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步行了一会,随着越来越接近出口,卫庄听到前方有潺潺的流水声,随即加快了步子·····
当他穿过月洞门,还未站定,就被映入眼帘美景给震撼了······
几丈开外的地方竟然是飞流直下的瀑布,在这四壁环山而建的山洞内,恣意的流淌着······,而卫庄更为刹异的,却是随着瀑布汇流而下形成的池塘里,竟然开着五颜六色,千姿百态的奇花异草,真是少见的的奇观·····
抬头望去,在岩壁上赫然还刻着字“天井”。
在众人还在感叹大自然神力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响动从上传来,望向那边时,就见一个人踏着旋梯从容而下,来人身形精硕,三四十岁的年纪,眼神睿智坚定,一袭灰色布衣,穿在他身上,却别具一格····
来人也不上前,就站在离众人几米外的悬梯上,俯身作礼后,冷冷说道【在下许黎,人称徐夫子,闻听盖大侠到此,特在此等候,你们快快上来,家主正在大厅等候列位······】
话刚讲完,盖聂忙上前拉住天明,他知道这孩子见此景,一定会开口讽刺几句,若是平时他也不会制止随他闹去,如今却不得不为他多想想,以后天明还要要和这些人日夜相处,断不可在此结下间隙·····哎·····
这边才刚压下,就看到卫庄带着探究的目光看来,忙回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拉着天明上前,一把握住那双让自己情不自禁的手,朝天梯走去······
才站定,盖聂就感到徐夫子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腰间的渊虹剑,本不予理会,却没想到,那人竟然开口问道
【盖大侠腰间的间是否能让在下观赏一番?···】
盖聂心想让他看看也无妨,正待解下,却被一双骨骼匀称,形状优美的手给按住,不用想,盖聂也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不解的望向卫庄,看到他眼中的冷意,心想有人要倒霉了,这个小庄确是真有护短的脾性。
卫庄清澈冰冷的双眼透着寒光,只让周围的空气骤降,他用特有的清清冷冷的声音说道【你没有资格观赏这把剑,不是说你们家主在等,还不快点带路···】言毕,也不看许黎,径自往前走去······
众人之中,除了班夫子和许黎以外,其他几人都是深知卫庄的冷酷和不近人情,看到许黎那张压抑着怒气的脸,只好都装作没有看到的纷纷逃离。
盖聂快步追上去,一双带着宠溺和笑意的眼睛看着卫庄,那人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在他眼中却是无比的可爱,也顾不上众人的眼光,把那人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中,心里充满幸福······
走完悬梯,卫庄就意识到在往里才真正算是进入了机关城,从进山洞开始,这里路上可谓是机关重布,妙思奇想也让人叹为观止,让他有那么一丝的好奇,想尽快见到更多的惊喜·····
忽然,众人的步子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竟是万丈的深渊,悬崖的对面站着几个人,中间的那人青衣落落,只剪出最简单的样式,随意的穿在身上,却又有说不出来的潇洒······
【巨子···宕跖已经完成使命回来,快些放吊桥下来,让我们过去吧····】宕跖话刚一落下,就听对面一声令下,跳桥缓缓而升,一眨眼的功夫,一条通向对面的道路就生成了······
班夫子看着吊桥升落妥当后,转身向盖聂道【盖大侠和旁边的这位公子先请,对面有我家巨子亲自迎接,放心过桥吧·····】
【多谢··】盖聂也不推辞,放开步子首当其冲的走在前面,卫庄紧随其后,其他人等都缓缓跟着他们的步子走向对面·······
青衣人看着卫庄渐渐地走进,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加深······,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和这个人靠的这么近了······,终于那个人越来越近,他可以看的更清楚些了,却发现那个人的身旁竟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天下第一剑客盖聂。
掩住心中的苦涩,打量起这位久仰的侠客,得出的结果更让他痛苦万分,四肢百骸都疼痛起来······
如果说卫庄是轮清冷的明月,那么盖聂就是唯一的能伴在他身旁的最夺目的太阳······
如果说卫庄是人人都想在心中珍藏的光芒,那么盖聂就是能让这束光芒更加耀眼的烈焰,是任他在天地间自由徜翔·······他得不到卫庄了,永远得不到·····,不,也许他还是有机会在他心里留下一点地位的·······嘴角浮出一个淡淡的笑意,这次他不会再什么都不做的错过了······【盖大侠久仰啦····我已等候许久。快随我入内吧······】
【有劳了,请······】
盖聂看着这位墨家的当家人,他看卫庄的眼神让他那么的熟悉和厌恶,那眼神充满着浓浓的爱意,那么坚定,那么一如既往······,他不着痕迹的向前一步,遮住了那个让他忍不住泛醋意的眼神。
墨家巨子忽然对上盖聂恼怒的眼光,心里一紧,回过神对着众人一点头,再次压下想走过去抱住那人的冲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领着众人转身跨步离开。
在经过走廊的时候,卫庄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走廊依山而建,环环相扣,薄雾如纱般穿梭其中,竟然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不禁感叹墨家机关的博大精深。
墨家巨子看到卫庄停下来,感到诧异的同时,忍不住开口说道【拂樱斋就在前方不远,几位可到那里稍事休息·····】
看到盖聂也投来担心的目光,卫庄用眼神示意自己无碍后,也不回话,径直朝墨家巨子所指的方向走去。
到达拂樱斋后,卫庄率先进入大厅,可能是平时所有的弟子都在此用膳,显得非常宽敞,中央的桌子上已经设下宴席。
料定是为他们准备,他也不等主人邀请,当先一步在桌子的主位上坐下来。
落后的几个人紧随其后陆续赶到,看到眼前的情况,除了盖聂外,其余人等都目瞪口呆。
那人面无表情的坐在主位上,那君临天下的气势,让所有的人都产生一种错觉,俨然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许黎最先撑不住,脸色一沉,厉声说道【放肆····这是我门巨子才能坐的位子,你是什么身份?还不快些离开··】本来在借渊虹剑的时候,这人让他颜面无光,受了这么大的气,本来还不知如何发泄,不想他竟然无礼到这种地步,许黎如何能忍住······
盖聂此时真是有些为难,他知道当着墨家众人的面,卫庄这样的做法,大大折损了墨家的威仪,可是他更不想让卫庄从哪个位子上起来,因为他真的很适合坐在那么尊贵的地方,况且他还知道卫庄这样做只是习惯使然,他喜欢光线最明亮的地方。
正想着如何化解这种尴尬的局面,没想到有人先一步制止了此事的蔓延·······
【无防···无妨····,这只是一个虚设,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况且我平日总是坐在那个位置,今日换换倒也无碍···哈····】
看到徐夫子还想说话,巨子抢先就在卫庄的左手边的位子坐下,忙又说道【盖大侠,快快入座,还有宕跖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做好,要开饭了······】说罢,还用眼神示意的看了一下徐夫子·····
宕跖大笑几声,一把拉过许黎,在墨家巨子的声旁落座,其他人也乐得事情圆满解决,也纷纷落座,这才化解一场尴尬局面。
期间,墨家巨子不停地给卫庄夹菜,惹得卫庄不禁皱起眉头,早在他看到桌上的菜肴时,就在心里有些起疑,那些菜肴全都是他以前还在帛誷侯府常吃的菜肴,也谈不上非常喜欢,可是毕竟事隔这么多年,再次能吃到家乡的佳肴,他还是欣喜的,加上平时总是有人替他布菜,也就没有理会此人的越据行为。
可是当他看到一旁盖聂索然无味的样子,碗里的饭根本就没有吃掉多少,竟然会有一种想法,觉得盖聂之所以这样,一定是因为他吃了那人添的菜的结果,立刻挡掉又加来的菜,并且把碗里剩下的菜也一并夹出去,也不自己行动,只用过分美丽的牟子看着盖聂······
本来能让卫庄多吃些,盖聂还是很高兴的,可是如果把添菜的人换成是自己的话,那他会由衷高兴的。
所以看到墨家的巨子那么热络的给卫庄添菜,而卫庄竟然没有拒绝,他的心里就是难过的紧,也就再也没有什么性致用膳了······
可是现在他的心情又高兴起来,因为他看到卫庄干脆的拒绝那人后,又全心的吃起自己为他添得菜,他了然的重新振作起来,开心的往卫庄的碗里添菜·····行驶他的特权。
这下又有人吃不下饭了,墨家巨子本以为卫庄拒绝自己,是因为不合胃口,可是先前他明明都吃了,正猜测间。看到盖聂的举动,终于知道了原因,顿时心情一落千丈,哎····
其他的人都被这种诡异的气氛给震住了,先是看到平日里鲜少有表情的巨子,竟在卫庄的事情上屡次反常,看他一脸温柔的给卫庄添菜,吓傻了墨家的一帮人。
在后来添菜的又换成盖聂,两人的气氛怎么看都有一股火药味,而那个导火索,却一脸坦然的吃着盖聂送上来的菜,真是不能不让他们吃惊······
一顿饭吃下来,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一顿饭吃下来,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饭后,盖聂不放心天明一个人留在房里,更重要的,也要慢慢和他说明此次的目的,就和卫庄商定,夜里都由盖聂陪着天明,说明来由的同时,也以防那个孩子在无意中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两人商定以后,盖聂就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卫庄一个人坐在偌大的一个房间里······
卫庄静静地来到桌前坐下,左右打量起这个房间,虽说是石室,却也干净明亮,最奇妙的就是,进门的左手旁还打造了一扇窗,让外面的空气和阳光能直接的流觞进来,看起来就和一般的房间一样了。抬手拿起旁边的杯子,放到嘴边才发现竟是空的,才意识到平时无论什么大小事,盖聂总是事先为他做好,这无形中养成的依赖,此刻伴着盖聂的离开,让他不免有些情绪失落······又静静的坐了一会,一一过滤今天发生的事,他有种预感,那个墨家的巨子一定知道他的身份,可是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并不点破,加上秦军大营的变动,都有些突然,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不至于慌乱了手脚,可的确有些棘手·····沉思间,忽然警觉的听到石室外轻微的脚步声,才欣喜的以为是盖聂的去而复返,但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并没有他所知的熟悉感,随即推翻了猜测,也放下心头的失落,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思索此时的访客身份····紧接着,轻轻的敲门声随即传来,卫庄压下心头的疑问,冷冷的说道【进来】门哗的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人竟是墨家的巨子。还是一身的青衣,虽说不是上等的布料和优秀的剪裁,穿在他的身上,却有种舒适的感觉;看到卫庄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却没有请他入座的意思,也不生气,反而有些兴奋的,径自坐到桌前坐下,掩不住笑容的问道【韩门主,这间房间还习惯吗,要是不喜欢,可以安排另一间给你·····】卫庄也不答话,只是用他那双漆黑明亮又时时散发寒意的眼睛盯着墨家巨子瞧了一会儿,只盯的墨家巨子浑身发抖,才开口说道【你就是在曲门峡,给我解药的那个人吧,】没有任何的疑问,就像是在叙述一件既定的事实。他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有何打算,却也有种感觉,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被卫庄点破,墨家巨子也没有丝毫紧张和任何恼怒,只是用那双面对卫庄就充满柔情和笑意的牟子看过来,表情有些期待的问道【如果说,我只是想帮助你,你会相信吗?小庄·····】终于喊出他久违的名字,顿时心中充满着喜悦·······小庄····这个称呼只有卫庄极亲近的人才这么叫,现在只剩下盖聂一个人有这个殊荣,不想这个称呼竟从别人的口中说出,让他有些恼怒和生气,止不住的寒气外放,本来因为山中的关系,屋内就有些凉意,现在就更胜似寒冬腊月天了。凌厉的牟子射过去,眸光冰冷,杀意一闪而过,用能冰冻人的声音说道【那个称呼,你没有那个资格,下次在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一定杀了你····】说完不在看他,只是把头转向窗外,看向浓浓的夜色。没有资格吗··,真是败得彻底啊,眸光忽而一转,好吧,那他就让卫庄自己判断他有没有有这个资格,正要开口脱出真相,看到卫庄左手旁边的空茶杯,心中有了一番计较。忙提起一旁的茶壶,慢慢的斟满了那个茶杯,看到那人袖外那双修长优美的手,一时竟忘了身在何方····只到杯子终于盛不下,而渐渐地溢出杯口时,终于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拿自己的衣袖去察···【够了,没事的话就出去吧···】卫庄看着桌上盛满茶水的杯子,虽说并不打算喝下去,可是看到那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出奇的并没有生气。听到卫庄赶人,巨子慌忙把目光转向他,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倒杯水,没想到这样,我还有事想和你说,说完就走·······】说完万分紧张的站起来,略带恳求的望着卫庄也许是受不了他那种恳求的神态,也许是受刚才的影响,卫庄并没有在开口赶人,而是淡淡的说道【说吧···】【你真的认不出我了····】看到卫庄目带疑惑的看过来,随即解释道【我是说除了曲门峡那次见面,除了巨子的身份,你难道没有想到别的什么···】急迫的说完,带有热切的神情看着卫庄,希望从他的眼里看出些回忆,可是什么都没有·····卫庄有些奇怪的望着对面的人,虽说他有些怀疑此人一定是知道他身份,可从没有想过有更深的交际,听到他的话,就好像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心下有疑问,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压下心底的失落,墨家巨子涩涩开口道【你忘了小时候那个经常去侯府找你的那个燕丹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在找寻你,想不到今日见面,你竟然连半分印象都没有·····】卫庄万分震惊,燕丹····,怎么会,那个儿时经常陪伴的燕丹,伴着回忆,卫庄想起他还是韩国侯府王子的时候,的确是和燕丹相处过一段不短的时光·····他是在一次宴会上遇到,当时还是赵国太子的燕丹的。几天后,这人就独自跑到侯府来找他,刚开始卫庄也不予理会,可是那人总是想法儿的来讨好他,那时的他虽然冷漠,也还有孩童独有的天真和好奇。燕丹比他大几岁,时常带着他发掘些从没有见过的东西,给他带来不少乐趣。渐渐地也不排斥他了·····后来他要回国,那时卫庄还有些不舍和怀念,再后来赵国被秦国所灭,都说燕太子被嬴政所杀,却不想,此人却近在眼前·······想到这里,卫庄的神情不自觉的放松下来,清绝天下的脸孔静谧而冰冷,就如同以往一般,清清冷冷,却又带着平时少有的或者说不属于他的柔和······燕丹看着这个样子的卫庄,不由自主的想沉浸其中,不愿再醒·······【原来如此,难怪晚膳的菜肴都是我小时候常吃的,既如此,你也应该知道我此次是是为何而来,你有何打算/】斩断回忆,卫庄果断的提出事情的厉害。话一说出,就看到燕丹的脸上呈现出伤心的表情,他以前也时常在盖聂的脸上看到,每当他在盖聂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心里总是也跟着低落,想要把那种神情从他脸上抹去,如今看到这种表情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他除了有些不忍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心绪·······原来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那么在乎盖聂,也许是喜欢········【我相信你】等了许久,也不见回话,燕丹终于感觉到了卫庄的心不在焉,压下心底的苦涩,勉强笑着说道【小庄·····】刚一开口,就被卫庄打断【我说过,不准这么叫我】收起自己的心思,卫庄再一次警告道再一次被拒绝,燕丹禁不住有些气闷,他们怎么也算是故人,一声称呼而以,竟遭到几次的拒绝,哎······,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卫庄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就已经美艳无双,那张漂亮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冷的站在一旁,虽然寒气十足,在他眼里却可爱十足,那时,他就已经迷上了他了······后来他央求自己的父皇留在韩国,一腔热情的到侯府去找他,换来的却是毫不理睬,但是·····,他燕丹别的也许没有,却独有一股执拗劲,屡战屡败的战绩,最后终于换来那人的真心笑容,那笑容让他思念至今,那是一个淡淡的笑意,却有种惊人的美,让天地万物都随着他一起笑了起来······所以他可以重新让卫庄接受他的亲近,想通后,燕丹通体舒畅,又重新振作起来,换上一副受伤的表情,讨好说道【我以前就是这么叫你的,已经习惯了,就是要改,也得要时间啊,况且总不能直接叫你卫庄把,这样叫,我们墨家的人肯定都要乱套了·····】听着燕丹的理由,卫庄不认同的皱起眉头,这都是什么,又拿哄骗小孩子的那套把戏来敷衍他,冷冷的的说道【韩门主,你今天不是也这么叫么,怎么,现在又不顺口了······】【那怎么一样,那时候小庄还不知道我的身份,现在都已经知道了,还这么喊,不是太生分了吗,我可不愿意·····】燕丹继续努力的争取,他知道卫庄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定不会再为了一个称呼,就把他给杀了,哈····虽说现在卫庄还不愿意,但是他十分得意的想到,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个阻碍就能被自己攻破·······就在燕丹暗自得意时,洞门哗的一声的被推开,卫庄抬头一看,竟然是刚才还不时在他心头出现的人,对视间,卫庄的嘴角浮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慢慢地站起来,迎向来人·······
饭后,盖聂不放心天明一个人留在房里,更重要的,也要慢慢和他说明此次的目的,就和卫庄商定,夜里都由盖聂陪着天明,说明来由的同时,也以防那个孩子在无意中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两人商定以后,盖聂就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卫庄一个人坐在偌大的一个房间里······
卫庄静静地来到桌前坐下,左右打量起这个房间,虽说是石室,却也干净明亮,最奇妙的就是,进门的左手旁还打造了一扇窗,让外面的空气和阳光能直接的流觞进来,看起来就和一般的房间一样了。
抬手拿起旁边的杯子,放到嘴边才发现竟是空的,才意识到平时无论什么大小事,盖聂总是事先为他做好,这无形中养成的依赖,此刻伴着盖聂的离开,让他不免有些情绪失落······
又静静的坐了一会,一一过滤今天发生的事,他有种预感,那个墨家的巨子一定知道他的身份,可是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并不点破,加上秦军大营的变动,都有些突然,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不至于慌乱了手脚,可的确有些棘手·····
沉思间,忽然警觉的听到石室外轻微的脚步声,才欣喜的以为是盖聂的去而复返,但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并没有他所知的熟悉感,随即推翻了猜测,也放下心头的失落,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思索此时的访客身份····
紧接着,轻轻的敲门声随即传来,卫庄压下心头的疑问,冷冷的说道【进来】
门哗的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人竟是墨家的巨子。
还是一身的青衣,虽说不是上等的布料和优秀的剪裁,穿在他的身上,却有种舒适的感觉;
看到卫庄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却没有请他入座的意思,也不生气,反而有些兴奋的,径自坐到桌前坐下,掩不住笑容的问道【韩门主,这间房间还习惯吗,要是不喜欢,可以安排另一间给你·····】
卫庄也不答话,只是用他那双漆黑明亮又时时散发寒意的眼睛盯着墨家巨子瞧了一会儿,只盯的墨家巨子浑身发抖,才开口说道【你就是在曲门峡,给我解药的那个人吧,】
没有任何的疑问,就像是在叙述一件既定的事实。他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有何打算,却也有种感觉,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被卫庄点破,墨家巨子也没有丝毫紧张和任何恼怒,只是用那双面对卫庄就充满柔情和笑意的牟子看过来,表情有些期待的问道【如果说,我只是想帮助你,你会相信吗?小庄·····】终于喊出他久违的名字,顿时心中充满着喜悦·······
小庄····这个称呼只有卫庄极亲近的人才这么叫,现在只剩下盖聂一个人有这个殊荣,不想这个称呼竟从别人的口中说出,让他有些恼怒和生气,止不住的寒气外放,本来因为山中的关系,屋内就有些凉意,现在就更胜似寒冬腊月天了。
凌厉的牟子射过去,眸光冰冷,杀意一闪而过,用能冰冻人的声音说道【那个称呼,你没有那个资格,下次在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一定杀了你····】
说完不在看他,只是把头转向窗外,看向浓浓的夜色。
没有资格吗··,真是败得彻底啊,眸光忽而一转,好吧,那他就让卫庄自己判断他有没有有这个资格,正要开口脱出真相,看到卫庄左手旁边的空茶杯,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忙提起一旁的茶壶,慢慢的斟满了那个茶杯,看到那人袖外那双修长优美的手,一时竟忘了身在何方····只到杯子终于盛不下,而渐渐地溢出杯口时,终于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拿自己的衣袖去察···
【够了,没事的话就出去吧···】卫庄看着桌上盛满茶水的杯子,虽说并不打算喝下去,可是看到那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出奇的并没有生气。
听到卫庄赶人,巨子慌忙把目光转向他,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倒杯水,没想到这样,我还有事想和你说,说完就·······】说完万分紧张的站起来,略带恳求的望着卫庄
也许是受不了他那种恳求的神态,也许是受刚才的影响,卫庄并没有在开口赶人,而是淡淡的说道【说吧···】
【你真的认不出我了····】
看到卫庄目带疑惑的看过来,随即解释道【我是说除了曲门峡那次见面,除了巨子的身份,你难道没有想到别的什么···】急迫的说完,带有热切的神情看着卫庄,希望从他的眼里看出些回忆,可是什么都没有·····
卫庄有些奇怪的望着对面的人,虽说他有些怀疑此人一定是知道他身份,可从没有想过有更深的交际,听到他的话,就好像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心下有疑问,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压下心底的失落,墨家巨子涩涩开口道【你忘了小时候那个经常去侯府找你的那个燕丹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在找寻你,想不到今日见面,你竟然连半分印象都没有·····】
卫庄万分震惊,燕丹····,怎么会,那个儿时经常陪伴的燕丹,伴着回忆,卫庄想起他还是韩国侯府王子的时候,的确是和燕丹相处过一段不短的时光·····
他是在一次宴会上遇到,当时还是赵国太子的燕丹的。
几天后,这人就独自跑到侯府来找他,刚开始卫庄也不予理会,可是那人总是想法儿的来讨好他,那时的他虽然冷漠,也还有孩童独有的天真和好奇。
燕丹比他大几岁,时常带着他发掘些从没有见过的东西,给他带来不少乐趣。渐渐地也不排斥他了·····
后来他要回国,那时卫庄还有些不舍和怀念,再后来赵国被秦国所灭,都说燕太子被嬴政所杀,却不想,此人却近在眼前·······
想到这里,卫庄的神情不自觉的放松下来,清绝天下的脸孔静谧而冰冷,就如同以往一般,清清冷冷,却又带着平时少有的或者说不属于他的柔和······
燕丹看着这个样子的卫庄,不由自主的想沉浸其中,不愿再醒·······
【原来如此,难怪晚膳的菜肴都是我小时候常吃的,既如此,你也应该知道我此次是是为何而来,你有何打算/】斩断回忆,卫庄果断的提出事情的厉害。
话一说出,就看到燕丹的脸上呈现出伤心的表情,他以前也时常在盖聂的脸上看到,每当他在盖聂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心里总是也跟着低落,想要把那种神情从他脸上抹去,如今看到这种表情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他除了有些不忍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心绪·······
原来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那么在乎盖聂,也许是喜欢········
【我相信你】
等了许久,也不见回话,燕丹终于感觉到了卫庄的心不在焉,压下心底的苦涩,勉强笑着说道
【小庄·····】
刚一开口,就被卫庄打断【我说过,不准这么叫我】收起自己的心思,卫庄再一次警告道
再一次被拒绝,燕丹禁不住有些气闷,他们怎么也算是故人,一声称呼而以,竟遭到几次的拒绝,哎······,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卫庄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就已经美艳无双,那张漂亮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冷的站在一旁,虽然寒气十足,在他眼里却可爱十足,那时,他就已经迷上了他了······
后来他央求自己的父皇留在韩国,一腔热情的到侯府去找他,换来的却是毫不理睬,但是·····,他燕丹别的也许没有,却独有一股执拗劲,屡战屡败的战绩,最后终于换来那人的真心笑容,那笑容让他思念至今,那是一个淡淡的笑意,却有种惊人的美,让天地万物都随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所以他可以重新让卫庄接受他的亲近,想通后,燕丹通体舒畅,又重新振作起来,换上一副受伤的表情,讨好说道【我以前就是这么叫你的,已经习惯了,就是要改,也得要时间啊,况且总不能直接叫你卫庄把,这样叫,我们墨家的人肯定都要乱套了·····】
听着燕丹的理由,卫庄不认同的皱起眉头,这都是什么,又拿哄骗小孩子的那套把戏来敷衍他,冷冷的的说道【韩门主,你今天不是也这么叫么,怎么,现在又不顺口了······】
【那怎么一样,那时候小庄还不知道我的身份,现在都已经知道了,还这么喊,不是太生分了吗,我可不愿意·····】
燕丹继续努力的争取,他知道卫庄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定不会再为了一个称呼,就把他给杀了,哈····
虽说现在卫庄还不愿意,但是他十分得意的想到,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个阻碍就能被自己攻破·······
就在燕丹暗自得意时,洞门哗的一声的被推开,卫庄抬头一看,竟然是刚才还不时在他心头出现的人,对视间,卫庄的嘴角浮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慢慢地站起来,迎向来人·······
来人一袭蓝衫,身形挺拔修长,面容俊美儒雅,当然是我们的盖大侠,他前一刻还有些皱起的眉头,却在看到卫庄脸上那不易察觉的笑容时,扬起了嘴角·····。
盖聂原本的打算是好好督促天明几日,晚上也要留在他屋里,可是他才进去不久,就开始发现了问题,他总是心不在焉,恍惚之间总是在想着那个人,连天明都看出问题而出声询问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句话让他更是坐不住了·····
他一直都在想着卫庄,才离开一会,他的脑海中却总记挂着·····,想他此刻在做什么,想他是不是也如他这般的牵挂着他,总是静不下心来,最后等天明一睡下,他就急忙的又转回来。
可当他一开门,竟然看到另一个人也在这里,而且那人还是墨家的巨子。
看到燕丹一脸讨好的说着什么,又想起从见面时,发生的种种,立刻产生一种危机感,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
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卫庄,看到他站起来,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正泛着笑意的看着他,流光溢彩的双瞳里有着自己的倒影,心里的不安立刻被甜蜜给掩盖了,眼睛里溢满笑意,静静地看着那人走近·······
卫庄一向与人群疏离,从不与人亲近,自小便是如此,总是冷冷地、傲岸地俯视着世间。别人若要接近,他便退了开去。即便现下不再抗拒盖聂的碰触,但也从不会主动接近。
不知为何这一刻,在盖聂回到屋里那一刻,卫庄的心中却充满着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喜悦,那种因见不到而产生的失落感,还有此刻他突然出现而产生的这种兴奋,都让他情绪波动起来,这些都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他想这也许就是盖聂常说的爱·····
所以他不顾屋里还有别人,径直走过去,慢慢靠在他的胸前,把头埋入盖聂的臂膀·····
卫庄少有的主动,让盖聂又惊又喜,他感受到了卫庄全心的依赖与淡淡的思念,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他有些无措的急忙搂紧此人,这一刻,盖聂觉得,多少年的妄想和思念都在在这一刻让他得偿所愿,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快乐,那个一直在心里烙下的空洞终于填满了。
盖聂看着怀里的人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这边的燕丹却着实是笑不出来的,在卫庄看到盖聂露出笑容那一刻,他也惊呆了,他以为这一生都没人能够让卫庄露出那种安心,发自内心的笑容,可是今天他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远比燕丹看到过,甚至是记忆犹新的笑容,更来得震撼,那种笑容,温暖而且幸福,对·····,就是幸福······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燕丹再一次深深的望了一眼心上人,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石室。
看到燕丹脸上的震惊和伤痛,盖聂始终抱着眼前人,等到那人离开后,方才放开,温柔的说道【小庄···,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你的身份】
看到卫庄点头承认,盖聂心里一沉,忙开口道【有没有受伤?赶紧让我看看····】只顾着高兴,他忘了他们现在面临多大的危险,暗自骂着自己,盖聂的手忙四下检查起来。
卫庄却忙制止了,并低声的说道【他不会伤害我的,·····】
猛然听到这句话让盖聂有些发愣,这句话怎么让他听着那么别扭,心里泛起酸意,眼里也止不住的有些苦涩,心情一下子又失落起来。
自从表明心意以后,卫庄都能准确感受到盖聂的心绪起伏,此刻低沉的气息,充分显示出面前人不安的情绪,他随即伸出右手,抚上盖聂的脸颊,轻轻地抚摸借此来安慰盖聂,最后把手放在盖聂的眉头上,似要抚平那里的伤感,轻轻的说道【他就赵国的太子燕丹·······】
不理会盖聂诧异的神情,继续幽幽的说道【他是我在王府时认识的,那时我总是一个人,不曾想过什么朋友,他却是我承认的第一个朋友,所以他不可能伤害我的······】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轻轻的拂过盖聂的心田,好像顷刻间就抚平了他的伤感,察觉到这是卫庄在让他安心,盖聂有些激动的拉住那只手,放在他的胸前,直直的看向卫庄·····
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盖聂就为他辗转反侧,欢喜忧愁······。
这么多年,他盼的就是能再次陪在卫庄声旁,让他开心幸福,那么盖聂就满足了。他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化解了卫庄的心防、让二人有了如此亲密的感情。可现在,这份得之不易的信赖与亲密,却得到自己如此的不信任?
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只为他露出开心的笑容,能那么的依赖他,这些不都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吗,可前一刻他在做什么,那么患得患失,哎·······,想到这些,盖聂的心情犹如拔开乌云见日月般明亮起来。
听到卫庄只把那人当做朋友,放松的同时又想起燕丹看向卫庄的眼神,他很明白那是一种多么深的依恋,陷得多么深。还是小心为妙,虽然刚才已经想通,知道卫庄是在意他的,不会理会他人,可是那也不代表别人不会得寸进尺,他还是的提防着,忙开口道【你把他当朋友,谁知道他领不领情······】看到卫庄脸上露出的的不解,忙又无奈的说道
【算了··算了····,知道他不会对我们不利就好,看你穿的这么少,别站在这里里了,我们去沐浴······】
刚才在天明屋里时,宕跖专门来告诉他,墨家的每间石室中都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泉水四季温暖,能缓解疲劳,当时他就想,这连日来的劳累,一定要让卫庄好好放松一下。
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他忙环视四周,拉上卫庄在石壁上一阵摸索后,按上一凸起,石壁豁然打开,一股硫磺味就映入鼻帘,上前几步后,就看到一个人工凿成的池子,七八股水流缓缓注入其中,冒着浓浓的热气,真是赏心悦目。【你怎么知道有此处】卫庄被盖聂不由分说的拉到此处,虽有疑问,但看到他雀悦的心情,也释然了,跟着来到此处,看到此景,他竟有些迫不急待···
【宕跖说的···这里没人,你可以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听他要离开,卫庄不经思考就说道【不用那么麻烦,这么大的地方,你也一起洗吧···】
也不等盖聂说话,就开始慢慢解下自己的衣带,等卫庄退掉身上的衣物后,回头才发现盖聂还在发呆,不解的说道【你怎么还不退下衣物·····】说完就抬腿走下池子。
盖聂有些无措站在那里,看着卫庄全身赤裸的迈向池边,那优美修长的身躯从他眼前走过,慢慢被池水掩埋。
看着他轻轻的放下发髻,流云般的发丝顷刻间洒落在白暂的双肩上,只见他掬起一些水,慢慢的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盖聂直愣愣的看着,那水珠就顺着光滑得肌肤慢慢流下,从颈间慢慢划到胸前,避开那两点娇艳的茱萸,慢慢滑下,来到禁地·····
盖聂看的两眼发直,呼吸也不畅起来,虽说两人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可是像今天这种视觉诱惑的还没有过,明知道卫庄就是像平常那样的沐浴,可看在他眼里就变成赤裸裸的诱惑,他感到全身的热流多集中在一点上,让他不经大脑思索,一口气脱掉他身上的衣物,快步走到卫庄身边。张口说道【小庄,我来给你搓澡,你只要享受就好······】
卫庄倒不怀疑什么,平常沐浴时盖聂也经常这么做,他也习惯了,随即闭上眼睛,舒服的靠在一块光滑的石壁上,静静的享受····
可是没过多久,一个湿润的东西就封住了他的双唇,本以为是轻轻一吻,哪知道那人在唇瓣反复辗转吸允后,在他以为就要离开时,突然撬开口腔长驱直入,肆意的侵犯着口腔,而后又缠上他的舌慢慢缠绵起来,不同于平时的温柔,这次来的急切甚至有些粗野······
卫庄不解地睁开眼睛看他,仰着的脸看上去带着些撩人心弦的无辜,盖聂不舍的移开,轻笑着问道【舒服么?要继续么】卫庄恼怒的撇过头去,却感到盖聂搂着他的的双手却暗暗加了些力道。盖聂抬手掰过卫庄的下巴,让他着正视自己。他故意在卫庄的眼神注视下,轻笑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红唇,不意外地听到一声急促的喘息。这样的盖聂让卫庄不满起来,在盖聂搂得过紧的双臂里不安分地动了几下,半闭着双眼眉头微蹙道:【放开···】盖聂充耳不闻,低头深深地闻着卫庄身上的清冷味道,用低沉魅惑的声音诱哄道【小庄···,我好想要你····,给我好不好····】卫庄惊愕的看向盖聂,那双一向清明温柔的眼睛,此时溢满了情欲,满脸通红又万分渴望的望着他,上面已经淌满了了汗水,忽然他有些心疼,罢了······他也不是那么矜持的人。不愿再说下去,只低哼了两声便,双手抱向盖聂的头,身体微微挺起,将胸前的敏感送到他的唇边。这轻微的动作却将盖聂体内的欲望引燃至熊熊烈焰,再也没有兴致细细撩拨,只想压着身下的人,在他身上狠狠地尽兴。盖聂一把将卫庄托起来,使两人换了位置。他的背靠上宽大光滑的石壁,却让卫庄坐在他的大腿上,又使劲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盖聂双手扶住卫庄劲瘦精练的腰,唇舌在他的胸前肆虐着。一双大手慢慢向下,在臀上揉捏了两把,便滑到他大大敞开的下身肆意地抚弄。身体毫无防备地敞开暴露在盖聂的手下,被他随心所欲地抚摸,卫庄仰起头颅,紧皱的眉间透露出几分享受与不适的夹杂,沾湿的长发一缕缕地贴在背上和胸前。盖聂握住卫庄微微抬头的火热部位,尽心尽力地取悦着他。又拉过卫庄的手放到自己的硬挺上,含住他的耳垂,涎笑着道【喜欢么····】卫庄不爱听他这些胡言乱语,不悦地转过脸去,就要把手挪开。盖聂握住他的手,带着两人的手在自己的欲望上撸动着,粗喘着唤道【小庄,我的……小庄···】又掰过他的脸,含住双唇。那低喃般的声音里饱含着爱意,比这温暖的水流还要暖人心脾,细细地渗入人心里。卫庄不悦的眉稍柔和了下来。他睁大双眼,看着盖聂过近的俊美的脸,紧闭的双眼英挺的眉间全是沉迷的爱恋。卫庄的眼神中也不由得漾起一片柔软,握着盖聂的火热欲望的手也微微地收紧,慢慢地取悦着他。唇舌中的纠缠从最初的激烈慢慢温柔起来。盖聂松开卫庄的手,顺着大腿和腰线,慢慢向上游移,在腰后逡巡了片刻,又慢慢向下滑去,隐没在波动的水下。【唔……嗯……】当一根手指借着温水润滑进去的时候,卫庄的唇间泄露出难以自制的低吟。盖聂放开他的双唇,手慢慢地动了起来,细心地开拓着之后要承受他的地方。卫庄轻启着略微红肿的唇,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放松……】盖聂低声说道,又用唇舌抚慰着他胸前的敏感之处,驱散他的不适。身后手指慢慢增加到三根,在那羞耻的地方进进出出,间或按压揉弄,只是为那怒发贲张地顶在他腿间的巨大硬挺开拓甬道,打开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想法更增加了难言的羞耻感。卫庄动了动身体,出声道【可以了····】盖聂抽出手指,双手用力稍稍托起卫庄,调整着两人的位置,直到那早已迫不急待的火热欲望顶在微微颤动的入口。盖聂轻轻啄吻着卫庄的脸颊嘴角。轻轻诱哄到【这次我们换一下,小庄自己坐上去】卫庄有些难堪地咬着下唇。身后能够感受到那颤动的火热,在穴口处轻轻滑动着,却不进入。他一手扶在盖聂的肩上,一手撑在他的腿上,慢慢向下沉着身体,经过充分开拓的地方如同献媚取悦一般慢慢吞进那巨大的欲望,亲密地缠绕上去的内壁几乎能够感受到那青筋勃发的跳动。卫庄停下动作,看了盖聂一眼,从脖子到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红色。盖聂深知不可过分,过头了以后说不定连碰都不让了,因此颇为上道地赶忆凑上去吻住他,身下一挺,全根没入那令他销魂不已的地方。而后便是一场抵死的缠绵······不知过去多久,卫庄终于经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盖聂抱起赤裸的心上人,用自己的外衣裹上,快步走向房间。微明的月光下,可以看到卫庄脸色苍白卷怠,脆弱中又透着异样媚人的红。他的睫毛轻颤,眼角依稀有着泪痕。薄红的双唇,颈上斑斑的吻痕,整个人看起来,便是媚入骨髓的情欲化身,哪怕是不好男色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也会情欲大动。
第二天天微亮时,盖聂先醒过来,怀里抱着的身体不着一物,温暖光滑,肌肤相贴的感觉极致地亲密。
心里的愉悦顿时无处遁形,盖聂全身都包围在幸福的气氛中,不自觉的仔细描绘着怀中爱人的五官,手中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这个人真的完全的属于他了,想到这里,盖聂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幸福·······