一些什么话。
利威尔却狠狠地皱眉表示对那信封做出了很不满的表情,但是远远地看去,利威尔的眼中绝对没有一丝的不耐和厌恶,虽然看着青年的眼神是平静而毫无起伏的,但是却偶尔闪过一丝的……温柔?
还很纯洁天真的佩特拉觉得,果然家人是最特别的存在啊……
然后佩特拉也就一边等着利威尔,一边围观着他们两人在对话,虽然听不见在说什么,但是肢体上都是有些亲昵的……然后……没然后了。
因为佩特拉妹纸在看到利威尔敲了敲那个青年脑门,青年皱了下眉头,然后伸手抓住的时候,屏住了呼吸。
训练兵团的人们有目共睹的不止是利威尔的才华,更多的是他那有些简单粗暴的性格,这可不是谁都能受得来的。而且……大家也在相处的过程中知道了,利威尔有很严重的洁癖。即使是一起吃饭,他也绝对是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然后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桌子和椅子,就连餐具都是自带的。又或者是,他比女孩子还要勤劳的打扫自己所住的地方,可能女孩子隔个两三天就那么一次的打扫,搁他这里就要一天两次那样,而且谁要是衣服不干净什么的,床单不干净什么的。他都会阴沉着一张脸然后把那人连带那些脏衣物都扔出外面,不干净就不许进屋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